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大宋极品国师-第16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秦天德的出现很快传到了都亭驿馆内,不一会驿馆内就跑出来了一名官员,颤声问道:“下官不知国师大人到来,有失远迎,还望大人恕罪。”
“行了,你不用害怕,本国师不是冲你来的。我来问你,金人使节萧裕可在馆内?”
“他已经离去了。今日城门刚开之时,他就带着几个人快马离去了。”
“什么,他跑了!难道他不想重新签订和议了么!”秦天德瞪大了双眼,“那驿馆内还有多少金人?”
“回国师大人问话,还有二十几人。”
秦天德一皱眉,看向陆宰:“陆大人,看来今日没机会杀他了。这样吧,你带人在这里等候,若是有金人逃出,一律擒下,若是胆敢反抗,就地射杀,出了什么事情,由本国师承担。
子牧,三儿,带人冲进去,将所有金人拿下,若遇反抗,格杀勿论!”
“国师大人,驿馆内还有些兵士,下官可以让他们协助国师大人擒拿金人。”驿馆的官员说道。
“好,本国师还是那句话,若遇反抗格杀勿论!”
都亭驿馆内一片鸡飞狗跳,喊杀声此起彼伏,叫骂声惨叫声间或响起,不一会窜出来五六个衣裳染血身上带伤的金人,根本没有张口的机会,直接就被捕快们用箭射杀了。
宋金两国之间的仇恨,已经深深的种在了心底。
一番算不上激斗的激斗,宋人一人未折,三人轻伤,二十六名金人,二十一人被杀,只有五人被擒,而且还满身是血,重伤被抬了出来。
此刻时间尚早,都亭驿馆所处的位置又不在闹市,因此并没有太多百姓围观。
秦天德满意的点了点头,看向陆宰:“陆大人,这几个金人就交给你了,连同昨日傍晚本国师交给你的十三名金人,今日巳时,一同在闹市公审,号召百姓围观,指出其在城中所犯恶行,已经确认,严加惩处。
若是有人胆敢从中阻挠又或者劝阻,不论是何官职,直接拿下投入大牢,先关上三天,然后在报给本国师。若有人敢问责与你,就说是本国师下的命令,让他们有种就来找我!”
第四六五章 再见老哈与老哈的价值
都亭驿馆的血战就这么波澜不惊的过去了,进行的很快,也没有惊起半点方波,对秦天德来说仿佛就像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一般,根本没有考虑过金人得知此事后会有什么样的反应。
但此事并非想表面上那般微不足道,事实上很严重。一国使节的随从居然被全部诛杀,而且还是官方所为,这不啻于开战的讯号。
此事很快就在百姓们的议论纷纷中传遍开去,传到了临安城中大小官员的耳中,就连皇宫内的赵昚也知道了。
据皇宫内传出来的小道消息,赵昚听到此事后大发雷霆,发怒的原因不是秦天德擅杀金人,而是嫌秦天德动手晚了,居然让金使萧裕跑了!
