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大宋极品国师-第21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逅晔保湍芄黄鄹旱男【司擞尬蘩崃耍慰鼋袢蘸酢!!0パ剑愀陕锎蛭遥 

    在志得意满的秦朗脑袋打了一下,秦天德训斥道:“你如此年龄能有此等细密心思当属难得,但若是不能改变你这种自满心态,迟早会给你惹来祸事。

    不要不服,与你小舅舅想必,哪怕他真的不如你,但就凭他从不自满这种心态,你二人斗智,败得人也永远是你,何况当年是你小舅舅疼爱你才故意让着你。。。”

    说到这里,秦天德说不下去了,因为他看到岳银瓶的神色变得有些不自然。当年秦岳两家之间是何等的亲密,两座府邸打通通道,恍如一家一般,可如今却。。。

    这时候秦二被牛二娃领到了书房。

    “见过少爷,见过三位少夫人,见过小少爷。”秦二做足了礼数,一一参见。

    “二子,都是一家人,不用如此多礼,今日前来你有何要事?”

    秦二一愣:“少爷,昨夜小的在保安水门等候少爷一夜,却未见少爷身影,不知少爷昨晚是否遇到了什么麻烦?”

    秦天德一拍脑门,仿佛恍然大悟的模样:“哎呀,我把这事情给忘了,真不好意思啊。”

    “不当紧不当紧,”秦二怎么敢责怪秦天德,“只是少爷有所不知,昨夜乃是离京最佳良机,如今官家下旨,各个城门加派人手,严加看管,再要暗中离京,恐怕多有不便了。

    哪怕是小的事先已经做了许多功夫,现在也恐怕变得无用了。”

    “无妨。”秦天德对此浑不在意,也没有在过多纠缠这个话题,而是话锋一转,“二子,少爷我曾经问过你,是否跟少爷我一同离开,当时你说需要考虑,如今可考虑出结果了?”

第六三一章 秦府密道

    “无妨。”秦天德对此浑不在意,也没有在过多纠缠这个话题,而是话锋一转,“二子,少爷我曾经问过你,是否跟少爷我一同离开,当时你说需要考虑,如今可考虑出结果了?”

    秦二闻言一愣,居然当着秦天德和赵茜三女的面皱起了眉头,显然是在苦苦思索什么。

    见此情景,本就对秦二有所怀疑的赵茜三女更是确定秦二之心已经背叛了秦天德,不由得怒目而视,想要开口,可是看到秦天德的老神在在的神情,终于忍了下来。

    秦朗的目光则是在秦天德和秦二身上来回逡巡,眼珠子不停的乱转,眉头皱的比秦二还要紧。

    书房内陷入了寂静中,只有淡淡的呼吸声在众人耳边响起,气氛异常的诡异。

    终于秦二想好了。

    “噗通”一声,之间秦二双膝跪地,神色恭敬的冲着秦天德一拜:“少爷,恕小的不能答应,小的不能跟随少爷离开。”

    “你说什么!”赵茜拂袖而起,怒视秦二。

    岳银瓶下意识的抓起了桌旁的杯碟:“秦二,你敢再说一遍!”

    就连温婉的齐妍锦也单手掩口,惊道:“秦二,你莫非有一次背叛了官人?”

    此刻的秦朗却是没有言语,反倒将目光转移到了秦天德身上,眼珠继续转个不停。

    秦天德缓缓起身,抬手阻止了就要上前将秦二教训一顿的岳银瓶,盯着跪在面前的秦二问道:“二子,你可想清楚了,你当真不愿跟随我离开临安?”

    秦二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又思考了片刻,这才认真的回答道:“少爷,小的可以确定,小的不会跟随少爷离开临安。”

    “当真确定?”

