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红楼之纵横四海-第18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不过,仍然还有几十人,目前住在这里。
因为这一回来的都是女人,所以平儿特别上心,食宿准备都是自己亲自操办的,临到南城门前,还检查了好几遍。
现在,平儿的心情很激动。不仅仅是因为来的都是女人们,更因为这回来的,还有自己的那些旧交。
此次来的宁儿、风花、雪月三人,再加上此时已经在北海的焦/利,仍在帝都的南儿,再加上平儿自身,他们六人,就是最早跟着贾珉在野渡居创业的人。
那个时候,贾珉刚刚从贾府里出来,带着从王熙凤和贾蓉那里强行“借”来的600两银子,从给人打压力井做起,开始了他们的创业生涯。
“平儿妹妹,总是听你说,宁儿、南儿、风花、雪月和焦军需长几人。如今焦军需长我是认识的,这几人什么样子,倒是从未见过,可是很有些期待呢。”
沈冰衣穿着一身白衣,跟城外大地上残留的积雪,相映成趣。
“沈姐姐,这几人就是最早跟着四爷创业的人,当初就连府里面,都是瞧不起我们呢,没成想,最后一个个的都出息了。便是我,好几年未见他们,都不知道他们变成了什么样子呢。”
“最早跟着四爷的人,自然是不会差了。可惜在帝都的时候,未曾见面呢。”
“不过,他们对沈姐姐倒都是知道的。当初姐姐跟四爷初识的时候,我们就知道了,只是那个时候,未曾想到姐姐也会到这里来了。”
“这不就是缘分了么。你们当初在野渡居里的时候,大概也未曾想到,有一天会在这里相会吧?”
“哪里会想得到呢。便是方秀才他们,也未曾想到会到这里来呢。其实,刘成、刘铁山、吴红梅、方秀才、封三娘还有丛秀才几人也是最早跟随四爷的人,只是比我们稍微晚些而已。”
远远地,一列车队出现在视野里。
“他们来了,我们往前迎迎吧。”
平儿说着,一行人就向前迎去。
渐渐地,两队人越来越近。对面一匹马迎头跑来,还没到跟前,来人就喊了起来。
“平儿姐姐,是我,我是宁儿,我是宁儿。”
到了跟前,宁儿翻身下马,就那么有些傻乎乎地站在跟前,反倒不会说话了,不自觉间,眼泪就流出来了。
“宁儿,真的是你么?”
平儿紧走两步,抓住了宁儿的胳膊。
“真的是宁儿,宁儿是个大人了。来,沈姐姐,这就是宁儿。当初,宁儿才十四岁的时候,就自己一个人去直隶,给四爷做生意。”
平儿说着,也抑制不住,就流了泪。
“宁儿,平儿妹妹总是夸你呢。”
“平儿姐姐、四爷在在这里么?我很想见到他啊。”
“四爷不在这里,他在北海,不过,很快就会见到他的。四爷也很惦记着你们呢。”
这边说话间,就见两个人跌跌撞撞地跑了过来,还没到跟前,就嗷嗷地哭了起来。
“平儿姐姐,我们来了。”
正是风花和雪月两人。
平儿又是紧走几步,迎了上去。几人到了一起,未曾说话,就抱在一起哭了起来。
过了一会儿,沈冰衣过来。
“好了,都先别哭了,见了面儿,该高兴才是。这么多人都在等候着呢,别叫人家笑话咱们。”
几人这才分开了。
“都长高了,是大姑娘了。两个小蹄子,一见面就哭,惹得我也哭了,一会儿回去,看我怎么收拾你们。”
“平儿姐姐,你舍得收拾我们么?”
“有什么不舍得的,以后不听话,我照样收拾你们。”
“平儿姐姐,我俩如今也是有头有脸的人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儿,你就给我们留个面子好不好?”
“好,今儿个就便宜你俩了。”
然后,方秀才、封三娘、刘铁山、吴红梅上来见了面儿,自然又是一番感慨。
吴红梅干错就嚎啕大哭起来,别人怎么劝都劝不住。最后还是刘铁山吼了两嗓子,才算是勉强止住了。
封三娘比较内敛,虽然没象吴红梅哭得那样放肆,也是哭啼了一阵。
几人跟平儿原来都是极为熟悉的,彼此之间关系亲密,感情很深,几年分别后在此相见,自然倍感亲切。
“方秀才,一路上可还顺利?来的姑娘们是否有损伤?”
