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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宋极品国师-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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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天德今日起了个大早,由于朱淑真这几天身子有些不舒服,所以连续几晚他都是在齐妍锦房中过夜的。

    早上吃罢了早饭,亲自看着秦武一行人押送着六大车贺礼离开钱塘县城,这才返回了县衙。心中一直惦记着秦武等人,那里会有心思跟齐妍锦下五子棋?

    利用秦武袭杀三十个金兵并不是他的全部计划,而只是第一步,下一步则是要引来金兵袭击秦武一行人,最好是能一个不留。

    这样一来,他可以上书秦桧,说由于安排出了纰漏,没有坑杀了岳雷,反倒让秦武全歼了三十个金兵,引来了金人的报复,不但抢走了自己准备送去的丰厚贺礼,更是害了秦武等人的性命。

    如此一来,一切合情合理,秦桧就算心中起疑,也绝对很难怀疑道他的头上来。

    可如何引来金兵抢劫贺礼却是一件麻烦事,好在还有一个被他疑为金人细作的醉香楼老板冯毅!

    只是冯毅到底是不是金人细作他并不能完全确定,所以昨日下午特意在醉香楼摆酒,有装醉在醉香楼一层大声吆喝,将今日秦武运送六大车贺礼一声宣扬出去。

    这些日子来,秦天德已经不让秦武监视冯毅了,而是换做了牛二娃。牛二娃是淮阴人氏,对地形熟悉不说,更重要的是牛二娃老实听话,一心只想报恩,他吩咐什么牛二娃就做什么,从来不会多嘴多问。

    昨日回到房中,将秦三打发出去后,牛二娃回报说,醉香楼掌柜冯毅在城门即将关闭的时候,独自一人出城去了,这让秦天德对自己的计划有了强烈的信心,但却也不能保证冯毅出城就是去给金人通风报信去了。

    所以早上他送走了秦武等人后,心中就一直惦记着此事,心情哪能平静的下来,更不要说跟齐妍锦下棋了。

    “这盘我又输了。”秦天德将棋盘上的黑子收回自己的棋盒,同时问道,“锦儿,现在什么时辰了?”

    “快到午时了,再过一会就要吃午饭了,官人,你可是饿了?”

    午时,也就是说秦武等人已经走了两个多时辰了,是死是活怎么着也应当有些消息了啊!

    “少爷,小的有事禀告。”就在二人准备再开一盘的时候,门外传来了秦二的声音。

    哦?难道说有消息了!秦天德眼睛一亮,将手中的棋子丢回盒中,快速说道:“二子,进来吧,有什么事情?”

    秦二迈步走入,先是恭恭敬敬的作了一揖,然后有些为难的看了看坐在一旁的齐妍锦,迟疑的说道:“少爷,小的是想单独禀告,少夫人,还请您原谅小的的不敬之举。”

    齐妍锦是个好脾气,当即就站起身来,想要离开,却被秦天德拦住了:“锦儿,我去书房好了,你去看看真儿,她这几天身子不适,也没什么胃口,你看看她想吃什么,吩咐厨房做了。二子,跟本少爷走!”

    来到了书房,秦天德坐到书案之后,装模作样的拿起一本书,随意翻开,也不搭理秦二,心中却是在琢磨着秦二想要说些什么。

    秦二进来后,先是小心的将房门关闭,然后规规矩矩的侧身站在一旁,不敢吭声。他不是秦三,自然知道主子没有开口,做下人的是不能随意搭话的。

    片刻之后,秦天德放下了手中的书卷,抬起头看向秦二,淡淡的问道:“二子,你有什么事情要禀告啊?”

