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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宋极品国师-第5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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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然此刻恐怕就要被秦桧逼得崩溃了!

    快速稳住了心神,秦天德低下头抱拳回答道:“回叔父,那两个幼子名叫鄂震鄂霆,乃是侄儿早年贴身丫鬟所出,是同母异父的兄弟,其中震儿是小侄的骨肉。他们娘亲离世,生活孤苦,小侄看他们兄弟情深,这才将他们二人一同带在身边,只是还没有相认。”

    “鄂震,鄂霆。”秦桧小声重复了一边,嘴角不易察觉的抖动了一下,“这是你的家事,老夫不欲过多理会,你只要知道,三日后,若是你不能迎娶岳家女娃,到时候你钱塘秦家一门,连同还没有相认的幼子,都要面临血光之灾!好了,老夫累了,你退下去吧!”

    说完话秦桧彻底闭上了本就眯成了一条缝的双眼,如同假寐一般,再无一点声响。

    秦天德还想解释,可是看到秦桧的神态举止,哪里还有自己开口的机会,只能默然转身,慢慢的朝着门外走去,在秦桧府中下人的引领下,离开了相府。

    等到秦天德脚步声渐渐远去听不见后,闭目养神的秦桧突然睁开双眼坐正了身子,看着空荡荡的门口,以及透过房门,远处依稀还可以看见一些背影的秦天德,自言自语的说道:“哼,鄂震鄂霆?只换姓却不改名,难道以为老夫傻到连这都看不出来么!”

    说到这里,他又转头着向书房内一侧的大号屏风,淡淡的吩咐道:“庆曾,出来吧。”

第一六三章 秦天德最大的危机

    等到秦天德脚步声渐渐远去听不见后,闭目养神的秦桧突然睁开双眼坐正了身子,看着空荡荡的门口,以及透过房门,远处依稀还可以看见一些背影的秦天德,自言自语的说道:“哼,鄂震鄂霆?只换姓却不改名,难道以为老夫傻到连着都看不出来么!”

    说到这里,他又转头着向书房内一侧的大号屏风,淡淡的吩咐道:“庆曾,出来吧。”

    “相爷。”屏风后走出一人,此人年逾花甲,发须皆白,脸型瘦长,双眼眯缝,让人很难看出目光所向,削尖的下巴上飘着一缕山羊胡子,随着说话不停地抖动。

    “坐吧,庆曾。刚才的话你都听到了,你对此子评价如何?”秦桧对此人的态度异常的客气。

    此人姓王名次翁,字庆曾,乃是秦桧的狗头军师。生于公元1079年,二十三岁起步入仕途,奈何官运不佳,一直难以升迁。绍兴五年,也就是公元1135年,投靠了秦桧,伺候为秦桧出谋划策摇旗呐喊不遗余力。

    在朝堂上,他力主和议,排斥打击主战派不遗余力;在私下里,更与秦桧合谋,收回了韩世忠、张俊、岳飞三大将的兵权,成就了宋朝历史上的第二次“杯酒释兵权”。

    二人狼狈为奸沆瀣一气,颇得秦桧看重,四年内历任吏部员外郎、秘书少监、起居舍人、中书会人,等到绍兴十年,在秦桧的大力保荐下,升任参知政事,相当于副宰相。

    只是今年六月份的时候,由于他过于逢迎秦桧,终于引来了赵构的不满,为了避祸,在秦桧的劝说下,他辞去了参知政事一职,归居宁波。

    秦桧擅权19年,只有王次翁一人始终与其沆瀣一气,未生嫌隙,可见秦桧对他的看重。此次秦天德返回临安,秦桧特地命人将他请来,就是为了听取他的意见。

    “这个,”王次翁欠着身子坐下后,犹豫了一下,“庆曾不好说。”

    “是不好说还是不敢说?”秦桧对自己这个狗头军师的性格实在是太了解了,当场点破道,“庆曾,你的性格就是这样,这么多年来本相对你的信任你还不知道么?有什么话但说无妨。”

