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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玩物人生-第7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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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下意识地躲了一下,“都好了,不用看。”

    晏婉如好笑地拿食指点了点我脑门:“挺大孩子了,害啥羞,快。给我瞧瞧好的怎么样了?”

    我拦住她的手,死活不让她看:“真没事。”

    瞅瞅我的眼睛,晏婉如脸色微变:“是不是还没好?那你非让我带你出院干嘛?”炮奶奶和莲莲也一脸关切地看过来。

    我摸了摸鼻子头,“不骗您,已经好利落了。”

    “那为什么不给我看?。晏婉如脸色有点着急,不依不饶地伸手过来:“要是伤没好,你今天必须老老实实给我回医院。”

    阻拦了几下,可见晏婉如一副“非看不可”的表情,无奈之下,我没再多说。

    吧嗒,衬衣的第一颗扣子被她拜开了,第二颗,第三颗,”

    突然,晏婉如愣住了,紧随其后,鲍奶奶也愣住了。莲莲张大了嘴巴,眼睛瞪得老大。

    我讪讪一笑,忙把扣子系上:,“我说伤都好了吧,咳咳,这个,看电视吧

    我没骗她们,我的伤真好了,只不过,脖子以下的地方全是密密麻麻的疤痕,有树枝刮的,有沙子划的,有石头撞的,我昨天的时候抽空对着镜子数了数,胳膊上,腿上。后背上,胸口上,上上下下加起来。大约有上百道狰狞的痕迹,说实话,我自己看着都感觉挺恐怖的。

    晏婉如失神地把我袖口向上一撩,颤抖着手指摸在了我手臂外侧的一处长条形的疤痕上,她看看我。眼泪刷地一下就下来了:“为什么不告诉我?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 )

第188章一家人

    哎呀,不就是多了几道疤么,您怎么文哭了。”我退。从晏婉如手上抽回来,重新缩进袖口里,不以为然道:“别大惊怪的了,我一大老爷们,不在乎这个的,再说了,我长得本来也不好看,多一个疤少一个疤有什么关系?没事儿,真没事儿。

    。从茶几上押出几张餐巾纸,忙递给晏婉如。

    晏婉如却不接,低头捂着嘴。指缝里溅起呜呜的哭声:“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会这样

    鲍奶奶也跟着抹抹眼角,“我早该想到的,拖着你跟泥石流里呆了那么久,即便伤口愈合也恢复不了原状了。以后,以后夏天,你怎么穿半截袖衣服啊?”

    我道:“我怕冷,长裤长袖挺好,影响不到什么

    晏婉如泣不成声道:你”爱人”你爱人那边”。

    “她那里也没事儿。”我故作轻松地耸耸肩:“脸和脖子都好好的,又不是毁容了,几道疤而已。”说是这么说,但我心里真的没什么底,疤痕有大有又宽又窄,密密麻麻布满了浑身上下每一寸肌肤,我自己都有点受不了,更别说郜月娥了,所以,昨天我才在晏婉如家住了下,没有急着去找日思夜想的郜姨,因为在内心深处,面对死亡都没有畏惧的我,竟有那么一丝丝”,害怕?

    接下来的时间,大家都显得有点沉默。

    等红着眼睛的莲莲吃过早点,晏婉如就开车送她上学了,回来后,无精打采地往沙发上一坐,对着电视发起呆。时不时还偷看我一眼。掉下几滴眼泪。炮奶奶也没说什么话,摸着我的手背,一个劲儿地对着天花板叹气。

    期间,我也正式考虑起一个一直没来得及考虑的问题,在泥石流袭来的那一玄,如果摔倒的人换成部月娥,我肯定毫不迟疑地冲过去救人,这是无可厚非的,因为她是我老婆,我爱她,但是,前几天遇险的人可是晏婉如,就算我属于一时冲动,属于头脑一热,那也有些火,,综合而论,我被自己的分析结果吓了一跳,我是不是喜欢上晏瑰如了?所以才不想看她受伤,不想看她死去?

    我了个耸!

