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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玩物人生-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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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如释重负地往椅背上一靠。呼,差点弄巧成拙。

    不过我的一番努力也没有白费,二十二万啊,跟砚箱本身的价值比起来,可以称作天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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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3章惊心动魄的叫价

    , 号的二十二万元一二十二万示一次一一二十一儿两次”二十二万三次”成交!”拍卖师的锤子重重一落:“让我们恭喜;号竞得描金竹林图砚箱,下面休息十分钟,十分钟后开始后面的拍卖。”

    获胜的眼镜日本人脸上看不出欣喜的滋味,闭上眼,静静坐在那里。

    其余人抽烟的抽烟,去厕所的去厕所。

    吱啦,我身侧的椅子蓦然一响,只见部月娥站起来笑眯眯地瞅瞅我:“行,挺好。”说罢,拿着她的号牌和手包蹬蹬往外走。

    我知道她生气了,忙追了上去,“你干嘛去啊?”

    部月娥头也不回地笑道:“把牌子退掉。回家!”

    “哎呀,这还好几场没拍完呢,等等再走,等等再走。”我小跑过去将部姨拉住。

    “等等?你部姨心脏不好,可不敢再待了。”部月娥把肩膀一抱:”我就纳闷了,你出门之前也没喝酒啊,那么个起拍价才几万的破玩意儿,你要它干什么?更何况还是日本的东西,有什么收藏价值?要不是运气好被那日本人拍了去,我看你现在还笑得出来不!靖,你告诉郜姨,里面是不是有什么猫腻?难道那砚箱真值二十万?”

    “呃,不值。十万到头了。”

    “那它对你意义非凡?”

    “呃,也没有。”见郜月娥脸色越来越难看,我左右看了看,见周围没人,便道:“我算准了他出价比我高的。也没打算真买,那个,咳咳,你就当我走过过手瘾吧。”我扯扯她的手。意思是回宴会厅。

    部月娥道:“好,让郜挂回去也行。你得答应待会儿不许瞎闹了。”

    有些话我暂时不能跟她讲,想了想,只得苦笑道:“行,回去吧。”

    部月娥这才无奈看我一眼,嘀咕道:“平时挺聪明一孩子,怎么今天净犯傻。”

    我俩刚转身准备回会场,韦斌和凉子正好里面走过来。

    “部月娥,你男人到底是中国人还是日本人啊?”凉子看着她:“怎么对我们国家的古董这么感兴趣?”

    韦斌笑了笑:“崇洋媚外。”

    我冷眼瞧瞧他:“也不知道咱俩谁崇洋媚外。这话从你嘴里说出来,我听着都好笑。”

    部月娥拉了拉我,“甭理他,他智商就这样了。”

    话不投机半句多。回到宴会厅坐稳,这时,就见小郝皱着眉头朝我走来,我正好也有话和他说,与部姨知会了一声,便跟郝哥来到窗户边上。

    “你知不知道刚刚有多悬?”

    确实,我也以为自己最后举的那一下有点冒险了。

    我苦笑:“但也验证了我的话,十七万看来还是说低了,那几今日本人或许不会窝里斗,但一旦有中国人参与竞争,情况就不一样了。看得出,他们很爱国。”

    小郝无奈道:“那也得有个限度啊,二十一万?刚才我都替你捏了把汗,你可真敢叫价。”

    “郝哥,他们的态度您都看到了。下面的食盒,是不是让您的人叫到十九万以上?”有了砚箱那二十二万的价格,我心里有底多了,不求食盒能拍到二十二万,但十九万应该没有问题吧?

    小郝一点头:“还是那句话,随机应变。我们会处理好的。”

    十分钟已过,各就各位,拍卖继续。

    保利拍卖特意把食盒跟砚箱隔开了,下面的几件拍品有民窑瓷器有山水书画,不过,最终拍价却都没砚箱的成交价高。

    就在我等得有点不耐烦的时候,食盒的照片跳上了大屏幕。

    部月娥咦了一嗓子:“又是日本古董?”

