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大宋极品国师-第10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此刻的偏厅内一片混乱,周必大不知何时已经来到了门口,早早喝退了四周的侍卫,自己则是站在门口,静观着厅内的一切。
“震儿,你想不想知道你错在何处,因何我会揍你?”没有理会岳银瓶的愤怒,秦天德看向岳震轻声问道。
岳银瓶怒道:“狗官,你打也打了骂也骂了,还想做什么!震儿,我们回去!”
“姐,你放我下来,放我下来!”岳震却是不依,几下擦干了脸上的泪水,从岳银瓶的怀里挣脱出来,快步跑到秦天德身边,肘着小脸认真的看向秦天德。
看着岳震脸上没有完全干涸的泪渍,秦天德抬手摸了摸他的小脑袋,轻声问道:“疼么?”
岳震一把打掉秦天德的手,没好气的说道:“狗官少来这一套,快说!”
秦天德不以为意的笑了笑,一把将岳震抱到自己怀里,在其耳边小声说道:“你姐奏请太后法办秦桧,可是你的主意?”
岳震身形一颤,诧异的看向岳银瓶,显然并非出自他的授意。
“若是我没猜错,你一方面比我表态支持赵眘,另一方面让赵眘带着你姐觐见太后,为的是给太后留下好印象,对么?”
岳震忍着臀部传来的疼痛感觉,点了点头。
“你能够有这样的心思,我和高兴,可是你还是太小,考虑事情不够周全,根本想不到你姐见到太后会说些什么。你可知此事使得太后对普安王再无半点好感,铁了心思支持恩平王,就连对你岳家的恩情也大打折扣,你说你该不该打?”
这些事情对于一般的十岁孩童的确较难消化,可是对于岳震这样被秦天德可以培养出来的妖孽来说,就容易多了。
约莫盏茶功夫,岳震就已经明白过来,他抬头看向秦天德,失声问道:“那该如何是好?狗官,你一定有办法的,对不对!”
看到岳震脸上露出的惊恐,秦天德心说这才是十岁孩童应有的表情,心中也轻松不少:“你听好了,此事我自有解决的办法,不过你不能再给我添乱。我给你三年的时间,这三年里你可以跟赵眘商量将来如何对付我,但是这三年内你必须老老实实地,三年后我给你们机会,听到了没有?”
小眼珠转了两圈,岳震点了点头:“你不许责怪我姐,也不许再对殿下不敬,还有不许再打小爷,小爷就听你的。”
解决了自以为是的岳震,使得其在近期内不会再给自己增添麻烦,秦天德正打算带着岳银瓶和岳震返回府中,却被赵眘拦了下来。
自打被秦天德以赵茜威胁之后,赵眘就一直坐在椅子上,脸上流露着悲伤的神色,一声不吭,只是枯坐在那里,等到秦天德要走,他忽然开口,将厅内众人屏退,独留下秦天德。
“殿下,不知你有何事。”秦天德说到做到,对赵眘在言语上恭敬了一些。
赵眘慢慢起身,缓步来到秦天德面前,眼中仇恨之色大盛:“你对我姐做了什么!”
“殿下此话何意,下官不解。”秦天德脑中闪过了一丝不详的预感。
赵眘一把揪住了秦天德的衣领,厉声说道:“事到如今你还在装么,我姐为何会委身于你!”
果然是因为此事,看来岳震把所有事情都告诉赵眘了。
秦天德略一思忖,故意板起面孔,居高临下的看向比自己矮上半头的赵眘,轻蔑的说道:“既然殿下都知道了,也应当明白本官是你姐夫,你怎可如此,还不松手?”
赵眘紧咬嘴唇,双眼喷火一般一言不发,只是揪紧了秦天德的衣领。
其实我真的是冤枉的,是你姐死活要嫁给我,而且到如今我都没有碰过她啊!秦天德心中暗叹,这番话却是不能告诉赵眘。
“好吧,本官告诉你便是。你姐之所以肯嫁给我,是因为她和我之间有一个交易。”
赵眘也是聪明人,想到秦天德之前所做的那么多事情,顿时明白过来。他茫然松开了手,无意识的退后了两步:“是让你辅佐我登基?”
