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周氏医女-第3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风少羽本来一直在用力敲门,门冷不丁一开,他晃了一个趔趄。

    站稳后也不管冷四娘的冷言冷语。

    “官府都是我家开的,随便你告。”丢着这句话,他将冷四娘拨到一边,就迈步进屋。

    而林孝珏仿佛没见到他进来一般,径自继续往前走,两人就要撞到一起。

    “喂,你说话,别装哑巴,话说了一半你吊我胃口呢?我到底什么病?”风少羽攥住她的胳膊,不让她走。

    林孝珏头上的慕纱轻动:“不治之症。”她说道。

    风少羽一听急了,瞪着大眼睛要问个清楚:“怎么就不治了?我得了绝症?你快说明白啊。”

    “少羽,大人喊你。”

    风少羽正抓了林孝珏不放,非要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样子,这时兰君垣从隔壁的房里走出来,他一身青衫,负手而立,站在门口叫风少羽。

    风少羽无可奈何的放开林孝珏:“等我回来你要跟我说清楚 。”他看了一眼兰君垣,不甘心的出去了。

    “二位小姐受惊了,我这弟弟个性鲁莽,但他没有恶意。”他走后,兰君垣朝屋里和屋外的两个女子分明拱拱手,算是道歉。

    “没恶意?没恶意他会中途拦截我们要杀人?我看你们就是狗咬吕洞宾,早知道你们是忘恩负义之辈我当初就不该同意她收留你们。”冷四娘可不是好惹的,火爆脾气一点就着,面对这些外来人的道歉,她不仅不接受,还惹出了一肚子气。

    林孝珏嘴角不自觉的提了提,如果知道这个男人比咋咋呼呼的风少羽要危险很多,四娘子是不是就不敢对他这么哼了。

    粱大人有恩与她,无论受到怎样的威胁她都不会置之不顾的。

    “四娘,我们走吧。”林孝珏挺着胸膛从屋里走出来,并没有跟兰君垣有交流,她广袖一带,路过冷四娘身边的时候叫了一声她。

    她们还有去值夜。

    “跟我你怎么没这么好的脾气呢?”冷四娘见她一副不予理睬的样子,也没必要在和那些人纠缠了,她并排跟她走在一起,幕篱不住动着。

    林孝珏知道她也不是什么宽宏大量的角色,她一定躲在纱幔的后面瞪她呢。

    “因为你有用,而这些人,对于我,无关紧要。”她淡淡的说道。

    “哼!算你这丫头嘴甜。”冷四娘回了一句。

    有时候有心情跟你较劲,那是因为眼里有你这个人,当别人受到你不好的意图,可争吵都懒得与你,那就是根本没将你瞧在眼里。

    兰君垣感到深深被这个绿衣女子嫌弃到了,他看着两个人背影好笑的摇摇头,嘴角勾着扬起一个好看的弧度。

    “娘子,娘子。”冷四娘刚要与林孝珏离开楼里,这时一个灰头土脸的小丫头慌慌张张从楼梯口跑下来,她一到冷四娘面前就哭了。

    “娘子,我家小姐病了,您快想想办法吧。”

    这丫头脸圆圆的,眼睛不大,穿着蓝花的粗布衣裙,是桃花姐身边的丫鬟。

    冷四娘闻声眉心不自觉就堆积在一起:“桃花怎么了?是又犯疯病了?”

    “不是,也是,哎。”小丫头有些说不清:“小姐身上很烫,像是疯病,但不像从前只唱歌,她现在不穿衣服就要往外跑。”

    一个女子不穿衣服就往外跑,就算是疯子也有伤风化,难怪她的家人会将她送到这里。

    林孝珏听得仔细,冷四娘知道有个医术高明的人在身边是多么庆幸的一件事,她看着认真的她:“你能否治好桃花?”