    周围也有不少人议论起来。

    ”今儿可真够奇怪的。几件品相不错的玩意儿没拍出高价,这日本古董倒成抢手货了。”

    “没看么。那几个都是日本人,态度当然不一样了。”

    “不对吧,之前抢砚盒的那小同学,明显说的是北京话啊,误?莫非他汉语老师是北京人?哟,那他中国话够好的啊?”

    我差点气吐血。

    部月娥呵呵一笑:“让你得瑟啊,被当成日本人了吧?”

    晕,我上哪说理去呀!

    拍卖师顿了顿,道:“描金山水食盒,日本古董,年代约莫在江户时期,起拍价格五万元,好,竞拍开始。”

    曾与我争过砚箱的日本妇女二话不说地举起牌子:“六万!”

    没等拍卖师说话。一个颇似日本人的年轻也坚决举牌。

    先”噢…”那边”七万…口号的七万元”

    砚箱的得主眼镜男接着举举牌。

    先, 号出价八万元”还有没有竞争者了,八万元八万元一次”,八,,那边,,旧号的九万元”

    这回出牌的居然是凉子。

    而且与砚箱拍卖截然不同的是,被碧玉朋友估价略少的食盒竟比前者更受欢迎,根本没等拍卖师喊够两次,基本后面就有人出价了,场面显得异常激烈,完完全全出乎我的预料,转头看了眼,郝哥似乎也没有猜到,一个人跟那儿眨巴着眼珠子。

    观察了一会儿,戏,二真明白”原来砚箱的场次!所以稍昌枯燥。很大原。堕回小一拍出现了两件日本古董,人气被食盒分担了一部分,抱着这件不成还有下件的心态,砚箱拍卖的激烈度当然比钱先生那回有所不如。也许还有其他原由,但我毕竟不是日本人,也揣摩不到他们的心理。

    短短一分钟。价格已被叫到了十二万元。

    “十二万,还有出价更高的么”,十二万一次”,十二万两次

    那手持号牌子的中年妇女伸手一举。嘴里干净利落道:“十四万!”

    “已经出价十四万元了号的十四万

    这时,一个疑似是保利拍卖安插进来的人举牌出到了十六万!

    “召号”十六万”十六万一次”还有出价的没有”十六万两次

    凉子侧头看了看韦斌,一伸手,喊道:“十八万!”

    中年妇女皱皱眉,继续举牌,拍到了十九万。

    由于价格已经达到了我跟郝哥的预期。那位疑似保利托儿的人没有再竞价。

    气氛一滞,我看到另外几今日本人好像都放下了拍牌,没有再争夺的意思了,还对食盒不死心的,只剩了日本妇女和凉子两人。

    停顿了片刻,凉子面无表情地举起牌一 二十万!

    部月娥在一旁惦着二郎腿看热闹:“她还真敢喊,这破玩意儿有这么值钱?”

    我也挺奇怪的,按理说凉子既然拍食盒拍得这么凶,同样是日本古董,那刚刚的砚箱她为何不争?甚至连一次拍都没举过?莫非她一开始就相中了食盒?只想要它?势在必得?

    “二十万一次”还有更高么,”二十万”

    那妇女捏着拍牌迟疑了好久,终究是摇摇头,没再伸手。

    凉子露齿一笑,看了韦斌一眼。

    我细细打量着凉子,眉头皱起。

    拍卖师已然将锤子握在手中:二十万元,没人再出价了么,”二十万两次”

    按理说,这个价格远超了我的判断,我应该很满足才对。

    可是,凉子的表情又让我觉得还有加价的可能,她的心理价个是多少?再往上还能承受么?能吗?能吗?

