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大宋极品国师-第18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并且你不惜以身犯险,甘愿充当官家的磨刀石,让官家踩着你的鲜血,成为将来带领我大宋崛起的雄主!”
皇帝成长道路上的磨刀石?
这不能不令史浩心惊。
他对赵昚抱有很大的期望,而年轻的赵昚自身也的确具备了成为一代明君的条件,唯一的短板就在于没有经历过即位前,宫中各皇子之间的明争暗斗尔虞我诈,更是没有一套完整的班底!
所以赵昚对他很是信任,事实上,除了他之外,赵昚很难再去像信任他那般信任朝中臣子,只能从每届科举中选拔年轻的进士,慢慢培养,从而形成一套将来能够挑起大梁也值得信任的班底。
但这需要时间!
更严重的问题是,由于缺乏登基之前必要的争斗,在面对朝中老臣尤其是两朝、甚至三朝元老的时候,新皇往往会产生一种束手无策的无奈感,而这种反应在朝中官员眼中,就变成了稚嫩和青涩。
秦天德存在却恰好完美的弥补了赵昚如今存在的这两大不足。
在朝中的强势,动辄罢黜官员,又或者拳脚相加甚至大开杀戒,逼得朝中官员不得不抱团自保,更是没工夫跟皇帝勾心斗角,这一点在秦天德辞官的那几个月中,已经得到了充分的证明。
对皇帝的不敬,甚至在朝堂上,当着百官之面公然抵触,这也逼得赵昚不得不加快成长,不说为了夺回朝权,只说为了争一口气,赵昚也不会容许秦天德一如既往的这般放肆下去。
难怪,难怪太上皇禅位之时,会选择秦天德当做辅臣,难怪太上皇会毫无保留的支持秦天德!
心中暗自佩服赵构之余,史浩不仅又替秦天德将来的安危担心起来。
什么叫磨刀石?那是用来磨刀的,随着刀越磨越锋利,磨刀石会日渐受损,将来甚至可能会被反噬!
难道秦天德真的是那种毫无私心杂念,为了大宋将来的崛起,连自身生死都置之度外的人么?他真的是那种道德、品德、情操都高尚的不能再高尚的大贤人,大圣人么?
回想秦天德以往的种种举动,史浩怎么也不相信秦天德会是这种人,也不相信世上会有这样毫不利己专门利人的异类出现。
事实上秦天德的确不是这样的人。
“胡师爷,你不要跟我说,你来找我就是想告诉我这句话吧?”对于胡铨提出的“磨刀石”一说,秦天德不置可否。
胡铨此刻一脸的严肃,对于秦天德之前对士大夫阶层的指责似乎早就抛诸脑后:“不错,老夫来此的确就是为了此事,不过有幸听到了史大人对你的评价,相信史大人如今也知道我二人的想法并不相同了。
不过钱塘子,难道你真的就不担心自己的将来么?你如此急于使得官家变得更成熟,以至于经常顶撞官家,难道你真的就不怕死么?”
听到这里,史浩也开口劝说道:“国师大人一片苦心,下官叹服之至。可秦大人,难道你就不能事先跟官家说明一切么?你如今的做法的确会让官家误会的,对你来说恐怕不利啊!”
“不是误会,而是让官家生厌。”感受到了二人对自己的担心,秦天德笑着说道,“不过虽然对我不利,可是对官家有利,对大宋有利!史大人,胡大人,二位认为这不到两年的时间里,官家的变化如何?”
胡铨史浩同时哑然。赵昚这两年的变化绝对是巨大的,成长是令仍称道的,可这一切却是秦天德冒着危险换来的,确切的说,是秦天德用自己的性命换来的!
