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周氏医女-第15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大房一顿闹,老太太不可能听不见,派了嬷嬷出来询问,但林世泽早让就让人把院子给封锁了,嬷嬷出不去,大夫人也进不来。
中间无法交流,最后嬷嬷还让受院子的人给“请”回去了。
最后大夫人看求助无果,铩羽而归,应该是想别的办法了吧。
她一走天就黑了,外面也一片寂静,丫鬟开始传晚饭,林孝珏没有离开的打算,嬷嬷就安排她在厅外吃饭。
林孝珏还跟在南院时一样,都会叫上两个丫鬟。
但这样子就不符老太太院子里的规矩。
嬷嬷看着主仆三人吃的旁若无人的样子,忍不住还是过来指正:“小姐,奴婢陪老夫人这么多年,还从未跟她一桌吃过饭。”虽然叫着小姐,但目光看的可是两个丫鬟,一脸傲然的样子,那意思就是我这个老太太身边的红人都没跟老太太吃过饭,你们两个小丫头今日敢破坏规矩。
两个丫鬟低下头,她们习惯了。
林孝珏回头看着身侧的人,很体贴的道:“你觉得遗憾呐?没关系,等老太太好了,你跟她提一声,说不定她能答应。”
就变成她是嫉妒两个丫鬟了。“……”嬷嬷见跟这小姐是没法说清了,想了想,这两天二老爷不知道抽什么风,既要抬举自己的女儿,又要打压府里其他人,大老爷一家都要给赶出去了,她还是不要顶风上了,所以都话都默默吞回去,也没跟林孝珏行礼,就回了暖阁。
她一走,陵南摸着椅子窜到林孝珏身边,小声道:“小姐,在外面,咱们还是注意一点吧。”
林孝珏无所谓的夹着菜:“问心无愧,怕她作甚。放心,我们不是,大老爷一家。”
大老爷一家纯属是咎由自取,活不干,就知道享乐,可享乐还不知足,又想抢别人的东西,被赶出去也是活该。
她们小姐不是被赶出去的,是自己要出去,陵南这才回过神来,她们已经不是林家的人了,完全不用怕林家任何事。
…………
林老大一家对于分产不公一顿闹腾,但林世泽好像铁了心了一样,不给他们任何解释的机会,连面就不见,还派人控制他们的院子,要他们尽快搬走,除了搬家,否则他们哪也不放他们出去。
老大一家处处受控制,这次知道弟弟的厉害,原来人家当时不是不能收拾你,是顾念着骨肉亲情。
顿时老实了许多,但还是拖着不搬,想等着老太太好了求求情,让他们留下来。
于是过了五日,这林府就恢复了往常的寂静。
林孝珏这几日都守在老太太屋里,除了看书就是看关心一下老太太吐得怎么样。
所以当陵南将八卦来的消息告诉她的时候,她放下书本认真的听了,但没表现的多高兴。只是嘴角闪过一丝高深莫测的怪笑。
是的,她眼里从未有过老大一家,也不关心他们的下场,但她从这件事看出了林世泽的决心,林世泽目光短浅什么的都不是最大的错,他前半生碌碌无为最大的硬伤就是不自量自。
有多大头戴多大帽子,办族学兴家业看起来简单,花钱又才华好像就行,但一个小小官吏是无法撑得起的,他步子迈的太大,所以扯到蛋了。
眼下他要剪掉大房一家的累赘,林孝珏料定,以后他会专心教长皇孙,族学什么可能都会停,这个人悟了。
那怪笑转瞬即逝,林孝珏看着眼前的陵南,问道:“老太太今日吐的,是什么颜色?”
“从昨晚起,一共吐了二十五回,今早的是酸黄水了。”
林孝珏点点头:“接着让她,吐。直到吐了苦水,再来回我。”(未完待续。)
ps: 明天开始写两个人的婚事,预报应该没错。
192 自由
林老太太到第十一的时候,开始吐苦水了,方老先生也在跟进这个医案,每日都会来给老太太把脉,今日一摸,脉更洪大了,这好像是更严重了。
她到会客厅去找林孝珏,道:“老太太今日脉更加洪大,还更喜欢喝凉水。”
林孝珏请他上座,然后道:“老太太开始吐苦水,说明病邪在做,顽强的抵抗,先生不要怕,等我开个方子,帮助自己人。”说着就去开方子了,纸笔屋里都有,很快就写好了。
方老还琢磨这小姐说话有意思呢,治病跟打仗一样,这时林孝珏已经把方子递过去让他过目了。
一看,非常简单,就一味药,黄连。
方老捋着胡子看了很久,突然看向林孝珏:“小姐愿不愿,跟老夫讲一讲,为何只用黄连一味药?”
