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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玩物人生-第9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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效应在他身上产生了些许影响。这么想的话,一切就都能解释的通了,历史的大方向没有改变,变化的是只是其中几个细微的部分!
一手交钱一手交货后,老板对朱磊道:“那个小伙子好像有心想买你的雕件,你们谈吧。”
朱磊一愣,一抹笑容挂上了嘴角。刘燕姿斜眼看看我:“你想买?”
蒋妍大大瓣咧道:“开个价儿吧!”
朱磊道:“你想出多少?”
我一琢磨,这石头表面上也就值四十万,于是乎,我试探道:“四十五万。”
我心里很不是滋味,经过那一系列事件,我和朱磊、刘燕姿的仇是结下了,根本没办法化解的那种,现在东西的主人是他们俩,要想让他们割爱让给我,却绝对不是多少多少钱的问题。
果不其然,朱磊居高临下地笑了笑:“不卖!”
蒋妍腾地一下从椅子上坐起来:“我靠!你这雕件也就四十万到头了!给你四十五万还嫌少啊?”
刘燕姿嘲笑道:“这是朱磊给他父亲五十大寿的寿礼,凭什么卖你们?”
我拉了蒋妍一把,对他们道:“你想多少钱,说个数儿?”朱磊笑道:“其实换个寿礼也无所谓,不过,我就是着你不顺眼,不想卖你。
”顿了顿,他仿佛旗开得胜般地表情道:“当然,如果你给我四百五十万的,我倒是可以考虑考虑。怎么样?”
那老板听得皱起眉头。
“四百五十万?你想钱想疯了?靠!谁稀罕你那破石头啊,还真当了宝了?”蒋妍抓住我的大臂气呼呼地拉着我往外走:“别理他,咱们走,简直不可理喻,以前怎么没看出他是这种人!”
我心里也有点冒火,好一个狮子大开口,四百五十万?
没走几步,又听后面朱磊阴阳怪气道:“妍妍,后天我爸大寿,记的准时到场,别忘了带礼物,顾靖,要是想蹭顿饭的话,你也一起过来吧。反正不差你一个,人的吃的。”
蒋妍一下就怒了,回头瞪着他:“朱磊,你丫别得寸进尺!”
那回席蔓莎在古玩城出了事,我还记得蒋妍当时抡起椅子来要打人的画面,她一旦急了,可是什么事都做得出来,朱磊估计心里也含糊。哼了一声,抱起寿星老的雕刻。拉着刘燕姿顺着另一条安全通道下楼了。
“什么玩意儿!”蒋妍对着他的背影恨恨道。
“咱们走吧。”这个事情还得好好想想办法,现在虽说情况很不好。但也不能说完全没有机会,得尽快想个招儿,倘若等朱磊把田黄石送给他父亲做寿礼,那就真一点希望也没有了,毕竟,谁会把自己孩子送自己的礼物到手卖给别人?他家那么有钱,那寿星老雕件肯定会留一辈子的。
坐回车里,我轻轻一叹,今天真是郁闷到家了,胸口憋着一股气,怎么也出不去。
左思右想下,我突然侧头道:开妍要不泣样,你跟学校有没有什么比较好的熟人。不磊和刘燕姿也不知道那人跟你认识的熟人,嗯,我估计以朱磊的性格,晚上肯定抱着雕件到学校显摆一通,你让你朋友帮我问问价格,不管多少钱,只要买下来就行,成不?”
蒋妍瞪着眼珠子无语道:“你还真想要呀?”
