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盛世谋妆-第3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谁知道两人才从刚绕过禹王府中的荷花池,迎面就看到了一身大红新郎服的霍景瑞。他身旁站着个身穿墨衫之人,两人也在低声说着什么。只是和他身上的衣衫颜色完全相反,霍景瑞的脸色有些阴沉。

    对面那人不知说了什么,霍景瑞正准备呵斥,一抬头却看到不远处站着的薛柔和叶无。

    “王爷,娘娘那边……”

    “你先退下去,之后本王自会找机会过去。”霍景瑞沉声说完,就朝着那人挥挥手。

    那人看了眼不远处的薛柔,低垂着头朝着霍景瑞行了一礼,就转身快速离开。

    薛柔微眯着眼看着那道墨衫身影,只觉得颇为眼熟,好像是在什么地方见过。只是没等她细想,霍景瑞就已经大步走了过来,刚好挡住了薛柔的视线笑着道:“宁公子怎么不在席上饮酒,难怪本王总觉着席上缺了些什么。”

    薛柔闻言淡淡道:“宁某不胜酒力出来偷偷闲罢了,倒是禹王今日是新郎官,怎的也撇下宾客来了这里?”

    “本王今日大婚,都说这洞房花烛夜胜过金榜题名时,本王自然不能喝的醉醺醺的去见王妃,只是没想到会这么巧遇到宁公子。”

    霍景瑞带笑说道,言语间满是爽朗亲切,仿佛对面站着的并非是薛柔而是他的至交好友一般,若是薛柔不知道他底细,听到他这番话怕是会以为自己和霍景瑞关系很好,只可惜薛柔又怎会错过他眼中的那抹疑虑。

    薛柔笑了笑道:“既如此,宁某恭喜王爷大婚之喜,宁某府中还有事情就先行告辞了。”

    她拱了拱手转身就想走,霍景瑞连忙出声道:“宁公子且慢。”

    薛柔疑惑扬眉,“王爷还有何事?”

    霍景瑞脸上的笑容依旧,他朝着薛柔拱拱手,神色间颇有几分礼贤下士的意味。

    “本王早就仰慕宁公子英才,对宁公子也有相交之心,只是因为宁公子之前与五弟相交甚密,本王怕引起五弟误会所以才不敢与宁公子来往,只是如今五弟已去,不知宁公子可愿以待五弟之心与本王相交?”

    待五皇子之心待他?

    薛柔闻似笑非笑的看着霍景瑞,“王爷有话不妨直言。”

    “本王只是觉得宁家财已能倾天下,为何不再博取一份殷贵?”

    “王爷难不成是想告诉我,你能给我宁家这份殷贵?”薛柔嘴角上扬,眼底却是不以为意的讽刺。

    霍景瑞见状便知道这宁子清根本看不上他,亦或是觉得他没那份本事,想起这些年他为了成事所受的屈辱,霍景瑞心中微怒,脸上也不由带上些压迫之色,“难道宁公子觉得本王没这个本事,认为本王连老五都不如,值不得你宁家付出,还是宁公子以为,我大周皇库就真那么好得,而你宁家握着皇库就不会烫手?”

    薛柔听霍景瑞提起皇库之事顿时笑起来,她当初在平邑山庄行事之事就留了手尾,故意露了破绽给当夜出现在西山的人,正德帝或许猜不到皇库在她手中,但是霍景瑞却一定能知道,所以此时听到霍景瑞如此说,她顿时扬起嘴角。

    “禹王也说了宁家财可倾天下,又怎会对区区皇库就觉得烫手?不过我倒是有些好奇,禹王殿下那夜在西山之时到底是如何狠下心来下手的,若是换了宁某,哪怕是面对滔天富贵怕也对自己的亲弟下不了手的。”

    霍景瑞神色大变,他没想到威胁宁子清不成,反而被他道破了那夜的隐秘,脸上笑容消失不见。(未完待续。。)

    ps:  我坚决不承认喝着咖啡红牛还是趴桌上睡着了……/(tot)/~~然后外边一声雷,直接给炸醒了~嘤嘤嘤嘤~~吓死宝(lao)宝(niang)了……

    求票求票,快用你们的票安抚人家噗通直跳的小心肝,然后我滚去继续码字,剩下两更大概要12点后了,今晚通宵码字~明天还是四更!明天一定在12点前更晚!握爪!

