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崇祯盛世-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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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过招呼了吧?”
牢头陪着笑,“检少爷,您别见怪,咱天牢真的就这样,您是来的少了,要是多来几次,就见怪不怪了,您等着,我去将转接的名录取来,您签个字就可以将这女人带走了,咱们可是没有碰过她一根手指头呢!不过听说皇上好像对这女人有些意思,您留神啊。”
朱由检听着这老头絮絮叨叨的,再看他满脸横肉的样子,说不出的厌恶!哼了一声,并没有接话!
不一会办完手续,牢头打开大牢的门,朱由检轻轻道,“起来吧,皇上已经赦免了你的罪过!我是来接你出宫的,你没事了!”
朱由检的话说完,那张蕾蕾却好像没有一点反应,依然缩在墙角一动不动,朱由检不由的大怒,“怎么回事?”
那牢头急忙回话,“检少爷息怒,是饿的,我们可没有打过她,这女人进来三天,八顿饭了,一顿没有吃过,就喝了一点水。”
朱由检看那少女原本十六岁的花季,红艳艳的脸蛋,现在暗淡无光,叹口气,心中非常不舍,他即使为了天下,为了他的大业!可以做出一些邪气附体的事情出来,但终究是一个心软之人!“去取一碗热粥来!”
牢头虽然不太愿意,但碍着检荀楼是王公公的外甥,腰太粗了!还是吩咐一旁的狱卒去取粥。
朱由检看那粥中还有些八宝红枣之类的东西,再看看那碗地上的糙米饭,又是哼了一声,蹲下身子,轻轻地将张蕾蕾拥入怀中,想要喂她喝点东西。
嘡啷!
粥碗被张蕾蕾推开,摔在地上四分五裂,牢头大怒!“作死啊!给老子舔干净再走!你当这大内天牢是你家呢?”
朱由检隔着面具瞪了那牢头一眼,“闭嘴!再去取一碗来!否则今日就让你卷铺盖滚蛋!就冲着你刚才罔议皇上的想法!枭首都不为过!”
朱由检的声音并不大,却将老头喝住了!这样的话,如果从一般官员口中说出来,可能有吹牛的成分,但检荀楼的身份只是一个七品小旗,却更加让牢头害怕的,吓得不敢做声,挥手示意手下再去取一碗来!哪里还敢再废话半句,只觉得这检少爷年纪不大,官威却盛的有些骇人!
朱由检看着怀里的张蕾蕾,温言劝慰,“你不吃一点东西,想永远留在这里啊?这是大内外宫,难道你还打算找轿子来抬着你走?”
张蕾蕾的眼中蕴藏着两颗眼泪,想要将朱由检推开,却已经没有了力气,吃力道,“你是谁?我不用你管,我就这样死了便是!你,你松开我……”
朱由检这才想起是抱着少女的,少女温软丰满的身子,虽然关押了三日,但天然的少女体香还是有一丝窜入了皇帝的鼻息,心中不由的一热!“我不是要占你的便宜!你想想,你死了的话,你娘怎么办?你父亲还没有下葬,你家还需要你去操持的!”
这就是朱由检在现代活了一百年的好处,要是在以前,他作为一个一辈子在深宫中的王子和皇帝,是决计说不出这样的为人设身处地着想的道理出来的!
少女的心明显的被打动了,眼泪滑落,不再说话,朱由检再次接过狱卒递过来的粥,一只手搂着少女的脖子,并且端着粥碗,一只手一勺勺的喂着她吃。这在皇帝来说,并不是没有经验的,在现代,他收养了一大堆的老人和孩子,给人喂饭是家常便饭。
张蕾蕾起初不肯,但朱由检并不去理她,而且喂食的节奏恰到好处,不给她说话的机会,看见她嘴里没有了,又是一勺送入,如此喂了半碗粥之后,张蕾蕾的脸上慢慢的恢复了一点红润,感受到朱由检身上略带清香的男子气味,费力的坐直了身子,低声道,“我可以的,让我自己来吧。”
朱由检看她已经能够坐起来了,便将碗给她,张蕾蕾接过碗,又喝了几口,虽然是虚弱至极的情形下,却依然细嚼慢咽的一副千金小姐味道,让朱由检感慨在心中,也许她本身就是一个娇弱的性格,要不是她父亲忽然发生这么大的变故,那日她表现出来的都不是她本来的面目吧!她跟朕的周可儿真的是两种人,皇后是外柔内刚,她则是外刚内柔!
