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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谋天下-第9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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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去兵部报备吧,趁着在长安这段时间,多陪陪妻儿家人。”李弘挥挥手,便让王名远离开了。

    再次回到丽正殿,义阳跟高安依然还在,李令月手里已经拿着,李弘在安西时,一时兴起,指使几个厨师烘烤出来的面包,正在那里吃的津津有味儿。

    “少给她吃点儿甜食,要不然会长虫牙的。”李弘抚摸了下李令月的小脑袋,看着夏至几人说道。

    义阳跟高安手里自然也是提着一篮子新烤好的面包,两人另外的一只手里,还特意拿着一个小小的泰迪熊。

    “过几日我再去看望母妃,如今近况可还好?”李弘送两人走到门口,问道。

    “好着呢。母后现在也不怎么敌意母妃了,自从这太极宫被你拆除后,父皇就在宫内九仙门那里,给建了个不大的小院儿,天天吃斋念佛,挺清闲的,偶尔父皇会去看看她,有时候一坐就是一个多时辰。”义阳再次细致的打量着李弘,一会儿回去后,好给母妃说说李弘的变化。

    “明日开始,让‘精卫’盯着点儿卑路斯等人,看看他们在长安会跟什么人接触。”李弘搂着白纯的肩膀,往楼上走,身后跟着一个小屁孩儿,自然就是李令月。

    接下来的几天时间,李弘是难得的清闲跟放纵,除了第二日一早前往大明宫给李治和母后请安后,然后与李治在书房谈了一个多时辰的话后。

    其余时间一直就猫在东宫里头,那也不去,更不与其他人来往。但你不来往,自然会有人找你太子殿下。

    于是这几日,李弘天天醉生梦死,不管是薛仁贵还是黑齿常之,还是跟他一起西征的其他将领,都在东宫被李弘宴请了一次。

    而这一次的宴请,自然而然的让朝臣心神紧张,深怕父皇猜忌太子有拉拢武将之嫌。

    但好在第二天朝堂之上,李治笑呵呵跟薛仁贵等人打招呼,还谈起了昨日的东宫宴请,众臣才明白,原来陛下昨日也去了。

    当初跟随李弘一起西征的文臣武将离去后,第二日东宫便迎来了李贤等人。

    泽王李上金、许王李素节、以及李贤跟李哲,还有八岁的小胖子李旦,包括义阳跟高安几人一同前来。

    李上金已经二十四岁,李素节如今也已经二十二岁,因为李弘回长安,才获李治批准,从各自的封地赶了回来。

    两人也心知肚明,如果不是李弘,恐怕这个时候,父皇是不允许他们进长安城的。

    而至于李忠,所有的人竟然是出奇一致的不闻不问,没有一个人去问李弘,老大李忠为什么没来。

    就是李治,前两天李弘在他的书房,他也是一句都没有问李忠到底怎么样了。

    李忠仿佛成了皇家的一个忌讳,在听到李弘说上官敏月幡然醒悟,要为荣国夫人守孝时,也是无声的点了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便没有再继续问下去。

    原本还有李令月那小家伙要跟着过来东宫,但自从昨日李弘跟薛仁贵等人喝酒,弄的全身都是酒气后,闻的李令月头疼。

    撅着嘴巴说要回宫里向母后告状,今日在知道东宫还有宴请后,在武媚的询问下,李令月的脑袋摇的跟手里的拨浪鼓儿似的,说什么也不去。

    嘴里一直念叨:“小兔崽子身上的酒味儿不好闻,会熏的人头疼,眼睛都不睁不开了。”

    武媚好笑,连连问道:“你喊他小兔崽子,他没有收拾你?”

