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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宋极品国师-第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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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官人,叫妾身茜儿。”伴随着声音,一股少女的体香扑面而来,紧接着一个娇柔的酮体贴在了自己身上,两只手臂从他肩头穿过,抱住了他,“官人,刚才不是说了,只要熄了灯火,你就能把茜儿当成美女了么?”

    “闪开!”秦天德抓住赵茜的手臂,粗鲁的将其推到一边,“你干什么?你怎么找到这里来的?”

    赵茜并没有回答,也没有因为秦天德的粗鲁而有所不满,再度扑在了他的身上,紧紧地抱住了他,樱唇在他耳边小声的说道:“官人,今日使你我的洞房之夜,刚才你不是听急的么,怎么现在又改主意了?妾身现在已经准备好了,愿意将身子献给官人。”

    嗅着赵茜口中呼出的兰麝香气,耳朵处传来了阵阵异样的感觉,这种感觉甚至勾起了心中更加强烈的异样,并且传遍了全身。

    伴随着赵茜在耳边不断地呼出鼻息,秦天德只感觉自己呼吸越来越粗重,身体也变得越来越热,终于按耐不住心中的躁动,双手从后面攀上了赵茜的背部,一个翻身将赵茜压在身下,张口就朝赵茜的樱唇处吻去。

    就在刚刚触及到滑嫩的肌肤之时,突然感觉到赵茜的头部微微偏动了一下,使得自己的嘴唇失去了目标。

    黑暗中,秦天德直起了上身,脸上更是露出了招牌般的笑容,闭上双眼,双手摸索着抓住赵茜上衣领口,用力向两边一拉,再然后单手抓着露出的亵衣,用力向上一抽,只听得悉悉索索的声响,自己手上就多了一件带有体温的丝滑之物。

    秦天德虽然闭着眼睛,但已经可以肯定,此刻的赵茜上半身已经彻底暴露,可是赵茜却没有任何的反抗,就连呼吸也变得几不可闻,只能感觉到其身上传来的紧绷感和不停的抖动。

    秦天德的嘴角弯的更高了,他慢慢地低下头,向着赵茜胸前那两处高耸之地慢慢的贴近,甚至已经隐隐可以感觉到自己那遇到某样东西而不规则扩散的鼻息。

    就在这时,他突然从床上跳了下来,凭着记忆从床边的衣架上取下了衣物,朝着门边跌跌撞撞的跑去:“那个,像个死人一样,一点情致都没有,今晚你就住在本官房内吧,本官另寻住处好了!”

    “哎呦,谁啊,谁在那里!”匆匆拉开房门,逃似的离开了卧室的秦天德没跑两步就被什么人装了个满怀,两个人一同跌坐在地上,“是你,老胡头?你居然有胆偷听本官的墙根!”

    被秦天德一语道破的胡铨,脸上没有一丝尴尬,只是从地上站了起来,随意的掸了掸身上的灰尘,带着玩味的说道:“怎么,大人,失败了?这么长时间来,胡某可是第一次看到大人败得如此狼狈啊。”

    胡铨没有说错,秦天德的确失败了,而且败得异常狼狈。

    在他发觉赵茜趁黑摸入了自己卧室的时候,他就知道自己安排岳银瓶接近赵茜的计划失败了。不过他不甘心,眼下赵茜突然变被动为主动,他需要试探一下赵茜的心思,所以才会那般做法,就是要试探出赵茜的底线。

    可是到最后他发现自己试探不下去了,因为赵茜根本不再反抗,任由自己将其上身剥光,如果在继续试探下去,他怕自己会把持不住。

    “你都听到什么了!”刚刚站起来的秦天德,七手八脚的往自己身上套着衣服,忽然想到了什么,停下了手里的动作,将目光转向了胡铨,“你个老不羞,不要告诉本官,今晚分开之后,你就一直偷听到现在吧?”

