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悍戚-第8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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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当初,他与郑玄相逢之后,郑玄便把刘陶留下的那些奏疏文章,手把手逼着刘闯背诵过来。

    当时刘闯还觉得郑玄这是多此一举的行为。

    可现在,他却要感谢郑玄。

    如果不是当时郑玄的严格要求,他今天恐怕就要丢丑。

    这世上,哪有儿子背不出父亲文章的道理?

    辛评听罢刘闯所言,忍不住抚掌大笑道:“孟彦说的不错,子奇生前所重者,乃生民所食……你在北海所做之事,不负子奇生前志愿。想来他泉下有知,也定然会为你所为而感骄傲。”

    荀谌一旁,轻轻点头。

    袁尚的脸色,也顿时变得难看。

    刘闯这可是**裸打脸,而且这一巴掌,打得响亮。

    你读过我父亲的文章,又能如何?我已经依照着我父亲的志愿,却做他生前没有做到的事情。

    相比之下,你又为你父亲做了什么?

    “诸位诸位,今日实乃为孟彦接风,这些事情还是以后再说。”

    袁谭见袁尚模样,心里顿时大快。

    不过,身为主人,他还是装模作样上前道:“大家且满饮杯中酒……待会儿还有歌舞助兴。”(未完待续。手机用户请到阅读。)

第134章 情敌(二)

    丝竹声起,歌舞翩翩。

    袁谭找来的歌舞伎,自然不是那民间乐坊中的舞姬可比,大都美貌无比,身姿婀娜。

    只是,刘闯是个俗人!

    前世他就看不太懂这种扭来扭去的舞蹈有什么好看,甚至还比不上歌厅里的脱衣舞娘更吸引人。但是看荀谌等人看得津津有味,就算是看不明白,他也必须要忍着,做出欣赏姿态。

    而袁尚,更无心欣赏歌舞,怒视刘闯,一言不发。

    今天本想削刘闯的脸,却不想被刘闯连挖苦带讽刺,以至于颜面无存。

    他一双眼睛里好像要喷出火一样,但是刘闯却恍若未觉,坐在那里根本不看袁尚一眼。

    这更让自小在无数人吹捧中长大的袁尚,感到脸面无光,对刘闯又多了几分莫名的仇视……

    也许会有人奇怪,袁尚为何会对刘闯怨恨?

    这件事,说来还要追溯到刘闯的老丈母娘,陈夫人身上。

    陈夫人一直希望女儿荀旦可以加入豪门……虽然荀氏也是豪门,但比之袁氏,终究只能算作清流,而非实权派家族。陈氏、荀氏再加上袁氏,三家联合起来,必然可以壮大声势。

    事实上,不仅陈夫人这么想,就算是袁绍,也有这方面的心思。

    本来,袁尚的母亲刘夫人和陈夫人私下里已经沟通的不差,却不想突然钻出来一个刘闯,让这门几乎快要成功的婚事,一下子鸡飞蛋打。荀谌坚持要完成当年和刘陶说好的婚约。这是一个信誉的问题。而刘闯。随着时间的推移。也日益壮大,似乎越发令荀谌感到满意。

    陈夫人嘴上说不过问,可心里面始终对刘闯不满意。

    特别是当她听说,刘闯在高密一刀断树,吓得荀旦数日不寐之后,对刘闯就更加不满……

    我女儿嫁给你,是给你面子。

    你外面勾三搭四也就罢了,回到家居然还帮着外人欺负我闺女?

    这种事。在陈夫人看来,绝对是叔叔能忍,婶子不能忍……同时,她也更坚定了之前对刘闯的看法:这家伙是个好色如命,且极为蛮横的莽夫。如果女儿嫁给刘闯,岂不是要被他欺辱?

    但是荀谌却不这么认为。

    相反,他觉得三纲五常,女人家就应该听从夫家安排。

    荀旦从小太受宠爱,以至于忘记了女儿家的本份。虽说此时还没有七出之说,但女人善妒。本就是一桩过错。而且女儿回家之后,似乎懂事不少。这也让荀谌觉得。刘闯教训得好!

