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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贼婆你是王-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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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么的,我爷爷还有王狗儿算是当成人才给引进到侯爷府里来,我被季宁烟纳妾的事并没有公开,说来也就院子里那几个人知道。

而狗儿和爷爷被安排在了外院,我和季宁烟住在内院,如若没有什么大事,或者直接召见,我们是这辈子都不会碰上面的.因为只有我可以随便走动,他们则不可以...

没想到王狗儿倒是挺机灵的,他竟然问我“小十,为什么你住在里面而我们却要住在外面?”

我告诉他“侯爷说,这样找我会比较方便一些,不用等很久了...”

他又问“那如果侯爷也要找我们的话,不是不方便了吗?”

我态度端正的答“侯爷一般不会找你们的,放心吧...”

他不能理解,继续问“可侯爷不找我们,为什么让我们住进侯爷府呢?住家里不是也一样?”

我不耐“住你家里过来的话就太慢了,怕来不及...”

他认真“那还不如干脆我们也住进内院,这样不是方便多了?”

我抓狂“你以为侯爷府是你家后院,你想住哪就住哪?”

他反问“可侯爷府也不是你家后院,你还不是住了进来?”

“.......”

“你的问题提得太好了,我建议你当面问问季宁烟好了...”

“也好...”

这傻子竟然应了,我头脑发涨,实在坐不下去了“我去找爷爷...”

“那我也去...”狗儿作势要跟着一起.

我猛地回了头,龇牙咧嘴的警告“跟梢者,我翻脸也...”

只见他定了脚步,习惯性的一脸不解的表情又泛了上来“出事了之后,你这怎么那么爱翻脸呢?以前不这样的啊”

赖张的眼睛不中用了,所以平日里极少出门,没事的时候就在门口的房檐下晒晒太阳,也算悠然自得.

可今天明明太阳好得很,他却宅在屋子里,我掀了帘子进去,见他坐在床上正拿着烟袋锅,吧嗒吧嗒的一口接一口的抽.

“丫头,今儿有空?侯爷前面不用侍候?”我一愣,我这爷爷可使个人精,那王狗儿是个红薯,那里比得上我这爷爷?

见我不说话,他又张了嘴“狗儿那孩子也不错,你说你咋说不要就给甩了呢...跟那侯爷有啥好?”

“爷爷...”

“女大不中留啊...”老人感叹了一句,一口烟吸进去,然后从鼻子里缓缓吐出来.顿时屋子里云雾缭绕...

“你怎么那么喜欢王狗儿啊...”我纳罕的问.

“人老实,肯干,勤快,心眼也厚道,对你一心一意的,有啥不好?”叭嗒了两口,发现烟斗里的烟叶抽没了,对着我说“过来,给爷爷掐点烟叶进去...”

我这下可为难了,这烟袋锅我是见过,可怎么装烟叶我可不会,于是,硬着头皮过去,把口袋里的烟叶拿出来一撮,使劲往烟斗里塞...

结果,原本还冒烟的烟斗顿时半点气儿也不冒了,我正在那发愁,只听见旁边的人不紧不慢的唠叨“丫头啊,你不是我家的赖丫,你到底是谁啊?”

我可被爷爷的这句话惊了一大跳,赶紧否认“爷爷,我是赖丫啊,王狗儿都认得的...怎么会错...”

老人神神秘秘的笑了笑,满脸的风霜看起来和蔼可亲,却又精明无比.

“我自个的孙女,我还能不认识?就算你跟她长的一样,却也并不是她...”

“我人瞎了,可心没瞎...”

接下来是一段很长时间的沉默,我不知道说些什么反驳,因为我本来就不是这具身体原来的主人,我也不认识之前的那个人,所以我很有可能漏洞百出却不自知,若是被别人识别出来了还不承认,也没多大意思...

“我小的时候啊,听说过挖坟坑的时候有个人给上了身过的,所以我大概猜得出...”

看吧,古人不傻,古人也不落后,该遇见过的稀奇古怪的事也不少,只是,我不大清楚,是不是那个挖坑的人也是穿越过来的呢???

