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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谋天下-第2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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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安小河的玉手在某人的身上游走,不一会儿的功夫,安小河的小脸儿便变得更加的通红,就连呼吸也变得急促了起来。
被热水打湿黏在身上的衣服,特别是在安小河背对李弘弯下腰时,那玲珑浑圆的诱人曲线,让某人的某个地方不得开始向安小河行注目礼。
“讨厌。”安小河拍掉李弘放在自己身上解衣的手,而后灵动的眼睛闪烁着魅惑的光芒,面对某人行注目礼的地方,缓缓跪了下去。
一切果然是不出李弘所料,当朝会进行到一半的时候,龙爹又风风火火、龙行虎步的闯进了宣政殿内,正在进行的朝会之中。
群臣已经习惯了陛下这几日时不时就强闯朝堂的行为,毕竟,如今李治还是大唐的皇帝,高台上那位,不过还是监国太子而已。
所以对于李治强闯朝堂,群臣们自然是无话可说,就连御史也没有办法来弹劾,只能是看着高台上无奈苦笑的太子殿下,而后默默低下自己的头,任由皇帝陛下与太子殿下,当着众臣的面,开始吵嚷起来。
两人的矛盾依然还是处在建造宫殿还是不建造宫殿的原点,不过这一次李治却多了一项指责李弘的理由,那便是,昨夜里武媚与儿媳妇对自己的劝慰,他认为这是太子李弘刻意为之的。
“你!过来,签字批复!”李治手中拿着昨日那份奏章,开始现场办公的点名,指着上官仪命令道。
于是,中书省中书令上官仪从人群中走出,站在李治的面前为难的看了一眼李弘,颤抖着手接过李治手里的笔,哆嗦了半天后,终于在李治的催促下,无奈的做了批复。
“你也过来,往哪躲?还把朕放在眼里吗?”李治指着门下省侍中冷哼道,最终,无论是门下省还是中书省,或者是将作监以及户部都在上面签了字。
李弘很是无语,他不知道龙爹怎么现在跟强盗似的,如今老头儿,比当初执政的时候,其作风可是雷厉风行的太多了,很果断啊,完全不像是以前那般优柔寡断啊。
这是不是,不在其位之后,自己的行为态度,不再对朝堂有过多影响跟顾及后,反而变得放松了下来,整个人也就不再受皇位束缚了,所以露出了自己的本来面目?
武三思如今依然是工部尚书,而武承嗣也依然是工部左侍郎,此刻看着所有相关的人都做了批复,于是两人敬畏的看了一眼高台上的李弘,然后满满的向,目光正在人群中找人的皇帝陛下走去。
但令两人在群臣面前尴尬的是,当两人刚刚没有走出几步,便被李治給喝止。
“你俩不用过来,工部又不是你两人说了算,你以为朕不知道?你俩就算是做了批复,跟没做又有什么两样儿?工部右侍郎恒彦范人呢?怎么没来上朝?”李治扒拉开前面几个个子稍高的臣子,在人群中也没有找到恒彦范,于是看着满面通红的工部尚书跟工部左侍郎问道。
“回……回陛下,臣不知道。”武三思退回原来站立的位置,尴尬不已的说道。
但不得不说,他两如今在工部就是个摆设,并没有什么权利,其手中原本的权利,都在这不知不觉中,以及太子的暗中支持下,渐渐转移给了工部右侍郎恒彦范。
“哼,自己的下属去哪儿了都不知道,还好意思说自己是工部尚书!”李治丝毫不给面色极为尴尬的武三思跟武承嗣留面子,再次用语言杀伤道。