    “瞧她那个得意劲儿。

    ”郜月娥笑放孜地嘲讽道:“要是有人出价二十二万,我看她还笑得出来不。”

    我瞧瞧郜姨。突然抢过她的号牌举了起来:“二十二万”。

    部月娥一下就傻眼了:“你干什么啊!邹姨说说而已!又没让你举!”

    “我自有分寸不就是几万块的佣金吗?赌了!正好替部姨出口气!

    凉子嘴角的笑容骤然凝固住了,刷地看向我,脸色要多难看有多难看。

    ,二十二万元,,丛号的二十二万元”

    一个细微的声音飘入我耳朵:“瞧,俩日本人又争起来了,呵呵,咱们看戏吧

    我了个去!哥们儿!我是中国人!土生尖长的!静的宴会厅里荡出回音:“二十二万两次,二十”哦,二十三万元”二十三万元了

    举牌的正是凉子!

    可没等她示威地笑容朝向我,我刷地一下又在部月娥错愕的目光下举了牌:二十四万!”

    凉子脸色一连变了好几下,最后,赌气般地重重将拍牌摔到桌面上一不争了!

    晕!这下玩夫了!

    一滴豆大的汗珠顺着我的脑门飞快落下去!

    我才明白,她刚刚那势在必得的模样是装出来的!是为了吓走竞争者!

    “二十四万一次”,有出价的么”二十四万两次

    我心里都快悔死了,扫了眼在场的每一个人,发现没人有再要举牌的意思了。

    别啊!虽说几万的佣金我能承受,可日后还得拿着食盒再拍一次,那时候,肯定拍不出今天的离谱天价了!

    汗,真没人争了?

    拍卖师高举小锤:“没有人出价了么那二十四万第三

    “二十五万”。

    是韦斌!

    他咬牙举起了他手里的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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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记得那一段青葱岁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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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章小拍圆满结束

    我看到,当听见韦斌喊出价格的那刻,凉子就惊愕地桶了他一把,显然是没有想到,而韦斌却沉脸摇摇头,不说话。我估摸韦斌是因为上回水珠儿翡翠的事儿在我和部月娥面前丢了面子,一直憋着口气呢,冲动之下才举了牌子,而这二十五万的价格,大概远远超过了他和凉子的心理底线了。

    我实实捏了一把汗,呼,好险。

    拍卖师掌心朝上指着韦斌的方向:“那边的二十五万”二十五元万元,,还有竞争者没有,,二十五万一次”二十五万两次小锤子被拉到半空,咚的一声轻轻落下:二十五万三次”成交”。

    啪啪啪啪,几今日本人带头鼓掌,不过凉子和韦斌脸上却无欣喜,笑得很勉强。

    拍卖继续,下一件拍品登场。

    大功告成的我也抽回心思,不再关注台上的拍卖,讪笑着将拍牌递给部嫉。

    部月娥压根就不拿眼睛看我,抱着膀子翘着腿,眯眼盯着前方。

    我呃了一声:“部姨,我算准了他俩会出二十五万的。正好让他们多放放血,也给你出口恶气。”见她不理我,我道: “那描金山水食盒市价只有九万到十万的样子,他们亏大了

    部月娥斜眼瞄着我:“万一韦斌不举了呢?”

    “不可能,他绝对得举。”

    ”甭理我,懒得跟你说话

    “哎呀,我知道你是心疼我,怕我买亏了东西。”我摸着鼻子道:;“但我心里有谱,再说了,不是也没被我拍到么?”

    好说歹说了一阵,部月娥总算消了气,下回这种拍卖会你自己一个人来,别叫部姨了”。汗,明明是你非要跟着的,我哪叫过你呀?

