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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征欧洲-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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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武器,秦致远还准备了别的东西,比如破拆铁丝网要用到的大号钳子,破坏反坦克战壕使用的小型炸药包,进攻的时候要用到的烟雾弹等等,不怕东西多,就怕准备不足。
预计大概第二天晚上,准备工作才能完成。
从第二天开始,邓普斯盖尔和郑大力组织炮兵对埃尔贝库尔开始火力打击。
邓普斯盖尔的炮兵旅拥有12门155毫米火炮,48门75毫米火炮。75毫米火炮的数量和第六团差不多,155毫米火炮却令郑大力和成飞鸣羡慕异常。
火炮按照用途分为压制性火炮和步兵伴随火炮两种,155毫米火炮和75毫米火炮都可以作为压制火炮使用,论起威力,75毫米明显不如155毫米。
郑大力看火炮,别的不管,只看口径。155毫米火炮的炮管比75毫米火炮的炮管粗近三倍,长了近两倍,郑大力看着155毫米火炮粗壮的炮筒简直目眩神迷,决定打完这一仗就找秦致远讨要。
不给就上吊的那种讨要。
近百门火炮展开的时候,炮兵阵地占地近千平米。当所有的火炮都做好发射准备之后,邓普斯盖尔一声令下,重炮齐鸣,震耳欲聋,脚下的地面都在剧烈颤抖,人就像站在一面战鼓之上。
“我靠……壮观啊。”北洋系军官李法云被面前的景象惊呆了。在他的印象里,一支部队有10门火炮就能算得上火力凶猛,近百门火炮一起射击,这种壮观的情景只有梦中才会出现。
“怎么样?法国人也够浪费的吧!你不去给他们讲讲道理?”郑大力调笑目瞪口呆的李法云。
这俩人因为吵架被关了两天小黑屋,关系反而密切不少,男人的友谊有时候也很令人费解。
第79章 骗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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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人对于火炮在战争中的作用都很清楚,不是北洋政府不想装备更多大炮,实在是装备不起。就拿法国人的155毫米火炮来说,每门火炮的价格大概在25000法郎左右,如果再加上炮弹的费用,购买十门火炮的花费,购买步枪差不多可以装备两个步兵师。
这么一算,北洋政府自然不舍得装备更多大炮。原因很简单,大炮这东西,国内大伙都不多,既然如此,那就拿步兵互相消耗吧。
这是这样以来,在面对洋人的时候未免会心虚,也正因如此,当袁世凯面对日本人近乎讹诈的《二十条》的时候,尽管心恨了又恨,终究是不敢开战。
习惯了在国内省吃俭用的张敬宗,到了欧洲看到法国人如此大手笔,内心的震撼可想而知。
德国人也很震撼。
炮击刚刚开始,德国人就躲进了坑道内,阵地上除了几个使用战壕潜望镜观察的士兵之外,只剩下了战壕里的老鼠。
炮弹的落点有点靠前,大部分是冲着阵地前方的铁丝网而去。每一枚炮弹落下,伴随着惊天动地的爆炸声,总是会激起大量的泥土和积水,间或也有阵地前方的木桩和铁丝网。
那是大口径炮弹的功劳。
最近都是阴雨天气,炮弹激起的尘土并不多,浓重的硝烟味道顺着微风飘过来,刺激着德国人的感官,促使他们心跳加、,呼吸加重、双目充血……
他们知道。
血战。
即将开始。
二十分钟的火力打击,第一道铁丝网几乎被扫平,反坦克壕沟也出现多处坍塌,第二道铁丝网和第三道铁丝网也有多处出现缺口。
正常情况下,现在炮火应该向阵地后方延伸,同时步兵发起冲锋。
果然,就在炮火开始延伸的时候,观察员通过堑壕潜望镜注意到远处的法军外籍军团开始集结,准备发起冲锋。
“嘀……”
观察员用力吹响手中的铜哨,通知部队进入阵地。
无数德军从坑道内、防炮洞内纷纷冲出,他们提着步枪和手榴弹,抬着重机枪和子弹,纷纷奔向自己的预定位置,准备迎击。
远处的外籍军团列队完毕,指挥官抽出军刀,哪怕隔着五六百米那么远,依然寒光闪闪摄人魂魄。
这支外籍军团很不职业,他们集结的出发阵地距离德军阵地过远,磨磨蹭蹭半天火炮都开始延伸了还没有发起冲锋。
德国人等的好心焦。
“呵呵……”不知道谁这么不严肃,德军阵地上传出一声轻笑。
“哇哈哈……”
“回家吃奶去吧!”