    “少爷毋需怀疑,小的虽说跟随少爷多年,但如今身为临安府尹,深得官家器重,被官家倚为心腹,小的不会跟随少爷离开临安的。”

    “官人,你都听到了!”看到秦二态度坚定,赵茜与岳银瓶二女几乎同时开口道。

    秦天德再次一抬手,阻止了二女的话头,沉稳的坐回椅子上:“二子,你起来吧。既然你这么说,这声二子,是我最后一次这么叫你了,从今以后,世间就只有临安府尹赵伯,再无秦二此人。

    不过你今日能够如此坦诚的拒绝,倒是让我对你的怀疑打消了不少,不愧你我相识一场。

    赵大人,不知你如今还有何事?”

    秦二的面色没有任何变化,只是不敢看赵茜三女鹰隼般犀利的目光,低着头说道:“少爷,小的是想问,不知少爷下一步打算如何,小的毕竟身为临安府尹,若是少爷想要秘密离开临安,小的就算在困难,也会为少爷打通关节,助少爷安然离去!”

    “赵大人慎言,如今赵大人身为临安府尹,何来‘少爷’‘小的’一说?至于说秦某如何离开临安,也不需要赵大人费心,临安城虽然守卫森严,不过在秦某眼中,却也是可以来去自如!

    不过若是赵大人当真还念旧情,想要助秦某一臂之力的话,秦某不妨告诉你,就在秦某的这座府中,有一条密道,直通城外,而秦某希望赵大人将来能够在秦某一家离开后,暂时封锁老宅和临安各城门一段时间,以拖延官家派人追捕,不知赵大人能否应允?”

    府中由密道直通城外?

    秦天德的这句话,令得书房内所有人大吃一惊。就连想要阻止秦天德,不要将离开临安之法告诉秦二的赵茜岳银瓶二女都愣住。

    她们在这座秦家老宅中都住了相当长一段时间,可是却从来都不知道府中居然有一条密道,而且还能够直通城外,这简直是太不可思议了。

    要知道这里可是临安城,万一被敌军围困,一条密道就可能彻底葬送了京城守卫,所以临安城对城中密道一类的检查很严格,秦天德的这句话究竟是真是假?

    不过想到秦天德以往种种匪夷所思的手段,赵茜三女最终选择了信任秦天德的话,如此也能解释,为何秦天德一直不担心离开临安城的方法。

    秦二应诺了秦天德的要求后,转身离去了,三女叽叽喳喳的围着秦天德问个不停,主要就是问那条密道究竟在什么地方,对此秦天德笑而不答,只是让三女放心。

    等到三女悻悻离去,书房内只剩下了秦天德父子二人后,秦朗忽的来到秦天德身旁,伸手取来狼毫,在纸上快速写道:“父亲,这其中是否另有隐情?”

    看到秦天德坐着不动,只是面带笑容,秦朗再次写道:“父亲,刚才为何您确定秦二不肯随您离去后,您的脸上闪过了一抹笑容?”

    这一下秦天德脸上的笑容僵住了,抬手摸了摸秦朗的脑袋,小声道:“朗儿的眼力不错啊,不过为父可不承认刚才露出过笑容。。。”

    “他府中有密道直通城外!”

    皇宫,御书房内,听到了秦二原封不动的禀报后,赵昚的脸上同样露出了难以置信的神情。

    躬身站在下方的秦二老老实实一抱拳:“官家,微臣所言句句属实,这是微臣亲耳听到的。”

    这个消息让赵昚消化了好久,才挥手令秦二退下,然后看向一旁的岳震,却发现岳震正坐在那里,一脸悠闲的把玩着南海诸国不久前才献上的夜光杯。

    “你对此消息不吃惊么?”赵昚不解的问道。

    听到赵昚问及,岳震这才放下手中夜光杯,答道:“官家,影卫那边不久前刚传来消息,他的确亲口说出府中有密道直通城外。”

    “你认为这是真的?”

    岳震点了点头:“官家,虽然现在没有任何确凿证据,不过以我对他的了解,密道之事,十有**乃是真的!”

    “这回麻烦了。”赵昚眉头一皱,“临安城这么大,若真有地道,以他的狡诈,说不定地道出口会设在何处,而且他出逃的时间也不会局限在夜间,难道要让朕派兵将临安城团团围住么!”

