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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宋极品国师-第1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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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礼部侍郎两步走到秦天德身边,躬身说道:“国师误会杜大人了,下官此举绝非任何人授意,而是出于下官真心,替大人考虑罢了。”

    接下来的事情谁都猜到了,秦天德抬手就是一记耳光,而礼部侍郎脸上更是闪过了一丝难以察觉的笑容,让不少人看得心中嫉恨,暗怪自己错失良机,被礼部侍郎夺去了一步登天的机会。

    然而下一刻他们就发现,一步登天不是那么容易的,如果登不上去,会摔得粉身碎骨,而秦天德此人喜怒无常,一着不慎就会。。。

第三七二章 一寸山河一寸血

    “来人,将礼部侍郎顾长明拿下,交由大理寺与临安府同审!”

    “大人,下官所犯何罪?”顾长明慌了,没想到自己这记马屁拍错了地方。

    “所犯何罪?亏你还有脸问!”秦天德从袖中抽搐一沓纸来,在里面翻了几下抽出一张,狠狠的摔在顾长明脸上。

    顾长明颤巍巍的从地上捡起那张纸,只看了两眼,扑通一下跪在了秦天德面前,连声哀求:“大人,下官知错了,下官以后定不敢再犯,求大人放下官一马。”

    秦天德此刻却说出了一句让众人难以置信的,但又令众人深思的一句话:“莫伸手,伸手必被捉。现在后悔,晚了!”

    这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那张纸上写的是什么?还有那一沓纸到底是什么东西?一连串的疑问和不安浮现在众多官员心头。

    等到几个侍卫将连连求饶不止的顾长明拖出了大殿,秦天德又转身走向礼部尚书顾长明,将袖中的那一沓纸狠狠的砸在杜洪的脸上:“杜大人,你是礼部尚书,一部之首,若是你没有能力治理一部,那就不要尸位素餐!

    如今官家初登大宝,本国师给你一个面子,这些事情就不再追究,若是将来让本官在知道你礼部众人借着各种祭祀、科举又或者接待外国使节时,侵吞户部拨银,本国师不在意将整个礼部血洗,本国师的狠辣,你早就应当见过的!”

    杜洪做梦也想不到这团火会烧到自己身上,老迈的身躯颤巍巍的捡起了地上的那沓纸,匆匆翻看了几页,顿时脸色大变:“国师放心,下官今后必定整顿,让他们将侵吞的银两归还户部。”

    这一刻所有的人都明白发生什么了,这是秦天德在针对礼部众人贪污一事,而那张麒能够得到秦天德的看重,想必是为数不多没有贪污的官员之一。

    明白归明白,可有一个疑惑浮现在了众人心头,秦天德是如何得知这些的?难不成秦天德派人在暗中调查?若真是如此,此子那就太可怕了!

    “李大人,此次你做得好,以后就当如此,任何人敢侵吞户部拨银,你调查清楚后立刻禀报本国师,一切由本国师替你做主。不论官职几品,只要是敢贪污的,本国师一律不放过!”

    终于最大的疑惑被解开了,众多官员都将目光看向了新任的户部尚书李瑜,那眼神中的含义自不用说。

    原本听到杜洪承诺尽快将贪墨的银两归还,李瑜心中正在偷笑,可是听到秦天德这番话后,看到那些不善的目光,当即苦了脸,向后退了几步,将身形藏在旁边几人之后。

    这是他上任后调查出来的,户部每年的拨银无数,每笔拨银都会经过一些人之手,被其从中手脚,真正用到正地方的可能连三分之一都不到,就这都算是好的。秦桧简直将户部当成了自己的钱袋子,经常会用种种借口直接从户部划走大笔的银两,户部也不敢过问,以至于如今户部亏空,账目凌乱。

    他虽看似憨傻,但也是个心思玲珑之人,虽然对此不满,但也知道如今满朝文武大半都贪墨过户部的拨银,哪敢随意说出,到时候如何在朝中做人?

