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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宋极品国师-第7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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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但宋朝如此,熟知汉家问话的他,对以往汉家的各朝各代都有所了解,那些流芳百世的汉人英雄,别的不说,哪个会被吓得尿了裤子?
至于秦天德提出的解决宋金两国比武一事的办法,他虽然隐约间觉得有些不妥,不过正是由于其对汉人历史的了解,最终同意了。
在他看来,汉人绝大多数较为懦弱,只有极少数例外,而那些极少数却往往是能够改变一切的佼佼者。
有了这些佼佼者的挑头,绵羊一般的汉人才能够爆发出极大的战斗力。就像以往的交战中,有时候宋军明明是一群残兵,但换了一个将领后,突然展现出了极大的战斗力,这着实让人费解。
而秦天德的提议,却正好给他提供了一个舞台,不但能够提升自己的威望,更是可以打击宋人,将宋人眼中的那些佼佼者狠狠的打下擂台,从而打击宋人的信心,这是他答应秦天德的一个关键原因!
完颜亮密访淮阴的事情,后世早已传遍,甚至很多人认为,当时时日中天的大金,居然在短短几年内被偏安一隅一心求和同时朝中奸佞当道的弱宋所灭,其根源就在于此。
完颜亮在淮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他和秦天德之间又说过些什么,由于秦天德的刻意掩盖没什么人知道,后世的史学家只能够通过完颜亮离开淮阴后宋金发生的一些事情来进行推测。
首先,也是最重要的一点,秦天德从一个小小的淮阴知县如何重返临安朝堂,是许多人猜测的重点,也是宋金命运发生改变的一个转折点。
对此,野史中有许多记载,说是全靠完颜亮向宋高宗提起,秦天德才能够返回临安,只不过没有确凿的实据罢了。
不过很多史学家都认同这一点,尤其是秦天德此番返京后,在迅速崛起期间,多次触动了秦桧权威,而秦桧却拿其没有办法,这不能不让人怀疑,在那个时期,秦桧眼中的秦天德,其身后所代表的正是金国第四代皇帝完颜亮,所以才投鼠忌器。
其次,秦天德的产业莺莺楼自此之后开始扩张,不仅遍布淮河沿线,更是在金国的腹地中京都开了分店,而且越来越多,为秦天德收集金国情报提供了极大的便利,也为大宋北上伐金增添了许多便利。
再次,两国擂台比武的兴起,尤其是宋人接连获胜,在很大程度上减轻了常年遭受金人荼毒的边境百姓,心中的那份惧意和阴影,更是使得身体较弱的宋人习武成风。
根据种种变化,以及完颜亮登基后,在国内遇到巨变之时,一直对金国委屈就全却在国内独揽大权的秦天德,突然对金国不宣而战,并且在朝堂上将前来质问宋人背信的金使骂的吐血等事情,后世史学家们慢慢推断出了淮阴龙虎会的模糊概况。
这是后话,先说眼前。
在莺莺楼又享受了一晚神仙般的快活后,两个完颜在次日晌午终于离开了淮阴,离开前每人手中多了一个包袱,里面都是秦天德送上的奇珍异宝。
这些宝贝不要说在金国无人见过,就是宋朝也算的上极为稀少的。这些都是齐正方和杜疤拉出海经商,从海外诸国购得准备回国高价售出的,只不过是按照秦天德的意思,送到了淮阴。
心头的一块石头落地了,可是另一个麻烦又冒出来了。从城外南郊的庄子返回的胡铨等人,对于秦天德这两日的安排充满了疑问!
他们之前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只是按照秦天德的吩咐,不得已前往南郊的庄子,去的时候心中就满是疑惑。
陆游、周必大、岳雷这样的年亲人还好糊弄,李清照、唐婉等又是女流,对秦天德安排虽然感到奇怪,但并不会多问,但是胡铨就不一样了!