    “他说是父皇跟母后给他的爱称,但是不让我喊,但我也想像父皇跟母后一样喊他小兔崽子,咯咯……。”李令月回着武媚的话,只是话还没有说完,自己就先仰着脖子咯咯坏笑起来了。

    李令月哪能不知道小兔崽子,是父皇跟母后对李弘的恶称,如今面对武媚的询问,自然是装不下去了,率先心虚的笑出了声。

    “你那点儿鬼心思,小心被他知道打你屁股。”武媚怜爱的看了一眼鬼灵精,这小东西跟李弘小时候很像,同样的聪颖伶俐、同样的调皮捣蛋。

    武媚都不敢想象,如果李令月也是个皇子,是不是这大明宫又会多一个小兔崽子。

    李令月才不怕武媚的警告呢,她知道皇兄很疼她,才不会打她的,何况她还有父皇跟母后撑腰,只要自己一哭,到时候就不知道是哪个小兔崽子挨揍了。

    丝毫不知道大明宫内,自己正在被一个小家伙算计的李弘,与李上金跟李素节在后花园漫步。

    而李贤跟李哲和李旦,三人则是为李弘给他们从西域带回来的礼物给吸引住了,嘴上大呼着让李弘再去几年吧,多带点儿东西回来。

    最后李弘是给三人一人赏了一个脑瓜瓢,然后便示意李上金跟李素节出来,在只有花孟跟芒种的陪同下,三个人在已经没有什么鲜花、绿叶的花园缓缓走着。

    李上金、李素节两人都已经成亲,而所取得王妃,则是地方官吏的女儿,算不上有深厚的家世背景的。

    这也符合向来持重的李上金的性格,毕竟在皇子中,李上金乃是宫人所生,从小到大,他就一直很低调谨慎,所以在选妃一事儿上,还是特意请求了李治,希望能够尽力从简。

    李治也并没有高调,如此之事他一个帝王哪能不明白,因此李上金的婚事,只是遵循了皇子的礼制,无铺张无奢华。

    李素节就比他稍微强了一些,李治本想着从母妃兰陵萧氏一族中,为李素节选妃。

    但在一次跟萧淑妃谈话后,便改变了主意,也依然是从地方官吏间,帮着给李素节选了一个王妃。

    不过好在,两人也没有嫌弃,如今也是过得很幸福,加上李弘在生意上的照应,在其封地也是过得很舒泰。

    “就你俩自己回来?两位皇嫂就被你们扔在了封地?”李弘瞪着眼睛,走在两人中间,如今他比人家都高出多半个头去。

    皇家里的“这一窝”也不知道怎么长得,就只有他长得最高,再加上多年征战西域,如今与其他几个皇子并肩一站,用李淳风的话说,人中龙凤是也。

    李上金跟李素节两人看着李弘有些惊讶的眼神,同时不由自主的笑着摇头。

    心道:“你以为咱们兄弟几个里,都像你一样无法无天不成!”

269 酒

    六个皇子一起喝酒,就连白纯都被李贤跟李哲起哄,让一向不善喝酒的白纯喝了好几杯酒。

    原本仿佛不染纤尘的淡然仙子,在喝了几杯酒后,脸上立刻布满了红晕,吹弹可破的脸颊显得更加娇俏动人。

    再加上被李弘宠幸后,白纯当初那股妩媚风情的气质,又再一次的显现出来,整个人更加显得灵动妩媚、绝色动人。

    原本在李弘未回来时,就很喜欢白纯的李贤跟李哲,一直都很想把白纯要到自己的王府,如今看到白纯的绝色动人模样儿。

    两人心里顿时五味陈杂,瞪的圆溜溜的眼睛里充满了遗憾,不时的来回扫视着,此刻依偎在李弘怀里的白纯。

    但不管怎么说,酒桌上除了李上金跟李素节稍有节制,小胖子李旦太小,只知道闷头吃东宫里的美味饭食。

    真正喝酒的,就只剩下了李弘跟李贤和李哲,但两人的那点儿小酒量,哪是李弘这个在西域的冬天,以喝酒取暖的对手。

    不等到菜完全都上来,李贤跟李哲已经变成了大舌头,说起话来,连他们自己都不知道说的是啥,倒是把身后的宫女训斥的一愣一愣的。

    身为主人的李弘哪能看过去,再次端起酒杯与两人共述兄弟情,然后在酒席未结束时。

    李贤抱着东宫里的一棵树在嚎嚎大哭,嘴里不满跟委屈的叫嚷着,但没有人知道他在说什么。

    李哲抱着离李贤不远处的一个石狮子,一会儿哭一会儿笑,也不知道把石狮子当成了谁,反正就是抱着不撒手。

    武媚过来的时候,正好看见李哲死活要跟石狮子拜把子,甚至还让宫女拿来了香炉等用具,与石狮子并排而跪,手拿焚香,嘴里念念有词。

    第一个头磕下去后,李哲朦胧的眼睛望了望左右,然后大力拍了下石狮子的脑袋:“老三张飞哪去了?怎么就剩咱俩了云长?”