“不行,下官要将这些事情全部告诉官家,否则大人将来性命堪忧!”史浩思索片刻,坚定的说道。
“不可!史大人,今日你我在此间的谈话,切莫流传出去,更不能告诉官家。人在逆境中才会发挥出百分之百甚至百分之二百的潜能。你若将实情告诉官家,恐怕官家。。。”
秦天德的话没有说完,不过胡铨史浩二人全都听明白了。
想到秦天德的一片苦心,史浩默默的点了点头,看向秦天德双眼,露出了凝重之色,在这份凝重中,包含敬意。
“钱塘子,为何老夫总感觉你有些操之过急呢!以前老夫曾经怀疑过你贪恋到手的权势,不愿将朝权交还官家,可如今老夫已经明白你的为人,大宋有你在中兴有望,你何必急于磨炼官家?
细水长流,你完全可以徐徐展开,官家也不会对你生出。。。生出杀意。你可知道,你这般做法,无疑是在自掘坟墓,将来有朝一日,你将朝权归还官家,又或者是太上皇仙逝,你的下场可曾想过?”
还好赵构长寿!这是秦天德的第一反应。
历史上,赵构活了七八十岁,而如今才四十多岁,随意赵昚若是想亲政,唯一的可能就只有秦天德主动将朝权归还,这也算是秦天德暂时的一个保障。
“二位大人放心好了,我贪生怕死是出了名的。更何况我如今家财万贯,又怎会不爱惜小命?其实你们应当已经知道了,我将来必定遁世隐匿,而我也不会那么容易死的。
至于说我心急,这一点我承认。一是因为金国内乱很可能就在三五年内发生,另一方面则是因为,因为我实在对劳什子国师不感兴趣,确切的时候对从政没什么兴趣。
做一个逍遥的富家翁,不比伴君如伴虎要强?”
“逍遥富家翁?”
史浩和胡铨对视一眼,齐齐摇头。
天下之大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这逍遥富家翁是你秦天德说做得就做得的么?
突然间胡铨想到了如火如荼的秦家船队,目光中流露出惊异之色:“钱塘子,莫非你将来想要离开大宋,远遁海外?”
史浩对于秦天德打算离开宋境深感惋惜,劝说道:“国师大人,如今你在朝中可谓一人之下万万人之上,你真的舍得丢弃国师一职么?此事或许还有转机也说不定,大不了到时候下官联合诸位大人,联名上奏保全大人就是!”
国师值得留恋么?我还有过一个机会,成为皇帝的老子,我都没有动心!
秦天德笑着摇了摇头,没有回答,不过脑中却是想到了府内地牢内还关押着的一人,心中暗道,是时候跟他见上一面了。
看到秦天德注意已定的神态,史浩还想再说什么,却被一旁的胡铨拉了一下。
凭良心说,当确定秦天德属于那种对大宋无害的主后,不知胡铨史浩,就连赵鼎张浚一些人都不希望秦天德将来离开宋境,更不希望秦天德这个大宋一百多年来难得一遇的忠良之臣将来落个惨淡收场。
可这似乎是如今秦天德最好的结局了。
当史浩不解的看向胡铨的时候,胡铨已经想明白个中利弊,恭敬的开口说道:“国师大人,既然你有了决定,下官祝你将来心想事成,将来国师大人若有差遣,但请吩咐,下官必定尽力配合。”
这胡铨当真是聪明啊!
细细想来,靖康之变后,赵构泥马渡江,逃到南方几经辗转,定都临安,重新建立宋朝,面临随时可能被金人灭国的威胁,手下能臣猛将却是无数,比之徽钦二宗在位时不知强出多少,可谓时穷节乃现。
只可惜赵构后来不思进取,一心只想求和,白白错过了大好机会。虽然南宋四名臣之首的李纲已然病逝,马踏中原几乎收复汴梁的岳飞含冤而死,诸多忠义之臣被秦桧迫害致死,不过他还是赶上了最后的机会。
如今的南宋还保留了大部分希望,而且新一代的希望火种也已经点亮,再不会出现后世史书中,对孝宗朝那“有光复之君而无光复之臣”的评价。
史浩也想明白了其中因果,知道秦天德将来最好的下场也只能如此,以秦天德的城府心性,既然敢当赵昚的磨刀石,恐怕早已布置好了出路,否则连临安城都出不去!