    “官家,地道的出口不难推断。如今齐正方仍旧执掌泉州市舶司,这不是你特意给他留的一条出路么?以他的张狂性格,绝对会选择这条路,毕竟秦家在泉州市舶司经营已久,只要他到达泉州,必定有办法躲过官家追捕,从而逃往海外,还会令得官家颜面尽损。

    所以地道的出口选择,绝对不多,必定是最有利于通往泉州的几处,所以地道之事毋需担忧,唯一需要担忧的是,秦二这个人到底能不能信任。”

    赵昚不得不承认,与岳震比起来,这种偷奸耍滑歪门邪道勾心斗角之类的事情,他这个皇帝要差上一筹。

    因为岳震提及,他才想到秦二的可疑之处。

    昨夜保安水门设伏一事,以秦天德在朝中的关系,必定已经知晓,那么又怎会不知秦二已经成为他赵昚安插在秦天德身边的棋子呢?

    可是今日,秦天德依旧将密道这么重要的事情告诉了秦二,似乎完全没有怀疑过一般,这不能不让人怀疑,究竟是秦天德在故弄玄虚还是。。。

    秦二,被秦天德用来当做棋子,让赵昚拉拢,然后假意背叛,替秦天德打探赵昚的动向;赵昚和岳震识破后,将计就计,以高官厚禄以及赐与国姓等方法,使得秦二变成了真心背叛,然后反过来替赵昚打探秦天德的消息。

    目前似乎就是这样,可是这会不会根本就是秦天德一早安排的计策,所谓的将计就计,根本就是秦天德有意为之,因他们中计呢?若这是这样的话,那么秦二到现在依旧是加以背叛秦天德,真正中计反倒是他赵昚和岳震了!

    看到赵昚已经想明白了,岳震这才继续说道:“官家,以他的手段,不是不可能,但根据影卫的回报,秦二今日当着他的面,公然拒绝来日跟随他一同离开临安的提议,似乎很是舍不得如今的荣华富贵。”

    嘶,这是不好判断啊!

    赵昚坐回了椅子上,思索良久后,道:“赵伯此人,可以信但不可全信,说不定密道之事,是他故意借助赵伯之口来迷惑朕与你的,总之要小心,他必定要准备逃走了,且不可让他就这么逃出临安。

    朕已经安排好人选,如果他还赖在城中,三日后的朝会,就会有人上书参劾他的罪名,到时候朝中必定会有人替他辩解,到时候混乱一起,他就是不想走也必须要走了,所以你一定要让影卫监视好他的动向,以免朕与你再次栽在他的手中!”

    “官家放心便是,臣知道这是官家与臣最后的机会了,臣一定不会错过!”

    看到岳震自信满满的样子,赵昚满意的点了点头,不过很快他又想起一事:“如今天色已经不早了,你说他还会选择今夜逃离么?”

    岳震之前断定秦天德昨夜令得赵昚和他苦等一夜,天明又要上朝,弄得疲惫不堪,因此会选择今夜趁机离开,不过此刻他却不能完全肯定了。

    虽然影卫来报,秦天德今日曾亲口提出,今夜举家逃离临安,应当就是从密道离开,可是他对秦二的那番话,却又使得岳震心中的判断产生了动摇。

    “官家,依我看,今夜还是让影卫对他严加监视好了,说句实在话,我真的很困倦,脑子都不太好使了,想要好生休息一晚,今晚还是让影卫盯住他好了。”说着话,岳震打了一个哈欠。

    哈欠这玩意是传染的,赵昚跟着也打了一个哈欠,毕竟从昨晚起,他就一直没有合过眼:“也好,你安排下去,令影卫盯住他,他若是真的选择今晚离开,无论如何也要阻止他的计划,朕也乏了,需要好好休息。”

