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悍戚-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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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马说,县尊希望我们能回去做事……之前的事情,完全是一个误会,他也不是很清楚当时的状况,所以才会站出来求情。若早知道那些徐州兵如此骄横,他肯定会为朐县百姓做主。

    而今朐县方经大战,死伤不少。

    如此就更需要尽快恢复元气……但凭那些临时征召的外乡人,肯定做不到尽心尽力。所以县尊要我们回去,还说只要回去,每个人可以分得一千钱。我有些犹豫,是不是该回去呢?”

    **坐在刘闯家的院子里,一脸苦恼的模样。

    管亥虽然伤势未复,但已经可以活动拳脚……他受得伤是皮外伤,根本当不得什么大碍。休养几天,加上张先生的金创药颇有神效,所以很快就能够活动。这两日,黄革下了不少功夫,说动不少原来的巡兵归队。**算是管亥的亲信,也收到了消息,所以来向他求教。

    “老黄,说到底是个好官。”

    管亥喝了口水,悠悠然笑道:“不过呢,他上次做的事情很不地道。至于是不是他说的误会,并不重要。我是不打算回去了,等伤势大好了,我准备找些别的差事,好过整日被衙门的事情拴着……小张你既然想回去,那就回去吧。老黄有一句话说的不错,那些流民终究不是朐县人,现在老实,是因为有白眊兵在。等白眊兵走了,维持朐县,还得靠朐县自己人。”

    **闻听,连连点头,表示赞同。

    “既然这样,那我就答应回去。”

    和管亥又聊了几句,**便告辞离去。

    他刚一走,刘闯就从里面出来,在管亥身边坐下。

    仲春的天气很舒适,不冷不热,让人感到非常自在。

    刘闯在床上躺了一段时间,身体也将养的差不多,除了内腑的伤势不是立刻能够康复之外,后背的红肿已经消去,只留下一道醒目的疤痕。

    “小张来做什么?”

    “他准备回去,继续做巡兵。”

    管亥摇头道:“这厮是个聪明人,只是有的时候,太过油滑。

    不过这样也好,跟我了这么久,也没落的好……他现在回去了,说不定能领个屯长的差事,也算是高升。”

    “个人有个人的运道,理他作甚。”

    刘闯话刚说到一半,忽听门外传来一阵马蹄声。

    紧跟着,一声熟悉的响鼻声传来,一匹毛色纯白的白龙马从外面跑进院子,看着刘闯摇头摆尾。

    “珍珠?”

    刘闯一怔,连忙站起身来。

    没等他迈步,却见一个娇小的身影,牵着一匹神骏的黑马进来。

    “笨熊,你说谁有运道?”

第三十一章 余孽(上)求推荐!

    “三娘子!”

    那柔柔的声音,刘闯就算不去看,也知道是谁来了。

    麋缳笑靥如花牵着马进来,在她身后还跟着一个小婢女。那匹黑马,看体型比珍珠还要大一圈,神骏异常。进了庭院,黑马就显得有些焦躁……刘闯家的院子本来就不大,一匹青骢马,加上一匹珍珠,已经让院子显得有些拥挤。黑马一进来,让这院子就更显得狭窄。

    “这是……”

    管亥没有去理睬麋缳,目光直勾勾盯着那匹黑马。

    就算是瞎子,也能看出黑马的来历不凡。管亥忙走过去,想要仔细观瞧,却听黑马突然间希聿聿一声长嘶,猛然挣脱了缰绳,仰蹄就踹向管亥。

    管亥吓了一跳,连忙闪身躲避。

    那黑马却不罢休,摇头摆尾,便撒起花来……

    刘闯也吃了一惊,忙垫步上前,一把将麋缳抱开,转身对着黑马,脚下一顿,发出一声巨吼。

    黑马却没有畏惧,反而露出兴奋之色。

    青骢马和珍珠这时候都退避到院子的角落里,显然对这匹黑马有些畏惧。

    “笨熊小心,这是西域象龙!”