    顾靖啊顾靖!你敢再不要脸点么?人家晏婉如是谁啊?家喻户晓的大明星!你配的上人家么?再说了!你刚刚才跟部月娥结婚几天呀?就开始动别的女人的歪脑筋了?我呸!你个臭流氓!你个臭不要脸!

    中红乞饭的时候。

    我夹了口晏婉如炒得火爆腰花,看看沉默不语的她:“晏姐,你笑一个行吗?别这样,你越这样,我心里越不是滋味。”

    晏婉如瞅瞅我,勉强挤出一个笑容。

    汗,比哭还难看。我无语地翻翻白眼:“对了,我包还在你那儿呢吧?下午我想去潘家园奂点东西,您要是方便,开车带我一路?”寻宝栏目的录制马上就要开始了,我得抓紧时间学习古玩鉴定,更得抓紧凑足启动资金,不然就手里着几百块钱,哪够啊?

    晏婉如一点头:“好,村民们送你的东西也在我车里呢

    我一琢磨:“我爸妈不让我碰古玩,我也拿不回家里,嗯,您要是有看上的。就拿走吧,人家村们一番心意,我卖了不合适。”

    晏婉知道:“人家送你,初衷也是为了让你过的更好,你不是连一千块钱都没了吗?”

    我一想也是,现在穷得叮当响了,没必要在这种问题上瞎矫情。

    吃过午饭,我跟晏婉如一起去了小区的地下停车场,开门上了奥迪。

    谁知,等了好长一会儿,好都没有驶离车位。坐在副驾上的我侧头一看,手扶方向盘的晏婉如正呆呆看着前方,正当我想提醒她一声该走了,她手臂突然拿了下来,伸进包里,取出一长串钥匙,郑重其事地交到我手里这是我两个家的门钥匙和防盗门钥匙,你拿好。”

    我一愣,急忙推回去:“您什么意思?这怎么行?”

    “你拿着,然后听我把话说完。”晏婉如把我的手掰开,将钥匙塞到我手心里,一眨不眨地看着我的眼睛道:“从头到尾你都一直在安慰我们,可你真不在乎这一身疤痕?小靖,不用装了,你晏姐不是傻子,看得出来,你为我做了这么多,牺牲了这么多,说真的,这份情,我今生怕是还不清了,这些天,我想了很多,想着该如何报答你

    我打断道:“你看你又来了,换个话题行不?”

    ,万

    晏婉如摸了摸我的头:“所以,我把家里的备用钥匙交给你,从今天开始,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我的亲人,只要收下它,我以后再也不会跟你客气来客气去的,同样,你也别总您您的叫我了,下次再来家里,你根本也不用敲门,拿着钥匙就进,有什么心里话,也都可以跟我说。嗯,你明白我的意思不?。

    我无奈地把她摸在我头发上的手捏下来,“好,只要你别老动不动就摸我脑袋,我就收下。”

    晏肌”巾嗤笑。弄垂。捏着我鼻子揪了揪!,那我换个位后

    我呃了一声鼻子也不行。”

    “那我再换。”这一次,晏婉如揪住了我的脸蛋,上下左右地转着圈。

    “晕,晏姐,我有个问题需要确认一下。”我瞪着眼睛道:“当你的亲人没有问题,可你不会把我看成是跟莲莲一个辈分,当我是你儿子了吧?。瞧晏婉如呵呵直笑,我郁闷道:“我可先说好,你年纪还没我老婆大呢,我本身也小不了你几岁,所以说,能不能别拿哄小孩的那套招数用在我身上?”