“我能先睡一觉!”
德军阵地上突然传出一阵爆笑,然后就是各种各样的污言秽语。德国人是出了名的缺乏幽默细胞,他们想找个乐子可不容易,特别是在阴冷潮湿的坑道里,逮只老鼠都能玩半天,更不用说眼前这令人发噱的场面。
于是,就在德国人开启群嘲的时候,谁都没有注意到炮弹在空中的尖啸声。
轰轰轰……
远远比刚才要密集的炮弹瞬间笼罩了德军战壕,一朵朵橘红色的火焰在人群中绽放,一团团黑烟腾起,每一个都代表着十几条甚至几十条生命,大块大块的泥土夹杂着残肢断臂在空中飞舞,无数德军嘴巴还没有合拢就被炮弹炸上了天。
“撤回坑道内,撤回坑道内!”德国人已经顾不上痛骂这种无耻的行为,互相搀扶连滚带爬的躲回坑道内。
很多德国人已经无法移动,他们只能徒劳的捂住身上的伤口,看着狂涌而出的鲜血凄声惨叫,或者是在地上爬着、滚着,寻找他们已经被炸断的肢体。有人大声向到处乱窜的人求救。可是没有人顾得上他们,于是求救声转而又变成怒骂声。
这次骂的不是法国人,而是那些见死不救的德国人。
不患寡而患不均。
这就是人性。
更多的人已经发不出半点声息,他们只能躺在地上,看着阴沉冰冷的天空,听着爆炸声、求救声、惨叫声、哀求声、怒骂声,默默等待死神的到来。
还不如被炮弹直接炸死,那样至少没有痛苦。
……
这一次的炮击足足持续了20分钟,有数百名德军在炮击中身亡,上千名德军受伤。对德军造成的杀伤,足足顶得上一次小型战斗,而法国人付出的代价,只是数千枚炮弹。
这次炮击不一定是法国人战果最大的炮击,但肯定是性价比最高的炮击。
就在炮弹开始向后方延伸的时候,那支外籍军团又开始集结,指挥官抽出军刀,向着阵地方向用力挥出,随即士兵们排着整齐的队列,迈着整齐的步伐,端着上好刺刀的步枪,背着手榴弹、工兵铲、鹤嘴锄、以及装着信鸽的笼子,大模大样的开始发起冲锋。
看他们轻松惬意的样子,或许他们以为阵地上的德国人已经在刚才的炮击中全军覆没了。
“嘀……”
观察员用力吹响手中的铜哨,这一次他敢发誓,法国人的外籍军团确实开始冲锋了。
于是又是一阵兵荒马乱,这一次的德国人的速度远没有刚才那么快,或许是很多德国人跑进坑道才良心发现,想起被遗忘在阵地上伤兵们,于是有部分德国人居然忘记了正在冲锋的外籍军团,开始抢救刚才在炮击中负伤的德国人。
“混蛋,进入战斗位置,这里交给辅兵。”军官们怒吼连连,连踢带打的把德国人赶入战斗位置。
德国人也有殖民地军队,不过他们的出海口现在遭到英国人封锁,人员已经无法补充。
那只该死的外籍军团前进了不到200米,就在刚刚要进入德国人射界的时候,那只外籍军团纷纷就地蹲跪或者是寻找掩护躲在后面,没有继续前进的意思。
德国人突然感觉不妙,心里有种不祥的预感,就在德国人想要退往坑道的时候,空中又传来炮弹的呼啸声。
“骗子!”
“混蛋!”
“猪猡!”
德国人纷纷怒骂出声,一边骂一边想钻回坑道。
那支看热闹的外籍军团没有回骂他们,只是冷冷的看着这一切。
回击德国人的是如雨的炮弹和猛烈的爆炸。
烟雾再次笼罩了德军阵地,看不清楚里面发生了什么,隐隐能听到那些惨叫声、求救声、怒骂声、哀求声……
“将军,我认为我们现在就能发动进攻,如果步兵现在开始冲锋,那么攻下这个阵地不费吹灰之力。”邓普斯盖尔无视了秦致远的军衔,用“将军”表达自己的尊敬。
“不,德国人还有反击的能力,今天就这么折磨他们,明天早上才是发起进攻的时间。”秦致远放下手中的望远镜,目光充满自信。
德国人的血,还没有流够!