    林孝珏笑了:“你当我是,神仙?症还没看呢,见了才,知道,走吧,去看她。”(未完待续。。)

024 跟踪

    桃花姐原名秋**,也是一户大户人家的小姐,母亲病死,父亲取了续弦,有个哥哥下落不明。

    这些事情是在去看她的路上,冷四娘悄悄交代给林孝珏的。

    秋**本来也不是疯子,他的未婚夫君五年前科考,中了举人,然后被一个大官家的小姐看中,招做了夫婿,就跟她退了亲事。

    当时正是她母亲亡故时期,她与未婚夫君本是青梅竹马,故而这件事对他的刺激很大,所以就疯了,每到三月桃花盛开时节都会大疯一次,楼里的人就叫她桃花姐。

    当他们推门而入的时候,林孝珏看见了衣衫尽褪的秋**。

    如不计身形的消瘦枯槁,论五官也是个眉清目秀的女子,就是长期以来的萎靡不振,目光非常复杂,看人的时候有惊悚,狠厉,躲闪,迷茫,饱含很多落魄的情感。

    头发也是散乱的,面色枯黄,和她的丫鬟一样,灰头土脸。

    丫鬟将她锁在屋里,她就来回的奔跑,还大喊大叫的。

    叫的也不知道是什么,看见来了陌生人,她眼睛像老鼠一样转了转,然后抄起一个茶杯就砸像林孝珏。

    完全无法靠近的样子,更别说交流。

    这病怎么看?

    冷四娘一边叹气一边去劫她:“桃花过来,你别跑,我是四娘,你别乱跑。”她将她拦截到床边一角说道。

    砰,又一个茶杯砸过来。

    “怎么办?抓不住她啊。”冷四娘躲过迎面飞来的茶杯。一转头的功夫人又跑到门口了。

    “敲晕吧!”林孝珏做了决定,淡淡的说。

    “啊?”丫鬟和冷四娘还在云里雾里,林孝珏抄起桌上的茶排,照着跑向自己的秋**颈后就是一拍。

    太狠了,冷四娘疼得一咧嘴,小丫鬟连滚带爬跑过来:“小姐,小姐。”她托住晕倒的小姐的头,哭着喊她的名字。

    “抬到床上,去。”林孝珏对这些仿佛未见,她弯腰握起秋**的脚踝。让丫鬟托住她的头。冷四娘反应过来也来帮忙,三个人合力将赤身**的晕厥女子抬到床上。

    “我们小姐不会有事吧?”丫鬟放好了小姐就懵了,怯懦着目光看向林孝珏。

    林孝珏没回答她,她将秋**散在床上的衣衫整理了下。慢慢的给她包裹在身上。那动作很轻。一点不似方才打人时候的鲁莽。

    “你这人说狠的时候特别狠,说善良的时候又让人觉得十分温暖,这样矛盾的你。哪个才是真的你?”冷四娘看的有些心酸,一边低头帮忙整理一边悄声问着林孝珏。

    哪个都是她。

    “我只是,在应该怎么,做的时候,做了正确的事。不存在狠厉,与善良之说。”林孝珏说道。

    她垂着头,屋内的烛光照不进幕篱里头,冷四娘只看到了一眼的真性情,这个小女子想怒的时候就怒,想笑的时候就笑,想挖苦人的时候就挖苦人,所以她说她只是在应该怎么做的时候做正确的事,其实不是正确与否的界限,她只是凭借她的心,做她想做的事。

    非常自我的真性情,有时候这种人非常可恨,她们自私到不会顾及别人的情感,但是你不得不羡慕她的自由,因为你做不到。

    冷四娘停下帮忙的手,很长一段时间目光都定格在那深色纱幔上。

    给秋**整理好仪容,林孝珏趁机给她诊了脉相,六部脉都弦长而劲。

    “怎么样,这么瘦弱,一定是太虚软了。”冷四娘其实也是个面冷心软的人,她看着秋**的人不像人,很是同情的问道。

    林孝珏摇头:“是洪脉,有热势,弦脉而劲,是实热。而且她又,得了外感病,外感之热,在肺部,先清热吧。”