    武媚气的没噎过去,别说是被御史看到,就是被长安百姓看到,堂堂的大唐皇子,喝的跟流落长安街头,被武卫扔进臭水沟的醉鬼有什么区别?!传出去还不得让天下人笑话死!

    气的武媚扭过头,看着李贤还在抱着树,一只手指天画地,脑袋仰起来的时候,一只鸟正好从头顶掠过。

    “小心……。”武媚望着那小鸟飞过时滴答落下的一滴东西,急忙紧张的提醒道。

    “啪嗒。”

    好巧不巧,武媚的话音刚落,那滴鸟屎也好巧不巧,正好落入李贤嘴中。

    令武媚脑门子冒黑线的是,李贤在鸟屎落入嘴后,竟然低头吧唧着嘴,像是在回味,然后突然大吼一声:“好酒!皇兄干!”

    武媚还未来得及训斥两个呵呵傻笑的皇子,一个让她极为想揍的声音,便粗旷的在拐角处响起:“单车欲问边,属国过居延。征蓬出汉塞,归雁入胡天。大漠孤烟直,长河落日圆。萧关逢候骑,都护在燕然。怎么样儿?”

    “不过瘾?好,那就再给你们来一首!黄河远上白云间,一片孤城……孤城万仞山。羌笛何须怨杨柳,春风不度玉门关。如何,张口就来,作诗而已,这几年我不在长安,虽然作诗很少,但咱在西域也照样作诗!”李弘骑着自己丽正殿门口的狮子上,喝酒喝高了的他袒露着胸膛,凉爽的风拂过,带来一阵阵的舒爽。

    旁边则是儒雅的李上金跟李素节,而王勃也赫然在列,三人跟其他人都是目瞪口呆。

    太子殿下这是出口成诗啊,而且眨眼间连作两首佳作。

    “李弘,我看你是想死!”武媚的带着怒气跟杀气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吓得李弘差点儿从石狮子上栽下来。

    “儿臣给母后请……安,您有什么话好好说,您别过来。”李弘看着那张依然年轻漂亮的脸蛋,只是神情可不是很慈爱,反而是透着一股杀气。

    李弘的醉意一下子清醒了很多,看着要走过来的武媚,急忙从石狮子上蹦下来,边后退边看着武媚说道。

    武媚气的头晕脑胀,脸色铁青以及满脑子黑线,看着喝酒喝的已经袒露着胸膛的李弘,恨不得立刻上前使劲的揍上一顿,才能发泄下心中的郁闷之气!

    不过就在瞬间,她的眼神便定格在了李弘那袒露在外的结实胸膛上。

    那一道道的狰狞丑陋的伤疤,赫然呈现在她眼前,仿佛是在向她讲述着,太子殿下这几年在金戈铁马的沙场上征战杀伐的残酷,跟荣耀背后铁与血交织的功勋!

    看到李弘那胸膛上的伤疤,武媚想不心软都难,可就这样放过这个罪魁祸首,能是她武媚的性格?!

    “行,我不过去。你不是在作诗吗?你再给我做一首,不能比刚才那两首差了,无论是意境跟字韵都必须让我满意,否则,你就给我等着挨揍!”武媚心中依然是怒气难平,紧咬着牙说道。

    “好,此话当真?”李弘精神一震,能用一首诗逃过一劫可是再便宜不过的事情了。

    李上金、李素节等人的行礼,都被正在怒气头上的武媚无视了,现在心里只有一个想法,怎么收拾这个小兔崽子!