“恒彦范哪去了?怎么?嫌我给你在朝堂上丢人了?不忍看下去了?”李治不再理会武三思跟武承嗣,上前一步站在朝堂中央,看着依然坐在高台上,扶着额头好像不好意思看下方的太子问道。
“没,儿臣岂敢。”李弘急忙抬起头,看着老头儿解释道。
“哼,谅你也没有那个胆儿,恒彦范你藏哪里去了,把他找出来。”李治昂首挺胸,其睥睨天下的气势,比他亲政时,可是要强太多了。
“儿臣不知道啊,这事儿您得问工部啊。”李弘打马虎眼说道。
“他们知道个……屁!他们是什么料朕不知道?对了,这事儿朕回去后就告诉你母后,赶紧把恒彦范交出来。”李治迫不及待的说道。
最终,李弘还是没有熬过如今变得越来越固执的老头儿,当一切在朝堂之上都解决之后,老头儿把手里的奏章,直接拿到了高台上,对李弘冷哼道:“我说你写批复。”
李弘无奈的看了一眼满朝文武,如今自己还未来得及放权,前一年自己收权、清除异己过于急迫,如今朝堂之上,在礼制、仪范等方面,则是越来越宽松了。
而且,如今面对这样的皇帝,无论是群臣还是自己,都不可能去跟一个老头计较的。
所以,朝堂之上,出现了现在这一幕,也不得不说是李弘咎由自取的结果。
满意的看着李弘批复后,李治自己亲自俯身拿起奏章,走到武三思跟武承嗣跟前,叮嘱道:“此事儿是朕为你们争取来的,也是朕看在你们一片忠心的份儿上,皇家之事儿,便放心的交由你们负责。”
武三思与武承嗣两人,战战兢兢的接过这份烫手的奏章,刚才的一幕幕他们自然是都看在了眼里,如今陛下把这个明显违背太子殿下的旨意交给他们兄弟二人去办,这让他们兄弟如今是如坐针毡般的难受啊。
这可是烫手山芋……不对,应该与烫手的天雷一样危险的奏章啊,自己如果按照陛下的圣意去办,那么势必违背太子殿下的旨意,如此一来,兄弟两人原本在工部就岌岌可危的职位,就更加的摇摇欲坠了。
但如果违背陛下的圣意,遵从太子殿下的旨意,自己的工部尚书跟武承嗣的工部右侍郎一职,怕是也很难保住啊。
于是,兄弟两人笑的比哭还难看的,双手捧着那份奏章,恨不得找根绳子自我了结算了,可别受这种夹板气了。
李弘长吁短叹的回到东宫内,而东宫内的太子妃跟承徽,竟然还在皇宫没回来,这让李弘都不得不好奇,三个人跟母后凑到一起干嘛去了?
难道是母后也支持父皇建造宫殿?所以把那三个麻将菜鸟喊到宫里,打麻将,打算从三人身上捞点儿建造的宫殿的经费不成?
想了一会儿便自己推翻了自己的论断,如果母后真是想要以打麻将捞经费,裴婉莹跟安小河两人压根没什么钱啊,就一个富婆白纯有钱,但如今现钱也没有多少啊。
而且这一点儿母后不会不知道的,想捞经费,完全可以找长安城内,另外三名皇家有名的富婆公主才是啊。
思索之间,门外响起了李令月的声音,而后还不及反应,人家便已经越过宫女、太监自己带着上官婉儿走了进来。
“你来干什么?”李弘看着蹦蹦跳跳的李令月,以及旁边有些腼腆的上官婉儿,好奇的问道。
这是他与上官婉儿第二次见面了,第一次自然是上元节的时候,不过那一次因为母后的召唤,李弘都没有怎么详细打量一代才女上官婉儿。
如今上官婉儿只比李令月大一岁,已经是十五岁的大姑娘了,在唐代这个时期,已经是可以有媒人前往家里,为其说媒了。
亭亭玉立的上官婉儿身上带着一股恬静与知性,面对自己时并无太多的紧张,端庄大方的行礼后,便立在李令月跟前不再说话。
“我饿了,母后说有事儿,就让我们来你这里吃饭了。”李令月仰着头,个子比大她一岁的上官婉儿,稍微矮了一点儿。
李弘默默的看着这两个历史上知名的美女、才女,不由得在心中叹息道:“能够在历史的长河里留名的女子本就不多,而眼前的两位,却是历史长河中,有着太多记载的知名美女,无论是其饱读诗书的横溢才华,还是颠倒众生的美貌姿态,还是她们在历史上“巾帼英雄”般的行径,用祸国殃民四字概括,好像都可以啊!”
