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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宋极品国师-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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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既然这样,那以后的地租的规矩改一改好了。”秦天德听到这里心中已经有了定计,“所有的人都过来,本少爷要从新制定每年的地租制度!”

    秦府的家丁们将木桩上捆绑的人一一放了开来,然后将所有在院内的佃户集中到秦天德面前。

    站在太师椅上的前天的清了清嗓子,放声说道:“从今日起,你们租种我秦府的土地,每年土地所出的六成作为地租缴入府中,不论亩产多少,丰年荒年,都按照六成缴租,剩下的四成就归你们所有,听明白了么!”

    秦天德的计划其实很简单,就是想将现在实施的定额租制度改变一下。本来他想推行的是类似于家庭联产承包制这种制度,不过考虑到时下的大环境最终放弃了,变成了他口中的分成制度。

    按照他的想法,这样一来,如果佃户们每年打得粮食多了,那么自家和所有租种土地的佃户得到的粮食也都会增加,这样一来佃户们会加倍用心耕种土地,一旦他们尝到了这种方式的甜头,那么来年会愿意租种更多的土地。

    可是他说完这番话后,却发现,所有人的脸上皆流露出一种怪异的表情,不仅是佃户的脸上,就连自家下人的脸上同样如此。

    他正想问一问到底怎么回事儿,管家秦洪来到了他的身边:“少爷,以前的制度都是老爷和夫人定下的,您这样贸然改变,恐怕需要老爷和夫人的首肯吧。”

    “那你等着,我这就去找我爹娘,跟他们说个清楚!”

    秦天德知道事关重大,也不敢擅做主张,从椅子上跳了下来,一溜烟的朝着前厅跑去。

    看着秦天德消失的背影,秦洪摇了摇头,心说这个少爷啊,还是像以前一样,不着四六啊!

    他刚才说的那一套说的天花乱坠,说白了不就是分成租么?而且比既定的分成租五五分还要过分,居然要的是六四,如果真的这样,这些佃户来年恐怕就不会再租种秦府的土地了。

    宋代租佃制度中有两种基本的形态:分种与租种。分种者,采取分成租的分配方式;而租种,最主要的特征即为实行定额租。

    所谓分成租,就是租率为50%的地主和佃户对半分成的分配方式,在宋代实施还是较为普遍的。

    但是由于分成租所涉及到的方方面面的因素过多,例如估产、监收等种种麻烦,越来越多的地主和租户都对此有所怨言,尤其是经济较为发达,土地较为肥沃的两浙、江南地区,更是一直都实行定额租,这种租种形式远优于分成租。

    根据历史的进程,地租形式从分成租演变成定额租其实是一种进步,而秦天德的做法,则是由于对历史上的租种制度知之甚少所带来的一种倒退,所以他说完话后,佃户们担心自己将来的收入变少,而秦府的下人们也担心将来自己的活计会越来越多,以至于脸色都不好看。

    秦天德离开后院已经好一会了,不过后院内还是静悄悄的,所有人都没有说话,各自思索着。

    自认为逃出虎口的顾老六拍拍屁股站了起来,壮着胆子问出了所有佃户都关心的话题:“秦管家,那来年是不是咱们就按照少爷说的六四分成租啊?”

    这个问题真的是难住了秦洪,正当他犹犹豫豫不知道该如何开口的时候,身旁传来了一个声音:

    “不用,少爷也只是关心诸位,随口说说而已,大家以后还是按照老样子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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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有人认祖

    “不用,少爷也只是关心诸位,随口说说而已,大家以后还是按照老样子来吧。”

    听着这句胆大包天的话,秦洪不用回头也能听出这句话出自自己大儿子秦二之口,不由得心中一颤:二子什么时候起敢给少爷当家做主了?

    “哥,你说什么呢?你怎么比我还憨呢!这话你也敢说出口?”脑子大多数处于停顿状态的秦三也被秦二的话吓了一跳,要知道他们只是秦府的下人,秦二刚才的话是大不敬的!