“国师大人,既然如此,下官也不再多劝。下官与胡大人一样,国师大人将来离去时,若有任何吩咐,但请差遣,下官定不推搪,哪怕是豁出这条性命,也要助大人一臂之力!”
第五二七章 秦天德的仨徒弟 上
胡铨史浩离去后没多久,心中感动的秦天德也离开了端诚殿,离开了皇宫,返回了望仙桥的国师府。
迎接他的是满脸泪水的秦朗的哭诉:“爹爹,您要替朗儿做主啊,小舅舅又欺负朗儿了!”
面对自己生出的这个小,小妖孽,秦天德不由得有些挠头,他是在不愿意将自己的儿子比作妖孽,可岳震说的一点没错,如今这“小妖孽”的称呼,三岁多的秦朗才最合适。
秦天德一把将抱着自己大腿的秦朗抱了起来:“朗儿怪,岳震那家伙又怎么欺负你了?居然让你委屈的哭成这幅模样?来,跟爹爹说说,让爹爹替你报仇!”
秦朗眼中快速闪过了一道狡黠的目光,委屈的说道:“刚才小舅舅又跑到府中了,他要带朗儿的头,说是爹爹以前打过他,他要把这笔账记在朗儿头上,而且还要打够好几百下才算完。”
秦天德皱了皱眉头,三岁大的秦朗那点小心思哪里逃得过他的法眼,肯定是不知道为什么事情又跟岳震闹别扭了,故意来告状,想看自己收拾岳震。
想到这里,他也不点破,一边哄着秦朗,一边朝着国师府和鄂王府之间的那道月形拱门走去,嘴里不经意的问道:“太客气了,你还这么小,他居然又敢打你的头!朗儿,你没有告诉娘亲么?你娘亲肯定会替你做主的!”
秦朗神色慌乱了一下,明显没有想到秦天德会这么问,不过很快就答道:“小舅舅有三娘撑腰,娘亲没法惩罚他,最多就是让朗儿以后不跟小舅舅玩,可是朗儿喜欢跟小舅舅玩,只要他不打我就行。”
秦天德嘴角微微一翘,停住了脚步:“他打了你的头几下?”
秦朗大眼珠一转,身处肉呼呼的小手,先是身处一个指头,后来两只手的指头都伸出来了:“一,不,五下,也不对,七八下,也不是,哎呀,爹爹,总之小舅舅打了我好多下,朗儿都记不清了。”
“打了你这么多下啊?”秦天德脸上露出愤怒的神色,右手食指却是在秦朗湿漉漉的脸上刮了一下,然后将带着泪水的指尖放入了口中,皱起了眉头,“朗儿,爹爹告诉你一件是,泪水是咸的,下回你若是在装哭,往脸上洒水冒充眼泪,记得在水中洒下咸盐。”
秦朗身形轻颤,没想到自己的计划这么容易就被秦天德识破,脸上露出羞赧之色,不过这羞赧之色在他脸上也只停留了半刻。
“爹爹,小舅舅的确是打我来着,只不过朗儿比较机灵,他没有打着我,可他的确是想打我来着!”
看到秦天德没有做声,只是盯着自己,秦朗犹豫了片刻,磕巴的说道:“爹爹,朗儿,朗儿错了,不该骗爹爹。
小舅舅是想打朗儿来着,不过朗儿告状却不是因为这个,而是他本来陪朗儿玩的好好地,可鄂王府的下人来了,不知道跟他说了什么,他就匆匆跑回去了,朗儿叫他他都不搭理朗儿。”
“那你就不要跟他玩吗!他多大了?你才多大?你们两个能玩到一起么?你应当跟那些和你年纪差不多的孩童玩耍。”秦天德很不明白,秦朗和岳震的年龄相差几乎十岁,用现代人的话说这就存在代沟了,两个小屁孩为什么总是凑到一起玩?