    不等麋缳说完,那匹马仰蹄就踹向刘闯。

    刘闯倒也不慌张,一个小跳步,闪身躲过黑马攻击,疏忽转动,脚踩九宫,便出现在了黑马身侧。

    象龙马,有两层含义。

    一是说这马神骏,似蛟龙一般,堪称龙马;而另一个意思,则是说它天生力大,有龙象之力。

    由此可知,这象龙的不凡。

    乍见攻击落空,这象龙却不惊慌,脚下横跨,巨大的身体夹带着千斤之力,呼的就横撞过来。

    刘闯这一次没有再闪躲,口中爆发出一声低吼,两脚恰如生铁生根,身子一抖,竟迎着那龙象的身体靠过去。

    麋缳在一旁看得心惊肉跳,忍不住捂着小嘴,露出惊恐之色。

    “笨熊……”

    她想要跑过去阻拦,却被管亥拦住。

    “三娘子不要过去,孟彦正在和这畜生角力。

    他娘的,这畜生的感官好生敏锐,竟然觉察到我身上的血腥气,产生狂躁情绪……不过,若孟彦这次能把它收拾住,这畜生以后都会老老实实,一辈子都不会背叛孟彦,你这时候可别过去。”

    麋缳小心肝噗通直跳,她连连点头,可是脸上依旧露出焦虑之色。

    刘闯和黑马撞了一下,也试出这畜生的气力惊人。若是他身体大好,倒是可以和黑马好生角力。只是现在,他内腑受伤,不敢太过用力。所以虽抗住了黑马的一次撞击,但时间久了,恐怕也不是对手。

    三娘子哪儿找来这畜生,比之珍珠还要厉害!

    刘闯心知不可以恋战,待黑马旧力消失,新力未生的一刹那,猛然后退一步,身形呼的扑出,抬手就抱住了黑马的脖子。他双臂用力,使出老罴缠身,身体一抖,力由腰腹起,脚下一个错步,身体一转,口中一声暴喝,就听噗通一声巨响,黑马希聿聿长嘶,被刘闯生生摔倒在地。

    这一幕,别说是麋缳看得目瞪口呆,就连管亥也张大了嘴巴。

    刘闯用的是摔跤中的十字固锁,前世他见人用过,不过却是第一次使用。

    连人带马都倒在了地上,黑马长嘶不止,四蹄乱弹;刘闯也倒在地上,两手十指交叉紧握,手臂死死锁住了黑马的脖颈。那黑马先是长嘶,后是悲嘶,和刘闯硬是僵持了近十分钟。

    渐渐的,刘闯有些顶不住了,只觉呼吸急促,五脏六腑传来灼热的感觉。

    他连忙放开手臂,一个懒驴打滚站起来。

    而另一边,黑马也腾地一下子站起,仰头长嘶,吓得青骢马和珍珠希聿聿悲鸣不止……

    踏踏踏……

    黑马迈步,朝刘闯行来。

    刘闯这时候,正按着胸口,剧烈咳嗽不停。

    麋缳脸色苍白,想要跑过去阻拦黑马。哪知道管亥依然攫着她的胳膊,不让她靠近刘闯。

    “亥叔,你松手!”

    “三娘子……啊……”

    管亥正想要开口解释,哪知道麋缳抬脚就踹在他迎面骨上,疼的管亥一呲牙,手上一松,麋缳便挣脱了他的大手。

    “三娘子,别过来。”

    刘闯突然一声沉喝,麋缳立刻停下脚步。

    黑马象龙,踏踏踏走到了刘闯跟前,距离刘闯大约两三步左右,然后歪着脑袋,打量刘闯。

    “孟彦,伸出手,慢一点!”

    管亥在一旁连忙支招,刘闯深吸一口气,缓缓把手伸出去。

    “三娘子别担心……你没看到刚才这畜生起来时,眼中已没了之前的那股子凶性。

    这时候需要慢慢安抚,你若是上去,便前功尽弃……他娘的,我这一辈子都没有遇到这样一匹好马。

    对了,三娘子刚才说,这畜生叫什么?”

