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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谋天下-第19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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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候,帮衬着一些白纯。”李弘低头想了下说道。

    “白纯也来了?那……那她人呢?”李上金举目四望,没看见那如仙子降临凡尘的白纯,于是问道。

    “臣李崇义见过太子殿下、见过泽王、见过许王。”门口传来了李崇义的声音。

    “进来吧。”李弘放弃了回答李上金的话,看着门口恭恭敬敬的人影,说道。

    李素节看着走进来的李崇义,立刻打趣道:“谯国公,今日姗姗来迟,一会儿该罚你三杯水酒。”

    李弘不以为意看着李崇义,李上金看着李崇义,赞同着李素节的话:“是啊,原本以为你能跟我们一同前来迎候太子呢,没想到,竟然让太子等你,该罚该罚。”

    李崇义知道他们是开玩笑,于是也笑着向李弘赔罪道:“还请殿下勿怪罪臣,臣早就从家里出来了,但路上遇到了杨执柔之子,说是要借一些兵士,帮他一个忙,如此就耽误了一些时间。”

    “杨执柔?”李素节跟李上金异口同声的问道,而眼神却是看向了李弘。

    谁不知道杨执柔乃是吏部侍郎,这李崇义借兵给杨执柔之子,那可是一个无官无爵之人,这是有违大唐律法的可是。

    但在场的都知道,官场向来都是如此,官员与官员之间,平素里帮个忙,借个人、解个围、撑个门面什么的,这都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而且这也不是他李崇义一个人这么干,其他人比他还要更厉害呢。

    这也是为何李崇义,敢在大唐的尚书省尚书令、太子殿下,两个亲王都在坐的情况下,把为何来晚的实情说了出来。

    李弘不动声色的笑了笑,问道:“那他有说借兵前往何处吗?借了多少人?可是顶盔贯甲?”

    李崇义并未从李弘的脸上发现什么异常,于是回道:“回殿下,借兵自然是顶盔贯甲,他们这些勋贵子弟,就是看上了朝廷给予兵士的这身盔甲,所以才百般央求借的。如果是便服的话,他们自个儿的家将就足够应付事儿了。所以请殿下您放心,借出去的这些兵士,也就是给他撑撑门面,吓唬吓唬与他做对之人,不会真做伤天害理之事儿的。”

    “对啊老五,你也知道,如今折冲府虽然还在,但如今却是我大唐府库,你这个尚书令出银子养着这些兵士,这样一来,这些勋贵子弟,就经常借我大唐兵士,用来吓唬一些流民,或者是勋贵之间争强好胜时,用来站脚助威,比的就是谁的家世背景深厚,谁的影响大,谁能借来的兵士多。”李素节也笑了笑,替这个久居宫中,不知天下事琐碎小事儿的太子殿下解释道。

    “这……这有几年了吧?”李弘依然是不动声色,甚至还给三人一种颇感兴趣的错觉。

552 孤山

    而他的神情态度,自然是让三人放松了警惕,把这几年勋贵子弟,时不时向地方刺史、都督借兵一事儿,说了个底透儿。

    最后,李上金像是总结般说道:“也就这几年的事情,主要是随着大唐武将、兵士地位有所提高,文人雅士虽然依旧颇受勋贵豪门欢迎,但兵士也越来越受他们欢迎了。平日里,如果哪个勋贵豪门举行个大的宴请,都会请兵士们过去撑面子,名义上是维持秩序,其实啊,就是让所有宾客看到,他自己的影响力有多大,有多大的能耐。”

    “那么给钱吗?还是免费的啊?”李弘再次问道。

    “哈哈……老五,你真是钻到钱眼里去了,大唐的勋贵豪门,哪一个不是手眼通天之人?指望他们给钱?他们不联合折冲府贪墨兵士的饷银,就算是烧高香了,还指望他们给那些兵士钱?这些自然是算在了你这个冤大头的身上了……。”李素节摇头晃脑,但是说道最后,气息跟声音则是越来越弱。

    “那这么说来,贪墨兵士饷银的事情,已经是在各地折冲府有所发生了?”李弘依然是不动声色,语气、声调与刚才并无二致,但整个厅内,不知为何,却多了一股让其他人感到不寒而栗的寒意。

    李素节、李上金、李崇义三人,神情突然间就变得紧张凝重,一个个低着头默不作声,此时心中充满了忐忑跟紧张!