有了胡铨挑头质问,陆周二人以及岳雷顿时将心中的疑惑说出,非要让秦天德给一个合理的解释。
面对这些,秦天德还好糊弄,可关键时候,岳银瓶突然跳了出来,直接提出了一个令秦天德难以回避的问题:“狗官,那两个让你毕恭毕敬巴结的颜面尽失的人,到底是什么来头,他们是不是金狗!”
两个完颜到访的事情,秦天德曾经下令县衙内所有人不得外泄,不得议论,更不得告诉胡铨等人,否则就等着人头落地。
可是在金国居住多年的赵茜却认出了两个完颜的样子不似汉人而是金人,见到岳银瓶后就将此事告知。
岳银瓶对金人的痛恨之情自不用说,当即私下找来了秦三,就在赵茜的房中,二人合力迫使秦三将这两日其看到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
秦三早先也被秦天德叮嘱过,而且是连哄带吓的叮嘱,不得将这两日发生的事情外传。他知道自己的缺点,所以一上来什么也不肯说。
奈何赵茜心性机敏,岳银瓶又摆出了少夫人的架势,二女合力,通过旁敲侧击,终于从秦三口中套出了不少重要的事情。
当岳银瓶直到秦天德支开他们为的只是去逢迎两个金狗的时候,其心中的愤怒可想而知了!
众目睽睽之下,面对岳银瓶的质问,秦天德实在无法逃避,只得恶狠狠的等了秦三一眼,吩咐牛二娃带人将秦三重则三十板,然后说道:“好吧,既然你们已经知道了,你们跟本官前往书房,本官有事情要告诉你们。”
带着胡铨、陆游、周必大、岳雷以及岳银瓶来到书房,又专门唤来秦二守在门口,他这才说道:“没错,那二人的确是金人。不过你们不用担心,他们就是被本官打过一顿后来跟本官达成协议,私下走私战马金人完颜宏达。
此次他来到淮阴,主要是叙旧,已经商量今后的战马走私一事。本官怕你们忍不住,会杀了他,所以才将你们都支到了城外。至于另一个人则是他的跟班。”
这个借口倒是说得过去,但有一个前提,那就是没有胡铨。
“大人,恐怕你口中的完颜宏达才是跟班吧!”就在大部分人都开始相信秦天德的解释时,胡铨突然冒出来一句。
“老胡头你派人监视本官!”秦天德终于发觉问题所在,原本跟着胡铨一同前往庄子的韩忠等人,并没有跟着胡铨等人一同返回!
“大人若心中无鬼,又怎会害怕有人监视?”胡铨抬起头,意味深长的看着秦天德。
这件事情现在绝对不能告诉胡铨等人,若是让他们知道了实情,绝对难以接受,而且很容易让他们误会。即便他将自己心中设计的一切合盘托出,照样不能得到他们的信任,更何况他心中的全盘计划实在是危机重重,绝对不能让第二个人知晓。
“既然你都知道了,干嘛还要问本官?”
“大人,胡某也只是想弄清楚你为何对一个金人如此毕恭毕敬,甚至站在莺莺楼门前几个时辰专门等候对方?”胡铨实在是有些担心,担心自己等人成为了秦天德手中的棋子,而秦天德有可能会成为大宋第二个秦桧!
可是这个担心他还没发确定,因为他亲眼看到了秦天德如何善待百姓,如何坑杀金人,但若是这一切都是秦天德专门演给他们看得,那么此次将来恐怕比秦桧还要难对付。
“本官的事情不用跟你们交代!”既然没法用谎话解释了,那就干脆不解释了,“你们听好了,本官不日将升任户部侍郎,重返临安。
务观,本官走后,你将接替本官升任淮阴知县;子充,你迁至县丞;岳雷,你则正事成为淮阴县尉;你三人将来需在胡师爷的配合下,好好治理淮阴,淮阴的将来就靠你们四人了!至于瓶儿,你也准备准备,跟本官一同返回临安吧。”
说完这番话,也不敢他人如何反应,秦天德径直离开了书房,随后的日子里面对众人的询问,在没有回答过半句。
对于胡铨来说,他知道秦天德重返临安意味着什么。以前他一直盼望着这一刻的到来,但是此刻他心中却产生了一丝隐忧,秦天德真的是为了大宋的中兴而打算扳倒秦桧的么?
