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大宋极品国师-第4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哎呀,这么说咱们就是自己人了!三儿,赶快松绑,二子去取些水来!”秦天德突然一拍大腿,脸上露出了歉意。
“大人!”秦武搞不清楚秦天德为什么会突然和眼前的胖子拉上关系,大声喊道。
秦天德不悦的扫了他一眼,淡淡的吩咐道:“你下去,带人清理一下战场,没有本官吩咐不许上来!”
被解开绳索的纥石烈大康揉了揉生疼的裆部,有些疑惑的看着秦天德:“你究竟是何人?”
“呵呵,大宋,秦天德。”
“你就是秦天德!”
“没错没错!”秦天德从秦二手中结果水囊,递给了纥石烈大康,“想必前些日子你手下中已经有人跟你说了秦某所托之言,不知完颜兄如今身在何处,什么时候才能够光临淮阴,在下可是翘首以盼啊!”
“狗官!”岳雷恨声骂道,右手握住了刚刚收回刀鞘的刀柄,正想拔出,却被一旁的胡铨扯住了袖子,轻轻的摇了摇头。
胡铨已经从岳银瓶口中得知了前几日秦天德从那两个金兵十人队脱身的经历,心中充满了疑问。
不说秦天德是否真的是在诓骗金兵,直说秦天德能够挺过斜卯阿里和完颜亮的名字以及这二人在金国的身份地位,就足以让他吃惊的了。
眼下又听到秦天德口中蹦出了一个“纥石烈志宁”,这更让他疑惑了——一个常年厮混在钱塘的恶霸,怎么会对金国如此熟悉?
岳银瓶表面上并没有什么反应,她从秦天德脸上的笑容已经看出,秦天德又要骗人了,只是不明白眼下大局已定,还有什么必要诓骗这个叫做纥石烈大康的金国谋克呢?
纥石烈大康一口气喝光了水囊中的清水,打了个水嗝:“你当真认识海陵王?”
“你们都退到一边!”秦天德扫了眼胡铨等人,极为亲热的拉着纥石烈大康乌黑的手臂,一同走向了土坡下一处歇脚的地方,“大康谙达,完颜宗弼世伯如今身体可还健朗?我就不明白了,志宁贤弟身为他的女婿,又有大才,为什么不能破格提拔,非要让他在皇宫中担任一个小小的护卫,这实在是太屈才了。。。。。”
听着秦天德详细讲述着完颜亮、完颜宗弼以及纥石烈志宁的事情,纥石烈大康越来越相信眼前的这个宋人所言非虚,于是二人反倒聊了起来。
在秦天德的刻意引导之下,完全没有了戒备心理的纥石烈大康真可谓之部屋言言无不尽,二人相谈甚是融洽。
“这个狗官,居然跟金狗称兄道弟!”不远处偷听三人组中的岳雷恨声骂道。
“小雷不得对无礼,狗官必定有深意。”岳银瓶喝止住岳雷,又转向胡铨,“胡师爷,狗官到底在干什么呢?”
第一四零章 我娶你!
“胡师爷,狗官到底在干什么呢?”
胡铨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慢捋着胡须,聚精会神的听着秦天德和纥石烈大康的对话,半响过后,点了点头:“大人在审讯俘虏。”
“胡师爷,你有没有搞错,狗官那模样是在审讯俘虏么!”岳雷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前方不远出的秦天德正和颜悦色的跟纥石烈大康拉扯着家常,时不时的拍一拍纥石烈大康黑乎乎的肩头,二人有说有笑,怎么看都不像是在审讯!
“你懂什么!”胡铨继续盯着前方的二人,“你比大人只小了几岁,可论起心机却是天差地别。你以为审讯只能是打骂吓唬么?你仔细听听他问的问题,然后在脑子里好好想想,就能明白胡某所言非虚了!”
