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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宋极品国师-第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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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话,岳银瓶还有意朝着院门走去,同时加重了脚下的步子,传来了一阵脚步声。
秦天德对于岳银瓶的聪慧实在是太满意了,在岳银瓶经过他身边的时候,他趁人不备轻轻地在岳银瓶的小手上摸了一把,以示奖励,却换来了岳银瓶在他手上狠狠掐了一把。
不一会牢房内就传来了囚犯们色厉内荏的叫喊声:“狗官,你莫要忘了,俺们手里还抓着几个衙役的,你若是真敢那样,俺们先杀了他们陪葬!”
第一八零章 这叫骗么?这叫计谋!
淮阴县到底有多少兵力,大牢内的囚犯是不可能知道的,他们也看不清外面究竟有多少人。如今听到秦天德故意说出的那番话,信以为真,真以为秦天德调集来了三十名弓箭手和二十名长枪手。
这样的话,再加上他们刚刚冲击大牢出口时见到的一二十个官差,那么大牢外面就会有六七十个全副武装的官差了。
他们虽然人数过百,可手无寸铁又被困在大牢内,他们怎么可能会是六七十个手持兵刃的官差的对手?
这一下大牢内的囚犯顿时有些慌了,很快就传出了色厉内荏的叫喊声:“狗官,你莫要忘了,俺们手里还抓着几个衙役的,你若是真敢那样,俺们先杀了他们陪葬!”
“哦?你们不说,本官差点就忘了。”秦天德没有片刻的犹豫,继续高声喊道,“里面的五个兄弟你们听着,只要你们死了,你们就是本官的兄弟了!本官不会让你们白死,大牢内的所有囚犯都会给你们陪葬!
你们放心的上路吧,以后,你们的爹娘就是本官的爹娘,你们的妻儿就是本官,呃,你们的妻妾就是本官的的姐妹,你们的子女就是本官的子女!你们死后,他们的一切都会由本官照料,将来你们的子女成年后,本官再送他们一场富贵!
好了,牢头,带人去取些枯草火油,将大牢点燃,本官今日就要火烧大牢,即便不能把他们全部烧死,也要全部熏死,否则还真让这般毛贼小瞧了我淮阴的厉害!”
放火的这些东西县衙内肯定是有的,只是就这么把大牢烧了,牢头还是心中有些不舍,真烧了大牢,事情恐怕就大发了。
不过牢头本身就背负着罪责,所以什么也不敢说,连忙带着几个狱卒离开了,这一下大牢外看守的人手就更少了。
不过秦天德刚才的那番虚张声势已经吓住了牢房内的囚犯,他们哪还敢往外冲,此刻正琢磨着对策。
只可惜秦天德给他们的时间并不多,没一会入口处就传来熊熊烈火,滚滚的浓烟从入口处涌入了大牢之内,这对于这帮囚犯们来说,不啻于敲响了丧命的警钟。
刚刚得到了消息的胡铨也来到了大牢院门外,正好碰到了站在院门处看戏的岳银瓶,于是指着大牢入口处燃起的熊熊烈火,小声问道:“岳姑娘,大人这是在干什么?”
秦天德并没有真的让人将整个大牢烧毁,他只是让牢头将枯草什么的点火之物堆放在入口处,再浇上些火油,然后就点着了,其余的地方根本没有引燃。对于秦天德来说,大牢烧毁后,重建大牢也是要花钱的,他可不愿意花这笔冤枉钱,他手头能够动用的钱银如今已经不是很多了。
与秦天德心有灵犀的岳银瓶自然能够看明白秦天德此举的用意,她只是好奇秦天德最终究竟打算如何处置牢房内的一众囚犯,难不成这上百人真的都要杀光么?不过想到秦天德一贯的虚张声势,而且还装的似模似样,不由得觉得有些好些,兴致勃勃的站在院门处瞧着热闹。
听到胡铨的问话,岳银瓶扑哧一声笑出声来,将事情的起因经过,以及秦天德的对策原原本本的讲述了一遍,只不过最终的结局她还猜不到。
对于秦天德的应对之策,胡铨除了心中暗赞秦天德狡诈之外,似乎没有什么更贴切的形容词了,对秦天德将来成功扳倒秦桧又多了几分看好。
只不过今晚这件事情的结局他倒是能够猜出几分,无外乎就是秦天德逼迫大牢内的一众囚犯束手就擒罢了。
只是他对秦天德的了解远远不够,这件事情的收尾工作着实出乎了他的预料。
大牢内的上百名囚犯眼见火势越来越猛,浓烟呛得他们咳凑不停,眼睛酸痛,而秦天德摆明不在乎他们手中的五名狱卒性命,他们如今还能拿什么跟秦天德对抗?
