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唐谋天下-第8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而儿臣也自知非大唐储君之最佳,遥想当年种种劣迹,如今思来,常以惭愧、羞耻没心头。

    儿臣于今日出征,请辞父皇、母后,身不能己、只为大唐边关将士性命之忧虑,恳请父皇可重新立其人为我大唐太子殿下,行陛下之仁治。

    虽非九死一生,但儿臣自知此番征程难于蜀道通行……。

    脑子里回想着李弘的奏章,眼角一瞥,只见武媚依然在与其他奏章两相对照,当下宽慰道:“皇后放心即可,除非李弘有不测之实,否则,朕是不会考虑另立储君。”

    武媚放下手里的奏章,无奈的看了一眼李治,如果真是那般简单就好了。

    先不论这封奏章的真假,就是这上面的内容,就足以让皇家混乱起来了。说不准,兄弟相残的玄武门之变一事,在这一朝再次上演也不是不可能。

    李弘如果在,身为皇帝与皇后的嫡长子,其他人自然是不会有异心,但如果这封奏章的内容走漏,难保以李贤为首的其他皇子,不会暗地里进行小动作。

    “陛下,皇后,白纯求见。”门口一个太监轻轻的走进来,立在门口恭敬的说道。

    “看见了吧,奏章的内容显然不是只有您跟妾身知道。”武媚扬了扬手里的奏章,说道。

    白纯的道来自然是不言自明,这么多年跟随着李弘,如今听说主子有性命之忧,如果再继续待在濮王府,还是太乙城,都不是对得起她主子的行径。

    武媚把手里所有的奏章放在一边,示意连铁小心收好,然后拿着李治的手说道:“妾身去看看,说不准能从她这里,得到些咱们不知道的事情。”

    李治此时显然是脑子好了,不疼了,短路的说道:“你说这么多年,弘儿就真的没有让白纯侍寝?朕从弘儿离开后,还以为这白纯的肚子会有点儿动静呢。”

    武媚无语,原本以为他能说出点儿什么有用的建议来,没想到眼睛不晕后,第一时间就是关心人家李弘奴婢的肚子。

    懒得理会李治八卦的问话,抽出自己的玉手,便向紫宸殿前殿行去。

    “奴婢白纯见过皇后。”白纯依然是一袭白色的衣裳,乌黑明亮的秀发直达臀后,如瀑布一般甚是好看。

    这么多年来,岁月仿佛忘记了她的存在,一张绝美的容颜上,丝毫看不见时间的痕迹,就是武媚也都有些嫉妒白纯的保养之法。

    两人私下里聊起,白纯却是一脸惊愕,说自己如今除了用那香水沐浴外,就是偶尔撒点儿香水,之于其他的都没有用过。

    武媚一阵无言,如果这样就能把自己保养的跟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她也想试试。

    但她深知,白纯至今能够保养的如此这般好,恐怕与她淡漠的心性有关。

    想到这里武媚又是一阵头疼,白纯这看起来还跟少女的样子,不单只是被李弘霸占着,如今就是李贤等人,因为白纯的美色,都想把她招致自己的王府。

    而李贤,已经不止一次的跟自己暗示过了。

236 疾陵城

    白纯的来意最终还是把武媚吓了一跳,她没有想到,向来对事事都表现出漠不关心的白纯,对任何人好像都没有亲近感,老是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白纯!对李弘竟然是如此的用心!

    “你确定你要亲自去安西?你可知道此行的危险?”武媚为李弘能够有如此忠心的奴婢感到高兴。

    也不禁隐隐担忧起来,李弘这一次是不是真的把自己逼进了死路?

    向来足智多谋,喜欢铤而走险的他,是不是这次真的面对了一个必杀之局?