三黄,黄连,黄芩,黄柏,都是清热噪湿,泻火解毒的药,通常相须为用,黄芩作用偏于上焦及大肠,黄连药力最强,偏作用于中焦,擅清心胃之火。
黄柏则偏重于下焦。
林老太太刚好胃中湿热有火,用黄连再恰当不过了,但一般人用药讲究君臣佐使,好像越多越治病一样。
林孝珏认真的看着方老,道:“一味药,能治病,无须其他啊。”
方老想了想,这黄连治林老太太的病确实够用,既然够用他又为何会觉得不稳妥呢?一病一方,因人而异。是什么病你就用什么药结了呗?为何要画蛇添足,方老再次为自己的不会变通和肤浅感到惭愧。
也由此暗下决定,要多与这个小姐学习,完善自己的医术。
林孝珏不知道就这么一会方老竟然想了这么多,她不喜欢那些弯弯绕,就只关注老太太的病情本身。
到了二十天的时候,老太太吐得差不多了,能下地走路了,于是林孝珏又在方子里加了白术和茯苓,这两味都是调理脾胃的药。都有祛湿的作用。
又过了两天。老太太外表看着就像没事人一样了,方老都认为人已经好了,但林孝珏还是换了个方子,里面又加了理气药陈皮。还有当归和炙甘草。炙甘草也是调理脾胃的。能缓和药性。很多方子里都有,加当归是为了补血的,毕竟是吐了这么久。再好的身体也会伤些正气,所以气血两补,这样方子就什么都照顾到了。
连林老太太自己都觉得,这身体比病之前还要轻快,精神头老十足了。
林老太太病愈,最开心的莫过于林世泽,他就可以一心扑在朝廷的事情上,其他林家人也都十分高兴,不死人本身就是大好事。
但林老太太好归好了,她自己也知道是林孝珏把她治好的,可她还是不敢见林孝珏,谁劝都没用,所以这些日子林孝珏都是在她的花厅里度过的,晚上睡觉都是在椅子上,累瘦了不少。
对于给人看病还吃了不少苦头这种事,林孝珏一点怨言都没有,开始陵南和周四都不解,后来她们也开始了这种生活,好像就能明白林孝珏想为病人提供最好最及时的服务这种心情了。
后来三个人又回南院住了两宿,两个丫头反而不习惯太安逸的生活。
当然这些都无需细表。
住过这两日,就是十二月初十,就是少施名医要成亲的日子,但它还是另外一个特殊的日子,其他人可能都忘了,林孝珏和陵南不能忘,有个女孩离开她们一百天了。
天一亮,林孝珏就起床了,但到厅外的时候,两个丫鬟都比她还在。
三人相视一眼,看见对方穿着与往日不同的衣服,都心照不宣的笑了。
陵南道:“小姐,东西都收拾好了,就您的书稿比较重,还有一些信札,咱们三个可能搬不走,要不要请个人来帮忙。”
林世泽已经放她走了,不会难为她这点小事,林孝珏走到桌前:“先吃饭吧,林大人,会派人送我们,一程。”
三人像往常一样坐在自己的座位上吃饭,不过今日多了一个碗,林孝珏低头吃着,陵南不时的往那个碗里夹菜。
“就你最喜欢吃,多吃些,吃完就跟我们一起走吧。”
虽然没提姓名,但其他二人都知道她是在跟谁说话。
周四放下碗用袖子一扫眼睛,顿时呜咽起来。
陵南也有些吃不下了。
林孝珏朝那只碗笑了笑,心里道了一句:“保重。”又低头去夹菜。
一顿早饭三人吃的不算欢喜,但也抵饿了。
剩下的就是往外搬东西,她们来时空空,走时东西也不多,每人几套衣服,还有林孝珏的手稿信札。
信有一半是无锡寄来的,陵南知道那是小姐跟三太太通的信,她们一直保持着联系,三太太快要生了,还有一半来自南边很多地方,但都出于一个人的手笔,他的最后一封是从湘西寄来的,半个月前。
陵南又检查一遍书箱,确定什么都没拉下,又问了正在系包袱的自家小姐一句:“小姐,咱们搬去哪啊?以后三太太给咱们写信,去哪里收呢?”