    “是相爷。”王次翁自嘲的笑了笑,“庆曾观相爷这个侄儿,说的好听一些是年少老成,心机深沉,是一块璞玉,假以时日经过精雕细琢,成就绝对不可小觑。相爷能有此侄儿,秦家百年之内在大宋的地位都不会动摇。”

    “哦?想不到庆曾对此子的评价居然会这么高,这么说本相为了秦家的百年基业,应当重用此子了?”秦桧随意的接了一句,并没有太大的反应。王次翁成为他的军师已经好多年了,他是太了解王次翁的性格了,不论评价什么人,都会先说出对方的优点。

    果然,王次翁接下来说出的话,如果让秦天德听到,一定会把他活活掐死的。

    “恰恰相反,庆曾以为,自此必须铲除,而且越早越好。”

    秦桧的脸上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模样:“庆曾,这又是为何啊?”

    王次翁能够始终得到秦桧的信任,除了尽心尽力的支持辅佐秦桧外,他在谈吐方面也是格外注意的:“相爷这是在考庆曾了。相爷智慧过人,慧眼无双,区区一个秦天德,施展些上不得台面的小手段,又怎么可能逃得过相爷的法眼呢?既然相爷考校,那庆曾就抛砖引玉好了。

    此子心机城府之深,心思之缜密,虑事之周全,都远超同龄人。恕庆曾之言,即便熺公子都不如他。若只是如此,倒也无妨,关键是此子怀有二心,并不忠于相爷,若不将其扼杀在萌芽之中,将来恐怕会给相爷带来不小的麻烦。所以庆曾建议,相爷当先下手为强,尽早将其铲除。”

    “庆曾可否说的详尽一些?”

    “遵相爷命!此子大胆设计坑杀百名金人,虽然自称是因为被金人抢了钱银心怀愤恨,可面对相爷的设局,居然能够转危为安,不但将此事敷衍过去还说服金使兜售战马,足见此子心思缜密,此其一。

    他将岳家余孽藏于身边,面对相爷的质问丝毫不乱,显然是心中早已有了应对之词。除此之外,陆宰之子少有才名,那周必大也是官宦之后,还有那不识时务另相爷都头疼不已的胡铨,都乖乖的聚集在他身边,听他调度,足见其手段过人之处,此其二。

    第三,他只不过是个小小的知县,可是身边居然聚集了如此多的人才,有文有武,而且年龄大都跟他相仿,可见他所图甚远,恐怕是在觊觎相爷西去之后的相位,必然威胁到熺公子的将来。

    这些都是于他年龄不符的方面,当然如果只是这些,庆曾认为相爷为了秦家的将来计,应当大力提携此子。

    可是,除此之外,此子的野心实在是太大了,大的甚至会威胁到相爷的地位。

    相爷安插在此子身边的眼线送来的书信在下都已经看过,此子明显与岳家女娃互生情愫。按照信上所讲,此二人成婚一事应当没什么问题,可是此子却百般推脱,明显是心中另有打算却敢不对相爷明说,这就是心中有鬼,此其一。

    第二,他以各种各样看似合理的借口,将那些与相爷作对的家伙招至身边,相爷不问他不主动禀报,必定是心中有所打算,而这个打算很可能是针对相爷百年后的相位,当然也有可能是针对相爷来的,不过庆曾认为他是个聪明人,应当不敢这么做。

    第三,他进入仕途后所做的一切,看似像是一个仗势欺人的恶霸纨绔,敢刚到任就冤杀淮阴前任县令,敢在朝堂上殴打金使,敢当着官家的面说出‘千里当官只为财’这种掉脑袋的话,但仔细想来,他所做的这些,最终都能够妥善善后,自身并没有受到任何的损失,让庆曾不能不怀疑他表现出来的一切都是装出来的,实际上他做事之前,心中早就有了计划。

    第四。。。”

    “好了好了,庆曾果然是老谋深虑,看人看得通透,仅从本相告知的只言片语还有那些书信,以及刚才听到的对话就看出这么多,当真是宝刀未老啊,本相也好放心交付给你一个任务了。”

    “相爷有何吩咐但请直说,庆曾必定赴汤蹈火不负相爷所托。”比秦桧要大上十余岁的王次翁立刻站了起来,恭恭敬敬的冲着秦桧作了一揖。

    “庆曾你总是这么客气,先坐下,你可知本相对此子的看法?”