巳时转瞬既至,临安府于闹市公开审理金人一案,而且还是先擒拿,后让百姓举证告状,这种方式已经表明了临安府的态度。
十三名金人五花大绑的跪在临时搭建起来的高台上,四周围满了围观的百姓,纷纷叫骂着,前些日子金人在淮河南岸各县郡的暴行早就传开了,而且临安的百姓有不少人都有亲人战死在沙场,死在金人的铁骑之下。
而且自从金国使节萧裕常驻临安后,这些金人仗着使节身份,在临安城中没少作恶,百姓对他们恨之入骨,如今看到朝廷要将金人正法,一时间群情激动。
这十三名金人是秦天德昨日晚间让苏子牧和牛二娃交给陆宰的,今日清晨从都亭驿馆内擒拿的那五名金人已经都死了。
那五人究竟是因为伤势过重流血过多而死还是衙门中有人按下杀手,偷着补了几刀无人知晓,也没有人想过要去追查。
事实上当着那五人被交给陆宰后,根本没人去请大夫替他们疗伤之血,就算请了,估计也不会有几个大夫肯出诊。
这个时候,秦天德已经独自一人来到了太平坊,走进了一家名为“千里香”的酒楼。
这家酒楼是前几个月刚刚以高价转租出去的,新的东家入主后大肆装修了一番,停业整整半个月,每日里土石木料不停向外运出,可等到重新开张后,人们却愕然发现,酒楼内部并没有太大的改动。
格局还是老样子,前面是三层的酒楼,后院是两层的客房,只是后院中多了一个池塘。
酒楼弄池塘做什么,这个疑惑曾经有那么两三个人问过酒楼的伙计,在得不到答复后也就不再多问,总之太平坊的人都认为,没有人敢在太平坊捣乱。
秦天德是独自前来的,苏子牧秦三牛二娃等人都被赶回了府中,就连暗中保护他的也只有时顺一人。
上到“千里香”三楼,找了一间包间,随便点了两个招牌菜和一壶名为醉千里的酒水,秦天德让小二去将老板找来。
秦天德不经常来太平坊,小二似乎也是个新来的伙计并不认得秦天德,只以为秦天德有什么不满,当即去将掌柜的找来了。
掌柜的也是初来乍到,不认得权倾大宋的国师秦天德,只是看秦天德衣着华丽,器宇轩昂,应当是大户人家出身,不敢得罪,客客气气的问道:“客官有何吩咐?”
秦天德扫了眼这个年过四十体态发福的一塌糊涂的掌柜,问道:“你是东家?”
“东家不在,在下是千里香的掌柜,客官有话但说无妨,若是对小店有何不满,尽管道来。”掌柜的显然知道太平坊的规矩,所以不怕眼前这个看着挺有来头的年轻人会闹事,态度不卑不吭。
秦天德皱了皱眉头:“你跟你们东家熟么?我要找你们东家,你能替你们东家做主么?”
“不知客官为何坚持要找我们东家。若是客官想要喝酒吃饭,小店欢迎之至,若是客官想要闹事,小店也不害怕。小店每月都向当朝国师秦大人缴纳保护费的。”
不怪掌柜的怀疑秦天德来闹事。眼下巳时刚过,也就是九点多钟,谁见过有人九点多钟跑到酒楼吃饭的?还口口声声要见酒楼的东家?
秦天德有些挠头,太平坊的规矩是他定的,掌柜的也没店大欺客招惹他,而且他也不想跟对方闹翻,一时间竟然有些束手无策。
掌柜的离开后,秦天德也没动筷子,思索一阵后,突然起身,往自己身上洒了一些酒水后,一手拎着酒壶,酒气熏熏东倒西歪的走出了包厢。
随后他在酒楼里到处逛游起来,酒楼里上至掌故下至杂役他都没有放过,跌跌撞撞的走到对方面前,直接就说到:“我叫西拉木伦,你认得我么?”
小二杂役对他面露不满,几次想要将他赶出楼外,却都被掌柜的用眼神阻止了,任由秦天德在酒楼内逛荡。
酒楼里并没有什么客人,这个时辰还不是饭点,只有偶尔的几个前来投宿的客人,登基之后被小二带到了后院的客房。
“我叫西拉木伦,嗝,你认得我么?”当秦天德在掌柜的面前念叨过这句话后,发觉对方没有反应,他就打算跟着刚刚进去投宿的客人到后院看看。
正当他刚走出了两步,猛然间听到身后正低头算账的胖掌柜冒出了一句:“我不认得什么西拉木伦,不过我倒是听说过一条名为西拉木伦的河。”
就是你了!