我还真是李鬼上路偶遇李逵的爷爷了阿....好神奇...

“姑娘的人是....?”老人自己动手重新填烟斗里面的烟叶,火石一打,猛吸两口,一股青烟又渺渺升起...

我生怕他套出了我的话在通知季宁烟,说不定我又会回到贾神婆那里进行再加工一次,这次我定是没法起死回生了...

“莫怕,这事我不会跟任何人说的,我说了,谁信?我啊,只想知道我家赖丫哪去了...”

我犹豫了一会,再三权衡下还是开了口“我不是赖丫...”

老人笑着点点头“我知道...”

“我也不是你们这个朝代的...”

老人的手一顿.

“怎么说呢,就好比是,现在的你们,回到一百年前的那朝代一样,我应该是几百年以后的人穿越到你们这个朝代里来的...”

“穿越?”老人问.

“说白了就是还魂...”

“你是怎么到这里来的?”

“倒斗的时候出了意外,好像是遇上了塌方,然后就没知觉了...醒来的时候是在赖丫出殡的棺材里的,再后来的事,您也应该都知道了...”

“难怪呢...侯爷昨天招了我去谈,说什么风箱管道除墓毒的办法,还有流珠毒,尸毒等等的,当时听得我一炸,我哪里教过你这些东西,不过是从小到大跟在身边听了我们这个老少爷们喝多后的醉话罢了...”

“所以,您就怀疑我了?”

“我见你第一面就怀疑了,一个人啊,就算是脑子坏掉了,不记得之前的事但有些习惯和性格是改不了的,那是天生里带的...”

赖张边说边有节奏的吧嗒吧嗒的抽着烟袋锅子,继续吞云吐雾.“我养了赖丫十七年,她啥样我会不知?”

我猛然想起刚才的话“赖爷爷,季宁烟套您话的时候,您该不是说穿帮了吧?那我可死定了...”

一想到刚穿来之初所经历的种种,我顿感心惊肉跳.那贾神婆当真会给我烧掉,活活的烧掉,死的又悲惨又窝囊...

“怎么会,我赖张当年也是道上混过的,这点小场面还能镇不住?”老人得意.

“还好,还好啊...”我长长的吐出一口气...

“只是,我家的赖丫...怕是凶多吉少啊...”

没想到老人的脸也跟六月的天似的,刚刚还得意呢,猜一句话的功夫,马上又凄苦万分了.

我见状干紧赔不是“不好意思啊,我也不想站着你孙女的身子来着,我也是没有办法,自己的身子没了,估计给压的没人型了早,我不是自愿的,我也是被迫的....”

“唉,这都是我造的孽啊,挖人家坟,是缺德事啊,能不招报应吗....”老人叹息...

“我也是造孽啊,不倒斗,能穿越嘛,还活得这么不顺心啊...”我跟着叹息...

“你还好,自少魂还在,我那可怜的孙女,已经烟消魂散了阿...”

“不会的,我占了她的身子,她也能占了别人的身子,在别的世界里好好活着呢....”

“真的?”

“可不,您没看见我嘛?我就是活生生的例子啊,多有说服力...”

撒谎嘛,就要拿出挖坑时的镇定,看见文物时的自制,被警察盘问时的真诚眼神,以及卖赃物时死咬住是真品的肯定,这样才能瞒混过关...

老人虽然看不见我真诚的眼神但是感觉到我的镇定,自制,以及肯定的语气,当下里就选择相信了我,我也清楚,也许他是宁愿相信自己的孙女在另一个世界里获得新生,这总比认为她已经死了好得多...

终于,和这个聪明的爷爷达成了一致,我的心算是放下了一半,只要他咬定我是赖丫,那就算我不是赖丫也无所谓,还有谁能比自己的爷爷更有拍板定论的资格呢...

只要我努力把那个坑给季宁烟挖好了,拿了钱我就可以远走高飞了,天大地大,处处为家,有钱呢,怕啥?

呃,这是后话,目前怕的只有一个,那个好死不死的傻狗儿啊....