    “还请相爷相告。”王次翁说完这句话,才欠着身子坐了下来,小半个屁股坐在椅子上。

    秦桧轻捋了几下胡须,有眯起了双眼,冲着门外的天空,似乎是在告诉自己一般:“此子身上实在是有着太多的神秘与不解。

    你只看到他为官后所做的一切,可却不知道去年之前,他在钱塘县的作为,这期间的反差实在是太大了。。。。。。

    庆曾,如今你也听完了他以往在钱塘县言行举止,与现在他科举高中后相比,可感觉出反差之大?”

    王次翁连上了闪过了疑惑的神情,按照秦桧所说,这个秦天德这一年来变化的实在是太大了,大的让人难以接受:“相爷,莫非交给庆曾的任务就和此有关?”

    “庆曾果然聪明,有你在本相身边筹谋划策,本相真的是如虎添翼啊!”秦桧骤然睁开了眼睛,示意王次翁关上房门,等到他重新回到座位上后,接着说道,“其实此子的变化并非始于金榜题名。去年他还在钱塘时,就组建船队,兴建钱塘娱乐城,而且都大获成功,这些东西绝非他一个纨绔子能够做到的!”

    “相爷的意思是怀疑此子所做的一切都是有高人在背后指点?”

    “不错!”秦桧突然严肃起来,“庆曾,本相命你带人查探此子妾室齐妍锦的家世背景,要连她祖上三代的情况都弄清楚。据本相得到的消息,他的变化就是始于这个女娃的出现,老夫怀疑她就是秦天德背后的高人!”

    “属下遵命,定不负相爷所托,一定尽早查明此女的来历!只是。。。”王次翁的话说了一半就停住了,欲言又止的看着秦桧。

    秦桧和他算是老搭档了,顿时明白王次翁想要说些什么,笑着摇了摇头:“庆曾的忠心本相明白,本相也不会这么轻易放过此子。此次本相让他三日内迎娶岳飞之女,就是对他的一个考验,若是他的答复不能令本相满意,那么,此番他也就不用再离开临安城了!”

    看着秦桧眼中闪过的精芒,以及脸上露出的寒意,王次翁浑身一个激灵,心中感叹,很长时间没有在秦桧的眼中见过如此中的杀机了。

    眼珠转了几圈,王次翁就明白了秦桧话中的深意,脸上顿时浮现出敬佩之色,又深深的作了一揖:“相爷果然高明,若非相爷提醒,庆曾都没有听出相爷话中的玄机。也只有这样,才能真正考验出此子对相爷的忠心,并且不会白白冤杀了此子,庆曾佩服!”

    “哈哈哈!”虽然听惯了老搭档的马屁之谈,不过秦桧还是很享受被人恭维的感觉,转头看先秦天德之前坐过的地方,眼中露出了得意的目光。

    秦天德,三天的时间,老夫倒要看看,你会在哪一天来找老夫,又会给老夫一个什么样的答复!

第一六四章 唯一的活路

    秦天德这一回从秦桧府中出来,是真的有些失魂落魄了。

    刚才在秦桧书房中,听到秦桧将自己在淮阴所做的一切,自认为尚算隐秘的好多事,一点点一点点的或含蓄或直接的揭露出来,只觉得自己就像被扒光了站在秦桧面前一样,再无任何隐秘可言。

    当然也不是他所做的一切都被秦桧知晓,至少陈规陈元则诈死逃生躲藏在淮阴南郊的宅院里这件事情秦桧还不知晓。否则的话,他恐怕真的就没命走出这占地广阔气势雄伟的相爷府了。

    牛二娃驾着马车就在秦桧府邸门口不远处等着,看到秦天德出来后立刻迎了过来。他记得上一回秦天德从这里出来后,整个人发生的改变,眼下看到秦天德的脸色有些难看,连忙掺住了秦天德。

    “二娃,少爷我没事,咱们回府。”秦天德推开了牛二娃,快步来到马车边,不再多说什么直接上了马车。这一回秦桧都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了,可谓是杀机四现,他装与不装还能有什么分别?

