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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征欧洲-第20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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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导师。
对弱者的怜悯和同情,这和本身的立场无关。
秦致远可以恨日本人,但在看到需要同情的日本人时,秦致远也不吝啬,实际上这才是真正人性的光辉。
就和二十一世纪的医护人员抢救那些注定要被判处死刑的罪犯一样,哪怕最终还是会物理消灭你,也要让你先健健康康的站在审判席上,然后再死的明明白白,这是“人”本身应有的权利,和是否犯下错误无关。
“真是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非常感谢!”大正天皇若有所思的样子,鞠躬的姿势很标准,神态前所未有的肃穆。
其实秦致远说的这些话,之前肯定也有人对大正说过,但也只有这些话从秦致远的嘴里说出来,才对大正天皇能形成最深的触动。
没办法,整个东亚,所有人对于“权力”和“实力”的崇拜都是发自内心的,同样的话从不同的人嘴里说出来,肯定是具有不同的威力。
“呵呵,好了,好了,未来肯定是美好的,只要保持初心,不忘最初的目的,前途一定是光明的。”秦致远这话即是说给大正听,也是说给自己听。
当然了,这些“美好”和“光明”,秦致远估计有希望看到,大正天皇是肯定看不到的。
说话间,秦致远一行人已经步入马场内。
这其实是皇居中的一隅,周围是郁郁葱葱的树林,林中一座面积不小的跑马场。
跑马场的格局就和后世的体育场差不多,外侧是一个环形的草地跑道,估计有一千米左右,地面上的草高度适中,看样子是有人长期打理的。
都知道今天的活动项目,所以人们的服装都很合适,也就不用再换衣服,一行人就直接进入马场。
马场跑道周围有身穿四色迷彩的战士守卫,秦致远进到马场时,和已经在马场的董子时交换了个眼神。
董子时给秦致远的眼神非常肯定,于是秦致远就放下心来,至少这表示日本人没有在马场的装具上做手脚,马场的安全也有保证。
知道国王和天皇要来骑马,马场的工作人员还是又准备,就在马场的入口处,二十多名驯马师牵着二十多匹看上去颇为神骏的骏马,正在等待秦致远他们挑选。
其实挑选的余地也不大,什么样的人能骑什么样的马基本上都是有定势的,秦致远他们也不是为了竞速比赛什么的,只是为了放松联谊,对于马匹的要求并不高。
秦致远其实对于骑马不太热衷,但当看到马儿那湿漉漉的大眼睛时,秦致远还是发自内心的喜爱。
距离秦致远最近的是一白一黑两匹马,白的通体雪白,神圣高洁不染尘埃,黑的乌黑油亮,高傲神秘顾盼生姿。
“它叫什么?”秦致远还是比较喜欢黑色。
这和秦致远的军人出身有关,在很长一段时间内,米夏还没有到秦致远身边之前,秦致远其实是喜欢穿深色衣服,原因很简单,方便清洁。当时秦致远身边就高鸿仕一个人,而指望高鸿仕把白色的衣服洗干净,那不如去弄件新的比较简单。
“它叫逐风,这一匹叫赶月,这都是从英国人那里购买的纯正阿拉伯马,血统高贵,历史悠久,是现在全世界最好的种群,传说中的大宛汗血宝马也远远不及。”大正天皇满脸骄傲的解释,好像这不是“阿拉伯马”而是“日本马”一样。
日本从很久之前就对马匹进行改良,引进阿拉伯马、蒙古马和日本本地马杂交,然后培育出更优秀的品种。到目前为止,日本的“改良计划”已经取得了很大成效,日本的“东洋大马”也成为东亚首屈一指的品种。
当然到了大正天皇这个层级,肯定还是以乘骑纯正的“阿拉伯马”为尊,“东洋大马”再好也是杂种,上不得台面的。
大正天皇说“汗血马”不如“阿拉伯马”,这纯粹是**心理作祟,这两种马那种比较好很难比较,大正天皇这么说,纯粹是因为“汗血马”在华人中的地位。
在华人世界里,提起好马,“大宛马”也就是“汗血宝马”绝对是第一位,“阿拉伯马”什么的还真没几个人知道。
至少秦致远对于这个的了解不多。
当然了,这种时候也没有必要和大正天皇争辩,就让大正天皇沉浸在对过去的回忆中无法自拔吧。
或许这也是幸运。
662 真能耐
虽然秦致远现在还没有想好怎么处理大正天皇,但有一点可以肯定,如果大正天皇离开日本,再想回来就只能在梦中。
处理!