秦天德闻言转身,走回了柜台:“嗝,那你又没有见过一条名为老哈的河,相传这两条河是一对恋人。”
胖掌柜终于放下了手中的毛笔,抬起头来:“是不是恋人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有一头牛,是青牛。”
“嗯,没错,还有一匹马,是白马。”
胖掌柜皱了皱眉头,忽然冒出了一句叽里咕噜的的话语,看到秦天德皱眉不解显然是没有听懂,顿时小眯缝眼放出精光:“你到底是谁,想要干什么!”
秦天德绕过柜台,一只手搭在胖掌柜肩膀上支撑着身体,就像喝醉酒一般,小声说道:“不要紧张,我姓秦,名达,字天德,就是你刚才口中提及的大宋国师秦天德,我找老哈。”
秦天德又来到了一间密室,密室的入口就在酒楼胖掌柜的房间内,是胖掌柜将他请进来的。
“秦大人请稍后,小人已经派人去请教主,主人了,主人稍后就到。”胖掌柜毕恭毕敬的退了出去。
这间密室显然不是秦天德前些日子被绑去的那件石室,里面的装潢很是粗糙,一看就是刚刚建成没有多久的。
不过里面的布置跟石室内几乎一模一样,密室中间摆放着一张陈旧的木桌,桌子上点着一盏油灯,桌子两旁摆放着两章太师椅,四周的墙壁上嵌着烛火。
不多时密室入口处传来了声响,紧接着三个身穿黑衣,头戴黑布套的黑衣人走了进来,最前面那个身形佝偻,不时咳凑两声,身后两人则是紧紧护着他。
“老哈?你这地方选的可真是太好了,竟然用我的名头来掩护你们。”秦天德坐在太师椅上,抬头看了过去。
身形佝偻的黑衣人径直来到秦天德对面的太师椅上,坐了下来,另外两人分立左右,两双眼睛戒备的盯着秦天德。
“国师大人果然厉害,居然这么快就找到了这里,老朽佩服。老朽承认,此处的确是个好地方,一般人不敢骚扰,还得多谢秦大人庇护。就像老朽想求秦大人应允,一同合作的事情那样,都是老朽要靠大人庇护。”
“庇护?你是需要我来庇护。几百年的基业就那么毁了,靠着一个可能是叛国贼有可能是英雄的家伙在西边苟延残喘,你们这些家伙想要成功,若没有本国师的庇护,将来只有不停的付出鲜血,也难成功半步。”
老哈静静的听着,不曾言语,昏花的老眼中闪过一抹亮光,而身后两个黑衣人则瞳孔收紧,明显大吃一惊。
秦天德旁若无人般继续说着:“你们也说了,想要跟我合作,又想求我庇护。不过我这人不轻易跟人合作,想要跟我合作,就必须拿出足够的诚意,让我看到你们有价值的地方。。。”
老哈突然打断了秦天德的话头:“如果老朽派人杀了萧裕,而且是等他返回,在金国进内将其刺杀,国师大人认为老朽是否有价值呢?”
这回换成秦天德吃惊了。他的确是想借助老哈之手,让其派人刺杀萧裕。
萧裕必死,这是在萧裕将那句话说出后,秦天德就已经下了的决定。只不过萧裕目前还不能死,尤其是不能死在宋境,他要萧裕返回燕京面见完颜亮,将自己昨晚的那番话以及疯狂表现转述后,才能死。
影卫显然不具备这个在金国刺杀萧裕的能力,能够胜任的就只有老哈的人了。他所谓的要看看老哈等人有没有合作的价值,为的就是想要提出这个条件。
可是他还没有提出,甚至连话都没有说完,老哈就将他心中所想说了出来,这怎能不让他吃惊,对方究竟是怎么知道他内心所想的?
老哈看出了秦天德的惊愕,轻咳了两声,说道:“老朽能够解释国师大人心中疑惑,不过老朽希望国师大人也能够替老朽解疑,不知可行否?”