我还指望着他带领我脱离困境呢,所以跟爷爷商量好,暂时不告诉他我已出墙的事实...

爷爷的意思是想让狗儿把“二手”的我糊里糊涂的生吞下腹,也算了了他多年的心思,我是打算借着王狗儿的婚事赶紧从这侯爷府里逃出去.

我们爷两个心下里都有自己的打算,相同之处就是对象统一,那就是关键人物――王狗儿...

自从季宁烟屋里的丫头告诉我十天的同房期我便开始发愁…

我实在是觉得我这个临时跑龙套的同居人是在是窝囊不已,愤恨下,又掏出自己腰间的那张草纸,看着上面的正字才写了三笔,恨不得上面已经写了一排的正字了,一天是十两,一个正字共五笔,那就是共五十两...

如果一排的话应该可以写不下二十个正字,那就是五十成以二十....

一千两阿一千两...

我需要忍受,一百天啊一百天...

“唉....”

“你在干嘛?”听闻身后有动静,我赶紧转身,一看,竟是一身大红色的季宁烟.

美人就是美人,穿什么颜色都美,这红色衬了他羊脂白的皮肤更加晶莹,一双凤眼含情,顾盼生辉,樱唇微启....属实是美啊....

“今儿你又纳妾?穿这么喜庆...”我看着奇怪,张嘴就问.

“你倒大方...”

“嗯,人多好干活啊...”

季宁烟一口长叹

“去换套衣服,跟我进宫...”

“为什么?”

“今天是梅妃的生辰...”季宁烟说完,我还是心里犯嘀咕,难不成嫔妃过生日连侯爷也得去?架子可真大...

“新衣服在房间的桌子上,你去换了吧,时间不早也该去了…”

我莫名其妙的进了房间开始换衣服,一套粉红色的纱衣静静的躺在木盘里,工整的摆在桌子上。

本人平生最痛恨粉红色,想也不想拉开衣橱拎了见湖绿色的出来。

侍女惊“夫人怎的不穿这件?”

“绝对要记住,本人厌恶这个颜色,绝对的禁忌…”她们拧不过我,只好作罢,穿好了衣服,梳了个颇为复杂的头型,然后恭恭敬敬的把我送出门口。

季宁烟早在轿子里等了,我掀帘子钻了进去,他一愣,蹙了眉心“怎么穿绿?粉红的那件怎么不穿?”

我看看他又看看自己,笑嘻嘻道“红配绿,一台戏啊,喜气…”

再回去换已经来不及,索性就这一套就算数了。

马车晃晃悠悠一路前进,我偶尔会把窗子开出小小的缝往外偷瞟,集市上真是热闹,形形色色的人如流水般穿过轿子的侧边,沿街叫卖的小贩,琳琅满目的商品,看得我心直痒痒。

以前在那个世界的时候,我是跟着刘二洞风里来雨里去的忙活,不管是盛夏还是严冬都会背个大背包在山里走来走去,行话叫踩点,其实就是寻找好淘土的坑。

就因着这个原因,我极少在城市里待,逛街的时候就更少了,所以眼下里见了大街就亲得很…

“你喜欢逛街?”季宁烟把头侧到我这边,从我的角度往外看去…

“难道我看起来不像女人?”我斜眼问。

“算吧…”他收了眼,半是逗弄的答。

“嗯,还好算,若是不算的话,那侯爷您岂不是有断袖龙羊之好了…”

不等他回我我又蹦出两个音“DM…”

“低母是什么?”他问。

“耽美…”我答。

“耽美是什么?”他又问。

“男男…”我答。

“男男又是何?”他接着问。

“菊花之爱…”我不看他,满脸笑意的答。

“菊花?”

“对,梅兰竹菊的菊”接着把脸贴过去,神秘一笑,重复道“菊花之爱…”

“这又是什么稀奇古怪的东西?”