    后面出来的拍品大都叫到了十万左右的价格,只有件象牙小雕刻落锤价是二十万,却也没赶上砚箱与食盒。

    拍卖结束。

    我把号牌退掉。折身又去找了郝哥。大致询问了下情况,等我回到宴会厅门口打算与部姨回家时,另一边,抱着食盒的凉子和韦斌也从后面的一个小屋里走出来,看样子,他们是刚刚交了钱的。

    看到我们,凉子把眼中的阴霾一收,摸着食盒强笑道:“部月娥,才二十五万就不争了吗?我还以为你男人多有钱呢。”

    部月娥呵呵笑笑:“比起钱来,我们更有理智,几万块钱的玩意儿你都要花二十几万买,真不知道怎么说你了

    凉子挑衅般地把玩着食盒,笑容很不自然:“那是你们愚昧,不清楚食盒的价值,看见表面的山水图画了没有?看见内里的细致做工了没有?几万?你给我花几万买一个瞧瞧!不懂别瞎说!”

    那就是我花不到三万买来的!

    如果让凉子知道她赞不绝口的食盒是我的,不知道她还笑不笑的出来。

    回去的路上,我心情无比舒畅,可能比卖掉元青花罐时还要好上许多,毕竟,这次才花了几天时间啊?只用六万块不到的价格收购了两件日本古董。结果一转手,便拍出了四十多万的天价,这个效率是元青花无法相比的。倘若次次都以这种速度捞钱,也别两月了,一个月内就能给部月娥买美容店了。

    算一算,从我重生到现在大概过了四十天左右,嗯,还有三百五十多天的记忆呢,时间足够富裕。

    在十里河公交站牌前等了等。许是中途堵车,约莫半个小时才来了一辆,导致人很多,把这两门的无人售票空调小车挤得满满当当的。我怕别人毛手毛脚地占了郜姨便宜,就问她是不是再等一辆,或者干脆,打车回去。但郜月娥却摸出了公交卡,朝前努努嘴,没多说什么。

    我先一步从前门刷卡上去挤了挤,给帮姨打开一条路,让她顺着我挤开的空当过来。

    边上座位的扶手都被人占满了,我和部姨只得扶在头顶的把手上,我还好说,起码个儿高,但郜月娥够着就有些费劲了,手臂伸得老长,很吃力的样子。

    部姨今天穿的是西裤衬衫。手一伸,衬衫下端自然而然地向上挪了挪,公交车出站导致的重心不稳,也让部姨必须动换着高跟鞋和手腕是以保持平衡,隐隐约约下,白花花的小肚子就暴露了出来,甚至还能从她西裤腰带上瞧见一抹紫色内裤的边缘,上面,文胸的颜色也从皱起的衬衫扣子边闪出了春光。

    要不说部月娥脸皮厚呢,好似没觉得有任何不妥,气定神闲道: “以后这种拍卖会少来为好。省得你控制不住自己,又犯病,知道不?”

    我见有不少人开始偷偷往这边瞅,一撇嘴道:“部姨,你手放下来,扶着我

    我动动肩膀,示意她扶在上面,然而郜月娥却奇怪地

    汗,你是真傻还是假傻啊。我有点来气:“别问了,赶紧扶我肩膀

    “刚刚拍卖会上也不知道是谁,怎么说都不理我,非逞能逞能的。”郜月娥眼珠子一眯,斜眼看看我:“同样,呵呵,我干嘛听你的?”

    这人咋这么记仇?

    我不由分说地抓过她扶在上面的手腕,拽过来,顺势用手一扣,将郜姨的后背整个揽在怀里,就这么旁若无人地抱住她的腰,“都跟你解释过了,我举牌自然有我的理由。”

    我看见,部月娥侧过头,眼角微微跳了跳:“你不觉得,这个姿势太过亲昵了吗?”

    我咳嗽一声:“你没地方扶了,我就扶着你呗,有什么问题?”

    部月娥眯眼一笑,抿了抿性感的嘴唇:“那能不能先请您把伸在部姨裤子里的手拿出来?虽然别人看不到。但我也不习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被你玩来玩去等我讪笑着把手抽出去后,郜月娥笑着将右腿搭在左腿前,“靖。这两天我一直在想一个事儿,你说,咱们的关系是不是应该断一断了?嗯?。

    这还是她头一次挑明了与我说。

    我一愣:“为什么?”