    于是她在冷四娘手中写下银翘散三个字。

    这是她们这几天救人用的非常勤快的方子,治疗温病非常实用的方子。

    冷四娘点点头,对林孝珏道:“直接去诊棚那里拿药吧。”去药房抓药还有进城去,而诊棚的方剂都已经配备好了,去那拿就行,很方便。

    “我和小桃就留下来照看桃花,一会她醒了见到你肯定害怕,也不能再打晕她一次。”冷四娘分配好剩下的工作。

    一个有热,很快的其他身体弱的就会被感染,楼里也需要有人盯着了。林孝珏点点头:“我下去,让人把药,送回来。”

    “去吧,走夜路你也小心点。”做好了决定,二人就要分头行事,冷四娘知道这丫头胆子大,过坟地如走平路,但还是忍不住叮嘱了一番。

    这样的叮咛是非常让人觉得温暖的,林孝珏感激的点头,就出去了。

    林子深处的夜晚,虽然树木的繁枝茂叶被削去,但笔直参天的树干还是遮挡了清空的繁星。

    林子寂静如厮,林孝珏没有挑灯,只凭着直接走在熟悉的路上,在枯败的枝叶上留下莎莎的脚步声。

    “兰公子,你要跟我到,什么时候?”出了树林,那若有若无的呼吸声还是跟着她,林孝珏停下脚步一回头,朝林深处说了声。

    “被小姐发现了。”兰君垣缓慢从黑暗中走出,一袭青衫混在夜幕中,待走进了才能看清楚他的轮廓,青衫随着脚步翩翩而动。

    桃花眼喊着笑容,还是那般温文尔雅的样子,即便他做的是尾随的勾当,可还是保持了君子的风度。

    “有话便讲,我时间急促。”林孝珏看他一眼,然后转回身旁若无人继续往前走。

    这女子对他帅气的模样仿佛未见,兰君垣感觉有锐气被搓杀,虽然他没有自恋的癖好,但是二十年来,走到哪不能引起女子的轰动?怎么这么小丫头片子理都不理他呢?

    “你不是早发现我了?怎么才说?”他有些不服气,急走两步跟上她的步伐,二人并排往山下走,他逗着她说道。

    “早喊了,怕你说完,就回去了,其实那么大,的林子,我也会,害怕。”林孝珏坦诚的说道。

    “你也会害怕啊。”兰君垣突然心情很好的样子。

    “我为什么,不会害怕?我也是人,一样有,七情六欲。”林孝珏反问他。(未完待续。。)

025 我记住了

    为什么她就不能害怕?

    林孝珏的反问一下子难住了兰君垣,他为什么会觉得她天不怕地不怕呢?因为一见面她对他们的出现就十分坦然,不慌张,不畏惧。她做事的时候也非常果断,还敢与男子抗衡,这样威武的女子也会有害怕的时候?

    “既然害怕那你为何还要一个人走?叫人陪人,或者就不去了,反正死人不死你,你又何必担惊受怕的多管闲事呢?”他现在对这个女子的想法非常感兴趣,故意问道。

    “虽然害怕,但要战胜,害怕。因为我,没有人可以,依靠。”林孝珏语气很和煦的说道。“再不自强不息,我就和她们……”说到这里她头上的幕篱摆了摆,身子朝向黑楼的方向:“和她们,一样的处境,那不是,我的性格。”

    不怨天尤人,面对困境要用自己的力量努力去摆脱,天行健,君子以自强不息。

    兰君垣被这女孩子的坚强疼到了,他脸色一变,变得严肃。

    “我记住了。”

    记住了什么?林孝珏没有问:“你找我何事?”而是直奔主题,这个人从他进了桃花姐的房间里就在偷听,她不信这个冷酷的人会无缘无故的找她,更不可能是因为她害怕,就送她下山。