“平儿姑娘放心,一路还好。下雪时和天气太冷时,我们就停一下,未曾急着赶路,所幸没有伤病。也没有冻坏手脚之人。”
“如此我就放心了。过年在路上过的,大伙儿过得还满意?”
“非常满意,孙家人招待的格外热情,大伙儿都说,比在自家过年还要好呢。”
原来,按照贾珉给方秀才信中的安排,路上若是有什么困难,可以找阳明堡军台令杨德占或者孙远飞家求助。
到了阳明堡时,已经是腊月二十六,于是方秀才就决定暂时不走了,将人分做了两拨,一拨到孙家,一拨在阳明堡军台过年。
没想到孙家听说还有一拨人在军台之后,硬是把这拨人也给叫到了孙家去。
孙家住不下,就发动村里其他人家,把这一行二百多人给安置了下来。
一直到正月初八,才放这些人出来上路。
整个过年期间,伙食全都由孙家安排,鸡鸭鱼肉一应俱全,确实比很多人家过年要丰盛得多。
方秀才要给钱,孙家坚决不要。还是在临走时,偷偷地给留下了一笔钱。结果被孙家发现后,半路追上来,又给送了回来。至今方秀才还感到过意不去。
“方秀才不必对此耿耿于怀。孙远飞和四爷当年是同科进士,如今在北海也是四爷的心腹之人,在那里的生意做的也很大,若是再给钱,就显得生分了。”
见平儿如此说,方秀才才稍稍心安。
这几年,卜奎城里的人,已经见惯了从内地来的人。今天见一下子来了这么多女人,还是感到有些好奇。一路上见了,就不免指指点点的,倒是叫这些女人们很有些害羞。
不一刻就到了兵营,安排人住下后,就叫这些女人们到澡堂子里洗澡。
这些女人们,哪里见到这样的情景,就都不好意思去。
最后还是在封三娘、吴红梅、风花、雪月的示范下,才纷纷去洗了澡。
洗澡之后就摆饭,然后纷纷回屋安歇。
方秀才等人这边,则由平儿、沈冰衣和贾芸做东,为他们接风洗尘。
喝起酒来,谈及往事,未免就有万千感慨。
何佳林、赵大海、冯奎、徐明涛闻讯赶来,见过礼,就坐下来一起吃酒。
“平儿姑娘,这批女眷可是到北海去的?”
何佳林的语气,就有些严肃。
“是的,可是有什么不妥?”
平儿见何佳林说的严肃,就觉得话里有话,立刻就引起了警惕。
“打算让她们何时前往北海?”
何佳林没有直接回答平儿。
“打算叫她们在此歇息半月再走。”
“不要在此歇息半月,三天以后就走。”
“可有什么变故?”
“我即将调离卜奎,七日后,新任卜奎参将就要上任,趁着我还在的时候,你们尽快离开这里。”
“怎么会如此?”
