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重生之玩物人生-第5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我心里话说,我要是真把石头卖了你母亲,你到时才会骂我呢!

    那边,许是也想不通我为何这么做的韦斌特意上去把鸡血石仔仔细细地检查了一遍,见没猫腻,他和凉子相互看了眼对方,呵呵笑了起来。没有急着解石,而是意气风发的先走到了我们面前,韦斌笑道:“虽然不知道你为什么把石头卖我。但这份大礼我收下了,谢谢啊。”

    凉子怪声怪气道:“真没见过你这么愚蠢的人,到手的钱不赚,也不卖给你朋友,偏偏要让我俩大赚一笔,呵呵,除了笨蛋这个,词,我想不出其他词汇来形容你了

    我冷笑道:“那就让我看看你俩怎么大赚一笔吧。”

    韦斌一拉凉子的手:“走吧,瞧瞧出不出的了第四方大红袍,咱们可不能辜负他的好意

    人越聚越多,不少国石村村民也出来看热闹。

    韦斌走上台子,也不用村民帮忙。自己搓搓手,捡起地上的较大些的切割机,看了凉子一眸子,他笑着点点头,转起齿轮,先从离四片鸡血最远的尾端下刀。

    吱啦吱啦!

    韦斌看来是有一定经验,操作切割机的手法比我熟练多了,每刀间距一厘米左右,不过多一会儿,整个毛料又被切下了三分之一,石料里依旧是干巴巴的叶腊石,没有见到什么血迹。

    莲莲欢呼一声:“噢!没见血!没见血!”

    晏婉如无奈对她做了个嘘声的手势:“前端的四片鸡血已经固定住范围了,后面基本也不会有血的。现在关键是那四片血下头,看能沁进石料里多少血头了,如果能深一些,四方大红袍是有可能切出的,那石头的价值就高了。”

    严老板道:“是啊,四方有的看。所以我才劝小伙子别卖,自己开多好。”

    莲莲凶巴巴地瞪我一下,嘀嘀咕咕地哼哼两声。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吱吱转动的切割机上,只见韦斌擦了把汗,继续用机器切割着石料尾端,一厘米,五厘米,十厘米,十五厘米,二十厘米,直到把鸡血石切成一本杂志大小见方的小块后,韦斌才停下刀,拿着聚光手电趴在地上照了照。

    上百公斤的废石废料堆了满地,几个村民见状,纷纷上来清理石头

    。

    玉岩山的好几十个矿洞,主要目的其实并不是专门为了挖鸡血石,而是开采叶腊石的,它也属矿石。能卖钱的。所以。即便是废料,也不能说他完全没有价值。

    待场地干净后,韦斌和凉子商讨了下一步落刀的位置,不久,有了主意的韦斌换了那个手握式的切

    川枷,打开开关,伸年对准了第四片凹陷下去的鸡血。往旁超”川漆,开始磨着周围无血的原石层。

    一秒钟二”

    两秒钟,,

    三秒钟”

    仅仅过了片刻,在一票人的惊呼声下,一抹一毫米左右的新血猛然跳了出来!

    第四片鸡血又被扩大了痕迹;这一下,第四方大红袍竟能看到四分之一苗头了!

    “有戏!有戏啊!”韦斌哈哈一笑,表情十分兴奋。

    凉子喜笑颜开:“要是真有第四方。咱们可得好好谢谢姓郜的贱人。”

    莲莲抱着脑袋啊啊了两嗓子,那脚用力踩了我鞋子一下:“看到了吧?看到了吧?让你卖呀!我看你上哪哭去!天!要是卖我妈妈该多好!一方大红袍就百多万了!四方?那得多少钱啊!能给我买两套大房子了!”