秦天德提出的问题?没什么特别的啊!不就是完颜宗弼如今官居何职,身在何处;此次金人南侵打草谷,完颜亮是否带兵参与;斜卯阿里如今是否已经调任山东西路;他们此次打草谷总共来了多少人还有就是纥石烈部落的生活琐事等等。
岳雷狐疑的看了眼胡铨,琢磨了半天也没有理出个头绪,反倒是岳银瓶听到胡铨的说法,认真捋了捋秦天德问题,眼睛骤然一亮。
小半个时辰后,秦天德站起身来,拉着纥石烈大康的手臂指着土坡下那一男一女问道:“大康兄,这二人是怎么回事?”
纥石烈大康此刻对秦天德已经是完全信任了,他满不在乎的解释一通。
他从淮阴城中得到线报,选择了半坡林设伏,只是不知道押送贺礼的车队什么时辰到达,于是在路上抓了一对年轻夫妻,裹挟而至,打算快活快活。
抓来的这对夫妻,女的长得挺水灵的,但誓死不从,好在男的懦弱无能,怕得要死。于是他以男人的性命相要挟,逼迫女子就范,这才得手。快活之后他又将女子赏给手下军士,而抓来的男人更是愿意用这个女子来换取自身的性命。。。。。。
纥石烈大康大大咧咧的说着,说道兴起处居然还扫了扫裆部,完全没有注意到秦天德脸上的笑容中开始散发出冰冷之意。
说到最后他突然想到一件事,于是又补充道:“秦兄弟,哥哥实在不知这些贺礼都是你的,所以上次才杀人掠货。这样吧,等我回去命人给你送还一半,其他的实在是因为已经上报猛安大人,所以。。。”
“大康兄这么说就见外了,那些贺礼就当小弟孝敬大康兄了,只求大康兄给完颜兄带句话,秦某在淮阴期盼已久了。”秦天德满不在乎的摆了摆手,又看向秦二秦三,“二子,三儿,将那个怂包给本少爷带过来!”
书生模样的年轻人已经看到秦天德和擒下自己的金人称兄道弟,此刻再也没有之前的张狂,哆哆嗦嗦的跪在秦天德和纥石烈大康身前,再次开始苦苦哀求:“求二位大人在下,在下必定感激不尽,在下回去后一定筹备厚礼给二位大人送来。”
“厚礼么?”秦天德笑了两声,亲自解开了书生身上的绳索,“有多厚?”
“在下的叔父乃是楚州通判,膝下无子,对在下视如己出,大人想要多少都行!”
楚州通判?秦天德愣了一下。
宋朝的通判虽然官品不及知州,但大多却是皇帝直接委派,有直接向皇帝报告的权力,创设之初就是为了加强朝廷对地方官的监察和控制,防止知州职权过重,专擅作大。
不过如今的楚州通判是谁秦天德不知道,也没兴趣知道。
“哎呀,你居然是通判大人的侄儿,这真是天大的误会了。”秦天德扶起了跪在面前的书生,“本官那是淮阴知县,刚刚多有得罪还请公子不要见怪。”
咦?秦天德这是又想干什么?胡铨三人早就将纥石烈大康所说的一切都听到了耳朵里,对献妻苟活的书生极为鄙夷,可是秦天德居然居然还笑脸相对?
“你是淮阴知县?”书生顿时又恢复了之前的狂傲,一把甩开秦天德的手,“小小的七品知县居然敢对本少爷不敬,还指使下人对本少爷无礼,好大的狗胆!”
面对书生的张狂,秦天德并没有动怒,还用眼神制止了想要出手的秦二秦三兄弟俩,然后用下巴示意了一下站在自己身旁的纥石烈大康,笑嘻嘻的看着气焰开始变弱的书生。
“不知者不罪,看你年少无知,本少爷就不追究了!给本少爷备一匹快马,本少爷要离开这个该死的地方!”
“一匹马?你的妻子不打算带回去了么?她还没死。”秦天德脸上的灿烂的笑容出现了片刻的凝滞。
“切,不过是本少爷从春花楼赎回来的贱货,如今连残花败柳都不如,死了更好,与本少爷何干!”