“我已经早告诉,她们了,不用担心。”
小姐在到林家时就在计划着离开,应该是早有打算的,陵南也就不再问了,将箱盖子一扣,出去叫人来帮忙。
林孝珏打好包袱,走到窗前看看外面朝阳正好,再看向两边厢房,周氏的丫鬟婆子最后就是在这里送走她们的主人的。
她又走到厅门口,把门推开,冷冽但非常明媚的阳光顿时投进来,照的门口的空地闪出了门槛的影子。当年周氏自缢,林家没人管。棺材就停在这光影里,梦里那个弟弟也是在这个地方出生的。
林孝珏背着门跪下去,小周四正从屋里走出来,肩膀上还扛着一个小包袱,见小姐跪在门口,她忙小跑着过来,也跪了下去。
背后的冷风吹得人脊骨冰冷,林孝珏和周四的头发和衣衫都给吹起来了,但两人不为所动。林孝珏给光影磕了一个头,道:“您生林孝珏**。最后换成了我。虽我也是无辜,但终究是鸠占鹊巢,这里谢您生育之恩,无以为报。只能待杀尽仇人。替您血洗沉冤。才算我仁义,我知道人死之后,什么都没有。但还是希望,您地下有知,能目睹那一天。”
说着又磕了两个头,周四听她话语很是蹊跷,转着眼珠,也陪了三个头。
磕完头站起,搬东西的下人就来了。
林孝珏回头一看,林世泽竟然也来了。
她和周四给下人让出地方,跟在人后的陵南则请林世泽也进屋。
林世泽在台阶上停住,看着测站在门口的林孝珏,女儿一改往日高调的性子,穿着一身雪白的衣裙,在冬日的阳光下看起来有点冷,就像她的人一样,冰冷无情。
但人还是那么出挑好看。
林世泽心中揪起,摇摇头:“我不进去了,在这里等你们。”声音有他自己能听到的颤抖。
林孝珏见林世泽是来给她们送行的,想想少施名医今日要成亲,他却一点动作都没有,看来是要跟少施家彻底决裂了,毕竟少施名医要娶的人是她,林世泽拿了人家的分红,他一走,他就是骗婚了,指不定要如何撕扯呢。
但这些都不用她想了,林世泽如果这时候还看不清自己的位置,还想摆弄他,那他这官也就做到头了。
这是她心里愿意见到的结果,还好他最后没有出卖她,不然……
她不想对不起“林孝珏”,“林孝珏”心里还有他这个爹。
林孝珏摆摆手示意陵南和周四去里面看着东西,自己则迈出房门。
“大人,您今日,不忙啊?”
她笑站在他面前,微微仰头,语带轻快,少了往日的挖苦,就像在跟邻居打招呼。
林世泽想起她们一直以来的相处,矛盾不断,很少能心平气和的说话,他有些后悔,早知道结果是这样,他应该会好好对她,起码不会利用她,但说什么都晚了,如果再给他 一次选择,人生还是如此,这就是命吧。
他也笑了,拍拍林孝珏的肩膀:“这下走了,终于,我不能左右你了。”
林孝珏笑着点头:“是。”
这时搬东西的下人从屋里走出来,两个人站在门口碍事,赶紧给让出一个地方,然后两个人就站在台阶上看着四个下人陆续出去,都没有说话。
等下人走远了,陵南和周四每人也扛着小包袱出来了,陵南扛两个,林孝珏见了接过一个道:“给我吧。”然后看向林世泽:“大人,告辞了。”深深一鞠躬,不是往日的敷衍屈膝。
林世泽眉头一紧,眼眶发热,他攥了攥拳头,欲言又止。
两个丫鬟又给他行礼,然后三个人站成一排,都露出灿烂的笑,对他摆摆手,就下了台阶。
林世泽目光锁定三人中间的那个消瘦的背影,眼泪顿时留流出来了,他喊了一声孝珏,林孝珏顿了一下转过头:“大人,您还有事?”