第80章 反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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士气这个东西,一而鼓、再而衰、三而竭。等到士气全无的时候,也就是崩溃的开始。
外籍军团的这种打法,就像是西班牙的斗牛一样,德国人就是那头可怜的公牛。两轮炮击下来,德国人不说士气全无,最起码也是士气大跌,德国士兵们被外籍军团这种打法搞得怒火中烧,他们需要一个发泄口发泄出这种愤怒,发泄的对象如果不是外籍军团,那么有可能就是自己人。
德国指挥官不能什么都不做,任由这种负面情绪继续累积。
被人像遛狗一样耍,哪怕是匹夫也要上去干一架,更何况是拥有极端暴力手段的军队。
于是德国指挥官一声令下,隐蔽在第二道战线中的火炮撤掉伪装,脱去炮衣,准备用炮弹回击外籍军团的挑衅。
德国人的火炮都隐藏在树林里,上面覆盖了伪装网,用来躲避法国人的空中侦察。德国人甚至在树林外弄了很多炮车,上面架着橡木桶,用来伪装成火炮阵地,欺骗法国人的侦察。在一战中,这种手段经常使用,不仅德国人这样,法国人和英国人也是这样。
就在德国人准备炮击的时候,那只该死的外籍军团又退回了出发阵地,装模作样的准备再次出击。这支部队的指挥官是陈康健,陈康健在外籍军团中,是出了名的爱占便宜不吃亏,他有一个很好的习惯,只要能占便宜,多折腾几次也不怕。因此执行这种看似很没有骑士精神的任务,陈康健一点心理负担都没有。
陈康健是华人,骑士精神什么的跟陈康健无关,陈康健追随秦致远信奉实用主义。
“哇哈哈哈……怎么样?咱们只是溜了会腿,德国人就被炸得人仰马翻,这不比咱们上去拼死拼活舒服?”陈康健非常得意,占了便宜还不死人这种事,真是做梦都会笑醒。
“营长,高!实在是高!”王定山现在是陈康健的左膀右臂,逮着机会就过来溜须。
“哈哈哈……不是咱高,是咱们团长高!我告诉你,跟着团长混,有肉吃!”能从一介劳工变身成军官,陈康健对秦致远的感激无可言状。
“那是,秦爷那可不是一般人。”秦致远把王定山和他手下的劳工从英国人手中解救出来,王定山对秦致远的感激不比陈康健少。
陈康健还在船上的时候就和秦致远相识,下了船一直跟秦致远在一起,有秦致远护着,陈康健以及他们这一批劳工都没有受过洋人的欺负。王定山不一样,王定山那批人里没有秦致远这样的人物,又分到了英国人那边,短短一个月之间,王定山他们可以说是吃足了苦头。加入第六团之后,日薪涨了一大截不说,吃得好,穿的好,不受人欺负,更不会被人用有色眼光看待。正是因为有了对比,王定山才更加感激秦致远。
轰!
陈康健和王定山正在相互吹捧,突然一枚炮弹在他们不远处爆炸。
“艹!谁他娘的打得?差点打到老子们,你们他娘的打准点行不行?”陈康健还以为是法国人打偏了,回头就是一阵叫骂。
“陈爷,不对!这一炮不是咱们的人打的,是德国人那边打的!”王定山也是习武之人,听风辨位是基本能力,从炮弹在空中的呼啸声听出了火炮来袭的方向。
“德国人打的?”陈康健面色狐疑。
“是!肯定是!他娘的德国人打炮的本事也是稀松,就打一炮,看来是被咱们的炮兵吓尿了!”王定山信誓旦旦。
“吓尿?不一定!”爱占便宜的人都不愿意吃亏,有一点风吹草动他们就会琢磨利益得失。
“靠!快跑,赶紧跑,刚才那是瞄准呢。”陈康健稍加思索,得出了一个令人毛骨悚然的结论。
德国人刚才的惨状陈康健都看在眼里,那漫天飞舞的残肢断臂给陈康健留下了深刻印象,国人做事讲究圆满对称,哪怕是死一般也会留个全尸,一想到死得跟五马分尸一样,陈康健恨不得肋生双翼,他可不想下葬之前被人用针缝起来。
“快跑!”
“风紧!”
“扯呼!”