    他一直看礼部不顺眼,因此先将礼部近五年内贪墨的银两做出了一个初步统计,然后交给了秦天德,让秦天德做主。在他看来秦天德既不怕得罪人,又号名声,权当是他手中的枪了。

    哪知道事情按照他预计的发展到最后,秦天德居然将他推了出来,这一下所有人都知道此事是由他搞出来的,以后他在朝中算是步步艰难了。

    不过这倒也有好处,随后的日子里,不少官员都将曾经贪墨的一部分银两偷偷归还,还拜托李瑜不要再追查,这极大的补充了户部银两短缺的尴尬局面。

    “你等为何还不动手,傻站在那里作甚!”解决了礼部的事情,秦天德又将注意力放到了乌延蒲斜也身上。

    “竖子等着,老夫将来必定将你扒皮抽筋,挫骨扬灰,啊,啊,啊。。。”

    随着叮咣乱响以及声声惨叫,年过七十的乌延蒲斜也口中被凿下了八颗带着血肉的牙齿,而且这些侍卫也恨透了此人的嚣张,专门捡他口中靠里的牙齿凿,将他折磨的生不如死。

    等到八颗牙齿凿下,乌延蒲斜也脸都变形了,趴在地上半天站不起来,双手捂着嘴,鼻孔极力的呼吸着。他不敢用口呼吸,因为一吸气满嘴都是疼痛的感觉。

    秦天德缓步走到他的身边,似笑非笑的打量着死狗一般的乌延蒲斜也,甚至用脚尖踢了踢他,好现实看他死了没死,而作为金国副使的萧裕则依旧傻傻的站站一旁,仿佛完全被吓傻了一般。

    “噗!”好一会乌延蒲斜也从地上艰难的爬了起来,张嘴就朝着秦天德吐出一口血水,被后者躲了过去后,用杀人的目光看着秦天德:“竖子等着,此仇不保,老夫愧姓乌延!遥折,咱么走!”

    萧裕,本名摇折。

    “走?你走的了么?这个仇你这辈子没指望报了!”躲过了乌延蒲斜也口中血水的秦天德再度翻脸,“殿前侍卫,将这老狗拿下,午时三刻闹事问斩,让我大宋百姓见识见识我大宋对抗金国的决心!”

    “大人不可!”

    “国师三思!”

    “大人莫要意气用事!”

    “国师此举不妥!”

    。。。。。。

    这一下包括赵鼎、韩世忠、范同、胡铨等原本在看戏的朝中重臣都开口了。折辱乌延蒲斜也无所谓,可是杀了他那就不一样了。

    毕竟乌延蒲斜也是以使节身份出使,就算两国即将开战,也不能随意处死一国使节,否则就是跟金国彻底决裂,再无半点缓和余地。如今被秦桧祸害多年的宋军,对抗起金兵,早已不是当年那般勇猛了。

    “有何不可有何不妥,本国师主意已定何人胆敢阻拦!”

    韩世忠快步来到秦天德面前:“大人三思。此人虽然罪大恶极,冒犯官家,不过此人乃是使节,代表着金国皇帝,万万杀不得!”

    韩世忠一边说着话,一边用眼神示意秦天德,希望秦天德能够明白,即便两国交战,宋军能够抵挡住金兵的攻势,也会损失惨重。若是彻底激怒了金国皇帝,恐怕以目前的战力,难以抵挡。

    “有何杀不得!别说是他一个老狗使节,若是金人胆敢攻宋,本国师保证完颜合剌也命丧黄泉!”

    完颜合剌,汉名亶,正是金国如今的皇帝金熙宗。

    嘶!

    秦天德此话一出,就连韩世忠都倒吸一口凉气,万万想不到秦天德居然狂妄至斯,竟敢说出这种话来。满朝文武愕然,就连一心想要对金开战的赵眘都有些发懵。

    唯一例外的是周必大,听到秦天德的话,眼中不停的闪烁,面对身旁开口询问秦天德是否发疯的陆游,小声说道:“务观勿忧,既然大人能够说出这种话来,想必那金国皇帝大限已到。”

    听到周必大的说法,陆游将诧异的目光从秦天德身上转移到周必大的身上,希望周必大能够解释清楚,可周必大却是笑而不语,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

    “老狗,你不是一直很想见秦会之么,本国师给你一个机会,今日午时三刻,本官就让你们相见,让你们在黄泉路也有有个伴!”