林世泽颤着嘴唇:“你,你,能不能,喊我一声,爹。”说着低下头抬起袖子。
林孝珏看他面埋在袖子里,转正了身子朝他笑了笑:“大人,这段时间,吃您的,喝您的,打扰了啊。”
林世泽抬起头强挤出一抹笑:“你也回报我了。”
“是。”林孝珏道:“您什么都吃,从来不吃亏嘛。”
林世泽嘴角上提,但眼角的泪花还是出卖了他此时的心情。
“跟你,以后再不会了。”
“希望如此,我们不要做敌人,祝您飞黄腾达,早登高峰。”
林世泽心中更难受了。
林孝珏又笑了笑,可不知怎么的,看着他的鬓角心中突然一疼,轻轻叫了一声爹,轻到她自己不注意的话,都没听见。
林世泽还是那样想笑却一流眼泪的表情。
林孝珏心思一定,唰的一下转过身去。
两个丫鬟看她脚步快速起来,也不在回头看林世泽,小跑着跟了上去。
林世泽见背影消失在门口,眼中盛满的泪水顿时轻框而出,他痛声道:“到了,你也没叫我一声爹。”
林孝珏走在林家的回廊上,大口呼着气,前面,前面就是林家大门,来时她从侧门入,如今她就要冲出这个枷锁,从正门出去。
陵南终于追上她,道:“小姐,您怎么了?”她感觉到小姐对二老爷有一丝不舍。
林孝珏看着大门脚步放慢,再几步,她就真的可以离开了。
她回头等着两个丫鬟都赶上了,指着门口道:“如愿以偿了。”
陵南看她笑容中分明有一些苦涩,底下声音来:“小姐,您刚才是不是后悔了。”
“我哪有?”林孝珏笑着否认。
“那您眼角怎么有眼泪?”
林孝珏低头看着脚下的青石板,轻轻道:“我告诉你,人是有感情的,虽然他对不起我,但没他,就没我,这是事实。”抽着鼻子仰望天空:“有些人,你明知道结果是分开,就一定不要接触他,不然的话,结果是,伤人伤己。”
“好了,走吧。”林孝珏见两个丫鬟都看着她发愣,拍拍陵南的肩膀,又弹了周四一个脑瓜崩:“从此后,我姓周了。”
“小姐,你讨厌。”
因为府里要办喜事,到处都是大红从绸花和喜字,主仆三人越近门口,心情好似也被这红火感染,笑着跑起来。
林孝珏跑的很快,两个丫鬟气喘吁吁的追着她:“小姐你等等我们。”
林孝珏谁都不理,更加大步的跑起来。
主仆三人在林府旁若无人的跑动着,遇见的下人没人敢拦,他们没有得到任何南院小姐要离开的消息,有的甚至都不认识这个人,但不管怎么样没当家的人出来说明白,谁都不动,就看着她们三个跑。
守门的门子老早就被人交代过,见三人过来,早一步打开门。
林孝珏带着丫鬟跑出林家的大门。
…………………………………………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少施府,少施岚凤从牢里回来,就脱了一层皮,腿也瘸了,以后的日子就都得在床上度过了。家人们聚集在他的卧室里,哭成一片。(未完待续。)
193 釜底抽薪
“还没死呢 ,哭什么哭。”少施岚凤将关心他的家人都遣出去,独独留下少施名医。
“名医啊,过来。”
少施名医撩着袍子跪到爷爷床前,声音哽咽:“爷爷,是孙儿对不住您,我不该,不该……”不该强取林孝珏这几个字他不愿意说,违心。
少施岚凤笑了笑,拍了拍他的肩膀:“牢中这些日子,我都想明白了,咱们家跟那个小结巴,是注定了的仇恨,你不要难过,就如你所说,明的暗的我们动不了她,那就把他娶回来吧,好在你姑父是个见钱眼开的货,把他娶回来,但你得保证,不能对她动情,也不能以平妻的方式娶,亲戚都不用通知,就一定小破轿子抬回来,侧门入,她就是个妾,这样的女人,你蛇打七寸,就是要摧毁她是意志,让她给小雨磕头奉茶,生了孩子也不让她养,放到下雨房中,然后让她把会的医术都交给你,还不交就让她永远也见不到孩子,孩子就是女人的命,所以你要让她早早怀上你的孩子,你可记得了?”