    听到秦天德发问,秦二连忙转向秦天德:“少爷,小的是感觉您自从来到淮阴之后,对小的疏远了许多,不知道是不是小的有什么地方做得让少爷不满意,少爷您尽管责骂就是了。”

    “没有啊,少爷我对你做事的小心谨慎很是满意,要不然也不会升任你为府中总管一职了,你为什么这么问?”秦天德来了兴趣,玩味的瞅着秦二,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

    秦二低着头,双手下垂交错于身前:“少爷,以前在钱塘的时候,不论您有什么事情,都会带上小的。可来到淮阴后,虽说您器重小的,将小的提拔成府中的总管,但是你外出办事什么的却再也不带小的了,一定是小的有些地方做的不好,惹怒了少爷。”

    秦天德心中有些纳闷,搞不清秦二的用意,但他刚来到南宋后,身边最得利的帮手也就是秦二秦三兄弟俩,如果有可能的话,他还是想给秦二一个机会的。

    想到这里,秦天德摇了摇头,微微叹了口气:“唉,二子,少爷我问你,自从少爷我当官之后,可曾在你们兄弟面前自称过‘本官’?”

    “没有。”

    “你知道是为什么吗?”

    “小的愚钝,还请少爷指点。”

    “放屁!”秦天德重重一拍书案,大骂道,“你他娘的少在这儿装傻,你心中清楚地很,本少爷那么做是因为把你们兄弟俩都视作自己人,可是你呢,你都背着本少爷做了什么!”

    秦二顿时慌了,扑通一声跪了下来,慌忙辩解道:“少爷,小的什么也没做啊!小的对少爷忠心耿耿,怎么敢背着少爷做有害少爷的是啊!”

    看到秦二还是不肯承认,秦天德真的是有些失望,决定再给秦二最后一个机会,于是挥了挥手:“你先起来吧。少爷我是怎样一个人你应该是清楚地,想想看本少爷前些日子做法停雨,你就应当知道你心中的那点花花心思瞒不过本少爷!如今本少爷最后问你一次,你还不肯实话实说么!”

    前文已经交代过,古时候这种神鬼之事最能唬住的就是寻常百姓,而秦天德那晚做法停雨一事,早就在后衙的下人中传的神乎其神。有的说秦天德是天上神仙下凡,有的说秦天德是身下转世,还有的说秦天德能够请来仙人上身等等等等,总之都在传秦天德不是凡人。

    秦二此次来找秦天德,不仅是因为秦天德这些日疏远了他,更是因为昨晚他想从秦三口中打听最近秦天德都做了什么事情结果碰了一鼻子灰。所以他想试探一下秦天德,看看秦天德是否已经察觉到了什么。

    想到秦天德自从洞房夜被齐妍锦用烛台打伤脑部后,组船队、建娱乐城、高中状元、还有做法停雨,哪一件事情不是非同寻常,哪一件事情不是出人意料?现在秦天德摆明了承认天晴是因为其做法所致,秦二哪能不将秦天德和什么神仙下凡之类的联系到一块,那还在敢心存侥幸?

    “少爷,是小的错了,小的知道错了!”

    “哦?你错了?”秦天德明白自己已经唬住了秦二,心中暗喜,“你有什么错啊,少爷我怎么不晓得?”

    “小的不该当初答应陈夫子,监视老爷夫人还有少爷的举动,还将府中的大事小情无论巨细都每月都汇报给他,求少爷原谅小的!”

    “等等等等,你先别忙着磕头,把话说明白了,什么陈夫子的?”

    陈夫子就是当初秦非给秦天德请来的西席,打算教授秦天德课业,可是却发现秦天德根本无心向学,自己的这份光荣的教师工作实在是朝不保夕。

    换成一般人倒也没什么,东边不亮西边亮,大不了再找一家,可是陈夫子还是背负着使命前来的,要是被赶出秦府,另一个秦府恐怕就不会轻饶他了。

    好在他很快就发现了秦二,一个好学上进的大好青年,于是在传授课业的同时,将其发展为下线,成功的接替了他背负的使命——监视钱塘秦家。

    虽然秦二有些奇怪,不明白都是亲戚为什么还有监视,但陈夫子提出的报酬对于他来说实在是太有诱惑性了,他根本无法拒绝。

    “这么说,你生在我秦家,长在我秦家,这些年来却一直干着吃里扒外的事情?”

    “少爷,是小的一时糊涂,求您大人大量,饶过小的吧,小的以后绝对不敢了!”