702 文章
美女跟淑女是不同的,一个女子可以是美女,但不一定是淑女,一个女子是淑女的话,那么她自然就是以为美女。
如今李弘的眼前,就坐着两位美女,不过有一个的吃相……让李弘都替她脸红,但人家李令月却是毫不在乎。
上官婉儿也许是因为大一岁的缘故,也许是上官仪的家教缘故,在吃饭时,整个人都是优雅的,哪怕是嚼着东西时,也是让人看起来赏心悦目。
李弘吃完饭望着两位小美女不由得开始灵魂出窍,直到李令月的小手在眼前晃了好几次,某人才从迷茫中缓缓清醒过来。
“怎么了?”李弘喃喃问道。
“哼,我应该问你怎么了?盯着人家婉儿直勾勾的看,都把人家看害羞了。”李令月皱着鼻子,哼着说道。
旁边的上官婉儿却是莞尔一笑,脸上也没有难为情的神色,只是感谢的说道:“谢谢太子殿下的午膳。”
“不必谢,一会儿我有封信,帮我把它交给你爷爷就好。”李弘活动了活动胳膊,刚才出神之际,突然间想到了一个让龙爹放弃建造行宫的办法,也不知道灵不灵,不过可以试上一试。
“什么信?”李令月立刻好奇的问道。
“你这个性子该改改了啊,现在不是小丫头了,是大姑娘了,在这样大大咧咧的,小心以后嫁不出去,整个长安城都没人敢娶你了。”李弘带着李令月跟上官婉儿往书房走,一边说着大大咧咧的李令月。
“那我就不嫁了。”李令月得意洋洋的说道。
李弘无语的看着早他一步推开书房门的李令月,一边示意上官婉儿跟进来,一边在李令月的后脑勺敲了一下。
“真是把你惯坏了,早知道小时候就不该太宠你,你就不能跟人家上官婉儿学学?看看人家,一看就是出自书香门第,举止得体,优雅大方,再看看你,就剩下大方了。”李弘示意李令月研墨,而后铺开一张上好的宣纸,想了想才开始在纸上疾书起来。
“这……不会吧?这真的是你写的?比这段时间长安流传的一些诗赋有意境多了,不过可惜……你这篇文章文不对题,没意思。”李令月看着字迹显然比自己好了很多的文章,夸了她皇兄一半后,最后又不自觉的变成了打击。
显然,她以为李弘会以上元节的夜晚那场震撼的烟花为题,来做一首诗赋或一片文章,却没有想到,她皇兄所做的文章,跟那日的烟花之夜,简直就是两个极端。
“我又没说要凑热闹,吟诗作赋那晚上的烟花,哪就来的文不对题了。”李弘懒得理她,待墨迹干了后,便示意旁边的宫女把宣纸叠好,递给了上官婉儿。
“回去之后交给你祖父,让他帮我看看可否还工整,如果觉得不错的话,等过几日朝会之时,再交给我便是。”李弘拍了拍手,对上官婉儿满意的说道。
而他的余光,则是一直注视着旁边的李令月,此时的李令月从一开始,便一直微张着小嘴,念念有词的默默背诵着自己刚才做的文章。
当他把文章交给了上官婉儿后,也从李令月的神色上,看到了踏实跟坦然,显然,这一小会儿的功夫,李令月已经能够默背了。
望着跟上官婉儿准备离去的李令月,李弘心里还是有些不放心,这丫头大大咧咧惯了,虽然是聪明伶俐,但现在看着,好像也同时继承了父皇有时候的脑袋突然短路的性子,所以李弘不得不出声提醒着。
“对了,回到宫里,切记不可向父皇跟母后提及这篇文章,知道吗?千万不可说啊,说了之后,父皇跟母后定会训斥我的,你一定要切记,明白?”李弘神色认真,甚至带着一丝警告的语气。
“嗯,你放心吧,我绝对不会说的,我就说……我今日没来东宫……不行,母后让我来东宫的,那我就说没看见。”李令月信誓旦旦的向她皇兄保证着。