    他现在思考的是三天内该如何给秦桧一个答复,答复自己和岳银瓶的婚事!这件事才是关系到自己的生死的重要问题,至于其他的,包括监视自己的第三双眼睛的主人究竟是谁,他都没有心思考虑了。

    这是他来到南宋后,第一次真正面临着看不见摸不着的利刃,而这把利刃已经加载了自己脖颈之上。与前些日子,第一次碰到金兵时所遇到的危险不同,那是直接面对的,而且面对的是一群只有蛮力却没有脑子的金兵,他能够以自己的丰富知识来蒙骗过关。

    可是这一次就难了。秦桧绝对不是好骗的,那扇屏风或许就是一种警告,又或者是自己刚才在书房内一旦应对有误,恐怕就要当场丧命。

    此事他总算明白秦桧为什么会对他起了杀意,不过这份杀意中明显还有一条活路,不然秦桧不会放他这么离开。只是这条活路究竟在哪儿呢?

    回到府中后,秦天德径直回到了卧室,独自一人坐在房中,思考着今日在秦桧书房内发生的一切。

    不知道过了多久,门外传来了岳银瓶的声音:“二娃,你不是陪着你家少爷出去了么,怎么会在这里?你家少爷回来了?”

    “回少。。。嗯,少爷已经回来了,现在就在房内。”牛二娃下意识就想喊出“少夫人”,可是想到秦三每次这么喊的后果,最终没有喊出。

    紧接着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岳银瓶走了进来。反手将房门关好后,她压低了声音,紧张的说道:“狗官,你回来了怎么不告诉我一声,你不知道我。。。”

    说到这里,她发现秦天德脸色凝重,连忙来到秦天德身边,担忧的问道:“你怎么了,是不是秦桧老贼哪里又出现了什么变故?”

    由于那日在房中的床上,二人已经将心中的情感酣畅淋漓的表达出来,所以这些日子来,秦天德所做的一切都没有隐瞒她,可以说对她变得比以前信任了许多。唯一让岳银瓶不满意的是,不论她怎么追问,秦天德都没有透露过要跟秦桧作对的意思。

    秦天德抬头看向岳银瓶,骤然起身,一把抱住了她,并且在她反应过来之前,狠狠地吻在了她的樱唇之上。

    岳银瓶猝不及防,被秦天德吻了个正着,等反应过来的时候,只感觉到秦天德的舌头已经分开了自己的双唇,如今正卖力的撬着自己的皓齿。

    “狗官,你干什么!”羞急之下,岳银瓶猛地推开了抱住自己的秦天德,退后两步,脸上露出恼怒之色。

    秦天德被推了个踉跄,稳住身形后小声说道:“瓶儿,今晚,你留在我房中好么?”

    “狗官你休想!”岳银瓶睁大了双眼,仿佛第一次认识秦天德一般,“你以为我岳银瓶是什么人?真没想到你居然会说出这种不要脸的话来!”

    秦天德苦笑了一下,想到那一日二人将心中压抑许久的感情都彻底迸发出来后,疯狂的几乎已经“坦诚”相对,可就是在最后,在他要进行将少女变成女人那最关键的一步时,岳银瓶冷静了下来,一切戛然而止。

    他明白自己现在所处的是古达,女子对贞洁的看重远超后世,很少会有女子在婚嫁之前就破了身子,几遍对方是心仪之人。

    不过岳银瓶的身子,可以说是让他一览无余,这辈子也只能嫁给自己,只不过是因为身上背负着血海深仇,所以现在不能也不会谈婚论嫁。

    慢慢走到房中的桌子旁边,秦天德缓缓坐了下来:“瓶儿,对不起,是我太过分了。”

    经过了羞急恼怒之后,岳银瓶也发觉秦天德的异样,快步来到桌边,坐在秦天德一侧,关心的问道:“狗官,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是不是秦桧老贼有对你说了什么?”