有那么两三个囚犯倒是豁出了性命,在火势刚起的时候就拼死冲出了大牢,也只有他们看清了大牢外面的真相,知道被骗,不过他们却再也没有机会开口,都变成了死人。
七八个弓箭手还射不死他们两三个人么?再说了,岳雷还有牢头以及一众狱卒衙役都守在门外,一轮弓箭过后,这些人举刀上来就是一阵乱砍,那两三个囚犯那里还有开口的机会?
反倒是秦天德开口,让他们不要砍烂这几个囚犯的脸孔,这是他领功讨赏的资本。
不是他太狠毒,用人头来领功,而是因为今日的事情疑点重重。
是想,如果只是一般的小偷小摸又或者是梁上君子直流的囚犯,怎么可能不顾性命与官府对抗?除非这些人中有官府通缉的重犯,而且还是死罪那种的,一旦被查出必死无疑,才会挑动这些囚犯跟官府作对,企图浑水摸鱼逃出大牢,而这只是其中的第一个疑点。
中国的百姓历来如此,真正有勇气的也就那么几个,一旦亲眼看到了那些人死在了自己面前,心中被撺掇起来的那点勇气也就消失殆尽了,而这导致的结果是——囚犯内讧了。
大牢内最先内讧的是淮阴本地的囚犯,这些人都是罪不至死的。不是淮阴没有死囚,而是死囚根本在大牢里带不长久,往往都是定案之后的第二天,就直接被拉到菜市口当众斩首了,秦天德根本不会等刑部的批文。
这些囚犯有十几个人,原本只是白天在衙役的监视下干些修桥铺路等体力活,晚上就回到牢房内,只不过这几天淮阴县实在太忙,所以太忙才一直呆在牢房里。
今日晚间,牢门也不知道被谁给打开了,眼见一大群囚犯叫嚷着想要冲出大牢,出于从众心理,他们也跟着参与进来了。
近几日被抓的囚犯们大多不了解秦天德的狠厉,可是他们清楚啊,一看见火起烟涌的,立刻以为秦天德真的动了杀心,自然不肯白白丢了性命,纷纷开始讨饶,不但如此更是劝告其他人放弃逃狱的念头。
他们在大牢内这么一闹,越来越多的囚犯纷纷倒戈,他们基本上都是因为偷盗抢劫一类的罪过被抓的,对于这些将官府大牢当做旅馆经常长期光顾的他们来说,自然明白自己的罪责并不大,了不起挨上一顿板子,关押一段时间就行了。
可若是真的再闹下去,那就真的是要掉脑袋了。
这笔账他们算得清,因此纷纷叫嚷起来,争先恐后的喊着愿意投降之类的话语,只有一小部分身上背负着命案逃亡在外改名换姓的那些囚犯,为了不让官府抓到,才打算抵抗到底。
这些事情都在秦天德的预料之内,所以听到牢房内囚犯求饶,他也没有继续逼迫,而是严令所有囚犯自己回到牢房之内,然后由被他们制住的五名狱卒检查完毕后,就可免他们一死。
这一下囚犯们算是彻底闹腾起来了,那一小部分还不死心想要对抗到底的囚犯被人数多出数倍的有心悔改的囚犯团团围住,连打带踢,花费了小半个时辰,总算大牢内的秩序恢复了正常,所有的囚犯都回到了牢房之内。
五名狱卒检查完毕后,这才走出了大牢,拜谢秦天德。
看到一场囚犯暴动的风波就这么轻而易举的被秦天德化解了,岳银瓶来到他身旁,轻声说道:“狗官,我算看明白了,你做的每件事都靠骗的,你不骗人就不行么?”