等张蕾蕾将这碗粥喝完,朱由检温言相问,“还要吗?我再让他们给你乘一碗来。”
张蕾蕾还没有说话,已经吐了出来,狱卒的一碗并不少,都是蓝边大碗!她是因为饿的久了,忽然吃下许多才会这样的,朱由检急忙在她的背上轻轻地拍着。
张蕾蕾羞红着脸,咳嗽了两下,轻轻地挪开身子,用手撑着地,将头看向墙壁,“对不起,我不用了,谢谢你。”
朱由检本来想要取出手帕给她,但是忽然想起自己的手帕都有龙的图腾,并没有拿出,看她用手背擦了擦嘴,便道,“那你能够自己站起来吗?我们这就走吧。”
张蕾蕾轻轻地嗯了一声,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却站到一半便向地上倒去,蜷着身子的时间太久,已经血液不循环了,朱由检只得将她再次抱着。“还是我扶着你走吧,你千万不要误会,我不是坏人。”
这样说,反而让张蕾蕾的粉脸更好,颇有些此地无银三百两的味道,却并没有说什么,她确实没有能力一个人行走,又想早些离开这里,是女人都无法忍受这大内天牢!
大内天牢说是说天牢,其实是在地下的!进的来就出不去!从这里无事而出的人,寥寥无几!
朱由检一只手轻轻地握着张蕾蕾的胳膊,一只手不得不环绕过她的粉背,从她的胳肢窝过去,托着腋下,这样的动作虽然有些亲昵,却也是不得已而为之,她却是无法走路了,任凭谁三天中不吃不喝的蹲坐在一个地方,都是这幅模样。更何况一个弱质女流。皇帝的一只手感受着张蕾蕾腋下的绵软感觉,不得不不断的调整手部的位子,以防止一下子握住那一对对十六岁的少女来说,有些过分的丰满。
这样的气氛有些旖旎,但朱由检此时并无心去体会这些男女之间的情爱,更况且对一个身处人生低谷中的女孩,他更多的则是同情,再加上皇帝的心里藏着太多的压力!魏忠贤的事情,青龙杨衰的事情,京察大计如此大规模的整治在京官员和世豪大户会产生的后续影响,都是压在皇帝心中的巨石!如果他没有估计错误的话,一石激起千层浪!更何况他走来就放了一颗原子弹!真的不敢想象今后的大明会变成一幅什么样子,就这样被天下的世豪大户联手推翻了,也不是没有可能!
原本朱由检以为自己可以做十七年的皇帝的,现在他越来越不确定了!做的事情多了,蝴蝶效应就会多了!原本的历史是注定了要被改变的!
一路无声的出了天牢,两个人什么话都没有说,张蕾蕾却忽然说了一句,“张蕾蕾是我的小名,其实我叫做张慧仪,你能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吗?”
第0060章 送人回家
朱由检并没有听清楚张蕾蕾说的是什么,他虽然扶着她在走路,脑子里面却在想着一大堆乱七八糟的公务!整个人正处于一个晃神的状态中。“啊,对不起,你说什么?”