    秦二倒不觉的有什么,脸上的表情没有什么变化。他不理会自己兄弟秦三,而是向前一步在秦洪耳边小声说道:“爹,我跟着少爷好长时间了,他的脾气我了解一些,今天的事情应当是少爷随口说出来的,他的本意应当是想让那些佃户的日子过得好一些。

    不过少爷不懂农桑,他那样做实际上是好心办坏事,找个时间我私下里把这些给少爷详细的解释一下,相信少爷应当会明白的,你不用担心我。

    您要是实在担心,一会我就去找少夫人,回头让少夫人跟少爷说。少爷很疼少夫人的,只要少夫人开口,少爷肯定不会责怪我。”

    秦洪慢慢的转过身,似乎第一次认识自己的这个大儿子一般,好一会才诺诺的说道:“你说的少夫人是二少夫人?”

    秦二点了点头。在他心里对刚才他的那番话还真不是太担心,如果不是怕自己父亲担忧,他根本不会解释那么多。

    自从秦天德头部受创后,跟随在秦天德身边多年的秦二就发现秦天德变了。虽然大部分时间的言谈举止中还透露着嚣张与跋扈,但比之受伤之前,好太多了。

    更重要的是,秦二发现秦天德心中似乎在隐藏着什么东西,不愿意告诉任何人,而隐藏的东西也在左右着秦天德的心性,使得秦天德做某些事情的时候摇摆不定。

    这个东西是什么他猜不出来,但他却能肯定一点那就是秦天德自打得到齐妍锦后,心性变了很多,做事开始考虑别人的感受了。

    秦二一直怀疑秦天德是受了齐妍锦的影响,慢慢收敛了以往的劣迹,而他作为一个下人,一个心思细腻的下人,自然要紧跟少爷心思的变化了。

    所以秦天德没有殴打顾老六,又决定更改租种制度后,他就知道秦天德是想让这些佃户过得好一些,只不过不懂农桑好心办了坏事。

    这才有他擅自替秦天德做主,说出了那句话。而他相信,即便秦天德知道这件事情后,只要了解了其中的缘由,他在解释的小心一些,秦天德一定会对他大为赞赏的。

    而且这几个月来他发现,秦天德做事情似乎只是停留于口头交待,并不会自己认真的深入进去,所有的事情都是交待好安排别人去做,而秦天德安排好后基本上就撒手不管了。

    所以他敢肯定,只要秦天德了解了租种制度,一定不会坚持要求佃户按照分成租来租种秦府的土地的,说不定今天晚上秦天德就把下午后院里发生的事情都抛诸脑后了!

    做下人不是事事顺着主人就能够得到青睐的,有时候还要适当的做出一些改变。不过这话他肯定不敢说出口,不说万一被传到秦天德耳中怎么办,要是被他兄弟秦三听到,以那个憨货的性子,今后恐怕会惹出更大的麻烦!

    “爹,我现在就去求见少夫人,让少夫人今晚跟少爷解释一下。三儿,你还愣在这儿干什么?赶快去少爷那儿,万一少爷有什么吩咐怎么办?”

    看着自己两个儿子朝着不同的方向跑去,秦洪最终将目光落在了秦二的身后。他老怀安慰的捋了捋自己的胡须,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双眼也变得迷离了。

    模糊间,他看到十几年后,秦府的当家人变成了秦天德,而秦二也继承了他的位置,成为了秦府的大管家,继续在秦府的下人中拥有着绝对的权利。

    “洪叔,咱们现在该怎么做?洪叔,洪叔,洪叔!”

    旁边的秦府家丁的大声吆喝,将沉浸在自己脑海中勾画出来的未来中的秦洪唤醒,他随意的摆了摆手,朝着自己的座位踱了过去,丢下了一句话:“在老爷夫人或者少爷发话之前,一切还按照原来的做!”