    面对太子殿下的问话,两个无职权的王爷李上金、李素节还好一些,不过是神情肃然,面色沉重。

    但李崇义已经是正襟危坐,身体都有些不受控的颤颤发抖了。

    “李崇义,你这里的折冲府可以兵士贪墨银两的事情发生?”李弘直接问道。

    “回殿下,臣这里的折冲府绝无此事儿,而且……而且……。”李崇义突然跪在了地上,对李弘说道:“臣深知不该把大唐兵士借于他人,此事臣确实有不可推卸的责任跟罪责,但臣自父亲领兵打仗以来,深知当初府兵不易,而今被兵部制改后,虽然多了饷银一项,但兵者,我大唐国之利器,岂可无端克扣其饷银,臣虽然谈不上爱兵如子,但臣也乃是武将出身,对于兵士感同身受,不敢有丝毫克扣贪墨。”

    看着跪在地上的李崇义,李弘并没有让其第一时间起来,而是抬头看着李上金跟李素节问道:“既然从你俩嘴里听到了此事儿,那么你俩肯定知道,有哪些折冲府有如此卑劣之事儿发生,对吧?正好,这事儿就交给你们两人查吧,但愿你俩没有牵扯到其中,不然我也救不了你们。”

    “殿下,臣等不敢,臣等都只是道听途说,臣也深知无风不起浪,臣等会尽力给殿下一个交代。”李上金跟李素节肃穆起身,躬身回道。

    “跟白纯一起查吧,单凭你们两人,怕是没有几个人会买账的。”李弘叹了口气说道。

    “是,殿下。只是……白纯如今人呢?”李上金见李弘脸色不再阴沉,心里松了一口气问道。

    “在孤山。”李弘看着跪在地上的李崇义,淡淡的说道。

    “孤山?”李崇义猛然抬头看着李弘,眼中充满了惊诧,心中隐隐感到,今日杨季康借兵前往孤山,怕是与太子有关!

    孤山并不是有多远,其实也不过是西湖之中的一个孤岛,高也不过几十米,所以被称之为孤山。

    虽然在大宋时期才名扬天下,但在这个时候,其山上已经有了孤山寺,跟秀美典雅的风景,行走在山径之间,颇有一些行走于山林之间的感觉,让人不由得感觉悠然自得、心情舒畅。

    张翌跟沈君谅已经早早在孤山寺门口等候,今日孤山寺山门外,已经被十个顶盔贯甲的大唐兵士把守,普通人今日想要进入孤山寺,显然是已经不可能了。

    而张翌跟沈君谅怕李弘与白纯无法得门而入,于是便站在了山门口,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着今日杨季康,摆出如此大的阵仗,又是请来的府兵,又是文人雅士、名媛淑女至此,到底是何用意。

    白纯的马车在十名便服亲卫队跟尉屠耆的护送下,在山门口停下,随着驾车的芒种跟猎豹跳下车辕,打开车门后,只见依然是一袭白色衫裙、头发自然的束在脑后,如刚刚降临凡尘仙子般的白纯,缓缓从马车上走了下来。

    张翌跟沈君谅,算上前几日,这也算是第二次见白纯了,但离得远远的看着白纯云淡风轻、典雅风情的样子,神情还是显得有些痴呆。

    而正在进山门的其他文人雅士、名媛淑女等人,在不经意回头间,看见白纯缓缓在芒种、猎豹、尉屠耆的簇拥下,一步步向台阶上走来时,都是不由得眼前一亮,仿佛看到了一位真正降临凡尘的白衣仙子,像是缓缓向这边飘来。

    张翌跟沈君谅愣了一会儿,待缓过神时,白纯已经快要走到他们两人跟前了,于是两人急忙向前两步,见礼后有些诧异的问道:“不知李公子,为何不曾陪同小姐一同前来?”