    部月娥笑道:“你部姨还打算找个正经人结婚呢,咱俩这么不明不白的,有点不妥吧?”

    “等你遇见喜欢的人再说这话说完,我顿时感觉不好,自己是不是太过分了?太自私了?我一叹气,换了个语气:“随便吧,听你的,你说断就断

    部月娥嗯了一声,没再言声。

    见她这样,我就轻轻松开了环在她腰上的手,心中长长一叹。

    部月娥没瞅我,伸手向上,扶着头顶的把手,眼睛看向窗户外面。

    到此为止了吗?

    我固然是希望跟郜姨保持住这种不正当关系的,但我也很想尊重她的意见,做人,不能太自私。

    蓦地,前方可能出现了点状况,公交车先是一个短暂的刹车,继而又上了油门加速。

    这一静一动,立刻将郜月娥的手臂从扶手上震下来,高跟鞋一绊,跌跌撞撞地冲进我怀里。

    我下意识地搂住她,她也条件反射地搂住我。

    部月娥那双妩媚迷人的眼睛仅仅与我相隔两厘米,我呆呆看着她,她也正在看我。

    公交车已趋于平稳,但我见部姨没有拿开抓在我后背的手。我就也没动窝。

    她嘴里的呼吸轻轻抚在我脸上,痒痒的。麻麻的,那一闪一闪的弯弯睫毛儿。展露出一抹成熟的风韵。

    一秒 ”

    两秒钟,”

    三秒钟”,

    我忽然感觉背后的小手儿略微动了动,瞅瞅部姨,她眼角已眯成了一道缝隙,盯着我的眼角直勾勾地看着,不说话,也不做其他动作。车子颠啊颠,颠啊颠,我俩的鼻尖时而撞到一起,时而微微分开。

    一次”

    两次”

    三次”

    第四次相撞时,却是与她两片红彤彤的嘴唇贴了上。

    一触即分,过了几秒钟,颠簸的车厢又让我嘴县感受到了两片热乎乎的触感。

    “下一站潘家园桥西,下车的乘客请您做好准 ”

    渐渐的,我俩的唇瓣越挨越近,最后,轻轻腻合在一块,没有再分开。

    眼前的郜月娥似被施了定身术一般,只是面无表情地瞧我,没有其他反应。

    不知过了多久。

    我唇上一痛,好像被人咬了一口,紧接着,一条滑溜溜的东西突然钻进我口腔之中,缠住了我的舌头,抬眼一看,眨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的郜月娥正动情地一口口吻着我,我的嘴角,我的嘴唇,我的牙齿,我的舌头,都被她拿舌尖飞快舔了一遍,左手,还在我胸口上来回磨蹭着。

    我脑子呼地一热。也迎过去吻她:“部横”

    她把双手插进我的头发里,歪着脖子,宛若用了全身的力气在吻我。

    嘴上被她弄得很疼,但我却没说什么。

    部姨的唇瓣仿佛火焰一般炙热,她把急促的喘息、舌头、唾液,一股脑丢进我口中。

    五分钟危

    部月娥轻轻吐出一口气,慢慢把唇拿开,两唇相分,拉出一道晶莹的丝线。

    “郜姨,你”。我不知她到底怎么了,先前还说要断绝关系的。

    部月娥挤出一个苦涩的笑容,用软乎乎的舌头把我残留在她嘴唇上的吐沫舔干净忘了刚刚的话吧,等我要结婚时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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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第125章大丰收入账一百八十万

    戏头舒,忍不住把她搂在怀里!你是说。咱们以心样?。

    郜月娥勾起嘴角笑了笑:“呵呵,是你非要这么理解的,我可没这么说过

    “郜姨,那我问你个事儿。你别蒙我我沉吟了片刻,道:“你到底喜不喜欢我?”我曾经很明确地告诉郜姨自己喜欢她,但她只说对我有一点点好感,可是吧。她的表情与行动又总会给我一种假来

    部月娥脸色一整,垂着眼皮摇摇头,又笑道:“毛头小子一个。你说你有哪里能吸引郜姨?”