“嗯,她如今的确是连残花败柳都不如,可她落到眼下的田地,全都是为了你啊,难道你对他连一点不舍都没有么?”秦天德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了。
“狗东西!你还敢管本少爷的事,不想要你头顶的乌纱了么!”书生恶狠狠的骂道,可是看到纥石烈大康递来的那不善的眼神,又补充了一句,“本少爷当初也是看她美貌,才替她赎身。如今她用自己的身子替本少爷挡灾,就算是还了本少爷替她赎身的五百两银子好了。
你若是看上了她,本少爷就把她赏给你了,或者从你手中换匹马也行!”
秦天德脸上的笑容已经灿烂到了极点,他原本还打算放过这个书生,毕竟对方也算是被金人羞辱的同胞,所以他想试一试此人的品性。
哪怕是此人对那女子有半点不舍,也还算是良心没有完全泯灭,他都打算放过对方。可是如今。。。
“你,他,娘,姑娘不要!”秦天德正咬着牙,一个字一个字的从嘴里往外蹦着,忽然看到远处的女子从地上站了起来。
女子左手抓牢毯子,遮盖住自己大部分身体,右手从地上摸到了散落的发簪,锋利的一头抵住了自己的咽喉。
“侯东白,原来你一直都在骗我,说什么真心爱我,这一世都跟我不分开都是在骗我!”女子披散着头发,泪水如断线的珍珠般不停的滑落,“亏我为了你让那些畜生。。。你居然说出如此无情无义的话来!”
侯东白脸上没有丝毫的惭愧,反而厌恶的看向女子:“柔儿,你现在连残花败柳都不如,你还想让我纳你入门么?我嫌你脏!哎呦!”
岳雷再也忍不住了,纵身冲了过来,狠狠的一脚就踹在了侯东白的后心。
“你敢踹我?”侯东白从地上爬了起来,怒视了岳雷一眼,又看向秦天德,“他是你的手下,你居然。。。啊!”
秦天德不愿再听到侯东白的声音,上前一步,一记穿心腿重重的踹在了他的胸口:“二子,三儿,把他给本少爷绑起来!”
“你敢,我叔父乃是楚州通判。。。啊,噗!”
这一下是秦二出手了,手中的木棍狠狠的抽打着侯东白的脸上,一条深红的血印子顿时浮现在侯东白白净的面皮上,一口鲜血夹杂着几颗带肉的牙齿从侯东白的口中喷出。
“不要!”出人意料的是,女子却突然大喊起来,远远地朝着秦天德跪了下来,“大人,奴家求您放过侯公子,奴家下辈子愿做牛做马报答大人的恩情。”
“姑娘,到了这个时候你还护着这个无情无义的畜生么!”岳银瓶心中又急又气,快步就要跑向金簪抵喉的女子。
“你不要过来!”女子高声制止了岳银瓶,同时手中的金簪已经刺破了脖颈上的嫩肉,显出了一个红点。
岳银瓶不得不停下了脚步,转头看向秦天德,目光中充满了焦急。女子的事情让她感到敬佩,她不愿意看到女子就这样烟消玉损,如今只能寄希望于秦天德身上了。
谁说**无情戏子无义!
秦天德先是冲胡铨使了个眼色,示意胡铨让岳雷叮嘱纥石烈大康,自己则是慢步走向女子,嘴里同时说道:“姑娘,你是一个好女子,用不着为了这种人殉情,他舍弃你是他的损失,将来有的是人想要迎娶你!你别动,把簪子放下,我放过他就是了。”
“大人留步,大人当真肯放过侯公子?”
“本官说话一向言出必行!”秦天德不得不停住了脚步,紧张的看着女子,脑子快速转动。
女子向后对了两步,望向侯东白,凄然的一笑:“侯公子说的没错,奴家如今被金狗污了身子,还有谁肯要奴家,一个连残花败柳都不如的贱人。与其活着任世人耻笑唾骂,还不如一死一了百了!”
“姑娘不要!本官愿意娶你,不是纳妾,是娶你为平妻!”秦天德心中大急,眼看女子死意已决,连忙大声喊道。
“大人,真的么?你不嫌弃奴家身子肮脏?”