张蕾蕾轻轻地咬了咬下唇,声若蚊蝇道,“算了,没有听清楚就算了。”
朱由检也不以为然,虽然实际上他的年纪也才刚刚满十八岁,其实才十七岁而已,比这女孩也就是大了一岁两岁,少女应该是和皇后周可儿同年的,但他的心理年龄,这些人在他眼中都是小孩,只有皇后除外,他有时候知道自己对皇后是苛求的!却又不知道为什么控制不住自己,皇后永远是他心中的妻子!他总是很渴望皇后可以和自己夫唱妇随,能够体谅自己的心思,帮助自己,给自己温暖!是以,虽然重生了一次,他却无法再将皇后当成是一个十六岁的少女了!对张蕾蕾则不同,他的以前的印象中没有这个人,这是新近增加进来的。
“你为什么要戴着一个面具?”张蕾蕾因为刚才朱由检帮了自己,总是觉得这样干巴巴的走路,不去理人,并不是应该的,大家闺秀总是很注意体谅别人的心意,虽然刚才没有看见朱由检的样子,却能够感受出朱由检对她的好感,女人的第六感总是特别的灵!
这回的朱由检没有出神,淡淡道,“因为我相貌丑陋,加上脸上不能见风,会起疹子。”
张蕾蕾同情的哦了一声,声音清澈恬静,“没有关系的,你心地好,这比什么都重要,人的相貌并不是最重要的。”
朱由检不知道该说什么,“你不了解我,其实我也是一个坏人!”
张蕾蕾看了一眼朱由检,“你不是坏人!我感觉的出来!你叫什么名字?我看他们好像都很怕你,可是你的官服只是一个七品官的官服,这是为什么?”
朱由检也看了一眼固执的少女,这个时候的女孩总是有些偏激的,什么东西一旦认准了,总是爱往两极化去幻想!“我叫做检荀楼,是一个七品小旗,在锦衣卫当值,他们不是怕我,是怕了我身后的王公公。你以后如果有什么困难,都可以到王公公的府上来找我,我是王公公的传令官。”
张蕾蕾的粉脸一红,“我刚才是想告诉你,张蕾蕾是我的小名,其实我有一个学名的,我叫做张慧仪,我觉得像你这么好的人,不应该再做官了,这样的皇帝,这样的朝廷,不值得你去为他卖命。”
“张慧仪。”朱由检重复了一遍,这个时代的女人一般都只有一个小名,只有像是张嫣,周可儿和张慧仪这样的大户人家的小姐才会有两个名字,而男人一般都有表,字,有的夸张的还有号,所以动不动就报上字号!像是张慧仪这样愿意告诉自己闺名的,是对自己也有些好感的表示。
朱由检不知道该怎么劝导这个小姑娘,也许她父亲的死,让他对自己这个当皇帝的人特别的痛恨,紧跟着也痛恨这个朝廷!“做皇帝的人也有许多难言之隐和苦衷的,你的年纪还太小,以后长大了慢慢会懂的!朝廷**,民不聊生,这都不是一个刚刚登基的皇帝一个人的过错。”
张慧仪的小嘴翘起,轻轻地挣脱了朱由检的怀抱,“我本来以为你心地善良才跟你说这些的,没有想到你这么愚忠,你来释放我,应该知道我父亲的事情吧?我父亲为官清廉,数十年为朝廷克己奉公,几次都差点被魏忠贤打入大狱!却死在了这个大暴君的手上!这样的皇帝还不坏吗?”
张慧仪的身子虚弱,离开了朱由检的怀抱,用玉手捂住了自己的额头。眼睛受到阳光的刺激,身体跟着晃了晃,朱由检不得已,只好再次将她搂住。“行,他是坏皇帝,你爹爹是好官,你别说话了,早些回家歇息吧,他再坏也是皇帝,你总不能不要这个皇帝吧?”
张慧仪再次被朱由检抱住,没有挣扎,粉脸微微的红了,轻轻道,“你真的这样想的?你敢骂皇帝啊?即使不能不认这个皇帝,但是天下还是有许多事情可以做的,至少可以不进这样的朝廷做官啊。”
朱由检正色道,“做官不单单是为了皇帝,同时也是为了天下的苍生,为了天下的黎民百姓,相信你父亲如果还活着的话,也会这样对你说的。”
张慧仪有点想笑,嘴角微微的一扬,但是正在大丧期间,还是没有心情笑出来,“最后一个问题,你多大了?听你说话的口气,怎么跟我爹爹差不多?好像四五十岁的人一般。”
朱由检知道自己虽然戴着面具,但看起来并不大,“反正比你大,做你一个大哥,总是当得起的吧?”