“嗯嗯嗯,那就好,切记,切记,千万不能说出去。不过我相信你,你也不可这么短时间内就背下来,对吧。”李弘送二人到丽正殿门口止步,看着李令月说道。
李令月听到最后一句话时,神色之间明显有些不满,不过最后还是隐忍下来了:“皇兄说的对,我都忘了。”
心照不宣的兄妹两人各自在心里打着鬼主意,哪怕是旁边的上官婉儿,也不得不在心里佩服这对皇家兄妹,竟然能够如此相处。
而且她敢保证,公主殿下回到宫里后,第一时间就会把今日太子殿下做的文章,告诉陛下与皇后的。
因为在她看来,太子殿下的话语,看似在叮嘱公主殿下切莫告外人知晓,但实际上,更像是太子殿下在提醒李令月,回宫之后,赶紧告诉父皇跟母后,我做了一篇文章吧。
送走历史上的两大美女后,李弘看了看天色,怕是裴婉莹她们,还要在皇宫里待上一阵子了,也不知道说派个人回来,告诉自己一声,真是太拿自己不当回事儿了,下回自己也这样出走。
心里埋怨归埋怨,不过该做的事情还是要做的,既然把那篇文章,通过与国子监、弘文馆交好的上官仪,传了出去。
再加上皇宫里的李令月牌大喇叭的宣传,这篇文章想必很快就能让父皇跟母后,放弃建造一座与民同耕的宫殿吧。
“走,去武三思跟武承嗣家,看看这两玩意儿,是不是真的开始着手准备了。”李弘示意小雪,把花孟跟猎豹喊过来,而后三人便出了东宫,往外长安城走去。
元日残留的节日氛围,早就在寒风中消失殆尽,李弘带着花孟与猎豹,三人一身便服的出现在长安城的街道上,自然是也不会引起他人的注意。
不过,他们引不起他人的注意,不代表他们注意不到别人。
一辆马车在一家铺子前一直停着,而驾车之人则是一直警惕的东张西望,神态之间颇显鬼祟之意。
而就在李弘专注的研究那驾车之人,是带着他家老爷偷情呢,还是背着他家老爷,夫人带着会情郎时,只见一个熟悉的女子身形,跟门口的掌柜子交代了几句后,便匆匆上了马车。
“大来皇女?她什么时候回来的?不是回倭国了吗,怎么又回来了?”李弘看着那张脸在上前车,有些紧张的样子,一眼便认出,那是他的俘虏大来皇女。
“鸿胪寺跟礼部最近可有上倭国的奏章?”李弘看着马车四面窗帘都放了下来,看不清楚车窗的情形,于是一边疾走追着马车,一边问道。
“回殿下,好像没有。”花孟思索着说道。
李弘不满意的回头看了他一眼,跟了我这么久了,竟然学会模棱两可的回答了,什么叫好像没有。
“殿下,要不奴婢回去问一下?”猎豹看了低头的花孟一眼,显然他也意识到了,自己刚才的话确实有毛病。
“不必了,跟紧那辆马车,看看他们去哪里?”李弘不傻,脚再快,也跑不过马蹄子不是,所以自己干脆停下来,让花孟跟猎豹去追。
不一会儿的功夫,正在街上慢慢游走的李弘,便看见花孟向自己这边跑了过来,喘着粗气说道:“殿下,那辆马车跑进一家普通民宅里去了,猎豹如今在哪边盯着。”
“走,过去看看。”李弘疑心更甚,放着市政坊为他们外国使节准备的大好房子不住,反而住进了普通的民宅,显然这小娘们又要干什么坏事儿了。
李弘随着花孟脚步,在摩肩接踵的长安街道上飞快的往前走去,不一会儿的功夫,便看见猎豹装作路人一样,在一个摊贩的跟前,正在那里有一搭没一搭的陪人聊天。
看着李弘跟花孟跑了过来,立刻起身走到李弘跟前,指了指身后约莫五十步外的一间民宅说道:“殿下,就在里面,人数约莫有七八个,都是倭国人,没有大唐人,看样子像是……。”