    麋缳一怔,小胸脯一挺,傲滋滋道:“象龙!”

    “象龙?怎么听上去这么耳熟……好像是纯种的西域汗血宝马,大宛良驹。”

    “嘻嘻,亥叔眼光不错,的确是汗血宝马。

    就是当初冯奉世从大宛国带回来的象龙汗血宝马……我听人说,好像和吕温侯的赤兔不相上下。”

    “象龙,没错!”

    管亥一拍大腿,“我想起来了,真的是象龙……”

    旋即,他一脸的羡慕之色,“孟彦真是好运气,居然得到了象龙认主……以后不管是谁,都休想再让象龙臣服了。”

    这时候,象龙打了响鼻。

    硕大的脑袋往前探,用鼻子在刘闯的手上嗅了嗅,而后伸出舌头,舔了舔刘闯的手。

    “成了!”

    管亥一声大喝,“这马,算是服帖了。”

    刘闯的脸上,也露出了灿烂笑容,上前一步抱着象龙的脖子,用手轻轻拍打它的脸颊。象龙也把脸贴在刘闯的脸上,好像小孩子一样发出一连串嘶鸣,似乎是在对刘闯撒娇一样……

    “三娘子,这马是哪儿来的?”

    “我二兄的宝贝,不过他说了,前几天你受了委屈,所以把这匹马送给你,权作是赔礼了。”

    “送给我?”

    “是啊!”

    麋缳咯咯笑道:“我还是头一次看二兄这么大方……不过他让我把象龙带过来的时候,那脸色可真不好看。”

    麋芳这么大方吗?

    刘闯脑筋一转,立刻想明白其中缘由。

    麋芳,这是想要拉拢他……其实,不用这么麻烦,你把三娘子给我就是了!不过,既然你把象龙送来,那我就不客气了。权作是你那天胳膊肘往外拐的惩罚,本少爷原谅你就是。

    若麋芳知道刘闯这么想,定然会暴跳如雷。

    刘闯才不会在意麋芳是什么意思,送上门的宝马良驹,如果再还回去,可是要天打雷劈的!

    “对了,你要的东西,做好了!”

    麋缳走到珍珠身边,指着珍珠背上的包裹。

    管亥一蹙眉,心里忍不住大骂:败家小娘子,真是败家小娘子……这白龙马虽然比不得象龙,也是百里挑一的宝马良驹。你居然把它当成驮马,简直是败家到了极致,败家到了极致。

第三十一章 余孽(中)

    “孟彦,我出去散散步。”

    管亥实在是受不了麋缳这种败家行径,摇着头往外走。

    “亥叔这是怎么了?”

    麋缳一脸迷茫之色,看着管亥的背影问道。

    刘闯平息了一下胸腹间翻腾的气血,走过去从珍珠背上把包裹取下来。

    “谁知道……反正每个月都有那么几天这样,习惯了就好。”

    他把包裹拿下来,放在树下。

    象龙则溜溜达达,霸占去了小院的一隅。

    麋缳对那小丫鬟道:“小豆子,你去外面等着吧,我有事情和笨熊说。”

    那小丫鬟答应了一声,便乖巧的出去。

    刘闯正打算把包裹打开,哪知麋缳却咬牙切齿的冲上前,踮着脚伸手揪住了刘闯的耳朵……

    “疼疼疼……三娘子,松手啊!”

    其实,也没那么疼。

    麋缳连忙松了手,气呼呼道:“笨熊,你怎这么不让人放心?”

    “我怎么了?”