    “这个暂且先放在一旁,让本少爷来猜一猜,看看那个陈夫子给你许下的报酬是什么。”说到这里,秦天德打住了话头,伸出右手装模作样的掐算了一番,“哈,少爷我算到了!那陈夫子许诺你,将来会上书家叔,赏你一官半职,可是如此?”

    秦二这回是彻底傻眼了,心中更加确认秦天德不是凡人,不然这种法不传六耳呃话,秦天德怎么可能知道?

    “少爷真是神人,小的真的知道错了,求少爷原谅小的,小的今后再不敢犯了。”

    秦天德心中窃喜,以秦二的下人身份,又喜好读书颇有心思,除了想当官还能有什么?万般皆下品惟有读书高,可古时候读书的目的,巨大多数说白了不就是当官么?

    秦天德砸了咂嘴,装出一副难以抉择的模样,好半天才说道:“可你既然答应了,如果现在又不干了,你以为家叔还有那个陈夫子会轻易放过你么?”

    “少爷,那您是什么意思?”

第一三一章 没同情心

    秦二是个聪明人,立刻就从秦天德的话中听出了别的意思。

    也正因为他有着一份远超其他下人的小聪明,想到了秦天德种种异于常人的举动,误以为秦天德真的有什么法力,才决定实话实说,求得秦天德的谅解。

    “二子,你先起来吧。”秦天德信手打开了手中的折扇,轻轻的摇着,“其实少爷我跟叔父大人本就是一家,叔父大人想要知道少爷我的所作所为也很正常,但你身为少爷我的亲信,却行那背主忘义之事,着实可恨。

    你是个聪明人,少爷我不用说的太多,你读书的目的无非就是为了出人头地。这样吧,以后你老老实实跟在少爷我身边,不出五年,少爷我保你一个七品县令如何?”

    秦二只以为这是秦天德在试探自己,连忙摇头:“多谢少爷好意,小的知道自己罪孽深重,只求少爷原谅,以后能够还像以前那样跟在少爷身边就行了,哪还敢贪图什么功名。”

    “行了,你心中的那点心思少爷我会不明白?本官也不怕告诉你,少爷我志不在着小小的七品县令,将来必定能够登堂入阁,封侯拜相。叔父大人已经过了知天命的年纪,而少爷我才二十出头,犹如旭日东升,你该投靠谁,谁才能罩你一世平安,你应该能够想清楚,对么?

    好了,其他的也不用说了,以后你每月依旧老样子给那个什么陈夫子报信,不过书信寄出之前需要让本少爷过目才行,有问题么?”

    “没问题,没问题,小的以后一定以少爷马首是瞻,绝不敢再有二心!”秦二的后背已经湿透了,他从来都没有感觉到,自家的少爷会有如此可怕的一面。

    虽然言谈之中大部分时间脸上都挂着笑容,可那种笑容却给他一种不寒而栗的感觉,以往那个没什么心思,只知道欺男霸女胡作非为的少爷已经一去不返了。

    屏退了秦二,秦天德心中一块石头算是落了地。虽然前些日子他让秦二做了府中的管家,不在让其跟在自己身边,可秦二在他心中始终犹如一颗钉子一般,需要随时惦记着,防止意外发生。

    经过今天,他可以肯定,秦二绝对站在了自己这边,不说自己的许诺更加清晰可见,就是自己施法停雨这件事,都能吓唬住秦二。

    解决了秦二,不但可以麻痹秦桧,将来说不定还会有别的机会来算计秦桧。。。

    秦二离开没一会,就有丫鬟前来书房,说是午饭准备好了,请秦天德去饭堂用膳。

    心情大好的秦天德哼着没人能听懂的小曲,来到饭堂。从齐妍锦口中得知朱淑真还是没什么胃口,而且总是恶心,于是又命人去将城中的大夫请来,这才开始吃饭。

    心中惦记着朱淑真的病情,秦天德匆匆吃完饭,赶至朱淑真的卧房,想着朱淑真还没有吃午饭,打算无论如何要劝朱淑真吃些东西。

    哪知道刚进入房间,就看见朱淑真坐在床上,在春兰的伺候下,吃着一些樱桃般大小的不知名的果子。

    “真儿,你怎么不好好吃饭,光吃一些零嘴啊?”来到朱淑真身边,从春兰手中拿过盛放果子的碗碟,然后将春兰打发出去,又摸了摸朱淑真的额头,一脸的关心,“不发烧啊。真儿,你得正经吃些东西,这东西不能多吃。”