少施名医看着爷爷凹下去的眼眶,哭道:“孙儿都记得了。”
少施岚凤点点头:“好了,你下去吧,我等你好消息。”
既然少施岚凤都同意的婚事了,少施家再无人反对,因为医馆还被户部封着,林世泽拿不到分红,少施名医又怕林世泽反悔,又去敲了一遍口风。见林世泽还是认为户部早晚会解封的,所以还是同意这门亲事,少施名医也就放心了,回去就张罗纳妾的事宜。
纳妾不必太铺张,有些附风雅读书人纳妾喜欢请好友喝酒,亲朋则不必通知,少施名医没那种朋友,都省了。
只请了姑母过来。
少施氏也想看着那女子进门,从林家到少施家,总之是在眼皮子低下了。不然她不安心。
少施行医和少施晚晴本来也是反对的。但后来知道是祖父的意思,也知道祖父不是让那女人好过的,二人也都高兴了。全都设好了陷阱,就等着人进门来折磨了。
小雨在十二月初十这日也起的很早。如今是纳妾不是平妻。她不用让位置。心情好不少。
下人给她换上端庄的喜服,她就坐在正厅里等着新人进门。
这次纳妾少施家谁都没通知,一是纳妾不重要。二是家中遭遇变故,再大张旗鼓纳妾被人笑话,还有方家的原因,若是被方家知道娶林孝珏,方家会生气。
小雨的陪嫁婆子站在少奶奶身后,给她做后盾,大少爷一早就去接人了,原来说是正妻,如今沦落到妾室,就说明大少爷对这人的心思渐渐淡了,这些日子大少奶奶无人的时候就会哭,大少爷面前又要强颜欢笑,吃了很多苦,这下好了,只是纳妾,玩物罢了,老爷夫人都不需要借鉴,那人只允许给大少奶奶磕头敬茶。
这样大少奶奶就不会被人看不起。
婆子很高兴,在小雨身后小声道:“大少奶奶,这下您可端住了,一敬不能喝,敬三次才端茶杯,不然她会以为您好拿捏,该蹬鼻子上脸了。”
小雨点点头,但心里还是告诉自己不行的,这人给茶就得喝,不然相公会生气,她不能让相公生气,必须识大体,她知道相公对那女人的心思,其实她心里是排斥那女人来的,不过好在那女人狠毒,得罪了老爷子,进了门老爷子不会饶了她,她根本不需要和人正面冲突,自有人帮她把麻烦解决了。
小雨越想越觉得安稳,外面的阳光照在她肩头上,都觉得暖洋洋的。
那边少施名医也是,身着一身红袍,骑在马上,喜气洋洋。
虽然不是正式的喜服,但他心里这就是喜服,今天他要娶他心爱的女子。
虽然别人说是妾室,但他无所谓,只要人留在他身边就行。
按理说今日不用他亲自来接,一顶娇子抬回去就行,但他不能,因为他不来,怕那女人耍花招不上娇,他不敢冒这个险。
娶回去爷爷说先让她生个孩子,是的,女人生了孩子就好控制了,相信以后她就会听话。
外面的寒风吹的人有些冷,但他心里热血沸腾,一路想着跟林孝珏以后的生活,就到了林家的侧门。
为了不让一些外人知道,两家商量好了,从侧门抬出来,在从侧门抬进去。
少施名医看着门上的红绸从马上跳下去,刚要迈步去敲门,小巷的另一头传来踏踏的马蹄声。
他放眼望去,一辆暗灰色的马车缓缓的朝他驶过来,马车后面跟着一队人,有十个,都骑着高头大马。
为首的骑马人靠在马车门口,隔着车帘跟车里的人说着什么,许是说到兴处,他眉眼带笑,提着嘴角。
他里面穿着浅蓝色的衣衫,外面披着灰长披风,身姿挺拔高高在上。
这人正是兰君垣。少施名医跟他虽不很熟悉,但也认得,这人是凉国公世子,但凉国公就是空有名头,已经落魄了。
他不需要对他低声下气。
再看他那披风,锦缎的料子在阳光下闪着华丽的光,还能看清上门的花纹,是自带的提花,不是绣上去的。
这样的料子很名贵,但因为是提花,不到阳光下看不见,所以一般人会认为是普通的料子,但他是特意留意过这种料子的,因为林孝珏屋里那件男子的披风就是这样的料子。
少施名医不自觉的睁大了眼睛。
这时兰君垣好像刚看见他,在马上跟他拱拱手:“少施大公子,穿的的这么喜庆,是要娶亲吗?”
他们并不熟,而且他的话也很无礼,娶妻都是穿喜服的。
少施名医不知为何,心里多了一丝提放,这个兰君垣好像来者不善,他抬头也拱手:“去见表妹……”
正说着马车车帘掀起一个角,里面有个秀气的脑袋露出来?
“兰公子,谁要娶妻啊?”林孝珏精致的下巴抵在窗框上,她抬头问着兰君垣,目光天真语气好奇。
“是少施大公子啊,不知道娶的是谁。”
“林孝珏。”少施名医瞪了大眼睛,突然追想马车:“你怎么会在车里?”
对面的骑乘护卫却一下子纵过来,挡住在马车前面。
少施名医不甘心的停下脚步,侧着头去看向马车里的人,他希望她是看错了,但那略带侵略性的眼神他再熟悉不过了。
那人就是林孝珏啊,她不应该在林府等着上他的花轿吗?