“我秦天德不是那种人!你不要动,等本官过去!”
秦天德迈步就要走向女子,可是刚刚迈出两步,女子忽然抽泣着说道:“大人,你是个好人。奴家知道你在欺骗奴家,可是奴家心里很感激,至少奴家能够在死前有过开心。侯公子,你保重了。”
女子话刚说完,左手握到了抓着发簪的右手之上,双手用力,三寸长左右的簪子轻易的刺破了她的肌肤,扎入了咽喉之中。
“混蛋!!!!!”
第一四一章 虐杀
看着柔儿身上的毯子如无根的浮萍般飘落而下,露出了全身的红肿,最终柔儿娇小的身躯软弱无力的倒在了广袤的田野上,任由鲜红的血液如涌泉般从咽喉处汩汩冒出,染红了白嫩的肌肤,染红了荒野的大地,也染红了秦天德双眼。
“混蛋!”秦天德双目睁圆,额头青筋暴起,双手握拳仰天大骂,竭斯底里的怒吼声穿破了云霄,在空旷的田野上不停的回响着。
柔儿满是伤痕的身躯还有身上的污秽在斜阳的照射下,在鲜红血液的衬托中显得格外纯洁无暇。
岳银瓶已经飞奔到柔儿身边,将毯子再度披在了早已没有了呼吸的柔儿身上,忍不住哭了起来。
秦天德看着嘴角上翘,仿若还挂着一丝笑意的柔儿,默默的闭上了双眼,紧握的双拳在身体的剧烈抖动下不停的颤抖,咬紧的牙关是的两个腮帮子鼓了起来,呼吸也变得越来越粗重。
侯东白的眼中闪过一丝不忍,很快就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惧意,此刻他前方的秦天德带给他了极大的威胁。
“你,淮阴县令,放了我,此事我不再追究,就这样算了吧。”侯东白不敢再自称“本少爷”,小心的说道。
秦天德背对着侯东白,身体颤抖的越来越厉害,半响之后冷冷的说道:“二子,你知道如何才能够让一个人受尽折磨痛不堪言之后再死的方法么?”
“小的知道怎么做了。”秦二双手一抱拳,冰冷的目光扫向了侯东白。
“你要杀我?”侯东白心中大骇,“你不是答应过柔儿,说放过我的么!”
秦天德抓了抓头,慢步走到侯东白身边,阴冷的说道:“没错,本官是说过。可是柔儿姑娘已经死了,你活着还干什么?二子,你还愣着干什么,虐杀,本官要你虐杀了他,明白了么!”
“大人不可!”胡铨突然阻止道,“大人,他乃宋人,就算有什么罪名,也应当堂审完毕后才能定夺生死,你不可擅杀!”
“堂审完毕?胡师爷,你能判他什么罪?”秦天德一脚踹翻了身旁的侯东白,逼视着胡铨。
胡铨顿时哑口无言。侯东白的行径虽然让他不耻,可是却没有违犯大宋任何法令,连过堂都不需要。
“二子!”
“等一下!”胡铨再次高声阻止,“大人当真要虐杀此子么?”
看到秦天德一脸冷笑,笑而不答,胡铨突然从身旁岳雷腰间抽出朴刀,朝着侯东白的后心扎了过去。
“本官不稀罕你这廉价的投名状!”秦天德一直留意着胡铨,哪会让胡铨这么轻易的杀了侯东白,一脚提在胡铨手腕,使得刀势偏离,在侯东白肩背上划了一刀。
“啊!”细皮嫩肉娇生惯养的侯东白哪受过这种伤痛,当即惨叫一声,在地上不停的乱蹦。
“大人,难道你不明白胡某的意思么!”胡铨将刀递还给岳雷,双眼直视秦天德,“胡某需要投名状么?”
秦天德双眼微闭,迟疑了片刻,说道:“好吧,本官答应你就是,不虐杀他了。二子、三儿,挖个大坑,将柔儿姑娘埋了。记住坑要挖的大一些,好让那个畜生给柔儿姑娘陪葬!”