才不多,赵茜的本意的确如此,只不过她不知道我的本意也是如此。
秦天德点了点头,又理了理自己的官服,正色说道:“殿下你知道也好,你姐如今迫不得已委身与我,所以我必然会想办法辅佐你登上大宝,不过你也要珍惜这个机会,莫要再弄出像今日这般的差错,否则就算下官有通天之能,也无济于事,只会害得你姐白费了苦心,白白便宜了下官。”
说完这番话,他再不看向赵眘,迈步走出了偏厅。他知道这番话足以让赵眘明白事理,虽然不指望赵眘能学的勾践那般卧薪尝胆,但却可以保证今后不会再想今日般行差踏错,他也可以暂无后顾,将自己的全部精力投入到以实现大半的计划中来。
走出了偏厅,岳银瓶已经带着岳震自行返回了府中,没有等他,只有守在门外的岳霖冷哼了三声,瞪了他不知道多少眼。
秦天德正想离去,周必大却忽然挡住了他的去路:“大人,下官有事相询,还请大人移步一叙。”
第三零九章 周必大的精明
“大人为我大宋中兴,苦心孤诣,不惜为人误解,子充敬佩。只是不知大人为何不肯直言相告,反将子充赶走,难道是大人不信任子充么!”
周必大将秦天德请到了他的厢房,进门后他立刻关好房门,将秦天德安置在座椅之上,然后恭恭敬敬深作一揖,同时开口问道。
“周大人此言何意,本官不解。”秦天德有意装出一副拒人千里之外的面孔。
“大人不必隐瞒,子充追随大人多时,大人行事历来高人一筹,手段也高深莫测,若非子充对大人有所了解,也觉想不到大人会有如此苦心,甘愿悲伤秦贼般骂名。
回想大人返京之后种种举动,虽表面看来是在讨好官家巩固自身权柄,然细心查探,不难发现大人实是在为我大宋千年计。子充愚钝,出来临安之时,不明朝中局势,只以为大人为权欲所惑,失了本心,多有误解,更有不敬之言,还望大人见谅。”
说到这里,周必大再次躬身一拜,身子几乎弯曲九十度角。
秦天德知道周必大生性稳重,这样的人看事情不会因一时的冲动而匆忙下定论,往往会将相关联的事情串联起来,仔细思索,从而发觉不合理的地方,找出背后隐藏的真相。
很显然,这几个月来,周必大已经从自己返回临安后的种种举动,或者是自己故意布下的种种疑云中发下了什么,此等细致心思和缜密心性,难怪日后会成为南宋的最为有名的名相之一。
可是秦天德还是不敢多告诉周必大什么,难道要他说出赵构不死,秦桧难除,大宋中兴无望这样的话么?
他沉默不语,周必大却仿佛是要验证其判断正确一般,滔滔不绝:“大人一定是早已看出,如今官家对金人之畏惧之深,而秦桧勾结金人纵横朝堂,官家对其虽然忌惮,但却不敢轻易处之,因此才会对大人格外恩宠,令大人挟制奸相。
大人高才,不负官家所望,果然在如今使得朝堂上从奸相一家独大转变成为二秦对立,不但平衡了秦桧的权势,更是借助三位监察御史,使得朝中官员人人自危。虽然如今朝中看似大乱,但大乱之中却隐含着大治,如今临安百姓生活太平了许多,便是最好的证明!”
说到这里,周必大抬起头来,别有深意的看了眼秦天德,接着说道:“大人清楚若要使我大宋中兴,铲除奸邪,北上伐金,唯有寄托于皇储身上。而两位皇子中,唯有普安王殿下心怀大志,年少有为,当可为中兴之君,因此大人不但支持殿下,更是将子充举荐到殿下身边。
只是子充愚钝,实在不明白大人既有此心,为何不与殿下说个明白,使得殿下误会大人,怀恨在心呢?”