“我在称赞您有菊花般凌霜自行,不趋炎势的优良品质…”我笑的甜腻,看得他狐疑万分…

一双绝世的眉眼不相信的瞥了瞥我“进宫以后就老老实实的待在我身边,不要乱走,否则,丢了不找…”

“好,都听你的,我的菊花先生…”我痛快地回答他…

情敌见面分外眼红

皇宫就是皇宫,连茅房都这么磅礴,我坐在马桶上,感慨万分。

谁让我出来的时候没打理好自己肚子,刚进宫门就想上厕所…不过这样也好,空出肚子吃好吃的…

走出茅房,就见一身大红的季宁烟站在不远处的花园里负手而立玉树临风,夕阳姹紫嫣红,披了他一身,那光彩折在红衣上反射出更玄美的光晕。|Qī…shū…ωǎng|他的侧脸浴在柔和之中,玉容精致,俊美无俦…

“啧啧,果然尤物也…”怪不得连皇上宠妃都会倒贴,果真有点姿色的说

前方的尤物一个翩然转身,瞟见立在茅房门口发呆,眉毛上挑“女人果然事情多...”

我呵呵一笑“难道菊花先生不用上茅房?”

“嗯,你有理,别贫了,赶紧进去吧...”说完打头走了.

我扶了扶沉重的脑袋,小碎步跟上.

这场面,可了不得,不知道还以为是皇帝的大寿,我一眼望过去,人山人海,海纳百川的往宸蕊宫里去.

不说别的,宸字在古代是最的宠的妃子才能用的字,现下里看来果然不假,怕是那一国之母的皇后也未必有这等排场吧,果然宠爱至极...

等等,我怎么觉得宠妃这两个字一出,我的脑子里立马就想起一个人来,后花园?

季宁烟牵了我的手步上台阶,那扇朱红的门越来越大,我从台阶的边缘慢慢地看到里面欢天喜地的热闹,女子莺莺婉转的声音传来,我愈发听得熟悉,待到站在最后一节台阶之上,眼前的情景一目了然…

跪拜的人,恭贺的人,附和的人,无数进进出出搬运礼物的人,还有很多排队等候谄媚的人...

我淹没在这些人之中,眼睛只盯住最前方主座上的两个人,一个一身亮黄,袍上祥龙翻腾,一个桃红一身,绣金花边,那女子听闻有人通报“永暨侯到”愉快的调了目光过来,视线却与我来个正着...

是她,我原来并未猜错...

女子笑若巧兮,肌肤如雪,发丝如墨,一双明亮的眼,回转流长都是风情,说是娇媚却又带了些许俏皮,风韵天成却让人感觉那么纯真好似初生般的柔嫩.

我们视线相遇的一瞬,她目光明显冷了半分,可又是瞬间的事,又恢复如常,笑容挂在她的绝色的脸上,更显得光彩照人...

“永暨侯,那可是你刚纳过门的妾?”人美连声音也好听...

“正是...”季宁烟恭敬的答了话.

“也是个美人呢,您说是不是啊,皇上....”她这一嗲,我身子本能的往前一挺,后背开始酥麻...

“皇弟的眼光总是不错的...”声音清和,听起来年纪不大.

我转了眼朝皇帝望过去,也是个英俊的人,不过与季宁烟不同的是,季宁烟是美,而皇帝是俊,严格说来就是比我们的菊花先生更男人味一些.

他对我微微一笑,我回笑,然后慢慢低下头,不为人知的默默叹一口气.因为我此时看见的只有俊俏皇帝脑袋上那顶巨大的绿帽子而已....

“贵妃娘娘寿辰吉祥...”一声清脆无比的女声从身后传了来,还不见其人,我已经可以闻到那阵浓郁的花粉香味.

“你们也在?”她这一问,我回了头.

好个浓眉大眼的姑娘,也是一身红袍子,风风火火的垮了门槛进来.见到我身边的季宁烟,一个箭步上去,挽了他的胳膊“烟哥哥...”

我囧,她还真是出离世俗,见面就挽胳膊然后“阉”哥哥...

“苏兰,快快过来,你这般成和体统...”皇帝笑语.