    我郁闷道:“不喜欢我你干嘛让我亲?”

    “呵呵,你不知道么,郜妖可是个很寂宾的女人。

    ”她笑吟吟地看着我:“而往往寂宾的女人,总容易被人趁虚而入。呵呵,某些人啊,偏偏趁着郜姨最脆弱的时候闯了进来,偷偷得了逞,弄到现在,连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处理和他之间的糊涂关系了。”

    或许她说的是实话吧,我哦了一嗓子,没再吱声。

    车上估计有不少人都看到了方才的一幕。现在,我瞅大家看我们的眼神透着一股怪异。

    反正没有熟人,我也不那么在乎了。

    停了几站,车厢里已没之前那么多人了。

    部姨便找了个下面的扶手握住,不再让我抱着。

    看了会儿车厢里的电视,我瞥瞥背对着我的部姨,身子往前一顶,慢慢让她丰腴的美臀贴在我裤子上。她黑西裤的材质很细很薄,像纱布一样的料子,手摸在上面,几乎立刻能感觉到底下的内裤轮廓,左面斜着一条,右面斜着一条,捏了捏,嗯,好像还是蕾丝边的款式。

    我心中砰然。这西服裤子太那啥了,摸上去跟没穿裤子似的。

    部月娥似没发觉我的小动作一般,扭头瞅着电视。

    我四顾了一下周围人的情况,见得没人注意这边,就做了个深呼吸。欠了欠身子,贴在郜姨后面的裤子上,借着车厢的晃动摩擦着她肉呼呼的肥臀。自从跟她大腿和屁股上尝到了甜头,我就渐渐迷上了这种感觉,也才真正搞清楚为啥男人都那么喜欢女人,原来做那种事情是非常舒服的。

    “郜姨摩擦了一会儿,我忍不住动情道:你臀真软

    “是吗?”部月娥呵呵一笑。也不看我。拿下巴指指电视:“喏,翡翠涨价了

    我心不在焉地继续看见不得人的勾当,嘴上答道:“你刚知道?昨天不就涨了么?。

    “你再仔细看看,我说的是今天早上

    我怔了怔,下意思地停住动作,抬头望向电视,不过公交车里动静太大,只能看到几个翡翠图片和模糊的文字,听不见声音。

    这时,离电视稍近的俩中年人交谈起来。

    那穿花格子衬衫的男人道:“昨天那夜已经够疯狂了,涨了多少?怎么今儿个又来?”

    条纹衬衫的另一人道:“是啊,没完没了,这才二十几个时而已,转眼都升到明年的价格了,这不,也是赶巧了,上周末我爱人非缠着我要买件翡翠镯子。我们去王府井随便看了眼。你猜多少钱?一糯种镯子要六万多,可昨天呢?昨天晚上我俩听说涨价了,又去新街口转悠了几圈,嘿,这可倒好,几天没过呢,一下变七万多了,今天更离谱,我估计啊,跟王府井那款差不多成色的糯种镯子,怎么也得九万多了

    “唉,跌跌涨涨的,这么些年也没这两天浮动大啊,你说,那玩意儿还能涨不?”

    “它要是涨得慢点还好说。可这次太快了,价格虚高的很,我看今天走到头了条纹衬衫男子侃侃而谈道:“这就跟股票是一码事儿。庄家要炒,先得把股价压下去,然后逢低建仓,等股价震荡一段时间,仓建好了,庄家就该拉盘了。等股价高到他们的预期价格时,庄家又该抛货减仓,这么一来,股价必定下去,呵呵,同样的道理,现在啊,翡翠价格差不多达到那帮人的预期了,所以肯定会跌,而且八成今天就会跌

    “有理

    一年前的记忆渐渐清晰,我总算想起我事后看过的那几篇报导的大概内容了。

    翡翠还会涨,但只限于今天!