“你不就是想知道我如何猜出你们的身份的么?好,我答应你,不过你先说。”
第四六六章 一语成谶
“你不就是想知道我如何猜出你们的身份的么?好,我答应你,不过你先说。”
老哈头上的黑布套轻轻颤动了两下,代表着他点了点头。似乎他对秦天德非常信任,确定秦天德不是那种会耍赖的人,也没有在意秦天德的小心计较。
“萧裕此人昨日在贵国朝会上的跋扈已经引起了老朽的注意,以国师大人的性格,当年能够不惜与金狗一战,生生砸掉了乌延蒲斜也的八颗牙齿后,更是将其处斩。
所以国师大人必定不会容忍萧裕,但却没有当场诛杀,这让老朽有几分疑惑,故派人暗中监视国师大人府邸,想看看国师大人究竟意欲何为。若是老朽没有猜错,国师大人能够发现此处,应当是老朽派去的人漏了马脚,对否?”
看到秦天德没有会带,老哈继续说道:“老朽不但派人暗中监视国师大人府邸,同样派人监视都亭驿馆内的萧裕,得知他昨晚去拜会了大人后,今早城门刚开就摔领十几骑飞驰离去,想必是昨晚跟大人之间发生了什么冲突,引来了杀身之祸。
而大人尽早带人突至都亭驿馆,大开杀戒,想必就是冲着萧裕去的。不过以大人如今的权力,若想留住一个小小的萧裕,乃是轻而易举之事,怎会给他机会逃出临安城?就算逃出,也大可勒令各地官员将其劫杀。
所以老朽若是没有猜错,大人一定是有什么话语需要此人带给金狗皇帝,所以暂时杀他不得,老朽猜测可对?
老朽不知道大人如何猜出了我等身份,但大人既然知道我等身份,那么必定知道我等与金狗之间的血海深仇。以我等的身份,倒是很容易在萧裕此贼讨回金国后暗中下手诛杀此贼,所以大人特意寻来,必定是想拜托老朽替大人诛杀此寮。”
“是考核,考核你等是否有足够的价值,值得与我合作。”秦天德特意强调道。
“呵呵,拜托也罢,考核也罢,总之老朽答应便是,等到他见过金狗皇帝后,就是他丧命之时,倒是老朽命人将他的人头送给大人,权当大人与老朽之间合作的订金如何?”
听着老哈一副平静的口吻,秦天德轻笑道:“都是人老精鬼老滑,不知老哈今年高寿?”
他的话引得老哈身后二人皆怒目相视,老哈却是轻摇着头,笑道:“年过古稀,黄土已经埋到了颈部的将死之人,国师大人何须如此忌惮?”
老哈的话没错,秦天德的确是有些忌惮眼前的老哈,无他,老哈太聪明了。
在他确认老哈的身份后,就已经知道老哈所谓的合作指的是什么,也知道老哈想要的是什么,可这是金国绝对不能容忍的。
他很清楚如今金国的强盛。“女真不过万,过万则不敌”,这是出自老哈一族口中,可面对处于上升期的金国,老哈这伙人居然能够在金国潜伏数十年而且没有被剿灭,足见老哈一伙人的本事。
更重要的是老哈一直隐匿于暗中,秦天德不清楚对方到底对自己有多少了解,知道自己多少事情,是否清楚自己跟金人之间曾经达成过的协议。有些东西是绝对不能泄露的,在目前的情况下绝对不能泄露,否则他不知道自己将要面对怎样的局面。
完颜亮对他还抱有幻想,并没有彻底不信任他,所以绝对不会现在将那些事情主动泄露出来。他能够以愤怒为由斩杀金使随员,但却不能够真正斩杀萧裕,连投靠金人时间不长,再金人眼中没有任何地位的范同都不能轻易斩杀。
昨晚萧裕的话中已经吐露出这个意思了,范同不能杀,而秦天德也向萧裕吐露过自己今日要杀他,逼他匆忙离去,但并不真正派人袭杀。
秦天德这么做除了让萧裕将他昨晚的话以及反应带给完颜亮外,还有一个原因就是要找个台阶下台,这个台阶是要用金人的血来铸就,他相信完颜亮和萧裕都能够理解。
金人犯边对淮阴秋毫无犯的事实已经使得不少人心中对他产生了怀疑,这个怀疑必须扼杀在摇篮状态,而今日血洗都亭驿馆就是最好的扼杀手段。
有了昨晚对萧裕所讲的那番话,秦天德有信心能够继续迷惑完颜亮,但萧裕却是非死不可,因此他今日来找老哈。
到目前为止,他跟老哈之间没有直接的利益冲突,相反二人因为一个共同目的,倒是很可能成为合作伙伴,只是能够合作多久就不得而知了。
“我对智者一向都是心有忌惮的,老哈你能活到现在不能不说是一个奇迹,我怎能不忌惮?”