“你敢害我!我叔父乃是楚州通判。。。”侯东白忍住了肩背上火辣辣的疼痛,拼命的大喊着。
“楚州通判很大么?老实告诉你,在淮阴地面上,老子想杀谁就杀谁,再逼逼信不信老子定你一个勾结金狗的谋反大罪,诛你九族,连你当通判的叔父也不放过!”
侯东白还想要说些什么,被早不耐烦的秦三用另一只教的裹脚布塞到了口中,强行拖到了柔儿的身边。
纥石烈大康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忽然感觉到浑身冰凉,发觉刚才还跟他有说有笑的秦天德忽然变了,变得让他看不明白了,危险的感觉再度爬上了心头。
“秦兄弟,如今天色不早,这里也没有我什么事情了,我先走了,回头我让人将之前你丢失的贺礼全部送回来。”
纥石烈大康话没说完拔腿就走,哪知道刚转过身就看见岳雷挡住了他的去路:“秦兄弟,你这是何意?”
“纥石烈,大康?”秦天德向后退了两步,“这么急着走干什么?等看完本官活埋了那无情无义的畜生再走也不迟啊?”
纥石烈大康心头剧跳不已,慌忙转过身说道:“秦兄弟,实在是军中有规定,我必须返回参加猛安大人,不能耽误啊。”
“无妨,如果你还能见到他的话,就说是我把你留下了。岳雷,看住他,若是让他跑了,我要你抵命!”秦天德脸上的笑容突然消失,冲着土坡方向大声喊道,“秦武,跟本官过来,本官赏你一件美差!”
由于秦天德放了纥石烈大康,秦武的心中一直憋着火,在指挥兵士掩埋人马尸首的时候,不停的在被烧成焦炭的金人尸首上捅着。
听到秦天德的高声呼唤,秦武顿时眼睛一亮,拎着单刀径直翻过土坡,来到秦天德面前,倒提单刀,一抱拳说道:“大人,你可是让属下杀了这金狗?”
“秦兄弟,你说话可不能不算数啊,你不是说咱们是一家人么,刚刚还答应放我走的!”纥石烈大康就算在没有脑子也知道秦天德翻脸了,可是对方人多势众他难以逃脱,只能寄希望于秦天德身上。
“放你走?那是不可能的!”秦天德脸上再度露出了笑容,看着纥石烈大康,右手指向秦武,“知道他是谁么?上回唯一一个从你手中逃生的人。知道他是谁么?让你们金人闻风丧当的岳鹏举此子。知道我是谁么?大宋最有权势的宰相之侄,也是被你们抢走的那批贺礼的主人。你说你走的了么?”
“南人卑鄙!”纥石烈大康哪还敢寄希望于秦天德,顿时向着秦天德蹿出,打算先擒下对方作为要挟,换得自己平安。
可惜岳雷和秦武都一直盯着他,他刚一动,二人就已经朝他扑了过来,没几个回合就将其双手反剪摁在地上。
“卑鄙的南人,有胆量放开老子,跟老子单打独斗!”
“嗤!”秦天德冷笑一声,来到纥石烈大康身前,一只脚踏在他的脸上,用力的碾压着,“你欺我百姓,杀我手足,侮辱民女,你以为今天你走的了么?”
“卑鄙,无耻的南人,出尔反尔!你敢伤老子,就等着大金的铁骑血腥的报复吧!”纥石烈大康极力的挣扎着,嘴里也不依不饶。
“出尔反尔?好,你说的好,本官今日不杀你。”
“大人!”所有人齐声高呼,担心秦天德一时意气,真的会放了这个罪魁祸首。
秦天德一摆手,看向了秦武:“你可会将人折磨的痛不欲生,但又不会死去的方法?”
秦武眼睛一亮,用力的点了点头,作势就要跑向远处正在刨坑的秦二秦三兄弟俩。
“秦武,你干什么去?”