    晏婉如有点傻眼:“你爱人比我还大?。

    我咳嗽一声,不好意思地点点头:“大个一岁半岁的吧

    晏婉如哦了一嗓子,看看我,再次摸了我的头:“呵呵,那也不碍得,咱们各论各的吧,主要是现在我一看见你,就跟看见了莲莲一样,打心眼里喜欢,我也知道你不小了,可不知为啥,就是控制不住想在你脸上捏一捏,嗯小脸蛋儿还真软,比我女儿脸还嫩呢,呵呵,别瞪眼了。走,咱们上潘家园

    她今天弃了一身单色套裙,盘发,肉丝袜,白高跟鞋,整体打扮很有股子成熟女人的魅力。等车到了潘家园。晏婉如拉上手刹,解开安全带,扭着既丰满又有弹性的美臀开门下了车,我借着她转身的工夫偷偷瞄了眼她裙摆和丝袜交界处的丰腴小柔,咽了咽吐沫,跟着开门下去。

    从晏婉如对我的言谈举止就能看出,她是真把我当亲人了,其实我又何尝不想?

    但努力了一路,我发现自己怎么也做不到,我看她的眼神中。总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我暂时还不敢肯定自己是不是喜欢上晏婉如了,但有一点可以确定,前一阵网从部月娥身子上尝到甜头的我,此时特别想和晏婉如上床。呃,我摇了摇头。赶忙把这个荒唐的念头从脑海里驱逐出去。这种玩意儿,悄悄想一想可以,但绝对不能让晏姐和部姨知道,不然,我肯定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走进潘家园旧货市场。

    戴着蛤蟆镜的又将一顶遮阳帽盖在了头上,这样就不怕被人认出来了。“来,东西给我。”

    虽然四肢还尚有些乏力。但我仍然坚持着拿了两个大包,“不用,让我活动活动吧,不然总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永远也好不了,身子都待软了。”

    晏婉如也没再跟我争,靠了过来,很随意地挽住我的手,“好吧,累了说话,对了,你书包里的狮子头,是跟杨村山上摘的?”她身材真不错,与我接触的一刹那,胳膊肘上就传来一阵软乎乎的触感,是她胸脯与我手臂贴住了。不过,晏婉如好像没在意,表情上没有一丝变化。“我怎么找了一圈也没看见?真怀疑你的运气,为什么每次都这么好?”

    瞄着她鼓鼓的胸脯,我脸一红,步伐略显僵硬了些许赶巧了而已。”

    纵然我是很想吃晏婉如的豆腐的,但这种情况,又觉得很是不妥,思虑再三,我略略撤了下手,想离开与她胸脯侧面的接触。可见我向相反方向使劲,晏婉如狐疑地瞧了我一眸子,又把我手臂用力挽住,“你上那头干嘛去?卖核桃的在这边。”

    “呃,咳咳。哦

    , 可

    要是换了别人,这种把胸脯贴给我样子,我肯定以为她是在勾搭我。

    然而晏婉如显然不会,想想也是,她在抱莲莲的时候,会刻意琢磨着不让莲莲碰到她胸部吗?这也变相说明了。晏婉如没拿我当外人,没拿我当男人,对我更不会有什么男女之间的想法,所以,才会这般坦荡荡地跟我手挽手地走吧?

    胡思乱想了一会儿,她已是拉着我到了一家赌青皮的摊子前。

    “想玩玩吗?”晏婉如问我。

    我摇头道:“我听说过,玩这个纯粹图一个新鲜,想赌对儿。几乎不可能的,我就不浪费那个钱了。”潘家园市场的赌青皮,赌的就是对儿,如果开出的两个核桃大小差不离能配上,那基本就算捡漏了,然而。听上去简单,可这堆青皮却跟杨村那颗核桃树不同,里面好的青皮在之前就已经被核桃商挑走了,剩下的大都不是一棵树上的果儿。自然配对很难,即使运气很好,买十对儿能配出一个就不错了。

    晏婉如温婉地笑了笑,拉着我挤开人群,蹲在摊位前,“都有什么?”