    荀谌有这样的想法,陈夫人自然不能在明面上拒绝。

    但是她还是觉得,荀旦若嫁给刘闯,实在是令家门蒙羞,故而偷偷写信给刘夫人。

    刘夫人呢?

    一直希望袁尚和荀旦成亲。

    这样一来,袁尚就可以得到荀谌的支持,将来在立嫡之争当中,可以分化颍川士族的影响力。

    所以,刘夫人就拜托审配和逢纪出面向袁绍劝说,让袁尚前来临淄。

    袁尚对荀旦,倒是没什么感觉。

    不过他明白这关乎他未来立嫡的可能,自然兴致勃勃赶来。表面上说是要助袁谭一臂之力,实则是想要趁此机会,和荀旦多接触一下。哪知道荀谌听说袁尚过来,二话不说,便借口身体不适,带着女儿去巨定泽休养,让袁尚扑了个空。若非刘闯过来,恐怕荀谌也不会返回。

    袁尚心里自然不高兴,只是他不敢对荀谌表达不满,便只能把这怒火,转移到刘闯的身上。

    在他看来,刘闯自幼失怙,必然才学不足。

    为此,他专门找来刘陶的一些奏疏文章,想要羞辱刘闯一下。

    可谁想到,郑玄似乎早就预料到刘闯将来可能会遇到这样的问题,从去年刘闯进入高密之后,他便开始让刘闯背诵刘陶的文章,甚至一字一句的进行讲解。如果按照郑玄的规矩,刘闯应该先去读蒙学,而后学习儒家经典,再去研读刘陶的文章……可是,他却直接让刘闯学习刘陶的文章,为得就是不让刘闯在别人面前漏了怯,有辱刘陶门风,沦为别人笑柄。

    事实上,郑玄的这番心思,的确是先见之明。

    袁尚没想到刘闯居然学以致用,还把他连挖苦带讽刺的一顿教训。

    我是从小没读过什么书,但是我却将我父亲的意志继承下来;而你这位三公子,至今又有何成就?你袁家的门风,可曾继承下来?你父亲的理想,你可曾为他实现半分?似乎没有!

    袁尚心高气傲,如何能受得这种羞辱。

    他看着刘闯咬牙切齿,突然冲身后壮汉使了一个眼色。

    “大兄,歌舞有甚可看。

    大兄不日将要用兵,今日酒宴,当论武事才对……我在邺城就听人说,刘公子勇力过人,有飞熊之称,更连败虓虎,声名远扬。说来也巧,我此来之前,也得一猛士,在辽东号大猿王,天生神力,善使一对铁锤,有万夫不挡之勇。今日难得刘公子也在,何不让他二人比试一番?

    正好,大兄用兵,也要调兵遣将。

    输了的人,就留在临淄,胜者前去迎敌,刘公子你看如何?”

    袁谭闻听,眉头一蹙,便要何止袁尚。

    这显甫也太张狂,刘闯是我请来的客人,你这样三番五次挑衅,却让我脸面摆放在何处?

    他刚要开口,却听刘闯幽幽道:“不知要如何比试?”

    那大猿王抢身而出,大声道:“大丈夫建功立业,凭的是一刀一枪的真功夫。

    似那女人般的游戏,就莫再拿出来献丑……刘闯,听说你勇力无双。咱们便比试一下兵器。如何?”

    “大胆!”

    袁谭这下子是真怒了!

    显甫张狂。也就罢了……他仗着父亲的宠爱嚣张也非一日,我忍就忍了。你一个鄙夫,也敢在这里咆哮公堂,莫非真以为我袁谭不敢杀人?

    更何况,袁谭看到荀谌面沉似水。

    他心里暗自发笑:显甫,你这可是弄巧成拙。

    你一心想着要刘闯出丑,却不想这刘闯是荀谌认定的女婿。

    你一而再打刘闯的脸,说句不动听的话。你实际上是在打荀谌的脸……他又怎可能对你心生好感?