    我没吱声,平平静静地望着那边。

    吱啦啦!韦斌激动着打着了切割器。不着急把石头切开,只是很有耐心地磨着鸡血的边角:“再扩大点!再大点!”没过两分钟,第三片鸡血旁也出了一抹一毫米大小的血点。红得通透,与前三面鸡血融合到一起,连上了。虽然斑点不大。但至少是个好兆头,说明血色还连着。没断,仍有继续扩展的可能。

    “第四方越来越弃楚了。

    。韦斌手有些发抖,笑着扫了我这边一眼,“现在就看血沁进石料里多深了,嗯,换个位置。”

    地上的这块鸡血石此刻也就十几斤重,大致呈现一种不是很规则的正方形,正方形侧面的一半多几乎都被密密麻麻的鲜浓血色覆盖,只有后端的一小部分是土黄色的叶腊石。韦斌挽了挽袖口,仰天一呼气。操刀压上了无血的石料,一点、一点往里擦。这是最关键的时候,另边的几片鸡血尚无法确定开出鸡血石的大需要这头的侧面加以确认。倘若切割机越早切到血,就证明鸡血石也越大。

    凉子满脸期盼地等在一旁,双手合十地自言自语道:“血血,”血!”

    莲莲悲愤地捂住眼睛,没有再看。“完了完了,他们要发财了!”

    一分钟,,

    五分钟,,

    八分钟”,

    尾端已被挖出一个两厘米深的小坑,可偏偏,切割面却依旧是杂质重重,没血!

    韦斌一皱眉,但神色也没太过阴郁,大概是预料之中的事儿。

    休息了片刻,他再次开动切割器,吱啦吱啦地向里挖着。

    十分钟过去了。

    二十分钟过去了。

    韦斌和凉子的额头已渐渐印出冷汗,表情愈加难看起来,“出血啊!快出啊!”

    四方大红袍的幻想已然破灭!

    侧面的坑越挖越深,里面一片杂质,不多时,三方大红袍也没了!

    韦斌的情绪稍微有些失控,急迫的一刀一刀下着切割器,喃喃道:“不能啊,怎么还没有,出啊,快点!”

    凉子急道:“斌,这”

    “别吵我!”韦斌吼了一声。

    切割器渐渐陷入了八厘米深的地方。正是第二第三片鸡血的正下方,没血!

    第二方夫红袍也看不到了!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韦斌没有放弃,疯狂地按压着切割器。

    半晌过后,在所有人不敢置信的目光下,原石被掏到了底,只留下了四片仅仅一毫米厚度的血片!

    空的!

    里面什么也没有!!

    别说四方大红袍了!那薄得可怜的四层鸡血片连一个整章也做不了!!

    在场众人全部倒吸了一口凉气!

    “连一方印都没了?太夸张了吧?”

    “谁说不是呢。”

    我早知道会出现这种惊天动地画面,呵呵一笑,报复般地拍了莲莲脑袋一把:“瞧见了吧,外表的成色并不能说明一切,虽然这类情况在鸡血石赌石上很少出现,但也不是绝对的,像翡翠赌石,出绿却空的镜头几乎天天都有上演,不稀奇说罢,我看向还在发愣的晏婉如。“晏姐,我真不是对您有意见啊,刚刚我是看那石头有些危险,才不想卖您而给了韦斌的

    莲莲怪叫道:“我了今天!靖哥哥!你太厉害啦!你怎么知道石头里面什么也没有?”

    我含糊道:“蒙的。”

    莲莲心有余悸地砸砸嘴巴:“幸亏妈妈没买,不然就赔大了 妈妈。剩下的几层鸡血还值钱吗?”

    晏婉如回过神来,惊疑不定地看看我,嘴里答道:“几乎一文不值,小靖,你

    严老板比她更诧异,马上道:小伙子。你能看出石头危险?用的什么方法?”