第六三二章 别赵构 秦达献天书

    这一夜赵昚睡的很是香甜,伺候的小太监知道他一宿未眠,因此无人敢去惊扰,以至于赵昚再次睁开双眼时,已经是日上三竿。

    在宫女的伺候下穿戴完毕,一番洗漱后,与皇后一同前往德寿宫给太上皇请安。

    古代帝王的皇后,大部分都是处于政治目的的结合,赵昚的皇后也不外如此。不过皇后年纪虽轻,但很识大体,谨守后宫礼仪,从不干涉朝政,颇得赵昚喜爱,如今已经育有一女一子。

    给赵构请安还是老一套的说辞,赵昚表达孝敬之意,赵构表达赞许之情,一副父慈子孝的模样。

    不过在赵昚离去之前,赵构突然多说了一句:“官家,这世上有些事情不能办的太死,要留一线。还有,有些人是不能轻易招惹的,否则恐会遭致灾祸。”

    莫名其妙的一句话,赵昚也没有放在心上。他知道赵构是在替秦天德开口求情,只不过他的决心已定,而且这是他最后一次机会了,怎可能轻易放弃?

    回到宫中,忽得小太监禀报,起居郎岳震已在选徳殿等候良久。

    难道是秦府出了什么状况?

    念及至此,赵昚匆匆起驾选徳殿,令太监侍卫门外等候,自己独自一人走了进去。

    “参见官家!”正坐在一边优哉游哉吃喝的岳震看到赵昚进入,连忙从椅子上跳了下来,嘴里的东西也胡乱吞咽下去。

    “你都这般年纪了,还是想以往那样跳脱!”看到岳震的动作,赵昚摇了摇头,“你入宫见朕,可是那边出了什么问题么?”

    “官家,他着实太可恶了,果然又想骗咱们。今早影卫来报,说是他昨夜早早就休息了,压根就没打算离开!还好咱们没上当,否则岂不又要苦熬一宿。”

    赵昚也是恨得牙根痒痒:“这家伙,果然可恶,奸诈似鬼,无耻之极!不行,朕等不下去了, 再多等一天都让朕浑身难受,朕要命人放出风声,两日后朝会上,有官员要参劾他死罪,朕就不信,还不能逼他离开!”

    “官家,臣以为,既要逼他不能不逃,又要掌握他的动向,臣想向官家请旨,这两日去见一见家姐。”

    赵昚点了点头:“也好,此事你自己做主。朕负责逼他逃离,而你需要负责掌握他逃离的准确时间和路线,绝对不能放过他!”

    说到这里,赵昚又想到了之前在德寿宫内,赵构对他说的那句话,不由得问道:“按照你对他的了解,你说当年秦会之谋反之时,太上皇跟他在选徳殿内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皇帝要惩处秦天德了,如今正命人四处收集秦天德的罪证!

    在有心人的散播下,这个消息很快就在临安城中传播开来。

    对于秦天德,临安百姓还是心存感激,可是对于赵昚这个被誉为大宋最有作为的皇帝,大宋中兴之君的贤明君主,百姓们除了敬畏还有爱戴,如今这两人之间的纠葛,对于临安百姓来说,当真是不知道该如何看待。

    里仁坊秦家老宅,秦天德自然也早早得到了这个消息,再次将自己的妻儿都招到一块,认真的说道:“茜儿、瓶儿、锦儿,咱们要走了,五日后咱们就离开临安,到时候天大地大,任咱们遨游。”

    话是这么说,不过由于知道自己府中被人监视,因此秦天德身边一直都带着一本小册子以及一支炭笔。

    在他说完那些话后,立刻在册子上写下一个“伍”字,然后在上面打了好大一个叉,又在旁边写下一个“贰”字,然后展示在三女面前。

    三女自然看懂了其中含义,纷纷点头。

    “官人,我想去。。。”岳银瓶突然有些犹豫的说了半句话,就直直的看着秦天德,不再言语。

    秦天德一笑,道:“瓶儿,去吧,反正还有几日时间,去看看岳母还有几个小舅子,这一次咱们一走,恐怕永远也不会回来了,你们今后也再也见不到了,不过不能让岳震知道,那小子太精了,我担心他见到你后,会猜到我的计划。