    袁谭知道,这个时候,他必须要站出来说话。

    哪知他话音未落,却见刘闯长身而起。

    “大公子,这厮倒也没有说错,大丈夫建功立业,正该靠真功夫才是。

    某家自下邳与张飞一战之后,已就未动手。这筋骨正觉发痒,这厮要比试,却正合了某家心意。

    只是……”

    刘闯嘿嘿笑道:“这刀枪无眼。万一有个闪失,可就不好。”

    “孟彦!”

    荀谌一听刘闯这话。也是大吃一惊。

    看这大猿王的模样,就知道这厮是个勇力过人的家伙。虽说传言刘闯曾战胜吕布,可毕竟未亲眼看过,荀谌自然会感到担心。

    刘闯微微一笑,“老大人,闯素以诚心待人。

    家父虽未教诲过我许多,但叔父曾多次说过,家父生前曾言: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今三公子咄咄相逼,我若是一退再退,岂不是令有辱先父之名?既然三公子划下道来,那我接下就是。嘿嘿,自我出世以来,杀人无数,便再杀一个废物,也算不得什么大事。”

    刘闯,杀心已动!

    荀谌暗叫不好,而袁谭和辛评相视一眼,忍不住心中大乐。

    “来人,取我盘龙八音椎!”

    周仓虽未跟随,但飞熊卫还是有几名扈从随刘闯入城。

    刘闯话音落下,那大猿王脸色一变,青幽幽面皮上,也露出一抹骇人杀机。

    袁尚眼睛不由得一眯,心中冷笑道:眭元进勇力无双,就算是文丑和颜良也对他颇为赞赏。

    本来我只是想教训你,既然你要送死,那就休怪我不客气。

    “刘公子此言差矣,某并非相逼,只是仰慕刘公子勇力……算了,既然刘公子说得这话,还是不要比试了。万一伤了刘公子,我可吃罪不起。元进,你忒无礼,还不向刘公子赔罪。”

    他这话,乍听好像是道歉,可实际上,却是把刘闯往死里逼。

    刘闯冷笑一声,“三公子,谁伤了谁,还再两说。”

    大猿王?

    我没听说过。

    前世倒是有一只流浪的蛤蟆,名气不小。

    但是在三国,我只知道吕布关张赵马黄,什么袁进,老子不知道!

    说话间,张牛儿三人,扛着那沉甸甸盘龙八音椎已经来到大厅外。

    刘闯大步走出去,从三人肩膀上抬手将盘龙八音椎取下,在手里打了个转,蓬的一声往地上一戳。

    椎头捣地,发出蓬的一声闷响。

    便是袁谭袁尚等人心里,也不禁一沉,表情各有不同。

    袁谭知道刘闯武力过人,但究竟是怎么一个武力过人,他是真不太清楚。

    如今只从那杆八音椎来看,刘闯的臂力,恐怕就非等闲人可以相比。袁谭心里快乐的想要唱歌,没想到刘闯竟是如此猛将,若真个得他相助,恐怕不会比父亲身边的颜良文丑稍弱。

    而袁尚,则心里发苦。

    大猿王本名眭元进,因相貌奇特,双手过膝,故而得大猿王之名。

    他眼见刘闯取来兵器,也不禁心里一怔。

    但旋即,他冷笑一声,“刘公子执意如此,我怎好推脱。

    不过刀枪无眼,若真伤了刘公子,还请刘公子恕罪。”

    刘闯微微一笑,“待会儿我若失手杀了你,一定会为你多少几张冥纸,到时候也请你原谅。”

    “取我锤来。”

    刘闯那略带讥讽的话语,让眭元进勃然大怒。

    荀谌一脸担忧之色,来到刘闯身旁轻声道:“孟彦。我观此人颇有勇力。你切不可逞强。”

    “老大人放心。便他强横,难道能强得过吕布不成?”