果然是乌合之众,一着急连江湖黑话都出来了。
这帮人都是练过400米障碍的,虽然练的时候痛不欲生,但现在就能看出效果来。这边地形复杂,有沟有垄有弹坑,但这帮人跑起来比兔子还快,简直是如履平地脚下生风,颇有几分“草上飞”的味道,只让观察炮弹落点的德国人傻了眼。
在战壕里使用潜望镜观察落点的德国人刚才还很亢奋,一边观察一边不住的念叨:无耻的外籍军团,该死的外籍军团,等一下你们就会品尝到来自日耳曼人的问候……
就在大仇将报的时候,德国观察员发现那支外籍军团就像被猎狗撵着的兔子一样四散而逃,观察员顿时就傻了眼:你妹的,刚才冲锋的时候比乌龟还慢,现在跑得比兔子都快,这都他娘的什么人啊!
火炮的超视距射击是个麻烦事,20世纪初期的火炮部队,没有炮瞄雷达,也没有计算机辅助运算,只能依靠炮兵的手动计算能力,计算出大体方位,然后指挥炮兵进行火力打击。在打击之前要先试射,根据落点修正方位之后,再进行火力覆盖。
现在落点偏差已经通报后方,再修改已经来不及了……
轰轰轰……
密集程度比起法国人炮击不遑多让的炮弹如雨般落下来,除了地上的积水和烂泥什么都没打到。
陈康健他们跑得太快,唯一一个崴了脚的被三个人抬着跑,旁边还有人帮忙拿枪拎背包什么的,留给德国人的只有一地乱糟糟的脚印。
“快,计算德国人炮兵阵地的方位,请求飞机侦查。”现在就显示出法国炮兵的专业来,邓普斯盖尔在第一时间作出反应。
炮兵除了火力压制之外,还有一个作用是火力反制,就是用火炮打掉敌人的火炮,这是法国炮兵的优势之一,和德国人相比,法国人在这方面的能力还是很突出的。
十分钟后,德国人的炮击还没有停止,法国人的炮弹就打了过去,目标就是德国人的炮兵阵地。
这一天,真热闹。
第81章 帮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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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力反制需要在很短的时间内,根据敌方的炮弹轨迹,计算出敌方火炮阵地的大致方位,这需要很强的数学能力。
早在18世纪中期,法国炮兵之父格里博瓦尔就创立了专门的炮兵训练学校,拿破仑就是从这里毕业。在拿破仑执政时期,炮兵出身的拿破仑很注意炮兵人才的培养,法国的炮兵得到长足进步,一跃成为和步兵、骑兵并列的兵种。
相对于步兵和骑兵,炮兵更加难以训练。一名合格的炮兵指挥官,在数学方面的造诣,不会低于一名大学讲师,也正因如此,炮兵被很多人称为“科学家兵种”。
法国很多高级军官都是炮兵出身,比如北方集团军群的司令官福煦;比如在不久以后会接替约瑟夫·霞飞担任法军总司令的罗伯特·内维尔;甚至霞飞本人,他在进入军队时,服役的第一支部队也是炮兵。
这反映了法国人对炮兵的重视,也反映出炮兵在法军内部体系中的地位。
在三个月前的凡尔登战役中,法国人就曾经多次通过火力反制,打掉德国人的炮兵阵地,从而有效地保护了本方阵地。如果不是法国炮兵的出色表现,法国人不一定能守住凡尔登。
邓普斯盖尔也是接受过专业训练的炮兵专家,否则他也不会在人才济济的法国炮兵中脱颖而出,担任一支炮兵旅的旅长。
在邓普斯盖尔的指挥下,法国炮兵在很短的时间内确定了德国炮兵阵地的位置,然后集中所有的火炮,对德国人的炮兵阵地进行覆盖性打击。
打击的效果很好,不到10分钟,德国人的炮兵偃旗息鼓,再也没有了反击能力。
法国人的飞机还在天空中盘旋,试图找出残余的德国火炮。如果找到的话,飞机上的观察员就会标明方位,然后用信鸽传达给地面炮兵部队。除非是固定的目标,否则法国人不会出动轰炸机,相对于战斗机来说,轰炸机太脆弱了,现在的飞机发动机只有150马力左右,如果装上炸弹,就不可能安装更厚的装甲。
飞机在这个时间节点还处于初级阶段,目前的飞机,时速大概150公里左右,升限只有四千米到五千米。