    白纯微微一笑,让两人感觉像是春风拂面,心神跟着微微一荡,耳边便传来白纯好听的声音:“公子今日有要事儿在身,无法抽身前来,便由奴婢一人前来。”

    看着貌若天仙的女子,没有一个人忍心提及她的身份,竟然还是一个奴婢,连良人都算不上。

    所以,看着这么美丽的女子,听到以奴婢自称,让他们都不由得心生怜惜,恨不得把最为尊崇的身份放在她身上。

    两人心里也是同时抱怨着,也不知道那位李公子对这位仙子有什么意见,为何连一个良人的身份都不愿意为其办到,真是不懂得怜香惜玉,忒是可恶了些!

    “请恕在下无礼,还未请教小姐芳名?不知该如何称呼小姐?”张翌再次行礼,谨慎的问道,其语气、神态极为小心,像是怕不小心惹得仙子不快似的。

    “不敢,奴婢白纯。”白纯淡淡的说道,脸上霎那间浮现的微笑,早就已经消失不见,又恢复了她往日那股淡漠出尘的飘然气质。

    “那……白小姐请。”张翌伸手需引,与沈君谅率先拾阶而上,为白纯与身后的三人带路。

    至于原本护送白纯过来的十个亲卫队兵士,此时在白纯的吩咐下,并未跟上来,而是停留在了山门之外,等候吩咐。

    山门口一边十个顶盔贯甲、手持横刀的大唐兵士,倒是让经过白纯微微一惊,不由得有些诧异的望着这些兵士,心里连连思索着:“这杨季康到底是什么人?怎么连大唐的兵士都能调过来?”

    芒种、猎豹、尉屠耆三人,跟在白纯身后,眼神深沉,目光在山门口两侧二十个兵士的身上来回扫来扫去。

    “白小姐,这杨季康到底什么来头,竟然能够调动府兵?要不要把他们叫上来?”尉屠耆紧走两步,走到白纯一边低声说道。

    “不必了,进去之后看看再说吧。”白纯淡淡的说道。

    虽然心中也奇怪,这个杨季康竟然有如此大的能耐,连府兵都能调遣过来供他使用,可见此人还真是如殿下所想,身后藏着不少秘密啊。

    张翌、沈君谅两人带着白纯等人走进山门,绕过前方的第一间庙宇,来到第二重山殿前,只见在第一间与第二重山殿前诺大的广场上,已经有不少人或站或坐,喧嚣之声顿时扑面而来。

    红男绿女或是抚琴轻轻吟唱,或是一手负在身后,望着孤山寺外的风景,指点江山、吟诗作赋。

    而在最外围,还有不少兵士同样是顶盔贯甲、手持横刀,面目严肃的来回巡视着。

    “好大的阵仗啊。”沈君谅一惊,原本以为山门口那二十兵士已经是杨季康的极限了,不想竟然连这聚宴之所,也是撒了不少大唐的兵士。

    张翌同样心中隐隐有些担忧,暗暗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白纯,只见白小姐神色淡漠平静,对于那些兵士,也只不过是扫了一眼,而后目光便集中在了广场内的青年男女身上。

    “杨季康今日摆出如此隆重的阵势,显然是不给那位李公子留有后路啊,可惜,正主儿却没有来,只是把白小姐派了过来。”张翌低声对沈君谅说道。

    “也可能是知晓了这里的阵势后,那李公子退缩了也说不定,毕竟,能够像杨季康这般,随意拿出这样实力的,在杭州年轻一辈中,怕不出一手之人啊。”沈君谅连连摇头惋惜。

    惋惜,是因为今日杨季康绝对不会再对张翌的举荐了,为了一个素不相识之人,张翌竟然搭上了自己的前程,也不知道这是不是划算。

    杨季康的目光一直在四处张望,虽然身边一直陪着一位极为漂亮、气质恬淡的妙龄女子。

    但当家将向他禀报,前几日仙子已经到来后,杨季康便立刻向旁边漂亮的女子赔罪了一声,便在家将的带领下,往白纯、张翌、沈君谅这个方向走了过来。

553 余荫

    面对杨季康虎虎生风的步伐,以及散发的强势态度,白纯只是静静的看了一眼,便把目光转向了其他处。

    “倒是没想到,竟然是小娘子一个人过来,小娘子胆色过人,在下佩服,他不出现,是以为在下不会为难你一个女子吗?”三日之前的一幕幕,让杨季康这几日,只要闭上眼睛,就会想到被羞辱的画面。