    “嘿嘿。”胡铨干笑两声,用手轻捋了几下胡须,脸上终于闪过了一丝尴尬,“谁让大人不肯相告呢,胡某也就只能自己来打探一切了。若是大人早肯将实情相告,说不定有胡某的谋划,大人就不会有今晚之辱了。”

    秦天德紧张的朝着卧室瞟了一眼,发觉里面没有传出什么动静,单脚跳了几下,将裤子套上,一把抓住胡铨的手腕,将其拉到一处较为偏僻的地方。

    “你究竟想知道什么?”

    “好说,胡某只想知道此女的来历。”

    “本官不知!”

    “你撒谎!”

    “本官真的不知!若是知道,还需要弄出这么多事情来试探她么?”

    胡铨那是这么容易被蒙骗的,他一甩衣袖:“大人,纵然你不确定,但你心中必定已有猜测,胡某只问你的猜测!”

    “老胡啊,”秦天德一手提着裤子,另一只手搂住了胡铨的肩膀,“我跟你说,我的猜测更不能告诉你。总之此女的来历很有可能不同凡响,一个弄不好会血流成河。你不能死,淮阴还需要你,大宋也需要你,需要你活下去。所以你以后绝对不能接近她,更不能刻意打探她的来历,听到没有!”

    胡铨不满的打掉了秦天德搭在自己肩头的手,移开了两步:“那你就不怕死了么?”

    “你不懂,我跟她已经有了夫妻之名,真要出事的话,本官也无性命之忧。”

    “那你还让岳姑娘去,你就不担心她的安危么?”

    “放心好了,瓶儿迟早也会嫁给我,到时候她们都是我的女人,自然不会有任何危险。”

    “粗俗!”

    “粗俗就粗俗吧,反正本官就是粗鄙之人。还有,今晚之事你必须守口如瓶,否则本官一定杀你灭口!”

    “哼!”

    “嘿嘿,别生气了。老胡,你三番两次偷听本官的墙根,本官都没有跟你计较,”说着话秦天德来到胡铨身边,再度搂住了胡铨的肩头,“今晚本官被人鸠占鹊巢,没地方住了,就住你那里好了!”

    “放开胡某!”

    胡铨话音刚落,天空中再度闪过一道很给力的闪电,而就在此时,秦天德的卧房内,躺在床上的赵茜,眼角不停的滑落着泪水,但脸上却是一副欣喜激动的模样,双手攥住了胸前的那块玉佩,攥的紧紧地。。。

第二一二章 初见完颜亮

    第二天,从秦天德卧室内走出来的赵茜如同换了一个人,在县衙内处处以少夫人的名义自居,无事的时候总是会询问府中的下人,有关秦天德过往的种种,尤其是那几个从钱塘跟来的下人,问的更加仔细,尤其是秦二和秦三。

    秦二是管家,但颇有心思,很快他就发觉了这位新入门的少夫人有些不妥,一直在深挖自家少爷以往的琐事,所以回答很是简单,大多都以“不清楚”搪塞了过去。事后有迅速将此情况报告给了秦天德。

    而此刻的秦天德正坐在书房内,对昨晚赵茜的突然转变大为不解,他想不通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使得原本宁为玉碎的赵茜,居然心甘情愿的任由自己摆布。

    他派人将岳银瓶请到了书房,详细询问了昨晚新房内发生的事情,可得知了一切后,他反而更加疑惑了。

    按照岳银瓶的说法,赵茜应当不是秦桧派来的人,而是秦桧的某个对头派来,可这更加解释不通赵茜甘愿献身的变化!

    他在询问岳银瓶的时候,没想到赵茜正在询问县衙内的下人,等到他从秦二口中得知此事后,第一时间想到了秦三!

    原本他还想让秦二去将秦三叫来,他好叮嘱一番,可是看看天色已经到了下午,他就知道一切已经晚了。

    秦三出了名的没脑子,而赵茜此女心机颇重,绝对能够将秦三所知道的一切都套出来,这对自己到底是好还是坏呢?

    可以说面对那个脸上有块红斑的赵茜,秦天德又输了一招。他实在是想不明白,别人来到自己身边打探消息时,往往都是悄无声响偷偷摸摸的,可那赵茜仿佛生怕旁人不知道似的,居然大张旗鼓,反其道而行,难道真有十足的把握认为自己不敢杀她么?