    茜儿,你。。。你这几日就在府中操劳一下,和锦儿一起准备一下,将来咱们走的时候,莫要落下了什么贵重物件。”

    赵茜岳银瓶二女对视一眼,都有些伤感,不过也知道秦天德言之有理,没有再争辩什么,只是默默的点了点头。

    齐妍锦已经没有什么亲人了,除了秦天德父子,唯一的兄长齐正方如今在泉州当官,他们将来从泉州出海时,齐正方必定会一同离去,所以她并不怎么伤感,反而有种脱离苦海的轻松感。

    不过她能够体会岳银瓶和赵茜心中伤感来自何处,因此开始劝慰起来,而秦天德似乎没有注意到这一点,继续开口说道:“府中地道那是我刚升任国师时,命人挖掘的,当时新皇登基,城中较为混乱,因此挖掘这条密道并未引起朝廷注意。

    起初我是以挖掘地牢为借口,不过后来我让杜疤拉带着不少水手从泉州赶来,直接挖通了一条通往城外的密道,因此现在临安城中无人知晓。

    密道的出口就在保安水门附近,城外杜疤拉已经准备好了船只,只要咱们出了临安城,经由水道出杭州湾,抵达海上,那里有咱们的船队接应,到时候,就算官家派遣水军拦截也拦截不住了。”

    “官人,咱们不走泉州?那锦儿兄长怎么办?”齐妍锦心系齐正方,忘记了秦天德的这些话只是说给偷听之人。

    秦天德微微摇头,笑道:“锦儿不需担忧,舅兄帮我多年,我又怎会忘记他呢?我已经派时顺持我密信赶往泉州了,舅兄接到书信后,就会和时顺一同离开,乘船与咱们在海上汇合。”

    秦天德嘴上说着话,手里却是不停,在小册子不停地写着,等了片刻将手中册子展出,只见上面写着:密道,北土门,泉州三个字,其中以箭头连接。

    吃过午饭,回房小憩的岳银瓶躺在床榻上翻来覆去难以入睡,约莫过了半个时辰,估计自己母亲应当已经午休结束,匆匆起身,唤来丫鬟,吩咐其准备一些礼物,要去鄂王府探望岳李氏。

    秦天德虽然辞去了官职,不过府中的各种礼物还是很多,很快就有下人套好马车,准备好两担礼品。

    当岳银瓶准备出门时,秦天德突然出现了:“瓶儿,我也跟你一起去探望岳母大人。”

    岳银瓶面露难色,不过并未拒绝,夫妻二人登上马车,赶往望仙桥的鄂王府。

    在府中见过了岳李氏和岳霆后,岳银瓶正思考着如何甩开秦天德的时候,秦天德又先一步说道:“瓶儿,你先回府吧,我要进宫去拜见太上皇。毕竟太上皇对我不薄,如今我要离开了,也当前去辞行。”

    “那你千万小心了。”岳银瓶嘱咐了一句,匆匆上了马车,向北行去。

    看着岳银瓶马车消失在视野中后,秦天德嘴角微微一翘,露出了其招牌式的笑容,然后大步走向距离鄂王府不是很远的皇宫。

    “你可是打算离开了?”

    德寿宫内,赵构命人端上茶点款待秦天德,等到旁边小太监退下,身边只剩下伺候他的王富贵后,赵构开门见山的问道。

    “太上皇果然英明,草民的确是打算离去了。”

    醉心于道术,保养的很好的赵构忽然露出苍老之色:“唉,走吧,早点走也好。如今我久居深宫,影响力早不如当年,已经无法再护你周全了,只是希望你不要怪罪昚儿便罢。”

    “草民岂敢怪罪官家。”秦天德听得头大如斗,连忙起身,“官家英明神武,继承了太上皇的优良血统,以至于大宋能有今日辉煌中兴。。。”

    “行了,大宋因何能够中兴,我会不知么?”赵构挥手打断了秦天德的话头,“秦天德,如今落得如此地步,你可曾后悔过?”