这听上去有点残酷,但这就是事实。
想要一个安定的日本,和曾经的二战之后,只让天皇发表一个“人间宣言”肯定是不够的,哪怕天皇当众脱裤子证明自己是个人,在普通的日本人心中,天皇还是那个高高在上的“神”,天皇还是日本人心中的精神支柱。
想要把天皇和日本人隔离开来,就要使用日本人对待高丽王室的做法,吃避孕药啊,搞同性恋啊,给配个已经做过绝育的老婆啊等等手段,让天皇一脉绝了种,也就不会再有什么波折了。
从这个意义上说,这算不算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嗯嗯,善恶终有报,天道好轮回。不信抬头看,苍天饶过谁。
当然了,秦致远这么做,也还是会愧疚,特别是对这些皇室中的女性成员们,严格说起来这对她们并不公平,甚至是对裕仁来说也不公平。
裕仁在另一个时空确实是犯下大错,而且战后逃脱了惩罚。但在这个时空,裕仁还只是皇太子,仅仅是渴望权力跃跃欲试而已,和其他想要出头的年轻人并没有什么不同,这么对待裕仁确实是不公平了点。
但“公平”这种事从来就没有存在过,秦致远的出现本身对于这个时空中的人们来说就不公平,所以如果针对某个人一直强调公平,那未免实在是有点伪善。
这么想着,秦致远心中的那仅有的一丝负罪感也消失的无影无踪。
既然来了,哪怕是不怎么热衷,逢场作戏还是要做的,秦致远的选择还是黑色的逐风,先不说颜色,这个名字就很讨秦致远喜欢。
秦致远之前还是接触过军马的,毕竟外籍军团也有过一段骡马化时期,虽然时间不太长,练不出太好的技术,但在跑马场里随便散散步还是足够。
这并不是竞技,仅仅是休闲而已,运动强度小的很,甚至女人孩子都可以参与,所以朱莉才选择了这个活动。
秦致远上马之后,大正天皇在内侍的帮助下也爬到了赶月背上,这时候就看出身高的好处了,逐风和赶月的肩高估计都在一米八左右,头高估计能到两米二,这么高的马,大正想要爬上来,如果没有内侍的帮助还真是够不着马镫。
相对而言,秦致远就好得多,虽然现在已经贵为国王,不过秦致远还是没有放松身体锻炼,估计要是跟董兴修比是比不了,但比大正天皇就强得多,秦致远就是用正常的方式,也没让人帮助,就是单脚纫镫的正常方式,这可比大正要利落的多。
毕竟是皇居的跑马场,倒是也没人嘲笑大正。秦致远看大正上了马,也就轻抖缰绳,驱动逐风慢慢前进,等待大正跟上来。
等了半天也没见跟上,秦致远回头看,不禁哑然失笑,大正虽然是爬到了马背上,但似乎并不敢纵马驰骋,内侍还牵着赶月没敢撒手,只是慢慢地溜达,估计是怕赶月跑起来惊了大正。
这么骑马还有什么意思?