这叫骗么?这叫计谋!
秦天德撇了撇嘴没有搭理岳银瓶,转而看向跟着岳银瓶一块来到他身边的胡铨说道:“胡师爷,你今晚恐怕不能好好休息了。此番犯人闹事,那些为首者必定都是逃亡在外的重犯,一会你带着务观和子充,好好的审一审,相信那些家伙能够给咱们淮阴带来不少好处。”
胡铨自然明白擒拿了朝廷要犯的功劳有多大,尤其是大批量的擒拿,这无疑会给秦天德带来大量的功绩。
只是在他想要带些衙役进入大牢的时候,又被秦天德叫住了:“胡师爷,你先等等,此刻大牢内恐怕不安全。你们五个,进去盘问一下,看看是这些犯人究竟是怎么从牢房内逃脱的。”
现在大牢内的囚犯绝大多数都很配合,那些不配合的基本上都被打得不成人形昏死过去了,所以很容易就找出了整件事情的起因。
就是岳雷花费了两天功夫才擒获的那个飞贼,在被关入牢房前,顺手牵羊从狱卒的身上偷来了钥匙,趁着牢房内狱卒换班的空当,不但打开了自己牢房的牢门,还将周边几个牢房的牢门打开,引起了骚乱,想要趁乱逃走。
结果韩忠的及时出现封堵住了大牢出口,他们不得不制住了还在大牢内的五个狱卒,并且打开了所有的牢门,想要借着人多冲出大牢。
不能不说这个飞贼的手法极其高明,那个被他偷了钥匙的狱卒知道现在才发现是自己的钥匙被偷了。
秦天德听的有趣,对这个飞贼起了兴趣,命人将其押到花厅,这才让胡铨带人进入了牢房。
等到胡铨将大牢内到了一切都检查了一遍后,秦天德带着胡铨、岳雷、岳银瓶以及闻讯赶来的陆游周必大几人一同来到了花厅,准备看看这个闹出这么大风波的飞贼到底是个什么人!
第一八一章 你敢说你爹是时迁?
“你说什么?你爹叫做时迁?你敢说你爹是时迁?”花厅内的秦天德大吃一惊,不由自主的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睁大了双眼看着跪在花厅中央的飞贼。
“大人,您知道家父?”飞贼猛地抬起了头,难以置信的看着一脸惊愕的秦天德,眼中露出了一丝惊恐。
好半响秦天德才从震惊中醒转过来,他抄起手中的茶杯就朝着飞贼砸去,正中其脑门,顿时冒出了血花。
这还不算完,秦天德又飞身而起,狠狠一脚将飞贼踹倒在地,口中不停的咒骂着:“你娘的,到了这个时候居然还敢蒙骗本官,你真以为本官是三岁孩童那么好被蒙骗的么!让你消遣本官!”
不怪秦天德发火,实在是这个飞贼太狡猾太可恨了!
他已经审了大半个时辰,刚开始的时候,飞贼口中谎话连篇,没有半句真言。好在秦天德也是个谎话不离口的家伙,还算比较容易戳破,不过却也费了秦天德不少气力,心中甚是不满。
好容易连骂带吓的镇住了这个自称时顺的飞贼,问清了他来淮阴的目的以及以往所犯的罪行,等到问及他为什么要挑唆大牢内囚犯逃狱时,这货居然说他爹时迁曾经参与过梁山泊宋江造反,怕被抓后身世暴露,所以才挑动囚犯暴动,想要借机逃出大牢。
时迁是什么人秦天德很清楚,在《水浒传》中也算小有名气。可问题是,《水浒传》是小说,是编的,根本做不得数!