    在这个时代,吕布就是一根标杆。

    演义中刘关张三人联手战吕布,故而名扬天下。

    刘闯自进入炼神之境以后,从未有过片刻怠慢。鹰蛇同舞之术,也已经达成,只差一步便可以突破龙蛇变的境界。当然,这也和他在进入鹰蛇同舞的境界之后。不断与高手过招有关。

    他身边就有许褚、太史慈这样的猛将,下邳又与张飞苦战,更是收获颇大。

    也许,也许这大猿王是一员猛将,可是在刘闯看来,想要和张飞相争,这大猿王还差了一筹。

    这时候,有小校取来眭元进双锤。

    看那硕大的锤头,荀谌不由得心中一颤,便想要开口劝说刘闯。

    “老大人。事到如今,我已无路可退。

    便担上一个莽夫之名又算得什么?相信我。我不会有事……待我杀了此人,说不得袁公会更加放心。”

    荀谌一怔,眸光中闪过一抹惊喜之色。

    不知为什么,吊在嗓子眼的心,突然放回肚子里。

    刘闯今日所为,并不是一时冲动……这样好,这样很好!我正担心,他会一时冲动而坏了大事。

    想到这里,荀谌也就不再担心,退回庭上。

    而袁谭等人则纷纷走出来,站在台阶上观看。

    “友若,你还是劝劝孟彦吧。”

    荀谌看了辛评一眼,虽然心里对辛评把刘闯扯进这个漩涡里的举动非常不满,但他也能看得出来,辛评的确是担心刘闯。不管怎么说,大家的根都是在颍川,亲不亲,故乡人……更不要说辛评和刘陶也有交情。想到这里,荀谌眼珠子一转,陡然道:“仲治,咱们打个赌如何?”

    “这时候,你还有心情打赌?”辛评忍不住骂了一句,却又忍不住问道:“你说说,打什么赌?”

    “我赌孟彦必胜。”

    “我……”

    辛评心中大怒:这老儿好没羞,我也想赌孟彦胜啊!

    可被荀谌逼到这份上,辛评也不可能再去押刘闯胜,就好像他是拍荀谌马屁一样。

    “好,那我就赌眭元进赢。”

    “如此,我也赌孟彦胜……这样吧,此前许攸先生赠我一匹‘沙里飞’,有道是宝马赠英雄,谁若是胜了,那匹沙里飞就赠与谁。”

    沙里飞是什么马?

    刘闯不是特别清楚……

    但他相信,袁谭能拿出来当赌注的马匹,绝对不会太差。

    袁谭说完这话,便朝袁尚看去。

    袁尚脸色不由得一沉,咬着牙道:“兄长既然不吝沙里飞,那我又何惜燎原火……我就用燎原火做赌,谁胜了,就可独得两马。嘿嘿,元进,这两匹马,可都是宝马良驹,不逊色吕布的赤兔嘶风兽。”

    他这一回,算是和袁谭杠上了。

    刘闯闻听,不由得哈哈大笑:“既然如此,那我就多谢两位公子厚赐。”

    “狂妄!”

    眭元进勃然大怒,一声怒吼,一柄锤藏于身后,另一只手则轮锤便点向刘闯。

    他那柄锤,重约八十斤,锤头一探,呼呼刮风。

    荀谌脸色一变,顿时露出紧张之色。

    虽然刘闯刚才说的是信心十足,可这毕竟是刀枪无眼,万一刘闯伤到了,他又怎对得起刘陶?

    荀谌提心吊胆,辛评和袁谭则紧张无比。

    刘闯冷笑一声,单手在大杆上一拍,就见八音椎嗡的一下子从地面拔起,椎挂风声,八音齐鸣,嗡的直刺而出,八音椎随大杆轻颤,竟幻出三个锤头来,看得袁谭忍不住大叫一声:“好椎!”

    铛!

    一声巨响,震得台阶上众人耳根嗡鸣。

    眭元进侧身抢步,单锤轰在椎头上,把八音椎荡开。

    不过,便是这一椎交击,眭元进心中大骇。

    因为刘闯这看似混若无力的一椎,震得他手臂发麻。他连忙错步扭身,另一柄锤嗡的朝着刘闯砸下来。却见刘闯双手一合阴阳把,脚下连退三步,口中一声轻喝,椎头再次撩起,铛的就撞在大锤之上。椎锤交击,再次发出巨响。眭元进势在必得的一椎,被刘闯轻而易举破开,那巨大的后劲,更震得眭元进脸色发红,脚下噔噔噔退了数步,方才站稳了身形。

    “大猿王?”

