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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征欧洲-第1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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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丽人有一种特质,他们在为虎作伥的前提下,总是能把自身的战斗力翻倍,这也往往会让他们愈发得意忘形,做事情的时候很容易就偏离问题的实质,继而把所有的一切都搞得一团糟。

    就在目前的北疆区,有大约50万高丽人已经完成移民,他们就是北疆区的第一批居民。

    北疆区政府为了更好地安顿他们的生活,在冬天来临之前,北疆区政府帮他们盖了房子,分发了一应的生活物资,以及明年开春时需要的生产物资,只需要度过这个冬天,这些高丽人就能从一无所有的贫民变成薄有资产的平民。

    这本来是好事,但总是有些“聪明人”会试图寻找政策的空子,用多吃多占来证明自己的聪明才智。

    对于这样的人,北疆区政府的态度是让他们作,等作够了一起抓出来收拾。

    所以在接到元生机的报告时,北疆区总司令陈康健并不意外。

    “这些高丽人啊,他们的幸福来得太容易了,所以感觉都不怎么真实,总是要死上几个人,付出点代价,他们才能老老实实的接受这一切。”陈康健把脚翘在办公桌上,把手中的报告卷成个筒,有一下没一下的跟着留声机里的《定军山》打着拍子,摇头晃脑的唱得哼哼唧唧。

    “我说司令员,你有点司令员的样子行不行?”副司令葛立夫对于陈康健的做派看不上眼,忍了几忍还是开口指出。

    “呵呵呵……你有司令员的架势不就得了,咱们俩谁有都一样。”陈康健狗改不了那什么,人根本就没打算改。

    “老刘听说已经杀的是人头滚滚,尸体来不及掩埋都是就地焚烧的,特么让金九的部队这么从南到北来回筛几次,我估摸着这高丽人也剩不下几个了,金九也算是狠人,老子服他!”陈康健眼中的阴郁一闪而过。

    李承晚死后,金九成为高丽实质上的领导人,对于高丽人中的独立派和中立派,金九只有一个方式,那就是“杀”,不管是什么人,不管有多少人,只要想要高丽独立,想要李氏大王回归,想要对抗兰芳,金九肯定会斩尽杀绝,不给那帮人任何死灰复燃的机会。

    “你当金九是傻子?金九要是敢不这么干,过不了多少年,他们高丽人能绝了种你信不信?”葛立夫抬手把报告从陈康健手中拽过来,又转身抬手扔给机要秘书去归档。

    “看你谨慎的那个劲,咱们三千多国安局成员,每天这种报告多得你看不完,光是分类存档保管就是一个班的工作量。”陈康健不以为意。

    北疆区的国家安全局工作人员到底有多少陈康健也不清楚,陈康健问过高鸿仕,高鸿仕说是只有3000人,不过高鸿仕的话不可信,具体有多少人,恐怕就只有高鸿仕本人才知道,可以肯定的是,绝对不止3000。

    陈康健虽然是北疆区的军政最高领导人,但对于国家安全局并没有管辖权,国家安全局平时会根据需求,筛选出一部分北疆区军政府需要的资料,转到陈康健这里来,为陈康健处理某些事是充做参考,仅此而已。

    “命令老程,提高目标监视等级,随时准备收网,让老熊给配合着,必须要做到一击命中,全部收网,一个也不能放跑。”陈康健杀气腾腾。

    这里的“老程”并不是11师师长程兴华,而是前土匪头子程敬先。

    在兰芳对日作战中,程敬先以土匪身份加入海参崴联军,在战争中鞍前马后也算是立下了汗马功劳,战后,程敬先先是在椰城军官学校参加了一季进修,然后就回到北疆区,成为海参崴警察部队部队长。