    不然的话,为何连白纯都要急忙赶过去?除非是他真的遇到了危险,否则,那小兔崽子是不会舍得把他的太乙城交给别人的。

    白纯的离去,就意味着太乙城要易于他人之手了。

    白纯缓缓的在武媚跟前跪下,绝美的脸蛋看不出来任何情绪,只有美丽的双眸里放射着忧心跟一丝伤痛。

    “皇后,奴婢已经决定了,还请您允许。”如天籁般的声音在武媚耳边响起,但她此刻丝毫不觉得悦耳。

    “你可知道,如果你离去,弘儿在太乙城的一番心血就将易于他人之手了,就算是你们以后回来,你觉得还能从别人手里夺回吗?”武媚看着白纯,慎重的警告的道。

    “到了这时候,奴婢再守着太乙城又有何用?只要殿下无事,哪怕是十个太乙城易于他人之手,奴婢都觉得是值得的。何况……何况这太乙城如今只有您能掌管。”

    武媚无奈的笑了起来,心里虽然说早就已经猜到了,如果白纯离开,那隐藏着万千秘密的太乙城,恐怕也只有自己才能够接手了。

    但现在听着白纯说出来,心里还是不由自主的有一丝安慰,最起码,在李弘心里,自己这个母后还是值得他信任跟依靠的。

    “本宫同意你去往西域,但如果他相安无事,你必须尽快的把那小兔崽子给本宫提回来。如果……你自己到时候看着办吧,你得父亲等人,本宫同意他们一同跟你前往西域……。”

    “多谢皇后,但此行奴婢只需要太乙城当年太子殿下留下的兵力,之于奴婢的父母,奴婢并没有想过让他们陪同奴婢去往西域,奴婢愿意让他们继续留在太乙城,经营他们的小酒馆儿。”白纯眼神真挚,没有一丝作假的成分。

    武媚眼神意味难明,看着白纯淡漠从容的样子,不由得点点头,说道:“去吧,本宫同意了。”

    看着白纯行跪拜礼,然后匆匆离去。她并没有问白纯,打算什么时候出发,如何出发?所带的兵力多少?

    这些对于她来讲,如今问白纯,都像是对李弘的不尊重,跟一种不爱护。

    鉴于白纯的表现,武媚开始动摇心里的那份疑惑了,难道真的是自己过于敏感,跟李弘被置于危险境地后,自己身为母亲的担忧?

    还是说,还如以前自己猜测的那般,这份奏章真的确实存在可疑性?

    武媚百思不得其解,李治再一次走到她身边的时候,她依然是浑然不知。

    李弘在她、在李治心里,占据的地位太重要了,重要到了两人如今四目相对,都从对方的眼神里,读到了一丝淡淡的忧虑。

    如果说当初李弘深入吐蕃,他们还稍微放松一些,那也是因为吐蕃好歹还有一个“亲戚”在,可以在危急时刻保的李弘的性命。

    但如今,可是穿越过吐火罗整个地域,然后深入到波斯都督府这个早已经被大唐闲置,只留下了象征性的两万人马,用来彰显大唐对远在万里之遥的地域,日渐削弱的影响力的存在。

    但不知为何,武媚依然还是敏锐的察觉到,这里面好像还是有着浓浓的阴谋味道。

    以她敏锐的触觉,以她天下第一女人的缜密,她不由得猜想,会不会是李弘故意的?

    会不会是眼看回长安在即,特意演这么一出,以此来让长安城内,对他心怀异己的人再次主动跳出来?他好站在局外观看个清楚,然后再深入局内解决问题?

    想到这里的时候,武媚都不由自主的感到背后冒凉气,如果是这样的话,这小兔崽子这几年的心机城府可就是太深了。

    看着武媚突然间神情一僵,李治走到身边轻抚她的肩膀,柔声问道:“皇后怎么了?”

    “呃……没事儿,白纯要前往西域,妾身同意了。”武媚放下心事,雍容的说道。

    李治叹了口气,说道:“让她去吧,只要不是太出格的条件,都尽量答应她吧,只是……她这一走,太乙城谁来负责?总不能也交给宗楚客吧?”