    利刷刷,许多人齐齐看向我。

    我呃了一声,讪笑道:“也没什么特别的,嗯,大家不都说口号矿的石头不太好吗?开空了两次,我想这次说不准也是一样的场面

    “这样啊”严老板啧啧称奇道:“那你运气真是太好了,其实说口号矿邪门,主要是说的单面见血的石头,那个容易擦空,可刚刚这块石料表皮的表现,已是立体范围了,百分之九十五的几率是可以开出三方大红袍的,呵,谁能想到,它外面就

    俊蒋薄的血皮啊。我怀是头回毋到这么惊心动魄的场面嘱,※

    那边方才参与竞争的瘸子老板和几个南方人眼神很是庆幸:”幸好没拍到。”

    “不可能,不可能”韦斌一屁股跌坐到地上,双眼无神地盯着空空如也的石料,“有三方大红袍的”三方怎么会是空的”怎么今,不可能啊,,大红袍呢,,血呢,”

    凉子脸色惨白地咬着嘴唇:“赔了,全赔了那是咱们全部存款啊,,怎么办,,以后怎么办”

    他先花了二百二十八万买石头。二百万卖,又三百七十五万买。等手里外里赔进去了四百多万,昨天在国石村街上他俩说过,瑞丽赌石输了四百万,只剩四百万积蓄,看来这一回,俩人真是倾家荡产了。

    这就是所谓的“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吧。

    “混蛋!”韦斌突然满脸阴沉地瞪向我:“你知道石头里有猫腻!”

    凉子精神有些崩溃道:“对!还我们钱!还我们钱!”

    晏婉如一皱眉:“石料一手交钱一手交货的,两厢情愿,谁也没逼谁。再说了小靖又没有透视眼,如何知道石料会开空呢?”

    晏婉如说错了。

    我知道石头里是空的!

    一开始就知道!

    否则,我也不会把石料卖给韦斌。也不会想出这么个能让他倾家荡产的主意!

    我曾经看过的视频名字,叫“大喜大悲”演的并不是瘸子老板擦出一块极品鸡血石的场面,而是他先擦出鸡血后开空石头的全过程!

    四百多万化为泡影,给韦斌两人的打击不他俩几乎都失了理智。拼了命地朝我大喊大叫着,“是你!肯定是你做了手脚!王八蛋!”

    不少人用怜悯的目光看着他俩,纷纷摇头。

    莲莲恶狠狠地呸了一口,鼻子一哼。“妈妈,鼻哥哥,别理这俩疯子。咱们回去,我都困坏啦。”

    “好,走吧。”有生以来,今天或许是我心情最好的一天,笑了笑。随手捡起了钱袋。

    在众人目送下,我们回到了李大哥家门口的奥迪车前,等晏婉如打开后备箱,我把二百万重新塞回了保险柜里,锁好,转身上了车子。柳老师和产老板也都各自开车来的,没跟我们一路,告了个辞,俩人离开取车去了。

    好发动,踏着夜色驶出国石村。

    经过这次事件,莲莲跟我的关系融洽了许多,后座上的她手舞足蹈道:“真痛快呀,我看精神病院又得留出两个名额啦,嘿嘿,让你刮我妈妈车子啊,让你骂我靖哥哥啊。让你欺负女人啊,活该!”

    我笑道:“他俩是咎由自取。”

    “没错,哼哼,两个死暴发户!”莲莲忽然想起了什么,坏笑着看看我:“对了靖哥哥,你快算算你这次赚了多少钱嘛。”

    我汗了一下,警慢道:“你要干啥?”

    莲莲理所当然地扬扬下巴:“我刚刚那么帮你助威,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不表示表示,你对得起我这一身臭汗吗?”她摸了一把脖子上的汗水,作势要往我身上抹。

    我赶紧躲开,好笑道:“你净跟我唱反调了,我还给你表示?”

    莲莲嘟嘟嘴巴:“没有我咋咋呼呼,怎么能显示出你的英明神武呀。这是我事先谋发 好的,知道不?快点,算算从那家伙手里赚了多少!”

    方才我只关注了石料,倒真没细想收获如何,我摸出怀里的支票。沉吟道:“这支票是一百七十五万,保险柜网放进去二百万,之前里面还有二十六万,呃”我条件反射地愣了好一会儿,惊道:“总共四百零一万?赚了将近一百八十万!?”

    莲莲大叫一嗓子:“我个乖乖!太没天理了!我妈妈忙活一年也挣不了一百万啊!你一天就挣了一百八?啊啊啊,不公平!世界太不公平啦!靖哥哥!你必须给我买辆车子!必须!”