    “我临走时怎么跟你说的,要你不要逞强。

    你前段时间刚受了伤,这还没有好利索,又伤上加伤……笨熊,你以前……可不是这样子。”

    麋缳说着话,眼睛红了。

    刘闯一怔,心中腾起一丝柔情,拉着麋缳的手,在院子里的长凳上坐下。

    “我没事的,张先生说了,只是皮外伤,没有大碍。

    你看我,这么壮实,哪里像受伤的模样?其实那天也没甚危险,只是我不小心,才中了招。三娘子,以后我向你保证,绝不会惹是生非,更不会冒险。放心吧……我真的一点事都没有。”

    麋缳看着刘闯在她面前舒展身体,做出后世健美比赛的动作,忍不住噗嗤笑出了声。

    她叹了口气,轻声道:“笨熊,我知道你本事大了,以后要出人头地,少不得与人冲突。

    那天的事情我也听说了,其实也怪不得你。只是你也别怪我二兄,他也有难言之隐……你知道,我大兄和二兄如今为刘使君效力,虽说表面上颇得重用,可实际上,并不似看上去那么风光。我家在朐县实力很大,但始终是商贾出身。别人表面上客客气气,实际上却看不起我们。二兄那天帮外人说话,也是不得已而为之……难不成,让他得罪三将军和刘使君?”

    商贾出身……

    刘闯心里叹了口气。

    “放心吧,我没有生二老爷的气。”

    麋缳拉着刘闯的手,在门槛上坐下来。

    她目光有些迷离,轻声道:“大兄二兄如今一门心思想要投靠刘使君,可他们却忘了,不管他们再怎么出力,始终摆脱不得这种出身。这世上只有一个吕不韦,在他之后,谁又能真的发达?

    两位兄长的才干,比之吕不韦相差甚远。

    连那吕不韦到最后也不得善终,更何况他们……大兄可能好些,二兄恐怕无法看透。

    弄个不好,这下场比吕不韦还要凄凉。”

    咦?

    刘闯惊奇的扭过头,打量起麋缳来。

    没想到,三娘子还知道吕不韦?

    麋缳鼻子一翘,显出调皮的褶皱来,轻声道:“怎么,看不起我吗?

    我虽然不喜欢做女红,但是却喜欢看书。我大兄最喜欢的,就是吕氏春秋……嘻嘻,我也看过好几次,许多篇章能够背诵下来。只是大兄只看到吕不韦的风光,却没有看到吕不韦的结局……反正,我不喜欢他们现在这个样子,把所有的家业都押在刘使君身上,太危险了。”

    “三娘子倒是好见识!”

    刘闯犹豫着,是不是和麋缳说清楚。

    可没等他开口,麋缳又道:“对了,还有一件事……本来大兄准备下月在马场举行比武,可能要推迟一段时间。一来,朐县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这时候大兴武事,很容易造成恐慌。

    另外大兄也赶不回来……不仅是他回不来,二兄过两日也要离开。”

    “怎么?难道出事了?”

    麋缳搔搔头,歪着小脑袋道:“也不算出事,听说曹将军的女儿要下嫁吕温侯,大兄听说之后,就带着人急急忙忙赶去下邳,还让二兄一同过去。曹豹将军下嫁女儿,又与他们何干?一个两个都心急火燎的赶去下邳,问他们发生了什么事,又神神秘秘的不肯说,也不知道想些什么。”

    刘闯闻听,却一蹙眉。

    曹豹下嫁女儿吗?

    也就是说,吕布对徐州动手,不会太远。

    曹豹,刘闯倒是有些印象。

    此人原本是陶谦部将,道地的徐州人。

    家世嘛,自然比不得陈登那么显赫,可是在徐州,也算是一个地头蛇,其出身未必逊色于麋家。

    吕布好色,毋庸置疑。

    但他这么风风火火迎娶曹豹的女儿,真就是好色吗?

    刘闯脑海中,突然浮现出一个轮廓极为模糊的身影……谁又能保证,这不是吕布谋取徐州的第一步?

    你刘备可以拉拢麋竺,那吕布为什么不能拉拢和麋竺地位相当的曹豹?

    刘闯不认为吕布能有如此缜密的头脑,在他背后一定有人为他出谋划策……而那个人,刘闯虽然没有见过,但却不会陌生。

    陈宫,陈公台!

    这个在历史上褒贬不一,很难评断好坏的家伙,已经开始为吕布出谋划策。

    不过,与我何干?