听到这里,秦天德无奈的笑了笑。他承认周必大的眼光有其独到之处,短短几个月就看透了自己的不少安排,只可惜周必大不像自己这般拥有超出千年的见识,更是不晓得秦桧的厉害之处。
秦桧真的是那么好对付的么?整个大宋能够明知晓秦桧厉害之处的,恐怕也就是他秦天德一人了。
虽然他率众公然打上相府,看似自己与秦桧彻底翻脸后,秦桧一直隐忍不发,在朝中被万俟卨步步紧逼,可实际上这正是秦桧真正可怕之处。
万俟卨只是个跳梁小丑,即便有了他的支持,秦桧若想对付,也是手拿把掐般轻松。因为就连他都不是秦桧的对手,若是秦桧当真狠下心来,对他暗下杀手,赵构那边能给他一个风光大葬就算不错了,而完颜亮那边绝对不会为此而责怪秦桧般分。
在这种情形下,秦桧却一直退让,任由万俟卨做大,他到底打得是什么算盘,这一直都是秦天德心中的一根利刺,每当触及这根刺,秦天德就感觉到不寒而栗,也不停的暗中提醒自己,行事必须小心谨慎。
他现在可以说是在秦桧和赵构之间走钢丝,表面的风光完全是靠其在赵构和秦桧之间经营着一种微妙的平衡,既让赵构感觉到他在抗衡秦桧,又让秦桧明白,自己只是赵构推到台前的傀儡,并非真心要跟秦桧打对台。
他要给秦桧一种错觉,即便自己不在了,赵构依旧会再推出一人与秦桧抗衡,而那人是否会像自己这般行事谨慎就不得而知了,从而让秦桧明白,现在除掉自己的代价太高,完全不值得。
正是这个缘故,他不敢再朝中广收党羽,反而是推出了一个早有野心的万俟卨,别且将所有想要投靠他的人都推到万俟卨身边,一是为了是万俟卨吸引秦桧更多的仇恨,一是为了像秦桧表明自己无心跟秦桧争权的心意。
包括他唯一收下的三个监察御史,也是以秦桧曾经的老党羽范同为首,同样是为了打消秦桧的顾忌。
在这种情况下,他怎敢公然在毫无因由之下偏向赵眘,要知道他一直都致力于在秦桧心中将自己塑造成为一个贪财贪权的卑鄙小人,要让秦桧认为他所作的任何事都只是在替他自己着想,如此才能让秦桧暂时压下对自己的杀机。
他若是敢像周必大所说的那样跟赵眘挑明,赵眘信与不信暂且不说,只说秦桧也不会放过他和赵眘。
现在的情形是赵琢得到了韦太后、秦桧、万俟卨等人的支持,被立储的呼声极高,秦桧以为大局可定的情况下,不愿横生枝节,这才没有对赵眘下手。
要知道如今的情形早已不像历史上原本的那样,赵眘能够得到赵构的庇护,面对秦桧为罢免其可能的继承人身份而层出不穷的手段,在赵构的庇护下一一化解。
现在的赵构对赵眘和赵琢都不在意,他最想的是自己的嫔妃能够有所出,从而传位与自己的儿子。失去了赵构庇护的赵眘,根本没有能力对抗秦桧的手段,即便多了他秦天德,也很难对抗横下心来的秦桧。
之所以说秦桧势大,不仅仅是指临安城中的局势,还包括真正能够决定一切走向的兵权。
秦桧执掌朝堂多年,已经将番号改为御前诸军的十支大军相当一部分已经落在了秦桧手中,到时候将秦桧逼得急了,大可以“清君侧”的手段将敌对势力,也就是他秦天德连根拔起。
秦天德的根基实在是太浅了,更是没有半分兵权,如何对抗秦桧?当然这也是秦桧能够容忍他到如今的原因之一。
因此对于周必大的疑问,他没法解释,只能报以苦笑,无论如何现在他都不能跟赵眘表现出亲密无间的样子,那无异于自掘坟墓。
站起身来,秦天德拍了拍周必大的肩头,轻声说道:“子充,有些事情不想你想象的那般简单。刚才你跟我所说的话,我只当没有听见,以后不可再说,更不可在殿下身边提及,只要好生陪在殿下身边即可。
另外本官求你一件事,约束好殿下和震儿,莫让他们在自以为是的惹是生非,否则难保下次我还能保住他们,明白了么?”