    老熊则是葛立夫以前的参谋长熊恩华,这是现在海参崴地区的卫戍司令,陈康健要在这里对付警备大队,除了要动用警察部队,还必须有驻军的配合才能形成雷霆万钧之势一击必中。

    安排完之后,陈康健又有气无力的躺倒在摇椅上,继续听他的《定军山》。

    《定军山》这是取材于《三国演义》的京剧名段,其中谭鑫培主演的版本在1905年曾经搬上过银幕,成为清帝国的第一部电影。

    陈康健听到的这个版本,这同样是名家所录,这是去年兰芳推出的中华文化记录的一部分。

    就在去年,兰芳为了发扬光大民族艺术,特意灌录了一大批唱片,分别覆盖了民族戏曲、民乐经典等好几个种类,《定军山》就是其中的佼佼者。

    就在陈康健正在用留声机听京剧的时候,隆美尔正呆在京城著名的花戏楼,同样正在听《定军山》。

    “好!”隆美尔听到高兴的地方,也和其他票友一样高声叫好,同时也没忘叫过来服务生,为台上卖力表演的老生鲜花蓝。

    和大声叫好相比,很明显是送花篮更代表真金白银,于是台上的老生微不可查的向着隆美尔这边鞠一小躬,隆美尔也拱手回礼,看这意思,隆美尔是这里的常客了。

    隆美尔这边正在和台上互动的热闹,门口过道里,两名身穿便衣的随从和一名身穿军装的司机就焦急的如同热锅上的蚂蚁。

    “怎么样,怎么样?咱这位爷听美了没?”北洋政府派往隆美尔身边的秘书邓金达愁得不行。

    “美!刚送了个花篮上去,抬手就是十块大洋,这特娘的兰芳人是真富,富得流油的那种富!”联络官兼翻译官江顺达有点仇富。

    “说话小心点啊,惹了麻烦我看你们怎么交代!”司机孟玉发是北洋政府军部派来的军人,这位更加耿直一点。

    “切,他们兰芳人都不怕惹麻烦,咱们怕什么?”江顺达不服气。

    “人家有不怕惹麻烦的底气,你有吗?上次也是一位教官出了点事,人兰芳驻京大使馆二话不说派车派兵直接把人拉走,连夜坐飞机送到高丽,换成咱们,咱们有这个命?”孟玉发不废话,直接用事实打脸。

    孟玉发说的这件事,前段时间在京城闹得沸沸扬扬,很是出了一个波折。

    事情的起因相当诡异,一名兰芳派往北洋政府的教导大队成员,不知道怎么的就在京城八大胡同附近被人告发,理由相当狗血,一名妓子声称一位兰芳军官听了曲子不给钱,同时还想赖掉嫖资,妓子的家人出面和那名兰芳军官沟通时,那名兰芳军官悍然动手,同时在院子内把枪伤人,影响极其恶劣。

    北洋政府还没有获知这件事,兰芳驻京大使馆已经知道了,再没有知会北洋政府的前提下,兰芳驻京大使馆派出海军陆战队,把那位军官从妓院中抢出来,然后连夜送到了高丽。

    当然了,兰芳驻民国大使并没有推辞的意思,唐新志把这件事拦下来,表示可以赔偿,但要求北洋政府必须查清事实。

    根本就没什么好查的,想都不用想,这就是针对那名兰芳军官的仙人跳。

    虽然兰芳事后并没有为此事赔钱,但兰芳大使馆的态度非常坚决,这种事,兰芳政府肯定会管,而且必须要管得水落石出。

    那件事之后,京城上下再也没有人敢针对兰芳教导大队,不管是任何人。

    孟玉发和江顺达几人正在走廊上说话,大门外突然跑步进来几名佩枪护兵,然后一名身穿便装的中年人在几名参谋人员的簇拥下迈步而入。

    “埃尔文先生还在听戏?”中年人声音里听不出喜怒。

    “是,是的。”孟玉发激动地声音都变了调。

    “汉卿呢?”中年人继续喝问。

    “不,不知道……”孟玉发脸色有点难看。

    “胡闹!”中年人突然举起手中的马鞭,重重的抽在院中的海棠树上。

    海棠树上有积雪,一鞭下来,树上的积雪簌簌而下,落在张雨亭的身上,萧瑟无比。

582 杀给你看

    1920年的张汉卿,正是双十年华,风流倜傥,英俊潇洒,要风得风,要雨得雨,说的就是这个年代的张汉卿。

    兰芳向民国派出教导大队,帮助民国训练部队,这可是大事件,只要是有理想想要在这个乱世做一番事业的,都不会漠视这个消息。

    张雨亭就不用说了,这位张大帅在兰芳和日本开战时就敢于冒天下之大不韪提前站队,和兰芳结下一番善缘,现在肯定要趁机把这善缘发扬光大到极致,这才不负张大帅善于夹缝中求存的美名。