府中的确有几个孩童,跟秦朗年纪相仿,基本上都是府中下人的子女,秦天德对此也没有异议。将来这些孩童长大之后,按照规矩,多半还是要进入秦府当家丁丫鬟什么的,秦朗作为小少爷,将来也需要伙伴,忠心的伙伴。
秦朗不屑的撇了撇嘴:“切,朗儿是大孩子了,怎么可能跟他们那些小屁孩一起玩耍?而且他们太笨了,赢了他们没有挑战感,跟他们在一起玩没意思。爹爹你又不陪我玩,只有小舅舅还算聪明,能够陪我玩。爹爹,你去教训小舅舅一顿,让他每日陪朗儿玩耍,好不好么!”
秦朗开始抱着秦天德脖子撒起娇来。
那是因为你是我的儿子,别人让着你!
秦天德正想在劝说几句,忽然想到了秦朗刚才提到岳震匆匆返回鄂王府,眼前忽然一亮:“好,朗儿,爹爹这就带你去找你的小舅舅!”
岳银瓶是秦天德的平妻,岳家蒙难是秦天德冒着天大的风险收留岳家一门,而且在替岳飞父子报仇平反一事上居功至伟等等秦岳两家的关系,早已使得国师府和鄂王府两家如同一家一般。
尤其是岳震当年在两家院墙上砸出的拱门,更使得秦岳两家来往自如,也没有人在那道拱门前看守,所以秦天德很容易的就悄无声响的来到了鄂王府。
鄂王府的下人丫鬟对此也习以为常,将四公子岳震如今就在房中的事情告诉了秦天德。
“震儿,姐夫来看你了!”远远地,还没到岳震房门前,秦天德就高声喊道,弄得秦朗狐疑的看向秦天德,不明白他为何隔得这么远还叫的这么大声。
来到门前的时候,房内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秦天德微微一笑,也不推门,而是继续喊道:“震儿,你在房里么?你若是不在,姐夫我就进去了!”
“姐夫,你太欺负人了吧,什么叫小爷不在你就进来了!”房内传来了岳震的抗议声。
秦天德推门而入,就看见岳震坐在西侧的桌旁,正装出一副聚精会神的样子,翻看着一本书册,听到他进来的脚步,头也没有抬一下。
“看什么书呢,这么认真?”秦天德走了过去,将怀中的秦朗放在桌子上。
“去去去,别妨碍小爷看书!”岳震不耐烦的推了推挡住光线的秦朗。
秦朗张口就朝岳震的手上咬去,而岳震则是及其熟练的缩回了手,躲过了这一口。
“小舅舅,你准备好了么,我爹爹来替我报仇了!你晌午不陪小爷玩的时候,小爷就告诉过你,你会后悔的,怎么样,见识到小爷的厉害了吧!”秦朗伸手就要去抢岳震的书。
“姐夫,你赶紧把这个小妖孽弄走,小爷受不了他了!”岳震连忙抓着书躲到一旁,冲着秦天德抱怨道。
“爹爹,小舅舅骂朗儿是小妖孽!”
秦天德却是没理会一大一小两个孩童之间的口角,而是瞪了岳震一眼,然后在秦朗屁股上轻拍了一下:“朗儿,不许你学他,你再敢自称什么‘小爷’,看我不让你娘亲罚你抄写一百遍三字经!”
岳震自称小爷,秦天德勉强还能接受,因为他第一次听到岳震这么称呼的时候,岳震已经八岁多了,如今都十几岁了。可秦朗不一样,他才三岁,一个三岁的孩童,开口闭口的自称小爷,这让人听了去成什么样?
秦朗一双明亮的大眼睛中立时流露出委屈的神色,小嘴也撅了起来。
“该,让你学小爷!”
岳震话音刚楼,就听见秦天德对他的数落声:“震儿,你还好意思说,我非得跟你姐说道说道,看你把朗儿教成什么样了!”
岳震一仰脖:“那你怎么不想想是谁把小爷教成这样子的?怎么,你能这么教小爷,小爷就不能这么教他这个小毛孩了?”