    “笨熊,在想什么?”

    “啊……没什么,只是突然想到了一些事情。”

    麋缳道:“好了,别胡思乱想了……还是好好考虑,接下来该怎么办吧。

    这次你和亥叔,可是让刘使君陷入尴尬境地。我虽说不准刘使君会怎么看待此事,但换做是我,肯定不会高兴。你上次说,想投奔刘使君帐下做事,可现在……不晓得会是什么样子。”

    投奔刘备吗?

    为什么要投奔他,跟着他做丧家犬?

    刘闯心里晒然,对自己先前的想法感觉可笑。

    他想了想,突然问道:“三娘子,若我不去投奔刘使君,你会怎么看?”

    “不投奔刘使君吗?”

    麋缳搔搔头,“那投奔何人?以你的身手,如果投奔吕温侯倒也能站稳脚跟,不过吕温侯这个人的名声实在不好,你就算投奔他,也未必能有好处。至于其他人,我就说不太清楚了。

    怎么,你不准备投奔刘使君了?”

    看起来,麋缳对刘备的态度,也是泛泛耳。

    刘闯不知道该如何与麋缳说,难道说,我要去颍川,三娘子跟我一起走吧。

    这不就是拐麋缳私奔嘛!

    “我现在还没想好,只是觉得得罪刘使君那么狠,若将来投到他帐下,也未必能有好果子吃。”

    “嗯……这的确是个麻烦。”

    麋缳一副小大人的模样,郑重其事点头。

    “反正不急,不如看看再说。”

    “嗯!”

    两人错开话题,又说了一会儿话,麋缳看天色不早,便告辞离去。

    刘闯把麋缳送走之后,坐在门槛上发呆。

    这件事,该怎么开口才好?难不成真的如叔父刘勇说的那样,把麋缳绑走?虽然和麋缳接触不多,但刘闯却能感受到,麋缳那副柔弱外表下的刚烈内心。这是个外柔内刚的女子,否则又怎可能在长坂坡宁死不肯为曹军俘虏?这件事,还真是麻烦,该怎么与麋缳说呢?

    想到这里,刘闯苦恼不已。

    “这是什么?”

    这时候,管亥和刘勇从外面进来。

    刘勇一眼就看到了那匹象龙,两眼冒光,连连称赞。

    管亥之前已经欣赏了很久,所以没有像刘勇那么激动。不过,他还是颇为吃味的看了象龙一眼,扭头却发现门廊上摆放着的包裹。

    刘闯一怔,旋即醒悟过来。

    他忙走过去,把包裹打开,脸上旋即露出一抹欣喜之色。

第三十一章 余孽(下)

    包裹里,放着的正是刘闯请麋缳打造的马鞍、双镫和马掌……看得出,麋缳很用心,特别是那两副马鞍,打造的非常精致,用料也格外讲究。用鞣制而成的小牛皮外外壳,马鞍翘起两端,箍了两道铁环,令马鞍看上去更加精致。马镫连在马鞍下,还有两根大带……只是马掌孤零零摆放在那里,想必麋缳也不是很清楚,这马掌该如何装备,自然单独放在一边。

    “叔父,给你看样好东西。”

    刘闯招呼了刘勇一声,然后把象龙牵过来,把马鞍搭在马背上,系好大带。

    他摇晃了一下,见马鞍固定很稳,示意刘勇上马尝试。

    刘勇疑惑不解,依照着刘闯的指点,扳鞍认镫,翻身上马。而后,刘闯牵着马在院子里走了一圈,刘勇立刻感受到,这马鞍的不寻常处。

    “孟彦,这是你设计的?”

    “嗯!”

    见刘闯点头,刘勇忍不住啧啧称奇。

    管亥在一旁心急火燎,忍不住问道:“大刘,这玩意儿究竟有何神奇?”