    开车的晏婉如笑着一回头:“贫嘴,小靖,别理她,给她买个棒棒糖她就屁颠屁颠了。”

    莲莲气道:“什么嘛,一个棒棒糖想打发我?没门儿!”

    我已经不知该说什么好了,四百万啊,那可是四百万!!

    “对了,拍卖也结束了,咱们什么时候回去?”晏婉如问。

    我一定神,“您赶时间的话,要不先跟莲莲回北京吧,我不走呢,等过几天还得来趟国石村拍卖。”

    晏婉知道:“急倒是不急,你还想赌?”

    “嗯。”

    “那好吧,我再接着找找大红袍。等几天咱们一起走。”

    “给您添麻烦了。

    我当然不能走!

    因为我此行的目的并不是那巨型石料!

    而是一块将来会震惊收藏界的满血鸡血石!!

    没错!是听起来根本不可能的满血!!

    比:月底了,稿费该清算了。求月票、打赏和订阅!!谢谢!!;

    ”

    ( )

第156章买石头

    我是个心里装不下事儿的人。虽然昨夜到旅馆已经凌晨几点了,但早上八点还是从床上爬起来,揉揉眼睛。我没去刷牙洗漱,而是窝在温暖的被窝里抱着后脑勺对天花板发呆,四百万啊,我做梦也不会想到自己会有见到这么多钱的机会,一时间。有点云里雾里的感觉。

    等我起了床到卫生间洗妆,网把牙刷塞进嘴里,仍在枕头旁的手机突然唧唧喳喳起来。

    吐出牙刷丢进牙缸子,我这回到屋拿起电话一看是老妈打来的喂,妈。”

    “还跟杭州玩呢?。老妈的嗓音有点不悦的味道:“磨磨蹭蹭干什么呢?不是说几天就回来的么?赶紧。今天都多少号了?还两天就开学了不知道啊!”

    鸡血石还没拍到,我自然无法回去呢,便道:“马上,再有两天就到北京。”

    “还两天?你不返校交学费了?找揍呢是不?”

    “哎呀,您甭管了,反正肯定在这之前回去。”敷衍了几句,挂下电话的我继续回卫生间刷牙,算一算,时间确实有点紧了,恐怕这边一完事就往北京走,兴许能将将赶上返校或开学典礼。洗完脸,我兀自一摇头,唉。不管了,赚钱要紧,其他事儿先放一放。

    从枕头底下翻出那张被我压得皱皱巴巴的安票,我往怀里一揣,开门出屋拐弯走到了晏婉如和莲莲所在的房间,轻轻敲了敲门。咚咚咚。咚咚咚,却没有得到丝毫回音,我就知道她俩还在睡觉,没再打扰她们,自己出门步行到了广场附近的工商银行,把支票的钱转到了银行卡账户里,呼,吐出口气,这才算踏实下来。

    按照昨夜回来的时间算,估摸晏婉如要睡到中午才醒呢,嗯。网早上,干点行么呢?

    还没想好注意,无所事事的我在路旁吃了个早点,溜溜达达地走到广场附近的抱石阁。推门一进店,就见产老板和他老婆忙忙绿碌地招呼着三个客人,我对他俩点点头,却没说话,随便在屋里看着鸡血石。

    唉,好美,不是一般的美。

    我感觉自从自己来了临安市的那一囊,就一发不可收拾地迷上了这种沾着血色的石头,尤其是血量大、血色浓的雕刻或印章最为吸引我。

    小伙子,来了?”那边,只剩了一个客人,严老板腾出工夫道:“晏老师呢?”

    我放下手里的一方印章,转头道:“晏姐在睡觉,昨天回去太晚了,倒是您,起得真早。”

    严老板指指店里:“没办法啊;我们做生意的起早贪黑还不是经常的事,嗯,您来是?”