在周必大不解的目光中,秦天德离开了普安王府,回到了府中,径直前往后院,去找岳银瓶。
从下人口中得知,岳银瓶在赵茜房中说话,当秦天德进入房中后,赵茜立刻借着前往李清照院中看望那些孩童的名义离去了,只留下秦天德和岳银瓶在房中。
这些日子来,苏子牧的弟弟妹妹、王庶的几个子女都被秦天德留到了府中,接受李清照的教导,如此一来李清照一人就有些忙不过来了,因此赵茜无事时就会前去帮忙,生活也算有个寄托,而人小鬼大的岳震则成为了这群孩童中的孩子王。
“瓶儿,你还在生我的气么?”沉默了许久,秦天德终于开口说道。
岳银瓶将脸扭到一边,看也不看秦天德:“我哪敢啊,秦大人乃是官家身边的红人,权倾朝野炙手可热,我只是一个犯官之女,哪敢生秦大人的气!”
秦天德无奈的笑了笑,移步道岳银瓶背后,双手搭在岳银瓶肩上,轻声问道:“瓶儿,你知道你今日闯了多大的祸事么?我问过震儿,不是他的主意,而你平时又有些头脑,断不会做出此等鲁莽之举,是谁撺使你的,莫非是赵茜?”
“狗官你不要污蔑茜儿姐姐!”岳银瓶骤然起身,转身怒视秦天德,“茜儿姐姐是一个可怜人,你怎能如此怀疑她?你也用不着担忧,若是奸贼不满,你大可以将我交出!”
“瓶儿!”秦天德轻叫一声,不顾岳银瓶的挣扎,将其牢牢抱在怀中,在其耳边小声说道,“你明知我对你的心意,也知道我会替你报仇,可为何还会那么做,难道不知道那样很肯能会使你岳家失去太后的关照,从而引来秦桧的杀心么?”
“我不在乎!”岳银瓶赌气的回了一句,又在秦天德胸口打了几拳,忽然扑在了他的怀中,泪如雨下,哽咽着说道,“狗官,我不要你为我岳家冒犯官家,我不要你白白丢了性命。。。”
终于在岳银瓶的抽泣中,秦天德总算听明白了,也知道自己酒后失言,使得岳银瓶知道自己要对付赵构,更使得岳银瓶误会,自己对付赵构是为了替岳飞报仇。
有这样为自己考虑的红颜知己秦天德还能说些什么,只能将岳银瓶抱的更紧,在其耳边不停的安慰着,只差指天发誓自己不会杀君夺权,谋朝篡位。
第三一零章 本王要秦桧死
冬去春来,转眼间新的一年又到来了,秦天德来到这被他改的面目全非的时代已经是第四个年头了,而如今的历史,正朝着越来越偏离原本轨道的方向发展下去。
对于秦天德来说,三个监察御史的确是起到了极大的作用,除了使得秦桧和万俟卨相互铲除了不少对方的外围党羽,更是在秦天德的指示下,将朝中仅存的尚算耿直的几个老臣弄到了淮阴,一时间朝堂上只剩下了秦桧和万俟卨两派,再无任何酱油派存在的空间,就连礼部尚书杜洪这样的几朝老臣都不得已做出投效秦桧之举。
这样的情形让秦天德大为满意,只是唯一令他担忧的还是秦桧的动态,老家伙隐忍的实在是太厉害了,迟迟不发飙,如今跟万俟卨在朝堂上死掐的是秦桧的心腹如御史中丞勾龙如渊等,当然还有一人不能不提,那就是秦桧之子秦熺。
如今的秦熺在秦桧的安排下,退恩补官,通判临安,仅两个月又迁至起居郎一职,长陪赵构身边,大有第二个秦天德的架势。
只不过秦熺这个起居郎与秦天德不同,秦天德任职起居郎时,逢朝会上殿,轻易不敢开口,赵构不问他更是三缄其口;可秦熺不同,每逢朝堂上勾龙如渊等人与万俟卨展开争辩时,他都会出言相帮,在秦桧默不作声的前提下,带领着秦桧一党与万俟卨及其党羽争吵一番。
对此,赵构颇为不满,终于按耐不住,春二月时,曾在御书房单独召见秦天德,言谈中暗指秦天德出面,参劾秦熺这个起居郎,并且打算将其擢为秘书少监,虽然连声几级,但却可以将其调离自己身侧,落得个耳根清净。