    “怕你害怕,所以送你下山。”想不到兰君垣却厚颜无耻的说出违心的话,这与他前世的印象完全不同。

    林孝珏的幕篱动了动。

    “顺便问一下,少羽真的有病?”他终于问出了他的担心。

    这才像样嘛。林孝珏幕篱又动了动:“有。”

    “什么病?”兰君垣虽然对这女子不了解,但一日的相处让他相信,她不是信口开河的人,他声音突然变得紧张。

    “青春的病,谁都会得,无药可医,过了才能好。”林孝珏不紧不慢的说出她诈风少羽的由来。

    处于青春期的人,他希望被认同,敏感多疑,他们不是大人。却拥有和大人一样成熟的身体。但是思维差了很多。

    “青春?”这是什么东西,兰君垣第一次听到这样的词汇,不懂,但是从这小姐的字里行间他可以了解到。少羽没病。是成长的人都这样。

    “原来你是小骗子。”他眼睛一弯。笑的很好看。

    “我没有骗他。”林孝珏微微抬头又低下去:“他要杀我,我不过用,我的所学。解围而已。这不是,欺骗,是本事。”

    她说的非常骄傲。

    兰君垣笑意达到眼底:“他又打不过你,你怕他什么?”

    林孝珏突然停下脚步,兰君垣一愣也停下来等她。

    林孝珏手搭在幕篱上又放下,最后她叹口气:“我一个弱,女子,怎么能,打过他,我的一切胜利,不过是趁人不备,又抱着,置之死地而,后生,的,决心。这个拼的,不是本事,是死的,决心。”

    到底是经历过什么样的事情,才逼的一个小女子如此坚强,她甚至每一天,没遇到一个人都要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来应酬,因为这些人中可能就有人对她不轨,不然她不用将防备转化成攻击,时刻准备着,她一定很累。

    “我记住了。”兰君垣又突然的说了一句谁也听不懂的话。

    然后他迈着大步走在前面。

    “我给你开路,送你过去,你就不用害怕了。”

    “那多谢。”林孝珏也不拒绝,轻轻道了一句。

    “不必谢,我还有很多事没问你呢,你若有时间可以好好跟我讲一讲。”

    “待忙里偷闲——吧。”林孝珏没有说一定要回答他的问题。

    一个是年少英俊的儒雅郎君,一个是带着幕篱的神秘医女,两个人一前一后走在静谧夜晚的山林路上,你一句我一句交流了一番,算是对对方有了初步的了解,而这条路也就不显得那么漆黑寂寞了。

    …………………………

    正午的阳光炙烤着大地,像要把一切都烧干净,县城里越来越多的人死去,距离第一个人因瘟疫死去的人已不知几天。

    小小的唐春被人从少施医馆赶出来,脚步不甘心的往前走,一走两回头。

    他路过县城最繁华的街道,但街上几乎没有人。

    路过一户人家的门口,一个五六岁的小女孩坐在门前无力的哭着。

    “小妹妹,你家大人呢?”小唐春走过去问道。

    小女孩懵懂的看向院子里。

    小唐春往里面一望,大人已经死在床上了。

    眼泪顿时模糊了他的眼睛,他想起刚去世的父亲。

    父亲己经昏迷,临死前是清醒的,当时母亲过渡疲惫,趴在父亲的床边睡着了,只有他还醒着。

    父亲忽然像恢复了健康一样,也不要水也不咳嗽了,他面色红润,脸上带着轻松的表情轻声的问他:“儿子,以后你长大了,会成为什么样的人呢?”