“藏起来。”李弘望着猎豹的身后,只见两匹高头大马正好拐进这条巷子里,立刻拉着猎豹跟花孟躲进了小巷之中。
“殿下。”猎豹不知道身后的情况,急忙问道。
“是工部尚书与工部左侍郎两位大人。”花孟替猎豹解释道。
李弘小心的探出半个头,只见武三思跟武承嗣骑着两匹浑身上下乌黑油亮,泛着明亮光泽的良马,而在马鞍前方,两侧还挂着两个重重的包袱。
就在李弘猜测这两人没事儿跑这里来干什么时,只见刚才猎豹所指的那家民宅,突然间打开了大门,大来皇女微笑着出现在了两人面前。
也不知道三人低声说了些什么,就只看见大来皇女侧身,让武三思跟武承嗣牵着马走进来了民宅内。
瞬间,民宅内便是一阵两匹良马,与那架马车的良马,打招呼的喷鼻声音响起。
“过去看看。”李弘向身后招了招手说道。
花孟与猎豹瞬间明白,三人从三个不同的方向,在大白天悄悄的向那家民宅跑去。
(ps:养了三年的拉布拉多,今天下午跟着一个闹狗的小母狗跑没了,估计是被人家关起来了,我还得继续找找,今天就一更了,对不住了,但愿能够找回来吧。)
703 陋室铭
“山不在高,有仙则名。水不在深,有龙则灵。斯是陋室,惟吾德馨。苔痕上阶绿,草色入帘青。谈笑有鸿儒,往来无白丁。可以调素琴,阅金经。无丝竹之乱耳,无案牍之劳形。南阳诸葛庐,西蜀子云亭。孔子云:何陋之有?”李令月瞪着一双明亮的眼睛,穿着公主特有的服饰,整个人显得典雅大方,加上这篇短文被她娓娓道来,倒是有股书香门第、大家闺秀的风范,与平时逗李烨、李叶时的样子完全不同。
“陋室铭?这几日天天待在东宫,大门不出二门不迈,除了上朝就是在东宫,然后他就給朕憋出这么一篇短文来?人家长安士子,借着上元节,哪一个不是夸耀我大唐花团锦簇、国泰民安,到他这里就給朕来……。”李治放下毛笔,来不及细细体会,便凭对李弘的第一感觉,开始怪罪起来。
武媚拉着李令月的小手起身,看着李治苍劲有力的字迹,细细看了一遍后,笑着道:“殿下还未明白吗?这是开始学会了以文字来谏议您,停建与民同耕的行宫了。”
李治扭过头,脸黑的毫无表情,背着手踱着步子:“裱起来吧,朕要建行宫,他跟你玩境界,你跟他讲境界,他跟你讲道理,你跟他讲道理,他跟你拼实力!为什么现在他李弘做什么都可以,我建一座行宫就不行?”
武媚细细品味着那篇短文,看似很短的文章,却把一个人在高尚的品格,追求的洒脱境界,完美的呈现了出来,字里行间的高山仰止、自信与傲然跃然纸上。
并以此来告诉他父皇,海外祥瑞的施予天下的祥瑞,惠民利国才是真功绩,建造行宫显皇权功绩,显然是比起这篇《陋室铭》的高风亮节、洒脱写意的真性情,则是落了下乘啊。
“你说什么?还给了上官仪一篇?这是你偷偷背诵的?还千叮咛万嘱咐切莫告诉我跟你母后?”李治瞪着眼睛,微微低头,看着个子已经快到他肩头的李令月,惊讶的问道。
“嗯,只要是給上官仪的,说让上官仪品评一番他最近的心得,还有就是,如果觉得好呢,就在朝堂上还给他再。”李令月点头说道。
“这哪是让上官仪品评啊,这是要借众臣子对这篇文章的口碑,来向他老子我施压啊!”李治咬牙切齿,小兔崽子现在不跟我正面抗衡了,改玩儿迂回战术了。
武媚却是奇怪的看着一脸真诚的李令月,这小丫头片子从小就聪明伶俐,跟她皇兄斗智斗勇,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她能不明白李弘对她的叮嘱?