那名唤苏兰的女子,眉飞色舞的不见收敛,反倒是半个身子靠了过来“人家很久没见过烟哥哥了呢....”

我站在一旁了解的点了点头,心下里念叨:还好他不是真的我家的那口,不然这还了得?

“还不快下来,永暨侯身边的姐姐,就是你的嫂子呢...”座上梅蕊发话,可我却怎么听怎么有股浓浓的醋味。醋谁呢?身为小老婆的我?还是正吃着阉哥哥豆腐的苏兰???

季宁烟一脸笑意“兰,见过你小嫂嫂...”

“小嫂嫂?”苏兰睨了我一眼,转过头问“烟哥哥娶亲了?我怎么不知道?”

“是小嫂嫂,我也没大办,只是过了下礼仪罢了....”

“噢,就是个小妾嘛...”苏兰不以为意的回了句.

这就是小老婆的悲哀,低外人一等,低旧情人N等,低了原配正室X+1等...

我敛眉顺目,眼观鼻,鼻观口,罢了,我得有专业的职业态度,反正领了薪水的...

一番虚捧和谄媚过后正宴开始了,我同季宁烟一席,我居他身侧.菜一道道往上呈,我佯装贤惠,给季宁烟夹菜,他笑意盈盈,仔细认真的吃.

先是一段歌舞,这是我第一次看见过古代的歌舞,果真好看,舞娘们各个身姿妖娆,穿这各式的彩衣翩翩起舞,我坐在下面看得心旷神怡...

“好看?”季宁烟把头侧过来问我...

“嗯,没有你好看...”我答.

他一愣,显然没领悟过来.

“你看席对面的那双眼睛,一直很用力,眼看就要掉下来了,你果然魅力十足...”

他闻言呵呵一笑,红衣映玉颜,果然是相得益彰。

“你吃醋?”

我忍住胸口强烈的笑意,假意严肃道“我是怕我跟着你吃瘪...”

正在这时,主位上的人站了起来

“皇上,今天尽兴,臣妾也来祝您的酒兴吧...”

皇帝喜笑颜开“爱妃还真是甚得朕的心意...”得了表扬,梅蕊下了抬去后面换衣.

“瞧你吃的...”季宁烟拿了帕子伸过手来给我拭嘴角,眼里的宠爱,溢于言表.

我懂了,他是准备害死我...

我嘴角僵笑的着看他,头皮发麻“对面的人会把我切成两半的...”

他也笑的灿烂的对着我的处境无关痛痒的答“我在这你怕什么?”

继续和他面面相笑“就是你在这儿才糟糕...”

他也盯着我笑“不会的...”

我一顿,学他伸手附上他的嘴唇,擦了擦“你若不为难我,我就给你想办法把人弄进去...”

这句话果然奏效,他放了手下来,规规矩矩的坐在那,低声一句“一言为定...”

再看对面的苏兰的表情那叫一个狰狞,就差奔过来甩我两个耳光大骂一声“贱人...”

我故作轻松,直接无视,老实的低头吃我的东西..

“皇弟与弟妹之间真是琴瑟和谐伉俪情深,令人羡慕啊...”皇帝在上面看得清楚,刚刚那番很有爱的场面让他感觉不错.

“皇上有所不知,宁烟对这小娘子喜欢的紧呢,上次我去他府上时,走的依依不舍的...”

说话的就是上次去府上招季宁烟的那个人,要不是他追根问底的,我怎么会沦为这菊花先生的小妾,虽然这个职位纯属山寨版的...

“小弟不才,终日只会些莺莺燕燕的东西...”季宁烟竟然有些脸红的不好意思...

我叹为观止,这男人,脸红都是有备而来的....

大概是这一番闲谈给她听见了,梅蕊进场时,走过我的身边,深深地看了我一眼,那一眼里无笑,冰凉凉的一片...

音乐一起,梅蕊带着旁边舞娘开始了舞蹈,果然是业内人士的水准,尽管之前那些舞娘已经跳得不错了,可这梅蕊则更是舞技精湛的很,沂水舞雩,翥凤翔鸾的比喻丝毫不过分.