    白纯急忙跑到李弘跟前,温柔乖巧的替李弘把衣服系好,这才走到武媚跟前行礼,急忙拉着李令月的小手走到一边去。

    下一刻恐怕将是太子殿下回到长安,入住东宫以后的第一次皇后、太子大对决,东宫之内一阵的鸡飞狗跳恐怕是免不了。

    现在拉走李令月,免得一会儿打起来的忘我母子,伤及无辜李令月。

    李弘神情一惊,夏至那个叛徒,竟然从丽正殿里拿出了一个鸡毛掸子,快速的递给了武媚。

    “我现在就做,您先别动手。”李弘看着武媚作势欲往跟前来,急忙伸出两手阻拦道。

    现在不如小时候,小时候还可以跑,让母后追,现在如果跑的太快,让母后追不到,那就真是翅膀硬了要飞了,会伤母后心的。

    所以李弘从回长安后,在武媚的蓬莱殿第一次挨揍,他就没有选择夺门而逃,虽然以他现在矫健的身手,有的是机会!

    “嗯嗯嗯嗯嗯……。”李弘一边脑子里飞快的旋转,一边警惕的看着武媚,快速的念道:“玉门山嶂几千重,山南山北总是烽。人依远戌须看火,马踏深山不见踪。?”

    武媚品味了一番,看着李弘冷冷的摇头!

    “大漠风尘日色昏,红旗半卷出辕门。前军夜战洮河北,已报生擒吐谷浑。?”

    “好吧,我再来。青海长云暗雪山,孤城遥望玉门关,黄沙百战穿金甲,不破楼兰终不还。?”

    “还不行?”李弘都快哭了,苦着一张脸看着武媚,她这是铁了心要揍自己啊,不是几首诗就能逃避过去的。

    “继续。”武媚冷笑着,淡淡说道。

    虽然神情平静,但内心却是波澜壮阔,这小兔崽子这几年竟然作了这么多好诗?这每一首都是足以流传千古的啊。

    她自己本身就作过诗,很清楚每一首诗,如果没有贴身体会,是无法作出那种意境的。

    而李弘这连着五首诗,每一首都是与他征战安西有关,每一首也都是他在安西的所见所闻!很难让人怀疑这不是他作的,而是他念的。

    武媚手里的鸡毛掸子有些晃眼,李弘有些结巴,自己一时半会儿哪能响起那么多诗来?这已经是搜肠刮肚了。

    “词行不行?”李弘看着武媚,开始讨好的商量着,酒意早已经飞出九天,此刻可是清醒的很!

    “作来听听,本宫品评后再论。”武媚很淡然,懒懒的说道。

    李贤跟李哲不知道何时出现在了武媚身后,两个人酒也醒了,如今神情跟被霜打的茄子似的,蔫的不能再蔫了,敬畏的看着武媚的背影,一动也不敢动,完全没有了刚才吃鸟屎跟拜把子的豪气干云样儿。

    “醉里挑灯看剑,梦回吹角连营。八百里分麾下炙,五十弦翻塞外声。沙场秋点兵。”李弘有些想笑武媚身后的两个衣衫凌乱的倒霉蛋,但是又不敢,只好使劲的憋着,看着眼前的母后。

    “完了?应该还有下阕吧?”武媚听上瘾了,甚至脑海里有了个念头,以后再去游山玩水,或者去后花园时,带着小兔崽子给自己作诗陶冶性情。

    “没没没,还有还有,儿臣正在斟酌字句:‘马作的卢飞快,弓如霹雳弦惊。了却君王天下事,赢得生前身后名。可怜白发生。”

    武媚额头的黑线渐渐消失,手里拿着鸡毛掸子缓缓踱步,嘴里轻轻的念叨着下阕:“可怜白发生!可怜白发生!”