战争不停地催发新技术的诞生,“飞机射击协调器”在去年被德国人率先使用,装备有飞机射击协调器的福克战斗机完全控制了法国的天空,协约国的飞行员在战场上平均活不过六个星期,从1915年秋到1916年初,这段时间被称为“福克式灾难”。
战争期间,敌对国家之间没有什么专利可言,于是法国人也把射击协调器装在他们的飞机上,天空再次形成均势。考虑到协约国强大的生产能力,胜利的天平已经开始倾斜。
至少在埃尔贝库尔,这里的天空属于法国人。
这里的地面,属于秦致远下属的外籍军团。
……
夜,索姆河。
索姆河并不是通常意义上长江、黄河那样的大河,而是一个类似于沼泽带一样的河谷,河道只有二三十米宽,如果是在夏季,一个猛子就能扎到对岸。
现在是冬季,渡河的难度虽然大了许多,但同时也使德国人放松了戒备心理。
索姆河北岸,一支部队正在沉默行军。这支部队大约150多人,他们戴着m1914式头盔,头盔外面还裹着一层灰绿色裹布,身上穿着德国人传统的铁灰色军装,这是今年刚配发的最新款式。
m1914式头盔最大的特征是头盔顶部中央的枪尖装饰,这让人一眼就能认出来是德军部队,和法国人及英国人的头盔有明显不同。
这支部队就是胡听风和葛立夫率领的特务营。
特务营,是秦致远提出的代号,含义就是字面意思,是一支“执行特殊任务的部队”。
这支部队由胡听风率领的50名侦察连士兵,葛立夫挑选出来的一百名第二营士兵,以及十名德裔法国人组成,他们将承担敌后穿插任务。
最近都是阴雨天气,地上到处都是积水,路面泥泞难行,又不能使用手电筒照明,前进的速度并不是很快。
“能在预定时间到达指定地点吗?”葛立夫难得开口问胡听风。
战士们走得很艰难,不是有人会滑倒在地,身上沾满泥水,好在战士们纪律性很强,没有人开口抱怨,大家互相扶持着在黑暗中前进。
“差不多。”胡听风看看天色,给出一个并不肯定的答案。
阴天,什么都看不到。
胡听风皱着鼻子嗅嗅空气的味道,突然攥起拳头蹲在地上。
就像是得到战斗信号一样,葛立夫马上蹲下,并且提醒身后的战士。
很快,所有的战士们全部蹲下,就像两条蜿蜒的巨龙盘在道路两侧。战士们纷纷举枪对准未知的黑暗,做好战斗准备,准备迎击可能出现的敌人。
“暗哨!最少两个人!”胡听风指着大概四五十米前的一处小树林,凑到葛立夫耳边低语。这是昨天侦察过的,这里也是胡听风他们侦查的最远端。
葛立夫点点头,回头招呼一名法国人过来,俩人放下身上的长武器,每人只带一把手枪和一柄匕首,然后每人拿一瓶白兰地打开,往身上淋了半瓶,然后又喝了两口,互相搂抱着一边哼着谁也听不懂的俚曲,一边歪歪扭扭往前走
我们亲爱的人
就像从冰水中
给予我这个可怜的武士
一轮艳阳
最终我们没有冻僵
在旅店里康复
让我们曾经饱满的荷包
又空了下去
……
这名法国人唱的是流传于十六世纪的德国雇佣兵之歌,当然是用德语唱的,葛立夫则好像喝得比较多,他语不成调,一边跟着歌声哼唱,一边歪歪扭扭往前走。
没走多远,就在即将到达那片小树林的时候,葛立夫仿佛内急难带,解开腰带对着索姆河的方向方便起来。
窸窸窣窣的水声还没消失,葛立夫就酒劲上涌,一跤跌倒在地。
“啊哈哈,比尔,你尿到裤子上了……”法国人大声嘲笑,然后过来想拉起葛立夫。
酒醉的人都是死沉死沉的,一个人很难拉起来,更不用说是一个也快要酒醉的人。法国人拉了半天也没有拉起来,嘴里忍不住的开始嘟囔:“该死的,你怎么这么沉,谁来帮我一把……”
“比尔,等着我,我回去叫人来扛你……”法国人放弃了葛立夫,起身想回去叫人,没想到刚转过身,也一跤跌倒在地,挣扎半响也没能站起来。
“天哪,谁来帮帮我……”黑暗中,法国人的声音虚弱而又悲惨。
“活该,谁让你们喝的那么多!”暗哨终于忍不住走出来,想帮助自己的同胞。
第82章 差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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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说“人性本善”,有人说“人性本恶”。