看到老哈不言不语的看着自己,秦天德知道该是自己向他们解惑了:“我之所以知道了你们的身份,是因为我恰好听过一个美丽的传说。。。”
作为历史专业的毕业生,曾经对一些历史上传说有过涉猎,恰好看过有关契丹人起源的传说。
在茫茫的北方草原上流淌着两条河流,一条叫西拉木伦河,意思是“黄水”。人们把它看作是黄河在远方的女儿,所以文献上写作“潢河”;另一条河叫“老哈河”,也叫“土河”,两河流域孕育了草原上的文明。
传说中,一位驾着青牛车从潢河而来的仙女,与一位从土河骑着白马来的仙人,在两河的交汇处相遇,两人相恋,并结为夫妻,他们便是契丹族的始祖。
当日秦天德被绑到石室,屡次想要试探对方身份失败后,问及对方姓名,被那个身形佝偻的黑衣人以“老哈”搪塞,当时他就觉得在哪里听说过这个名字。
后来他想起了老哈河,也想到了这个传说,当下就怀疑对方是契丹人,是被金人所灭的辽国余孽,也只有这样才能解释的清楚对方为什么想要跟他合作,也能解释清楚为什么那些死士刺客都不是汉人。
但这只是他的猜测,虽然有着七成的把握,但他依旧不能肯定,直至今日他来到千里香,胖掌柜因为他自称西拉木伦以及提及的青牛白马做出的反应,让他能够确定对方真的如同他所猜测的那般,就是契丹人,是辽人的余孽。
辽国灭于金人之手,一部远走西域建立西辽;宋国因为金人丧失了大半领土,偏安南方;双方有着共同的仇敌,也有复仇的资本,这才有老哈所谓的合作一说,也是为什么老哈说大事若成,他可以名流千古标榜史册后世敬仰。
在老哈那双昏暗的双眼变得愈发明亮之后,秦天德终于解释清楚,然而他突然想到了一件往事,不由得失声问道:“你们该不会是什么祈丹教吧?西夏、金国境内多次叛乱,不会都是出自你们之后吧?”
祈丹教这个名字,秦天德第一次听闻的时候,是出自已死的秦桧之口。当时秦桧派人掳去了齐妍锦,他带人直闯相府,事后二人被赵构问责,秦桧说出了这个名字,以及这个教派的来历。
当时秦天德只以为秦桧信口胡诌,为的是想算计自己,使得赵构不再宠信自己,哪知道他现在才发现,天下间竟然真的有这么一股势力!
他更是想到几年前,他在同文馆内大杀四方威震各国使节时,也曾污蔑西夏使臣是契丹余孽,想要挑拨宋、金、西夏之间的战火。当时他的确是胡诌的,哪知道居然会一语成谶,今时今日他居然真的见到了这样的势力!
“没想到国师大人居然也听过祈丹教之名,国师大人说的没错,老朽正是祈丹教教主,只是老朽教派一直都在金国以及西夏境内活动,从来没有涉足过贵国。
就连金国和西夏国都不知道我祈丹教的真正用意,只以为我等是为了祈求长生丹药,不知秦大人如何听说,又为何能够才将老朽和祈丹教联系道一起?”