    事实上,赵茜的确是有这个把握。因为就在昨晚,当秦天德撕开赵茜胸前的衣襟,掀掉其身上的亵衣之时,天空刚巧划过了一道闪电,这道闪电虽然不能够将整个卧室照亮,却足以让赵茜清楚的看到,那时候,秦天德的双眼是紧闭的!

    好在赵茜似乎也在忌惮着什么,虽然她在府中不停的询问下人,但却从来没有去找过胡铨等人,更是很少走出房门,就连那些下人都是被她叫进房间,隔着幕帘询问的。

    由于心中的那个极不确定带着极大风险的猜测,秦天德决定只要她不再闹出更大的麻烦,他就暂时不去招惹这个令他有些头疼的女子,尤其是他听说晚饭的时候,岳银瓶被请到了赵茜的房内,二女共进晚饭,好像还相处甚佳。

    岳银瓶似乎真的取得了赵茜的信任,一切又回到了他原先的计划中,只不过秦天德并不认为岳银瓶能够从赵茜口中再获得什么有用的情报了。

    这倒无所谓,对于秦天德来说,只要岳银瓶能够看住赵茜,不让赵茜再弄出什么花样就行了,他现在需要全心应对即将到来的贵人——完颜亮。

    掌灯时分,时顺返回了县衙,送来了至关重要的情报——河北金军大营突然加强了戒备,似乎有什么重要的人到来。

    得知此事后,秦天德立刻做了第一件安排,下令西院中的所有人,也就是胡铨、陆游等人,第二日一早全部搬到城外南郊的庄园去住,就连岳银瓶也要带着东院的岳震岳霆两个小家伙,一同前往。

    除此之外,县衙上下,凡事稍微有些姿色的丫鬟厨娘,全部放假三日,让她们回家省亲,总之不能留在县衙。

    没有办法,对于完颜亮的记忆,首当其冲的一条就是好色,而且好色到无法无天的地步!

    据史书记载,完颜亮称帝后,疯狂的猎取女色,其对象包括有夫之妇,兄嫂弟媳,叔伯姊妹,叔母甥女等等等等,凡事入得了他眼中的女子,不论跟他是何种关系,他都不会放过。

    用完颜亮自己的话说,“吾有三志,国家大事,皆我所出,一也;帅师伐远,执其君长问罪于前,二也;得天下绝色而妻之,三也。”

    秦天德只怕完颜亮来到淮阴后,在县衙碰到什么看得上眼的女子,那就麻烦大了!虽然在他的计划中,有许多事都要倚仗完颜亮,但他绝对不愿意用无辜女子的美色来讨好对方,所以他将县衙内稍微有些姿色的女子都打发走了,绝对不能让完颜亮看到。

    对于赵茜,他原本也想找个地方安置,可是考虑到此女来历不明,又是别有用心,他不敢让对方知道自己城南的庄子,再加上赵茜脸上那么大的一块红斑,即便被完颜亮看到,想必也是安全的。

    这件事不难,但胜在麻烦,等到此事安排妥当,时间已经到了黄昏时分。秦天德刚从城外赶回县衙,就听说有两个衣冠楚楚架子极大的年轻人来到了县衙,指名道姓的要找自己,如今正在花厅饮茶。

    如今县衙内能够当家做主的胡铨等人都被秦天德连哄带骗的弄到了城外,所以那两个年轻人来到县衙后,由于衣着华丽架子极大,又是一口一个“让秦天德出迎”,弄得县衙内的衙役纷纷猜测此二人的来头,不敢得罪,只能告知秦天德不在,然后将其迎进花厅,好吃好喝的招待着。

    莫非是正主来了?