    “多谢官人关心,妾身这两天就是想吃这东西。”朱淑真想要下床行礼,却被秦天德所拦,于是笑了笑,又从碗碟中拿过一枚果子,轻咬了一口。

    “这东西有这么好吃?噗,好酸!”秦天德好奇,也捡了一枚丢入口中,哪知道果子奇酸无比,差点没把牙齿酸倒。

    “咯咯”,看着秦天德愁眉苦脸不停的吐着嘴里的果屑,朱淑真将手中的果子放入口中,娇笑着说道:“官人嘴馋了不是?妾身这两天没什么胃口,心里还恶心得紧,似乎总有什么东西想吐出来,也就是吃这些酸酸的果子才无事。官人,你干嘛这样看人妾身?官人!”

    秦天德听完了朱淑真讲述的病情,顿时脑中闪过一个念头:“真儿,你是不是经常干呕?”

    “是啊,官人,你怎么知道的?妾身已经让人不要外传了,太丢人了。”

    “傻真儿!”秦天德大喜过望,一把将朱淑真包入怀中,“真儿,你这不是生病了,是有喜了!”

    秦天德结婚也有一年多了,可是两个娇妻迟迟都没有怀上孩子,这让他不仅开始怀疑古代版的秦天德身上是不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如今听到朱淑真描述的病情,当即就断定朱淑真怀了身孕,心中自然是激动万分。

    “官人,你胡说什么呢!”朱淑真费力的将秦天德推开,脸颊微红,“切身有没有身孕,官人你身为一个大男人怎么会知道?”

    秦天德也反应过来,是自己太着急了,随口胡说道:“为夫能掐会算,随便掐指一算就知道真儿你怀了为夫的骨肉了!

    你若不信,为夫现在就让人去将城中大夫请来,让他给你诊断,看看为夫算的准时不准!”

    大夫很快就被请来了,诊断之后得出了和秦天德一样的结论——朱淑真有喜了。秦天德心中大喜,想到朱淑真既然能够怀了身孕,那齐妍锦说不定也会有孕,于是又让大夫诊断,结果,齐妍锦也有喜了,只不过怀的时间短,还没有显露出征兆来!

    这一下,不仅是秦天德高兴,朱齐二女同样是喜笑颜开。不孝有三无后为大,对女子的生育能力是有相当高的要求的。

    当初朱齐二女就是因为迟迟没有身孕,秦李氏才会给岳银瓶下药,逼迫秦天德与其圆房。

    重赏了大夫后,秦天德让齐妍锦代笔,将自己两个妻子有孕一事写信告诉父母,也好让二老放心,同时也高兴高兴。

    这一天县衙内算是过了节了,杀猪宰羊好不热闹,心情愉悦的秦天德更是赏赐下人,同时让他们小心照看朱齐二女,却把秦武一行人的事情忘到了脑后。

    当晚,秦天德安排好几个丫鬟伺候朱齐二女,自己则是独宿书房。第二日拂晓时分,一阵急促的拍门声将他惊醒,门外传来了秦三焦急的声音:“少爷,不好了,出大事了,你快起来吧!”

    匆忙穿戴完毕,跟着秦三快步跑向花厅,秦天德一只脚刚迈进花厅,迎面就扑过来一个人影,哭嚎着喊道:“大人,太惨了,属下的兄弟都死光了!那些可恶的金狗,把属下的兄弟都杀死了!”

    “放开,放开!”不用看,只从声音中秦天德就能听出是秦武,看样子那个冯毅当真是金人的细作!