    刘闯冷笑一声,“如此本领,也敢号称与虓虎比肩吗?”

    他说着话,垫步上前,八音椎在手中划出一道奇诡弧线,“你接得下我三椎,今日就是我输!”

    说话间,盘龙八音椎夹带着一股锐风,八音齐鸣。

    劲风从八音殳首的孔洞里穿梭,犹如鬼哭狼嚎一般,别说台阶上观战众人感到心惊,就连站得比较远,在一旁看热闹的小校,也脸色大变。

    “霸王一字摔枪式!”

    八音椎夹带着滚滚雷音,呼啸落下。

    眭元进脸色大变,双锤并举,一个霸王举鼎,口中大喝一声:“开!”

    铛!

    如雷巨响,回荡在府衙上空。

    府衙门口的战马,希聿聿嘶鸣不已,仿佛被那巨响声骇住。

    “住手,住手!”

    眭元进一椎解下,忍不住嗓子发甜,一口鲜血就喷出来。

    台阶上袁尚见此情形,连忙大声叫喊。

    可刘闯哪里会理睬他的声音,“霸王连环摔枪式。”

    盘龙八音椎被荡开,在空中划出一道诡异弧线,嗡的一声再次落下。

    那眭元进被方才一椎砸的已经双臂发麻,眼见刘闯大椎落下,他无处可躲,于是咬着牙,举锤再次封挡。不过这一次,他可就没有先前的好运气,就听铛的巨响声再次传来,眭元进惨叫一声,血光崩现……(未完待续。手机用户请到阅读。)

第135章 坦承

    见过砸西瓜吗?

    眭元进的脑袋,就好像被一棍子砸烂的西瓜,脑浆迸溅。

    袁尚走上前,还没来得及开口阻止,一蓬鲜血混着脑浆就喷在他脸上,把袁尚吓得立刻止住脚步。

    他先是愣了一下,旋即脸色大变。

    两腿发软,噗通便跪在地上,哇哇呕吐起来。

    眭元进的尸体,便直挺挺栽倒在他面前,令他一屁股坐在地上。

    “你……”

    袁尚脸色铁青,指着刘闯。

    而刘闯面无表情,只看了一眼眭元进的尸体,微微一笑,“实在抱歉,刚才没能收住手。”

    “你,你,你……”

    袁尚想要破口大骂,可不知为什么,到了嘴边的话,却骂不出来。眭元进那张面目全非的尸体就倒在他面前,浓浓的血腥味,更让从小锦衣玉食的袁尚,由心里生出莫名的恐惧感。

    这厮,这厮就是个杀才!

    袁尚长这么大,死人不是没有见过。

    但他又何曾见过似眭元进这种死状?以至于心里全无准备的他,在面对死尸的时候,竟然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语。一种死亡的恐惧,萦绕在他心头。目光从刘闯身上转移到那杆血淋淋的八音椎上,袁尚竟忍不住,吞了口唾沫,感到这嗓子眼里,一阵发干,好像冒火一样。

    “这就是高手?”

    刘闯冷笑一声,八音椎往地上一顿,“张牛儿!”

    张牛儿带着两个扈从连忙上前。从刘闯手中接过八音椎。

    三个人。眼中更流露出敬慕之色。

    “好!”

    袁谭终于开口。大叫一声好。

    刘闯这一椎,就算是递了投名状。

    不管他是否真的表明立场,这一椎下去,刘闯和袁尚之间,恐怕再也没有任何寰转的余地。

    这,不就是表明立场!