连遛弯都算不上好吧。
不过秦致远倒是也没有多说什么,控制着逐风停下来,等大正跟上才慢慢前行。
“让您见笑了,我的身体自幼就不太好,无法从事剧烈运动,虽然我很喜欢马,但却不能经常过来,实在是很遗憾。”骑上马的大正天皇话多了点,不过脸上的愁苦还是没有减少。
“其实越是身体不好,越是应该参加运动,多运动才能有一个健康的身体,哪怕是身体多病,也多半能调整过来。”秦致远看向大正天皇的眼神多了几分怜悯。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哪怕是贵为日本天皇,大正的生活也很难称得上幸福。
大正从小可是就这么一根独苗,而且长势还不算太好,所以无论如何皇居里面的太医和内侍也不敢让大正从事骑马这么剧烈的活动。
别看现在秦致远和大正天皇他们散散步挺轻松,真要是跑起来,骑马是很耗费体力的一件事,这项运动被称为“贵族运动”也是有原因的。
就说秦致远现在骑得这匹逐风,就算是放在纯种阿拉伯马里都算是极品,这样的马如果要用价值衡量的话,估计要四、五万美元了,寻常人家根本就买不起,更何况购买只是首付,就和后世买车一样,买得起是一回事,养得起又是另外一回事。
阿拉伯马对于生存环境还是有要求的,虽然不会和参加马术比赛那些马一样要求生活在方圆35公里范围的无疫区,但对生活环境和口粮方面的要求还是不低,必须要有专业的驯马师才行,在东京,也就只有皇居这种地方才能满足这些阿拉伯马的苛刻要求。
当然了,良好的照顾得到的肯定也是优异的表现,还说这匹逐风,无论是身高还是毛色都是上上之选,起步的时候更是目不斜视不疾不徐,真正可以用优雅来形容,秦志远置身其上甚至都感觉不到任何颠簸,从这方面说倒是也物有所值。
就在秦致远和大正天皇上马的时候,朱莉她们也纷纷挑选了自己的马匹,准备上场一展英姿。
相对来说,皇室里的这些女性倒是比大正强得多,甚至包括大正天皇的皇后在内,在马上的姿势也都似摸似样,估计平时来这边的次数有点多。
当然了,虽然在马上的姿势不错,上马的时候还是需要有人帮助。
这个也是没办法,日本人普遍的都是腰长腿短,而且还特别严重,没人帮助还是一样的够不到马镫,朱莉和米夏挑选好了马匹之后,都是要特意调整马镫,才能方便朱莉和米夏骑乘的。
朱莉甚至还帮秦德也挑选了一匹,朱莉挑的是一匹肩高只有一米多点的小马,估计刚出生没多久,摇头摆尾的还不大习惯鞍鞯的束缚。
到了这里,朱莉就不用管秦德了,秦德的安全完全交给董兴修,董兴修以前可是马帮出身,对于马匹的习性可以称得上谙熟,把秦德交给董兴修一点问题都没有。
秦德今天倒是挺兴奋的,对于马匹并没有多少陌生感,骑在马上不停的想要去抱马头,这匹小马虽然不习惯有人骑乘,脾气还是不错,表现的很温顺,有足够的耐心,并没有多暴躁,这让朱莉放心不少。
皇太子裕仁也在秦德附近,今天的裕仁气色有点不好,眉头紧皱心事重重的样子,面色有点灰暗,看上去就不大讨喜。
朱莉他爹以前可是干过骑兵的,甚至朱莉小时候,家里还养的有军马,对于马匹自然是不陌生,骑术也还算不错,上去溜了没几步就试着加速,反倒是表现最活泼的那一个。
“呵呵,看着他们,我怎么感觉咱们两个就像是小老头一样。”秦致远看着速度越来越快的朱莉有点失笑。
的确是,和已经慢慢风驰电掣的朱莉比起来,还是保持散步速度的秦致远和大正天皇的确是像两个步履蹒跚的小老头。
速度比较慢嘛,所以对速度的变化就比较敏感。
秦致远一边信马由缰一边和旁边的大正天皇聊天,感觉帮大正天皇牵马的内侍正在逐渐加快速度,就不由得好奇的多看两眼。
日本皇室的西化还是很严重的,从大正天皇到内侍,穿衣打扮基本都是西式装扮,很且都是三件套、燕尾服很正式的那种,甚至脚上也是一水的三节头皮鞋,一定要擦的能照出人影……
嗯,皮鞋?