    秦二对秦天德的性子还是有些了解的,此刻的秦天德正如秦二所想的那样,早已将后院的佃户什么的忘到了九霄云外,站在正厅中央的他,正瞅着坐在他对面的一个四十岁出头,一脸淳朴憨厚模样的男人。

    “天德,天德,这是你堂哥秦强,人家大老远的来咱们钱塘认祖归宗,你发什么愣啊!”秦李氏看着手中的一封信,眉开眼笑,嘴巴快咧到耳后根了。

    “咳!”秦非重重的咳凑了一声,有些不满,“天德,你堂哥大老远的赶来,你还不赶快打个招呼,发什么愣,一点不懂礼数!”

    “堂叔堂婶,不妨事的,小侄也是来的匆忙,有些冒失,天德堂弟一时间接受不了也是在所难免。”秦强站起身,笑呵呵的替秦天德解释着,同时拱了拱手,“堂弟果然人如其名,英俊挺拔威武不凡,咱们秦家一脉必定能够在堂弟手中大放光彩!”

    “哪里哪里,侄儿过誉了。犬子生性顽劣,不堪大用,只希望将来能够平平安安继承家业,老夫就心满意足了。”秦非微笑着摇了摇头。

    “老爷,你怎么说话呢,妾身觉得强儿的话说的很在理,咱家天德将来一定会为秦家添光增彩的。”秦李氏对于秦非贬低秦天德的举动极为不满,将手中的信纸放在桌案上,抱怨道。

    “是啊,是啊,堂婶说的是,堂叔实在是太谦虚了,侄儿早先学过相术,观天德堂弟面相,将来必定是大富大贵,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啊。对了堂叔堂婶,家父临终遗言,想要认祖归宗列入宗祠一事,您看。。。。。。”

    “好说好说,既然你们本是钱塘秦家一脉,又愿意捐出这么多钱银修缮宗祠,你父亲列入宗祠葬入祖坟一事自然。。。。。”

    “咳!”秦非再次重重的咳了一声,打断了秦李氏的话头,“侄儿,你先坐下。你父亲的心愿老夫能够理解,不过事关重大,不能草率决定。这样吧,你先暂时安住府中西厢的客房,等老夫和族里的长者商量,确定无误后。。。。。。”

    听到秦非要拖延此事,秦李氏的脸色当即一边,毫不客气的抢回了话头:“老爷,还商量什么啊!宗族的事情不一直都是你说了算么,人家千里迢迢大老远的从蜀中跑到钱塘,又有蜀中小叔一家为他们作保,还有什么可商量呢?”

    “这个。。。”秦非觉得归宗一事非同小可,自然不能草草商定,可是他又是出了名的惧内,轻易不敢违背秦李氏的意见,一时间拿不定主意了。

    秦强看了看秦李氏,又看了看秦非,站起身来一抱拳:“堂叔,小侄知道您做事认真,只是家父已经过世三日,不能耽搁太长时间,急需入土为安,而且家父的遗体正在运来的路上,明后两天就到钱塘了。正所谓狐死首丘,还望堂叔体恤。

    不过侄儿亦知道此事事关重大,不能草率决定,为了不让堂叔为难,这样吧,就请堂叔请出族谱,家父临终前曾经交代过我们这一系秦家出自哪一支,小侄看了族谱自然能够找出来,这样也就能够证明我们的身份了。”

    秦非还没开口,秦李氏抢先道:“这个主意不错,就这么定了吧,老爷您赶快派人去吧把族谱请出来吧。还有强儿,你在信中提及的修缮宗祠的银两都带了么?”