    袁谭心中大喜,说话的强调也发生变化,上前几步迎上刘闯。拉着刘闯的手臂道:“孟彦飞熊之名,果然名不虚传。以前我还不太相信孟彦能胜过吕布,今日一见,孟彦可比那虓虎。”

    话语中,透着亲热之意。

    荀谌在心里叹了口气,暗自发苦。

    刘闯这一下,可算是把袁尚得罪苦了……

    袁谭此刻怎么看,都不像是一个明主,更似谄媚小人。

    说实话,这也是荀谌一直不愿意真正辅佐袁谭的原因。因为在他看来,袁谭这个人的格局。实在太小。

    “孟彦长途跋涉,又经苦战,想必累了。”

    荀谌上前道:“大公子,不如让他回去歇息,有什么事情,明日再说。”

    袁谭这时候正兴致勃勃,也没有在意荀谌的话语,当下便道:“荀公说的甚是,孟彦还是先好好休息。”

    “不行!”

    袁尚终于从那恐惧中摆脱出来,猛然跳起来大声喊道:“刘闯,说是切磋,何以痛下杀手?”

    不等刘闯开口,袁谭便不快道:“显甫,之前已经说好,刀枪无眼,生死不论。

    怎地你现在又要反悔不成?你今天已经闹够了……若觉得不服气,咱们就回禀父亲,请父亲决断。”

    “你……”

    袁尚瞪着袁谭,气得胸膛起伏不停。

    而刘闯则不再言语。事实上,到如今他已经不需要再说任何言语,因为他已经表现出足够的诚意,让袁谭心满意足的诚意。而这,不就是袁谭请他来的目的?如今达到了,袁谭自然会站在刘闯一边。

    从现在开始,是二袁相争的节奏。

    “友若,你带孟彦回去休息吧。

    明日军中议事,我看孟彦就不必参加。他从高密一路过来,车马劳顿,当好好休息两日才是。”

    你个辛仲治,这时候跳出来说好话。

    荀谌哼了一声,朝辛评瞪了一眼,拉着刘闯就走。

    “孟彦,明日我便把那两匹马,送去营中。”

    荀谌开口想要拒绝,却被刘闯轻轻拉扯了一下。

    他诧异看着刘闯,却见刘闯朗声道:“那就有劳大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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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孟彦,你这又是何必?”

    上了马车之后,荀谌再也忍不住,几乎是破口大骂,“你知不知道,袁尚是袁公最宠爱的孩子,将来甚至有可能会立嫡,成为袁公的继承人。你今天杀了那眭元进也就算了,何苦最后把三公子得罪的狠了?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做会激怒三公子,到最后甚至有可能无立锥之地。”

    所谓爱之深,恨之切。

    荀谌真的是被刘闯气到了,几乎是不留情面。

    如果刘闯真是一个莽夫的话,荀谌也就不说什么了。

    可他知道,刘闯绝对不是一个莽夫。从他在抵达北海之后,足足隐忍大半年时间而不动手,一动手则如雷霆万钧,根本不给对手任何还手之力。从这一点来看,刘闯是个谋定而动的人。

    但他为什么今天如此莽撞,和袁尚这样子敌对呢?

    荀谌骂着骂着,似乎醒悟过来。

    他看着刘闯,而刘闯则笑嘻嘻看着他,两人默默相视,突然间荀谌一声长叹,闭上嘴巴不再言语。

    马车,在荀府门前停下。

    荀谌心里憋火,从车上下来。

    “跟我来。”

    他瞪了刘闯一眼,便迈步走进府门。

    “给孟彦扈从安排好住所,这一段时间,他们会住在这里。”

    荀谌吩咐完门房,便带着刘闯往里走。

    刘闯则更不会反对,朝着张牛儿三人使了个眼色。便跟在荀谌身后。陪着笑亦步亦趋。

    “刘胖子。你怎么来了?”

    当两人穿过中堂,步入后宅的时候,却见长廊上行来一群人。

    其中一个少女眼睛很尖,一眼认出刘闯,便蹦蹦跳跳跑过来。只是当她看到荀谌也在哪里,二话不说,扭头一溜烟得便无影无踪。那模样,活脱脱好像老鼠见了猫。对荀谌畏之甚重。

    刘闯当然认得出,那少女就是荀旦。

    不过看到她如此模样,忍不住噗嗤笑出声来……

    荀谌面红耳赤,本已做好架势要摆一摆老大人威严,哪知道荀旦居然如此不给面子,连个开口的机会都没有。这到了嘴边的话,被生生憋回去,听到刘闯的笑声,更是面沉似水。

    “老爷,你回来了!”