    “太乙城恐怕是李弘舍得,她都舍不得给宗楚客的,如今暂时由妾身来掌管了。”武媚淡淡的说道,脸上的隐忧依然存在。

    李治看着她脸上的忧虑,继续宽慰道:“皇后也别烦心了,白纯这一走岂不就好了?当初要是李弘让白纯侍寝,肚子一大,也就不至于让李贤他们现在追着要白纯了。不过也好,现在一走,最起码没人拿此事儿烦你了,等李弘回来了,李贤他们,恐怕就不敢再打白纯的主意了。”

    武媚只能是无言的点点头,然后白了他一眼,今天这是怎么了,老是拿人白纯的肚子说事儿。

    原本十三天就能走完的路程,李弘他们用了足足二十五天,才走近一个巨大的山凹之间,这样的行程,比之来往的商旅都要慢了很多。

    现在,爬上山头,就能够看见一个不算是很巨大的城池坐落在两座山脉的中间,宽阔的谷形之地,让中等的疾陵城看起来就像是一个小四方盒子。

    一万多人悄无声息的在一个鸟语花香的早晨,悄悄潜伏进了巨大的山凹丛林间,每一个兵士都是小心翼翼牵着自己的战马,甚至连马嘴都被包了起来,深怕嘶律声引来白衣大食跟吐火罗人的注意。

    疾陵城外围,仿佛白色的蚂蚁搬家一般,白压压一片,十几万人的白衣大食部队,把整个疾陵城包围的水泄不通,一股股肃杀之气仿佛乌云一般,密布在整个疾陵城四周。

    十几万人的部队自然是乱糟糟一片,吵闹的声音与将领的吼叫声此起彼伏,不时能够看见一股股的骑兵部队,在十几万人的战阵中来回穿梭。

    历史上的白衣大食、黑衣大食、绿衣大食,都是被人们以最直观的服饰颜色所区分。

    与其他吐火罗等游牧民族不一样,他们的盔甲是明晃晃的铁制盔甲,十几万人手执弯刀与长矛,明亮而又锋利的白刃,在清晨的阳光照耀下,折射着刺眼光芒的同时,也散发着一股股铺天盖地的杀气跟威压。

    李弘手持望远镜,在薛仁贵与黑齿常子的陪同下,趴在一片草丛中,从缝隙之间小心翼翼的望着山谷间的疾陵城。

    “看来已经进行过惨烈的攻城战了,只是没能拿下疾陵城。”薛仁贵也是手持一副望远镜,看着城墙上的豁口跟兵器的印记,特别是那土黄色的城墙上,每一处都不满了深褐色的血迹。

    “而且看样子,进行过不止一次攻城了,疾陵城还真是比想象中要坚固。”黑齿常之手里的望远镜,从白衣大食的军队扫过,缓缓的移到了疾陵城内。

    只见里面城墙上,到处都是来回奔走的唐人兵士跟一些波斯百姓,此时的他们正在往城头上搬运着各种守城工具。

    每一个人都是衣衫褴褛,神情凝重呆滞,脸上布满了疲惫跟麻木,一些人甚至拖着伤腿,也在缓慢的往城楼上运送人头大小的石块儿。

    城内一些穿着盔甲的唐军,盔甲都已经残破不堪,细细看之,甲叶子已经没有几片完整的了,破烂铁片般耷拉在身上,随着动作只摇晃,恐怕早就已经失去了防御能力,如今只能是起一个心理上的防御作用了。

    李弘皱着眉头,在疾陵城四周的十几万人中,寻找着敌军首领的营帐,但是找了半天,也没有发现中军帐。

    “必须要快,看样子他们恐怕撑不过下一次的攻城冲击了。”李弘有些忧虑的说道。

    城外的白衣大食士气正旺,一个个战意高昂、神情兴奋,此时已经又准备了许多的攻城利器。

    昨夜被从城里抛下来的巨大石块,都被他们一一捡了出来,放在了远处巨大的攻城弩上,显然是要继续用石头砸向软弱不堪的城墙,而那城墙上的凹陷,跟崩落的城垛,就足以说明石块在攻城战中,依然发挥着不可估量的作用。