    “没事,”秦天德摇了摇头,“只是我考虑了一下,你们岳家跟在我身边是在是不合适,不但会增加我的危险,也会给你们带去麻烦。所以。。。”

    “所以你又想让我离开,就像上次那样,对么!”不等他说完,岳银瓶接过了话茬。

    秦天德没有说话,只是默默的点了点头,不敢面对岳银瓶那刀子一般锋利的眼神,低着头拿起了桌上的茶壶和茶杯,装模作样的倒水。

    “别装了,没看见茶壶里没有水么!”岳银瓶一巴掌打掉了秦天德手中的茶壶,“秦天德,你看着我!到底又发生了什么事情,你为什么不肯告诉我,难道你还不肯信任我么!”

    秦天德依旧没有说话,只是低着头弯下腰,开始收拾起摔落在地上碎裂开来的茶壶碎片。

    “秦天德,你说话啊!”岳银瓶一脚将秦天德收拢到一起的茶壶碎片踢散,“我知道是秦桧又说了什么,你若是还不肯告诉我,我今晚就潜入秦府,刺杀他!”

    “不要!”看到岳银瓶起身欲走,秦天德连忙起身,拉住了岳银瓶的手腕,“我告诉你,不过你听完了一定要听我的安排!”

    不知何时;西边的天空;披起了一层薄薄的昏黄色轻纱;暗淡的骄阳纵身慢慢没入群山与云海之间;一点一点;斜侧着身子;将万物在地面上拉扯出一条长长的斜影。黄昏前的最后光芒洒落在不大的秦府中,府内的下人们忙碌着,开始准备着晚上的饭菜。

    秦天德的卧房内,已经将秦桧的那番关于三日内二人成亲的话复述给岳银瓶的秦天德,默默的坐在桌案旁边,一声不吭,静静的等待着一旁的岳银瓶。

    岳银瓶绷着俏脸,脸上的红晕早已退去,此刻正皱着眉头,显然是在思索着。好半天后,她才说道:“狗官,那你的意思是怎样的?”

    “我不会答应秦桧的,不说此事弄不好会将你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单说此事本身就透露着蹊跷。所以我希望你离开临安,和你的家人一起离开大宋境内,退路我早就安排好了。”

    “可如果你不答应,你会死在他手里的!”顿了一下,岳银瓶深吸了一口气,眼中露出坚定的神色,显然是做出了某个决定,“狗官,我答应嫁给你,反正我已经被你。。。这辈子除了你也不可能再嫁给别人了,不过你要答应我一件事,有朝一日替我父兄报仇,手刃秦桧老贼!”

    秦天德摇了摇头:“瓶儿,你知道,这是不可能的,普天之下,能光明正大诛杀秦桧的只有一个人,但那个人不是我。还有你要听话,我不想你陷入危险中,你立刻跟刀疤脸那帮人取得联系,让他们派人前往淮阴通知胡师爷,胡师爷会安排你三个弟弟动身前往泉州的。另外,让他们护送你离开临安,转道钱塘,将你母亲和岳霖接出,一同赶赴泉州。到那里找到齐正方,他会安排你们乘船从海上离开大宋的。”

    “狗官!”听到秦天德早已替自己一家人安排好了后路,岳银瓶心中感动,“那样的话,我们是能故平安无恙,可你怎么办?秦桧会放过你么?你不是说他要请官家指婚,到时候我走了,你就是忤逆欺君的大罪,根本没有活路!不如就按照他的意思,我嫁给你,这样一来,纵然会有人骂我,但至少我们都没有性命之忧!”

    看着岳银瓶替自己担忧的神情,秦天德轻轻的握住了岳银瓶的一双柔荑,感受着如雪的肌肤散发出来的细腻,再次摇了摇头:“瓶儿,你的心我懂,可是你根本不明白秦桧真正的用意,就连我现在都弄不清楚。

    这看似是一个二选一的问题,表面上看听从秦桧的吩咐是一条活路,可实际上哪条是活路很难断定。秦桧是什么样的人,天下间除了他自己外,恐怕只有我才是最明白的。他能够有今天的地位,行事作风绝非一般人能够看透。”

    “秦天德,你到底想说什么!”秦天德的语气越加的沉重,弄的岳银瓶更加紧张,用力抓住了他的双手,“总之我不会离开你,你若死了,我也不会独活!”