    “你来试试就知道了……”

    刘勇下马,让管亥骑上去。

    管亥双脚踩镫,坐在马鞍上跑了两圈,脸色顿时大变。

    他翻身下马,示意刘闯把马鞍取下,而后轻声道:“这东西一定要保护好……如果传出去,说不得会惹来杀身之祸。

    孟彦是怎么想出来的?有这玩意儿,我骑战时,至少能提高三成力量。

    他娘的,当年在北海郡我要是有这宝贝,少说能与那厮鏖战百合,何至于最后无奈退兵?”

    那厮,便是关羽。

    管亥自从被识破的身份之后,倒也没有隐瞒。

    他坦承和关羽交过手,三十多个回合后体力不支,败给了关羽。

    甲子剑上的缺口,便是和关羽交手留下的痕迹……只是,他后来为何会落魄到流落朐县,甚至连店钱都无法支付的地步,管亥始终不肯明说。他不愿说,刘闯自然也不会勉强。有些事情,还是要等机会。时机成熟了,刘闯就算不去询问,想必管亥也会一股脑的说出来。

    “这玩意儿又是做什么?”

    刘勇拿着马掌,一脸疑惑之色。

    “这个,是用来保护马蹄不受伤害所创……只是该如何钉在马蹄上,我还没有想好。

    若战马配上马掌,即便是在崎岖山路上行走,也可以不受伤害。叔父,不如回头先在大青身上试试?”

    大青,就是那匹青骢马。

    刘勇看了它一眼,虽有些不舍,但是在刘闯满是希翼的目光注视下,最终只能无奈的点头。

    青骢马好寻,象龙不易得。

    如果直接在象龙身上尝试,万一伤了象龙,才是得不偿失。

    倒是青骢马……

    刘勇叹了口气,有些心痛道:“试试就试试,不过要小心些……大青虽不比象龙,但也是一匹好马。”

    ++++++++++++++++++++++++++++++++++++++++++++++++++++++++++++++

    朐县的局势,已恢复了平静。

    随着陈到率领白眊离开朐县,当日城门一战后幸存下来的巡兵,也陆陆续续归队。虽说只有一百多人,但是和那些重金征召的流民相比,战斗力明显要高出一大截。毕竟是经过战火洗礼,这些巡兵虽说不上是从尸山血海中杀出来,可那股精气神,已远远超过了流民……

    站在一处,那感觉明显不同。

    朐县巡兵归队之后,还与流民发生了一次冲突。

    结果,**带着五十个巡兵,打得那一百多个流民狼狈而逃,根本无法抵挡。如此一来,朐县巡兵迅速夺取了主导地位,而黄革也松了一口气,不必每日提心吊胆,担心流民惹事。

    只不过,黄革还是有些遗憾。

    他亲自上门,希望请管亥出山,但最终还是被管亥婉言拒绝。

    失去了管亥,朐县巡兵终究是少了魂魄。战斗力虽然增强了,可黄革还是觉得,少了些什么。

    时间,就这样无声无息的悄然流逝。

    一转眼,已到了三月。

    朐山上的桃杏开始凋零,在暮春时节的靡靡春雨中,呈现出一种别样的韵味。

    距离朐县之战,已过去一个月。

    当日残留下来的痕迹,随着一场场细雨,逐渐冲刷干净。

    刘闯的伤势也彻底恢复,并且意外发现,经过这一场血战之后,他竟然可以轻松的做出暴熊担山的动作。气血在五百年参丸的滋补下,变得更加旺盛,气息流转,也变得顺畅许多。

    “看起来,这龙蛇九变,还得靠实战突破。”

    管亥忍不住发出感慨。

    倒是刘勇,一脸不屑之色,“实战的确是有助于突破,但如果一味靠实战突破,气血很快就会衰败。

    孟彦这次也是运气好,之前靠着你那些辽东参滋补,气血充盈。

    后来又得了那一盒参丸之助,才避免了日后出现气血衰败的危险……修炼龙蛇九变,还是要循序渐进。临战突破可以帮助一时,但终究不是长久之计。修炼自身,凝练气血才是关键。”