秦天德自然知道秦桧打得是什么算盘,不用回想史书记载,他也能看得出秦桧打算培养秦熺作为接班人了。
对此他本不愿干预,可是赵构发话了,虽然说的隐晦,他却不能装作不知,只得应了下来,但就在他准备动手的前夕,秦桧突然病了,告假不上早朝。
这一下赵构不敢让秦天德参劾秦熺了,此事也就此耽搁。
然而在秦桧生病后三天,金人又派使节前来,此番前来的金人正使却不是秦天德的老熟人完颜宏达,而是一个四十多岁的老臣,秦天德并不认识,完颜宏达只是副使而已。
金人使节此番前来其实主要目的就是索要一些金银绸缎,古玩珍宝什么的,宋金签订和平协议后,金国没少派人前来索取,赵构也都交由秦桧处理,自是不会回绝金人。
此番金使前来看似寻常,但是秦天德却察觉此事似乎另有蹊跷,因为秦桧病的实在是太巧合了。
金使入住了都亭驿管,递交了文书后,径直前往秦桧府邸探望秦桧,此事旋即在临安朝野引起极大震动,第二日赵构破天荒的前往秦桧相府,随行还带上了宫中御医。随后的朝会中,赵构一反常态,开始帮腔秦桧,对万俟卨一党展开了一定程度的打压。
为此万俟卨特地拜会了秦天德,希望秦天德能够出面,使得赵构恢复以往各打五十大板的常态。秦天德只是满口答应,却并没有觐见赵构。
他不去见赵构,是因为他越来越觉得事情的发展变得过于古怪,尤其是完颜宏达居然忍得住性子,来到临安后多日不来找寻自己,这让秦天德心中产生了不详的预感。
整晚枯坐与书房内,绞尽脑汁苦思冥想,秦天德终于想到了一件事情,按照时间推算,金国境内,曾经炙手可热的完颜亮应当是到了失势的时间,说不定临安城中的种种古怪与此事有关!
想到这些,秦天德立刻约束下人,不得再跟秦桧作对,同时让更让岳银瓶看牢岳震,并且派人传话给范同等三御使,最近一段时间要变成聋子瞎子和哑巴。
他的猜测是否正确,第二日就得到了验证,乔装改扮的完颜宏达带了两个手下,在黄昏时分从后门递了拜帖,前来见他。
完颜宏达如此遮掩的行径,秦天德不得不小心应对,让秦三、牛二娃等人守在书房四周,又令苏子牧暗中戒备,同时让从未露面的时顺带人将巡逻范围扩展到整个府邸,这才在书房内接见了完颜宏达。
“天德贤弟,此番恐怕大事不妙了!”完颜宏达带着两个手下一踏入秦天德的书房,就愁眉不展的说道。
“完颜兄慎言!”秦天德慌忙关上房门,坐到完颜宏达身边,倒上了一杯茶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完颜宏达根本没心情喝茶,一拍大腿懊恼的说道:“迪古乃完了,他的实力膨胀的太快,就像你们汉人说的什么否极泰来,如今引起我家大王不满,被贬为汴京领行台尚书省事。。。”
否极泰来?秦天德嘴角抽动了几下,对完颜宏达如同他一般胡乱用词感到好笑,不过听到完颜亮真的如他所知的那般遭贬,心中却是加快了跳动的速度。
“哥哥!”秦天德急喝一声,打断了完颜宏达的话,又用眼睛瞟了瞟他身后,示意屋里还有外人。
完颜宏达一挥手说道:“无妨,他们都是哥哥我的心腹,信得过。如今哥哥我在国内大不如前,此番能够混到副使一职,花了大把的钱银和气力,就这样乌延老狗也把我看的死死地,若不是今日趁他不妨,哥哥我都没发出来见你一面。”
秦天德明白,完颜宏达口中的“乌延老狗”指的是此番出使大宋的金国正使,此刻他没心情追问那“乌延老狗”为何会盯得完颜宏达那么紧,而是紧张的问道:“世子大人现今如何了?”