    他以为父亲好了,他笑的特别开心的回答父亲:“要成为一个有用的人,像父亲一样。”

    父亲也笑了:“好啊,不过无论要做什么,得先读好书。”然后父亲就伸手摸着他的头:“读好书,做好人,读好书,做好人……”不知什么时候父亲的手就垂下了,再也没有起来。

    小唐春越想越难过,哭声不可遏制。

    “小哥哥,我的亲人都死了,所以我才哭,那你为什么哭啊?难道你的亲人也死了吗?”小女孩见他哭的伤心,站起来帮他擦擦眼泪。

    十一岁的唐春觉得很温暖。

    “我的父亲死了,但是我的母亲还活着,她在家里等着我给她买药,可是现在药太贵,我买不起。”

    “我的母亲也是这样死的,你的母亲可能也要死了。”小女孩童言无忌的说道。

    小唐春想了想擦干眼泪转身就跑,他不能让母亲一个人孤独的死去。

    等小唐春回到家里的时候,母亲刚好醒过来,他走到母亲床边,母亲一改病容,面色也十分红润,一下子年轻了几岁的样子。

    这和父亲临死前一样,老人说是回光返照,唐春一下子就跪倒在地。

    “娘亲……”他泣不成声。

    母亲睁大了眼睛,用慈爱的目光一直望着小唐春的脸庞,仿佛想把儿子的面容刻在心里。

    “儿子,爹和娘让你来到这个世上,却不能陪你到娶妻生子,以后的路要你一个人走了,爹和娘对不起你。”

    唐春绝望的咬着牙关,不住的摇头。

    慢慢地母亲将手伸向他的方向,对不起啊孩子,娘没法陪你继续走了,母亲用眼神告诉他她想说的话,母亲再无法发出声音来了。

    这就是瘟疫,得不到医治的人很快就会死。(未完待续。。)

026 破译药方

    唐春在“十日之间,并失怙恃”。而像他这样的孩子,县里还不知道有多少。

    县太爷收到上级快马加鞭的书信,让他配合和济局义诊散药,可和济局的大夫有什么水平?也不知道真懂还是假懂,反正按照典籍上的方子配个药,一次没好,再换个方子,直到人死了为止,反正成方多得是,元朝的没用还有宋朝的呢。

    这么个治法没个不死人。

    所以除了穷人才会用和济局的药,富人都会请有名望的大夫,当然这个时候,大夫供不用求,有时候不是用钱就能请得到的,还需要时间。

    少施岚云就赚钱到手软。

    “七老爷,冷千户家公子得了瘟疫,想请您过去给诊治诊治。”他正琢磨着一包药材,心腹跑上二楼来禀告。

    冷家可是无锡县大户,家中占地千倾,积粮百仓,家财万贯。

    “冷老爷的原配夫人不是有两个瘟疫药方吗?怎么他的公子病了还要请我?难道那方子真如外界所言,传给了冷小姐,而冷小姐给本就没给她爹?”施岚云不屑的问道。

    “定是如此。”心腹说道。

    突然他小迈一小步,鬼鬼祟祟凑到老爷耳边低语:“老爷,那冷小姐不是被关在西山的黑楼里吗?那个小结巴也今日在黑楼附近义诊,跟她在一起的还要几个女子,其中一个带着幕篱,别人看不出相貌,但是我们的人打听到。外形和声音都非常像冷小姐。”

    “这么说义诊的事冷小姐也参与了?”施岚云来了兴致,他用手指拨弄纸包里的药材:“可这写药材的组方与吴神医传说中的组方不太一样啊。”

    冷小姐的祖父有两方瘟疫神药,据说都是粉末状的东西,用法也很诡异,用藤蔓的藤管接上针头,把药送到经脉里。

    所以见效奇快。但是后来吴神医被人告官了,原因是用药死了人,这其中有什么猫腻大家心里都清楚,那么好的方子谁都想要,尤其是他的女婿。传言那医患官司就是他女婿设计的。也就是现在冷家当家的冷老爷。

    “老爷,这方子是小结巴开的,小结巴那有几个现成的组方。有病人来她先诊脉,然后基本就开这甲。乙。丙。丁四个组方中的一种,除了重病病人重新组方,其他基本就这样。而这四个组方好像也很神奇。别人用了就好了,不过没见她将组方写下来,她们施的药都是配好的,标注好了甲乙丙丁,来人就递过去一包,也不知道里头到底有啥。”心腹将在义诊棚那里探得的情况又说了一遍。