    正用刷子往一个塑料桶里刷青皮的核桃商道:“虎头狮子头全有,虎头二百,狮子头四百

    晏婉如一点头,貌不精心地在那个塑料篮里捡了捡,花了几分钟时间,末了,挑出两对儿表皮显青黄色的核桃,并丢下八百块钱,”就这两对儿吧,麻烦您给开一下。”

    “好咧。”核桃弃接过核桃。吭哧吭哧地用刀子削着。

    三分钟后,两对儿浅黄色的狮子头显露雏形,与此同时,几声浅呼在人群中溅起。

    “配上了!居然配上

    “是啊,运气真好,买两对儿。居然两对儿全中了,啧啧。”

    看着核桃商用卡尺在核桃上量,我也有点不可思议,“晏姐,怎么回事儿?”我自然不信她是瞎猫碰上死耗子的。

    把核桃拿在手里。晏婉如挽着我走出人群,“我曾跟一个老先生学过两个月核桃,虽然没正式出师,但当时养成的感觉现在还记忆很深,比如怎么看青皮的底,青皮的顶,青皮的肚,呵呵,倒不是自夸,或许在别人看来,赌青皮很难,可对我来说,却不算什么。”

    我似懂非懂地眨眨眼。

    “你应该听说过,现在很多文物鉴定专家看东西,是凭借的经验,凭借的知识面,他们上知天文下知地理,所以很容易从逻辑的角度做出正确的推论,但这些知识和经验的积累,是需要时间的,你如果想从头开始认认真真地学,显然难度太大,所以我建议你跟我当初一样。不用学精,只要能吸收的知识就拼命吸收,囫囵吞枣也无所谓,关键是培养出一个感觉。”

    “感觉?”

    “是的,像我现在,有些朋友把东西拿给我鉴定,我一看就知道是质品,可有时候,连我自己也说不清楚它到底质在哪里,后来跟书上查一查,哦,才恍然大悟它哪里有问题。这就是当初看过的知识虽没深玄地记在脑子里,却在潜意识中留下了一个印象,也就是所谓的感觉了。”

    我才明白,晏婉如之所以去赌青皮,是想给我上课。

    她看着我笑了一下:“比如赌青皮,比如看字画,比如挑瓷器,这些手法回去以后我统统可以交给你,只要你不怕烦就行了,当然了,像翡翠赌石,鸡血石赌石那种,我就无能为力了,那些玩意儿可不像青皮核桃这么有规律性。”

    我感慨道:“老天真是不公平,为啥我学了这么久才刚刚入门,可你二十岁不到就能跟一些专家平起平坐了?”

    晏婉如好笑地刮了我鼻子叉一把:“嘴巴还挺甜。”

    我气道:“你又来?再碰我我真急了啊!”

    话音网落,鼻子又被他刮了,“脾气倒真不走吧,卖核桃毒。”

    “晏姐,我跟你说真的呢,别老在我脸上瞎摸行不?你看人家直笑话我,我多丢人呀?”

    晏婉如吭哧吭哧地笑,却不理我,亲昵地挽着我走进一家核桃店。

    进了屋。她将方才的两对儿核桃往柜台上一放,对着后面的一个三十岁左右的青年道:“两对儿狮子头,收吗?”

    青年老板拿起来看了看。“小了点,你想卖多少?”

    晏婉如笑道:“不卖,送你了。”

    “送我?你”青年老板一呆,等晏婉如摘掉墨镜,他才呵呵一笑:“我当是谁呢,晏老师啊,哟,您身边这位是?”他眼神有点怪怪的,可能是误会了。

    晏婉如摸摸我后脑勺道:“我弟,想卖几对儿核桃,你可别黑他。”

    “瞧您说的,您弟弟就是我弟弟,我哪能干那事儿啊,什么品种?拿出来瞅瞅?”

    我就把书包放下来,从中取出一个封口的塑料包装,递给青年。

    ,万比

    那人赞叹地点点头:“龙纹狮子头?配上对儿可不容易呢,行,个。头儿也挺足,不错。”他拿在手里把玩了片玄,看了晏婉如一眼,沉吟道:“咱们也不是认识一天两天了,这样吧,这对儿核桃我也不赚您弟弟钱了,一万五,我留着自己玩了。”

    闻言,我干脆一个接一个地把所有核桃全拿了出来。

    青年老板错愕道:“怎么这么多?郊区包的树?”摸完这个摸那个。等把核桃都看了一遍,他用计算器啪啪打了打,末了,道:“配上对儿的,没配上对儿,总共算下来,我给你二十五万吧,晏老师,您看合适吗?”