    实际上,张大帅的工作的确也是卓有成效,兰芳教导大队抵达京城的第一天,张大帅就找到隆美尔,不仅让隆美尔帮忙训练张大帅手下最精锐的第一师和第二师,同时又把张汉卿当做副司令塞进军伍,算是为张汉卿以后接班先打下基础。

    张雨亭打算的确实不错,只可惜张汉卿实在也是个扶不上墙的,刚到京城不久,张汉卿还没有搞清楚状况,就和八大胡同的姑娘们混在一起乐不思蜀,这给主持训练耕作的隆美尔带来了诸多不便

    隆美尔何许人也?那可是以后大名鼎鼎的“沙漠之狐”,又岂会被张汉卿这样的花花公子掣肘,于是隆美尔没费什么劲,就把消息递给了张雨亭。

    此时的张雨亭,已经是北洋政府陆军一级上将,不仅领有东三省,而且统帅着数十万正规军,是北洋政府内真正的实权人物。

    在徐世昌入主北洋政府之前,张雨亭也算是小有实力,但并没有与之相配的社会地位。

    徐世昌入主北洋政府之后,徐世昌因其本人手中没有军事力量,必须要拉拢一些实权人物以保证自己的地位稳固,于是徐世昌和张雨亭算是一拍即合,张雨亭也因此入关,成为北洋政府中举足轻重的人物。

    见识过兰芳军队摧枯拉朽般的把日本人赶出关东,张雨亭深知兰芳军队的战斗力。

    当然了,限于国力不同,张雨亭也没想着兰芳能帮民国训练出来上百万和兰芳军队素质都一样的部队,那样的队伍民国也养不起,但哪怕是兰芳训练出来的部队只有兰芳部队的三分之一强,也能帮主北洋政府横扫国内战场,完成国家统一。

    这已经足够了。

    正是因为张雨亭明白兰芳这个教导大队对于民国的意义,所以张雨亭才会绞尽脑汁把张汉卿塞进去,可是没想到,张汉卿自己不争气不说,连带着兰芳派来的教官也无心训练,这简直就是大逆不道。