我一嗯,怕她没理解我的意思,又加了句:“钱不是问题,东西必的弄到。”
她翻了翻白眼,摸出手机在电话本里找了找,末了,道:“好吧。我给你联系联系。”我笑着道了声谢,低头亲了她嘴巴一口,蒋妍脸红了,蔫巴巴地软下了身子。咳嗽一声,别过头细声细语地打电话:“喂,梨子,嗯,我蒋妍”嗯”我靠,我声音怎么了?。她又粗声粗气起来:“贫吧你就,喂。求你件事儿,朱磊你知道吧
等她唧唧喳喳地交代了一大堆后。蒋妍挂掉电话:“成了,我把你手机号也给梨子了,到时候让她跟你联系。”
晚上回到宿舍时,腰子孙小磊俩人网刚睡醒。
去外面吃了顿饭,我又回到宿舍,打开笔记本继续整理着捡漏事件。三妻四妾的幻想实在太勾引人了。我赚钱的劲头儿从没有像今天这么足过。一边摆弄电脑,我也一边观察着手机,期盼着蒋妍的朋友能给我带来个好消息。
铃铃铃,手机响了。
我做了个深呼吸,接起来道:“喂,哪位?”
“是顾靖吧?我梨子
“哦,你好你好,事情咋样了?”
梨子的声音很细,“是这样。我跟几个篮球队的人关系不错,就借着他们的关系混进朱磊宿舍了,也看见了那个田黄石雕刻,我当时就说我很喜欢,想买过来,结果朱磊偏偏不卖,我都出到八十万了,他也不松口,我估计他可能是知道我和妍妍关系不错了,后来一看他这样,我也没好再往上加价儿,不好意思啊。事儿办砸了
“没关系,多谢你了,明天我请你吃饭
“不用啦,那就这样,拜拜。”
撂下手机,我蹙蹙眉头,八十万不少了,足足比石头的市场价格高出了一倍有余,而且他的田黄石是白捡来的,除了雕刻费用了些他根本没花什么钱,怎么这都不卖?有八十万的话,买个小点的冻地田黄石首饰也足够了啊!
靠在暖气上,我抱着肩膀揉揉眉心,越来越烦躁了。
本来打算的挺好,谁想半路杀出个朱磊来,怎么办?难道放弃这个。机会?太可惜了呀!
窝着一股火,我一宿都没睡好觉。
第三天上午,也就是朱磊父亲五十大寿的当天。
朱磊似乎吃了秤驼铁了心,无论怎样就咬死了不卖,又做了不少次尝试的我心头渐渐沉了下去,对于那块田黄石,我基本不抱什么希望了。诚然,我可以花费三四百万把那块价值四十万的田黄石强行买过来。但我前世听到的毕竟是传言,虚虚实实,不可不信,也不可尽信,万一石头出了什么问题,跟传言稍稍有些不符的话,我几百万可就打了水漂,这是我绝对不想见到的,而且,我手头上的资金大都付了装修费。最关键的是,我也不愿意让朱磊这种小人白白得了便宜。
下了宿舍楼,我准备开车到四环上溜达一圈,缓解一下阴霾的心绪。
有道是冤家路窄,网一出楼道。就看见了外面的朱磊和刘燕姿。朱磊手里托着一个大盒子,估摸装的是那件田黄石雕刻,他穿着西服,打着领带,一副洋洋得意的神态。刘燕姿今天也弄得很是花枝招展,挽着朱磊的手,俩人在一辆奥迫车前跟几个篮球队的人说着话。
“行啊磊子,买车了?。一瘦瘦巴巴的篮球队员羡慕道。
朱磊微微一笑:“我爸的车。让人过来接我的。
另个人道:“呵呵,还是咱们磊子有气派,瞧瞧,人家老爹过生日。寿礼都这么贵,听说这雕亥要几十万呢吧?唉,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啊,我爸五十大寿的时候。我记得我就送了一个打火机,几百块钱的那种。”
朱磊很装逼道:“不在乎多少钱。关键是一个心意。”
刘燕姿似乎也觉得在朱嘉身边很有面子,把手挽得要紧了,“咱们什么时候走?”
朱磊看看表:“嗯,差不多了,那,”忽地,不远处,蒋妍和楠子黄瓜等人慢吞吞地从宿舍楼拐角走出来,朱磊一看,招了招手道:“蒋妍,你不是也要给我爸祝寿么,上车吧,我带你过去。”
蒋妍瞥瞥他:“用不着。我自己打车走她手里也拿了个盒子,可能是寿礼。
朱磊点点头,看向我,讽刺地笑了一下:“你不去?那边酒店鲍鱼鱼翅都准备好了,你蹭顿饭也没人会说什么?没吃过吧?过去见见世面呗?走啊?噢!”朱磊突然故作恍然地拍了拍脑袋,怪声道:“我都忘了,你跟个开宝马的女人关系不错,她应该带你吃过吧?呵呵顾靖,一直有句话想问你,你是不是被人家包养了?”