137 入瓮【粉红420+】

    霍景瑞微沉着脸凝声道:“宁公子想与本王为难?”

    “王爷说笑了,宁家是行商之家,从不轻易与人结仇,自然也无意去管九皇子到底是死于何人之手,也无心关心这大周皇位由何人去坐,只是你我皆有隐秘之事不欲为外人所知,宁某不去管王爷之事,也还请王爷别来理会宁某之事,否则说不上哪天元大人或者周皇陛下就会知道,原来一直懦弱不争,好似对皇位完全无意的禹王殿下才是众皇子中最有野心之人。”

    薛柔神色淡淡的说道,话里更是毫不留情的带着嘲讽和威胁之意,直说的霍景瑞面色铁青。

    他没想到那夜在西山的事情居然会被宁子清知道,而且宁子清说的如此肯定,好像他当时就在现场亲眼目睹一样,他虽然怀疑宁子清是猜测之言,说出来不过是诈他,但是他却不敢赌,也赌不起,至少……

    现在他赌不起。

    薛柔丝毫没在意霍景瑞的色变,只是神色冷清道:“王爷觉得宁某所言如何?”

    霍景瑞双眼沉下来,紧抿着的嘴唇好似随时都会爆发一般。

    一旁的叶无见状微垂着眼,心里有些不解,之前在府中之时,姑娘还说如今万事俱备就等着霍景瑞自己踏进来,此时霍景瑞言语时虽然带有威胁之意,想要以皇库之事为挟,可是就连他也能看得出来,霍景瑞最根本的意思还是想要收拢姑娘拉着宁家为他所用,可是姑娘为何要故意激怒于他。难道就不怕霍景瑞恼羞成怒?

    叶无心内防备着霍景瑞暴起,只是另他没想到的是,霍景瑞沉着脸半晌都没有发怒。更没有如他所想那般暴怒或是拂袖而去,他只是看着薛柔,脸色变了变后神色居然离奇的平静下来,微眯着眼语气平静道:“宁公子既然目睹本王之事,如此说出来难道就不怕本王杀人灭口?”

    薛柔听闻这话不仅没有惧意,眼中反而露出笑来,知道她方才赌对了。

    霍景瑞并非是当初的霍景云和霍景琛之流可比。当初霍景云和霍景琛找上她时,她不过些微表示愿意相助,两人就迫不及待的送上门来彼此相争。可是霍景瑞却不一样,他心思深沉多疑,对任何人都怀有戒备之心,他能二十年如一日的将自己隐藏起来。让所有人都察觉不到他的野心。又怎会如此轻易的相信她?

    与其让霍景瑞满心怀疑的接受宁家主动送上门的“相助”,倒不如直接挑明了两人各自握有对方把柄,让霍景瑞以为宁家和他只是互利互惠,而且只有她表现的够强势,越是不在意霍景瑞,反而才越能让他放下戒心来。

    所以在听到霍景瑞的话后,薛柔就知道她赌对了,所以她只是清冷道:“那也要看禹王有没有那个本事。”

    两人视线相交。彼此都看清了对方眼底的野心和欲/望,还有那种不顾一切的疯狂。霍景瑞突然笑了起来,这一次不似刚才那种带着面具的笑,他眉眼上挑,脸上自有一股锋芒,而身上更是一股气势猛然爆发出来,那种狂傲和自信哪还有半点他往日示人时的懦弱无争。

    “本王越来越想交宁公子这个朋友,怎么样,宁公子可有兴趣与本王一起,取了这大周江山?!”

    薛柔淡淡一笑,“一个月前,三皇子和五皇子也同我说过同样的话。”

    “本王岂是他们那等蠢货,被人算计至死不知。”霍景瑞嗤笑一声,面露不屑,随即语带诱惑道:“况且这大周江山荣华富贵氏族殷荣唾手可得,宁公子难道就真的不心动?”