    晏婉如一点头:“好小靖。再把那些古籍拿给他看看。”

    “嗯?”

    “呵呵,他是做核桃生意的没错,可他家老爷子却喜欢收集古籍善本。”

    来时的车上。我和晏婉如大概把村民送我的东西看了一遍。其中几个瓶瓶罐罐都不太值钱,一个香炉和两个笔筒也均属于现代工艺品,只有那几十本古籍是货真价实的老玩意儿,非常有价值。

    青年老板对古籍似乎也有很深的研究。目光惊叹地一本本翻了翻。赞不绝口。

    后来,他打了电话给他家老爷子询问了片刻,放下手机后,青年道:“晏老师,老爷子说只要是古籍善本。他有多少要多少,不过老人家腿脚不好,过不来这边,我呢。对估价方面也不是很在行,您看这几十本书值多少钱?”

    晏婉如想也不想道:“二十六万左右。”

    青年二话不说:“好,就二十六万。”

    出了潘家园,我手头已多了五十一万的启动资金。。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 肌 ,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 )

第189章海选现场淘宝

    我推门进屋的时候,没跟客厅里看到鲍奶奶,八成是在睡午觉,于是乎,我放轻了一些脚步,换好拖鞋,与晏婉如一起进了她的卧室,关好门,我坐稳到床上歇了一会儿。继而把装着五十万现金的密码箱放到床头柜上。

    晏婉如奇怪地看看我:“为什么要的现金?存银行里不好吗?”

    我答道:“我想去一趟《寻宝》栏目的海选现场,瞧瞧有什么能捡漏的玩意儿。”见晏婉如恍然大悟地点点头,我道:“对了晏姐,上回我打听了一下,他们说河北易县的民间寻宝前两天开始报名登记了,具体哪天开始海选我没问清楚,要不。你帮我问下?”

    晏婉如说了声好,拿起电话不知给谁拨了一个,“喂,小刘啊,是我,”最近忙什么呢”哦,那不错啊”是这样,你知道河北易县的《寻宝》栏目什么时候录制么”对,海选”明天上午?大概,几点”哦,明白了…”不是我。我弟弟想去好,那就这样,谢谢你了哦……呵呵,行,拜拜。

    ”挂下电话,晏婉如掩着裙摆往桌上一坐,“明天上午九点正式开始,你如果想去,咱们六点多起床吧,我开车送你。”

    我断然摇摇头:“你明天中午不是还有事吗?不用了,我自己去吧。

    晏婉如不确信地瞅瞅我:“你身体能行吗?”

    “哎呀,早没问题了。”

    晏婉如哦了一声。屁股往我这边挪挪,笑着在我头发上摸了摸:“那行,你路上注意安全,哪不舒服了立刻给我打电话,别硬扛着,懂不?”

    “嗯。”总被她摸。我也懒得躲了,“趁着还有半天时间。你再多教我几手吧,万一明天能用上呢。”前眸子下了几场雨,气温比较反常,在屋里坐了会儿,我感觉有点冷了,就脱掉了拖鞋。把腿伸进摊开的被窝里,后背靠在床头。

    见状,晏婉知道:“把空调给你开开?”

    “没事儿,盖着被子挺暖和。”

    晏婉如许是也有点凉了,闻言,将裹着连裤丝袜的美腿放到床上,从我腿上押过来一角被面,盖住了她的下半身,然后,她单手支在棉布床单上:“我有个朋友去过《寻宝》的专家鉴定团,听说跟四川的那期。有几千人拿着东西来了,不过真东西却寥寥无几,你挑的时候务必小心,别凭着一知半解就下手。那样最容易打眼呢。”

    她的大腿一进被窝,一股热乎乎、香啧啧的气体顿时从我这边的被口处挤出来。

    她应该没抹香水,那种味道也不能称之为香,只是女人身上自然而然散发出的气息,很好闻。我不动声色地深深吸了一口,偷偷瞅了眼她四陷下去的乳沟,道:“几千人?那瓷器肯定占了绝大多数吧?你再教教我瓷器的鉴定?”