那帮人哈哈大笑:“你也太看的起他了。”我脸色一变,这次是真真正正被朱磊给激怒了。
“去你大爷的!”蒋妍大骂一句。指着他们怒道:“都给我围了!今天谁他妈也别想走”。
妍妍像极了一个黑社会分子,他话音网落,远处几个原本看热闹的小伙子就快步跑了过来,站在了蒋妍周围,还有几个。篮球队的人见状也不动声色地推了开。橘子和黄瓜对视一眼,就开始打电话叫人,朱磊一皱眉,回头看了看自己这边的人。也冷笑着打上了电话。
然而,蒋妍跟学校的关系网竟然比朱磊硬许多,从两边的人数上看。朱磊那头大概有二十四五个,而蒋妍这边却有四十人左右,这还是不算女生,如果都加在一起,蒋妍几个。电话居然叫来了六十多口子人。
朱磊和刘燕姿或许也没想到是这个结果,稍稍一愣。
篮球队的“一、也有点心虚了。被人围在中间,谁也没说蒋妍咬牙切齿地指着朱磊鼻子:“得瑟呀!我让你得瑟呀!没见过你这么不要脸的人!三番五次跟镜子作对!靠!你吃饱了撑的没事儿干了吧?”朱磊那方人数上占了劣势。所以听了这话,竟没人反驳什么。见得如此,蒋妍这方人气势更胜。
我不是个冲动的人,脑子前所未有的清醒,定定神儿,我心头一舒。临时想出了一个一举多得的主意。我本来是想用正经手段拿下田黄石的,但既然朱磊得寸进尺,我也没必要讲究什么了。
“麻烦让让。”挤开人群走到奥迪幸前,我对着朱磊淡淡道:“刚网的话你再说一遍。”
朱磊早就把那个盒子递到了脸色微白的刘燕姿手上,听我这么说,朱磊许是怕丢了面子,强硬道:“我说了又怎么着,你就是被人包”话音还没落,在众人惊诧的视线下,我伸出手啪地一下打了过去。
我一直都是个很正直的人,打架这种事当然和我扯不上关系,我打的不是朱磊,而是刘燕姿手上的盒子,当盒子脱离了刘燕姿的控制,飞快朝地上落下的当口,我故作惊讶地叫了一声:“啊,你怎么这么不心?”旋即。做出想用脚接住它的动作,但一踢腿后,却是“赶不及”接住,反到将盒子硬生生踢了出去。田黄石雕刻一头冲出盒子,咕噜噜地在水泥地上划出一道痕迹。
所有人都傻眼了!
那石头可是价值几十万的!
孙小磊在人群后面倒吸了一口冷气,对我竖起大拇指道:“镜子,你丫太爷们了!”
我非常无辜道:“大家都看见了啊,是他们自己没拿稳,跟我可没关系。”
“麻痹的!”朱磊脸都绿了。嚷嚷着就要朝我冲过来。
“都干嘛呢?住手!给我住手!”副校长和几个老师匆匆赶了过来:“把这儿当成什么了?这是学挂!不是你们家!都散了!马上!”
学生们下意识地后退了几步。
席蔓莎也在场,脸色不太好看的走到蒋妍身边:“到底怎么回事?”
“是朱磊欺人太甚。”蒋妍添油加醋地把事情经过和小姨说了说,末了,见其他老师似信非信的样子,她就将烧饼这个不会说谎的好好学生推了出来:“不信你们问烧饼,我说得对不?”
烧饼羞涩地重重点头。
朱矗愤怒道:“顾靖把我东西砸了!这笔账怎么算?”