六月中旬的时候,临安方面终于来了圣旨,但是圣旨的内容,却跟秦天德所说的有毫厘只差,而差之毫厘则失之千里。。。。。。
第二二一章 再返临安诸事不顺
转眼间秦天德返回临安任职已经过去一个多月了,这一个多月来过得真可谓备受煎熬一般。
圣旨到达淮阴后,里面的绝大多数内容都跟他和完颜亮商量的那般,例如陆游递补了他的位置,升迁至淮阴县令,周必大成为了淮阴县丞,而岳雷也成为去掉了“暂代”二字,成为了一名真正的朝廷命官——淮阴县尉。
周必大空出来的淮阴主簿一直被秦二所顶替,毕竟秦天德与完颜宏达之间现有的以及即将开始的生意,都需要一个办事牢靠的人来接手,况且秦二还肩负着帮助灵儿搞好莺莺楼的重任。
这些都在秦天德的预料中,可是唯独他自己的任命却出了岔子。
原本他跟完颜亮之间的密谋,是让完颜亮想赵构保荐,保荐他为户部侍郎,从三品的高官。
别觉得这是儿戏,秦桧之所以到后来被赵构忌惮到了极点,可偏生赵构不敢罢了秦桧的相位,最根本的原因就是金人对秦桧的支持,以及在宋金协议中明文规定的,秦桧必须为宋朝宰相。
所以在秦天德的脑中,只要有了完颜亮的保荐,赵构必定会同意,而本就对他起疑的秦桧也不能说些什么。
等他到了户部,又是三品要员,经常能够见到赵构的面,到那时只要他充分利用后世的一些生财手段,能够为朝廷带来大笔的收入,同时再拍好赵构的马匹,很快就能够得到赵构的欣赏和重用,那时候想要扳倒秦桧可就容易多了。
如今他的官的确升了,也能够经常见到赵构,而且还经常能够参加朝会,甚至就连大朝会也会参见。可问题是,他根本没有开口的机会,因为圣旨上写的明明白白,擢升秦天德为从六品的起居郎!
何为起居郎?依宋例,起居郎御殿则侍立,行幸则从,大朝会则与起居舍人对立于殿下螭首之侧。凡朝廷命令赦宥、礼乐法度、损益因革、赏罚劝惩、群臣进对、文武臣除授及祭祀宴享、临幸引见之事,四时气候、四方符瑞、户口增减、州县废置,皆书以授著作官。
说白了就是和起居舍人专门负责记录赵构言行,还有朝会上君臣对议以及其他杂七杂八跟赵构有关系的所有事情,是一个只有记录功能的秘书!
不要说从三品和从六品之间的差异,就说一个小小起居郎,能做些什么?除了一些别有用心喜爱揣摩皇帝心性的官员,为了某些特殊的目的,才会买通起居郎和起居舍人,试图了解皇宫内的某些事情。
如果只有秦天德一个起居郎,倒还好算能够彰显一些重要性,可是还有个做了多年的起居舍人岑向广在那儿呢,就算有人想要打探什么消息,人家也会去找岑向广,而不是找他这个新晋的起居郎!
这件事已经够困扰秦天德的了,但还有一件事比此事更加严重,甚至这一个月来都在痛苦的折磨着他——起居郎是要记录的,用笔记录,也就是说每日都要写字,写大量的字!
秦天德本就用不惯毛笔,而且毛笔字极差,不少繁体字都不会写!为了能够保住这个挤入朝堂接近赵构的踏板,同时为了不引起他人的怀疑,秦天德每天回府后,都会让朱淑真教自己识字写字,连逗弄自己闺女的心情都没有了。
说到这儿捎带提一句,怀胎十月的朱淑真和齐妍锦各自产下一女一子,可能是秦非和秦李氏对男孩的看重,也可能是考虑到朱淑真身为正室,应当为秦家诞下男丁,因此秦天德如临安为官后,朱淑真出了月子,就带着女儿香莲来到了临安,陪伴秦天德。而齐妍锦则是带着儿子秦朗和秦氏老两口住在钱塘。
对于女儿的名字,秦天德意见大了去了,叫什么不好偏生要叫香莲,跟姓连起来就是被陈世美抛弃了的苦命女子秦香莲了!