    岳银瓶决绝的模样让秦天德心中微叹,他突然笑了起来,一扫脸上的颓容,笑着说道:“好了瓶儿,我是跟你开玩笑的,事情没那么严重。我是什么人你还不了解么?区区一个秦桧,我怎么会放在眼里?他虽然对我动了杀念,但还是给了我一条活路,这条活路我已经找到了,你完全不必这么紧张。”

    看到秦天德脸上再度露出招牌式的笑容,岳银瓶心中气恼,脚下轻踹了他一脚,声音带着些轻快的骂道:“狗官,就会装神弄鬼,害的人家白白担心了一场。你又有什么诡计了?”

    “咱们先吃饭吧,吃晚饭我在把我的计划详细告诉你,不过今晚的晚饭你得陪我吃,而且就咱们两个。。。”

第一百六十五章 脚踏两条船

    秋日的夜晚格外的美丽,尤其是刚过了中秋月圆之夜,天空中月色暗淡,但无数的星芒却在不停的闪烁,犹如一双双眼睛般,正窥视着人间的一切。

    “吱呀”的一声轻响,秦天德卧室的房门慢慢的打开了,门外的下人早就被秦天德打发下去,此刻他将头探出门外,鬼鬼祟祟的打量了一番,这才背着昏迷不醒的岳银瓶走出了房门。

    岳银瓶的卧室位于西厢,距离这里还有一段距离,一路上连骂带吓的赶走了碰到的几个下人,秦天德终于来到了岳银瓶的房间。

    房门快速的打开又闭合,借着零星的光芒将岳银瓶平放在床榻上,秦天德用随身带着的火折子点燃了房中的灯火。

    他先是在房中可能藏人的各个角落搜寻了一番,这才折返到床边,看着昏迷不醒的岳银瓶,脸上露出了淫邪的笑容。

    今日吃晚饭的时候,他趁岳银瓶不备,在给岳银瓶准备的汤水中下了**。岳银瓶只想着早些吃罢晚饭,能够从秦天德口中得知其应对之策,没有任何疑心,接过昏迷过去。

    “小美人,枉费了本少爷的一番苦心,你就是不肯将身子献给本少爷,害的本少爷被叔父大人责罚。今晚本少爷就把你就地正法,等到米已成炊,看明日你怎么办!”说着话,他伸出手在岳银瓶的脸颊上摸了一把,“啧啧啧,当真是滑腻无比啊,少爷我越来越忍不住了!”

    窗外忽然刮过一阵冷风,大门左侧的一扇窗户似乎是没有关好,在风中发出“哐当”的声音。

    “妈的,这该死的风,耽误老子的好事!”秦天德嘟嘟囔囔的骂着,快步来到窗边,迅速将窗子关严,等他再次转过身子后,却发现岳银瓶的床前赫然站着一个黑衣男人。

    这个男子一身夜行服,只是脸上并没有蒙面,露出了脸上老长一道刀疤,正是韩世忠派来保护秦天德的韩忠!

    “狗官,你刚刚想对岳姑娘干什么!”韩忠双目圆睁,怒视着秦天德,而他身后的岳银瓶身上已经盖上了缎被。

    看到房中突然多了一个人,秦天德并没有惊慌,而是谨慎的向着门窗方向看了一眼,又抬起头看了看上面的房梁。

    “狗官,你不用看了,老贼的手下今日全部撤走了,你跟他是不是达成了什么协议!”