“大人,木棍!”秦武言简意赅的回答道,眼睛却是瞟向了纥石烈大康的臀部。
纥石烈大康浑身当即就是一个哆嗦,菊花处的疼痛再度升起:“我乃大金谋克,你敢如此羞辱我!”
“你等等!”秦天德喊住了秦武,“你就不会别的方法了?”
“回禀大人,属下所会的手段皆不及大人的这个方法解气过瘾,还是大人高明。”
嘶,你是猪脑子啊!
秦天德的笑容有些僵硬:“不要用这么不人道的方法,即便他是我们的敌人。本官之前这么说也不过是吓唬吓唬他,你不要再去找木棍了。”
“大人?”秦武有些糊涂了,不止是他,连胡铨和岳雷都有些奇怪的看着秦天德。
纥石烈大康却没有丝毫的糊涂,他从秦天德脸上的笑容中看到了更危险的东西,自己内心中不安的情绪更加重了:“你到底想拿本谋克怎样?你要敢伤害本谋克,就等同于挑起宋金战争!”
“切,你太看得起本官了。”秦天德加大脚上的力度,使劲在纥石烈大康的脸上又碾了一回,“再说了,你手下的十个十人队如今都死在了这里,本官还会在乎多杀你一个么!”
“你。。。”纥石烈大康不敢在威胁秦天德了,在他眼中,脸上经常挂着笑容的家伙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魔鬼,杀人不眨眼的魔鬼,“秦大人,你刚才不是说过放过我么?你身为宋朝县令,不能说话不算数啊。”
“放心好了,”秦天德笑嘻嘻的摇了摇头,“本官不杀你,因为杀了你太便宜你了。”
说到这里,他脸色突变,一脸的严肃看着秦武:“秦武听令!”
“属下在!”
“你可会人棍的制作方法?”
人棍?
“请大人恕罪,属下不会。”
“不会好说,本官教你!剜去双眼,割掉双耳,削去鼻子,拔掉舌头,然后在砍断四肢,如此就是人棍了!”
“属下明白!”秦武顿时来了精神,恶狠狠的瞪了眼地上的纥石烈大康,中气十足的大声回答道。
只是秦天德的话还没完:“之后在林子里刨个坑,将此人棍埋了,只露出脑袋,任由林间的猛兽啃食。
纥石烈大康,本官可是信守承诺,没有杀你啊,你若是还能活着返回河对岸,那就是你的本事了!”
第一四二章 李清照告夫
半坡林打扫的很干净,等到秦天德等人离去的时候,道路上除了被火灼烧过得痕迹以及留下的大片焦黑外,没有留下任何东西,不论是人是马,还是车子麻袋什么的,全都没有踪影。
不过道路西侧的林子深处多了一个人头——光秃秃的人头,七窍流血,犹如从地里长出来一般;而道路东侧的土坡后面,起了一座新坟,上面的坟碑上什么字也没有刻,只是一块普普通通的石板。
一二十号人稀稀拉拉的朝着淮阴县城行进,在胡铨的有意安排下,秦武带着十几个乔装的兵士走在最前面,胡铨跟岳雷走在中间,再后面拉开一段距离的是秦天德和岳银瓶,在秦岳二人身后远处,则是秦二秦三兄弟俩。
“胡师爷,你干嘛让我姐跟狗官走在一起,他有两个狗腿子,用不着我姐的保护!”岳雷对于胡铨的安排有些不满,忍不住问道。
“你懂得什么!”胡铨不以为意的摇了摇头,“难道你看不出秦大人对你姐有意么?”
“正因为看出来了,我才不愿意,我怕我姐吃亏!”