    在秦三的帮助下,秦天德摆脱掉秦武,定睛看去,只看见秦武披头散发衣衫破裂,浑身血液凝固,衣衫上大片的暗红色,哪是一个惨字能形容的了的?更夸张的是,秦武的背上还差着三支折断的弓箭,而胡铨、陆游、周必大以及岳雷分列花厅两侧,只是默默注视着秦武,却无一人替他包扎。

    “秦武,到底是怎么回事,本官那六大车的贺礼呢?”

    “大人,我们人都死光了,那还能保得住那六车贺礼?”秦武心中有些愤恨,恨秦天德只关心贺礼,“我们出了县城,才走了几十里路程,就遇上了金狗。那些金狗二话不说,上来就杀,属下的那些兄弟都被杀了,贺礼也被抢走了!”

    “那你怎么现在才回来报信?你是不是把本官给叔父大人呈现的贺礼私吞了!”秦天德根本不为秦武的惨状所动,缓步走到花厅上方,坐了下来,恶狠狠的看着秦武。

    “大人,属下哪有那个胆子,真的是被金狗抢去了!属下身上被金狗看了三刀,背上还中了三箭,那群该死的金狗!不信您看!”秦武一边咒骂着金兵,一边掀起有些粘到身上的衣衫,想要露出刀伤。

    金狗是该死,那几个砍你不死射你也不死的家伙更该死!秦天德心中骂着,嘴上却是另一种说法:“好了好了,本官信你就是,你不用把衣服掀起来了。三儿,你安排几个人,替他包扎一下,再去请大夫来。”

    秦三皱着眉头将秦武扶了下去,秦天德又指着花厅中另外四个衣冠齐整的家伙骂道:“你们还有没有同情心了,秦武身受重伤,你们就在这看着,也不知道替他止血包扎?”

    胡铨微微一笑站起身来:“大人,他若是死在了金狗的手中,岂不是更好么?”

    废话,关键他不是没死么!秦天德瞟了眼胡铨没有再说这个话题,而是问道:“这些金狗居然敢抢本官送给叔父大人大寿的贺礼,着实可恶!你们四人需要像个办法,替本官将这伙金人除掉,无论如何要将被抢走的贺礼寻回,可有什么办法?”

    陆游心中幸灾乐祸,不言不语;周必大紧皱着眉头在思考着对付金人的办法;岳雷跃跃欲试,想要请命带人围剿金兵,哪知道被胡铨暗中拉了一下,也就偃旗息鼓了。

    秦天德自然是看到了胡铨的小动作,再度转向胡铨:“胡师爷,你可有什么办法?”

    “大人,想秦武一行,人数也不少,可是却被金狗屠戮一空。以此来看,剪径的金狗人数必定不少,以淮阴现有的兵力恐怕对付不了,还得大人上书朝廷,请朝廷调遣兵将才行啊。”

第一三二章 欲请天雷诛金兵

    秦武居住的地方很是一般,至少比其秦天德的上房大院要差了许多。尤其是他的手下全部遇害,如果不是秦天德指名让两个下人伺候他,他连个端茶送水的人都没有。

    秦武的房间中,弥漫着浓浓的中药味,迈步走入的秦天德微皱了一下眉头,来到秦武床边坐了下来。

    “大人,您要给属下做主啊,绝不能放过那群金狗!”一看到秦天德进来,躺在床上的秦武硬撑着身子坐了起来,开口就是请求秦天德报仇。

    看着身上裹着的纱布被崩裂的伤口然后,秦天德按住秦武的肩头:“秦武啊,不是本官也想夺回被抢的财物,那可是六大车的奇珍异宝还有大把的银两,本官这两天一闭眼就看见那六辆大车。

    可是你知道么,袭击你的是一个金人的百人队,人数估计最少有五六十人,以县城中的兵力,你以为咱们能够对付的了么?