    “大人万万不可!”赵鼎也急了。

    他是主战派不假,但也知道如今对金开战败多胜少,贸然开战已经对大宋不利,但如今赵眘已经开口,并且得到了秦天德的支持,就明白此仗不可避免。但若是再杀了金国使节,会使得金人不顾一切猛攻,这一仗很可能会付出极大的代价,得不偿失!

    “有何不可?”

    赵鼎也知道秦天德有时候脾气上来就从狐狸变成牛了,不好直接否定,只得绕了个圈子:“大人,有道是两国交兵不斩来使,我大宋怎能擅杀使臣呢?”

    “两国交兵不斩来使?那我问你,两国交兵还有优待俘虏呢,还有不伤平民呢,他们金人何曾遵从过!你可知靖康之变,我大宋多少被俘将士受尽屈辱而死,有多少无辜百姓被残害致死?拖下去,午时三刻,跟秦桧父子闹市问斩,现在就派人在临安城中粘贴告示宣布此事,让城中所有百姓前去围观,让所有人知道敢跟我大宋为敌的下场!”

    什么优待俘虏?什么不伤平民?赵鼎知道这是秦天德的狡辩之词,还要再劝,却看到几个侍卫已经将满嘴咒骂不已的乌延蒲斜也拖出了大殿。

    然而秦天德的发飙还没有结束。

    “萧裕,你是金人副使,本国师原本打算将你一同处死,只不过担心没人将此事带给你们那个金主,特饶你一命。

    不过你听清楚了,一寸山河一寸血,十万青年十万军!将此话带给完颜合剌,告诉他,若是胆敢挥军南侵,犯我大宋,比较他有来无回,早些准备寿棺,否则连尸首都没地方埋!

    滚!”

    好一个一寸山河一寸血,十万青年十万军!这是一个不学无术的草包之流能够说出的话么?这秦天德当真是胸无点墨纨绔么?

    朝野震惊!

第三七三章 这仗打不起来

    一寸山河一寸血,十万青年十万军。端诚殿内,赵鼎坐在一侧还在不停的反复思量着这句话,想要从中发现秦天德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根本没有留意一旁聚在一起正在讨论着什么的几个人。

    端诚殿,本是皇宫内的一所多功能殿宇,结果被赵构改为国师秦天德办公的官署,也就是说秦天德是留在宫内处理公务,足见赵构对秦天德的宠信。

    散朝之后,秦桧父子今日午时三刻伏诛,还有金国使节一同处斩,这消息一出,临安城中一片哗然。

    对于秦桧父子被处斩的消息,临安百姓自是拍手称快,对于处斩金国使节一事,城中百姓大多只是瞧个热闹,顺带出口恶气,并没有细想太多。

    不过部分有见识的人则是看出来宋金之间将要展开一场大战,这部分人以读书人居多,而读书人大多一腔热血,加上临安处于后方,极少遭受战火涂炭,不知战争之苦,一个个摩拳擦掌,甚至极个别的几人打算投笔从戎,征战沙场。

    与之一同扩散出来的还有今日大朝会时秦天德大显神威,羞辱金使,痛打金使,以及那句朗朗上口让人心中热血沸腾的“一寸山河一寸血,十万青年十万军”。

    这两句话通俗易懂,不要说是读书人,就连普通的百姓也能明白其中的意思,细细品来,的确让人振奋。

    茶楼酒肆勾栏等人群汇集之地,大多都在纷纷议论此事,更多的是在谈论这句话。

    “封兄,这句话当真是出自他口?不是传闻他目不识丁么?”