副校长皱皱眉,也跟其他人那里了解了一下情况,最后,他板着脸弯腰看了看地上的田黄石,此刻,石头上的寿星老已被磨出了几道白花花的痕迹,底座和周围的山水树木雕刻也均受到了明显磕碰,损坏严重。,这是什么石头?”
朱磊悻悻道:“田黄石!”
副校长和几个老师齐齐一呆:“田黄?”想来他们也清楚田黄的价值。
许是怕他们不信,朱磊从奥迪车后座上翻了翻,拿出一张鉴定证书给我们看。
摩氏硬度:密度:2匀刀。
光性特征:非均质集合体。
多色性:无。
折射率:蚁点侧法兄
紫外荧光:通常无。
放大检查:致密块状构造,隐晶质至细粒状呈显微鳞片状结构。
等等等等,下面还有三个专家的签字。
副校长脸色有些凝重,谁是顾靖?”
我走过来:”校长,是我。”
“我不管之前是什么情况,这个刺情怎么回事?”
众目睽睽下,我摊摊手道:“我也不知道啊,他们没拿稳东西让盒子掉了,我想帮忙用脚接住,结果没弄好,提上了一脚。”我推卸了一下责任,见校长脸色不太好,又话音一转道:“不过既然最后一脚是我踢的,我就得负起责任,这样吧,这田黄石市价多少钱,我配赔给他。”
副校长神色稍缓,满意地点点头。问朱磊道:“石头多少钱?”
朱磊黑着脸道:“有人出过八十万我没卖,怎么也得一百万。”
所有人都吸了一口气。
我笑道:“你怎么不说一千万?校长。他纯粹是讹诈,您也看到我的态度了,该多少钱就是多少钱。我一分也不差地赔给他,可他您看他是什么态度?我保留对他上诉的权利,实在不行就等警察来解决吧。”
蒋妍道:“这石头最多就值三十八万,现在只是边角有了刑痕,但重新修一修,也能卖到二十多万,所以镜子赔他十万就够了。”见朱磊那头溅起几声议论,蒋妍哼了一声:“你们要是不信,可以请专家来估价,别说一百万了,这破石头要能超过五十万,我把脑袋拧下来给你!”
副校长看向朱磊的眼神有点冷。
刘燕姿急道:“这是朱磊给他父亲的寿礼,顾靖把礼物弄坏了,这点钱怎么能做补偿?时间来不及了,朱磊上哪再找份礼物送去?”
我诚意十足道:“那就是你们的事了,我就出四十万,再多给你们两万,要的话现在咱们就去银行转账,不要的话就等警察吧。”我心中不禁一乐,当初给你八十万你不卖。得,现在石头坏了,你也送不出去了,只能给四十万了。
副校长略显欣慰地看看我。
那个寿星老雕刻最多就值四十万。这是不争的事实,朱磊想来也明白这么闹下去没有意义,最后在校长的协调下,我乐呵呵地到银行给朱磊转账了四十万,然后,美滋滋地抱走了那件破损的田黄石雕刻。
这事儿干的还是比较痛快的。当众打了朱磊的脸,还花了一个极低的价格拿到了想要的东西,嗯,说起到真要谢谢朱磊,要不是他把我逼急了,我也想不出这么个破罐子破摔的招数。
呼,石头终于到手了!!