    还有,此事本官以上述叔父大人,请他定夺,你也不要想得太多,安心养伤才是紧要之事。”

    “大人,属下哪能安得下心!要不是手下的兄弟拼死救护,属下早就死在那就金狗的刀下了!可怜秃子还有老六他们几个,他们都是替属下挡过刀的兄弟,属下不能让他们白死!大人,求你除掉那群金狗吧!”秦武是真的恨之入骨了,口中也跟陆游等人一样,一口一个“金狗”的骂着。

    秦武言真意切的苦苦哀求,倒还真的出乎了秦天德意料。他原本以为秦武不过是秦熺手下的狗腿子,平日里只知道仗势欺人,今日才发现,秦武也有血性的一面。

    “不是本官不给你做主,你说本官那什么来对付那群金人?还是等等吧,等等看叔父大人的回信如何再说。”秦天德苦着脸摇了摇头,“要不这样,你也写封书信派人送去,说不定叔父大人会同意从州府派兵,围剿那群金人。”

    秦武没有吭声,沉思了半响点了点头。等到秦天德打算起身离去的时候,突然说道:“大人,属下觉得此事另有蹊跷。”

    “另有蹊跷?你说说看。”

    秦武靠着床头,深吸了一口气,右手按在了隐隐作痛的左胸之上,沉声说道:“大人,属下等人押送贺礼路经野猪林,金人突然杀出,二话不说直接杀人抢车,似乎早就知道我等押送的是贵重钱物。属下怀疑,有人给他们通风报信!”

    我靠,你小子还挺聪明的啊!

    “怎么可能?此事只有你我几人知晓,莫非你是在怀疑本官?”

    “属下不敢。大人,你可曾记得出发前一日您曾邀属下在醉香楼饮酒,属下怀疑醉香楼的老板冯毅私通金狗,暗中走漏消息!”

    这货也太能了吧!秦天德心中对秦武增加了几分佩服,又生出了一丝爱才之心,可是想到秦武的身份,最终放弃了这个不切实际的想法。

    “你怀疑冯毅?可有真凭实据?”

    秦武摇了摇头,恶狠狠的说道:“小的要是有证据的话,早就砍了他的狗头!”

    秦天德拍了拍秦武的肩膀,安慰道:“算了,此事等等再说,先看看叔父大人的回信如何吧。若是叔父大人不许,即便冯毅真的是金人细作,我们也不能动他啊。好了,你早点休息吧,本官还有公务要忙。”

    离开了秦武的房间,秦天德踱着步子,低着头思索着。

    秋季还有许久才能过去,金人的骚扰也不会停息,一旦金人证实自己根本不认识完颜亮和斜卯阿里,很有可能使得淮阴遭致更为猛烈的报复。

    由于秦桧为了显示大宋求和的诚意,边境沿线根本就没有什么驻军,整个淮阴也不过就十几个弓兵,大多还都是老兵痞,根本派不上什么大用。而淮阴的百姓也多体弱,这让他拿什么来对抗随时可能前来报复的金人呢?

    蓄养私兵?省省吧,且不说这是大忌,就算想要蓄养,他从哪儿弄来私兵呢?

    这该怎么办呢?秦天德皱紧了眉头,丝毫没有察觉自己前方站着一人,险些一头撞进对方怀里。

    “狗官,走路怎么不长眼,又在打什么坏主意呢!”

    秦天德闻言猛然停住脚步,抬头看去,发现自己已经来到上房内的荷塘旁边,岳银瓶正绷着俏脸盯着自己,身边还站着岳震岳霆两个小家伙。

    “嘻嘻,就知道狗官最怕家姐了。”岳震嬉笑两声,冲着秦天德半了个鬼脸。

    秦天德习惯性抬起手就要上岳震一记爆栗,突然想到岳银瓶就在面前,只等悻悻的将举到半空的手移到自己耳边,挠了几下。

    “狗官,我问你话呢,你到底再打什么鬼主意呢?我看你一路上都低着头,是不是考虑如何除掉那群金狗啊?”