    “但是王名远恐怕如今还不知道有援军会到,我们的第一要务是,如何能够与他们取得联系,就算是不能里应外合,最起码也要让他们知道有援军到来。”面对着山谷内十几万的白衣大食军队,薛仁贵都有些心虚了。

    说话的同时,不由自主的往身后看了看,他们不过才一万人,而且还是急行军赶过来的,虽然说快接近疾陵城时,太子殿下已经有意识的放慢了行军速度,以此来让部队进行休整体力。

237 孔明灯

    但不管怎么说,这一次都是劳师远征,此刻的一万人就是再英勇善战、悍不畏死。

    碰上下面这十几万,身穿铁甲的白衣大食军队,能不能撑住都是个未知数,更别提杀开一道血路,把里面的人营救出来了。

    “是啊,如何能够让他们知道有援军到来呢?”李弘的眉头凝成了一股绳。

    炸药早已经用完了,全部被他用在了那夜布达拉宫的山脚下了。

    如今可以说,自己手里并没有一件儿战略上能够完胜对方的利器,以此来从这十几万人的包围圈中,杀开一个豁口。

    黑齿常之静静的听两人说完,也是艰难而又苦涩的说道:“如今我们唯一的办法,就是能够如何与被围的水泄不通的城内王名远取得联系,然后在白衣大食攻城正酣时,从他们身后突袭,为城内的部队争取时间跟机会逃出来。”

    “谈何容易?”李弘看着被围的水泄不通的疾陵城。

    想要与城内取得联系,除非是从天空飞过去,但那样也不可行,恐怕刚飞到白衣大食的头顶,就被人一阵箭雨射杀下来了。

    空中不行走地下?等地道挖通了,估计城内的都是死人了。

    现在恐怕能够自由通行于白衣大食跟疾陵城之间的,就只有天上的鸟儿跟地上的蚂蚁了。

    薛仁贵眼神发狠,透过眼前的草丛望着山脚下,冷冷的说道:“不如让末将率领几百人的部队吸引他们,这样一来,最起码能够让城内的王名远知道援军到来了,还可以提升他们守城的士气,能够多抵抗一阵。”

    李弘听着薛仁贵的请命,只是呆呆的注视着下面无声的摇头,这是一个迫不得已的下下策。不到最后关头,不能用这种下策。

    薛仁贵跟黑齿常之,能够有这种跟白衣大食同归于尽,甚至是牺牲自己而救援王名远的想法,实则是这一路上,李弘把这一次救援的利害关系,给他们说了个明白。

    要不然,两人是很难理解,自己为何要冒这么大的危险,在胜率跟机会极低,甚至可能命丧波斯都督府的情况下,还要毅然决然的赶过来救援。

    “海纳百川、自负四夷”,为了向各个小国证明我们大唐的强大,同时,也是为了让其他各国看到,大唐在偏远地区的影响力,如此才能让大唐,安心的治理西域,并吸收各国对大唐的尊崇跟膜拜。

    而我们千里援救,更是让我大唐众多边关将士,看到大唐朝廷对他们的重视,保持大唐兵士在大唐的重要地位,为以后的募兵制作出一个重要的态度。

    大唐历史上的走向削弱,与均田制的破坏跟府兵制的破坏息息相关,但归根究底,在军事实力上的大打折扣,还是因为军人地位的下降。

    从而也就造成了依然在后世流行的一句话:“好男不当兵、好铁不打钉。”