    “谷兄,你我恐怕都错了,他恐怕不是世人想象的那般,当时有大智慧之人。你没有发觉自从他来到临安后,这才一年多的时间,不可一世的秦桧老贼就倒台了,如今马上就要落得个身首异处的下场。”

    “何止如此,我听闻他年前中秋还是淮阴县令之时,就曾在大庆殿痛打金国使节,着实替我大宋儿郎出了一口恶气。”

    “切,这算什么!我舅父是户部郎中,今日散朝后我从他口中得知。国师大人不禁惩治了礼部一个贪墨银两巨大的侍郎,更是下令礼部官员将以往贪墨银两全部归还。”

    “这秦天德不是秦桧的侄儿么,怎么看样子不是奸臣?”

    “闭嘴!不许你侮辱国师大人!否则何某跟你割席绝交!我大宋太缺少这样的官员了,你们都不知道,我舅父还说,国师大人今日当着满朝文武的面,叫着金国皇帝的名字,说他若是胆敢犯我大宋,必定落得个死无全尸的下场,这种英雄人物怎会是奸臣!”

    “照这么看来,国师大人倒真的是个忠臣了,跟秦桧老贼不同。”

    “是啊是啊。”

    “不过秦桧老贼谋反大罪,按理应当是株连九族的,国师大人会不会受到牵连?那样的话对我大宋来说岂不是一大损失?”

    “刘兄说的有道理,的确有这个可能。不过我决定了,若是朝廷真的因此而惩治国师大人,我就去上书请愿。”

    “切,你一个人上书请愿有什么用,恐怕都不会传到官家手里。”

    “那你想怎么样!”

    “你别动怒,我也不希望国师大人受到老贼牵连,我的意思是一个人力量有限,不过我们可以发动更多的人,到时候来个公车上书。”

    “好主意,我这就去联络人。”

    “我们也去!”

    这是酒楼里五六个书生之见的对话,相似的一幕还发生在不少地方,谈论的人大多都是各大书院的书生士子,以及饱读诗书有所见识之人。可以说在这一刻,秦天德声望第一次在民间达到了巅峰,只不过很快就毁在了他自己的手中。

    此刻的秦天德正懒洋洋的坐在端诚殿内,看着面前忧心忡忡的右相范同、枢密使胡铨、参政知事张浚、李光、枢密副使韩世忠、王贵,问道:“你们一大群人看着我这么久了,究竟想说什么?”

    这群人在加上坐在一旁反复思量的赵鼎,构成了大宋最高的权利机构。

    秦天德本来打算在散朝后,给自己新弄出来的门下三御使——周必大、陆游还有张麒——交待一些事情,结果这群人居然都跟着进来了,不但如此,就连赵眘都来了。

    其实这些人的来意他很清楚,不过还有一个他想不到的人也硬是掺乎了进来,户部尚书李瑜。

    端诚殿内一片寂静,除了秦天德问出那句话,所有人都沉默不语,不过从每个人脸上的表情来看,心中都押着一块巨石。

    赵眘坐在一旁,在太监宫女的侍奉下品着茶水糕点,饶有兴趣的看着这一幕。今日是他登基后第一次对秦天德产生好感,因为秦天德第一次公开支持他的话。

    秦天德一心辅助他登基的情,早就因为秦天德的跋扈磨没了。他是个皇帝,可是他在朝会上每有决议都会被秦天德驳回,这让他极没有面子,但今日例外。

    李瑜东张西望了一番,发觉无人开口,轻咳了一声,率先开口说道:“大人,下官先跟你打个招呼,户部如今所余的钱粮不足以支持大规模的战争,除非你想增加赋税。”

    “你脑子被门挤了吧!”秦天德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官家登基,大赦天下,刚刚减免了百姓赋税,你竟敢提议再增加赋税?有病回家吃药去!”