    “嘿嘿,”秦天德冲着岳银瓶干笑了两声,扯开了话题,“你的脚伤怎样了?怎么这么快就下地了,小心上着骨头。”

    岳银瓶不满的哼了一声:“你还记得我脚上有伤?这几天来也没见你来看过。。。”

    岳银瓶说不下去了,在红晕爬满脸颊之前,拉着岳震岳霆快步离开了,只留下阴谋得逞了的秦天德。

    秦天德不是不关心岳银瓶,这几日他不敢去探望岳银瓶,但也经常从下人口中打探岳银瓶脚上的伤势,刚才把话题扯到岳银瓶的脚上,就是为了不让岳银瓶再追问自己关于如何对付数量众多的金兵。

    那群金兵,说实在话,秦天德心中已经有了打算,只不过现在时机不到所以不便出手。所以在他眼里,那群敢抢他钱银的金兵,已经等同于死人了。

    又过了几日,秦天德终于等到了秦桧的回信,也等来了秦桧明确的指示——那些钱物就算了,金人是绝对不能惹的。

    坐在书房中,秦天德手中拿着秦桧的回信,正思考着如何跟秦武说及此事,哪知道秦武自己找过来了。

    “大人,相爷给您回信了么?”秦武的伤势好了许多,身上很多地方的纱布都拆除了,只是走路还有些不方便,一瘸一拐的。

    “你这人,怎么能擅自闯进来呢!少爷,小的拦他了,可是他根本不听,横冲直撞的!”秦武身后紧跟着秦三,还不停的撕扯着秦武的上衣,想要把他拉出去。

    “算了三儿,你出去吧,守在门外不得让任何人靠近,瓶儿也不行,听清楚了么!秦武,你坐吧,本官刚想派人去找你,叔父大人的回信本官已经收到了,只是。。。”

    “大人,你不用说了,属下也收到相爷的信了,相爷的意思属下都知道了。”

    秦天德叹了口气,一脸苦笑的说道:“没办法了,叔父大人的话总是要听的,本官也只能当那些银两被狗叼走了,回头找几个机会,再查抄几户人家,弄些钱银孝敬叔父大人好了。你身上有伤,坐下吧。”

    秦武并没有坐下,而是径直来到秦天德面前,直直的跪下了,连着磕了三个响头,红着眼睛说道:“大人,属下如今只能指望大人了,还求大人能够出手,将那帮金狗收拾了,替属下和兄弟们报仇!属下下辈子作牛作马,报答大人的大恩大德!”

    “你这是干什么?快快起来,本官也想夺回被抢走的钱银,可是叔父大人不同意不说,本官也实在是有心无力啊!”

    秦武又磕了三个响头,额头已经渗出了血渍:“大人,属下知道大人懂得呼风唤雨的法术,还请大人做法,除掉那群该杀的金狗。到时候在毁尸灭迹,绝对不会让人知道,属下也不会透露半点消息!”

    “你胡说什么,本官就是一个凡夫俗子,哪懂得什么法术,休要再胡言乱语,下去歇息吧!”

    “大人!”秦武骤然起身,顺手从腿部拔出一把匕首,直勾勾的看着秦天德,“属下求您了!”

    “你想干什么?莫非本官不答应,你还想杀了本官不成?”秦天德身子绷直,盯紧了秦武手中的匕首。

    “属下绝对不敢伤害大人,如果大人不同意,属下也没有脸再苟活于世间,干脆一死百了,下去陪那群兄弟算了!”秦武越说越激动,手中的匕首已经顶到了自己脖颈之上。

    “快快住手!”秦天德连忙起身,装出一副迫不得已的样子,重重一拍书案,“本官答应你就是,你且把匕首收回!”

    秦武的眼中闪出希望的光芒,手中的匕首依旧盯着自己的脖颈,向前迈出一步,再次问道:“大人,你真的答应属下除掉那群金狗?你可不要诓骗属下啊!”

    废话,老子等的就是你主动请求,如今火候到了,我怎么可能不答应呢?

    “那是当然,本官言出必行,什么时候诓骗过你?不过此次金人人多势众,以淮阴现有的兵力绝对对付不了他们,本官只能散尽全身法力,从上天请来天雷,将那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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