虽说陈世美一事纯属杜撰,可秦天德就是不喜欢自己的女儿被叫做秦香莲。但问题是这个名字是他父亲秦非起的,在秦非看来,香莲二子大有讲究,绝对不会改变,所以秦天德只好认命,任由自己的第一个女儿被叫做了秦香莲。。。
好歹自己的女儿还能够长伴自己身旁,可是自己的儿子却一个月也见不了几回,只是在他离开淮阴后,赶赴临安上任前着短暂的一段时间,在钱塘好好地待了几天。
眼下秦天德也顾不得多想自己的儿女,作为穿越者的他知道历代都城内的复杂斗争,何况他心中还有所图谋,更是需要步步为营,需要尽快扭转未能升任户部侍郎的被动,将一切重新纳入他计划中的轨道上。
可如何来改变眼前这不利的局面呢?
心中苦恼着,秦天德走出了皇宫。
“秦大人,为何愁眉不展啊?”忽然间一旁传来了一个熟悉的声音。
秦天德赶忙转头,如今皇宫大内门口,只要是个官,职位基本上都比他大,他不能给人参他的借口:“原来是御使大人,大人下朝为何还不回府呢?”
这个御使大人,也算是秦天德的熟人,比起几乎没有打过交道的其他朝中大臣,监察御史万俟卨好歹跟他同桌喝过酒。
万俟卨踱着八字步来到了秦天德身边,关心的问道:“秦大人,老夫看你这段时间似乎心情不好,比当年在淮阴时差了不少,是不是府中出了什么问题?”
“多谢御史大人关心,下官没事,只是这几天休息的不好。”摸不准万俟卨的来意,秦天德也不敢乱说,只能随便找了个借口。
可万俟卨今日也不知道吃错了什么药,偏偏一副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架势,听到秦天德的回答后,追问道:“哦?不知秦大人家中发生何事,害的秦大人休息不好。要知道秦大人身负记录官家言行的重任,若是因为休息不足,导致笔下出错,惹来官家不满,到那时恐怕就要大祸临头了。”
秦天德对这个“有幸”被白铁铸就,常年跪在岳飞像前的家伙实在是要多腻歪有多腻歪,可偏偏不敢得罪,只得找了个借口搪塞道:“下官多谢御史大人好意,家中并无什么大事,只不过是下官自己怕胜任不了起居郎一职,而每晚都要找人教习惯识文断字,着实辛苦得很。”
“呵呵。”万俟卨轻捋了几下胡须,干笑了两声。对于这个解释他偏向于相信,因为秦天德胸无点墨大字不识一筐的旧事他是知道的。
看到秦天德脸上露出了尴尬的神情,万俟卨不在乎的摆了摆手:“秦大人不必为此烦恼,你既然不愿做这个从六品的起居郎,为何不着秦相爷相助?以你们的亲戚关系,当日相爷能够助你科举夺魁,如今再帮你弄个户部侍郎也应当是举手之劳啊。”
嘶,这老货是不是知道什么了?为什么那么多职位不提,偏偏提出户部侍郎呢?
秦天德心中刚产生了疑惑,万俟卨又开口了:“咦,那边那人不是相爷么?看来相爷准备上轿回府,你不去请安问好?”