    此时看着白纯身后的那两个,当日给他难看,把他接连两次踹翻在地的护卫,自然是没有好脾气。

    “你还不配。”白纯目不斜视,淡淡的说道。

    “你……。”杨季康没料到,这个女子见了今日如此阵仗,不单还能保持镇静,竟然还敢态度如此恶劣!

    “张翌、沈君谅见过杨兄,杨兄今日看来雅兴不错,看来今日又能欣赏到一些佳作了吧?”沈君谅把白纯的名字介绍给了杨季康,急忙打哈哈的说道。

    同时内心也替白纯对杨季康的态度捏了把汗,这都什么时候了,竟然还态度还如此恶劣,难道你来此,不是为了和解来的吗?

    杨季康不理会张翌、沈君谅两人的见礼,怒极反笑道:“好!好!好!如此性烈的女子我杨某还是第一次见到,不过看在对你的欣赏上,今日我便不为难你。但……你也别以为上次的事情就可以一笔勾销了……。”

    “直接说你吧,不用拐弯抹角的。”白纯望了望,看了看对面,显然那里是主要的聚集场所,便自顾自的往前行走,对于杨季康、张翌、沈君谅三人,理都不理会。

    这一反客为主的态度,让杨季康也是大吃一惊,这……这什么情况?难道真是有持无恐?还是知道今日自己走不了了,索性干脆放弃了抵抗?

    杨季康愣了一下后,立刻跟在白纯身后,想要快走两步靠近白纯,却被如一座铁塔似的尉屠耆,伸出粗壮的手臂挡住了去路,冷冷说道:“想说什么就在这里说,白小姐不是你想要靠近就能靠近的。”

    白纯连理会都没有理会身后的事情,径直走到前方的高台处,看了一眼刚才一直陪在杨季康旁边的妙龄女子,而后便在旁边空无一人的竹质桌椅前坐了下来。

    芒种与猎豹,依然是分列左右,而尉屠耆则就像是个门神一样,目光炯炯,一直盯着杨季康,不让他靠近白纯五步之内。

    白纯悠然自得的坐下后,又请张翌与沈君谅与自己坐在了同一张桌前,至于那杨季康,因为尉屠耆的缘故,根本就没办法靠近这张桌子。

    多年来跟着李弘那不要脸的太子,早就习惯了把大唐的一切,理所当然的当成是自己的,所以不管走到哪里,白纯这一点儿“自觉性”还是有的。

    先入为主、反客为主的德行,像极了她这么些年侍奉的某人了。

    但张翌跟沈君谅却是有些不自然跟拘谨,两人互望了一眼,再看了看杨季康,以及有持无恐的白纯,心下一横,便在桌前坐了下来。

    “听杨公子说,这位美若天仙的姐姐,也不过是个奴籍身份,如此看来倒是不晓得,你有何骄傲,值得杨公子如此忍让的,说白了,不就是一个……。”那妙龄女子,见杨季康对白纯毫无办法,被人家拦住后,便怔在了那里,看不过去的讽刺道。

    但话还没有说完,便被杨季康用眼神瞪了回去,于是只见那女子缩了缩脖子,站在一边不再言语了。

    白纯的反应倒是出乎了在场几人的意料,只是微微侧头,看了一眼那妙龄女子,嘴角像是李弘一般,扯出一抹冷笑,淡淡说道:“不错,我确实是奴籍,那又怎样儿?”