    “她这是防着别人偷她的方子,你别看她结巴,心眼多着呢。”施岚云提到这个小结巴就心烦,冷哼一声。

    仆人忙谄媚道:“再心眼多不也是为老爷做了嫁衣?奴才恨不得她有起死回生的药呢,那老爷赚的就更多了。”

    这个倒是不假,小结巴施药不要钱,他为了破解组方派人去领了药。

    西山虽然有名医,她们宣传的也到位,但是毕竟不是所有人都会信,那些不信她的人就来他的医馆,他将不要钱的药材摇身一变,就变成他们少施家的药,转手就能卖个百八十两,因为真能活命啊。

    “这么领下去不是办法,还是得把配方弄过来,而且越来越多的人知道了西山免费送药,都不来咱们这了,得想个办法。”施岚云缕着胡须思考着。

    心腹眼珠一转,再次小声低语:“如果我们把城门关了,那城里人出不去,出不去就无法去西山,现在只有咱们家的药材有用,那他们不就都来咱们家了吗?”

    “还是你小子想得周到。”施岚云对他的计策非常满意:“这样还不够。”突然他站起来走向窗边,看着对面要死不活的张施医馆。

    “我们还需要更多的药材,将石基巨的好药材都运回来,朝廷拨的银子,别浪费给那些穷鬼。”他眯着眼睛说道。

    “七老爷真是英明神武。”心腹拍着马屁。

    “那冷家怎么回复?老爷要不要去?”说完他们家的主事,心腹语气一变,转了话题,问着冷家来求医的对策。

    “冷家嘛。”施岚云指节敲着桌面沉思:“吴神医留下的那两剂药太神秘了,冷家在这个节骨眼上都不拿出来,可见冷老爷是真没弄到手,还在他们家四娘子手里呢。”

    突然他摇摇头:“冷家这个病不能看,但是也不能得罪,得让他们去逼冷四娘把方子拿出来,到时候我再花银子买回来,从此吴神医的秘方就是我们少施家的了。”

    他打着好了如意算盘,在心腹耳边低语几句,心腹立即心领神会去回复冷家的求医。

    在医生和药物全部都短缺的情况下,瘟疫爆发起来是非常吓人的,县太爷又接到指令要关闭城门,除非有限令,任何人都不得出城一步,当然这个时候也不会有人往死人最多的城里进,这就绝了那些想去西山看病人的念想。

    多么歹毒的计谋。

    张燕看着聚集在大铁门前无力哭天的百姓们,心中的酸楚不言而喻,现在已经到了无人出门的境地,若不是他们要出城就医,谁会冒险在人多的地方转悠。

    “大人,为何要关闭城门?小姐临走的时候可是告诉过您呐,她在西山设诊棚,就是为了医治没钱买药的百姓,这么一关门他们还有什么活路了?”

    县太爷也在城楼上,就在他前面,他不得不以下犯上,悲愤的问道。

    县太爷的脸色并不比他好多少:“上头下的命令,我也无法抗拒,你我身在官府,有时候做事是身不由己的。”

    “那就眼睁睁的看着这些百姓病死?然后他们的尸臭传的到处都是,就会有更多的人染病,到时候城里成就一片骷骸,那真的是大人您想看到的吗?”

    县太爷摇头:“你必说了,我是真的没办法了,只能希望和聚集的大夫多治好几个人了。”他说完一甩袖走了,不愿多说的样子。

    合济局的药材已经全部运到少施医馆,别人不知道他还不知道吗?这个时候囤积药材,还用朝廷的钱,广发灾难财,少施世家真是太可恨了。

    张燕一拳头打在城墙的大石上。(未完待续。。)