    “来,给母后看看你的白发在哪里呢?为了逃避责任,你还白发生!你个不省心的东西,你还有一点儿皇太子的样子吗?看看李哲跟李贤都成什么样儿了,你还给我有闲心作诗!一个搂着树干嚎,一个抱着狮子要拜把子,你这个当皇兄的骑着狮子作诗,也不管不顾他俩怎么样儿了,你还给我作诗!我让你喝酒!”武媚一边说,一边手里的鸡毛掸子虎虎生风的往李弘身上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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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0 术士

    “母后,我错了……其实是他俩要喝的……。”

    “禀母后,是皇兄硬逼我俩喝的。”李贤跟李哲立刻出卖长子,异口同声、一致对外,这个时候,皇太子就是用来出卖的!再深的兄弟情义都得放到一边儿去。

    李弘哀求讨饶,但又不敢跑的太快,只好围着另一个石狮子转圈,但鸡毛掸子还是没少往他身上落。

    “你胡说,是你俩逼着我喝的,白纯什么时候喝过酒,还不都是让你俩起哄的。”李弘边解释边躲,但无奈母后这几年,鸡毛掸子已经使得炉火纯青,丝毫不亚于他在战场上用马槊杀敌的功夫。

    “他俩能逼得动你喝酒?你要是不喝,这天底下,有几个人敢让你喝?竟然还想骗本宫,还有你俩,给本宫跪着!”武媚追逐着李弘,也没放弃对另外两个倒霉蛋的惩罚。

    噗通两声,李贤跟李哲很听话的,就跪在了青石路的地面上,他们可是不敢像李弘那般不听话,这也是让他们两人最为不平的,为何母后就这么宠李弘。

    两个倒霉一直在外面跪着,而罪魁祸首却与武媚正在丽正殿的客厅里开始说话儿。

    武媚依然是一脑门子的黑线,因为打也打完了,人家却是依然满不在乎、无所畏惧,正在自己面前阿谀奉承。

    “明日不准你再饮酒!”憋了半天,武媚都不知道自己怎么会憋出这么一句话来。

    “母后可是有什么事儿吩咐儿臣?”看武媚无奈又生气的样子,说道正事儿时,李弘还是正色的问道。

    武媚看了他一眼,心里也宽慰了些,好歹现在说起正事儿,人家最起码态度端正。

    “明日你父皇与我在宫内,宴请一些皇室宗亲,你身为太子殿下,加上刚刚西征回来,自然是需要参加的,至于外面那两个,明日起禁足在自己的府邸,没有我的命令,不得外出。”

    “这感情是好事儿……哎哟。”李弘光听下半句话了,刚一赞同,就被武媚拿着鸡毛掸子又在脑门上敲了下。

    “你父皇龙体欠安,这次据说,千金公主府里的家奴,找来几个术士高明者,希望能够帮你父皇诊断一下,或许可以治好你父皇的头晕目眩。”武媚叹了口气,把手里的鸡毛掸子终于放了下来。

    “术士?”李弘眉头紧皱了起来,按说明崇俨、杜元纪,两个历史上跟皇家有瓜葛的大神棍,都被自己放在了玉门关身后的门源镇炼制水泥去了,这么还有跟皇家有瓜葛的术士要来鼓惑人心。

    “怎么?你也有认识的术士?”武媚看着李弘皱眉,奇怪的问道。

    她知道李弘向来对这些很反感,但是这次千金公主言之凿凿、信誓旦旦,说的她跟李治都不得不动心。

    “我哪里有认识的术士,只是儿臣奇怪,为何不找孙神医给父皇看病,反而要找术士呢?”李弘还在思索,会是哪个历史上有名的神棍。

    “孙神仙如今已是神仙中人,其仙踪哪是那么好寻觅?这都有两三年没有音讯了,自从上次辞别后。”武媚再次叹口气说道。

    历史上的孙思邈也确实是如此,不过却是提前了告老还乡的时间。

    李弘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千金公主可是自己一直防备的对象,这些年暗地里倒是倒腾了不少太乙城的物资,如今虽然不在自己名下,但实际控制着却是她。

    想到这里,李弘不由的想起了不久后,大唐将出现的四大酷吏之一的索元礼,如今他就是千金公主府邸的家将。

    而且,当年在太乙城时,还有过一面之缘,那时候白纯还与他有过正面交锋,如今这术士一事儿,会不会是他找来的?然后怂恿的千金公主?是不是希望以此来达到他步入仕途的目的?