这名内侍穿的就不是三接头皮鞋,而是和秦致远脚上差不多的短靴,这种鞋子硬度高,比较结实,一般人可不会穿。
也就在秦致远疑惑间,突然听到皇太子裕仁声嘶力竭的示警声,以及东兴修的暴喝声。
几乎就是一瞬间,牵马的内侍抬起头来,两眼死鱼一样的冰冷,没有一丝感情。
秦致远心中一滞,下意识的就把脚从马镫中退出来。
这是那名内侍已经扑上来,手中持着一把蓝汪汪的短剑,向着秦致远直刺过来。
蓝色的剑刃,一般情况下都是淬了毒的,别说直接扎身上,只要划破皮,就有生命危险,特别是神经毒素,因为配置的过程极其复杂,往往连配制人都没有办法解毒。
事发突然,秦致远甚至没有时间去拔腰间的手枪,骑在马上就这么一脚向那名刺客的脸上踹去。
这下子秦致远见识到了忍者的厉害之处,这名刺客根本就没有停身躲闪的意思,脖子以很奇怪的角度不可思议的一扭,抬手就往秦致远腿上刺过去。
估计这要是刺中了,秦致远还是赶紧截肢比较好。
还好秦致远一直没有停止过锻炼身体,关键时候身体反应速度还是快,抬腿避过短剑,人在空中的身体已经从马鞍上腾空而起,还顺势一脚把逐风蹬向那名刺客。
这时候就别表现爱心了,有什么能耐用什么能耐吧。
663 背叛
人在危急时刻总是能爆发出超常的战斗力,这就是所谓的“潜力”,秦致远现在就是这样。
严格说起来,这是秦致远第三次面对刺杀,第一次是倒霉的麦克塔维什,当时那家伙因为睡觉错过了出手的机会,秦致远甚至都不知道。
第二次是瀛洲,但那次确实误中副车,秦致远有惊无险。
这是第三次,也是刺客第一次对秦致远真正形成威胁,秦致远第一次遇到直面生死的危险。
危机时刻,秦致远蹬向逐月的那一脚还是比较用力,借力发力,身体一下子向后方跳出去三四米。
一般来说,一匹两米高的成年马体重大概是一千二百公斤左右,逐月的头高要超过两米二的,体重大概是一千三四百公斤的样子,这样的一匹马砸在身上,多半也要伤筋动骨。
逐月的身体还是强健,秦致远蹬这一脚,并没把逐月蹬倒,逐月只是一个踉跄,然后就撒开四蹄狂奔。
阿拉伯马平时的性格虽然温和,但在受到刺激时,脾气还是比较暴烈。
而马儿躲避危险的意义反应就是跑。
逐月现在也是这样。
其实就在秦致远跳开之后,刺客已经丧失了最佳机会。
当然刺客也不愿意放弃,继续向着秦致远的方向追击。
有逐月挡在两个人中间嘛,也就是等逐月跑开的这两秒钟,秦致远已经拔出手枪,推弹上膛,完全控制了局面。
哪怕是面对黑洞洞的枪口,刺客也没有放弃,抖手就要把手中的短剑当飞刀扔过来。
秦致远肯定不会给他继续发动攻击的机会,当刺客的手腕还没有抖起来,秦致远已经猛然扣动扳机。
!!