“唉,一言难尽。”
“是啊,平儿姑娘,朝廷对于大量人口流向北海,已经有所觉察,前两天还发文来询问此事,此地不宜久留。趁着我们还都在任,你们尽快到北海去。若是新官上任,怕是要生变。”
赵大海给了比较详细的解释。
“是啊,平儿姑娘,就听何参将的,三日后就起程吧。若是新官上任,说不定就把人给扣下了。”
冯奎和徐明涛也纷纷劝说平儿。
“谢谢各位提醒,三日后就起程。”
“平儿姑娘不必客气,咱们都是自家人。该出力的,自然要出力。”
“唉,这朝廷也真是的。他们给不了百姓活路,百姓自己寻条活路也不行。”
几人喝了一阵之后,就告辞离去。
平儿和贾芸出来相送,何佳林落在了后面。
“平儿姑娘,贾营长,你们也暂且到北海去吧,待将来新官到任后,看看局势如何,再决定是否回来。京营兵马也将调离卜奎,将来很可能是宁古塔兵马驻防卜奎。贸然待在这里,恐生不测。”
第二天,平儿和沈冰衣就整理自己的生意,交给手下人在此经营,同时托赵大海、冯奎、徐明涛三人帮助照料。
三天后,平儿、沈冰衣、贾芸跟方秀才、宁儿等人,带着二百多女人启程前往北海。
赵大海、冯奎、徐明涛三人到北城门为他们送行。
“平儿姑娘,到了北海,请转告珉长官,我们永远是府兵团的人。或许有一天,我们也会到北海,再到珉长官麾下效力。”
赵大海的神情有些落寞。平儿知道多说也无益,点点头上马。
“各位保重,将来在这里呆的不顺心,就到北海去,”
说完,拍马离去。
望着渐渐远去的车队,赵大海不禁长叹一声。
“真怀念跟珉长官在一起的日子,那是多么畅快淋漓的时光啊。”
第0509章 这朝廷越来越完了
七天后,新任卜奎参将到任。
新参将是许多卜奎人的老熟人,也是赵大海等人做梦都想不到的一个人。
竟然是宁古塔将军韩天魁的外甥,当初被贾珉拿下的钟鼎。
当赵大海、冯奎、和徐明涛得知是钟鼎接掌卜奎时,几人不禁目瞪口呆,有一种荒谬的感觉。
钟鼎是什么人,他们当然清楚。但是,就是这样的人,竟然成了参将,而且还成了他们的上司。
十天后,从宁古塔来的三千兵马,接管了卜奎防务。何佳林的京营离开卜奎回帝都。
赵大海麾下的原卜奎驻军,归入钟鼎麾下。
回到帝都之后,何佳林将交出军职,听候任命。
钟鼎不仅仅从宁古塔带来了自己的兵马,还从帝都带来了不少官员,这些官员,基本上都是在吏部积压已久的捐官。
当然,也从宁古塔带来了一些官员。
钟鼎上任后,立刻采取了不少措施,以证明他新官上任三把火的魄力。
首先就是将原来的大量官员撤换。或者是调任,或者是闲置,或者干脆就遣散。
其中卜奎衙门的官员被撤换了一半多。
南温都拉设立府县之后,当初是从府兵团当中抽调的人员,进行培训之后,派到那里当官儿的。
这一次,这些人被全部撤换。借口么,自然是现成的。
这些人不是科举出身,不是世袭官职,也不是捐官,所以不适合再做官,一律削职为民,予以遣散。
衙门和府县被撤换的这些官员们,基本上都是贾珉时代上任的。被撤掉之后,当初府兵团出身的人,基本上都离开卜奎,前往北海投奔贾珉去了。
钟鼎的第二条措施,就是在卜奎通往北海的道路上,设立关卡,严格盘查来往的商人和前往北海的人员。
在开始的几天里,几乎一个人也不放行。
但是,三天后人们反现,虽然设立了关卡,但是只要交上一两银子,无论是谁,还都是可以自由来往的。
这回人们明白了,设立关卡不过是为了收钱而已。
在北城门的关卡前,赵大海、冯奎、徐明涛和另外的几个官员,正围在钟鼎的跟前。
现在,他们是跟着新任参将大人出来巡查的。
“你们看看,这关卡一立,不就有人乖乖地交钱了么,你们以往总说衙门里没钱,这不就来钱了么?老赵,你看我这招怎么样?”
看着几个人商人给关卡交钱,钟鼎得意洋洋地向赵大海说道。
以前,他是赵大海的属下,几年过去,摇身一变成了赵大海的上司,心里就难免得意。
“参将大人,这一招虽然能收上来一些钱,但是,羊毛出在羊身上,那些商人在这里交了钱,也是要在这里再赚回来的。到时候,哄抬一下物价,或许赚钱更多呢。”
“这个就不用咱们操心了,谁买东西谁出钱,只管收咱们的钱就是了。”
“如此一来,将来往北边去的商人也就少了,对于卜奎也不是一件好事,来往货物少了,卜奎的货物运不出去,外面的进不来,长此以往,卜奎就萧条了。”
“老赵,你是跟贾珉在一起呆久了,受了他的毒害,他这套东西,都是一些标新立异的玩意儿。如今的规矩要改改了。”
“是,全凭参将大人做主。”
在北城门待了一会儿,众人就随着钟鼎回了城里。
钟鼎去了红楼夜总会吃酒,赵大海三人就到了青山酒家。
青山酒家,是原来的卜奎实验农场场长杜青山开的。
作为府兵团的一员,府兵团裁撤后,杜青山就在卜奎开了这家饭馆儿,此前生意一直不错。
进了屋,就见杜青山无精打采地坐在一张桌子前。
“杜青山,给我们几个上菜,还是老规矩。”
“好吧,稍等一会儿。”
杜青山答应一声,就到后厨去了。
“杜青山,过来喝茶。”
“几位长官,你们喝吧,我还得给你们做菜呢。”
“你怎么做上菜了呢?厨子呢?”