    薛柔面露犹豫之色,霍景瑞见状说道:“宁公子不必立刻回答本王,你可以好好思量一番,本王随时恭候。”

    薛柔闻言点点头,“我会考虑。”

    随即她朝着霍景瑞拱拱手,就和叶无一起转身离去,霍景瑞也没留她,只是看着薛柔离开的背影,眼中闪过志在必得的锋芒。

    这宁家的势力,他要定了…!

    如今陵西郡王已经站在了他这边,霍景琛手中南楚的势力也为他所用,再加上元家……,一旦宁子清同意与他合作,他便是如虎添翼,从此之后可以不用再如此躲躲藏藏小心翼翼,他甚至可以放开手脚来行事,想起刚才宫中传来的消息,说皇后参加完他大婚之礼后回宫就晕了过去,霍景瑞就紧紧握拳。

    当天夜里,霍景瑞与周淑青行了周公之礼后,就趁着周淑青累极睡着后悄悄离开了禹王府,趁着夜色走密道进了宫。

    舒嬷嬷正拿着小剪挑着灯芯,让略微发案的灯盏再次亮起来,却不想一转身见到暗处站着个人影,她登时吓了一跳惊呼出声。

    霍景瑞连忙捂着她的嘴出声喝道:“是我。”

    “王爷?”

    舒嬷嬷听到声音顿时怔住,下一刻看清霍景瑞的面容后,顿时露出几分喜色,“王爷,你怎么入宫了?”

    “我来看看母后。”霍景瑞低声说完,门外就有道人影附在门后大声道:“舒嬷嬷,里头娘娘可是出了什么事?”

    舒嬷嬷这才想起来这几日因为宫中怪事频发,凤藻宫外时时有人守着,宫内宫人更是心神惶惶,想必是她刚才的声音惊动了她们,她连忙示意霍景瑞噤声,走到门边然后朝着外面说道:“没事,只是方才不小心摔着了,娘娘今日好不容易歇下了,你们在外好好守着,切莫让人惊扰了娘娘。”

    “嬷嬷放心,奴婢明白。”外头的宫人听到说皇后歇下了,顿时松了口气,连忙退了下去。

    舒嬷嬷这才回头看着霍景瑞道:“王爷怎会这个时辰入宫,这几日宫中守卫越发森严,若是被人瞧见了王爷可怎么是好?”

    “嬷嬷不用担心,那密道只有我们几人知道,就连父皇也不知晓,母后呢?”

    舒嬷嬷指了指里间,霍景瑞连忙走进去,一眼就看到斜靠在贵妃榻上,脸色苍白几乎快要瘦脱了形的皇后,他脸上露出几分心疼之色立刻几步走过去蹲在榻前,轻声唤道:“母后…”(未完待续。。)

138 合罗香【粉红440+】

    殷毓秀登时睁眼。

    “瑞儿?”

    “母后,你怎会变成这样?”霍景瑞脸上带着些戾气道。

    殷毓秀挣扎着想要坐起来,手上却没有半分力气差点跌回去,霍景瑞见状连忙伸手搀着她,让她靠在自己肩头。

    他低头看着皇后不过是稍微动了一下,脸色就更难看了几分,嘴里更是难受喘气,不由回头看着舒嬷嬷喝道:“到底怎么回事,母后身子怎会变得如此虚弱?!”

    “王爷,娘娘近日来身子一直不爽,每日进食不多,夜间也睡不安稳,这宫中也跟招了晦气一样,每天变着样的出现各种各样的秽物,陛下他下令将整个凤藻宫围了起来也没有丝毫作用,而且不知道为何,娘娘身子也越来越虚弱,可是太医看过之后只是说娘娘并无什么病症,只是开了许多养神调剂的的方子。”舒嬷嬷低声道。

    “一群废物!”霍景瑞怒声道,“那些老东西只想着明哲保身,又怎会好好替母后诊治,明日我会想办法从宫外找大夫进来。”

    舒嬷嬷点点头,实在是连她都觉得太医院的人太过无用,每次前来诊治时都只会说娘娘需要好好休息进食,开了无数的汤药却丝毫没有作用,反而皇后的身子一日日更加虚弱。她在宫中数十年,也知道太医院的人有时为求自保,给宫里的贵人主子用药时不敢下重药,怕他们身子承受不住。可是皇后如今的身子都成这样了,若还是不用重药,迟早会被活活拖累致死。

    舒嬷嬷本就早想去宫外寻医。只是她如今的身份轻易出不得宫,更何况宫中多少双眼睛都盯着凤藻宫,她若真在这个时候出宫寻医,岂不是坐实了宫内如今皇后被恶鬼所缠重兵垂危的传言?