    “娘!”终于一直发愣的秦天德总算有了变化,其实就在秦强提出族谱的一刹那,他的双眼就亮了,“孩儿觉得认祖归宗一事不能这么草率,就像爹说的那样,无论如何都应当和族里的长者商定之后,再挑选一个黄道吉日。

    要不这样吧,堂哥,你把你们这一系出自我们秦家哪一支脉说出来,等家父和族中的长辈核实之后,再将你们这一系列入族谱。”

    “这个,”秦强的眼中露出了犹豫,求助的看了看秦李氏,却发现秦李氏不再坚持,只能说道,“这样啊,那也好,认真核实无论对生者还是对死者都是非常有必要的。

    哎呀,要是这样的话,小侄需要先安排好一个落脚的地方,等家父的遗体运来之后有个祭拜之处,小侄先行一步,还望堂叔堂婶见谅。

    这是两万两银票,作为修缮宗祠的费用,等家父葬入祖坟之后,侄儿会遵从家父遗愿,将家中一半财产捐入族中,算是补偿他这么多年来没有为咱们钱塘秦家出过什么力得遗憾,大约有二十万两吧。”

    说完话,他手捧一沓银票恭恭敬敬的走到秦非夫妇身前,摆放在桌案上,转身离去了。

    秦李氏看到秦强拿出两万两银票的时候,脸上的笑容就重新浮现了,听到秦强最后一句,说是要捐出二十万两,当即就要开口留人。

    可是看到秦强身后的秦天德坚定的摇了摇头,最终将到了嘴边的话生生咽了回去。

    等到秦强在下人的指引下离开秦府,秦李氏再也憋不住心中的疑问:“天德,你爹不愿意立刻答应他为娘能够理解,可你为什么也不同意?要知道那可是二十万两啊,说是捐给宗族,实际上还不是落入咱家的口袋,有了这二十万两,你想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你为什么不同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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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 秦家族谱

    等到秦强在下人的指引下离开秦府,秦李氏再也憋不住心中的疑问:“天德,你爹不愿意立刻答应他为娘能够理解,可你为什么也不同意?要知道那可是二十万两啊,说是捐给宗族,实际上还不是落入咱家的口袋,有了这二十万两,你想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你为什么不同意呢?”

    秦天德的目光一直追随着那个自称是要认祖归宗并且奉上大笔银两的秦强身上。

    他原本是想来找自己的父母说一说关于地租的问题,结果刚来到正厅,就得知有人手持远在川蜀的族叔的信件,口口声声说为了先父遗愿打算认祖归宗,遗体葬入祖坟。

    这本来是很正常的一件事情,起初秦天德并没有怀疑,可是听到前来归宗的秦强说他们家这几代来一直都在川蜀经商,家产颇丰的时候,他就发觉有什么不对劲的了。

    具体不对劲的地方他说不出来,但那个秦强怎么看也不像富贵人家的子弟,反之还给他人一种凌厉的感觉,即便是在微笑的时候,眼中也带着淡淡戒备。

    特别是在秦强拿出银票的时候,秦天德清楚的看到秦强右手虎口部分有着厚厚的茧子。根据穿越前他看的古装电视剧,这应当是长期手持兵器摩擦出来的,一个大富大贵的商家嫡子,怎么可能天天的刀兵为伍呢?

    到了最后秦强提议希望秦家能够拿出族谱来翻查的时候,他的心头似乎捕捉到了什么,可是一伸手却什么也抓不到,但却可以肯定,这个秦强有古怪!

    闻听秦李氏的发问,秦天德看着那个秦强从视野中消失,这才将目光收回,略带狐疑的回答道:“爹,娘,你们不觉的此人非常可疑么?”

    “可疑?有什么可疑的?”秦李氏将桌上的一摞银票拿在手里,认真的点算着,头也不抬的接了一句。

    秦天德知道自己娘亲秦李氏好财如命,秦强一下子拿出两万两银票,早就让秦李氏的心思全都记挂在银钱上面,尤其是认祖成功之后,还有二十万两白银送来,哪还有心思考虑秦强此人的可疑之处?