027 商量

    张燕的愤怒是传不到少施岚云这里的,他正攻克小结巴的药方,甲乙丙丁四种,全都被他猜到了。

    其实这样将药材包在一起,只要不打成粉,哪怕百种对于熟悉药物的人来说也是很容易就能扒出来。

    吴神医的两味药之所以大家都猜不出是什么,是因为它已经是成药,粉样的。

    知道了配方,他高兴啊,用那个什么银翘散在四大家族那里就赚了几百两的银子,可惜还有苏叶什么的他不知道怎么使用,小结巴自己下方子的时候可是百发百中,不然西山附近五个村庄怎么没听说有死人,他却只知道方子,不知道如何使用,真是急人。

    “去,你们再去扮成百姓领药,一定要问出来这些方子都是怎么样的。”施岚云命令着心腹,让他快去办。

    只是这些事他不说心腹也想得到,可惜……

    “老爷,小结巴太厉害,有病没病一搭眼就看出来了,我们没病,她也不给药啊,还会引起怀疑。”他烦躁的说道。

    “给亲戚朋友领不行吗?怎么死心眼呢。”

    “给谁领药她都要问诊的,急症都要求送到诊棚那里,从不出诊,说是为了省时间,我们也不敢多说,她猴精猴精的怕说多错多,这些药还是从附近的百姓手里买回来的呢。”

    小结巴确实神神叨叨的,好像什么都知道的样子,跟她打交道定要小心。

    施岚云也想不出怎么能知道方子到底对什么证。

    “这些东西早晚都是我少施家的秘方。她瞒也瞒不了多久,且看吧,我是不会放过她的。”他一咬牙,恨戾说道。

    乡野之地的夜晚是宁静的,黑楼更是宁静中的盲点,这里,如果不是义诊棚那边的施药行为开展的轰轰烈烈,是没有人会提及这个地方的。

    梁大人服用了小姐扶正养血的药物之后伤口真的在渐渐愈合,胃口也有了,可以下床行走。

    兰君垣陪着他在屋里扶着家具动了动。

    “听探子说城门关了。城里死了很多人。”梁大人走到窗前叹了口气道:“这是县官为了控制百姓流窜使的手段吗?”

    虽然在病中。但他是巡查官员,瘟疫这种事比贪墨还严重,直接关系到百姓的生死存亡,他不得不关注县官和府台那边的行为。

    兰君垣沉思一下。片刻后道:“大人有所不知。关闭城门可能与小姐义诊施药有关。城里的大夫为了不让百姓出城寻药,特意让县令关了城门。”

    “有这种事?”梁大人惊讶不已:“什么样的大夫有这么大的本事?能指示动县官?”

    “啊!”他点点指头,想到了什么:“少施家在此地设有分馆。莫非是施岚云?”

    “大人猜到了。”兰君垣沉重的点点头:“真是他干的,少施家依靠文国公方景龙,江西太守是方景奎,若不是他发话县官怎么敢闭门不让百姓出城?”

    “这方景奎的手也伸的太长了,他让人暗杀我,就是怕我回京告他一状,这次我难不死,定不能让他逍遥法外。”

    梁大人这次巡视查到了很多方景奎的贪墨证据,可以这么说,两江三省都是他的人,都有他的爪牙,大人此次的灾祸就是这些爪牙干的。

    “瘟疫这么严重,那边草菅人命一定会将这件事抹干净的,我们要怎么做?要不要此刻进城将这些人拿下?”兰君垣有意正大光明的干一场。

    梁大人摇头:“方大人是世子爷的舅舅,小世子爷的身份也不好暴漏,毕竟他是偷着跑来的,哎,何况我的伤还没好,我们就这二十几个人,先不说城里衙门的人,他们贪墨银两,草菅人命,知府一定会派人来善后的,定会带着官兵,明里我们官职大,但是暗地里打不过,他们会用损招的。”

    若不是他们人少梁大人也不会受伤差点死了,话说回来,还多亏了非要跟来的少羽,是他以一敌十才能让大人脱险。

    以一敌十挡不住小姐一招置之死地。

    “神医小姐既然将这五乡的百姓照顾的这么好,说不定她有什么办法化解城里的紧急,我去问问她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