    秦天德略一寻思,顾不上换下忙碌了一天沾染了不少汗渍和尘土的锦袍,匆匆的赶往花厅,同时心中暗自揣测此二人到底是何人。

    刚一踏入花厅,他就看到,花厅上首位,也就是他常坐的位置,一个二十出头英气勃勃的年轻人大马金刀的端坐在那里。

    此人眼如龙凤,眉似卧蚕,滴溜溜两耳悬珠,明皎皎双睛点漆,唇方口正,额阔顶平,皮肉天仓饱满,一脸大富大贵之相。

    再看此人衣着,头戴一顶木瓜心攒顶头巾,穿着一领银丝纱团领白衫,腰间系着一条镶珠嵌玉勾金边的腰带,脚下着一双土黄皮油膀胛靴,浑身散发着逼人的气势。

    应该是正主了!秦天德此刻已经几乎可以肯定,眼前的那个看上去只比自己略大的年轻人,就是他一直期盼的贵人完颜亮。

    这到不是他见过完颜亮,而是因为他认出了坐在一侧,正吃着糕点,曾经被他痛打过一顿的完颜宏达!

    “完颜兄!”秦天德高叫一声,快步走进了花厅,同时双手抱拳,看向完颜宏达,但眼角的余光却扫向端坐在上首位的年轻人。

    “贤弟,你可算回来了!”完颜宏达闻声,立刻放下了手中的糕点,站起身,热情的迎了过去。

    当日在临安的时候,秦天德已经用银两在自己和完颜宏达之间铺就了一条金灿灿的“友谊”之路,加上转年来每月不停的以金银为材料进行修补,二人的关系已经非同寻常。

    完颜宏达的反应在秦天德的意料之内,除此之外,就连面无表情坐在上首位的年轻人,眼神也动了一下,这正是秦天德期待的,他那句“完颜兄”明面上是在叫完颜宏达,而实际上是想试探另一人是否就是完颜亮!

    完颜亮听到“完颜兄”后,脸上的细微变化,已经验证了秦天德的猜测,他如今已经完全确定,自己见到了在历史上功过参半的金国未来第四位皇帝完颜亮,他的计划终于要开始步入正轨了!

    此刻的秦天德甚至有一点激动,苦心孤诣的布置了这么多前奏,只要搞定了完颜亮,那么整个计划就相当于成功了三分之一!

    只是他激动的心情,却随着完颜亮看似无意的一声轻咳,沉到了谷底。

    就在完颜宏达走出两步,伸开了手臂,想要像金人的礼节那样拥抱他的时候,完颜亮忽然轻咳一声,而完颜宏达张开的的双臂骤然落下,脸上也闪过了一丝尴尬。

    不但如此,更是退回了椅子上,坐在那里一动不动,仿佛刚才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般。

    遭了,事情有变,莫非是什么事儿穿帮了?

    秦天德的心中一紧,脑中快速闪动着各种画面。他突然意识到一点,完颜亮的到来有些快了,快的让他根本没来及准备!自己昨天收到风声,今日才疏散了女眷,刚回到县衙就碰到了完颜亮,这一切实在是太快了。

    最重要的是,之前他用金银铺就出来的友谊,绝对能够使得完颜宏达在完颜亮来到淮阴之前,就会提前通知自己,而不是像眼下这般,突然而至,好像要杀自己一个措手不及似的!

    特别是刚才完颜亮的那声轻咳,声音虽轻,但听在他的心里却不啻于万斤的铁锤猛地击打在了自己心头。

    之前完颜宏达不是说已经搞定完颜亮,要给自己一个结识的机会么?事情怎么会变成了如今的样子,莫非是前几日长台渡的事情露馅儿了?还是说,那个叫做赵茜的女子根本就是金人的奸细?

    这一刻,秦天德只感觉头皮发麻,手脚冰凉,但却不敢看向完颜亮,而是硬着头皮来到完颜宏达身边,露出了灿烂的笑容:“完颜兄,你怎么来之前也不提前打个招呼,也好让小弟前去迎接呢?”

第二一三章 吓到尿裤

    这一刻,秦天德只感觉头皮发麻,手脚冰凉,但却不敢看向完颜亮,而是硬着头皮来到完颜宏达身边,露出了灿烂的笑容:“完颜兄,你怎么来之前也不提前打个招呼,也好让小弟前去迎接呢?”