    晏婉如摇头道:“那种场合。瓷器是最不容易捡漏的玩意儿了,而且你想花一个晚上就把民窑官窑等等类别全学会?显然不太现实,嗯,我想想啊。”定了定神儿,晏婉如的食指敲了敲她迷人的嘴唇,“想临阵磨枪,干脆学个稍微冷门点的类别吧,运气好的话,没准真能让你碰上个不懂行的呢。”

    “哪类?”

    “紫砂壶。”晏婉如娓娓道来:“紫砂壶是个被收藏者认识比较晚的收藏类别,长久以来,其价值一直处于被低估的阶段,直到一件被拍出一千多万的紫砂壶面世,才掀起了一波紫砂壶收藏热”

    认真听着晏婉如的讲述,我还分出一份心思感觉着被子下的温度。

    她回来后没换衣服,还是那身套裙,讲着讲着,她支撑着身子的手或许有些累了,就换了左手,连带大腿也跟着动了动。呼,我膝盖一软。碰到了什么肉肉的东西,从被子上勾勒出的形状看,应该是晏婉如的屁股了,而她却没在意,依旧滔酒不绝地讲述着紫砂壶的鉴定。

    我脸一烫,身子立玄僵硬起来。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

    随着晏婉如吸气呼气,臀部自然会微不可察地颤上那么几下,一道道肉波纹在我膝盖上溅起,好痒,好软。

    “靖,你在听吗?”晏婉如狐疑地用手背抵住我的额头:“脸怎么了?发烧了?”

    我忙一脸正色:“没有没有,咳咳,在听,你继续。”

    这一挪位置,晏婉如的臀也离开了我的膝盖,不过紧随其后的。是肉丝袜的触感,她丰满的大腿又与我腿若有若无地接触上了。唉,被窝就这么大点儿地方,想不碰到都难。我心头愈加火热了些,真想像对待部月娥那样,一把将晏姐抱住,扯掉她的丝袜,”呸呸,又瞎想!

    晚上六点。

    我、晏婉如、莲莲、鲍奶奶坐在餐桌上吃饭。当听说我明天早上要去易县,而晏婉如送不了我时。鲍奶奶不禁皱起了眉头,“小靖身体还没好利落,没人送我不放心,你有事不能推一推啊?”

    晏婉如苦苦一笑:“我说了,可小靖不让送。”

    我道:

    鲍奶奶摇头道:“这样,一会儿你们吃完饭干脆就去易县得了,送完你,再让婉如回来。”我推辞了几句,但鲍奶奶死活不同意,无奈。我只得慢慢点了头,接受了这一安排。

    为了赶时间,我和晏婉如六点一刻就出发了。

    等到了易县,给我跟旅馆开好房间,晏婉如就溺爱地拍拍我脑袋,连夜赶了回去。

    看着照渐渐消失在视野。我揉了揉太阳穴,也不知自己是个什么心情晏姐骨子里那份小温柔实在太吸引我了。可我已经结了婚,有了部月娥,当然不应该再对晏婉如有什么想法,唉”

    晚上我做了一个梦,梦见我左手搂着晏婉如,右手抱着部月娥,仁人躺在大床上说说笑笑着,幸福得要死了。

    次日清早。

    我六点钟就从旅馆出来了,一边往海选现场走,一边琢磨着如何下手。

    易县,古称易州,西绮太行山脉,东临翼中平原,因境内有易水而的名,是河北省保定市下辖的一个县。

    中央电视台《寻宝》走进易县活动。将在国家级景区、著名的爱国主义教育基地狼牙山举行。

    此次中央电视台《寻宝》一走进易县活动分为三大环节:一是从即日起进入宣传发动和报名阶段。凡民间收藏的陶瓷、青铜、字画、杂项等各类藏品通过提前报名均可参加。在保定、易县分别设立藏友报名处。二是今天上午,在狼牙山风景区举行宝物海选活动。届时,来自国内4位权威专家为广大收藏爱好者现场免费鉴定。选出函余件藏品进入复赛;三是举行专家鉴宝。各位专家对海选入围藏品逐一进行鉴定评比,最终推荐二件藏品作为易县的“民间国宝”由市领导颁发“民间国宝”证书。