秦天德连忙回头,果然看见秦桧迈着四方步走出了皇宫,来到了宫门外等候的绿尼大轿,坐了进去,由轿夫抬着离开。
从始至终,秦桧都没有朝秦天德和万俟卨二人这边看过一眼,仿佛根本没注意到一般。
“秦大人,秦大人?”万俟卨看得蹊跷,见叫了秦天德一声没有反应,于是又叫了一声。
“啊,御史大人叫下官何事?”其实万俟卨第一声教他的时候,秦天德就听到了,只不过知道万俟卨想要问些什么,而他又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才故作没有听见,为的就是想出一个合力的借口来搪塞万俟卨。
“刚刚相爷经过,你怎么不上前问好?”果然,万俟卨问出了秦天德最担心的问题。
其实秦天德此次返回临安任职,第一天就拜访了秦桧,本想问一问为何自己会由一个好端端的户部侍郎变成了无足轻重的起居郎,并且希望秦桧能够帮他一把。
结果秦桧竟然说什么户部侍郎为从三品,乃是朝中要员,他秦天德大过年轻,而且叔侄二人同为三品以上高官,怕惹人非议。
秦天德当时就像破口大骂,秦桧是什么样的人他从历史记载中看得多了。如果没有他的出现,几年后继子秦熺就会像坐了火箭一般,迅速窜到知枢密院事,地位仅次于秦桧,那时候秦熺也才三十不到。
可现在秦桧居然以叔侄同朝,均为三品以上,容易惹来非议为由拒绝自己,这不明摆着是推脱之词么?更不要说以秦桧眼下的权势,就算把他提至知枢密院事,赵构都不敢多说什么!
当时秦天德还想好言相求,可是很快就感觉出秦桧对自己的态度变得冷淡,根本不愿同自己多说什么,三言两语就草草打发了自己。
此后,他再去相府求见都吃了闭门羹,而在朝堂上相见后,秦桧根本不给他好脸色,又一次趁着散朝,没什么人注意的时候,他专门跑过去请安,结果秦桧拔腿就走,理都不理。
一连三次如此,秦天德再不敢主动跟秦桧问好,甚至都不敢和秦桧同时出现在一个地方!
第二二二章 态度嚣张只因一人
一连三次解释如此,自此秦天德再不敢主动跟秦桧问好,甚至都不敢和秦桧同时出现在一个地方。
他倒不是怕秦桧。完颜亮保荐他的事情,在他判断中,知道人应当极少,除了赵构,也就是秦桧,最多不会超过五个。在这些知情者眼中,他身后就代表着完颜亮,而完颜亮是金国新贵,也是被众多金国重臣看好的,下一任金国皇位的继承者,所以秦桧绝不敢害他,不过秦桧如此待他,恐怕也跟此事有关。
他不跟秦桧打招呼,不跟秦桧同时出现在同一个地方,只有一个原因,那就是他不想让旁人明确知道自己与秦桧之间的关系不和!
他是通过投靠完颜亮才能够返回临安一事知道的人很少,朝中的大臣基本上都不知情,所以占了绝大多数的投降派并不会因此而巴结他。
目前唯一能够使得他以从六品起居郎,在倾轧激烈的临安城站稳脚跟的,只有他的身份——秦桧的侄儿。
秦桧不敢明着给自己下太狠的绊子,是因为怕自己向完颜亮告状,所以即便对自己不理不睬,也没有公之于众,他依旧可以凭借秦桧的威势,在临安城横行霸道,当然这一个多月来,他一直致力于站稳脚跟,所以还没有生过什么事端。
刚才秦桧从皇宫内出来,因为万俟卨的关系,他不敢躲,更不敢贸然上前,只能目送秦桧离去,就这样他都怀疑被万俟卨看出了什么。
眼下万俟卨又问出这个问题,就算他再大的能耐,也想不出什么合理的理由来搪塞这只老狐狸。
看到秦天德一脸的讪笑,迟迟打不上来,万俟卨破天荒的发了善心:“算了,可能是相爷有要紧事,走的太急,没有看见你。”
嗯?秦天德越来越糊涂,对万俟卨今日的用意怎么也想不明白。
就在他绞尽脑汁想要弄清楚万俟卨来意的时候,万俟卨一甩衣袖转身离去了,只是在离去的刹那,若有如无的丢出了一句话:“其实老夫听闻,当初官家是想擢升你为户部侍郎的,可就在圣旨拟好之前,秦桧单独求见了官家。。。。。。”
后面的话,也不知道是不是万俟卨都得太远又或者声音太小的缘故,总之秦天德没有听到。不过后面的话还有必要听么?只要有点智商的人都能够明白万俟卨后面说的是什么。
对于从万俟卨口中得来的信息,秦天德根本不看在眼里,这个他之前就有所怀疑,不过也正是万俟卨的这番话,使得他弄明白了万俟卨此番的用意。
都说官场黑暗,尤以京城为最,看来古人诚不欺我啊!