    秦天德如今算是彻底了解了李瑜的性格,跟他说话根本没有太多的在意,极为习惯,因为对方就是这种人,而且时不时的还想小小的利用自己一下,不过出发点却是好的。

    李瑜缩了缩脖子,脸上露出了笑容:“那行,大人你可要记得自己的话,千万不要食言而肥。嗯,诸位大人不好说出口,下官就代劳了吧。

    大人今日为何要对金使如此强硬,而且一定要开战。要知道三军未动粮草先行,钱粮不足何以开战?”

    李瑜此话一出,众人立刻将目光投向秦天德,显然他问出了众人心中最大的疑惑。不论是主战派还是主和派,都不认为此时是开战的大好时机。

    秦天德环顾了一圈,轻笑了一声,说道:“这真是世间本无事,庸人自扰之。本国师既然遵从官家旨意,决定对金开战,那就有必胜的把握,诸位担忧什么呢?

    胡大人,你枢密院发出指令,令刘信叔、郑亨仲、吴唐卿三位大人立刻加紧操练兵士,同时严加防守,提防金人进犯。韩大人,你即刻赶往建康府,操练淮南东西两路以及江南东路诸军,随时准备与金人开战!”

    听着秦天德对待行军打仗如同儿戏一般的态度,平时不怎么开口的枢密副使、兵部尚书王贵都有些受不了了:“秦大人,恕下官直言,打仗不是儿戏,绝非大人想象那般轻松,与大人在淮阴之时不同。

    如今我大宋军队久疏战阵,军纪散乱,士气低落,根本不适宜开战,更何况李大人刚才也说了,粮草不足,根本不足以支持此仗,即便加紧操练恐怕也很难有太大的效果。”

    对待王贵,秦天德的态度就好上了许多:“王大人,你听我说完。我们准备不足,金人准备就足了么?别看金人叫的凶猛,他们也没想过真正开战,大半都是恫吓之言,他们也需要准备。

    而我们要做的就是在这段时间,操练军队,同时剿灭贼匪,一方面锻炼将士,另一方面还百姓一个太平盛世。至于说此仗么,嗯,诸位大人放心就是,全在本国师掌握之中。”

    “秦家小儿,军国大事其实一句掌握之中就能匆匆决定的!”韩世忠忍不住了,“你既然知道金人所谓开战是恫吓之言,为何要斩杀金使,挑起战火,你可知道你是痛快了,我大宋数十万军民却要遭殃!”

    “老韩头,难道就放任那侮辱了官家的老贼一走了之么?还是说要向他说的那样,放了秦会之,将他官复原职!”

    “这自然不行!”范同最害怕的就是秦桧付出,他可不想放弃自己好容易才得到的右相之位。

    这时候赵眘听得兴起,也开口说道:“朕支持国师此举,金人目中无人,国师料敌如神,此仗必胜!”

    “你不要插口!”谁也想不到,刚刚在朝堂上如此维护赵眘威信的秦天德居然会说出这样的话来,“官家,你如今年纪还小,不要随意开口,多看少说就行了。”

    “秦天德,你怎能如此顶撞官家!”胡铨最看不惯秦天德的就是秦天德缺乏对官家的最近本的敬重之意。

    眼看着端诚殿内的气氛越来越火爆,站在秦天德身后的周必大小声说道:“大人,下官知道你必定是有什么我等不知的手段。如今诸位大人忧国忧民,大人不妨将那手段说出,也好安了诸位大人之心。”

    秦天德回头诧异的看着眼中闪烁着光芒的周必大,打量了半天,这才转过头,说道:“好吧,我就再给诸位透露一件事,这场仗打不起来,诸位不用担心。本国师的本意就是让边境诸军恢复以往的警惕之心,同时通过剿匪来进行锻炼。”

    打不起来?胡铨和陈规当即就紧紧盯着秦天德,想要从他脸上看出些许端倪。对于秦天德以往展现出来的种种神秘,他们和周必大的看法不同,他们一致认为秦天德手中有着一股不为人知的力量,在替秦天德打听各种消息。

    这时候坐在一旁一直沉思的赵鼎像是醍醐灌顶一般从椅子上跳了起来,分开众人冲到秦天德面前,大声质问道:“秦天德,老夫想明白了,那句诗绝非出自你口。说,你究竟是从何处剽窃而来!”