历史上的确有被誉为四大名著之一的《水浒传》中所记载的宋江等人起义造反,可问题是历史上的记载只有宋江等三十六个起义头领,而不是像书中所说的一百零八人,并且宋江等人也并没有占据梁山泊以对抗官兵,而是马不停蹄地转战于山东、河北一带,说白了就是“流寇”!
除此之外,史料上对于《水浒传》的评价他也清楚,明确指出了书中所谓的七十二地煞星只不过是施耐庵凭空杜撰的,那么哪里来的时迁!这自称时顺的家伙不是蒙骗他还能是什么!
秦天德骗别人,他不会有什么心理负担,可是有人总是试图用蹩脚的谎话来挑战自己的智商,这是他不能容忍的,尤其还当着胡铨、岳家姐弟以及闻讯赶来的陆周二人的面!
胡铨等人还从没有见过秦天德如此暴怒,陆游和岳雷连忙上前拉开了他。
好容易才平静下来的秦天德忽然又意识到一个新问题,如果时顺真的是在骗他,那么时顺是怎么知道时迁这个人的?
难不成这个时顺也是穿越者?别开玩笑了,穿越者要是混到这个份上,真不如死了算了!或许这中间有什么误会?
想到这里,恢复了平和的秦天德推开了拉着自己的陆游和岳雷,缓步来到时顺身边,蹲下身子,看着额头青紫嘴角挂着鲜血的时顺,沉声问道:“你说你爹是时迁,本官问你,你爹有何本事,在宋江的手下担任何职?”
秦天德变脸之快给时顺带来了太大的心里压力,闯荡江湖这么久来,他太清楚这种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家伙,一般都是心狠手辣之辈,当即老老实实的说道:
“大人,先父时迁字子长,听说当年在宋江的手下只不过是一个小头领,并不怎么受重用,没有,没有什么本事。。。”说到这里,时顺的眼珠转了一下,可是看到秦天德瞪圆了双眼,连忙改口,“先父就是轻功好,飞檐走壁,穿墙绕梁,顺手,顺手牵羊什么的不在话下。大人,小人句句属实啊,没有半点欺瞒大人!”
秦天德不置可否,思忖了片刻又问道:“你的本事是跟你爹学的么?”
他之前已经从岳雷口中得知,岳雷为了捉拿时顺,花费了两天的时间,就是因为时顺轻功太好,几次被他逃脱,要不是今日黄昏从胡铨那里讨来注意,用渔网网住了时顺,估计现在还抓不住他。
“大人英明,小人的本事都是先父所传,小人愚钝只得皮毛,求大人开恩。。。”
秦天德一摆手打断了时顺的讨饶,再次问道:“你爹最后是怎么从官兵手中逃脱的,这是最后一个问题,你想清楚了再回答!”
时顺愣了一下,想不明白秦天德最后一句话是什么意思,不过到了这个节骨眼上也不敢再说谎话,老老实实的回答道:“先父当年跟着宋江那伙贼人造反,后来战败被围,降了当时的海州知州张叔夜。先父当年因为。。。一直遭受排挤不受重用,所以在降了之后心生倦意,就只身离去了,一直隐姓埋名直至病故。”
时顺所说的这些倒也大体符合史书中有关宋江等人造反的记载,秦天德此刻已经有些信了。虽说历史上有关宋江等人事迹的记载有不少冲突的地方,不过确实有一种说法跟时顺所说的相似。
至于说时迁遭受排挤不受重用,这个很容易理解。古人对于那种鸡鸣狗盗之徒向来是痛恨万分的,要不然施耐庵写《水浒传》的时候,也不会把叛徒白胜、小偷时迁还有盗马贼段景住排在倒数后三位了。
“唉。”秦天德叹了口气,慢慢站了起来,带着些唏嘘的口气,“你爹可惜了,白白浪费了一身好功夫。”
时顺听得迷糊,不由得开口问道:“大人,您说什么?”
秦天德此刻已经打定主意,要将时顺收到身边:“时顺,本官问你,你可愿担任本官亲卫,你以往的罪行自有本官替你摆平!”