张慧仪的粉脸又是一阵晕红,芳心也不受控制的一热!直觉得跳的好快!毕竟是一个十六岁的小姑娘,虽然古代的女人早熟,但这样的谈话还是有些超越了男女之间的礼法了,古代可没有随意的在男女之间认哥哥妹妹的说法,要么就是情哥哥情妹妹!因此并没有去接朱由检的话茬。
朱由检也实在是缺乏和女人独处的经历,和张慧仪说了一阵子话,却让原本极其压抑的心情有了稍许的好转,这样的豆蔻年华,毕竟是人生中极其美妙的时刻!二十六岁的张嫣和十六岁的张慧仪都是朱由检喜欢交谈的对象!他甚至都不清楚自己到底喜欢成熟一些的女性还是稚嫩一些的女人。
谈话由于这个大哥的称谓而终结,朱由检也没有去找张慧仪说什么,出了外宫,想着找一张轿子送张慧仪回家,却才想起来京师还在戒严!哪里去找轿子?只得问大内侍卫借了一匹马,将张慧仪扶着坐上去,自己牵着马走。
一路无话的走在街上,张慧仪看见道路边尽是持刀站立的五城兵马司的差役,不断的有锦衣卫和御林军组成的联合执法队押着官员路过!小声的问朱由检,“检荀楼,你说这是怎么了啊?”
朱由检轻轻地摆摆手,示意她不要说话,也就是他亲自护送,否则这女孩绝对一个人回不了家的。
朱由检自己都没有想过几万官员被双规是什么样子的场面,只觉得整个京师死一般的寂静!
有不服从的官员叫嚷一句,都是当时就被敲晕!大多数官员则都吓得浑身发抖!没有一点声息!朱由检看见有几个被架着的,已经昏死过去了,不知道是不是被吓死了?自己都开始怀疑起来,自己这样铁血的将几万官员同时双规的做法到底是不是对的?不过这个时机选择的话,朱由检还是认为是正确的!京师外面偶尔传来打杀的声音,各处也渐或能够看见翻滚的黑烟,反正京师中闲着也是生乱,这样的寂静倒是有些好处的!
如果见过了这样的场面,还不知道双规的厉害的官员,真是胆子能够装天了!
第0061章 没办法就是没办法
“对了,你家怎么走啊?”朱由检牵着马,带着马上的张慧仪走了一条街,忽然想起来一个还算是重要的问题。
半天没有答案,朱由检忍不住看了一眼马上的张慧仪,她正气鼓鼓的瞪着自己!眼中又恢复了自己初次见她的那股倔强和天生的任性,任性和贫富贵贱的关系其实不大,属于性格的一部分,并不是穷人家或者富人家的专利。
朱由检大汗,这个问题有触发什么禁忌么?不得不停下马儿来等答复,“额,你不告诉我你家怎么走,我怎么送你回家呢?”
张慧仪的鼻子红了,有要哭的症状,声音也哽咽了,“没办法。”
朱由检得到了一个相当无厘头的答案,没办法是什么意思呢?是说没有办法回家,还是说没有办法回答自己,不想让自己跟着回家?“你别误会,如果不是在戒严,我就让你自己回去了,我不是想要知道你家在哪里,我说过,我不是流~氓。”
张慧仪忽然哭了起来,“没办法就是没办法!”
朱由检此时很想说那句不许在朕的面前哭的圣旨,却又碍于这个身份不是皇帝的身份,颓然的搓着手,一副不知所措的样子,女人心海底针,他真的弄不清楚,没办法究竟是一个什么样子的谜底呢?“这个问题有这么难以回答哦?”