    李弘相信轮回,也相信历史轨迹,在他的影响下,一些历史的轨迹发生了转变,但还有一些人物或事件,却是无法组织的,只是被提前或者推迟了。

    这是他偶尔寻思时,才发现的现象,就像现在,明崇俨跟杜元纪没能以术士的身份出现在皇宫,与皇宫产生瓜葛,并以此开始步入仕途。

    但这不是又出现了其他的术士来填补历史上的空白?

    “想什么呢,想的那么入神?”武媚拿起桌上的鸡毛掸子捅了捅李弘,这回来没几天,跟老僧入定似的功夫倒是见长了。

    “哦,没什么,儿臣在思索或许父皇不需要什么术士帮他看病,只要您少让他吃点好的,让他多吃素多运动,情况或许就会好转些。”李弘没头没脑的说道。

    武媚凤目无语的白了他一眼,说道:“你父皇什么性子你不清楚,这在吃食上可什么时候委屈过自己?想让他吃素?这大明宫设置的明堂,他到现在一年都去不了一次,吃素就更不用想了。”

    明堂乃是武媚为六祖慧能的木棉袈裟,以及一些佛家重宝所建,而她自己也会偶尔去那里静心礼佛。

    李弘点了点头,父皇的病在上一世就是眩晕症,类似于美尼尔氏综合症,其临床表现就是反复发作的旋转性眩晕、听力下降、耳鸣和耳闷胀感。

    而且还是多发生于三十岁到五十岁,这也是为何李治在步入三十岁后,就开始一直伴随着这样的病症,最终在五十四岁而病逝。

    但此病并不是不可以治疗,虽然以现在的条件恐怕难以满足,但是减轻痛苦跟负担还是没有任何问题的。

    聊完了明日李弘要进宫的事宜后,武媚便开始询问这几年在安西的事情,然后母子两聊着聊着,武媚就开始说到了他的婚事上。

    对于此事,李弘知道自己没有发言权,他要是敢跟武媚说婚姻要自由,我要自己找个太子妃,恐怕桌子上的鸡毛掸子又要漫天飞了。

    李弘也识趣,痛快的便交给了家长来做主,只是隐晦的提着自己的要求,必须知书达理、书香门第跟……最起码也要长得有母后的一半漂亮才行。

    武媚连拿白眼翻他,这整个皇宫包括东宫,姿色上乘的宫女,他这东宫可是最不缺少的。

    尤其是身边的这几个,看看那白纯、夏至、小雪,还有自己当年为自己精挑细选的半梅、寻兰,最后都是便宜了这个小兔崽子。

    武媚看着李弘殷切的目光,大有他这辈子的幸福就在她手里的意思,烦躁的挥了挥手,便起身要回宫了。

    李令月本来还想待在东宫,但是很怕酒精味儿,最后还是不情不愿的跟着武媚往大明宫行去。

    至于门口还在跪着的两个倒霉蛋,李贤跟李哲,武媚走过身旁时冷冷的说道:“跪到日落时分,然后便给本宫回去反省,没有本宫的命令,不得踏出府邸一步。”

    此刻一点儿酒意都没有了的李贤跟李哲,听到武媚冷冷的话语,立刻是点头如捣蒜,嘴里一个劲儿的向武媚请罪。

    悠闲的午后陪着李上金跟李素节两人,茶室里喝茶、聊天,总之三人把这几年的繁琐事情都聊了一遍。

    而关于老大的事情,李上金跟李素节对望了一眼后,还是没憋住,最后还是忍不住的提了出来。

    毕竟皇家素来以无情无义著称,虽然李弘这朵奇葩的降临,改变了很多皇家的冰冷无情,让整个皇宫变得仿佛有了一些人情味儿。

    但如果在皇家的原则上玩儿阴谋诡计,此下场到底如何,两兄弟心里就没有底了。

    两人都不是被李治所器重的皇子,更是不可能被当今皇后器重。如今加上李弘这个东宫太子稳如泰山,皇后再次更迭是没有可能性了。

    所以,两人的询问,也像是在给未来的自己前途变数,做一个最坏的了解跟打算。就像是人在前途未卜、茫然四顾时,会找道士摸骨算命一样,希望通过此件事情,看到自己的未来一般。