    “我倒是可以帮你恢复我大唐良人身份,只有一个条件……。”杨季康挺身而立,傲然说道到一半便被人打断了。

    “不需要。”白纯冷冷的说道,只见原本巡视在广场四周的几十个兵士,突然间都像这边冲了过来,不一会儿的功夫,高台之处便被那几十个兵士控制。

    杨季康倒是也不生气,笑着摇了摇头,看着四周的兵士,与刚才的妙龄女子,在邻桌坐了下来,淡淡说道:“不需要也没有关系,我有的是时间等候白小姐改变主意。”

    “杨兄此话何意?”张翌看着那几十个兵士把这高台处给围了起来,心里便隐隐感到了不妙,如今听到杨季康悠然轻松的语调,立刻急急问道。

    杨季康看了一眼白纯,而后看着高台下方的男男女女,朗声说道:“这位白小姐,便是三日之前,把茶水泼到我身上之人,杨某是深感荣幸,这几日没有一刻敢忘记,对了,还有这两位的一人一脚,杨某都是铭记在心。只是,今日虽然这几位依约而来,但是缺少了一个重要的人没来,所以,杨某今日便将这位白小姐留在府内,等那位所谓的李公子过来后,我再放人,大家以为如何?”

    台下男男女女,停下手里的动作,轰然叫好,就连杨季康旁边的妙龄女子也是拍手称快,漂亮的脸颊上,写满了对杨季康的崇拜。

    “杨兄不可,如此私自扣押他人,可是要……。”张翌站了起来,看了一眼面色平静的白纯,急急对杨季康说道。

    “可是什么?会引得官家追究吗?”杨季康洋洋得意,指了指四周的兵士,傲然道:“我杨某既然能够调遣而来这些兵士,你以为官府还会追究我吗?何况,三日之前,可是他们打人在先,我都没有报官,今日我又没有对他们做什么,只是热情待客,这难道也有错了?”

    沈君谅看了看高台下的人,再看看高台上,零零散散的几张桌子上坐满了杭州城的青年才俊,这才明白杨季康搞这么大阵势的用意,那就是今日以聚宴的名义,势必要把白小姐留在此地,带回他的府里。

    这让沈君谅也不得不叹服,为了这位白小姐,杨季康这是费尽心思、倾其所有,也要把白小姐带回府里。

    想到此处,脑海里不由出现了对那位未曾前来的李公子的抱怨,但转念一想,恐怕李公子就是来了,怕是也无法改变今日之状况吧?

    但李公子自己爽约后,为何要让白小姐孤身一人前来呢?

    “杨公子,奴婢倒是很想知道,你是如何调动这些大唐兵士的呢?你无官无职无爵位,杭州刺史为何会借你大唐兵士呢?你父亲乃是大唐吏部侍郎,叔父乃是太子少师,是不是因为你父亲跟你叔父的余荫,才让你享受到这些呢?才让你可以在杭州城横行霸道、嚣张跋扈?”白纯的神情并没有什么变化,依然是淡漠出尘,一副冷冷的样子。

    杨季康刚一听到白纯的话语,特别是提到他父亲以及他叔父时,心里还是志得意满、洋洋得意,但当说起他是因为父亲与叔父的余荫,才有今日之一切时,脸色一下子变得阴沉了下来。

    白纯的声音并不小,加上身处高台之上,所以除了高台之上外,下方的几十人也是把白纯的话语,听的清清楚楚。

    白纯后半句话,简直是字字诛心,这让张翌跟沈君谅心里是叫苦不迭,本还想着帮她争取一下和解的机会,如今看来,完全没戏了。

    这么一番话,岂不是把杨季康得罪的死死的?勋贵之后,哪一个不是凭借先辈的献血跟功绩,才有了今时今日的人上人地位,大家平日里都心知肚明,顶多是抱怨下,自己未曾投胎到一个好人家。