时顺还没来及答话,胡铨等人已经按耐不住了:“大人,此事万万不可啊!造反乃是抄家灭族的大罪,大人若是收留了他,恐怕会受到牵连,大人实在犯不着因为这样一个鸡鸣狗盗之辈而涉险啊!”
“大罪?”秦天德冷笑了一声,环顾了一圈,目光在胡铨以及岳家姐弟身上分别停留了一下,“若是本官收留他有罪的话,恐怕本官如今早就被打入大牢了。至于说鸡鸣狗盗之辈,你们可知道齐孟尝?如果没有鸡鸣狗盗之徒,那齐孟尝恐怕就死在了函谷关下了!”
说完这些,他将时顺从地上搀扶起来,轻轻拍了拍时顺的肩膀,和颜悦色的说道:“时顺,刚刚本官下手有些狠了,让你受委屈了。本官再问你一遍,你可愿意投靠本官,做本官的亲卫?”
“这。。。”时顺张了张嘴,却没有说出话来,只是身体开始剧烈的颤抖,好半天才冒出了一句,“大人,您真的,真的不嫌弃小的,小的是个偷儿啊。”
“什么叫偷,那叫手艺!手艺你懂么?在本官眼中,你是不可多得的人才,只要你肯将手艺用在正途,来日必定大放异彩。本官最后问你一遍,你可愿跟在本官身边,效忠本官?”
时顺的神情越来越激动,尤其是秦天德并没有因为他的身份而嫌弃他,并且对他还大加称赞,这是他这辈子头一次遇到的。士为知己者死,古人有时候真的很单纯,至少时顺此刻就是这么想的!
况且,跟随了秦天德后,他也就不用在东躲西藏了,虽然不如以前那般逍遥自在,可是生命得到了保障,还有了生计来源,他怎么可能拒绝?
“多谢大人提携,小的愿意,小的以后必定对大人忠心耿耿誓死效命,以报大人对小人的知遇之恩!”
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时顺,看着他因为激动而溢出的泪水,秦天德知道,时顺是心甘情愿的跟随他了。有了时顺的效忠,他将来的计划就更稳妥了,也更容易达到了,这个时顺他实在是有大用!
次日午时降至,县衙门外的广场上已经搭好了擂台,这是鲍进昨晚命人连夜搭建好的,除了擂台之外,北边还搭起了一个高台,上面摆放了不少桌椅,桌案上香茗水果糕点什么的一应俱全。
楚州知府陈文烛和淮阴知县秦天德坐在高台上第一排的正中间,身后各自站着自己的手下。两旁和后面则是留给楚州以及其他县郡赶来的富户权贵的,这些权贵大户大都是手持各地官员拜帖前来的,都是有后台有背景的。
擂台东侧则是搭起了一个凉棚,凉棚下也坐着些锦衣华服之人,这些是留给那些来凑热闹的商贾以及员外什么的。
西侧和南侧则是留给普通百姓看热闹的,有衙役兵丁在维持秩序。
由于秦天德事先宣传到位,巳时过半的时候,西南两侧已经围满了前来看热闹的普通百姓,东侧的凉棚内也来了不少人,而北侧的高台上,则是午时降至的时候秦天德才请了陈文烛一同前往。
擂台四周人声鼎沸,小商小贩的贩卖之声不绝于耳。大多数人都对身为县令的秦天德大费周折搞得这个擂台比武颇感兴趣,还有一少部分人则是有些不解。
虽说秦天德举办擂台比武是为了挑选亲卫,可问题是挑选亲卫用得着这么麻烦么?只要张贴出告示,然后命专人考校,这不就行了,至于费这么大的气力么?