    殷毓秀看着霍景瑞急切怒气的模样,虽然虚弱但眼中仍旧泛起些笑意。

    “瑞儿,今日你大婚,怎么进宫来了?”

    “母后。你知道我娶周淑青不过是为了陵西郡王的兵力,在孩儿眼里,没有人比母后更重要。”

    殷毓秀闻言嘴角上扬。她伸手抚着霍景瑞的脸颊,想起这些年母子不能相认,更要眼睁睁看着霍景瑞受人欺辱委曲求全,不由柔声道:“是母后不好。这些年委屈你了。”

    “孩儿不委屈。”霍景瑞低声道。说完后他扶着殷毓秀重新躺好,这才皱眉问道:“母后,您一向不惧鬼神,这一次怎会如此,儿臣宫中传言说母后是被鬼怪惊吓的?”

    殷毓秀闻言眼中闪过阴沉,刚开始那两次她也以为是殷若华鬼魂回来了受了惊吓,病了一场,可是后来几日宫内怪事频生。那些诡异之物变本加厉,反而让殷毓秀察觉到这事情不过是有人故意为之。目的就是为了借当年之事惊吓她,毕竟殷若华若真的化作厉鬼,又怎会只是吓吓她而已?

    只是连她自己也不知道为何,她明明已经尽量小心防范,一切饮食物用都是舒嬷嬷亲自经手,但是她的身子却仍旧一日日衰弱,连太医也诊断不出原因来,为此她更不敢显出她已经察觉到幕后人用意的心思来。

    她让舒嬷嬷对外宣称她受了惊吓,食不下咽夜不能寐,为的也不过是麻痹那暗中之人。

    此时见霍景瑞担心,殷毓秀眼带沉色道:“你不必担心,不过是有人想借着当年的事情来谋害母后罢了,这人既然如此熟悉我与殷家往事,必定和殷家有所关联,我已经写信给你外祖父,他会想办法把这人揪出来。”

    霍景瑞想起外祖父殷肇,神色间顿时安稳几分。

    见殷毓秀不过几句话的间隙,神色就已露出疲惫来,霍景瑞也不敢多言,只是将今日见到宁子清和他所谈之事告诉了殷毓秀,殷毓秀闻言皱眉道:“那个宁子清当真可信?”

    霍景瑞点点头自信道:“宁家夺了皇库,参与皇室斗争,早已无法置身事外。宁子清此番就算不帮我,也必定不会将我们的事情捅出去,毕竟宁家就算再厉害也承担不住父皇的暴怒,若是父皇知道当初是宁子清设局陷害,暗中鼓动才害的老五,老九身死,连皇库也落入了宁家手中,他就算再想要收宁家为己用怕也容不下宁子清!”

    殷毓秀思及正德帝性情,神色微松,想起霍景瑞所言也不由心动。

    “那宁子清性情古怪,之前柔嘉一心倾慕于他,本宫原本也想将柔嘉下嫁与他将他拉拢过来,可是他却丝毫不肯,甚至还当着你父皇的面驳了本宫,你现在若想让他帮你怕是要多废些功夫。”

    “母后放心,孩儿自有办法让他答应与我们合作,至于柔嘉……”霍景瑞皱了皱眉,“宁子清太过精明,不适合柔嘉。”

    殷毓秀闻言点点头,心知儿子说的是实话,柔嘉一直被她护在羽翼之下活的天真纯善,从未接触过任何阴谋算计,而那宁子清看上去温文尔雅,可骨子里却恰恰相反,柔嘉若真的嫁给了他,将来未必能过的幸福,更何况等到霍景瑞成事之后,大可为柔嘉择一个天下最好的男儿为夫。

    霍景瑞又陪着殷毓秀说了一会儿话,见她累极靠在榻上睡着之后,这才替她盖了被子,转头低声吩咐道:“舒嬷嬷,你好好照顾母后,明日本王会想办法将大夫送进来。”

    “奴婢知道,王爷快些回去吧,再过一会儿换了侍卫就不好走了。”舒嬷嬷连忙道。

    霍景瑞点点头,这才站起身来准备离开,只是他刚走了两步突然停下来,他鼻尖轻嗅两下皱眉道:“这是什么味道,怎么母后身子不爽宫中还燃香?”