    可以想象,张雨亭心中该是如何的愤懑。

    虽然愤懑,但张雨亭毕竟还是枭雄,占了没有半分钟,张雨亭马上收拾心情,换上一副笑脸,施施然步入堂中。

    戏台上的《定军山》也已经到了关键时刻,老黄忠和夏侯渊走马换将,夏侯尚尚未归队,黄忠放箭,夏侯尚中箭倒下,黄忠率军士急下,夏侯渊哇哇大叫,上马引军士紧追不舍。

    “黄汉升勇冠三军,七旬高龄尚且能阵斩夏侯渊,实在是令人心驰神往。”张雨亭来到隆美尔的桌子旁,没等隆美尔客套就自顾自的坐下。

    “剧透党可耻……”隆美尔嘟囔一声,看向张雨亭的目光颇为不善。

    从军衔上说,张雨亭肯定比隆美尔高得多,但兰芳和民国是两个不同的军政体系,隆美尔倒是也没必要假模假样的客套,保持基本的尊敬就可以。

    呃,从隆美尔的眼神看,基本的尊敬未必也能保持。

    “哈哈,埃尔文你一个洋鬼子来听京剧,这也实在是滑稽了点。”张雨亭没有多少不好意思,嘲笑起隆美尔也是不遗余力。

    “哼哼,不听京剧又能干嘛?跟令郎一样去逛窑子?对不起,兰芳军法森严,下官不管冒犯。”隆美尔揭起张雨亭的短来也没多留客气。

    张雨亭知道洋人直来直去的脾气,可被人当面如此毫不留情的揭短,面子上也是挂不住,因此等隆美尔说完,张雨亭脸上已经是一阵红一阵白。

    “我正在写一份报告,也许明天就会递上去,既然天寒地冻,不适合军事训练,那我们这帮人还是哪来回哪去得了,不过你们的参谋部要多费心,恐怕你们还要和南方的军政府商量一下,天气太冷的时候就别打了,等到不冷不热的时候你们大伙坐下来谈一谈也就是了,反正都是一家人不是么?”隆美尔仿佛没有看到张雨亭的脸色还在吐槽不止。

    隆美尔是德国人嘛,德国人的办事风格一贯都是很严谨的,比如隆美尔这样的军人,他平常最常见的表情就是一本正经的面无表情,那种近乎高傲的冷漠和发自内心的优越感其实是很招人厌的,至少张雨亭现在就恨得有点牙痒痒。

    只不过,张雨亭恨归恨,却没有任何办法。

    张雨亭知道隆美尔的话是什么意思。

    就在前天,京城突降大雪,一夜之间,温度骤然降到零下十度左右。

    这个温度其实在以东北人为主的第一师和第二师看来就是毛毛雨,就连隆美尔也真心没有感觉有多冷,但在哪位张少爷看来,这天降大雪就等于是老天爷给他放假,因此只是让人给隆美尔带了个话,自己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张汉卿的去向肯定瞒不过隆美尔,于是就连张雨亭都知道了张汉卿目前正躲在陕西胡同的某个院子里包场喝花酒,而负责军事训练的隆美尔再是在花戏楼听《定军山》。

    很好,从这方面说,张汉卿和隆美尔还是有某种相似的特质的。

    “呵呵,埃尔文将军放心,那个逆子肯定会受到严厉惩罚,我们民**人同样有不可动摇的军法。”张雨亭握紧了攥着鞭子的手,咬牙切齿的发着狠。

    埃尔文隆美尔现在的军衔其实只是上校,但为了方便埃尔文隆美尔他们在民国行事,临行前,秦致远把隆美尔他们的军衔都提了一级,如果不出意外,等三个月后隆美尔返回兰芳,“埃尔文将军”这个称谓就会名至实归。

    “我拭目以待,上将阁下。”听到张雨亭的话,隆美尔并不以为意,话里的嘲讽意味浓郁。

    就在同一时间,陕西胡同迎春堂也迎来了一帮军汉。

    “这位爷,您是要找哪个?麻烦给小的说一声,小的去帮你传个话,您要是就这么提刀持枪的闯进去,大家的面子上都过不去且不说,您也未必能找到人,还坏了规矩,到处都不好交代,您说是不是?”迎春堂门口,头戴瓜皮小帽,身穿长袍马褂的大茶壶口齿伶俐,身后站着五六名抱着膀子的大汉堵住门,说什么也不让这群军人闯进去。

    开玩笑,窑子也有窑子的规矩,不是谁想坏就能坏的,京城八大胡同这种地方,如果没个靠山,谁也在这儿站不住脚,迎春堂自然也有靠山,因此堵门的大茶壶虽然话说的小心翼翼,也真没多少怕的意思。

    “知道哥们是干嘛的吗?”带队的军官有点楞,抬起手中的马鞭推推盖住眉毛的皮帽子,又把衣领上的军徽翻过来,勉强让对面的大茶壶看了个真切。

    “这,请恕小的眼拙,不知这位爷在那高就?”大茶壶还真仔细看了看,然后真的放了心,这位啊,不认识。

    大茶壶也就是龟公,俗称拉皮条的,能干这个职位的,就跟21世纪场子里面看场子的差不多,最起码人头熟路子广是肯定的。

    之前不知道面前这是何方神圣,这拉皮条的还有几分畏惧,刚才这位带队军官的动作让这拉皮条的看清楚了军徽,结果这拉皮条的马上就变得趾高气扬。

    带队军官身上的军徽很清晰的表明这是东北军的人,既然是东北军,这拉皮条的可就没有了丝毫畏惧,东北军的太子爷正在他们迎春堂里舒坦,他们这些东北军的大头兵又能如何?