    所以,想要让大唐继续保持如今的影响力,无论是朝堂之上,还是身为武将的等人,都得为大唐的铮铮铁骨儿郎,作出一个郑重的表态。

    而这也是让薛仁贵跟黑齿常之打消疑虑的原因,究其原因,如今的大唐,虽然还未达到二三十年后军事真正走向衰落的时候,但如今武将跟府兵的地位急剧下降,却是不争的事实。

    薛仁贵与黑齿常之两人,自然也是深有体会,因此在李弘冒险千里援救一事儿上,两人在到达这里后,变的比李弘还要更加的积极主动。

    不然的话,薛仁贵也不会想出,决心以自己为诱敌目标,为李弘跟黑齿常之吸引敌人的目光,以此来让他们有机会解救被围困的唐人军士。

    白天正在山凹中休整的兵士,在黄昏到来时,真正做到了与山林融入一体,如果不细看,甚至很难从巨大的山凹半坡上,发现在休憩的唐军兵士。

    李弘三人趴在山头上,小小的眯盹了一会儿,便被下面越来越嘈杂的声音,跟阵阵吼叫声惊醒了过来。

    只见山脚下的白衣大食部队,比之清晨跟午后的时候,整个气氛多了一丝肃杀之气。

    一股大战降临的杀伐气息,缓缓从下面十几万人中间散发开来。冰冷的长矛、弯刀,铁血的战马、锋利的弓箭,投石车等等都已经整装待命。

    “看来夜色降临后,他们就会准备再次攻城了。把恒乔、方战、惊蛰、猎豹喊过来。”李弘看了看山脚下,正调动有序的白衣大食部队,焦急的说道。

    望着一行像是白衣大食的斥候的小股部队,李弘开始对恒乔几人命令道:“干净利落的干掉他们,然后看见城北处那一处营帐没有,尽可能的利用敌人一旦攻城后的混乱,接近那里,如果能够刺杀敌军将领最好,刺杀不了,也要给他们制造一些混乱,但一定要记住,一炷香的时间后,必须立刻退回,还有,带上这个,争取一开始混进后,就把箭矢上的信件射进城内。”

    望着一行二三十人的白衣大食骑兵,扬起一阵烟尘向这边的山凹口跑过来,看来这是最后攻城之前,对于自身后方的一次侦查。

    看来他们也是怕一旦开战,会不会有隐藏在暗中的吐火罗人对他们进行偷袭,也可能只是例行公事的一次探查。

    但这也已经给了李弘一丝很渺小的希望了,最起码只要干掉这些人,在他们乔装打扮一番后,混进十几万人的部队还是很容易的,而往城内 射击箭矢,应该也不算是很难的事情。

    何况恒乔跟方战,这段时间内,对白衣大食也有了颇多了解,应付起来军营中的一般哨卡,应该不成问题,这也是李弘选择他们跟惊蛰的原因。

    之于花孟跟芒种,包括无法无天,李弘本来想一举把身边的高手都派上去,甚至连自己的亲卫队都不留,但最后还是被薛仁贵跟黑齿常之强烈的制止了。

    李弘望着他们几十人悄无声息的离去,并向那些白衣大食的斥候冲过去时,立刻命令芒种找来一些松脂跟一些树枝,还包括了不少比较薄的布料。

    薛仁贵等人不明白李弘这是要做什么,而且他们根本也帮不上忙,只好听从李弘的命令,开始整顿部队,并在山凹两侧设置大量的弓弩伏兵。

    孔明灯的制作对李弘来说是再简单不过的事情,只是这些年他一直没有玩儿。

    在皇宫元宵节时想玩儿,刚一点火,还没有把孔明灯拿出来,就被龙妈武媚揪着耳朵提走了,怕他万一一兴奋,再把陈旧的太极宫给点了。

    孔明灯乃是五代十国时期,一位女子因为丈夫从军而发明,后来被更多的用在了军事用途上,用来传递信息。

    至于为何要叫成孔明灯,则是因为人们看着他很像诸葛孔明当初戴的帽子,因而取名孔明灯。

    而至于后世流传的,乃是诸葛孔明被围困平阳时,无法派兵出城求救,便制作了这孔明灯,系上了求救的信息,最后算准风向后,放出孔明灯搬来救兵,而被人记住。

    但只要想一想就知道不可能,弓箭在人类开始最初期的战争时,就被人们设计了出来,在你刚刚放出城头,还不算是太高时,就完全能够击落下来。

    何况,风向的把握,加上敌人的围城,你这孔明灯除非能遥控,否则的话,是不可能飘出城外,为你找来救兵的。

    (注:别较真,就是小说里需要,到底怎么回事儿,真不知道,好几个说法儿呢。)