    “回王爷,这是合罗香,是陛下听闻娘娘夜不能寐特意命人调制的,此香有安神宁心的效用,娘娘也只有闻着着香气才能稍稍睡上一小会儿。”

    霍景瑞闻言面上这才松了下来,点点头后就转身隐入了暗处。

    大殿之内再次只剩下舒嬷嬷和皇后两人,那紫菱纹香炉中的合罗香继续燃着,整个殿内都飘着清幽淡雅的香气……(未完待续。。)

    ps:  昨天晚上可耻的睡着了。。。今天五更!!这是第一更……

    打滚啊打滚,最后一天了,嗷嗷嗷嗷嗷~~~小妖精们记得去看票夹,有票的丢过来,浪费票票是可耻的!!

139 荣阳王入京【求粉红】

    宫中乱事未停,虽然霍景瑞寻了大夫入宫,但是诊治之后却和宫内太医所出结论一样,皇后除了身子有些虚弱外并无其他病症,而且不知为何,宫外大夫进宫十分隐秘,但是他入宫替皇后诊病的消息却依旧传扬开来,当外人得知皇后身体无症却无端衰弱的消息后,凤藻宫中有冤魂索命的传闻就越发喧嚣。

    正德帝大怒之下杖毙了几名嚼舌的宫人,却耐不住宫中人心惶惶,流言如同长了翅膀一样快速的传到宫外。

    当消息传到薛柔等人耳边之时,芹言诧异的瞪大了眼。

    “姑娘,奴婢记得咱们就只是送了两次东西去皇后宫里而已,那些后来的东西是怎么回事?还有皇后的胆子怎么这么小,就那点东西就能吓得她去掉半条命?”居然御医治不好还从宫外请了大夫入宫!

    薛柔闻言若有所思,殷毓秀绝非是吓一吓就会如此的人,当初她让芹言将锦绣莲蓉糕和血兔送进宫中,不过想让殷毓秀受惊后联系殷肇,让殷肇因此现身而已,可是事后皇宫内守卫加强,凤藻宫中更是连只蚊子都飞不进去,她便没再让芹言冒险去过宫中。

    可是为何宫里的消息却是凤藻宫内接连半月日日都会出现秽物,而殷毓秀居然也真的因此一病不起?

    容璟懒懒的倚在一旁道:“不过是有人借着机会掺合了一把罢了,有什么奇怪的。”

    薛柔想了想也是。殷毓秀这些年也害了不少人,无论是元文骞还是宫中嫔妃或是其他人,只要不这么快弄死殷毓秀。让她缠绵病榻受受罪她却是无所谓,甚至是喜闻乐见的。想到此处,她侧头看了眼容璟,容璟立刻回了她个邪魅笑容,“柔柔如此看着我干什么,是不是觉得本王越发容光焕发,连你也忍不住着迷了?”

    薛柔抽了抽嘴角。“我只是想起这几日十三公子突然和霍景凌走的很近,而且连跟你一向不对付的明九方也跟着你们搀和在一起,你们有什么打算?”明九方和容璟两人就像是天生不对盘一样。霍景凌和容璟一起她还不觉得奇怪,可是就连明九方也和他们搀和在一起,这不由不让她猜测容十三是不是瞒着她在准备什么事情。

    容璟懒懒笑道:“也没什么,只是本公子弄了些好玩儿的。柔柔准备看好戏就是。”

    薛柔顿时皱眉。她总觉得这样的容十三有些不太安全,让她有种把握不住局势的感觉,她想要开口再问,却见容十三眯着眼一副任君如何问都不准备开口的模样,不由皱眉说道:“我对十三公子口中的好戏没什么兴趣,你和霍景凌做什么我也不想管,不过还望你莫要忘了我们之前所言,否则……”

    否则怎样薛柔没说。但是容璟却知道了她的意思,他看着眼前微眯着眼带着戒备的柔柔。眼中带着邪气。“柔柔放心,本公子怎舍得坏了你的事情。”