    “哈,问老子在哪高就?老子就稀罕了,你特么也配?”带队军官瞬间翻脸,抬手就是一鞭子抽过去,然后拔出腰间的盒子炮:“进去搜,那个敢阻拦,就地正法!”

    真的是盒子炮,还是兰芳给赞助的,这东北军现在已经成了大总统的御林军,在装备这方面也算是近水楼台先得月。

    “唉唉唉,你们这帮丘八想干嘛?”门口还有几名青皮的,看东北军耍横,也没多少惧怕的意思,这种地方,一天到晚的打架的多了,放狠话的也多了,拿刀弄枪的也多了,还真没几个真动家伙的。

    嗯嗯,京城爷们就这点好,嘴炮厉害!

    “滚开!”被人骂作“丘八”的军人不客气,抬手就是枪托,对准了天灵盖砸的那种狠。

    马上就有机灵的捂着脑袋往旁边躲,还有人要死不死的躺在门口干嚎:“打人啦,杀人啦!东北军杀人啦!”

    这喊的实在是让人有点心烦意乱,带队的军官没有多犹豫:“特么的还敢炸刺?好,老子这就杀给你看!”

    这是真杀,迎春堂上下马上就噤若寒蝉,刚才还人五人六的青皮顿时变鹌鹑,简直连大气都不敢喘。

583 少爷秧子

    军人这个职业,很多时候都是和浑人联系在一起的。

    没错,京城这地方水深得很,路上随便碰到个老头,没准都能有个身居高位的儿子,这一点也不稀罕。

    但同时,越是认为自个身娇体贵的人,就越是明白“好汉不吃眼前亏”的道理,因此只要当兵的耍起横来,别管有多硬的后台一般都会先退避三舍,要找回场子也要事后再找回不是,要是现在因为惹恼了这群丘八丢了命,那就算是事后找回场子可也没什么意义了。

    于是这群丘八就在迎春堂中横冲直撞,只引得莺莺燕燕娇嗔声此起彼伏,叫骂声、吵闹声、杯盘碗盏破碎声错综复杂。

    “够了!”二楼突然传来一声断喝。

    厅中众人抬头看,正是东北军太子爷张汉卿。

    “少帅,大帅请您回去。”适才还在庭中叫骂的带队军官快步上楼,凑到张汉卿身边低语。

    “大帅?怎么,那个隆美尔还敢告我的状不成?”张汉卿怒气勃发。

    看样子张汉卿是也想虎躯一震来着,只可惜,张汉卿这副小身板实在是没有多大的威慑力,毕竟脸上的茸毛还没退净呢,冰天雪地的时节只披了一件中衣站在风口,手里还拿着一个硕大的烟袋,这样的做派确实是有点虎。

    “少帅,您可长点心吧,您前脚刚出门,隆美尔后脚就去听戏,营房里面就给放了羊,一个管事的都没有,那孙子虽说没有明着告状,可这一手比直接告状还特么厉害。”带队军官肯定是跟张汉卿一拨的。

    “哼,这孙子居然敢这么欺负我,回头我一定让他好看!”张汉卿发誓,顺手把手中的烟杆一折两段。

    带队军官没有接话,看向张汉卿的眼神里又不屑和忧虑。

    真要论能力,张汉卿比他老子张雨亭差远了。

    张雨亭那是有名的笑面虎,就算是马上就要撕破脸开干,脸上还是不动声色和人谈笑风生,令人无从揣摩张雨亭的真正心思。最厉害的是张雨亭的眼光,张雨亭善于提前战队,善于见风使舵,这些词可能看上去都是贬义词,但恰恰说明张雨亭的不拘一格和狡猾善变,这已经足够了,在这个乱世,圣人是无法生存的。