来来往往的锦衣卫和御林军们都奇怪的看了看朱由检和马上的张慧仪,但朱由检穿着飞鱼服,也没有人过来询问。
朱由检被张慧仪哭的莫名其妙,却舍不得大声责骂她,主要因为她的身世可怜,而且越想越觉得造成她如今状况,有自己的责任,至少是有一部分责任的,会不会是神经病了啊?耐着性子低声询问道,“那你说怎么办?我全听你的?不过,我必须送你回去,否则你自己回不去的,你看见满大街都是官兵了吧?”
张慧仪气道,“你刚才不是不让我说话的吗?现在又让我说,你到底想怎么样啊?你是不是觉得我没有了父亲,就是一个能被人呼来喝去的孤女,就可以随意的欺负人了?”
朱由检大汗,没有想到小小的少女有这么多的心思!小声的为自己辩解着,“我什么时候有这个意思了啊?我没有丝毫的瞧不起你的意思,我自己的出身也不高贵,我为什么要瞧不起你?街上都是官兵,而且是各个衙门组成的,我让你不说话,不是为了免得节外生枝的吗?”
张慧仪的气显然没有消,“那你刚才为什么不跟我解释清楚呢?还有,为什么要用那种凶巴巴的口气对我说话?如果觉得要抓我回天牢,我让你抓回去便是了,受辱毋宁死。”
朱由检不由的又是一阵大汗!这都是哪儿跟哪儿啊?看来,年龄确实是会产生认识上面的鸿沟的!他在后世没事的时候,会在网上匿名写写小说,现在跟张慧仪谈话的时候,很像是在跟那些小编说话一般,完全不在一个思想频道上面啊!“对不起,我这个口气还行吧?请问小姐的家住何处?”
张慧仪红着眼,泛着泪,白皙的小手捂着嘴,望向了别处,半天都没有说话。
朱由检这回倒也学乖了,并不催促,耐心的在原地站着,让来来往往的官兵们都觉得非常的古怪,好在大家都很忙碌,倒没有人来管这两个在路中央的人到底是在这儿干什么?
“你不会是在牢里面给吓傻了,不知道自己家住哪儿了吧?”朱由检实在是没有时间这样耗着了,不由的用起来自己对付过去自己收养的小孩子们的绝招,激将法。
这招的威力果然大,张慧仪一下子扭过头来,“我当然知道,我就住在甜水井胡同。”
朱由检忽的一下舒出了一口长长的气,发觉浑身都有些汗涔涔的了!做皇帝累,做一个小姐的跟班应该更累许多吧?没有想到自己堂堂帝王,竟然有一天要落到个给人喂饭,给人牵马,还要费尽心机知道人家的家住哪儿?“那我猜你一定不知道从这里去你家该怎么走。”
这回激将法不管用了,张慧仪翘着小嘴,已经铁了心的不再理会这个戴着面具的狡诈之徒了,还在为自己刚才说漏嘴的事情生闷气呢。
朱由检没有办法,只得沿途不断的询问五城兵马司的差役,这些人对道路十分的熟悉,况且官家宅院大都在一些名气比较大,比较靠近皇宫的胡同,倒也不难找,花了两个小时左右,朱由检终于在一个胡同口儿,见到甜水井胡同的字样,“好,终于到了,那我走了,这马儿就送给你吧。现在的马儿都值钱,必要的时候你可以拿去换银子,我身上也没有带银子,就这样吧?”
本来以为这回应该能够见到一个灿烂的笑容和一声甜甜的谢谢的啊?没有想到张慧仪又声音哽咽了,“我知道我就是一个包袱!我就是一个祸患,我命不好,克死了我自己的爹爹,我不要你的马!我跟你素昧平生,我为什么要你的东西。我不用人家可怜我!”
朱由检愕然的不知所措,但是知道跟这少女再这样下去是说不清楚的,既然已经到了这里,应该算是完成任务了吧?对自己的良心也有了一点交代!但他却渐渐淡忘了自己一次性烧死的三万多手无寸铁的乞丐的事情!那更需要他去有个交代!轻轻地将马缰放在了她的手边,“我还有许多事情要去处理,到了这里,你应该自己能够回去了,保重!要振作!我相信你是坚强的!”