秦天德着实有些震惊,若非此刻身处密室,他真想抬头看天,问问老天,为嘛自己胡乱的一句话,居然就真的引出了这种势力,难道说自己真的是半仙不成?
“秦大人,老朽在等候大人的解惑。”
“呃,那个,既然你们在暗中对我进行过了解,又在朝中安排的有耳目,那么应当知道我有一本天书。”秦天德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老哈,只能用天书来搪塞,这时候他才发觉,自己弄出的天书一说,居然可以有这么大的作用,任何难以启齿的事情,都可以归于天书。
老哈摇了摇头,似乎对天书一说不是很相信:“既然大人说是天书,那老朽就当是大人从天书上看来的好了。大人,老朽还在等候大人的解惑。”
还要解惑?我不都说完了么?秦天德一愣,疑惑的问道:“我不是都解释清楚了么,正是因为我知道这个传说,所以才根据你的自称,猜测出了你们的身份来历以及目的。”
“大人今年贵庚?”
“二十五岁。”
“大人以前可曾接触过我契丹族人?”
“没有。”
“大人可曾到访过草原?”
“没有。”
“呵呵,大人,那你是如何得知我契丹传说?这才是老朽最大的疑惑。莫要用天书这种玄玄之说来搪塞老朽,老朽年过古稀,还从未听闻过天书一说,而大人处事不依正途,善于旁门左道,所以老朽根本不信所谓的天书。。。”
说到这里,老哈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猛地站起身来:“莫非你是从她口中听闻?不,不可能,她不可能知晓这个传说。。。”
第四六七章 秦桧也会说实话
说到这里,老哈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猛地站起身来:“莫非你是从她口中听闻?不,不可能,她不可能知晓这个传说。。。”
听到老哈这混乱之说,秦天德也像是想到了什么,骤然起身,一把抓向老哈的手腕,紧张的问道:“你说的她是谁?”
在这一刻他想到了秦桧当年的话,或许秦桧虽然是想让赵构对自己起疑,可那借口未必是空穴来风!
他的动作引起了老哈身后两个黑衣人的动作,这二人并没有对他出手,而是一左一右架起老哈迅速闪到一旁。
老哈挥了挥手,小声说了一句什么,两个黑衣人同时看了秦天德一眼,这才松开了手,任由老哈走到了秦天德面前:“秦大人,老朽在等你解惑。”
“你先告诉我你口中的‘她’是谁!”
“‘她’是谁对老朽来说并不重要,将来大人或许会知道,但在老朽看来,她对于老朽与大人之间的合作不会产生任何效果,大人也无须过于关心‘她’究竟是何人。”
秦天德低头不语,老哈虽然对自己暗中调查了许多,但显然仍旧有很多事情都不知情,就像现在,还以为自己不知道那个“她”是谁。
不过秦天德第一次对老哈产生了好感,因为从老哈的话中,他听得出对方并不想去打扰“她”的正常生活,也没有想过利用“她”来迫使自己就范。
虽然秦天德很清楚老哈的表态未必可信,但至少此刻他对对方有所好感,因此开口问道:“你想怎么合作?”
这句话代表着秦天德的表态,表明他愿与对方一同对付金人,可是老哈似乎不愿这么草草就决定双方的合作:“大人,此事不急。老朽等了几十年,不差这么几天,等到老朽证明了自身的价值之后,再跟大人商谈合作一事,如何?”