    和历经风霜的张雨亭比起来,张汉卿就是温室里的花朵,咱先不讨论张汉卿以后会做什么,就单单目前而言,就这份养气功夫,张汉卿就差张雨亭差大了去了,张雨亭那是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张汉卿就是喜怒哀乐都在脸上,一张嘴能让人看到脚后跟那种。

    这么个直肠子,以后想要带领东北军前进,带队军官相当不看好。

    张汉卿可不知道带队军官是这么想,张汉卿这会还想着回去找坏了他好事的隆美尔报仇呢,于是急匆匆进屋换了衣服,带上新收的小妾“小桃红”就想回军营。

    吓,带女人进军营可是大忌,现在张雨亭还在营内,这么搞,那不是直接往枪口撞。

    带队军官好说歹说劝张汉卿打消成命,一行人纷纷上马,纵马直飞直奔军营。

    当然了,张汉卿走得急,这回也就没听到迎春堂里传出的枪声。

    很快,张汉卿一行人回到位于城外的新军大营。

    对,就是新军,虽然人还是东北军的老人,但换了北洋政府的衣服,领了北洋政府的军饷,起码面子是要给北洋政府的。驻在这里的就是东北军第一师和第二师,现在的新军第一师和第二师。

    刚进辕门,张汉卿看着垂手肃立的帅府卫士,不知为何顿时感觉菊花一紧,当下也没了去找隆美尔的心思,直接纵马向着帅帐的方向狂奔过来。

    “逆子,死过来给老子跪下!”骂得如此有特色,也就是张大帅了。

    “爹!”张汉卿面色大变,也顾不上想张雨亭为什么在这,磨磨蹭蹭的下了马,然后又磨磨蹭蹭的往帅帐里挪。

    “给老子死远点,就跪那边!”张雨亭痞气十足,根本不管是否有外人在场,一点面子也不给张汉卿留。

    “哎呀上将阁下,天寒地冻的,还是跪屋里吧,少帅身娇体贵,万一受了风寒,那末将可就百口难辨了。”埃尔文隆美尔假模假样的劝说,一点也不真诚。

    “也好,逆子,给老子跪过来。”张雨亭仿佛没有听出隆美尔话里的讽刺意味,马上就让张汉卿进来跪。

    开玩笑,外面可是下着雪的,张汉卿这要风度不要温度的二愣子穿了一身呢子制服,看上去确实是又帅又挺,保暖程度就真心不如羊皮袄。

    张汉卿可是张雨亭亲儿子,还是老大,张雨亭就算是骂的再厉害,心里心疼着呢,有机会顺坡下来当然要顺,脸面什么的一会再说吧。

    于是张汉卿就进了屋,在帅帐中端端正正的跪下。

    张雨亭就开始在张汉卿面前转圈圈,嘴里还在念叨:“好,真能耐了!老子让你来练兵,向着你小子多少能学两手,也算是能攒几分安身立命的本事,可没想到你小子转身就把部队给扔了,然后跑去给老子学着去泡妞!你特么是没见过娘们还是怎么着……”张雨亭念叨着就开始破口大骂。

    民国时期的华人社会,其实很神奇的,比如说有人帮朋友照顾老婆,照顾着照顾着那老婆就成了自己的;比如说有人在朋友家看到对方女儿长得不错,然后原本是平辈相交的“大哥”一转眼就成了“岳父”;又比如……

    别误会,之所以说这些并不是想证明民国是个下流的民国,而是想证明民国是个“风流”的民国,人家民国人认为这都是风流雅事,都是值得大书特书的。

    当然了,当事人并不那么想。

    具体到这屋子里,张汉卿明显也在犯轴:“我已经收了小桃红,从现在开始,小桃红就算是我房里人。”

    从这一点上说,张汉卿还是挺爷们的,至少能说出这句话,证明小桃红没有看错人。

    可惜,小桃红没想到张汉卿有个这么土匪的爹。

    只见张雨亭连连狞笑,抬手叫来了刚才的带队军官:“老刀,去吧那个小桃红接回来……”

    老刀多机灵的,在这种事上根本不会留下任何首尾,只见老刀嘿嘿嘿狞笑数声,然后低声应道:“小桃红自知罪孽深重,已经畏罪自杀!”