不管是“善”或者“恶”,都是相对的。所谓“虎毒不食子”,纵然是恶人,在面对亲情或者是感情上,也必定有善良的一面。
因此,针对这种人性中的善良设计某种方法,往往是达到目的最有效的途径。
比如后世的乞讨,又比如后世的骗捐。
葛立夫现在用的计策,是胡听风想出来的。对于一个以“挖人祖坟”为祖传职业的人来说,他的道德是没有底线的。
那名暗哨从藏身地中走出,把步枪子弹退掉,然后背在身上过来帮忙。
“去,去帮比尔。”法国人浑身都是酒气,一说话那股酸爽更是令人作呕。
“该死的,我不想去扛一个尿在裤子上的人。”德国哨兵拖了两把葛立夫。
葛立夫趴在地上嘟囔了两句,听不清楚什么意思。
“威廉,过来帮忙,这个该死的家伙烂醉如泥,咱们先把他扔到河里洗一洗。”哨兵转头喊了一声,拖住葛立夫的胳膊往河边走。
“约瑟夫,我都说了,让他们醉死在那里算了,咱们的任务不是收容流浪汉。就算是把他们扛回去,他们也逃脱不掉军法官的鞭子。”另一名哨兵不满的嚷嚷着,也从藏身处走出来。
“哪怕他们被抽死,也不是咱们的责任,那是他们咎由自取。但是现在,他们需要咱们的帮助。”约瑟夫很有正义感。
军人是一个神圣的职业,在战场上,军人能狰狞如厉鬼,用尽所有办法把敌人杀死,这是人性中恶的那一面。但当他们脱掉军装的时候,他们都是普通人,有爱,有恨,会同情,会施舍,这是人性中善的那一面。
“嘿……你不能拖他的脚吗,让我来拖他的手,我不想搞得一身污秽。”威廉来到葛立夫身边抱怨。
“快点吧,一会把这个家伙扔河里,你顺便洗一下就行了。”谁都不想一身污秽。
“为什么不是你洗一洗,反正你身上也沾满了泥。”威廉还在讨价还价。
“好吧,好吧,我来。”约瑟夫点头同意,谁让他善心大发呢。帮人帮到底,送佛送到西。
就在葛立夫的手臂刚被放开的时候,葛立夫好像挣扎了一下,在地上扭成了一个奇怪的姿势,然后瞬间弹起,在将一把匕首捅进威廉脖子的同时,双脚错开夹住约瑟夫的脖子用力一拧,约瑟夫顿时被摔倒在地。
“嗬嗬……”威廉瞪大双眼,惊恐的看着眼前的一切,捂住脖子上的伤口,口中徒劳的喘息,却发不出一个音节。
葛立夫这一刀,切断了威廉的喉管,破坏了威廉的声带,威廉现在只能垂死挣扎。
被摔倒在地的约瑟夫想翻神爬起,还没起身,脖子上就遭到重重一击,然后一坑不吭的倒在地上。
“别杀他。”葛立夫阻止了想要补刀胡听风。
“他会暴露我们的行动。”胡听风想斩草除根。
“他不该死!”葛立夫话不多,声音里却有种让人不能拒绝的坚定。
“如果他醒过来,只需要开一枪,咱们的行动就会暴露,然后咱们这一百多兄弟就会因为你的妇人之仁送命。”胡听风想说服葛立夫。
“……”葛立夫不多话,从一名战士的背包里抽出一根背包带,准备把约瑟夫绑起来。
“交给我吧,这个我擅长。”金泰和主动请缨,作为前六扇门的高手,金泰和能把捆绑变成艺术。
葛立夫看了眼金泰和,点点头把背包带递过去。
这样的暗哨前面还不知道有多少,所以葛立夫和那么法国人继续突前,后面的人尾随前进,速度虽然慢,胜在安全。
整整三个小时,葛立夫他们只走出一公里,路上清除了一处明哨和一支德国人的巡逻队。等到换班的德国人发现有人潜入,葛立夫他们已经渡过索姆河,潜伏在埃尔贝库尔阵地背后。
……
卡皮。
炮击仍在继续,强度小了很多,断断续续的不成规模。
德国人仿佛预感到什么,在阵地前燃起了好几堆篝火,用来防备偷袭。
这成了郑大力锻炼炮兵的靶子,在郑大力的坚持下,第六团揽下了这个任务,第六团炮兵轮番上阵,看谁能把篝火一炮打掉。结果令人满意,四十个炮组还没有轮一遍,篝火已经全部被打掉。
德国人然后又使用了探照灯,开开关关的用来扫描阵地前方。
这些探照灯没过多久,就被陈康健组织精确射手打掉。
陈康健本人就是一名出色的精确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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