第三七四章 秦氏沙盘

    赵鼎的打岔很快就被张浚李光等人给平息了,如今重要的问题不是那句诗是否是秦天德剽窃而来,而是这一仗为什么秦天德能够言之灼灼的肯定打不起来!

    等到张浚和李光给赵鼎解释清楚刚才的言谈,赵鼎当即将疑惑的目光看了过去:“秦大人,你为何敢如此肯定此仗打不起来?”

    秦天德耸了耸肩,说道:“诸位大人不要问那么多,总之本国师可以肯定便是。再者说了,金人南侵,主因必定是记恨于我,若是我判断失误,那我就用自己这颗人头,加上我秦家的全部积蓄作为赔偿,从而平息这场战祸,这总可以了吧!”

    众人面面相觑,秦天德这番话说的还是太想当然了,若是战事一起,怎么可能如此轻易平息?不过看到秦天德说的如此认真,也不好再追问什么了。尤其是胡铨等几个对秦天德了解的稍微多一些的人,想到秦天德做事虽然狂妄,但极少不分轻重,尤其是每次看似狂妄之举,秦天德却极少会吃亏,甚至每次都能得到不少便宜。

    “诸位大人,如今大宋刚刚恢复生气,可谓百废待兴,你等在本国师这里耽误这么长时间,难道没有公务要处理么?”

    这就是秦天德在**裸的赶人了。众人也不好再多问什么,就像离去,可是秦天德又开口了:“陈大人、胡大人、王大人还请稍留片刻,那个张大人。。。赵大人。。。算了,诸位大人都请稍留片刻,本国师有事要说。”

    他本来只是想将枢密院的几人留下,因为他要说的一件与军事相关的事情,不过宋人重文轻武,往往都是文官统兵,赵鼎、张浚等人都曾经领兵作战,因此就将众人都留了下来。

    这里稍微提一下,这个张浚与被秦天德害死的张俊不是一人。

    张浚,字德远,唐朝开元时期名相张九龄之弟张九皋后人。徽宗政和年间进士,曾知枢密院事都督诸路军马,为抗金派领袖。平定苗刘之变,鏖战陕西,大战江淮,被秦桧迫害。

    “诸位可听过沙盘一说?”秦天德挑起了话题。

    沙盘?这种东西出现在汉朝,早就有了,只不过用处不大,众人不太明白秦天德为何无端端的会提及此物。

    秦天德也知道沙盘早就有了,这段日子他见识过眼下的沙盘,可谓是处于极其原始的状态,根本不像如今那般精细。

    “子牧,将本国师制作的沙盘呈上来!”

    跟随秦天德的人如今都可以算是摇身一变了,苏子牧如今也有了军籍,是从六品的飞骑尉,如今担任秦天德的侍卫头领,跟随秦天德在宫中行走。

    当下苏子牧和另外一个侍卫,小心翼翼的抬着一个长宽皆三尺左右的木盘走了过来,放在了秦天德面前的桌案上。众人抬眼看去,顿时倒吸一口凉气,这是沙盘么!

    这个时代的沙盘,上面大多是用沙子简单的堆拢一下,然后就说这是哪哪哪,那里是哪哪哪,由于过于模糊,很少用在行军作战之中。

    而他们如今看到的沙盘上面,除了沙子还有细小的树叶、木棍、石子等,分布在沙堆组建的各种形状之上。看到众人的表情,赵眘也好奇的凑了过来。

    “这是。。。”

    “这里是钱塘门外九曲丛祠附近的地形,这里代表的是九曲丛祠。”秦天德指着沙盘上一块稍大一些的方形小石块说道。

    九曲丛祠?韩世忠眼前一亮,弯下腰来,细细打探了一番,指着方形石块旁边的沙沟以及上面搭起的两根木棍,说道:“这儿是九曲丛祠东边的九曲河,这里是河上的九曲桥!”