    薛柔闻言心内撇嘴,心中虽留了几分戒备,面上却也懒得去管容璟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反正只要他不耽误她的事情就好,而且薛柔也知道容璟除非是傻子,否则绝不会在这个时候乱来。

    如今南楚形势并不比大周好到哪里去,南楚皇帝病重,朝中几位皇子、王爷彼此相斗,萧太后更是隐隐有临朝听政的意思,容璟一直以来以荏弱浪荡示人,实则手中却藏着如此大的势力,身在大周却是筹划谋算许多,一心想要搅浑大周局势,夺取大周皇库,若说他没有其他心思任谁都不会相信。

    既然如此,他势必就会赶在南楚皇帝驾崩前赶回南楚,否则若是等皇帝薨逝,南楚局势更显混乱,到时就算他有所准备赶回那边也无济于事,容十三绝非是甘心如此的人,所以薛柔隐隐有预感,离容璟回南楚的日子不远了。

    只是她有些想不明白,若她是容十三,皇库到手后必定已经找机会回了南楚,何至于还在大周逗留。

    “柔柔在想什么?”容璟见薛柔看着他不由笑着问道。

    薛柔摇摇头,正待说话,芹兮匆匆从门外走了进来,“姑娘,荣阳王在一个时辰前入京了!”

    “他怎会入京?”

    “先帝冥寿就在这几日,先前皇陵倒塌先帝墓葬现世的事情闹得沸沸扬扬,后来宗庙大火更是差点烧了霍家的祖宗牌位,荣阳王是借口先帝亡魂难安,要为先帝祭拜修缮皇陵入得京,听说正德帝收到荣阳王递进宫里的折子时龙颜大怒,差点没令人杀了传信的太监。”芹兮柔声说道。

    薛柔猛地皱眉,荣阳王这个时候入京,为的什么自然不言而喻,这些时日她将以前所有的事情和之前所查出的消息梳理了一次,再加上孙安和昭容那里得到说法,已经有几分猜到了当年之事怕是荣阳王所出的力不比霍建成少,只是她还有一些关键的地方没有理清。

    比如荣阳王和殷毓秀是什么关系,当年的事情他又扮演的什么角色,若是他真的参与其中,或者一切都是由他出手,为何他会拱手将皇位让给霍建成,事后心甘情愿的前往普济寺,一呆就是二十年?

    除此之外,还有殷肇……

    薛柔想起失踪的殷肇,心中仿佛有什么快速闪过,她突然抬头问道:“荣阳王此次可是独自一人入的京?”

    芹兮摇头,“他身边跟着那个武正之,除此之外还有一些随从和几个普济寺的和尚,据说那些和尚是准备为先帝诵经超度的……”芹兮说道这里,见薛柔神色冷凝,嘴里的话突然顿住,她脑中也闪过一道霹雳,眼睛瞪大吃惊地看着薛柔说道:“姑娘,你的意思是…殷肇就在荣阳王身边?”

    薛柔手指兀的握紧,难怪自从那日叶无从中州带回消息之后,她便一直命人在京中各处守着,却一直寻不到殷肇,他整个人像是完全消失了一样,连半点踪迹都没留下,她一度怀疑自己是不是太过高看她那二叔,没想到他早就入了普济寺,还如此光明正大的跟着荣阳王入京!(未完待续。。)

    ps:  荣阳王和殷肇入京,代表高/潮快来了,但是月下却该死的卡文了,思路断片的感觉难受到死,锁了几小时小黑屋也没写出来多少……月下决定捋一捋后面的思路,剩下三更要晚一些,不过一定会更~~而且明天礼拜六,表示今天晚上可以熬夜~~~

    然后求粉票!求月票!!求大圆满!!!最后一天了……只剩最后3小时,求大家帮月下守住前六的位置,不要最后一刻被爆了菊,这个月所有欠下的更新月下都用小本本记着,下个月会一章不少的还完的,求大家帮月下一把!群么么(*  ̄3)(e ̄ *)