( )
第229章石中之石
我半个。小时前就醒了,心里装着事儿,想睡也睡不着觉,躺在热乎乎的被窝里,我翻身冲着白花花的墙壁。怀里抱着那块从朱磊手里买来的已损坏的寿星老田黄雕件,嘴角不禁泛起兴奋的笑容,手指头一下下在田黄表面摩挲着,越看越喜欢。也不知过了多久,等我回过神的时候。宿舍中已是乱哄哄得了。
“镜子,你行不行啊?怎么还抱着石头睡觉?”是孙小磊的声音。
插子也来了,“人家怕丢了呗。甭管坏不坏的,好歹也是二十几万的石头呢。”
我脸一红,咳嗽着从被窝里坐起来,抬头一看,蒋妍他们宿舍的人都过来了,正三三两两地坐在一起聊天。说了会儿话,见大家注意力从我身上挪开,我就在被子下面把衣服穿好,轻轻将石头放在床中央后,才去刷牙洗漱,并下楼买了早点上来。昨天蒋妍和橘子等人帮了我一把。买早点的任务自然落到我肩头。
提着一大袋油条和一锅豆腐脑,我推开宿舍门。“吃吧,趁热。”
结果,看见了一副让我心惊胆战的画面,蒋妍居然没轻没重地单手托着田黄石在阳光底下照着,甚至掌心微微向上掂了掂,似乎在秤着石头的重量。我顿时捏了把汗,把早点扔到桌上,急急忙忙踱步过去,“唉哟,姑奶奶,轻点,轻点,别掉的上。”昨日设计从刘燕姿手上把石头破坏的计发里,我最后那一脚是至关重要的,是为缓解一下下坠的力量,怕石头硬生生落地继而摔成两半。如果真摔坏了,可就前功尽弃了。
蒋妍瞥了我一眸子:“至于吗?”
我汗了一下,忙从她手里接过石头抱住。
蒋妍很是无语道:“瞧你那紧张样儿,昨个儿我说还值二十多万,其实是为让你少赔点钱,现在这雕刻,肯定值不了那么多钱了,别忘了。你要想卖掉,怎么也得做一做最起码的修复吧?那也要花钱的,真不明白你干嘛把这玩意儿买回来。赔给姓朱的十几万磨损费多好呀?”
我摇摇头,没办法跟她解释。说出来他们也不信。
吃过饭后。我突然想起一件事。看向蒋妍道:“上回那个小型切害机。还在不?”
蒋妍眨巴眨巴眼睛:“在啊,我宿舍柜子里扔着呢,咋了?”
我道:“借我用用,明天还你。”
“我靠!”蒋妍叫了一嗓子:“你不是想自己玩雕刻吧?我先告诉你!切割器可不是能雕复东西的,得要专业工具,你最好还是去古玩城那头找人吧,实在不行,我让我爸帮你联系个雕刻师?”
我道:“不用,我知道怎么弄。
见我这么祝,将妍也没冉多问:“那好。我给你拿去,等着。”
待切割器到了手,我让腰子帮我去班级点个名,并说白天有事,下午也不去上课了。石头的秘密不能让太多人知道,因为很多事情毕竟不能总归结到运气里,不然就惹人怀疑了,像上次在那校园寻宝大赛现场擦石的一幕,我都觉得有些玩火了。
等蒋妍等人去上了课,我坐在宿舍里想了想,摸出电话给晏婉如打了过去。
小靖吧,嗯,呼,啥事儿?”她嗓音带着丝困倦。
我道:“你还睡觉呢?那我待会儿再打?”
“不碍得,都七点了,也该起了。”晏婉如似乎在打哈欠:呼,有事儿吧?”
“嗯。是这样。”我略微组织了一下语言,道:“我也许能弄来一块好石头,特别特别好的那种。你要是想要。我拿到以后先卖你?呃,当然了,我也没太大把握,还不知道怎么样呢。”对于这块田黄石。我只有五六分的信心。“什么石头?有多好?”
“田黄石,至于多好,得待会儿才能知道,你有兴趣不?”
“田黄可是好东西,嗯,不过我手头没什么钱了,暂时不打算再添东西了。”顿了顿,听到那头有拖鞋的声响,“要真是好东西就直接上拍卖吧,那儿应该能卖个好价钱,唉,现在有些地方的乡镇太落后,看见孩子上不起学,我心里不是滋味,对收藏的兴趣也越来越淡了,对了,那天还想给你打电话问问呢。如果必要的时候,我想把你卖我那块纯血鸡血石也走一走拍卖,成吗?”