说着话,岳震单手指向秦朗,不过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缩了回来,因为他看到秦朗张开嘴,露出了一口的小奶牙。
秦天德顿时语塞。他事务繁忙,上得了台面的上不了台面的事情一大堆,很少有时间教导秦朗,可岳震居然代替了他的指责,按照他教岳震的方式教导起秦朗,对此他除了说一句“报应”外,还真没法责怪岳震。
“怎么样,没话可说了吧!”岳震得意洋洋的仰着头看向秦天德,身体在不停的得瑟。
“小舅舅,你在欺负我爹爹,小心我又咬你!”
岳震顿时皱紧了眉头,恶狠狠的看着秦朗:“我警告你多少遍了,叫我舅舅,不许带那个小字,你小舅舅如今正在府里读书,你要想找他,我让人带你去!”
岳震行四,最小的是岳霆,因此岳霆才应当是秦朗的小舅舅,可是秦朗就喜欢这么叫他。
“我不去,小舅舅太闷了,没意思,张口闭口都是什么之乎者也的,不如你这个小舅舅有意思!”
秦朗对岳霆的评价,很是得到岳震的支持:“嗯,看不出你年纪小小,眼光还不错,他的确是太闷了。。。不对,我警告过你,不许再带那个‘小’字,你是又想让我收拾你了?”
“谁怕谁,有本事你伸手过来,然我看看你手上的牙印消了没有!”
岳震脸上突然露出秦天德招牌式的笑容,看得秦朗心中一惊,想要说什么也晚了,因为他看到岳震跑到秦天德身边,撸起了袖子,指着手臂上两排清晰可见的牙印:“姐夫,这回你自己亲耳听到了吧,你家的小妖孽自己招了!你看看,他把我咬得,这还是三天前要出的牙印呢,到现在都没褪去。”
“小舅舅你撒谎!爹爹,这是朗儿今日晌午才咬得。。。啊!”秦朗知道又一次中了岳震的诡计,立刻捂住了嘴唇。
可是秦天德此刻的心思却不在这两个孩童身上,他正盯着岳震房中东侧的一扇屏风,若有所思的说道:“怎么又见到屏风了呢?”
第五二八章 秦天德的仨徒弟 下
发觉秦天德的注意力集中到了屏风上,岳震脸上露出了慌乱之色,不过很快就遮过去了。
“姐夫,你来找小爷作甚,若是没事赶紧带着这个小妖孽走,小爷还要看书呢!”
秦天德这才将目光落在身前的岳震身上,脸上闪过一丝笑意,出其不意,一把拿过了岳震手上的书册,发觉居然是自己口述,李清照执笔的《桃花扇》,不由得问道:“这本书你看得懂么?看了多久了?”
“小爷怎会看不懂?最近半月小爷一直在看此书,小爷越来越怀疑此书并非出自易安居士之手,而是姐夫你写出来的,只不过易安居士从来不肯正面回答小爷的这个问题!”
秦天德垫着这本书侧翻弄了两下,随手丢到了桌上:“最近半月都在看?那这本书册为何如此干净整洁?就好像是刚开始看得一样?”
“你管那么多呢!”岳震有些不耐烦了,“姐夫,你来府中,可曾拜会过娘亲?该不会是听了那小妖孽之言,直奔小爷房中寻仇来了吧!”
“再叫小。。。我小妖孽,当心我咬你!”
“哎呀,若非你提醒,姐夫我还真忘了!”秦天德一拍脑门,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
岳李氏是他的岳母,不论两家平日里关系多么亲近,走动多么密切,既然入府,作为女婿,那就必须首先拜会岳李氏。
见此情景,岳震眼角瞟了眼一旁的屏风,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可是很快就笑不出来了。
“震儿,你先替我照顾朗儿,我去去就回。你别走,我有话要告诉你。”
秦天德离开后,岳震再次看了眼屏风,然后将目光转向坐在桌子乐呵呵的秦朗,一拍脑门:“该死的小妖孽,你把小爷害惨了!”
秦朗此刻却没有对这个称呼表现出任何不满,依旧乐呵呵的坐在桌子上,向着岳震伸出一双肉呼呼的小手:“小舅舅,抱抱!”