    秦天德知道,完颜宏达没有什么心机,头脑也比较简单,他打算先从其口中套的一些口风,然后再选择对策。

    而完颜宏达也的确张开了口,想要说些什么,可就在发出声音之前,一直面目表情的完颜亮开口了:“秦天德,你可知罪!”

    长台渡的事情露馅儿了!

    这是秦天德的第一反应,可是他如今已经变成那种见了棺材都不掉泪的主了,怎么可能这么轻易承认。

    闻言转头瞟了眼完颜亮,然后又看向自己面前的完颜宏达,装出一副诧异的模样:“完颜兄,他是。。。”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守在门外的秦三和牛二娃听到了花厅内完颜亮毫不客气的质问,匆忙冲了进来,扯着大嗓门喊道:“少爷,出了什么事,要不要小的把那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教训一顿?”

    “不可造次!”完颜宏达连忙起身,拉着秦天德在其耳边小声说道,“贤弟,那就是你一直想要结实的完颜将军。”

    秦天德惊讶的看了完颜宏达一眼,然后一脸恼怒的瞅向正摩拳擦掌的秦三:“混账,本少爷让你们进来了么?居然敢得罪本少爷的贵客,还不滚出去!”

    等到一脸委屈的秦三和牛二娃退出了花厅,秦天德快步走到门边,将花厅大门关好,然后再折返回来,来到完颜亮身边,双手抱拳恭恭敬敬的作了一揖:“宋,淮阴知县秦天德,参见大金骠骑大将军完颜大人!”

    “哼!你就是秦天德?果然闻名不如见面,连两个小小的下人都敢对本将军无礼,难怪你敢害了我大金百名勇士!”

    难道真的是长台渡事发?秦天德心中咯噔一下,眼珠一转,然后慢慢抬起头来,脸上露出了不解的神情:“将军,此话怎讲?下官承认管教无方,可是将军大人所谓的谋害百名大金勇士一说,下官实在是不明白啊!”

    “不明白?”完颜亮冷笑了两声,“本将军问你,纥石烈大康如今的尸首何在!”

    原来是指这件事啊!

    完颜亮问的直接,可是秦天德的心中却是安稳了不少:“将军口中的纥石烈大康是何人啊,下官不认识。”

    “你不认识?”完颜亮的目光犹如针芒一般,直直刺向了秦天德。

    眼见完颜亮事态有扩大的趋势,一旁的完颜宏达连忙站起来解释道:“就是上回我大金失踪的百夫长。”

    在完颜宏达看来,秦天德不但没什么可疑的地方,而且是他的朋友,是那种能够给自己带来财富和地位的朋友。

    通过跟秦天德商定的战马走私一事,他如今不但收获颇丰,而且在军中的威信也涨了不少,要不然也不可能跟完颜亮说得上话,更是成为此次前往南宋贺寿的使节团副使。

    只是他不明白完颜亮为什么会针对秦天德,也不敢问,但却并不想看到二人闹僵。秦天德的蛮横无理他是有亲身体会的,因此他害怕一旦闹僵,断了财路是小,万一秦天德凶性大发,他和完颜亮的小命就有可能交待在这儿了。

    “住口!”完颜亮冷冷的扫视了按辈分来说,应当是他堂叔的完颜宏达一眼,然后再度将目光转移到秦天德身上,“不要以为你的谎话能够瞒过所有人,本将军不是那么好欺骗的!你若是再不说实话,本将军这就离去。等来日奏明我主,尔等南人就等着我大金的铁骑吧!”

    “将军不要啊!”秦天德顿时慌了手脚,脸色变得难看起来,双腿也开始不住的哆嗦,“将军息怒,下官记起那个什么大康了,只不过下官真的没有害他,反而是他,带人劫了下官送给叔父秦桧的寿礼,然后就不知去向了。”

    “胡说!我大金治军严明,纪律严谨,岂会像尔等南人军队那般毫无军纪?你若再敢坚持如此说法,就是对我大金的侮辱!”