    但还没有人敢如此明目张胆的,当着勋贵之后的面,无情、冰冷的给揭露出来。

    杨季康脸上的神色阴晴不定,一阵红一阵青,刚才那白纯说完后,他甚至听到了从台下传来的几道细小的笑声,这让他感觉脸上更加无光跟羞愤。

    “纯属胡言乱语,颠倒黑白!我杨季康出身那是命中注定,非是我想要选择便能选择的,无论是家父、祖父,都是我大唐的重臣、忠臣,为我大唐立国卫疆、治国安民立下了汗马功劳,我身为勋贵之后,杨氏子嗣,享受这一切,乃是理所当然,何来余荫一说!何况我杨季康,也是苦读诗书之人,才华出众者,想要功名利禄,完全可以靠自己考取!而我不曾考取功名,成功及第,就是怕有你如此歹毒用心之人,颠倒是非,恶语相向,同时也为了顾及家父与叔父的名声,我才未曾考取功名!倒是你,不过一个不良奴籍,如此污蔑、攻讦大唐勋贵,你可知道,这是重罪!”杨季康恨声说道。

    这些年,他最不愿意听到的,就是自己在杭州的一切,都是靠他父亲得来的,虽然确实是如此,曾经有不少人通过自己请求父亲后,得到举荐,成了地方一吏,但这些不还都是因为自己结交有方,才有了今时今日的一切?

    在父亲远在长安后,自己还能在杭州如鱼得水,不都是因为自己的原因吗?

    众人只知父亲位居高官,只知自己有个在太子身边的叔父,甚至还将会有一个太子妃的表妹,但这些,与今日自己的成就又有何干系?

    何况,就算是自己凭借自身的才华,也能够轻易的能成为朝廷的一名官员,只是为了父亲的爵位,自己不得不隐忍罢了!

554 《钱塘湖春行》

    白纯依旧是不温不火,看着愤怒的杨季康,嘴角再次扯出一抹让人眼前惊艳的笑意,说道:“那这些兵士如何解释?如果不是你父亲,或者是你叔父的余荫,杭州刺史会借兵给你?还是说,折冲府内,有你通过你父亲举荐入仕之人?”

    “这乃是我私人之交,难道还要告诉白小姐吗?朝廷都不曾理会我私借兵士,你一个奴婢又有何资格质问我?”杨季康见台上台下的所有人,不再沉浸于刚才白纯抛出来的问题上,安下神来说道。

    “只是不愿意看到,我大唐饱读诗书的学子,成为我大唐江山的蛀虫罢了,你借兵跟我一点儿关系没有。今日如约而来,只是不愿意让这两位公子受此牵连,所以,如果没事儿的话,我也该走了。”白纯看了看台下台上,那些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女子,以及那些望着台上的文人装束的士人,突然感觉,这些人如果真如殿下所说,只懂吟诗作赋、风花雪月的话,那么对大唐来说,就是最大的悲哀了。

    “你以为你来了之后还能离开吗?不过也可以,除非等那位李公子过来找你,不然的话,你就别想离开。”杨季康眼神一紧,冷冷的说道。

    白纯以诧异的眼神望向了杨季康,在大唐,她虽然不说是能够像太子那般横行天下,但相当于半个太子似的,在杭州地界畅行无阻,那就跟玩儿似的。

    此时,有些莫名其妙跟疑惑的指了指周遭那几十个兵士,恍然大悟道:“你是说要以他们留下我?”

    “不错。”杨季康肯定的说道:“你可以试试,让你的两个身手厉害的护卫试试,当着所有人的面,无端攻击大唐兵士,你可知道,这是谋反的重罪!”

    “杨兄不可,今日有话好好说如何?还希望杨兄以和为贵,在下沈君谅,与张翌兄作为今日斡旋之人,自然是不希望看到再次发生三日之前那一幕。攻击、殴打大唐兵士,白小姐自然是不会如此莽撞行事的,不如让白小姐以茶代酒,为杨兄赔罪如何?”沈君谅听到谋反两字,吓得差点儿把手里的茶杯扔到地上,急忙站起来紧张的说道。

    旁边的张翌也是一脸焦虑跟忧心,这个白小姐长得美若天仙,怎么就不聪明呢?她难道不知道,以今日之势,硬抗杨季康的话,只有吃亏的份儿?