    想到这里,秦天德将目光转向了坐在上首位的父亲秦非:“爹,娘,我总觉得这个人有问题,他所谓的认祖归宗似乎另有目的。”

    秦天德接二连三的指出秦强有问题,也引起了本在思考着秦强一系到底是钱塘秦家哪一脉的后人的秦非的注意:“儿啊,你三番两次说这个秦强有问题,为父问你,你觉得他哪里有问题?要知道他可是通过了你远在川蜀的族叔验证的。”

    那个老家伙跟娘差不多,都是喜欢钱银的,如果秦强下狠手砸些钱银,那个族叔绝对会毫不迟疑的认可秦强。

    “爹,娘,孩儿也说不上来那个秦强有什么问题。不过照他所说,他家经商多年,家产丰厚,可孩儿看他衣着打扮还有言谈举止,根本不像一个纨绔子弟,而且此人前来居然连一个下人都没有带,孩儿感觉有些不对劲。”

    “儿啊,为娘看你是想太多了。认祖归宗多大点事儿啊,他能干出什么来?再说了,他还奉上这么多钱银,他能图谋我钱塘秦家什么?”秦李氏继续清点着手中的银票,脸上的笑容越来越灿烂。

    秦天德没有吭声,他知道秦李氏的性格,继续看着自己的父亲,等候着他的说法。

    秦非捋了捋自己的胡须,眯着眼睛思量了片刻,说道:“这里面的确有有些问题。如果真的只是要认祖归宗,的确用不上花费这么多银两啊。可是他到底想干什么呢?儿啊,你有什么看法?”

    秦天德皱了皱眉头,他想不出自家的族谱会有什么问题,也不知道该不该将自己的怀疑说出来。

    他的犹豫不决自然逃不过秦非的双眼,这几个月来,秦非已经发现自己的独子变化了许多,不但脾气性格发生了变化,心思也活络了许多。他一直以为是秦家先祖显灵,使得秦天德发生了如此变化,哪会想得到。。。

    “天德,你有什么想法尽管说出来,为父不会责怪与你。”

    秦天德也懒得再去想秦家的族谱到底会有什么问题了,当即回答道:“爹,孩儿总觉得那个自称秦强的人是冲着咱家族谱来的,不知道咱家族谱。。。”

    “什么,族谱!老爷!”一直在低头数着银票的秦李氏闻言猛地跳了起来,顾不上手中的银票洒落一地,紧张的看着一旁的秦非。

    秦非捋着胡须的手骤然一紧,只觉得下巴一疼,却来不及搓揉,同样转头看向秦李氏:“夫人!”

    秦天德被自己父母的一惊一乍弄得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还没等他开口询问,秦李氏已经抢先开口了:“老爷,天德说的有道理啊,那个族谱事关重大,这件事如果天德猜错了还好说,万一真是如此,恐怕会。。。。。。”

    秦非也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夫人说的有道理,不过现在都是天德的猜测,说不定对方真的是来认祖归宗的。”

    这个时候的秦李氏已经完全从钱眼里跳了出来,与自家长远的荣华富贵相比,区区二十万两白银又算得了什么?

    重新恢复了女人特有的精明后,她稍一琢磨,立刻说道:“老爷,事关重大,咱们必须去一趟,把这件事情禀报给咱家亲戚,不论这里面是否有阴谋,总要让他知道咱家是很小心谨慎的。”

    秦非还没有来及开口,秦天德再也忍不住了:“爹,娘,你们口中所说的亲戚到底指的是谁啊?”

    从他穿越来到南宋后,不止一次听过秦非夫妇提及临安府的秦家亲戚,也知道钱塘秦家之所以能够得到如此尊荣的地位,完全是拜这个亲戚所赐。

    可是由于他这个秦天德是个翻版货,失去了正版秦天德的记忆,所以只能够推断出这个亲戚相当有权势,但却不知道究竟是谁。

    以前担心自己被人识破,所以不敢贸然发问。如今已经过去这么长时间了,连他自己都把自己当成了真正的古人,真正的秦天德,也就不怕开口一问了。

    秦李氏正想回答,但这回却被秦非抢过了回头,他一摆手说道:“天德啊,既然你不记得那就算了。其实不记得也好,反正你也无心科举,进不了仕途,知道不知道都无所谓了。”

    看到秦天德还想追问,秦非不耐烦的再次摆了摆手:“好了,你先下去吧,去看看你媳妇。人家过门这么久了,你居然还没有跟她圆房,你看看你办的是什么事!”