    秦桧派来监视自己的手下全撤走了!秦天德听到韩忠的话,只觉得脑中闪过一道灵光,似乎有利于破解秦桧留给自己的死局,可是想要仔细思索,却发现脑海中什么也捕捉不到。

    韩忠看到秦天德一直不说话,脸上还露出了深思的模样,不由得将手按在了腰间的短刀之上:“狗官,亏我义父和岳姑娘对你信任有加,你居然做出此等猪狗不如的事情,你。。。”

    “你刚才说秦桧派来监视我的人,今天都撤回去了?我问你,是我去秦桧府邸之前就撤了,还是我从秦桧府邸返回后才撤的?”对于韩忠的喝骂秦天德毫不理会,直接开口相问,打断了韩忠气头上的话,语气平淡,没有半点吃惊的样子。

    这货对于我突然出现居然一点都不吃惊?韩忠嘴上骂着,心中也在犯着嘀咕,听到秦天德的问话,下意识的回答道:“你从秦桧府出来后,就再没有人。。。我怎么知道,你问我做什么!”

    是这样啊,秦天德似乎明白了一些,只是想要弄清其中的深意,还需要时间,而他现在暂时没有时间思考,当即一摆手:“行了,你不用解释了,我一直在等你现身。”

    “你找我?你是故意要引我出来?”韩忠虽然是个武人,但却不是那种完全没脑子的人,仔细一想就明白了秦天德刚才那番举动的用意。

    如果他真的想要沾污岳银瓶,完全用不着背着岳银瓶,兜了那么大的圈子来到这里,直接在他的房间就可以了。想到这里,韩忠将手从腰间的短刀上拿了下来:“你找我做什么?”

    秦天德无视韩忠的存在,迈步来到床边,绕过了韩忠,坐在床头,一只手轻轻的拉起岳银瓶的玉手,另一只手将岳银瓶耳鬓稍微有些凌乱的秀发别到耳后,看着熟睡中的岳银瓶,回想起这大半年来二人相处的一幕幕,嘴角露出了一丝笑容。

    韩忠想要阻止秦天德的举动,可是不知道为什么,话到嘴边却总也说不出口。这是他暗中跟着秦天德这么长时间来,第一次发现秦天德如此郑重的模样。是发生了什么重大的事情?

    约莫过了一炷香的时间,夜色更加深了,秦天德缓缓地件岳银瓶的柔荑放回到缎被中,然后又小心翼翼的替她盖好,这才站起身,看向韩忠:“你怎么称呼?”

    “韩忠。”

    “看你应当是年长于我,我斗胆喊你一句韩大哥。”说到这儿,秦天德突然双手抱拳,朝着韩忠弯下了腰,深深作了一揖,“韩大哥,秦某求你一件事,将瓶儿带出临安,同时派人前往淮阴,转告胡师爷,就说秦某遇到了麻烦。

    另外,你知道秦某钱塘的家中还有一对母子,你将他们也带出来吧,千万不要伤到府中的下人,然后你们护送着他们三人赶往泉州,寻找一个叫做齐正方的人,他知道该怎么安置她们。”

    韩忠的眼中闪过了一丝诧异,仔细打量着秦天德,以他的智商只能猜到秦天德遇到了很大的麻烦,而且麻烦多半是来自于秦桧,至于其他的就想不到了。

    不过对于他来说,将岳飞的家眷从秦天德身边救出来不失为一件好事,所以他也懒得去想太多,只是点了点头,但是他心中所想的却是另一套。

    他不知道秦天德让他把岳家人送到泉州想要做什么,他只是想将和他义父齐名的不是名将岳飞的家眷接到他义父韩世忠的身边,由他义父韩世忠来安顿,只有这样在他心中才是最妥当的安排。

    所以他虽然点了点头,不过心中却已经开始计划何时将人带回谭国公府。

    “你最好不要想着将人带回谭国公府。”秦天德一口叫破了他的心思,“现在谭国公只不过仗着曾经的救驾之功,才勉强逃过一死。现在秦桧虽然放过了他,但是如果谭国公敢收留岳元帅家眷,恐怕用不了多久,他就会步岳元帅的后尘了!”

    关于南宋中兴四将有三种说法,一是指刘光世、韩世忠、张俊、岳飞,这一说法来自于宋朝刘松年所绘《中兴四将图》,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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