    白纯看着杨季康嚣张狂妄的样子,心中不由得怒气冲冲,仗着杨执柔、杨思俭的影响,竟然还真作威作福、狐假虎威起来了,若是在长安,别说是杨执柔,就是杨思俭,不也是亲自往濮王府拜会自己,叫一声白小姐!

    于是白纯刚要说话,却被旁边的张翌拦住了:““白小姐,三日之前,您命您的护卫打人也不对,杨兄说话自然也是冒犯了一些,但……但……。”张翌不知道如何开口,在他们心里,没有人愿意把白纯这么一个美若天仙的女子,当作一个奴籍之人的。

    “所以我杨季康也不会难为美人,今日对你忍让在三,是因为我杨季康向来是怜香惜玉之人,是爱惜你的容颜。而你跟随的那位李公子,到现在连一个良籍身份都无法给你,你跟着他还有何意义呢?三日前,本公子就算是冒犯了你白小姐,但本公子也当着众人的面,在他的茶楼失了颜面,今日冲着张侯爷与茶楼掌柜沈兄的面子,我杨季康可以既往不咎。”杨季康的意思很明显了已经,如果真是不想难为李公子为难,可以,以后跟我,我可以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

    “把你的但是说出来吧。”白纯玉指纤纤,拨弄着垂到胸前的一缕秀发,淡淡的说道。

    “但是!”看着白纯毫不为意、镇定自若的样子,杨季康不知为何,心里却是有些发慌,沉了下心说道:“但如果你依然不识抬举,那么别说是你,就是你那李公子,我杨季康照样可以把他困在杭州,无法离开!你以为这三日我就没有派人盯梢你们吗?你以为我现在不知道那李公子去了哪里吗?”

    “你敢动他?”白纯两手捋着自己垂在胸前的秀发,有些挑衅的问道。

    “半个时辰之内,我把他带到我跟前,你信不信?”杨季康看着白纯绝美的容颜上的挑衅,不服气的说道。

    白纯像是听到了很好笑的事情一般,扑哧一下笑出了声,而其绝美的容颜在笑容绽放时,让在场的所有人目瞪口呆,心神荡漾,甚至就连那些花枝招展的女子,也没有想到,这个不会笑的女子,笑起来竟然如此美丽,真是如仙子般让人倾倒!

    “我觉得你可以试上一试,把他半个时辰带到这里。”白纯美目流转,从台下转到台上,而后蔑视似的扫了杨季康一眼。

    张翌在这个时候突然间起身,走到杨季康身旁,躬身在其耳边说道:“杨兄,既然你爱慕白小姐的姿色,但你不以自己的才华夺取其芳心,而是陷入到了好勇斗狠中,这岂不是下下策?何况,既然你已经掌握了他们的行踪,又何必强自留人呢?只要他们不出杭州城,那不就是一切都在你的掌控之中?”

    张翌此番话,只想帮白纯度过今日的危机,毕竟,不光山门有大唐兵士,就是这高台处,也是围满了大唐兵士,纵是白小姐的三个护卫,连同山门处的十个护卫加起来是三头六臂,都是以一当十的勇士,但面对大唐兵士,不也是螳臂当车?

    何况,难道真要与这些兵士动手?真要做实这谋反的罪名吗?这样一来,岂不是如了杨季康之意?岂不是把白小姐陷入到了更加困难的境地?

    “好啊,既然你愿意此时赋诗一首,我也不好驳了张侯爷的面子不是?那么就请张侯爷赋诗一首!”杨季康看了一眼在自己耳边低语的张翌,朗声对众人说道。

    话音刚落,顿时台上台下就想起了此起彼伏的附和声,一个个的嚷嚷着,让张翌这个胸无点墨,只知舞刀弄枪的侯爷,赋诗一首。

    张翌被杨季康的一番话弄了个满面通红,他自己本身就是武将之后,这诗词歌赋,本身就不怎么样,何况他自己,从来就没有赋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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