    临战,就免不了受伤。

    一次两次可能还好,时间长了,若受伤过多,气血随之衰败,身体也会马上垮下来。

    隋唐时期的秦琼秦叔宝,就是最好的例子。

    年轻时一味逞强,结果年纪大了,身子也就随之垮掉……

    管亥对此,倒是没有辩驳。

    他虽然没有修炼龙蛇九变,却学了一套引导术,存养自身。

    被刘勇絮絮叨叨教训了一顿之后,刘闯也很无奈。

    只不过,刘勇的话也是好意,他自然不会在意……这一天,一场小雨过后,空气格外清新。

    刘闯牵着象龙,从家中走出,沿着秦东门大街而行。

    “笨熊,那个常胜的射术,真的很厉害吗?比陈到将军的射术还要厉害?”

    麋缳一脸娇憨问道,刘闯顿时笑了。

    吕布娶了曹豹的女儿,并没有掀起太大的风浪。

    而且,他随后就变得格外低调,除了在小沛练兵之外,就很少与曹豹联络。

    一开始,刘备也很紧张。

    不过随着时间的推移,吕布表现的也非常老实,刘备的防备之心,也随之淡去。汝南方面,曹操兵发颍川,斩何仪何曼兄弟,大败黄巾军。刘辟龚都见势不妙,立刻收兵撤退,不敢再窥觑曹操。但是,他们虽有心退让,曹操却不会就此罢手。既然已经兵进汝南,他誓要将汝南夺取。

    在击败了何仪何曼之后,曹操随即挥军南下,兵进汝南。

    刘辟龚都无奈之下与曹操决战,大败而逃……数万兵马,瞬息间烟消云散。

    刘辟龚都二人更逃进山林,总算是保住了性命,却元气大伤,再也无力出山夺取汝南……

    至此,曹操一统豫州之势,已渐趋明朗。

    刘备的注意力,随即放在了曹操身上,并派遣孙乾出使,意图与曹操交好。

    麋竺兄弟的精力,也投入其中。

    麋缳在朐县,每天好像一只快乐的百灵鸟,无忧无虑,脸上总是带着甜蜜笑容。那甜蜜,正来自于刘闯。

    身为穿越众,刘闯前世虽说是个光棍,可那谈情说爱的电视却看了不少。

    前世在他看来,是极其庸俗的手段。

    可放在这个时代,却无疑讨尽了麋缳的欢心。

    走在河畔,突然从树上摘下一朵花,插在麋缳的发髻上,几句简单的夸赞,都足以让麋缳心花怒放。

    只是,刘闯依然不知道,该如何与麋缳开口。

    这件事拖得越久,就越是麻烦……刘闯这心里,也非常着急。

    今日,他打算去盐水滩学射,哪知道麋缳听说之后,便吵闹着要随刘闯一同去,见识一下常胜的射术。

    “这个嘛……说不好。

    感觉着,还是陈到的射术更精湛。不过似他那种程度,恐怕也看不上我。常胜的射术虽然不比陈到,可他愿意教我。所以在我看来,常胜的射术比陈到高明,除非陈到愿意教我。”

    麋缳噗嗤笑出声来,给了刘闯一个白眼。

    “就会乱说!”

    “这可不是乱说,实事求是耳。”

    “罢了,说不过你……待会儿我一定要看看,那个常胜的射术有多厉害。”

    麋缳说着,纵马就要走。

    却听得刘闯突然轻声道:“三娘子,且慢。”

    “嗯?”

    麋缳勒住马,扭头看去。

    就见刘闯端坐马上,正举目眺望。

    “在看什么?”

    “刚才,好像看到了一个熟人。”

    “熟人?”

    麋缳一怔,顺着刘闯的目光看去。就见城外护城河畔,三三两两聚集着一群衣衫褴褛的人。

    “哪个?”

    刘闯指着一个背影,“就是那个人……三娘子,你可觉得眼熟?”

    麋缳一怔,忙仔细观瞧。

    只是距离太远,她有些看不清楚,于是摇了摇头,轻声道:“看不清楚。”

    “咱们过去看看!”

    刘闯说着,纵马疾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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