完颜宏达咧了咧嘴,说道:“贤弟啊,你如今还有心情考虑世子?你还不如多想想自己好了。”
“哥哥此话何意?”
完颜宏达顿了片刻,似乎是在酝酿语言,好一会才说道:“贤弟你如今在宋国算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这全靠世子对你的支持。。。”
“哥哥放心,没有世子的照拂,就没有小弟今日的分光,这一点小弟绝不敢忘,更不敢背叛世子。”
“你误会来!”完颜宏达明显迟疑了一下,“哥哥我不是这个意思。咱们两兄弟的交情就不用说了,哥哥我过得好了,贤弟你自然混的也不会差。我此来是问你借些银两,二十万两不知道你如今能不能拿出来?”
借钱?秦天德眉头轻皱了一下。如今他算是家大业大,不考虑钱塘那边的收入,就以他临安的家产来说,二十万两也能够拿的出来,只是完颜宏达借钱何用?难道是完颜亮需要谋反经费么?
看到秦天德迟疑,完颜宏达有些不高兴了:“怎么,贤弟莫非不愿借么?”
“哥哥误会了,小弟只是不知哥哥借钱到底有何用处。”
“不瞒你说,”完颜宏达勾了勾手,让秦天德附耳过来,“世子终究不是大王,要想青云直上,还得得到大王青睐才行。那乌延老狗是大王的心腹,哥哥我打算重金与其交好,哥哥混的风光了,贤弟你将来自然少赚不了。”
这货是想改换门庭?秦天德挑了眼完颜宏达身后的两个手下,低声斥责道:“哥哥不可!世子想来对你我多有恩情,你我怎可在他落难之时背弃离去?若是哥哥执意如此,二十万两小弟出了,哥哥自可拿去另攀高枝,小弟自会为世子守节,从此你我兄弟再无半点瓜葛!”
声音落下,昏暗的书房内鸟雀无声,完颜宏达脸上闪烁不定,好半天后突然站起身来,用力一拍秦天德肩膀说道:“哥哥我果然没有看错人。”接着又对起身后靠右的手下一拜,不无得意的说道:“世子,我说这个汉人兄弟信得过,我没说错吧?”
“好,很好,你们两个都很好。”那人伸手拍了拍完颜宏达的肩头,摘掉了头上的帽子,挺直了佝偻的后背,露出了俾睨天下的气势,不是完颜亮还能是谁?
“世子?下官参见世子!”秦天德慌忙起身,恭恭敬敬的拜道。
“很好,秦天德,你没让本王失望。”完颜亮伸手扶起了秦天德,又转头对一旁同样是手下打扮的中年人说道:“遥折,怎么样,本王此人可信否?”
看到秦天德露出不解的神情,完颜宏达连忙在秦天德耳边小声解释,遥折又名萧裕,奚人,原是中京猛安,完颜宏达为中京留守期间成为其心腹。
秦天德猛然一震,遥折他没听过,但是萧裕此人乃是完颜亮谋反前的第一助力,看样子完颜亮真的要谋反了!