我道:“东西都卖你了,你决定吧。”
晏婉如道:“好,那就这样。你跟学校注意饮食,千万别上外头饭馆吃,不干净。”
“知道了,你都说好几遍了。”
“你啊,哼,要是让我知道你不听话,看你回来我怎么拾掇你的,嗯。那我洗漱去了,上午电视台还有个节目要录呢。”
“好,那你忙,再见。”
挂掉电话,我一定神儿,抱着田黄石和切割器走出宿舍,准备找个。没人的清净地儿研究一下石头的秘密。看看前世的传言到底是不是真的。但我这些天的运气显然不好。网一走出男生宿舍楼,就遇见了迎面走来的席蔓莎。“”席老师虚虚弱弱地皱皱眉,用娇嫩的嗓音道!“你悠赏入尔上课?把上回我跟你和你爱人的话当耳旁风了吗?你怎么这样?学习学习不努力,昨天还把副校长都给惊动了。你让我们做老师的省一点心行不?”
我是真怕了席蔓莎了,她每次絮絮叨叨的长篇大论都让我倍感头疼。于是赶忙道:“席老师,您脸色不好。是不是又病了?”
席蔓莎一叹气,网要说什么。脸色徒然一变,豆大的汗珠肉眼可见的速度凝聚在脑门,滴答滴答往下掉。只见席老师吸着冷气弯下腰,掐着胸口大口大口地呼吸着,右手。颤抖着急忙往裤子兜里摸着什么。
我吓坏了,“怎么了怎么了?。
席蔓莎咬牙挤出几个字:“药”硝”硝酸甘油。”
“好好,我给你拿,我给你拿。你千万别动了。”我快速向她兜里摸出,找到了那个。小瓶子,倒出两粒小白药片,递给她。席蔓莎接过来一把扔进舌头底下,一动不动的在地上,慢慢的,似乎稍稍缓过来了一些。我道:“要不要去医院?我开车送你?。早些日子,我和席蔓莎的接触很多,也对她产生了一缕若有若无的感情,此刻看她痛苦的样子,我心里也不好受。
“不用席老师扶着我徐徐站起身:“先天性心脏病,老毛病了,治也治不好。”“那”那我扶你回宿舍。”不等她说话。我就把装田黄石的盒子夹在胳肢窝里,抓住她的大臂往教学楼的方向走。席蔓莎今天穿了身很淑女的浅色们针织小毛衣,头发散在肩头,那柔弱颤抖的捷毛儿,很是有股可怜巴巴的味道。
她的宿舍在教学楼四层,西北角”伤室。
推开门,屋里有两张床位。两台电脑,另一个老师可能去上课了,不在屋。
我把席蔓莎扶到那条碎花床单上坐稳,给她到了杯热水,把写字台上的一堆药盒药片拿来,让她选着吃。做完这些,席蔓莎的面色也好看的许多,见我手还是关切地扶着她,她脸上一烫,羞怯地把手从我那边抽了回来今天谢谢你了
她那小女儿态看得我也是心头乱跳。“咳咳,不客气,应该的
一时间,气氛好像有些尴尬似的。我俩都看着不同的方向,谁也没说话。
不久,席蔓莎终于开口了:“你手里的是那块田黄石?怎么还有妍妍的切割器?拿它们干什么?。
我哦了一声,含糊答道:“准备找个清静点的地弃修一修它呢。”
“拿切割器修?这工具不行吧?”席蔓莎的姐夫也就是蒋妍的父亲是做翡翠生意的,看来她对这些也略懂一二,不过却没多问,想了想。她手指柔弱地点点卫生间的门:“厕所不挨着其他老师的宿舍,隔音效果也还行,你去那儿弄吧
我一眨眼睛:会不会打扰你?。
席蔓莎摇了摇脑袋:“老师没事。我也想看看你怎么磨呢
我一考虑,点点头,拿着东西进到厕所里,并搬了把小凳子坐下。席蔓莎也跟着我走过来,靠在卫生间门框上。厕所里搭着不少花花绿绿的毛巾,喷头下面还有许多搪瓷盆,我怕田黄石溅出的粉末弄脏了东西,就赶快拾掇了拾掇,腾出一大块地方,“你要嫌吵就堵上耳朵。我开始了?”