既然开了火,那就不再留情,秦致远连发四枪,将这名刺客毙于枪下。
其实第一枪就已经完事,秦致远的射术以前在外籍军团中也是数得着的,第一枪就正中刺客脑门,经过特殊处理的大威力手枪发射出来的子弹是标准的达姆弹,弹头从刺客的眼睛里打进去,然后在头骨上迸裂开来,表面上看上去刺客只有一个伤口,其实整个脑组织已经全部破坏,就算是大罗金仙下凡也救不活。
直到此时秦致远才有心情抬头看端坐在马上的大正,大正面色阴沉,手中轻拉缰绳控制着赶月,根本没有丝毫不熟悉的样子。
那么刚才大正不熟悉骑马就是装出来的!
这一会秦致远心中的恨意真是能填满整个东京湾。
演得真好!
大正的事可以以后再处理,秦致远现在更加担心朱莉、米夏和秦德他们,回头望去,之间董兴修单臂抱着秦德,正凌空一脚把一名同样是内侍打扮的刺客踢飞,那刺客人还在空中就在大口吐血,刚刚落地还没起身就被几名身穿四色迷彩的战士围住一阵攒射,瞬间就死得透了。
朱莉那边倒是安全,或许是因为朱莉没有王位继承权的原因,刺客没有把朱莉当成主要目标,并没有人去刺杀朱莉,而此时米夏手持一把银色的手枪挡在朱莉身前,把朱莉和一干惊慌失措的日本皇室成员隔开,正在用身体保护朱莉。
朱莉也不是弱女子,现在已经跳下马,用凶狠的目光盯着那帮目瞪口呆的皇室成员,有下一刻就会择人而噬的意思。
“陛下……”董子时带着几名战士跑过来,面对秦致远的表情既愧疚又后怕。
董子时负责秦致远的安保工作,也知道秦致远的行程安排,今天董子时虽然提前带人来到跑马场检查安保工作,但并没有发现这两名内侍的异常,这不能不说是董子时的失职。
很多时候,人总是会被自己的固定思维所束缚,在董子时的概念中,危险一直都是来自外来因素,所以董子时把注意力全部放在跑马场周围的树林里以及跑马场的跑道上,防止有人潜伏或者是预先埋设炸药,反而是对于那些马场中的工作人员没怎么注意。
“引以为戒,我不想看到第二次。”现在还不是追究责任的时候,秦致远不想节外生枝。
“是!陛下。”董子时的声音响亮。
纵然是董子时有错,那也要回到家之后关起门来处理,现在不是处理的时候。
董子时也明白这点,倒是也没有太担心,对于董子时来说,他自己将会面对什么样的处理结果都心甘情愿,只要秦致远没事就行,如果秦致远有个好歹,那董子如真是只能以死谢天下。
“霍,这小家伙胆子倒是不小。”秦致远快步过去,从董兴修手中接过秦德,小家伙没有害怕的意思,圆滚滚的眼睛里只有兴奋,嘴巴乐得都合不上。
估计刚才董兴修闪挪腾跃那几下,被秦德当成是董兴修再跟他做游戏了。
“陛下,臣卫护不力。”董兴修也在道歉。
“没关系,你做的很好。”秦致远连董子如都没多少责怪的意思,更不用提董兴修了。
如果没有董兴修,秦德估计是很难幸免,这两个刺客的身手还是不错,关键是隐蔽的很好,出手的时机很突然……
说到突然,秦致远突然想起,就在那名刺客出手之前,秦致远先听到的是皇太子裕仁的示警。
皇太子裕仁,他会示警?难道在这件事里,裕仁不是大正的同谋吗?
秦致远真的是非常好奇。
这时朱莉和米夏快速跑过来,朱莉先把秦德接过去,翻来覆去的看了一圈,才赶在秦德哭出来之前关心秦致远:“你没事吧?”
秦致远简直是想要翻白眼,都在这里站了半天了,有事的话还能站得稳稳当当?