    无法无天跟花孟、芒种被李弘指挥着忙前忙后,终于在李弘的指挥下,制出了可以飞的灯笼。

    而此时薛仁贵跟黑齿常之厉兵秣马后,两双眼睛瞪的溜圆,看着脚下几个灯笼,上面赫然写着大大的唐、跟北两字,却不知道太子殿下想做什么。

    当听到李弘说起这东西点着后,可以飞起来,两人更是面面相觑,没有人相信一个灯笼,在下面点一堆火,然后就能飞起来。

    “必须在这里放,这样一来,王名远如果有点儿脑子,在突围出城后,就该知道往北边这个山凹方向跑。”李弘怕万一太远,上面的字迹疾陵城的人看不清楚,最终还是决定从这里就点燃孔明灯。

    “殿下,末将请命作为突袭白衣大食军队的前锋,由您跟薛将军在这里设置埋伏。”黑齿常之拍着身上的铠甲哗哗作响,豪气干云的说道。

    李弘不理会他,只是看着薛仁贵,眼神里的意思不言而喻:“你是不是也这么想的?”

    “大都护,末将镇守西域时间较长,而且对白衣大食的部队,多少还有些了解,就由末将率兵突袭,您与黑齿将军在这里设伏,末将保证把王名远与卑路斯安全带回。”薛仁贵也是铠甲拍的哗啦作响,手里的马槊虽然还被黑布包着,但就是这样,依然能够让人感受到强烈的战意。

    李弘微微笑了笑,先是无声的摇了摇头,然后说道:“你们想让我在这里给你们断后,然后等唐军大兵一过,把我仍在这里跟白衣大食死战?保的你们可以安全的撤离不成?”

    (祝大家明天情人节快乐,该约就约,该表白就表白,该拆散也绝不手软!推荐票每个人每天都有,不投也是浪费,希望大家把推荐票砸过来,谢谢!)

238 警醒

    薛仁贵跟黑齿常之听到李弘的话,顿时面面相觑,神情一紧,噗通跪在了地上,同时沉声说道:“末将不敢,末将等绝无此意!如若……。”

    “起来吧,我知道你们的意思,但今日之战,没有哪一个人不是处于极度危险境地,你俩率队在此谷口往北,顺道交替埋伏,至于偷袭敌军,就由我来担当前锋……。”

    看着跪在地上的两人要说话,李弘制止住他们冷声说道:“孤能不能活着回到长安,不是看偷袭敌军是否能够成功,而是看替孤断后之人,是否能够为孤争取更多的时间用来撤退!此意已决,不必多说,便由孤率领四千人马前往之,你等二人交替设伏,为孤与王名远撤退做掩护。”

    李弘很少用孤来自称,在吐蕃曾经用过一次,而再早则是在太乙城用过一次,如今,这是他第三次以孤自称。

    薛仁贵与黑齿常之更是头一次听见李弘以孤自称,听完李弘的话,嘴里连说不敢,但两人眼神里都是充满了忧虑。

    四千人去进攻军容鼎盛、如狼似虎的十几万白衣大食人,这是绝对的**裸的找死。

    别说是进攻,就是听着那十几万人的喊杀声,就足以让人头皮发麻、双腿发软,心脏噗通噗通的剧烈跳动,仿佛下一刻就要因为那一阵阵的杀气跟威压,而从嘴里被吐出来一般。

    而他与黑齿常之两人,虽然是久经沙场,对于惨烈的战争场面早已经司空见惯。

    但就是他们,面对眼前这种人数极为不成比例的对战,也是早在心里上做足了不成功便成仁的心理准备。

    李弘的声音很平静,情绪上仿佛也没有因那十几万整装待攻城的白衣大食人,显得有明显的波动。

    “由末将陪您一同去,就由黑齿将军一人来负责断后,末将实在是无法让您一个人孤身冒险,何况……您请恕末将直言,此行按律,您都不应该亲自前来的……。”