当然这一小部分人基本上不是官场中人,就是跟官场中人关系密切之辈,普通百姓和一般的大户之家则想不到这些。
时辰一到,秦天德也不废话,直接命人转告鲍进,比武开始。
本以为精心准备了这么久,这场比武一定会很精彩,可那想到,刚开始没一会,西南两侧的百姓就发出了起哄的声音,东侧的大户人家则是哈欠连连,而北侧的达官权贵们虽不作声响,但眼中却也闪着异样的光芒。
“你们两个混账!是存心跟老子过不去,想让老子砍了你们的狗头么!”高台上的秦天德再也坐不住了,不顾旁人阻拦,跑上了擂台,指着两个已经停手正看着自己的汉子破口大骂。
这比武,实在是,太。。。。。。
ps:抱歉,发烧中,脑子有些昏,这章写的有些失水准,来不及修改了,只能草草发出,还请大家见谅。
等脑子好一些后,木易会好好修改一番,今天不得不发,实在是因为每日固定时间的两更不能改变,请大家原谅,木易拜谢了。
第一八二章 自己人打自己人更狠更卖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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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天德没法不恼怒,实际上应当说是恼羞成怒。
太丢人,简直太丢人了。
他费尽气力弄来这么多人,而且还有很多豪门大户,这些都是将来的金主,可是这个比武实在是太不像话了!
两个汉子一个身材魁梧,一个较为瘦小,这倒无所谓,可是谁见过魁梧的壮汉一拳打来,明显还没有打中,可是瘦小的汉子居然应声而倒,还他妈的发出一声似模似样的惨叫!难道以为旁人都是瞎子,看不见么?
这已经很过分了,更过分的是这二人没有半分的羞愧,居然还装腔作势的比划起来,动作软绵绵的,每一拳每一脚也都没什么气力,就像舞台上两个蹩脚的演员在自以为出色的表演!
妈了个巴子的,这他妈的比后世中超的假球还要假上一百倍!
秦天德再也看不下去了,快步从高台上跑下,上到了擂台上。擂台上的两个汉子却是认得秦天德,眼见他上来慌忙从太极推拿般的打斗中分开,跪了下来。
“认得本官?那就好,你二人也别起来了,给本官跪着互掌嘴巴,要带响,听到了么?若是敢糊弄本官,本官可就要见红了!”
有关“带响见红掉牙”的典故,在淮阴县早已传遍,所以两个汉子不敢不听,只能按照秦天德的吩咐,相互抽打起对方的嘴巴。
刚开始的时候,二人还算留手,声音虽响,但看得出来下手不是很重,而且从声音判断,二人使得力气差不太多。不过秦天德并不担心,再过一会情形就会改变,这个结论是已经验证过的了。
擂台比武一事绝对不能被弄成一场闹剧草草收场,身着官服的秦天德忽然双手抱拳冲着四方转了一圈,然后大大咧咧的说道:“诸位同僚,诸位乡绅父老,这只是比武前的一个小插曲,本官特地安排的,以供大家乐呵乐呵,整整的比武一会就开始!”
说完这句话,他从擂台上跳了下来,一把楸住候在擂台下的鲍进,将其拖到了不远处的衙门内。看到附近没有什么人,破口大骂道:“死胖子,你是不是故意跟老子过不去,咹?那两个家伙怎么回事儿!”
肉球般的鲍进诺诺的吭哧了几声,最终没有说出话来,地下了圆滚滚的脑袋。
“你他娘的不会又是心疼那两个小钱吧!说,上面的那两个家伙是不是你的手下!”秦天德哪还会看不明白,当即四处寻摸起来,看样子是想找什么趁手的家伙。
鲍进是一个较为精明的生意人,当即就明白了秦天德的意图,连忙解释道:“大人,大人,小人不是有意的,实在是没人报名啊,小人不得已才这么做的。”
看着鲍进一脸惊吓唯唯诺诺的模样,秦天德选择了信任。
他来到南宋后,以现代人的广博见识以及头脑,加上对历史的熟悉,使得原本被称作“恶霸”的秦天德,又增加了“狡诈”和“无耻”的名头,一般人见识过他的手段后,很少再敢招惹他。特别是在淮阴的地界,越是有钱的人家,对他越是忌惮,更不要说两次犯在他手上的鲍进了。
“此事本官先给你记着,今天的比武本官先帮你把场子撑起来,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自己人打自己人更狠更卖力!你他娘的以后给本官老老实实的经营,替本官赚钱,若是敢从中做些手脚又或者经营不善,你一家老小就一块上路吧!”