    从明天早上开始,价格应该会缓慢回落,很久以后才能恢复元气。

    当然,因为曾经我没有刻意关注过翡翠,印象略有模糊,也不保证自己记忆完全正确。

    一边考虑,我一边享受着被部姨两片美臀夹住的感觉,磨了磨,蹭了蹭,当觉着自己有点控制不住的时候,马上刹车停下来,擦了把汗,离开了她的背后。可不能在车上那啥了,万一弄得湿乎乎的,还怎么回家啊?

    “郜姨我叫了她一声:“咱们去新街口看看翡翠吧,午饭跟外面吃。我请你

    “你怎么想起一出是一出?看翡翠干嘛?”

    “长长见识啊。你不是要跟琉璃厂工作么,翡翠应该也有机会接触到的

    “哦,也是,呵呵,行,那我给我妈去个电话。”部月娥转过身来。把手伸进包里,然而带出来的却不是手机,而是几张餐巾纸,捏着往我身前递了递。

    我脸红了下:“不用,没那啥。”

    邹月娥眨眨眼,回手摸了摸我刚刚顶过的西裤,哦了一声。

    简单商量了片刻,她给她妈打,我给我妈打,但却没说我俩在一起。只告诉她们中午

    在虎坊桥换了辆公交,我们很快来到新街口一带。

    一下车。顿觉滚滚热气从四面八方袭来。好像太阳下火似的。

    郜月娥还稍好一些,只走出了一身汗,我呢,关键时刻在她身上刹住车。现在不仅体热,心更热。走在这珠宝玉器批发市场的大街上。我时不时就往部姨胸口瞄一眼。憋得难受极了。

    前面便是蒋妍父亲的店铺门脸,走过去隔着玻璃门往里一看,屋里就蒋叔叔一个人在读报纸,没有蒋妍和席蔓莎的身影。我推门进去。与他打了招呼,并把部月娥简单介绍了一下。蒋叔叔客气地请我们坐下。回身到后面小屋取出了茶具。将电热水壶的开关打开。

    店里空调很足,身上的汗水一下就落了,很凉快。

    我抖了抖,恤衫,问道:“妍妍今天没来?”

    “哦。她跟他母亲陪蔓莎去医院复查了,应该不过来了,要不我给她打电话问问?”

    询问一下席老师的病情,听她状况良好,我就道:“不用叫妍妍。蒋叔叔。我今儿过来就是想问问翡翠价格的,听说涨了不少?”郜月娥静静坐在旁边喝茶,没插话。

    蒋叔叔嗯了一声:“涨多了。比原先高了百分之三十左右,你像我店里那块糯种项链,没有五万是绝对拿不下来了。”他指指西侧的玻璃柜台。

    我拿捏了一下语言,想了想,从领子中取出那水珠儿翡翠。

    蒋叔叔面色一惊:“你还有这么好的玩意儿?方便给我看看么?”

    “别,这是假的,包膜的。”蒋妍还好说,我可不敢给蒋叔叔看,他们这种常年跟翡翠打交道的人。即使不拿翡翠划玻璃,也能从手感上区别出真与假,他要是上了手,一准得露馅,“我纯粹是好奇,像这水珠儿成色的真东西,大概能值多少钱?”

    “包膜的?”蒋叔叔仔细盯着我那项链看了会儿,哦了下:真的可贵了,要是打上标签明码标价的卖,按照现在的情况,嗯。怎么也得一百三十万了。”顿了顿。他道:“不过如今行情太乱,有传言今天还会大跌,所以,估计一百三十万也没人敢收。”

    我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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