“把马牵走啊,谁要你的臭马!你不说我也要保重的,你不说我也要坚强的,你不说,我也要振作的!就是你会说大话啊?最讨厌的就是你这样的人了,我讨厌你讨厌你!”张慧仪抓过那马缰往下一扔,让那马缰离开了马的脖子,掉到了地上。
朱大哥就差没有当场晕过去了!我有这么的让人讨厌吗?我到底做了些什么啊?他不再答话,快步的往胡同口走去,即使身后又传来张慧仪的哭闹,他也没有回头!
朕很忙!朕没有时间言情狗血!
第0062章 帝王求跪
过了弯角,朱大哥闭着眼睛,将身子靠在胡同口的墙壁上面,他早已不是十八岁的青葱少年!却分明的感觉自己的心!跳的飞快!这样的感觉如此狂暴!许久都没有在他的心头涌动了!
他忽然觉得自己背叛了自己的周可儿,但这样的感觉就好像中毒了一样,明明知道自己没有时间,没有资格,还是很想去碰一碰那**!
他走出了两条街,还是不由自主的回转头来,想要看一看那张慧仪还在不在,对待这样的少女,后世会给个脑~残的印记,但看个人的看法吧,让推倒的就是可爱,不让推的就是脑~残了!但是崇祯皇帝朱由检显然还没有想到推倒还是不推倒上面去,对于一个皇帝来说,要推倒天下的任何女人,都不是什么难事!他认为自己是不放心!
至少,他是这样对他自己说的!普通人的时间是以年月日来计算,崇祯皇帝朱由检的生命必须以秒来计算,他分身乏术!对于这样的少女,他会有种自己养着的宠物般的感觉,明明知道会浪费时间,却总是想着要看一看她现在过得怎么样?
偷偷的探出一只眼睛,朱由检赫然发现那少女竟然还骑着马在原地没有动过!这让他很是惊奇,本来他这次折回,就是一次无用功的行为!这么长时间了,少说有一刻钟或者半个小时了吧!?还在原地?这胡同就这么点儿大!那到了胡同还不回家,到底要干什么啊?
朱由检猛然想到会不会是张慧仪的家也让人给抄了?毕竟这次京察大计可不管你是不是在职官员,也不管你死了没死的!
朱由检快步的走回了马边上,“你怎么还不回家啊?”
张慧仪显然也同样的被朱由检吓了一跳,也没有猜测到他居然还会回来,擦了擦眼泪,义愤填膺到,“马儿这么高,我一个人下的来嘛?胡同里面一个人都没有!我自己怎么下来啊!你是故意这样的!”
好吧,朱由检咳嗽了一声,幸好是带着面具的,那淡淡的笑意一闪即末,没有给张慧仪留下继续发火的口实!他轻轻地伸出手,“来,握着我的手,我帮你。”
张慧仪的粉脸羞得通红,在路上,朱由检抱着自己,但那是她被动的,要这样将手交给一个男子,这在古代是大防!代表的意义非同一般,她轻轻地咬着自己的下唇,长长的睫毛像是晶莹的透明的翅膀,扑簌簌的闪动一下,将粉脸扭向了一旁,终于让朱由检同志看见了她娇羞的一面。
朱由检一看她的模样,立时猜测出来原委,但不这样的话,我怎么帮你下马呢?其实这马儿并不是如何高啊!你趴着,然后不就自己下来了?千金小姐就是事儿多!“那,你等着,我去找个凳子来让你踩着总可以吧?”
张慧仪没有说话,像是同意了自己的主意,朱由检同志四处寻找能够让人踩着的东西,但胡同中空空如也!去哪里找板凳啊?朱由检无奈之下只得道,“这样,你踩着我的手,我慢慢的将你放下来,绝对不会出问题的。”
张慧仪羞红着脸,看了一眼将两只手相互握着,形成一个小平面的检荀楼的手,心中微微的有些感动,却没有动。
朱由检大汗,真的不知道这样又有什么不妥了,耐着性子道,“请问小姐,这样有什么不妥当之处么?”