“休想,你休想再咬小爷!”
“谁让你打我头呢?爹爹说过,男人的头不能打!”
“那他当初干嘛总打小爷的头!”说到这里,岳震忽然想起了什么,猛地再一次一拍脑门,愤恨的说道,“小爷当初怎么就没有想到这招?要不然也不会被他打了那么多下!”
这时候房间内似乎突然响起了一声轻咳,岳震猛然惊醒过来:“朗儿乖,舅舅抱你,抱你到床上去玩好不好?”
秦朗却是缩回了伸向岳震的双手,有些疑惑的看向屏风方向:“小舅舅,刚才那里是不是有人咳凑?”
“没有!绝对没有!你一定是听错了!”
“真的没有么?可是我听得很清楚啊!”秦朗疑惑的挠了挠头,狡黠的目光看向岳震,“小舅舅,你是不是在房里藏了什么人?
嗯,肯定是,要不然爹爹绝不会无缘无故的提起屏风的!
哦,我知道了,那里肯定藏了人!哈哈,小舅舅,这回你惨了,我听二娘和三娘说过,说你提亲什么的,等爹爹回来我就告诉他,说你屋什么藏什么!”
“笨!那叫金屋藏娇!”岳震抬手习惯性的就在秦朗脑袋上打了一记。
打完这一下他就后悔了,连忙想要开口补救,可是秦朗已经捂着脸哭咧起来:“爹爹,你快来啊,小舅舅又打朗儿了,他还金屋藏娇!”
屏风当即就开始晃动起来,后面也传来了一阵悉悉索索的憋笑声,岳震心中大急,连忙捂住秦朗的嘴,语带哀求地说道:“算是小爷怕了你了,你个小妖孽别叫了,小爷再让你咬一口行了吧,不过你得答应小爷,不许将那件事说出去。”
眼见岳震服软,秦朗放下了双手,脸上没有半点泪珠:“嘻嘻,看来小舅舅真的很害怕啊!嗯,不过我不想咬你。”
“那你想干什么?”
秦朗歪着头略一思考,说道:“小舅舅,你接着上回给朗儿讲爹爹的往事吧。”
“干嘛总要让我讲?你直接问他不就行了么!”
秦朗脸上露出了沮丧的神情:“爹爹平日太忙,没时间亲自给我讲,二娘、三娘还有娘亲也都不让我去问,她们好像不愿意朗儿将来像爹爹那样,做一个大英雄。”
你爹那是英雄么,就会欺负孩童!岳震眼珠一转,再次偷着瞟了眼屏风方向,点头应允道:“好,我答应接着讲,不过你也得答应一会不许乱说!”
“好!”秦朗拍着小手从桌上蹦了起来。
他口中的二娘,指的是赵茜,赵茜不愿让他将来像秦天德那般,是因为秦天德和赵昚之间的关系,担心秦朗将来若是成为第二个秦天德,恐怕会带来杀身之祸。
岳银瓶不愿意,是因为她不想让秦朗学的像秦天德那般无赖,谎话连篇,岳震如今的变化已经让她在私下里抱怨过秦天德好几回了。
至于说齐妍锦,她不想让秦朗变得想秦天德那般,则主要是担心自己儿子若是变成二十岁之前的秦天德,强抢民女无恶不作,那可就是家门不幸了。
可是对于孩童来说,他们一生中第一个敬佩的人,往往都是自己的父亲,秦朗也不例外,尤其是秦天德如今的成就,以及岳震时不时在他面前发誓将来要打败秦天德,这让他对自己的父亲更加崇拜。
岳震将秦朗抱到了床上,自己则是站在秦朗的面前,想要挡住秦朗的视线,可是秦朗似乎猜到了他的用意,在床上不停地爬着,双眼始终没有离开过房内的那扇屏风。
眼见无计可施,岳震指的心中暗骂一句,开口说道:“上回小爷给你讲到哪里了?”