    秦非口中所说的媳妇指的是朱淑真,也就是被秦天德冷落了很久的苦命女子。秦天德并不是什么柳下惠,朱淑真的大名在他穿越前就如雷贯耳了。见过了真容之后,他更是满心欢喜。

    可问题是朱淑真的才情诗意实在是太那啥了,而他好死不死的是学历史的,对于古代历史出名的诗词歌赋也略有精通。他实在是害怕,某一天他忍不住卖弄,吟出几首流芳千古的名诗绝句来,那样他可就太危险了!要知道正版的秦天德,可是一个不通文墨的草包货!

    所以这些日子来他对朱淑真不理不睬,与其说是生气,不如说是害怕,害怕自己的身份引起别人怀疑。

    他不想和秦非讨论这个话题,看到秦非不打算把临安府的那个当官的亲戚告诉自己,也就随便应付了两句撇了撇嘴,匆匆的走出了大厅。只是在他离开的时候,脑子里突然闪过了一个人名。。。。。。

    “老爷,你为什么不肯告诉天德,他知道了又有什么要紧的?”秦李氏看到秦天德离开的时候有些不高兴,忍不住埋怨起秦非。

    “妇道人家,你知道个什么!”秦非每次提到这个亲戚的时候表情总是不大好看,这回也不例外,“那是什么人?别看他现在风光无限,将来一定没有好下场!前朝历代像他这样的人还少了?哪一个最后能够善终?如果不是你不依不饶,老夫绝对不认他这个亲戚!我们钱塘秦家迟早要被他连累,最终落得抄家灭族之祸!

    列祖列宗在上,求您保佑我们钱塘秦家将来能够避过这场祸端。即便避免不了,也保佑天德能够侥幸逃过此劫,为我们秦家后继香火。。。。。”

    秦李氏从来没有见过秦非敢这么数落自己,刚开始的确被秦非骂愣了,可是很快就反应过来了,她猛地一拍桌子,指着秦非的鼻子还击道:“你长胆子了,居然敢数落我。是,是我强逼着你认下这门亲戚的,可是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你当时不认这门亲戚,立时有血光之灾!钱塘秦家都不用等到将来,当时就被连根拔起了!

    再说了,将来的事情有谁会知道,至少现在咱家靠着他,在整个钱塘县都能够呼风唤雨的,你还敢数落我的不是?你也不想想,这几年来,咱家的家产凭什么翻了几番。。。。。。”

    秦李氏彻底的火了,一手叉腰,一手指着秦非,瞪圆了双眼,嘴皮子犹如机关枪般喋喋不休起来,唾沫星子四处飞溅,正厅里以及门口站立着的丫鬟下人立刻悄无声息的退去了。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大厅里传来了秦非诺诺的声音:“夫,夫人,老夫知道错了。对了,你不是说要去临安府么?现在要是再不动身的话,今天恐怕就走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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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 揪心的人名

    秦天德回到东跨院后,发现齐妍锦并不在房中,院子中也不见人影,本想派人去寻,可是心中一直惦记着那个名字,以及秦非夫妇口中的自家在临安府当官的亲戚,也就独自坐在房中思索起来。

    秦家的那个显赫亲戚到底是不是他呢?如果是他,自己又该怎么办呢?如果不是的话,那这个亲戚又会是谁呢?我记得南宋初期没有其他姓秦的人位高权重了啊!