    “你!”张汉卿马上起身怒视老刀。

    “那个让你起来的?给老子跪好!”张雨亭破口大骂,抬手就是一鞭子抽过去。

    这一鞭子当然就没怎么用劲,不过已经足够把张汉卿从盛怒中抽醒。

    于是张汉卿继续回去老老实实跪着,不过看那微微颤抖的手,估计这会心理斗争是比较激烈的。

    “埃尔文将军,那么,明天训练继续?”张雨亭把注意力转到正在旁边看热闹的隆美尔身上。

    “随时都可以,不过令郎很明显最近不适合工作,先给他放几天假吧,让他先休息一下。”隆美尔不想要个半死不活的张汉卿,打又打不得,骂又骂不得,要来放着闹心吗?

    “我,可以。”张汉卿声音低,有点倔强的感觉。

    “哇哈哈哈,那就好,埃尔文将军,告辞。”张雨亭这下终于满意,拱拱手带着老刀扬长而去。

    “你这又何必,我现在可有你爹的亲笔命令,如果你再想在训练中偷懒,我想,我会做点什么,让你牢牢记住的。”隆美尔笑得诡异。

    “随便。”张汉卿漠然,哪怕是张雨亭已经走了,张汉卿也没有起来的意思,看向隆美尔的目光同样不善。

    “看来我要修改一下训练计划,该死的,我可不想训练出来一群白眼狼,如果是那样的话,我宁肯把他们统统掐死。”隆美尔想用语言吓退张汉卿。

    “我不是三岁小孩,你能不能用些正常的方法?”张汉卿看不起隆美尔。

    “真是****,正常点的办法,正常点的办法现在应该是把你拉出去枪毙,或者是去打扫厕所卫生,你愿意接受哪一个?”隆美尔没有客气,挺大方的给了张汉卿两个选择。

    只可惜,这两个选择张汉卿都不怎么看得上。

    “看看吧,这就是你的正常?口口声声要公平,但哪怕是这个公平会危及你一点点的利益,你们的自私心理就会开始发作,这就是你们的通病,真是虚伪的华人……”隆美尔看上去比较憨厚,但实际上这个“沙漠之狐”可以一点也不傻。

    “你说什么?”张汉卿果然被激怒,起身怒视隆美尔。

    “看看吧,我就知道你会这样,现在就算是把眼球从眼眶里瞪出来也没用,想要证明自己不是个废物,明天就去训练场上去证明,想要保护自己的女人,就像个爷们一样拥有自己真正的力量,而不是别人的赐予,你能说这些道理你不懂吗?你懂,你只是不想承认你是个废物!”隆美尔也是破口大骂。

    “你特么才是废物!”20岁的张汉卿哪里受得了这个,扑上来就要教训隆美尔。

    隆美尔可是老兵,精通技击那种,对付张汉卿这样的少爷秧子真不在话下。

    于是“乒乒乓乓”的打斗声持续了半宿。

584 真国王和假皇帝

    蓬莱岛,王宫。

    秦致远坐在小花园里和高鸿仕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旁边是高鸿仕的妻子高兰氏和朱莉,秦德正在旁边的草地上卖力往前爬,旁边还有两只拉布拉多正在给秦德加油。

    新年刚过,高鸿仕终究也结了婚,妻子是安南北地大户兰氏一族的千金,这个组合挺合适,俩人都没有任何不满,居然是出奇的和谐。

    “听说隆美尔把张汉卿打了一顿?”秦致远随口问。

    因为兰芳国家安全局的存在,各种八卦消息总是会在不经意间大行其道的,特别是隆美尔和张汉卿这种秦致远往往会特别关注的,消息来得更是比普通人详尽一些。

    哪怕现在的隆美尔和张汉卿除了身份并没有多少特别之处,秦致远还是会对这样的“历史名人”施加更多地关注,于是有关隆美尔和张汉卿这类人的资料往往会翻得勤一点,而久而久之,参谋人员都知道了秦致远的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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