“噗通”一声,鲍进已经跪倒在了地上:“小人不敢,小人不敢,小人以后一定。。。”
说到这里,他不说话了,因为秦天德已经离开了,再次冲上了擂台。
此刻的擂台上已经发生了不小的变化,两个汉子的腮帮子高高肿起,嘴角也破了,溢出了鲜血,更重要的是二人的目光均露出仇恨之色,恶狠狠的盯着对方!
看到这里,秦天德知道时机已到,连忙说道:“诸位,诸位,嬉戏时间已过,现在究竟诸位见识见识真正的擂台比武!你二人可以起来动手了,本官宣布,比武正式。。。我操,看着点,等本官下去再打!”
魁梧的汉子和瘦小的汉子已经被扇出了真火,一听到秦天德说可以起身动手,不等他宣布比武正式开始,直接就从擂台上冲了起来,不要命般互殴起来,险些殃及到距离他们较近的秦天德。
下面自然已经有人重新点燃了一炷香来计算时间,看到擂台上的二人已经开始真刀真枪的殴斗起来,秦天德心情愉快的返回了高台之上,自己的座位。
“陈大人,刚刚让您见笑了。”刚刚坐下,秦天德就朝着一旁的陈文烛拱手说道。
陈文烛自然不会多说什么:“哪里哪里,倒是贤弟的安排果然别有新意的很那!”
说句心里话,对于秦天德刚才在擂台上的举动以及言辞,陈文烛心里很是不耻。秦天德刚才根本没有半点朝廷命官的样子,而是像极了跑江湖卖艺的下贱之人,实在是给朝廷丢人。
有这种想法的不止陈文烛一人,绝大多数乡绅都是这种想法,只不过碍于秦天德与秦桧的关系,不敢表露出来罢了。
对于秦天德大张旗鼓操办的这场擂台比武,他们的想法也基本相似,就是秦天德想找一个收礼的手段罢了,趁着吏部大考即将到来之际,从他们身上搜刮一笔。
可就算心中这么想,他们也不敢不从。或许秦天德没能力帮助所有借着下注机会给秦天德送礼的官员得偿所愿,可绝对有能力给那些没有送礼的官员,在吏部大考的时候设套使绊,要不然干嘛要派人到周边的县郡大肆宣扬,还让周边县郡的县令派人协助?
不过重新开始的比武着实吸引了众人的注意力,只不过盏茶的功夫,二人的比武就已经赢得了西面以及南面不少百姓的喝彩,因为打得实在是太精彩了!
由于二人刚才在胡扇耳光的过程中已经积累了大量的仇恨,因此刚一交手二人犹如出笼的猛虎般,格外的卖命,恨不得将对方痛打一顿,及不上都不怎么放手,而是拳脚相拼,拳拳到肉。
可是很快,瘦小的汉子就反应过来了,这么打他实在是太吃亏,他打对方五拳才能顶上对方打他一拳,所以立刻改变了战术,从阵地战改为了游击战。充分利用船小好调头的自身优势,绕着擂台闪转腾挪,瞅着空当就给魁梧汉子的要害来上一拳。
魁梧汉子很快就被耍的团团转,追在屁股后面到处跑,挨了不少拳,从占便宜转为了吃亏。不过他们二人同为鲍进手下,因此双方都比较了解,所以他调整战术也很快,尽可能以静制动,拼着挨上三拳也要还上一拳,如此一来二人又陷入了僵持中。
这种比武其实相当耗费体力,所以一炷香的功夫,二人已经累的气喘吁吁了,更重要的是,脸上青肿连连,身上的衣服血迹斑斑。
看到四周的观众已经被二人的比武调动起了积极性,高台上的秦天德再次起身大喊道:“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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