席蔓莎嗯了一声,好奇地看着我这边。
吱啦吱啦,切割器齿轮快速转动起来,我调整了调整坐姿,对准田黄石一处损坏比较严重的地方,也即是寿星老的右臂位置,重重将切割机按了下去,顿时,粉末飞舞在空气里。寿星老的小半个身子都被我这一刀磨得干干净净。我切过最多的石头是鸡血石,手感也是在临安市锻炼出来的,这回一切田黄,只感觉它比鸡血石要略微硬上一些,不是那么好下刀。
停了切割器,我用手指肚将田黄表面的粉末擦去,泼上了点水,细细盯着切面看了看。
然后,转起机器,再次从同样的角度下刀。吱啦吱啦地磨着田黄的单个侧面,短短一分钟,已是将石头磨下去了近四毫米的厚度,配合着雕刻的形态看,此时的石头有点不伦不类。完全失了比例,人物山水也乱七八糟的。
席蔓莎讶然道:“你在干什么?哪有这么修石头的?”
我不以为意,打开机器继续跟那已是平平整整的侧面切来切去,田黄的厚度越来越薄。转眼间,下去了大概七分之一的料子。
“住手!别磨了!”席老师看不下去了,用袖子掩住口鼻的她上前一步阻止了我:“你这是干嘛呢?再磨下去,石头就真毁了,你应该把表面破损的地方磨干净,其他的位置不能动!”她还挺懂行。
我没法回答她,只好换了个话题。回头问道:“您对印石三宝了解不?。
席蔓莎道:“了解一些,暑假的时候你跟古玩城帮我解围以后,我平时也看了不少古玩书,印石三宝就是田黄石,鸡血石和芙蓉石,其中以田黄石最为名贵吧,十,让价钱卜是石头里虽高的一一哎呀,你怎么坏磨,别闹。洲
我自然不会听她的,吭哧吭哧地自顾忙活着,末了,我眼睛突然一亮,一抹喜色在眼中闪过,“那您知道什么样的田黄石最好吗?”粉尘越来越多,我捂着鼻子咳嗽了两声,我打开排风扇,将地上洒了洒水。
席老师沉吟道:“书上说,最好的田黄是冻地田黄。就是比较通透的那种。”
这个侧面已经解决了,我换了个角度,在另一处地方吱啦吱啦地下了刀,不多时,那个侧面也被我磨掉很深的厚度,整个四陷了下去。看着席蔓莎无语地望着我,我拿袖子擦擦眼睛道:“其实,一个印章的好坏要从多方面评价,不过从以往拍卖会的落槌价格分析,应该是福建寿山田黄石和昌化鸡血石占了上风,一个是石中之王,一个是石中之后。这两个才是现金印章里最贵的石头。”
她肯定不懂我在说什么,莫名其妙地看看我。
或许连我也不清楚自己为啥说了这么多,可能是心中太过于紧张,为了转移一下注意力吧。稳了稳心神。瞧着那个刚才磨平的切割面,上头光溜溜的,顶灯照在上面,似乎能穿透过去似的,很润,很透,是最难得的冻地。呵呵,谁又能想到。外面干巴巴的田黄地子里头,竟是这样一幅光景呢?要不是前世的雕刻师出现了一个重大失误,恐怕这个秘密会永远埋在石头里吧?
能出冻地,我没有太多意外。让我忐忑的是后面的操作,那才是
键。
“老师,屋里太呛了,要不您上外面等吧?”
席妾莎一嗯,不放心地瞅瞅我:“差不多数,行了,别再切了,不然一分钱都值不了。”
等她出了卫生间关好门,我做了个深呼吸,打开切割机加大了手腕的力度,分别在多个侧面下手,一点点消磨着田黄的料子,本来一块不小的石头,在我一个小时的努力下。现在只剩了原来的四分之一大不过,其价值却没有减相反。还几倍几倍地往上翻了个个。
拿着那块说圆不圆说方不方的冻地料子,我有些犹豫了。
这块全是冻地料子的田黄也不算小了,大约抵得上三方印章加在一起的大如果卖掉的话,几百万是肯定到手的,但是,前世的传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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