    脑子里想着这番流程,我渐渐加快了些步伐。

    如果等藏家们把手里的东西交给专家鉴定,我显然就没有捡漏的机会了,所以,我必须打个时间差,提前把藏品收到自己手里。

    离得还几百米距离,我就看到广场上有两台高空摄像机在高处绕来绕去。一栋红色小楼前,搭着四五个简易小棚子,应该是专家鉴定团要坐的地方,棚子的前方,横横竖竖着几条隔离带,一米宽,似乎是为了让藏家自觉排队而拉起的。那边,各方工作人员正忙忙碌碌地坐着准备工作,看看表,才七点钟不到。现场也没有几个藏家在。

    我走上空空旷旷的小广场,略微熟悉了一下地形,旋即四顾张望,寻找着提前到场的藏家。

    视线扫了几圈,我目光锁定住了广场西北角的三个在聊天的人。

    两男一女,岁数全在四十岁左右。他们手里抱着东西,有瓷器,有

    。

    我做了个深呼吸,抬步走过去:“叔叔阿姨,您几位是来参加海选的?”

    那抽着烟的中年人看了我一眼,笑着点点头:“你也是吧?时间还早呢,得九点才开始。”

    我哦了一声。试探道:“您几位拿的什么参赛,我能瞅瞅么?”顿了顿,我又加了一句:“实不相瞒。我不是参加海选的,就是想收两件东西回去。”

    抽烟的中年人没对我有戒心,一听就乐了,“行啊,来,看看我这个怎么样。”三人里,就他怀里抱着的东西盖着布,外面看不太清。等他撤掉丝布我才看到,那是一件黄花梨的笔筒,不过细细一审,这件非常眼熟的东西好像还真出现在了以前的节目里,如果我记得没错,这是个质品,笔筒表面的包浆是人为坐上去的,材质也不是黄花梨,应为很不值钱的草花梨。

    但我没好意思明说,只是道:“嗯,挺好着的。”

    中年人呵呵一笑:“是吧?这是我去年跟南方出差收来的。”

    旁边另个男子见状也把他手里的梅瓶往前推了推,没看我,而是对那中年人道:“也看看我这个。”此梅瓶我没跟那期节目上见过,当然。也可能是我忘得差不多了,反正没什么印象,不过,从晏婉如那里学来的知识派上了用场,从花纹上看。稍微有点僵硬不自然,跟晏婉如家里的两个梅瓶差距很大,八成不是真的。

    那人看过后,大点其头:“你这瓶子好啊,能值个,几十万吧?”

    “嗨,不知道呢,但愿吧。”说罢,他看向身旁的女人:“妹子。你这是什么画?”

    女人犹豫了片刻,还是解开带子。把画摊开了一半,只露出上面半幅山峦风景。

    我眼角猛然一跳。“我能看看落款么?”

    六,,哦。好吧。”

    等女人把画全部展开。我反反复复地咀嚼了一下,心中顿时一喜。这是幅清代的“水村图”我重生前这期节目上见过,虽然不清楚它的具体价舟但我记得当时专家鉴定团是鉴定为真品的,想来应该便宜不到哪去。

    我尽量让脸色保持平静,对女人道:“您这画打算卖么?”

    女人看看我,“这是我 …私点,不卖,就是想来找专家给鉴宴看看值多少我觉得她是在敷衍我,一沉吟,“五万行么?”

    “不好意思了,真不卖的。”

    我估计女人是清楚这幅画的价值的,这样的话,我肯定也没了捡漏的机会,惋惜地看了画卷最后一眼。我往南溜达了两步,视线锁定住了下一个目标那是个六十多岁的老大爷。

    离远了还没觉得什么。可当看清老人手里抱着的玩意儿时,我却惊了一下。

    那是座金佛,是清康熙的无量寿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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