“哈哈,这个你大可放心,秦大人绝对占不了你姐的便宜,除非是你姐自愿的。好了,不说这个,实话告诉你,胡某这么安排是想让你姐谈谈秦大人的口风。”
“探口风?探什么口风?胡师爷,您是想让打探狗官请来天雷的事情是真是假么?”岳雷对这个问题也是一直心存疑惑。
“天雷?哼!这天下间没有谁比他更会装神弄鬼了!”胡铨摇了摇头,眼中露出了笑意,想到刚才从爆炸的地方闻到的火硝味道,他笑着看向岳雷,“你不是一直都想知道你姐和胡某对秦天德的判断是对是错么?放心好了,很快胡某就能够给你找到证据,而且也会让秦天德无可否认。”
说到这里,胡铨加快脚步向前走了两步,嘴里小声的嘀咕道:“火药,南郊的庄子,元则兄,你等着胡某前去寻你。。。”
秦天德此刻心情沉重,他并不是为这几日来自己坑杀了一个金国百人队而担心,事实上他相信那些参与的老兵油子不敢将此事说出去,要知道一旦事情败露,他还可以想办法花点钱自救,可那些老兵油子就只有死路一条,充作替死鬼了。
至于秦武他更不担心,如今的秦武对金人的痛恨不啻于胡铨陆游等人,何况秦武还是主谋。
他心里不爽是因为忘记不了柔儿姑娘的死,忘记不了那个看似娇弱却对所爱之人至死不渝甘愿付出一切的青楼女子,也想到了不久前有过一个女子在遇到危险时,挡在了自己面前,差一点就像柔儿一般。
想到这里,他忍不住扭头看了身旁的岳银瓶一眼。
“狗官,你想什么呢?”这一路上秦天德的脸色都不好看,岳银瓶也一直不敢开口,发觉秦天德看自己,岳银瓶这才开口问道。
“想柔儿姑娘。”
“柔儿的确是个好姑娘,只可惜遇人不淑。。。”岳银瓶对柔儿的遭遇充满了同情,对柔儿的所作所为也是心中敬佩,“她死的太冤了,狗官,我总觉得这样的结局对她不公平。”
“你不用说了,我心里有数,我不会让柔儿姑娘就这么白死的。楚州通判我不会放过他,另外我会用别的办法来纪念柔儿姑娘的。”秦天德心中已经有了打算,他回去后立刻会派人调查楚州通判,如果不是一个贪官,他还可以放过对方,如果是鱼肉百姓的家伙,那他就会让对方给柔儿陪葬了!
至于另外的纪念方式,他需要找一个合适的人来办,只是这个人选实在是不好找,还需要一些时间。
“别的办法?什么办法?”看到秦天德不回答,岳银瓶接着问道,“狗官,你在柔儿姑娘自尽前,说要娶她为妻,是真的么?”
“是真是假又有什么关系呢?”说道这里,秦天德顿了一下,“岳姑娘,我有话要跟你说。”
秦天德突然停住脚步,转过身,伸出双手抓住岳银瓶的双肩,认真的看着岳银瓶。
岳银瓶脸上出现了少许的慌乱,匆忙扫了秦天德两眼就垂下了头,说话也变得不利落了:“狗官,你,你想,想说什么?”
“岳银瓶,你听好了,本官警告你一件事情。本官最讨厌被女人挡在身前,尤其是面对危险的时候。所以你给本官记住,上次发生的事情本官绝对不愿再看到,以后若是再遇到危险,你只要自己逃走就行,有多远走。。。滚多远,绝对不许再连累本官,记清楚了!”
秦天德严厉的说完这番话,转身便走,没有片刻的迟疑。他不敢再看岳银瓶,生怕自己会控制不住,说出一些现在还不是时候说的话来。
狗官!我知道你是担心我,担心我会像柔儿那样,可是你为什么要用这种口吻跟我说呢!难道说到现在你都还要防着我么!
望着秦天德的背影,岳银瓶的实现模糊了,眼泪不争气的充满了眼眶,慢慢的滑落下来:“狗官,谁连累你了!我恨你!”
岳银瓶的大喊声惊动了前面的岳雷和胡铨,二人停下了脚步,回头看去,只看见岳银瓶脸挂泪珠,模样可怜。
岳雷只以为自己姐姐受了秦天德的欺负,撒腿就朝岳银瓶跑去,沿途还故意用力的用肩膀撞了秦天德一下。
听到岳银瓶大声喊出那句“我恨你”的时候,�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