140 蠢蠢欲动

    荣阳王身份特殊,他虽然比之正德帝还要小几岁,但是他年少时就上战场,当年他在沙场驰骋闯下战王威名响彻诸国令人生畏时,正德帝还只是宫中一个不受宠的皇子;后来先帝逝世前两年,宫中突生一场大变,荣阳王不知为何突然交出了兵权,但是军中将领却仍旧有不少人是荣阳王嫡系。

    当年正德帝登基时狠下毒手清洗皇室中人,除了远在封地的福王之外,京中就只有荣阳王和昭容长公主活了下来,昭容长公主手握皇库在京中得享尊荣,而荣阳王却隐居普济寺不被外人所知。

    原本许多人都以为荣阳王在宫变时遭了暗算,可是几个月前三皇子在普济寺中之事,才让众人得知荣阳王未死,而且居然就在西山普济寺修行,如今他突然出现在京城,如此光明正大的拜祭先帝为先帝祈福,就连正德帝也说不出半个不字来,更何况是京中官员,又有谁有胆子去搜查荣阳王亲自带入京中之人?

    殷肇倒真是好算计……如此轻而易举就避开了所有人的视线轻易入了京!

    薛柔皱眉想了片刻开口问道:“禹王府之前送来的帖子呢?”

    “奴婢替姑娘收着,可是要现在去回?”

    芹言从袖中拿出一封帖子来,正是之前禹王府递来的,邀请薛柔去禹王府参加禹王私宴。

    薛柔点点头,“你帮我递封回帖给禹王,就说他之前所言之事我应下了。然后这两日我会准时去他府上拜会!”

    芹兮连忙应下来,将帖子收起来后说道:“姑娘,你觉得荣阳王和殷肇会不会去禹王府上?”

    “应该不会。荣阳王入京后,正德帝势必会让人紧盯着他,他不会这么蠢在这个时候去禹王府,让禹王暴露在正德帝眼前,不过禹王既然这么迫不及待想见我,也是时候给他些甜头了。”薛柔嘴角带着淡淡冷笑。

    一旁的容璟看着薛柔自信笃定的模样,眼中露出几分痴色。

    “柔柔打算动禹王了?”容璟开口问道。

    薛柔笑了笑没说话。只是神色间全是幽寒,当年殷毓秀处心积虑的换子,又为此隐忍二十年。为的不就是让霍景瑞名正言顺的登上皇位,既然她这般在乎,那她若不成全她,不让她痛彻心扉一回。又怎么对得起她与她这么多年来的“姐妹之情”。

    荣阳王突然入京。惊动了朝中不少人,当年正德帝铁血手段登基,清洗了不少皇室中人,而荣阳王那时候又刚好消失在京中,朝中知道他隐居于普济寺中之人少之又少,甚至有许多人都以为荣阳王也死于了那场宫廷倾轧之中,此时他突然返回京中,还如此高调为先帝祈福。顿时惊了不少人,而许多原本与他交好的朝臣也有些蠢蠢欲动。

    勤政殿中。正德帝看着手中密报,神色阴沉无比,他身边站着陈元,而下方还站着左相魏坚。

    “荣阳王此时身在在何处?”他沉声问道。

    陈元小心翼翼的回道:“回陛下,王爷他入京之后就直接带着人去了杨柳江畔的翠薇别院……”

    正德帝怒极而笑,好一个霍建阳,好一个荣阳王!!

    那翠薇别院乃是当年殷家名下产业,更是殷绍赠与嫡长孙女殷若华的及笄礼物,后来殷家被灭,京中所有殷家的产业都被充入皇库,屋舍这些年里也陆续都赐给了朝中之人,唯独那处翠薇别院,正德帝却是不愿意去动,也舍不得动。

    这些年那别院虽无人居住,但是却一直有人看管,如今荣阳王事隔这么多年入京,就算荣阳王府已经废弃,可皇家别院那么多,他却哪里不好选偏偏选了当年殷家的宅子,他是想要借此告诉他什么,还是想要显示他知道当年之事以此做要挟,让他不敢动他?!

    魏坚看着正德帝眼中暴怒,低声道:“陛下,荣阳王此次进京对外宣称是因为皇室不安祖宗不宁,他要代行帝孝,如今京中纷纷传言说是陛下无德,才劳得荣阳王破隐入世,老臣怕�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