    “哦,我就是想问下,国石村的下次拍卖大概什么时候开?。昨天韦斌和凉子一闹腾,加上猛地发了笔横财,我险些把此行的目的忘了,回去的路上才想起还没问当地村民下回拍卖何时呢。

    严老板一怔。笑道:“你这回赚得不少,我还以为你们今天就走呢。嗯,下次啊,这个我也不是很清楚,一般国石村那里的拍卖是每隔十天半个月一次的,不过,三天五天的也有,关键是看矿区的情况,如果这两天山上出的鸡血原石多了,没准明天后天还会拍卖一次,都不一定

    我哦了一声要这么久啊。”

    严老板呵呵一笑:“开始拍卖前一天,会有村民在村子里贴广告的。像我们这些临安开店的,也有专人也打电话过来,你跟晏老师如果还想去,老样子,到时候我给你们打电话通知,耽误不了。”

    “那真谢谢您了。”

    “举手之劳,别客气。

    “对了,如果我要是买了鸡血石原石,不想跟国石村当场开,那我去哪里最好?”

    严老板一琢磨:“哦,你是不想那么多人看到吧?国石村和临安都有加工房,专门给人解石打磨雕刻的,不过会收取一定费用,一般是按照石头大小重量算的,嗯,但你如果想解石,其实也可以来我这儿,虽然没有柜式的大型切割机,但普通的切割设备我店后面的工作室里都有。呵呵,也不收你钱。”

    我苦笑:“那怎么好意思

    “小事,切个石头也费不了什么工夫。”

    这时,我见店里又来了两个客人。怕耽误人家做生意,便道了声谢,告辞离开了。

    回去的路上,我想起了莲莲扯着让我给她买车子的事儿,知道她是开玩笑,但给她买点礼物也是应该的。从北京到淅江,全是托了晏婉如的福,油钱啊,旅馆住宿钱啊。更别说她还因为我的关系被刮坏了车子,那么,我给她女儿买点玩意儿也算变相把情换了。

    想到这里,我微微一点头,走去附近的一个夫百货商场。

    不愧是鸡血石的产地,商厦一楼好几个柜台都是卖石头的,有鸡血。有田黄,还有池子较润的叶腊石雕刻。

    我没停留,而是坐电梯来到三楼卖衣服的区域,挑挑拣拣,专门选了几件较贵的时尚女装,连衣裙啊,吊带衫啊,鸭舌帽啊,按照莲莲的体型身材买了两大包,付过帐,我提着塑料袋下楼准备回旅馆。

    “你们不是卖鸡血石的么?为什么不收?这是我家老头子好几年前买的,绝对是真的。”

    “大妈,不是真假的问题,是商场没这个业务,只卖不收的。”

    旁边传来说话声,我不以为然地随意一瞥。收回视线,继续往旋转门方向走,可网走一步,我脚下突然刹车,愕然一回头,紧巴巴看向那个女售货员和一六十多岁的老太太。只见。老太太手里拿着一个黑盒子。外面包着层绸缎纱布,而盒子里面。居然是方印章,血量很足 大致看看,大约占了印章整体的百分之八十,绝对算得上中品大红袍了!

    老太太皱眉冉道:“那我该去哪?”

    销售员考虑片刻,指了指外面的广场:“那边有鸡血石专卖店,您可以去那里问问,他们肯定会收的。

    老太太哦了一声,把绸布一包,揣着印章走了。

    我二话没说地跟了上去,等出了百货商场,踱步到了老太太身旁:“大妈,问个事儿

    老太太瞅瞅我,警愕地把盒子攥紧了些怎备了?”