对于老哈的反应,秦天德有几分惊讶,略作思忖后,他慎重的点了点头:“好,我等你展现价值,不过在此之前,你不得再有任何动作,祈丹教也不许出现在我大宋境内,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在秦天德看来,老哈的这个以复国为目的的祈丹教就相当于后世的邪教恐怖组织等,而明面上的祈求长生丹药这一宗旨对古代人来说有着不可抗拒的诱惑,绝对不能让他们在宋朝境内发展。
西夏和金国的契丹人叛乱他在历史书上见过,虽然史书上语焉不详寥寥数笔一带而过,但他却清楚每次叛乱会有多少人为之而死,对国家的为害有多大。
只看老哈能够策划了这么多起叛乱,叛乱被平而他不死,就能想象得到老哈的祈丹教会拥有怎样的暗中势力。他可以拿出部分真诚来与对方虚与委蛇,一同对付金人,但却不想这样的势力在大宋生根发芽。
老哈似乎能够明白秦天德的担心:“秦大人放心,老朽志在复国,何况宋辽曾经和睦多年,若非贵国先皇被金人蒙蔽挑唆,与金人一同攻我大辽,也不会落得个身死异乡之苦。”
他的话点到即止,并没有说的太透,不过秦天德还是感受到对方的语气中的淡淡不屑。他承认辽国的确是有看轻宋朝的资本,虽然面对金人的侵略,辽灭宋存,但宋金攻辽之时,面对辽国溃兵,宋军都无法战胜,这一事实不容回避。
“那就好,本国师敬候佳音。本国师一向对感天皇后萧塔不烟敬佩有加,能与之结盟共商灭金大业,甚幸。”
听到秦天德提及感天皇后萧塔不烟,老哈微一错愕,很快恢复了正常:“大人慢走,老朽就不送了。若是来日大人有事相托,尽可直接来此,相信大人也不会对老朽赶尽杀绝,老朽没必要撤除此地吧?”
送走了秦天德,老哈并没有着急离去,面对两个忠心护住的侍卫,恳求他立刻离去,避免秦天德派兵包围,他很是坚定的摇了摇头:“尔等放心便是,在此子眼中,老朽还有利用的价值,只要我等目前不主动触怒于他,他就不会对我等下手。”
“可是主人,那您刚才为什么不直接跟他说明一切,他刚才应当是已经同意合作了啊!”一个黑衣人说道。
“主人,他似乎误会了我等,认为我等属于大石林牙那个叛徒,您为何不跟他们说明白呢?万一他真的跟那边取得了联系,主人您就危险了!”
老哈慢慢的坐了下来,看着桌上昏暗不明的烛火,眼中也变得闪烁不停:“因为我还不信任他。尔等以为心在老夫就不危险么?
虽然今日之事,他已经展现出对金人的憎恨,但谁能肯定他心中的想法?谁能肯定他是否故意做戏给我等看?
不要忘了秦桧的前车之鉴,轻易相信他不啻于与虎谋皮,到头来反倒会被他倒打一耙。你们派人立刻联系我们在燕京的人,等到萧裕返回,见过金狗皇帝后,立刻将其刺杀,付出多大的代价也在所不惜!”
“主人,传闻中他跟金狗关系密切,宋金新拟的和议中明确注明,他必须为国师。不久前他被逼辞官,金狗立刻发兵,虽并未大举南下,但却不停侵扰,唯独淮阴一地秋毫无损,足见他跟金狗之间的关系啊!”
“是啊主人,他一返回临安,金狗就立刻退兵,您怎能吧复国的希望寄托在他的身上呢?小心他将您出卖给金狗。”
两个黑衣人对老哈极为忠诚,言语中无一不是在替老哈的安危考虑。
老哈摆了摆手,说道:“虽然有许多传闻,说他跟金狗关系密切,也有很多事情无法证实,但老夫能够感觉的到,他有灭金兴宋之心,老夫不会错的。
这几十年来,老夫一直致力于复国之事,经历了无数失败,还不得已接受了那个叛徒的加入。如今好容易看到复国的希望,老夫岂能错失?
你等记住,秦天德是我等复国的希望,绝对不能收到伤害,更不能得罪。就算他不想跟我们合作,老夫也有办法逼他就范!”
“主人,宋军孱弱,昔年连我大辽弱兵都抵挡不住,我等想要复国何须与宋人结盟?”
老哈瞪了开口的黑衣人一�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