    陈夫人见荀谌回来。笑盈盈迎上前。

    “孟彦,快来见过你婶婶。”

    荀谌总算是找到了一个台阶。连忙手一指,而后对陈夫人道:“夫人,他就是胖闯,看看可似子奇?”

    陈夫人本来满面春风,可看到刘闯,不由得面色一沉。

    刘闯一见,顿感不妙。

    看起来这位老丈母娘,似乎对他有些不喜,不太好办啊……

    “小侄刘闯,拜见婶婶。”

    陈夫人看到刘闯自然心里不快,可这表面的功夫,还要做足,于是强笑一声,算是答应。

    “这几日孟彦就住家里,你去给他安排个房间。

    对了,你随我到书房。”

    荀谌面无表情一声吩咐,刘闯又怎敢拒绝,连忙向陈夫人施了一礼,告罪之后跟着荀谌离去。

    “老爷这是怎么了?”

    陈夫人疑惑不解。

    她看得出来,荀谌不太高兴。

    只是有些想不明白,究竟是什么原因。

    想来,是那胖闯招惹了老爷,若真如此,倒也是好事……哼,那就让他在家中,住上两日吧。

    且不管陈夫人如何胡思乱想,荀谌带着刘闯便来到书房。

    他吩咐家人:“不管是谁,不得靠近书房。

    若有人来,哪怕是夫人,也要给我拦下……我有要事与孟彦商讨,任何人都不得过来打搅。”

    “喏!”

    荀谌见下人走了,便坐下来,看着正四处打量的刘闯,咳嗽一声。

    刘闯连忙低下头,佝着腰,一副低眉顺眼的模样。

    “说说吧,你到底是怎么想?”

    刘闯犹豫许久,最终决定,和荀谌坦诚相待。

    “老大人以为袁尚今日,何以咄咄逼人?”

    “这个嘛……”

    荀谌有些头疼了。这件事说起来,还真怪不得刘闯,是袁尚三番五次寻衅,才彻底激怒刘闯。以前觉得这小子还挺稳重,现在看来……我总不能对胖闯说,那袁尚是要你和抢媳妇?

    所以,他闷了好久,才憋出一句,“你以为呢?”

    “从我奉大公子之命前来临淄,便注定了,我和三公子走不到一处。

    虽然我不太明白,这位三公子为何会如此咄咄逼人,但既然他摆明了要我难看,我又怎会与他好脸色?老大人,这自古以来,不是东风压倒西风,就是西风压到东风,没有中间一条路可以选择。越是想要骑墙,就越是两相为难。他袁三少再厉害,也与我无关,我又何必在乎他的感受?北海毗邻齐郡,我如果交恶大公子,只怕我日后在北海,会寸步难行啊。”

    “你说的岁有道理,可那毕竟是三公子。

    我知道你没有选择,可你为什么不能用一种比较缓和的方式来表明立场?何苦用这般激烈手段。

    你可知道,三公子最得袁公青睐,大公子恐怕很难争得过他。”

    这世上,枕边风最厉害。

    谁让袁谭老娘死得早,以至于他无法似袁尚那样,有个老娘在袁绍身边宠着,照顾着……

    “你今日这举动,势必与三公子反目成仇,又何苦来哉?”

    刘闯张了张嘴,有些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荀谌看了他一眼,起身走出门外,在确定四周没有别人之后。他又回到屋里。用手一指蒲席。

    “坐下来说话。”

    刘闯恭敬跪坐下来。“老大人,何以见天下大势?”

    “嗯?”

    荀谌一怔,旋即眼睛一眯,脸上露出一抹颇为好奇的表情。

    “孟彦,你有何简介?”

    “我说过,不是东风压倒西风,便是西风压倒东风。近北方之局,已日趋明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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