    我道:“您这方印章是想出手吧?我想买,能不能先让我仔细看一眼?”晏婉如来临安没日没夜地找大红袍。奈何价钱太过离谱,如果有机会帮她收一个”我当然不会放弃。

    “你想要?”夫概看我还是一个学生,老太太愣了愣你有钱吗?。

    我笑道:“没钱的话,我也不这么问您了。”

    老太太上上下下瞧了我几眼。左右环顾四周,眼神最终落到广场上的一排椅子边,指着那里道:“去那儿看吧。”椅子周围有不少带孩子遛弯的夫妻,想来老太太是怕我抢她的东西,人多的地方安全点嘛。

    我说了声行,与她一起走过去,扶着她慢慢坐下。

    “给,看吧。”老太太盒子没有离手,只是双手举着。

    我把绸布撩开,扯了下盒子上的扣,轻轻用指甲盖掀起盖子,拿手指肚摸了摸鸡血石的幕皮,又翻着个的观察了一番,嗯,错不了了,正儿八经的昌化鸡血大红袍,只不过血量跟我方才看到的有些出入,印章一面血量很足,占了百分之八十多,但另三面的血稍稍差了点,总体估算的话,这是方血量百分之七十五的大红袍,鸡血颜色很浓,比严老板那方好很多,池子比较细,也比严老板那件好一些,嗯,是个精品,好玩意儿。

    “您出个价儿?”我也怕被有心人看到跟我争,看过后,赶紧把盒子一盖,让老太太收好在怀里。

    老太太不确信地瞧瞧我:小同学,你真想买?。我道:“是啊,那还能有假?”

    “那”。老太太想了想,道:“你给一百万吧

    我本来还看老太太不懂行,抱着一丝捡漏的心理呢,结果一听她的价位,就知道她对鸡血石应该也很了解。或者有别人给她指过价格了。嗯,一百万属于市场平均价。不过,由于大红袍实在难得,这个价钱也不算贵,这章挺不错的,您怎么想起卖它了?”

    “嗨,我大孙子要结婚,这不,房子价钱太高,买不起啊,后来我就想到我家老头子原来买的这方印章了,卖了它的话,一套房子也有着落了。”临安的房价显然比北京便宜多了。

    “这样啊”我砍价道:“能不能再便宜点?”

    老太太坚决摇摇头:“房子都看好了,一百万的,少了就买不起了也不知她说的是不是真话。

    磨了一会儿她,见老太太说要到鸡血石店问问,我便道:“好吧。一百万就一百万,嗯,您跟我去银行转账吧。”这章确实不贵,倘若她去了其他地方问,估计这石头就不是我的了。

    老太太会心一笑:“好。”

    等从银行出来,我手中已多了一个黑盒子,把它放进兜口,我步行返回旅馆。

    走廊里,我发现晏婉如屋子的门是半开着的,就没回自己房间,走过去敲敲门。

    “进吧,门又没锁晏婉如正和莲莲在沙发上打扑克牌呢,我看到晏姐脑门上被贴了两张白纸条。八成是输给女儿了。扔下一张黑桃。晏婉如狐疑地看看我手上的包。咦,刚刚敲门没人答应,我还以为你睡觉呢,出去了?。

    我把门关上,“嗯,出去买了点东西

    晏婉如随手把脸上的纸条扯掉:“不玩了,你跟你靖哥哥看电视吧

    莲莲不干,气道:“妈妈耍赖,输不起了,哎呀,你快把纸条贴回去。接着玩。”说罢,转头对我招招手:“靖哥哥,你也过来玩嘛,谁输了谁贴纸条,俟?你手里拿的什么呀?不是去逛街买衣服了吧?啊啊啊,居然不叫上我?你太坏啦!”

    我苦苦一笑:“我早上敲门了,你俩还在睡觉,没听见。”

    莲莲一下子跳下床,踩着拖鞋跑过来:“给自己买什么衣服了?我看看。”

    “莲莲,别瞎闹,老实儿一会儿行不?。晏婉如瞪瞪她。

    我笑着把两包袋子递给她,“没事儿,让

    莲莲惊叫一嗓子:“啊?给我买的?”