目睹着万俟卨上轿离开,秦天德也来到宫门外较远处。他的官位太低,所以轿子听得很远,秦三和几个轿夫正等在那里。
此番他返回临安,随行的除了岳银瓶以及岳震岳霆,还有负责教导两个孩童读书识字的李清照,其他的也就没几个人了。
亲卫中,唯一跟他一同来临安的只有游少堡,时顺已经从众人视线中消失成为他的影子,不算在内;新收的下人中,跟他回来的只有老实憨厚的牛二娃,为了牛二娃安心,他连牛二娃的老娘一同接到了临安,就住在自家里仁坊的宅子里。
“官人,你回来了,妾身看你这几人操劳过度,专门让下人给了熬了黄芪银杏乌鸡汤,给你补补身子。你先稍作片刻,妾身这就让人给你盛上来。”秦天德刚回到府中,换下了官服,朱淑真就匆匆赶了过来,身后还跟着一个奶娘,怀中抱着的正是他的女儿秦香莲。
“真儿,辛苦你了。”秦天德先是抱住迎上来的朱淑真,再其脸上亲了一口,全然不顾一旁有人,弄得朱淑真脸色羞红心中甜蜜,众下人纷纷侧目不敢相视,
放开朱淑真,秦天德又从奶娘手中接过才几个月大的香莲儿,再其粉扑扑的小脸蛋上亲了一口,然后抱着咯咯直笑的香莲坐在了椅子上,不停的逗弄。
朱淑真刚开始的时候,曾经因为齐妍锦一个妾室生了儿子,而她身为正室却生了女儿一事担忧,生怕秦天德会因此而疏远自己,哪知道等见到秦天德后,秦天德根本不在乎是男是女,而且对她依旧像以往那般疼爱,这才使得她心中担忧慢慢消除。
此次跟随秦天德来到临安,几乎每晚她都和秦天德同寝,为的就是能够早日给秦家生个儿子。至于秦天德新娶的平妻赵茜,她是在来到临安后才知道的。
秦天德迎娶平妻一事,没有告诉任何人,身在钱塘的秦非夫妇到现在都不知道自己儿子居然又娶了妻室。
刚得知此事的时候,心中担忧未消的朱淑真还有些紧张,等到她见到赵茜真容后,这份紧张就消失了大半。
随后她更是发觉秦天德对这个赵茜态度冷淡,除了派人伺候,一切衣食用度照常外,秦天德从不轻易进入赵茜房间,而赵茜也很少迈出卧室房门,最多就是在自己的院子里看书纳凉,赏花扑蝶,她心中的紧张就彻底消失了。
对于赵茜的变化,秦天德也有些费解。在淮阴时,虽然赵茜不喜出门不喜见人不喜热闹,但好歹是不是的会给自己找些麻烦,但是来到临安后,赵茜独自住在府内后院中的一座独院内,平日里颁布都不卖出院门。
不过眼下秦天德自己的处境都不怎么好,他哪有心情去管赵茜,只要赵茜不要给他找麻烦就行,他现在需要的是想尽办法,全力去改变自己的不利处境!