    秦天德一直在头疼这个问题,直到朱淑真的陪嫁丫鬟春兰来催他吃晚饭,他才发现,日头已经落山了。

    来到饭厅的时候,秦天德惊奇的发现,饭桌旁边只坐着朱淑真一人,而自己的父母并不在。

    “老爷跟夫人呢?他们怎么还没来?”秦天德看着候在门口的秦洪问道。

    “少爷,老爷跟夫人去临安府了,说是有要紧事要办。还有,夫人临走之前嘱咐小的告诉少爷一声,如果明天那个人又来了,少爷一定要将他稳住,等到老爷和夫人回来再说。”

    这事情有古怪,看来那个族谱里真的藏着什么秘密!秦天德瞬间就反应了过来,只是为什么秦非不愿意把那个亲戚的名字告诉自己呢?

    “官人,吃饭。”朱淑真看到秦天德,连忙站起身说道。

    “哦。”秦天德随意的应付了一句,又转向一旁的下人,“既然老爷和夫人都不在,那就我说了算了。你,去把少奶奶请来,一起上桌吃饭。”

    被秦天德点名的下人愣了一下,看了眼坐在饭桌旁边的朱淑真,有些不解的问道:“少爷,少奶奶不是来了么?”

    “少爷说的是二少奶奶,你去把二少奶奶请来。”朱淑真接了一句,解释道,脸上并没有什么不快的表情。

    秦天德诧异的看了眼朱淑真,又转向那个下人:“还不快去!”

    没一会齐妍锦在蝶儿和绿儿的陪伴之下也来到了饭厅。自从朱淑真嫁入秦家后,她就失去了上桌吃饭的资格。

    “锦儿。。。。。”秦天德正准备问问齐妍锦下午去了哪里,为什么不在房中,却看见齐妍锦笑盈盈的坐在了朱淑真旁边,而朱淑真也是微笑着对齐妍锦打了个招呼,看样子两个女子之间的关系非常的要好。

    她们两个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了?秦天德越看越糊涂,有心发问,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实在不好问出口。再说了古人讲究食不言寝不语的,他只能揣着疑惑低头吃饭了。

    直至吃罢晚饭,和齐妍锦一回到房中,他就问道:“锦儿,你和她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要好?”

    齐妍锦嫣然一笑,给秦天德倒上一杯茶水后,方才回答道:“官人,真儿姐姐其实是挺好的一个人,你是不是误会她什么了?这些日子来,有时候我一个人闲着无事,就去找了她,她其实一直挺挂念你的。”

    “她挂念我?”

    这不可能吧!秦天德哪里会信,只当是朱淑真托了锦儿来说合。虽然他对朱淑真也算是仰慕已久,但问题是他实在害怕自己会因为朱淑真而露出什么马脚。

    “真的!官人你不信么?锦儿什么时候骗过你!”齐妍锦乖巧的坐在了秦天德的腿上,起初她是接受不了这样有违礼制的举动的,但架不住秦天德时常把她拉在怀里耳鬓厮磨,时间一长她也习惯了。

    “官人,我这几天和真儿姐姐聊了。你还记不记得我们在灵隐寺的天王殿门口见过她,她说那时候看到官人你在众目睽睽之下毫不避讳的牵着奴家的手,甚是羡慕,还说她很羡慕你对奴家的怜爱。

    官人,你能不能不要再生真儿姐姐的气了,她其实也挺可怜的,官人,奴家真的没有骗你。”

    这到很符合历史上对朱淑真的评价,朱淑真在当时的那个年代,绝对是女子中的弄潮儿,对爱情的执着和艳羡,全都在她流传在后世的诗词中体现出来了。

    只是锦儿怎么会和她变得这么要好,还替她说话了呢?

    思索归思索,秦天德还是很自然的将双手环在齐妍锦的***上,一边轻轻的摩挲着,享受着入手的细滑,一边应道:“相信相信,我怎么会不相信我的锦儿呢?”

    齐妍锦看到他回答的如此随意,就知道是在敷衍自己。于是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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