    “草民不曾后悔。”

    “当真不曾后悔?若是我不成禅位,不但会重用与你同样也会对你言听计从,使得大宋能够在你匡扶之下如日中兴,最重要的是,今日我不会加害与你。”

    这种事情,谁能说好呢?说不定这些年,几次面临金兵南下时,你的态度就会发生改变。不说史书有关你的评价是对是错,只说你精神有些不正常,我就不敢赌这一把。

    “能看见我大宋复兴,国土收复,开疆扩土四方臣服,这是草民一心想要的。如今草民心愿已足,自当不再后悔。”这不是秦天德假大空,也不是他虚伪装高尚,而是因为面对赵构的话,他只能这么回答。

    不过这番话却又换来了赵构的一句点评,是老话了:“你果然不是人。”

    这是夸我呢还是又骂我呢?

    秦天德有些挠头,不知道该如何接这句话,只能改变了话题:“太上皇,草民这一走,恐怕就很难再敬仰太上皇尊荣,因此有一物献给太上皇,以表达草民对太上皇的敬仰之情。”

    说着话,秦天德从怀中摸出了一本小册子,双手捧着恭敬的递给了赵构。

    赵构起初并未在意,只是随手接过,但看到上面所写的字样后,当即愣住了,随后身体开始轻微颤抖起来。

    一旁的王富贵看着好奇,侧身偷眼瞧去,只一眼就目瞪口呆当场石化,那本册子上,赫然写着两个大字——天书!

第六三三章 密道出口在哪儿

    “他要逃了!”

    皇宫,御书房内,赵昚与岳震异口同声的说道。

    “你为何这么肯定?”

    “官家为何这么肯定?”

    二人再次几乎同时开口,对视一眼后,岳震说道:“官家,昨日家姐来找我了,跟我说了许久,虽然她没有明说,不过我感觉的出家姐语气中的那种离别伤感,这一回他绝对是想跑了!”

    我姐昨日也来找我了,给我的感觉一样。该死的家伙,难道就不顾念我跟姐姐之间的感情么!

    赵昚心中暗恨,不过却没有说出口,也没有将心中情感表露,而是平淡的问道:“监视他的影卫那边有什么消息?”

    “影卫偷听到,他昨日于房中亲口说出,五日后从密道逃离京城,密道的出口就在保安水门外,而且这几日保安水门外的船只的确多了一些。”

    听到岳震的禀告,赵昚皱着眉头思索了一阵,摇了摇头:“他如今的话不能全信。他说五日,未必就真是五日,他说保安水门,很可能只是用来转移注意力而已。影卫那边可曾查出他府中的密道入口?”

    “官家,他太狡猾了,如今不要说他府内的下人,就连整个临安都没有人见过那条密道,更是不知道密道的出口究竟在哪儿。

    听说密道的挖掘,他是从泉州方面调来的人手,而且那些都是秦家的水手,如今大都在海上跑船,影卫就算快马加鞭赶到泉州都很难找到知情人。

    不过有一点应该可以确定,他必定要路经泉州。影卫昨晚来报,说他派时顺前往泉州知会齐正方,随时准备出海外逃,而监视他的影卫最近两日也的确没有再在府中见过时顺踪影。”

    赵昚端起面前的茶杯,品了一口,猛地将茶杯往书案上一放:“朕知道了,他的那些话根本都是为了起到混淆作用,恐怕只有派时顺通知齐正方一事才是真的。

    他是个重感情的人,齐正方是他舅兄,他很清楚若是他就这么跑了,朕一定会迁怒齐正方,所以他必定会带上齐正方一同逃离。

    对,没错,真真假假,假假真真,真中有假,假中有真,让人很难分清他的话中,究竟哪句是真哪句是假,甚至一句话中,都有可能真假掺杂,这是他一贯的手段!