    晏婉如责怪地看我一下:“小靖。你这是干嘛?净乱花钱。”

    莲莲高兴极了。抓着袋子就折身跳到了床上,哗啦。把衣服一件件从袋子里取出来,摊平到床单上,“哇塞!这是今年最新款侯!妈妈!上回我跟姥姥去北辰遛弯时看到过一回!当时我想买,我姥姥嫌贵。不同意,啊啊,太棒啦,这是我最喜欢的款式,哇!还有这条裙子。是名牌呀!好像要一千多呢”噢!这个吊带也是大牌子”。

    牌子不牌子我还真不清楚,反正都是捡商场里最贵的买的。

    莲莲摆着手指头算了算,自己吓了一跳,“这么多衣服,得多少钱呀?”我道:“没几个钱,你待会儿试试吧,看合不合身,不行我再找他们换。”

    晏婉如叹了一声,摸摸女儿的脑袋瓜子:“还不谢谢小靖。”

    莲莲嘿嘿一笑,“谢谢靖哥哥。你真大方!”

    晏婉如埋怨地看向我:“下回别乱买东西了哦,你还在上学,挣点钱也不容易。”过了会儿,见莲莲爱不释手地对着镜子试着新帽子,她道:“你跟小靖玩吧,我出去找找大红袍,唉,两天了也没个影儿,估计是没戏了

    我才想起忘了件事,“晏姐,你别毒了

    晏婉如奇怪地眨眨眼:“怎么?”

    摸出兜里的黑盒子,我撩开上面的绸布,把盒子打开,“给您买到了,您看这个行不行?”

    “大红袍!?”晏婉如愣住,抬臂拿在手里,爱不释手地反复看着:“怎么会?我找了那么久也没有肯出手的,你跟哪弄来的?。

    莲莲也呆呆地望了过来:“我了个乖乖,大红袍?”

    我道:“赶巧了,给莲莲买衣服时。跟百货商场看见一大妈拿着印章要卖,售货员不收,我就跟过去问了问价儿,结果价钱挺合适,就买下来了,嗯,您觉得这章还行吗?”

    晏婉如吸了口气,“岂止是还行,无论血量还是池子,都接近上品大红袍了,比严老板那方浅色血的印章不知道好了多少倍,血也艳,且比一般印章还要高上一些,宽一些。嗯,好,真好,咱们跟临安转了这么久,就属这方印最出色了。”

    “呵呵,您喜欢就行,我还怕买了不和您胃口呢。”

    “实话说,我来之前可没期盼着能买到这么好的印章,能有严老板那方我就知足了小靖,谢谢你了。对了,多少钱买的?”晏婉如抬头盯住我的眼睛:一百二?一百三?一百五?”

    “呃,没那么多,一百万而已

    晏婉如呆了呆:不能这么便宜吧?才一百万?”

    我点头道:“那大妈好像急着要钱买房,再说这是私下交易,也没店铺租金,没水电费,没税,自然比鸡血石店便宜不少。”曾经我俩跟临安一家店里看到过类似品相的大红袍印章,对方店主狮子大开口,上来就要一百五十万的。

    晏婉如不是很确信道:“真是一百万?你可别蒙你晏姐?”

    我无奈一笑:“是真的。”

    晏婉如莞尔笑笑:“主要是你这人太客气,上次的镇纸还记得么。非死活便宜卖我,呵呵,现在可把我弄怕了,走,咱俩先去银行把钱算了吧,嗯,我按一百一十万给你,这东西本来就值这个价儿。”

    我脸一板:“晏姐,你寒碜我呐?”

    “呵呵,我不是怕你自己加了钱么?。

    “汗,真是一百万,一分不多一分不少,我骗您干嘛呀?”

    “行,不说了不说了,反正我欠你一份情

    之后,晏婉如拿上车钥匙要和我去银行转账,我说不着急,她却不干,非得拉着我出了旅馆。等从银行办完转账,晏婉如的手机响了。

    “喂,哦,严老板,有事么”是吗,这么快?嗯,你稍等,我给你叫小靖听电话”晏婉如把手机往我眼前一递:“抱石阁严老板的。”

    我接过手机放到耳边:“严老板。您说。”

    “小伙子,刚刚接到通知,旧号矿和丑号矿挖下来两块大鸡血石。”

    “刚挖到的?”

    “那倒不是。几个月前就炸出来了。不过要一点点开采分离,这是比较费工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2)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