    李弘自然是知道两人的心思,也没有丝毫的隐瞒,把回来这一路上的事情毫不掩饰的全盘托出。

    至于李忠跟贺兰敏月的以后,李弘还是想着让其顺其自然,特别是贺兰敏月,在母后留下武承嗣跟武三思后,就让贺兰敏月的命运变得又多了一些变数。

    李忠恐怕已经没有人会重视他的存在了,囚禁白苏尼至当年石刻壁画的地方,他可是去过的,千里无人烟有些夸大,但最起码方圆百里,看不到人迹倒是真的。

    如果李忠还能够在那里折腾出浪花来,李弘觉得就算是以后死在李忠手上都没话说了。

    更何况,对于李忠如何处置,也还不是自己能够做主的事情,暂时就只能是顺其自然,或者看父皇的心情了。

    两人若有所思的点点头,以茶代酒跟李弘喝了一杯,便准备起身离去。

    至于他们晚上住宿的地方,在进入长安后,早就已经有宫里的太监,在长安城为他们安置好了,倒是不用李弘去操心。

    而且李弘想要强留两人住在东宫,可就是难为李上金跟李素节了,这是没事儿找事儿,让父皇知道了,他李弘肯定是相安无事,那两人就不知道能不能完好无损的回到封地了。

271 批判

    第二日一早,李弘就早早的赶到了皇宫内,母后昨日特意跑过来嘱咐的事情,可不敢怠慢了。

    虽然说母后昨日过来,肯定是有人告状自己兄弟几人喝酒一事儿,所以才引得母后过来的。

    至于告诉自己赶往皇宫,恐怕也是因为看到自己的手臂,被鸡毛掸子打出了一道血印子,然后心软了,才亲自跟自己说的吧。

    李令月是看见李弘最为高兴的,而李治也赫然在蓬莱殿内,手里正拿着李令月吃剩下的半拉面包,在那左右观看。

    “儿臣见过父皇。”李弘嘴上行礼,行动上却没有丝毫的皇家礼仪。

    所以李治连抬头看他一眼的兴趣都没有,一只手随意的指了指下首的椅子,示意他坐下说话。

    “这可是你制的?”李治还是没看他,只是淡淡的问道。

    “是,是儿臣所制,边军连年征战,无法吃上热饭食,特别是安西那寒冷的冬天,胡饼都冻的跟石头似的,而这种蓬松的面包,就要好下咽一些了,甚至就着热开水,就能吃饱,所以很受将士们欢迎。”李弘把李令月放在两脚上,然后像是跷跷板般,开始往上颠着李令月。

    “不错,真是不错,如此一来,也算是一件大功劳,须赏。”李治放下面包,这才看着李弘说道。

    “父皇,您说打赏儿臣,儿臣这回来好几天了,没看见您有什么动作啊?天天儿臣就差蹲在东宫门口,等着扬武的身形了,那可真是盼星星盼月亮。每次见您,您都要赏儿臣,但您到底什么时候赏儿臣?”李弘看着一脸轻松笑意的李治,大倒苦水。

    “呵呵,封赏你就是你发明的口头嘉奖就足够了,这不是你常在军中所用的伎俩?”李治难得能够占的上风,心情大好的说道。

    “得,那我也就不指望您封赏儿臣了。母后呢?”最后的问话,李弘却是对坐在他脚上一上一下的李令月说的。

    “母后不知道,好像有事儿吧,我也不清楚。”李令月就会坐在脚上傻笑,如果后世的过山车能够造出来,李弘绝对给她造一个,小家伙肯定会喜欢。

    李治看样子也是刚来这里,宫女也是刚刚把热茶给他放到了手边,连同李弘的,都放在了桌上。

    李弘看着拿上来的茶点心,好奇的起身走到跟前,随意的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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