    韩世忠不愧是征战杀场多年的宿将,瞬间就明白了秦氏沙盘的作用,不由得惊讶的看向秦天德。

    “韩大人,你如何知道这些的?”王贵开口问道,众人的目光也看向了韩世忠。

    这倒是不能代表着韩世忠比王贵高明多少,其实王贵也明白了秦氏沙盘的作用,不过对九曲丛祠一带的地形不像韩世忠那么了解而已。

    韩世忠能够对九曲丛祠如此的了解,归根结底还是在秦天德的身上。

    几年前秦天德深夜带着岳银瓶前往九曲丛祠拜祭岳飞的时候,他就在暗中跟踪,当时虽然对秦天德显露出来的种种难以解释的举动有所怀疑,不过却从岳银瓶的反应上确定岳飞遗骸果然埋藏在此处。

    因此在随后的日子里,他一直都派人在此暗中守护,自己无事时也会道这里转悠转悠,因此对九曲丛祠一带的地形极为了解。

    而在赵眘登基后,岳飞的尸骨从此处起出时,他同样在场,而风波亭之夜冒死将岳飞遗体背出城外,埋在这里的狱卒隗顺也得到了极大的赏赐,如今连升几级,在鄂王府担任护卫。

    等到韩世忠和王贵你一句我一句将此沙盘的对于行军打仗的具体作用一一讲述出来后,众人看向秦天德的眼神与韩王二人之前一模一样。

    “好了,这沙盘推广一事就交由枢密院与兵部共同负责,各位不送了!”秦天德看看日头渐渐高升,再次下了逐客令。对于沙盘在军事上能够起到什么样的作用,他不想操心。对于行军作战他是外行,而且他相信古人的智慧,更重要的是他一看见这个沙盘,就想起自己在府中做沙盘时,被岳震骑在墙头笑话不停,说他这么大了还玩小孩子玩的泥巴。

    离开了端诚殿,韩世忠跟胡铨走在一处,有些感叹的说道:“胡大人,此子在淮阴是也经常展现此等惊艳决绝的手段么?此子是人么?”

    胡铨思考了片刻,想到了秦天德在淮阴时的种种出人意料的举动,无奈的笑了笑:“韩大人,本官也不知道啊。或许真的像周子充说的那般,秦大人不是凡人,有着各种神秘手段,就连脑子里装的东西都与常人不同。”

    李光也凑了过来,感慨的说道:“本官听闻他在淮阴时还弄出什么摇椅,原本以为他还爱好奇淫技巧,没想到这奇淫技巧也有大用,本官倒真是小瞧了他。”

    李光字泰发,也是南宋初期有名的人物,和已故的李刚、赵鼎、胡铨并称南宋四名臣。

    “陈大人,你那火药配方当真是此子亲手交给你的么?”胡铨叫住了陈规。

    陈规可以算是淮阴众人中收益最小的。胡铨、赵鼎、张俊、王贵等人不是宰相就是副宰相,要么就是掌管全国兵力的枢密院正副枢密使,而他只得到了一个工部尚书。

    虽然尚书的品秩也不算低,不过六部尚书的权利却也不同。其中以吏部、户部、刑部、兵部四部尚书权利最大,礼部和工部只能算是末流。

    不过陈规却不在乎这些,他是第一个知道秦天德心中打算的,也知道秦天德让他主管工部的原因,只要等他将秦天德配置的火药与他研制的火器结合起来,不要说工部的地位一日千里,对大宋将来伐金大业都有着极为重要的意义。

    “没错,的确是秦大人亲手交与下官的。秦大人的确称得上是奇人,诸位大人莫要再如此议论,我大宋能有秦大人,可谓大宋之福。”秦天德对陈规父女都有救命之恩,而且所作的一切让陈规佩服。

    尤其是大牢内秦天德居然能够将他以往的种种事情都说出来,然他对秦天德也有一种云里雾里的感觉,总感觉秦天德与常人不同。若是他像周必大那般年纪,说不定跟周必大对秦天德看法一致。

    从这些人的话中,他明显听得出这些人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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