她难道看不出来,李弘对她的千叮咛万嘱咐,就是为了以她之口,把这篇短文,告诉陛下跟自己?
“母后怎么了?我脸上有花儿吗?还是说儿臣现在又变得漂亮了?”李令月看着武媚那仿佛能够看透她心底深处的眼神,急忙打断武媚的思绪问道。
“没羞没臊,这世间哪有自己夸自己漂亮的?”武媚白了自我感觉良好的李令月一眼说道。
而后果断放弃了提醒李治,本来她就不赞成陛下建与民同耕的行宫,如今有了这篇极为上乘的文章,又有了朝臣的压力,想必陛下在此事儿上,自然是要再仔细斟酌一番了。
“有啊,皇兄就天天对着镜子夸自己帅呢,哎呀,我怎么这么帅呢,我怎么越来越帅了呢,我怎么一天比一天帅呢?要不然就是抱着李叶,你怎么这么漂亮呢,你怎么越来越漂亮了呢,你怎么一天比一天漂亮呢。”李令月耸耸肩膀,表情则是显得很浮夸,显然自己刚才的话语,比起皇兄来,那可是差之千里。
“你跟着他就不能学些好么?怎么他那些劣迹你一碰就会,这做文章你怎么不学学?这《陋室铭》显然你皇兄也是用了极大的心思的,要不然,怎么可能作出这么上乘的文章来,以后啊,多学学你皇兄身上的学问才是正经。”武媚看着十四岁的李令月,心里有些发愁,这孩子能不能嫁的出去啊。
无论是李治还是城阳,都有意把李令月许配给城阳公主的儿子薛绍,但……现在的李令月好像压根儿就没有这个想法儿。
顺着李治跟城阳的意思,让薛绍跟李令月两个人打小独处,但小时候每次两人在一起玩耍,总是薛绍哭着回去了,那眼泪鼻涕一把一把的,而李令月每次则都是兴高采烈的蹦蹦跳跳的回到了宫里。
或许是因为年纪小的缘故,那就不如等长大一些看看,就连李弘都认为,李令月要是能与薛绍成亲,也不失为皇家的一件大喜事儿。
但可能是薛绍小时候跟李令月玩耍,被戏弄的留下了心理阴影,每次见到李令月时,薛绍就像是见了李治一样,甚至比见了李治还要紧张,脸上通红,举止唯唯诺诺,根本就不像是个男子汉。
不过好在,年长之后,李弘不在长安时,李令月有什么事儿找薛绍帮忙,薛绍都会痛痛快快的答应,每次办好了,不求李令月能够表扬他一番,只要不说不责他不及皇兄的一半就行。
武媚无语的看着父女俩人说话,心里再次无奈的叹口气,李令月心高气傲,如今找驸马的标准,一直都是以李弘为示范,文能提笔安天下、武能上马定乾坤,可天底下,就只有这么一个太子,就只有这么一个不尊皇家礼范的东西。
这上哪儿給你找第二个去?倒是有第二个,就是她李令月,这么两人已经让武媚跟李治操碎了心,再多这么一个驸马,皇室得乱成什么样儿了得?