顺利逃过一劫,秦致远心情还是不错,主动和朱莉拥抱:“我没事,感谢上帝,你也没事。”
“我没事主要是因为米夏,我都不知道,米夏居然一直都随身携带有手枪你把他藏哪了?”朱莉没忘记感激米夏,同时也表达自己的好奇。
米夏毫无顾忌的翻白眼,把手枪塞回后腰处的快拔枪套里。
秦致远没忘记感谢米夏,拥抱的动作很用力:“谢谢,如果不是你,后果不堪设想。”
“也没什么,没有人针对我们俩,所以我仅仅是预防。”米夏不居功,低头娇羞的样子可爱极了。
“陛下,这些短剑是藏在马鞭里带进来的,这是早有预谋的行刺。”董子时拎着一根马鞭疾步过来,马鞭的手柄位置是一把伪装好了的短剑。
“肯定是早有预谋,而且主谋就在现场。”秦致远的目光越过董子时的肩膀看向远处呆立的大正,表情冷肃。
大正还骑着赶月,低头闭眼不知道在想什么。
大正周围有好几名第一旅战士,这些一方面执行警戒,一方面也是防止大正逃走,看来董子时也有所察觉。
“那要不要?”董子时眼中有凶狠的成分,向下切的手势很坚决。
“没必要,把人弄走就行,以后要杀要剐都是咱们说了算。”秦致远也有点咬牙切齿,如果仅仅是针对秦致远,秦致远的恨意没有这么强烈,但现在刺杀的目标是秦致远和秦德,而且主力和米夏也在场,这就越过了秦致远的底线。
幸好秦德和朱莉、米夏都没事,如果她们中的任何一个有个好歹,秦致远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接受那样的现实。
“把这些马都弄走,全部弄回蓬莱岛,我很喜欢他们,刚才要不是逐风帮我挡了一下,我估计都没有拔枪的机会。”秦致远没忘记表扬逐风。
话说这会儿逐风已经撒开丫子围着跑到跑了好几圈,这速度真不是盖得。阿拉伯马确实是擅长奔跑,跑完这条千米长的跑道估计也就是只用一分钟左右,而且这已经跑了好几圈,速度却丝毫不减减慢,耐力也是上上之选。
表扬了一圈,秦致远才想起裕仁:“把皇太子殿下带过来,我有话要问他。”
秦致远还记得是因为皇太子裕仁先出声提醒,然后刺客才发动的攻击,这么个简单的先后关系,证明皇太子裕仁并不是这件事的主谋,或者说,皇太子裕仁并不同意这么做,如果再联想到皇太子裕仁的内侍昨天先是去见了西园寺公望,然后导致西园寺公望堕马住院,再到今天的刺杀,这些事可真是扑朔迷离。
很快,董子时把皇太子裕仁带过来。
“说吧,说你所有知道的。”秦致远不想废话。
其实秦致远比裕仁大不了几岁,裕仁是1901年生人,今年还不到20岁。和大正一样,裕仁的身体有点消瘦,而且瘦的更厉害,摇摇欲坠的那种,仿佛是风一刮就能给刮走,裕仁现在虽然已经到了可以蓄须的年纪,但还没有蓄起来,再加上白皙的皮肤夹杂着因为激动才有的不健康的潮红,看上去实在是怪的很。
站在秦致远面前的裕仁仿佛是为了弥补身高的不足,下意识的就有点抬下巴,这让裕仁看上去有点高傲,但联想到刚才的示警声,秦致远对裕仁说不上好恶。
裕仁示警,对秦致远来说固然是有利,但对于日本皇室来说,这就是背叛行为,连自己的家人都能背叛,秦致远对这样的人无论如何也不会有好感。
664 弃帅保车
哪怕是不喜欢裕仁,在裕仁已经向兰芳王室示好的前提下,秦致远也不会现在表现出来。
上位者嘛,想要让下属心甘情愿的为你效劳,很重要的一点是要赏罚分明,有功就要赏,有过就要罚,这个是不以个人意志为转移的,在国家层面,也不能意气用事。
站在伦理的角度上,裕仁的做法固然是令人不齿,但站在道德的角度上,裕仁的做法却是无可指责,这让秦致远想借题发挥都有点无从下手的感觉。