一个转身,一个下腰,一个回转,眼光朦胧缥缈,却总是不时地瞥向季宁烟,看起来十分的含情脉脉,勾魂无限啊...

我又想起之前后花园里的一番对话,不得不以怜悯的心情望向上面正看得兴高采烈的皇上...

不过,之前梅蕊说过都是为了季宁烟才留在皇帝身边的,看起来这里面的故事还不简单.何况这菊花先生又非常擅长在外人面前装出一副扶不起的李阿斗的假象,他到底打算干嘛?难道这梅妃是他安插在皇帝身边的眼线?我心一紧,不由得朝他望了过去...

季宁烟一脸闲适的坐在我跟前,欣赏着歌舞,悠然自得。修长的手指在桌角处跟着歌舞的节奏敲出轻微的当当声…

所以常说呢,一般性的,骗子比君子还像君子,坏人比好人更像好人,果然有理…

一曲过尽,那可人儿站在台中央微喘,香汗淋漓,说不出的妩媚动人,连我看得都动心...

“梅妃果然是技艺超群…”季宁烟拍手,毫不吝啬的赞美道。

紧接着是此起彼伏的附和声“就是,就是,国内也再难找到能与梅妃媲美的了…”闻言,她娇柔含媚的朝我看过来,一笑嫣然…

“朕的爱妃天下无双啊…。”皇帝龙颜大悦。

台上台下沸汤,赞美声不绝于耳,我也朝她笑笑,夹起一块蹄膀肉,放进嘴里品尝。

味道不错啊,果然不错…

女人啊,为啥非要用男人的赞美才能体现出自己的价值呢?你看看我,不会歌,也不善舞,但我现在是技术人员,我有科技含量的说…

“姐姐就是天下无双的,就是独一无二的,既然这么尽兴,何不让烟哥哥的小妾也来试个一二?”

我眉头一蹙,看吧看吧,女人的另一个特点就是,习惯性的以打击其他同性的人来达到泄愤或仇恨的目的…

苏兰坐在对面,一双大眼睛瞪得溜圆,一幅:等着看你好戏的样子,得意的眉毛都挑的老高。

“如何啊?”她不站,也不用敬语,像是随便逗弄小孩子似的…

我很腔调的把帕子拾起来,故作优雅的擦了擦嘴角,站起身来“好啊,不管如何,小姑子这么说了,我这个小嫂嫂总要给点面子,不然,不是让你下不来台了不是…”

苏兰见我这么说,嘴角一紧,眼睛眯了眯。

“你?”季宁烟伸手拉我…

“有我在,怕什么?”我轻声在他耳朵边说,他脸色紧了紧,半信半疑的放了手。

走上前去,先行一礼再说“皇上,梅妃的舞姿当是天下第一,举世无双,所以臣妾那点上不得台面的东西就不拿出来碍您的眼了…换个别的说…”

皇上听我这么说,饶有兴趣的问“噢?弟妹有别的看家本事?”

我恭恭敬敬的答“的确有点,不过,不知道该不该讲…能不能拿出来现…”

“朕准你无罪,你尽管说…”

得了皇帝的批准,我深吸一口气,朗朗开口“臣妾的本事比较偏门…别的不会,就比较善于建造陵墓…”

话音刚落,周遭寂静一片,扫一眼过去,旁边季宁烟的脸色有些冷,再看皇上的脸,也是笑容僵硬,不知道该如何圆场。

而梅蕊笑容依旧,苏兰则是冷笑着看我如何被拖出午门就地处斩…

“话说,我们都有这个习俗,就是:视死如视生,人是有来世的,这一世的死亡代表了下一世的重生,这就是轮回,这一点呢,法师那里有正说。

而陵墓就是这一世死亡之后等待新生最好的场所.正因为如此,等级和地位越高的人便会修出不同级别和规格的陵墓,一来是表现出生前的地位和荣耀二来呢,也是为了来世能秉承着这一世的荣华富贵...