此刻的秦天德已经对被他改的乱七八糟的历史完全免疫了,原本应当是四五年后的谋反居然提早发生了。找到无所谓,反正是金人的事情,只要赶在有“小尧舜”制之称的完颜雍上台前灭了金国就行了,可是完颜亮提早的谋反对他心中的计划大有影响啊!
萧裕打量了秦天德一番,以金人礼节朝着完颜亮一拜:“世子,若是没有此人,或许大计还要托上数年,可如今有了此人从旁相助,却是大事可成,下官恭祝世子!”
秦天德虽然听得明白萧裕口中所谓的大事指的是什么,但依旧装出一副惶然不解的模样,问道:“世子,不知这大事指的是什么?”
“这你不需要知道,你只需要谨记本王让你做的事情就够了。”完颜亮突然脸色一变。冷声说道。
“不知道世子有何吩咐,在下赴汤蹈火必定不负世子所托。”
“本王要秦桧死!”
第三一一章 临安风暴骤起
金人使节在临安盘旋了十余日总算是走了,临安城内又恢复了以往的模样,朝堂上也再度恢复了原先那般争吵不休的态势,而赵构却变得不再轻易开口,既不偏向秦桧也不偏向万俟卨,结果每次朝会都弄得两派争吵不休。
秦桧依旧还是告病不上早朝,秦天德居然也托病告假,不入宫中,一时间朝野上下议论纷纷,众说纷纭,不知道秦家叔侄在搞什么鬼。
不过还是有极少数的有心人从二秦的反常举动中嗅出了不同寻常的味道,察觉出临安城将会迎来一场最为凶险的狂风暴雨。
这样的有心人极少,都是在官场上沉浮了数十载的老家伙,而且并非处于权力核心地位,一直以明哲保身为宗旨,例如在秦桧掌权期间能够屹立不倒的礼部尚书杜洪就是其中之一,在二秦相继托病告假之后,他居然以定省假(探望父母,三年一次,共三十五天)为由,告假返乡。
这样的人虽然瞧出了一些端倪,但却不会外传,生怕惹祸上身,只是各自寻了由头躲出了临安,因此绝大多数人对将来可能到来的风波一无所知。
秦天德之所以装病,是因为需要考虑如何调整自己的计划,又或者是说该如何利用完颜亮突然提出的要求,提前实现自己的计划。
“本王要秦桧死!”
知道如今,秦天德每每想到完颜亮的这句话,都有种哭笑不得的感觉,他怎么也想象不到,因为他这只蝴蝶的缘故,历史在阴差阳错之下居然发生了这么大的改动,居然会有金人提出要了秦桧的性命!
这虽然在一定程度上扰乱了秦天德的计划,不过却不能不说是一件好事,可以大大加快他心中计划的进程,避免夜长梦多,引发其什么意外。
这几日来他几乎闭门不出,终日待在书房内苦苦思索。既然计划要提前了,那么一切就要重新设定,而且还必须更加周详,不能露出任何破绽,否则那不再按照他所熟知的方向发展的历史,指不定会变成什么模样。
在秦天德心中,完颜亮那厮实在太不是个东西了,虽然很是直白的说出要让秦桧死这样的话来,可是却不告诉他该如何下手,只是说一切由他安排,夏秋交界之际,就是秦桧丧命之时,不能早也不能晚,这对于秦天德来说,难度实在是太大了!
除掉秦桧的手段其实他早就胸有成竹了,关键是这个时间的限制,实在是太操蛋了。秦桧又不是什么普通的小脚色,他想什么时候收拾就什么时候收拾,完颜亮的话说的不清不楚,但秦桧丧命的时间却说得极为肯定,显然是与其谋反有关。为了能够继续得到完颜亮的信任,他还必须想办法完成完颜亮的嘱托,他一想到此事就挠头不已。
过了几日,秦天德依旧托病告假,秦桧却是“痊愈”复出了。
“痊愈”后的秦桧像是磕了药一般,突然变得生猛了许多,刚一上�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