还是要先清场,那边董子如已经命令战士们把在场的日本皇室成员送回皇居,包括大正天皇在内,全部都送回去,接下来自然就是监视居住,等待秦致远的处置。
裕仁的处境要好点,至少裕仁现在还能站在秦致远面前,有一个说话的机会。
“我没有什么好说的,输了就是输了,就算是用这些小伎俩达到一些目的,也改变不了大局,日本政府包括皇室在内现在要做的不是要恢复昔日荣光,和兰芳继续对抗,而是要脚踏实地认清现实。”裕仁放弃了这个机会,没有解释,也没有为皇室开脱的意思。
在说这些话的时候,裕仁的表情有点麻木,没什么咬牙切齿的意思,语气也没有多悲凉,就好像是再说一件和日本完全不相干的事。
这种态度倒是也正常,而且说的也没错,比较务实的想法。就算是没有了秦致远和秦德,现在的日本也不可能对抗兰芳,不过是困兽犹斗而已。
“嗯,回去好好休息,下午准备登船。”秦致远也不废话,看样子虽然裕仁不赞成使用这些小伎俩,但想要从裕仁口中掏出更多的情报估计也不容易。
刚才的这件事,更坚定了秦致远要把大正一干人全部弄走的想法,如果任由这些人呆在日本,或许现在的日本能委曲求全,但这就像是养虎为患,对于兰芳来说,一个相对完整的日本终究还是隐患,秦致远必须尽早消弭。
听到还是要离开日本,裕仁倒是也没有多失望,向秦致远和朱莉分别恭恭敬敬的施礼,然后在第一旅战士的引领下离开。
经过刚才的事,皇居里的这些内侍肯定全部会被遣散,然后换上来的会是清一色的兰芳人,这也等于是兰芳开始对日本皇室进行全方位的监控,再也不会给他们搞小动作的机会。
看着裕仁离开的背影,朱莉凑过来心有余悸:“刚才幸好是皇太子殿下示警,否则的话天,我不愿意想会发生什么。”
除了秦致远之外,董子如和董兴修他们都心有戚戚的点头附和,看样子他们对裕仁的观感都不错。
秦致远不置可否,和朱莉一起登车返回驻日司令部。
“别相信裕仁那小子,这件事没这么简单。”回程的汽车里,秦致远提醒朱莉。
虽然刚才裕仁表现的不错,但秦致远还是感觉到有点不对经,裕仁表现的太冷静了,没有因为背叛皇室之后的内疚和自责,也没有功败垂成的惋惜和懊悔,冷静的有点事不关己的漠不关心,就像是在读剧本一样。
秦致远可是特工出身,对于某些比较阴暗的事习以为常,遇到任何一件事都会以最阴暗的想法去揣测当事人的心理,当然被表象迷惑的时候就比较少。
“怎么会?皇太子殿下刚才可是帮助过咱们的,如果没有皇太子殿下示警,刚才的情况多危险?”抱着秦德的朱莉还是后怕,这会只有把秦德牢牢抱在怀里,朱莉才能感觉安心。
朱莉虽然嫁给了秦致远,还是保持着相对独立的心态,并不会像东方女性那样以自己的丈夫是天,丈夫说啥就是啥,遇到事情的时候,还是会有自己的分析。
这也是文化以及教育方式不同造成的结果,西方女性婚后保持相对独立并没有错,东方女性婚后和丈夫保持高度一致也没错,算是不分伯仲。
“你想想,就算是刚才那两个家伙得逞,等待日本皇室的结果是什么?等待日本人的结果是什么?”秦致远的思路还是清晰,没有被某些表象干扰。
“结果结果恐怕是任何人都不愿意看到的,我想伯爵先生会格杀所有的日本皇室成员,然后把责任都推到刺客身上,至于日本民众,他们将要承受兰芳的怒火。”朱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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