马车缓缓停下来,林孝珏这次将头身整个探出来,隔着两码这间的缝隙朝少施名医摆摆手:“祝您,新婚愉快啊。”
“……你下来,你为什么会在别人家的马车上。”少施名医怒气冲冲向前虚打一拳。
马车又缓缓的行动起来,探出来的那个脑袋一晃便缩了回去。
少施名医哪能让马车就这么走了,就要冲破侍卫的防护去抓车上的人,兰君垣调转马头当着他的去路。
这时少施府接亲的下人也都冲了过来,虽然他们也有十几个,但看着坐在马上的几个人,个个目光凌厉,一看就不好惹。
就都不敢上前,跃跃欲试。
兰君垣垂眸看向少施名医:“大公子,这是何意?”
少施名医还想问他呢,道:“那车里的人是我未过门的妻子,怎么跟你在一起?”
兰君垣目光一怒,但语气确是笑吟吟的:“小姐清清白白的人,哪来的未婚夫,你孩子都三岁了,跑别人家的马上上找未婚妻子?!你是什么时候瞎的,我怎么没听说?”
少施名医不由得一噎,可他明明看见了林孝珏,吞咽一口道:“那马车里的可是林家小姐林孝珏?”
兰君垣笑着摇摇头:“小姐姓周,哪来的姓林?”
少施名医眉心隆起,周,他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兰君垣见他不肯相信,也不在意,又是一笑:“对了,听闻大公子今日成亲,您家中请了不少客人吧?不过在下今日要送小姐回府,没时间,改日再去喝你的喜酒啊。”
他要成亲前面虽然有传言,但并没有下帖子,这件事是很隐晦的,兰君垣是怎么知道的?少施名医疑惑的看着他:“你在胡说什么?”
“真是可惜……”兰君垣啧啧两声,摇头看着他。
少施名医被这阴阳怪气的语气给气到了,眼角一怒:“你可惜什么?”
兰君垣又啧啧两声,然后还是摇摇头,一拱手:“告辞了。”
说着不知道马上谁打了个响指,十头马即可调转了马头,不约而同跑起来,奔向前面的马车。
少施名医抬起袖子挡住绝尘,再放下来时,马车和马队都已经跑远了。
“大公子……”府中下人都理不清发生了什么事。
少施名医也在疑惑,看着林府侧门,一抬胳膊:“进去。”
兰君垣他们跑了一段路,见少施名医并没有追过来,他不敢也追不上,但前面马车并没有减速的意思,兰君垣冲到车旁,隔着车帘道:“小姐今日终于脱离林家,今后去哪啊?”
“哪里黄土,不埋人?哪都行。”
说完车夫的车速更快了。
兰君垣朝着方向,是去东华大街的样子,驾了一声,紧忙追上去了。(未完待续。)
194 莫名其妙的妾
少施名医进了林府,林府装扮的虽然喜气洋洋,但里面很压抑,所遇见的下人都屏气敛声的,好像有什么大事发生了。
他过了影壁墙叫来一个下人:“不知道今日是什么日子吗?为何大家都沉着一张脸?”
那下人战战兢兢的道:“回禀大公子,老爷一大早就在院里坐着喝闷酒,不让我们发出声响。”接着又道:“至于今天是什么日子……初十,万事诸益。”
益个屁,少施名医将下人一推,匆匆去了南院,南院自然如他所料的一样,人去楼空,马车上那个人就是林孝珏。
为什么人在马车上不在林家,他现在没有答案,必须找姑父问个清楚。
少施名医又匆匆来到林世泽是院子。
一推院门,林世泽就依在梧桐树下喝酒,大冷的天,他地下什么也没垫。
少施名医走过去拽他:“姑父,孝珏呢?我是来接他的 。”
林世泽坐着不动,看着他的目光迷离:“孝珏?”顿了一下,眼泪流出来:“死了,三岁就死了。”
“……”那他方才看见的是鬼?少施名医把林世泽强拉起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了?您怎么大早上的喝酒?”
林世泽拎着酒坛子东倒西歪站不稳,还说着鸟语。
少施名医问不出个所以然来,真是心急。
又跟他拉扯一会,就想把他先送回房里。这时家里来人了:“大少爷,家里来了很多客人,都说等着喝您的喜酒呢。”
他都没请人,喝的什么酒?少施名医感到事情有蹊跷,看了一眼林世泽,再想想�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