    “放心吧,应付的了的,打不过就跑,我又不是傻子,要跟他们死战到底,只要能够打开一个小缺口,或者是给攻城的白衣大食人的铁桶阵,捅个窟窿够王名远他们从城里冲出来就够了。”李弘笑了笑,看着薛仁贵说道。

    薛仁贵却从李弘轻松的笑容里,感受到了冰冷的杀气,看着已经被战场情绪感染的太子殿下,薛仁贵一阵无言。

    “好,末将就依大都护您的意思,此战凶险与否,大都护您比末将等人看的清楚。末将这么说吧,如果没办法保全您的安危,末将与黑齿将军,就打算横尸在此,无颜回去见我大唐百姓跟边关将士。”薛仁贵神情凝重,他深深折服在太子殿下的镇定自若跟勇武果决上。

    身上的盔甲被花孟跟芒种,慎重的整理着,一丝不苟的样子跟谨慎,大有恨不得把李弘包成铁粽子一般放到马背上。

    而这一次所骑用的战马,在与薛仁贵汇合时,被李弘下令,统统都换成了以耐力与灵活性闻名的突厥马,而不是西域那种爆发力跟力量优越,但缺乏耐力的高头大马。

    毕竟这一次他们穿越吐火罗,基本上选择的都是罕无人寂的深山小道,西域马在这种环境下,是一点儿优势都不占。

    不知不觉的功夫,原本白衣大食驰向他们这一边的斥候,留下一道烟尘往疾陵城的方向驰去。

    望着那一溜烟的方向,李弘跟薛仁贵等人,并不确定是不是惊蛰跟猎豹他们乔装打扮的。

    望着远处十几万人的白衣大食部队,此刻已经处于了攻城的关头,看着有些混乱的军队缓缓向前推进,李弘毫不犹豫的便跨上了战马。

    而在这时,黑齿常之突然间伸出大手拉住了李弘战马的缰绳,在李弘疑问的眼神下,说道:“大都护,无论是无法将军还是无天将军,末将这些时日因您的照顾,在吐蕃时常于他们打交道,虽然他们疏于战阵,但战场上杀敌勇猛则是有目共睹。”

    “继续说。”李弘安坐马背上,手握着腰里的横刀,其意不言自明。

    “您乃是用兵如神的出色将领,就是末将与薛将军也无法与您相比,如此出色的将领……。”黑齿常之话还没有说完,就看见李弘从马背上翻了下来。

    一边快步领着花孟跟芒种往山头上行去,一边说道:“无法无天,率军偷袭白衣大食,但你们要记住,任何时候都需依此山头上的灯笼指使来行使,灯笼指左便是左边突围,右边便是右侧突围,一切依照当初我教你们的旗语为准则!立即出发!”

    “殿下英明!”薛仁贵与黑齿常之对望一眼,没想到,黑齿常之还未说完话,李弘便已经明白了他的意思。

    “薛仁贵、黑齿常之两人,立刻率领各自部队,准备设伏以及接应他们。所有人等,均需无条件听从旗语,如不从者,杀无赦!”李弘站在缓坡上,看着下面的人说道。

    而花孟跟芒种,已经飞快的爬上了山头,手里那几个孔明灯下的松脂已经点燃,只见那孔明灯被两人用手轻轻按着,已经有些不安分的想要升空而起。

    “是,末将遵命!”薛仁贵、黑齿常之、无法无天三人精神一振,只要殿下不去亲自上阵,这对他们来说,无疑是一种精神枷锁的释放。

    如此一来,他们自然就可以毫不犹豫、毫无挂念的准备战争了,而不用去担心太子殿下的安危。

    战场上刀枪无眼、残酷无情,就算是太子殿下能够率兵如入无人之地,但对薛仁贵等其他将领来说,那也是需要最少分三分神来关注太子殿下的动向的。

    如今,只要太子殿下立在山头,用旗语来观测敌人的阵势�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3) 踩(2)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