所以说,建陵墓是何等重要的大事?那是非常非常大的事...”皇上不知道我这一番话的用意是何,有些摸不着头脑的看着我.

“当然了,建造陵墓呢,是非常重要的,但还有更重要的..”

皇上点了点头.

“那就是如何让陵墓防盗...”

皇上又点了点头.

“这可是重中之重,建造的越高级越固若金汤里面住的人就越安全越舒服啊...”

“弟妹说的有理...”皇帝终于听懂了点门道,对我笑了笑.

我故作深沉的笑笑“这是门大学问,讲求精密和新意.不够精密就起不到防盗的作用,不够新意就落入俗套,那盗墓贼就很容易得手了.这样一来,白费力作用一点不起...所以呢,臣妾就苦心钻研数年,还颇有些心得的...”

“什么心得?不妨说来听听...”这回说话的不是皇上,而是下面的苏兰.

“这个怎可轻易地说,说漏了不就建不成了?”

她不甘心“你一个深闺女子不好好相夫教子搞这等名堂,不怕伤风化?”

“暂时还没孩子好教,至于相夫嘛,你问问你烟哥哥不就知道了?”我瞥瞥季宁烟,他的脸僵得很.

“皇上这些都是臣妾在侍候好侯爷之后闲暇时光里的一点小兴趣而已…”

皇帝也点点头“无妨,无妨…”

“既然那么有爱好,请问你研究完了要给谁造陵墓?”苏兰对我阴险的道。

我朝她笑笑,一转身,抬手“给他…”

众人视线跟着我的手指一转,利落的转向案台边的季宁烟,倒吸一口气的声音清晰可闻。

“哈哈,哪有这样咒自己夫君的人…”她高音叫嚣。

“这是无私的爱,他生前我会好好爱护的,死后也要他舒舒服服不被打扰,让他百年安息,这哪里是咒?这是爱,大大的爱。

再说,人死了再建墓不是要曝尸荒野了吗?难道你以后要这样的???”

“你…”她一时说不上话来…

我又转身面对皇上“皇上,这是我对侯爷一片真情实意,天地可鉴…”

皇上欣慰道“皇弟果然娶了个玲珑剔透的女子啊…”

然后场上又是一片符合着的赞美之声…

“果然是个别具特色的女子,永暨侯,恭喜你了…”

季宁烟淡笑道了句“让贵妃见笑了…”我背朝她撇撇嘴,从季宁烟身边走了过去…

不能把握的东西很多

果然,回去的路上季宁烟的脸黑如锅底,坐在马车里不声不响,却怨念十足。我故意视而不见,把头扭到一边往窗外望去。

侯爷府与皇宫的距离并不远,不消一会的时间就到了。他先起身下了车,见我不动,蹙眉厉声道“你不是胆子挺大的?怕什么?还不下来…”

“好,那麻烦侯爷给让让地儿,我嫌地方小…”

他身形动动,我掀了裙摆利落的从上面蹦了下来,稳稳落地。要知道我可是个杰出的盗墓贼啊,哪里是他以为的大家闺秀,伸手好的很…

“哼…”他转身打头,我大步跟在他后面往里苑去。

横穿花园的时候竟然看见王狗儿人也在,看见我露了头,他一嗓子“赖丫…”还傻傻的朝我挥了挥手。

季宁烟步伐矫健如飞,正当气头上,听见他这突如其来的一声,一张黑脸转了过去,看得王狗儿连气都不敢喘了,我朝他耸耸眉毛,他不明意义的看着我,呆在远处不动。

“都出去…”季宁烟一进门就冲里面的人冷语。丫头们吓坏了,知道大事不妙,个个身轻如燕的闪出去,临走还不忘把门关紧。

“不是让你听话吗?大殿上你胡言乱语些什么?”他几步走向我,横眉冷对的,看样子是真的怒了.

“我也没说什么啊,不就说给你提前造个陵墓嘛...”

其实,我是有私心的,我虽不想抛头露面的把自己推向风头浪尖上,不过我也思考过另一种可能,我不得不防着季宁烟过河拆桥啊…

这种事太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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