    嗯,可以利用他这一点。太上皇以前曾对朕说过,说他这一生最大的弱点就是妇人之仁,若非如此,在此等重要关头,有怎会让你姐去看你,难道不怕引起你的怀疑么?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也正是因为这一点,你姐才会对他死心塌地。”

    好像你姐昨日没去见你,你姐不是对他死心塌地似的!

    岳震心中嘀咕了几句,脸上露出凝重的神色,还夹杂着几分激动:“官家,太好了,这一天终于要到了,我等这一天等了太久了!他欠我的那些帐,连本带利的,我都要讨回来!”

    “朕何尝不是在等这一日?”赵昚嘴角挂起一抹笑容,“不过眼下最要紧的是确定他离京的日期,朕才不信他会真的是在五日后离京。”

    “官家英明,我已经从我姐口中套出了一些口风,如果没有猜错,他应当是明晚准备逃离京城,现在最关键的就正剩下判断他府中的密道出口,究竟在哪座城门之外!”岳震的眼中开始闪烁出异样的光芒。

    赵昚犹豫了片刻,说道:“此事你暂时不需要太过费心了,朕已经知道了,他府中的密道多半是在南土城门外。”

    “官家如何得知如此隐秘之事?”岳震一愣,秦天德秘密挖掘的密道出口,他用尽了各种办法,都始终无法查出。

    赵昚脸色一变:“这个,你就不要多问了,总之消息来源绝对可靠,密道出口必定是在南土城门外,他故意说出想从保安水门出城,又派人在保安水门外故布疑阵,其目的就是为了想要诱骗朕与你,误以为他真的是想沿水路从杭州湾出海,实则是从陆路赶往泉州,他当真狡猾的很!”

    岳震盯着面前桌案上的糕点思索了很久,直到赵昚都有些忍不住想要开口询问的时候,他才抬起头说道:“官家,这个消息的来源我可以不过问,不过官家以为,以他的那种狡诈性格,怎会让这么重要的消息外露?

    官家您仔细想想,从他知县淮阴开始,密谋铲除秦桧老贼,一直到升任国师,纵横捭阖,使得天下各国陷入混战,最后由咱们大宋占了天大便宜。

    这么多事情,有哪一件事,在结束之前,有人能从他口中得到详细原委?哪怕是一心想要帮他的赵相、胡枢密使等人,绞尽脑汁连蒙带骗才能从他口中得到只言片语,可如今他要逃离京城这件事,居然被咱们抽丝剥茧探查了个详尽,您不觉得这其中又不对劲的地方么?”

    “你说的倒是有理,不过真的消息来源绝对可靠,那条密道绝对是通往南土城门外。”

    我知道是你姐告诉你的!可是。。。

    “官家,他的狡诈之处着实可恨,就连我姐都曾多次骂过他。因为他的计划,在成功之前,连最亲的人都不会告诉。。。”

    听到岳震这么说,赵昚身形一颤:“你的意思是说。。。难道是。。。”

    岳震知道赵昚怀疑赵茜故意骗他,连忙开口道:“官家切莫激动,我并非是那个意思。我只是想说,他太狡猾了,在诛除秦桧时,曾经多次利用别人,哪怕是最亲近的人都不放过,利用他们之口,向外传播消息,我姐就曾这么被他利用过。”

    有了这个解释,赵昚心中才舒坦一些。赵茜可以说是他最亲的人,虽然没有恢复名分,嫁给了秦天德,不过若是赵茜为了帮助秦天德这个官人,而欺骗他这个亲弟弟,他心中无论如何都难以接受。

    “那,你认为该当如何?”

    岳震眼珠一转,计上心来:“官家,为了稳妥起见,我认为应该派赵伯出马。。。”

    命人将赵伯召入皇宫,赵昚如此如此吩咐了一番,赵伯领命而去,赵昚岳震二人同时松了一口气,秦天德逃离京城确凿路线,恐怕就要从赵伯得到的消息中来判断了。

    “昨日太上皇命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