    “是是是,是下官口误,可是那什么大康大人的确劫了家叔的寿礼。。。”

    “所以你就杀了他,对不对!”完颜亮骤然站起,一把揪住秦天德衣领,一双虎目直视秦天德双眼,脸上露出了浓浓的杀意。

    “没有啊!”秦天德哀嚎一声,颤抖的双股之间留下了淡黄色的液体,全身战栗不停,牙齿也发出了咯咯的声音,“下官,下官怎么敢,敢加害大金勇士?而且下官城中,仅有老弱十余人,哪里会是大金勇士的对手?”

    一股腥臊之气直扑完颜亮面门,弄得完颜亮皱了皱眉头,脸上露出厌恶之色,一把将秦天德推翻在地:“滚下去,没用的南人,换条裤子再上来,本将军还有话要问你!”

    看着跌坐在地上的秦天德连滚带爬的逃出了花厅,完颜宏达在一旁小声的说道:“大人,下官没有说错吧,这秦天德就是欺软怕硬毫无胆量之辈,根本骗不了下官,刚才您这么一吓,连尿都吓出来了,跟一般的南人没什么两样。”

    完颜亮没有吭声,只是再度冷冷扫视了完颜宏达一眼,使得完颜宏达顿时噤若寒蝉,立刻闭上了嘴,悻悻的坐在那里。

    再说秦天德,从花厅出来后一路狂奔跑回卧室,生怕被人看到自己的糗样。

    他尿裤子是没错,但却不是被完颜亮吓得。他从城外回来的时候,本就尿急,忽闻有两个架子奇大的人指名道姓要找自己,只去办了一件事,就赶往了花厅,根本没有去茅厕方便。

    自从他得知完颜亮要到访后,专门回忆了史书中对完颜亮的记载,以便将来的应对。

    按史料记载,完颜亮虽然为人残暴,杀人无数但却聪明异常,并且能够听取臣下的某些有益建议,绝对不是完颜宏达这种好糊弄的白痴之流。

    曾有人评价,说完颜亮“智足以拒谏,言足以饰非”,如此一个智略绝顶的家伙,如果只是想凭借自己的花言巧语来蒙骗,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要想成功骗过聪明绝顶的完颜亮,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用事实来让其对自己放心。所以他刚回来的时候,明明尿急的难受,却不上茅房,只是安排时顺埋伏在了花厅房上,就匆匆赶了过去。

    刚才在完颜亮的恫吓之下,他便不在强忍,以至于出了大丑。好在当时房内只有两个金人,而且此举必定能够让完颜亮鄙视自己,何乐不为?

    用阿q精神胜利法来说,那就是老子先恶心恶心你。

    等到重新换上了一身衣裳,时顺也从花厅回来了。

    “大人,他二人到底是何来头,为何大人要对他们如此忍让?刚才属下听见他们如此侮辱大人,属下险些忍不住冲进房中,结果了那两个家伙!”

    对于时顺的忠心,秦天德很满意,他拍了拍时顺的肩膀:“时顺,本官刚才离开后,他二人又说了些什么?”

    “属下担忧大人,只是听了两句发觉房中没有动静,于是就赶了过来,所以听得不多,只是听到其中一人说。。。。。。”

    时顺尽可能的将完颜宏达当时的话一字不差的学了一遍,然后又说道:“大人,咱们已经杀了上百的金人了,也不差那两个。他们如此折辱大人,不如让属下带人将他二人宰了,以泄大人心头之恨!”

    忠心耿耿的时顺,当真是杀人偷听盗窃的首选之人啊,此番选拔亲卫,此人当属重大收获之一!

    秦天德心中感叹,微微摇了摇头:“时顺,你的忠心本官心中清楚,不过那二人目前杀不得,本官的将来还全指望他们了。”

    说到这里,秦天德顿了一下,略作思考之后,问道:“时顺,你说本官能够信你么?”

    “大人莫非不信任属下了?”时顺忽然间从身上摸出了一把短刀,“大人若是怀疑属下会说出什么不该说的话,属下现在就一死以报大人对属下的知遇之恩!”