秦朗一咬手指头:“嗯,讲到爹爹知县淮阴,带着你跟小小舅舅出门,然后你偷爹爹的钱。”
小爷才没有偷他的钱!
岳震正想辩驳,突然间意识到房中之人,心思大变,暗道:姐夫,目前我也只能这么帮你了。
清了清嗓子,岳震开始继续讲了起来。
所谓他“偷”秦天德的钱,其实就是秦天德当初在醉香楼前帮助卖果子的瞎眼老妪,教训泼皮的事情。当时岳震对秦天德还是怀有敌意的,因此当秦天德让他从钱袋中拿钱的时候,他选择了最大的一锭。
当时不明所以,事后还暗自庆幸,不过随着他的成长,他已经明白当初是秦天德在利用他。
当他把醉香楼门前发生的一切绘声绘色的讲述完毕,讲到秦天德带着他送瞎眼老妪回家的时候,秦朗突然插嘴问道:“小舅舅,你真笨,明明是爹爹好心,想要帮人,才故意装作被你所骗,让你偷了他的银锭。
不过,娘亲说过,助人是件好事,为何爹爹却不愿张扬,而且还做得偷偷摸摸?”
“这还不算偷摸,这只算是他利用了小爷的天真善良,后面还有他偷摸的事儿呢!你府中的牛管家你知道吧。。。”
接着岳震又将秦天德蹲下,假装掉落银子,留给牛二娃老娘之事讲了出来,尤其是被人家发现后的尴尬描述的格外详尽。
房间内,屏风后已经没有一点响动了,似乎房间内的所有,都被岳震所讲述的秦天德生平往事所吸引。
讲完这些,他突然话锋一转,不在讲述秦天德的往事,而是开始评价起秦天德来。
“小妖孽,小爷虽然平日里总是说要打败你爹,不过小爷不得不承认,你爹的确很厉害,尤其是他的行事风格,不仅小爷,好多人都看不懂。
有时候看他行事,明明是对你不好,可实际上他确实想要帮助你,而你却一直不明白,还以为他要害你似的。除非有人说破,又或者是他自己告诉你,否则只有等很久之后你才会发现他其实都是出于一片好心。
小爷记得胡师爷曾经说过,你爹对谁不好的时候,未必代表着你爹想对付人家,但当你爹对谁特别好的时候,那往往预示着他要倒大霉了。”
说完话,岳震饶有意味的看了眼屏风,等他转过头来,却发现秦朗那双原本狡黠的双眼变得混沌不清。
“小舅舅,朗儿觉得爹爹对朗儿很好,照你这么说,岂不是爹爹准备收拾朗儿了?”
“笨!”岳震抬手又是一下,“你是他儿子,他怎么可能收拾你?他收拾的都是大坏人!”
秦朗心情立刻转好,不过头上传来的疼痛却是让他的小脸绷了起来:“你又打我!”
“切,小爷小的时候,没少被你爹打,如今你就算是父债子还了!”
秦朗没有反驳,反而威胁道:“小舅舅你等着,等你生了娃娃,看朗儿怎么让他父债子还!”
“小爷不生娃娃!”
“不生?嗯,这道麻烦了,那朗儿就等你老了,走不动道了,朗儿在报仇。你不是说,爹爹说过一句话,叫做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么?你现在打我一下,过一年多加一下,到时候朗儿全还给你,看不把你打得哇哇乱叫!”
岳震一脑门黑线,当即还嘴道:“好啊,那小爷就等你爹老了,先把他打得哇哇乱叫!”
话音刚落,之间秦天德推门而进,笑着问道:“震儿,你要把谁打得哇哇乱叫啊?”
第五二九章 布置多年的暗棋
秦天德早早的就给岳母岳李氏请完了安,回到了岳震门前,将岳震和自己儿子秦朗之间的对话听了一部分,更是听到了岳震再给秦朗讲述自己在淮阴的过往,以及岳震对他的评价。
对此他会心一笑。
一方面是因为岳震跟秦朗这一大一小两个孩童之间的友谊,另一方面则是因�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