没一会,春兰端着一盅鸡汤来到了房间,抱着女儿的秦天德拉着朱淑真坐在旁边,舀起一勺鸡汤先品了一口,大为赞赏,然后第二勺放在嘴边吹了几下,举到了朱淑真的嘴边,要喂朱淑真喝。
秦天德的举动放在后世实在是一件很平常的事情,不过在古代却是大违礼制的,因此房间内的奶娘还有春兰,以及探头朝着房内偷望的秦三,都再次迅速的转过头去。
朱淑真对秦天德的这种举动也有微词,不过心中却是欣喜甜蜜,她就是这样一个女子,要不然也不会写出“娇痴不怕人猜,和衣睡倒人怀”和“月上柳梢头,人约黄昏后”的诗词来了。
一家三口正恩恩爱爱你侬我侬你一口我一口的幸福着,忽然门外传来下人的声音:“少爷,少夫人,游护卫护送着岳小姐还有两个小少爷从钱塘回来了。”
秦天德离开淮阴返乡省亲,动身赶赴临安上任时,考虑到岳震岳霆年纪尚小,一年多没有跟母亲见面,所以将岳家三口留在钱塘,并且让游少堡护卫。
游少堡为人孤冷,不喜多言,但不惧生死,未达目的不惜自戕身体,在淮阴期间,办事斩钉截铁,果断异常,这是秦天德将其带在身边的原因。
当然还有另一个原因——秦天德怕死。他怕在临安会遭遇什么不测,例如有人偷袭暗杀之类的,那么身边带了个游少堡,无形中就等于多了半条性命,以游少堡的性格,若是自己有了危险,必定会奋不顾身将自己救出,关键时刻很可能还会替自己挡刀子。
至于岳银瓶的身份,朱淑真已经知道了,就是对秦府下人口中的两个小少爷,也有所怀疑。
对此秦天德并不在乎,现在秦桧摆明了想要巴结韦太后,绝对不会伤害岳家人半分,而他秦天德还琢磨着,寻个机会使得韦太后见到岳银瓶,最好能收个干闺女之类的,那样岳家人的安全就更有保障了。
刚来到正厅,秦天德就看见岳银瓶站在正厅门口,一双杏目带着笑意看向自己,而岳震岳霆兄弟来则是围在李清照的身边,夫子长夫子短的请安问好。
秦天德快步来到岳银瓶身边,伸手就想去抓岳银瓶的柔荑,这一个多月来的相思之苦,几日总算能够结束了。
可就在他的手快要触及道岳银瓶的纤纤玉手上时,被一旁的岳震所发现,岳震当即冲到岳银瓶身前,一副小大人的模样:“狗官,你想干什么?是不是又想欺负小爷的姐姐!”
秦天德只能无奈的缩回了手,同时用嘴型对着岳银瓶比划了一句“瓶儿,我想死你了”,然后蹲下身子一把抱起了岳震:“震儿,这么长时间了,你想我了没?”
他看似再问岳震,但目光却依旧停留在岳银瓶的俏脸上。
“狗官,你的夫子没有教过你,跟比人说话的时候,要看着人家么?你这都第几次这么对待小爷了?”
“好好好,是我错了,这样行不行,震儿?”
“狗官,你是不是欺负小爷年幼?小爷跟你说过多少次了,你居然还敢喊小爷震儿,屡教不改!”
听着岳震一口一个小爷,态度极为嚣张的吼着自己,秦天德不仅哑然失笑。这时候原本围在李清照身边的岳霆也凑了过来,同样是一副小大人的模样:“鄂霆见过秦大人。”
“乖,霆儿乖!”秦天德腾出一只手摸了摸岳霆的小脑袋,“三儿,去弄些糕点果子茶水过来,他们赶了这么长时间路,想必又渴又累。。。”
“狗官,放开你的脏手!”就在秦天德的话说了一半的时候,正厅门外,从岳银瓶的身后闪进来一个半大小子,指着秦天德破口大骂。
被打断了话茬的秦天德惊愕的看着来人,迟迟说不出话来,见到这个人,他才明白为何今日岳震的态度突然变得这么嚣张了。。。
第二二三章 岳霖的将来 上
岳雷被秦天德留在了淮阴,反正秦桧如今不会加害岳家人,至少在韦太后薨又或者金国明确提出要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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