    “你别这么激动!”秦天德连忙制止住时顺,“本官信你就是。那你听好了,一会本官回去,你继续在房上偷听,不过今日之后,你除了教授震儿功夫外,不得再随意出现在人前,更不能将今日之事告诉任何人。你可能做到?”

    “不再出现在人前?”时顺眉头皱了皱,忽然又说了一句让秦天德想不到的话来,“大人的意思是说,今后时顺就是大人的影子一般,只躲在暗处?”

    这种说法,若不是时顺提起,秦天德都没能想出来。

    他微微笑了笑,点了点头:“此番做法,肯能会委屈了你,不过本官保证,将来。。。”

    “大人无须解释,能成为大人的影子,是属下的荣幸!”时顺当即跪倒在秦天德面前,脸上全是激动的神色。

    在这种年代,能够成为一个人的影子,往往都代表着极大的重视和信任,对于怀着“士为知己者死”这种想法,而一心想要报答秦天德的时顺来说,莫过于天大的奖励了。

第二一四章 示敌以弱

    换好了一套干净衣裳的秦天德再次返回了花厅,随行的还有两个使唤丫鬟,奉上了两杯刚刚沏好的香茗,分别摆在了完颜亮和完颜宏达的面前。

    等到丫鬟退下,秦天德重新关好了房门,这才来到完颜亮面前,有些尴尬的说道:“刚才下官失礼了,让二位大人见笑了。”

    “无妨无妨,呃。。。”刚说了几个字的完颜宏达吃得完颜亮冷眼,顿时又闭上了嘴。

    完颜亮端起茶杯,浅尝了一口,突然问道:“你真的是淮阴知县?”

    咦,怎么会问这个?

    秦天德明显一个错愕,然后老老实实的回答道:“是。”

    “刚才那两个都是你府中的丫鬟?”

    “是的。”

    “怎么长的那么难看?”

    这一下秦天德有些挠头了。在他的记忆里,完颜亮称帝之前,是很能装的,跟如今的自己可以说是不相上下。只不过完颜亮只为了欺骗在位的金熙宗,而他秦天德则是为了欺骗天下所有人。

    因此像什么心狠手辣荒淫无度好色如命这种劣根性,还从来没有在眼下的完颜亮身上表现过,怎么会忽然跟自己讨论起丫鬟的长相?

    “怎么不回答本将军?”完颜亮眉毛一挑,将手中的茶杯重重的摔在了旁边的桌案上。

    “那个,其实,是因为,”秦天德讪讪的笑了笑,有挠了挠头,“将军有所不知,实在是下官家中有悍妻,怕下官沾花惹草,所以府中的丫鬟无一不是五大三粗样貌丑陋之辈。”

    “悍妻?”完颜亮思忖了一下,想明白了这个词的意思,顿时笑了起来,“哈哈哈哈,有意思,如此说来,你也是以可怜之人啊。来来来,秦大人,坐坐坐,你跟宏达交好,由于他有生意往来,那就不是外人,来,坐着说话。”

    完颜亮态度陡变,这让秦天德狐疑之余心生警觉。他笑着谢了两声,诺诺的退到了一旁,坐在了完颜宏达的下手。

    “秦大人,听说你是钱塘人士?”

    “是的。”秦天德不知道完颜亮的目的何在,因此小心的应对着。

    “听说你是你们宋朝去年的金科状元?”

    “是的。”

    “你是去年才来淮阴的?”

    “是。”

    。。。。。。

    就这样,完颜亮突然开始跟秦天德拉起了家常,而且问的都是一些与秦天德相关的简单问题,基本上都是只需要回答一个“是”字即可,花厅内的气氛看上去已经趋于缓和,至少在完颜宏达的眼中就是如此。

    可是完颜亮问完了一堆问题后,忽然有语气平淡的问出了一个之前问过的问题:“纥石烈大康是你杀的?”

    这一刻,秦天德终于弄明白完颜亮刚才问了那么多废话的用意了,眼下这个回答变得至关重要。究竟回答“是”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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