“行啊,那你告诉他,显庆年时因他而改动的新礼,大部分内容都因为他被立为太子后,而未曾遵循古礼,我现在看着不满意了,我打算下旨,以后五礼:吉、凶、军、宾、嘉(婚),都按照周礼来施行。”李治挑着二郎腿,悠悠哉哉的对李令月说道。
“父皇,能不能不让儿臣去,您派花吉去好不好?”李令月小脸儿快要皱成一团了,央求的摇动着李治的胳膊说道。
“你是不是又有什么事儿有求于他?不然的话,这种事情,你都是自告奋勇的要去的啊?他经常卖你也不是一次两次了,怎么这次你却帮着他呢?”李治很好奇,小丫头平时恨不得李弘一天被自己跟皇后训斥八遍,今天这是怎么了,竟然开始躲避起李弘来了?
“哪有,儿臣只是觉得这是您跟皇兄的事情,儿臣不方便参与,何况这是朝堂政事,儿臣只是公主,如果被皇兄治以扰乱朝政的罪名,儿臣太平公主的贤名可就毁于一旦了。”李令月急忙矢口否认,辩解的说道。
“你肯定有事儿求他,说说,父皇也能帮你不是?这天下还是父皇的,那皇位他现在每次朝会不也还是不敢坐?把你的难处说出来,父皇为你做主。”李治拍着胸脯向李令月自信的打包票。
“我真没事儿找他。”李令月嘟着小嘴否认道。
如今在她心里,谁不知道大唐的江山、大明宫的朝堂,是太子殿下李弘说了算。
至于父皇,呵呵,现在不过就是个名义上的皇帝罢了,要不然建个与民同耕的行宫,会这么费劲?还要以周礼要挟人家答应他。
呵呵,我李令月才不会上当呢。
“可是关于那薛绍的?”武媚从旁听出了端倪,看着李令月的俏脸上,渐渐爬上了一抹红晕,看来十四岁的丫头,开始渐渐动情了。
“薛绍?关他什么事儿?儿臣没事儿求助皇兄的,只是觉得……《陋室铭》说的对。”李令月打算一扛到底,这一次坚定的站在了她皇兄一边。
李治看着大义凛然的李令月,心里不免哀叹起来,哪一个父亲不希望做自己女儿的保护神?哪一个父亲不希望自己的亲闺女,把自己当成无所不能的神一样看待?
但李令月现在不这么看了,她开始用自己的眼光跟思想,开始判断一件事情,在大唐找谁有用,找谁没用了。
很明显的,现在自己这个皇帝,还不如东宫那个太子在人李令月心中有分量啊。
“唉……。”李治摇头叹息道:“朕老了,不中用了,太子与朕对着干也就罢了,如今就连朕最为疼惜的公主,都觉得朕无用了,不如她皇兄了,唉……可悲、可叹……。”
“行了,收起您那唉声叹气的样子来,李令月都跑了,您这是做给妾身看的吗?”武媚看着在李令月,在李治发出第一声叹气时,便偷偷跑出去的身影,没好气的提醒着旁边的孤寡老人道。
“啊?跑了,死丫头片子跑这么快?一点儿也不心疼她父皇!”李治脸上的愁眉苦脸消失殆尽,而后看着武媚八卦的问道:“城阳最近那里有什么消息吗?这两娃儿,现在真的走的很近吗?”
武媚也叹口气,双眼放空说道:“前两日城阳进宫,跟我说起薛绍想要从军一事儿,还在感叹,向来不喜军伍的薛绍,为何一下子变了性子了,现在看来啊,很有可能是李令月在背后怂恿的。”
704 交易
李治更加好奇了,李令月向来对薛绍没好感,不管薛绍做什么,她都是看不顺眼,无论对错,到了她李令月那里,薛绍做的所有事情都是错的,怎么现在还怂恿起薛绍从军了?
难道是因为知道他们在有意撮合她与薛绍,无法反抗之下,所以希望把薛绍送到军伍,然后……弄没了?
武媚直翻白眼、无语问苍天,面对李治这样的猜测,武媚真怀疑这些年朝堂上,要不是自己从中辅佐,陛下这个皇帝位子,会不会已经让让人篡位八回了。
“李令月心中一直有一个模范,便是她的皇兄李弘。所以在她心目中呢,一直希望能够找到一个不亚于李弘这样的如意郎君,觉得这样才能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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