张慧仪轻轻地摇了摇头,“这样会踩脏你的手的,我不要。”
朱由检笑了笑,握住了少女的粉足,“这下已经脏了,可以了吗?我一会去洗个手就干净了的。”
张慧仪被一个才认识不到半天的男人忽然握住了自己的足裸,顿时觉得浑身燥热的难以自持!古代女子的脚比任何一个部位都不差啊!这也属于隐秘重点部位!原来男女之间的接触会带给人这样的感觉?少女的心跳动的异常的剧烈,不知觉的用手按住了自己丰润的大腿根部,轻轻地叫着,“你松开,不要。不要摸我的脚,你故意的啊!”
朱由检大汗!我这是摸吗?我动都没有动一下!听她这样轻声的叫着,只感觉喉头也有些发干,本来很健康的一个行为,经过她那从嗓子眼里面冒出来的少女声音,弄得像是正在做什么苟且之事?连忙四下望了望!幸好执勤的衙役们都没有将注意力放在他这个锦衣卫的身上!“别啰嗦了啊,赶紧的吧,又没有人看见,快下来啊。”
张慧仪也连忙四下望了望,一只手捂着自己大腿根部和胯骨之间的结合部,努力的控制着那已经有些不受控制,在轻微的颤抖着的整条美腿,虽然穿着不算粗的布料裤子,却难掩那美腿的修长和圆润,一只手用手背捂住了自己的嘴,“你要死啊,赶快松手啊,我不要。”
朱由检同志就差没有哭出来,太纠结了,真狗血啊!不就是下一个马儿么?朕真的不是故意这样狗血的,你到底能够回家吗?有这么难吗?“那这样,我再退一步,我跪着,你踩着我的背上下来,这下总可以吧,该不会踩着我的背也犯了什么忌讳的吧?”
他怎么样都不会想到贵为帝王,竟然会有一天要对一个少女求跪!?心中直冒出一句话:一定要远离小萝莉!
张慧仪红着脸,“不要,你就这样吧,我踩着你的手下来,你抓紧我啊。”
朱由检同志忙不迭声的答应着,并且抓稳了张慧仪小姐的一只小巧的玉足,这下应该能够顺利的大功告成了,这比弄出蒸汽机还难的吗?
张慧仪费力的将另一条腿越过了马背,动作谈不上优美,但少女那柔软纤细的腰身和微微的颤动了两下的丰满酥胸还是吸引了皇帝的眼球,“干什么?你不要看着我啊。”
朱由检连忙低头,老子有三宫六院呢!你以为我好稀罕看你啊!
“啊!”
朱由检听见惊叫,不得不抬起头来,迎面就撞上了一对大大的丰满,将自己的面具都差点碰掉,只觉得鼻子里面窜进来一股浓郁的少女体香!手也不得不抱住了从天而降的整幅温软玉体!这才真的叫做温香软玉抱个满怀啊!
原来张慧仪刚要下马,这才发觉刚才受了刺~激的那条大腿还真的麻了,等她发现的时候已经晚了,一条腿失去了控制,整个人就无法找到平衡,惊叫着要跌下马来!
朱由检在慌忙中抱紧了张慧仪,但此时马儿也相当给力,受惊的开始前蹄上扬!
发出了一阵“敬晶晶……”的啸声。
第0063章 京察大计的力度
崇祯皇帝朱由检稳稳的接住了坠马的张慧仪,并且紧紧的将其搂住,为了防止马儿碰到人,不得不抱着她走远两步,马儿倒也配合,并没有继续暴躁行为,前蹄踢了几下,卷起了地上的几片黄叶,便即安然不动。
崇祯皇帝的面具是包着上半部分脸孔的,现在一边带子在刚才的混乱中脱落,露出了大半张脸,那清秀俊美的容颜在空中飘飞的黄叶中显得格外的潇洒!一双比女人还要好看的眼睛凝视着近距离的和自己就差贴在一起的张慧仪的粉脸,仔细的欣赏着张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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