“生意不好,辞了,小二也辞了,如今就我一个人儿了。”
过了一会,杜青山把酒菜张罗上来,也坐到桌上。
“今儿个就算是我请几位老长官的,过个几天,我这馆子也就关门大吉了。”
“怎么就不干了?”
“我倒是想干,干不下去了。今儿个衙门里下令,以后每月要交三两银子的税,外加厨子一年五两人头税,小二一年一两人头税。我算计了一下,如此交下去,一年干到头,不仅不赚钱,还得往里面搭钱,还干个什么劲儿?”
“唉,如今也不就你一家如此,别人家的日子也是一样。”
“钟鼎这个王八蛋,他才来几天,就这样搜刮民财。不仅是我这里,来往的行商,手艺人,庄稼人,都得交税了。如今下面简直是民怨沸腾。当初珉长官创下的大好局面,如今毁于一旦。”
“这就叫做兴家难,败家易。当初珉长官呕心沥血,励精图治,才开创了卜奎的大好局面,何参将萧规曹随,亦步亦趋,虽然没有什么开创之举,也保持了卜奎繁荣兴旺的景象。如今钟鼎一朝权在手,便把令来行,这才不到一个月的功夫,卜奎就变天了。”
冯奎说着,自顾喝了一杯。
“赵团长,你是否看见,这些日子,越来越多的人,开始离开卜奎了?以往每天几乎都有人来,如今的卜奎,是只见人往外走,很少往里面进了。即便是外面来了人,也不过是在这里中转一下,就往北海去了。如今的卜奎,是再也留不住人了。过几日,我关了铺子,也要走了。”
“去哪里?”
“还能去哪里,自然是去北海啊,珉长官在那里,我自然是要投奔他去的。”
“去了也好,说不定将来我们几个也去呢。”
“赵团长,我听说流人事务也要改回以前的样子了?”
杜青山如此一说,赵大海几人立刻就不说话了。
按照钟鼎的计划,贾珉在卜奎配所进行的流人事务改革措施,将全部废止,一切都恢复到贾珉以前的样子。
“这几年,卜奎配所的流人,无论是脱逃率,死伤率,都是最低的,流人经济也赚了不少钱。若是改回以前的老样子,流人吃不饱,穿不暖,住的冷,活不下去,到时候,又得生乱了。”
“算了,这事儿咱们也管不了,随他折腾去吧。你什么时候走,告诉我一声,到时候把你嫂子也带上,一起去北海。我也得寻条后路了。你们俩呢?”
赵大海说着,看向了冯奎和徐明涛。
“你都如此,我们还有什么说的。我俩其实也早就有此意,只是故土难离,才踌躇不定,如今看来,不下决心也不行了。这卜奎是完了。”
“赵团长,我还听说,钟鼎要向北温都拉鞑靼人讨要七十年贡赋,否则就要对他们用兵,不知是真是假?”
这件事情,钟鼎刚到卜奎时,就提出来了。
当时赵大海就曾经跟他说过,当初王子腾在此做钦差时候,朝廷曾经答应不要贡赋了。
如今再讨要,恐怕激起鞑靼人的反抗。
当初南温都拉的希德哇人虽然撤回去了,但是,鞑靼人的另外两大部落,力量基本上还没有什么大的损失。
现在要是对鞑靼人用兵,别说钟鼎这三千人,就是再来三万人,也未必就是鞑靼人的对手。
“此事还未定下来,如果钟鼎不傻,应该不会做此傻事。”
“哼,就凭他那些人还想跟鞑靼人打?以为他是咱们府兵团啊?他们也就欺负一下平民百姓能耐罢了。”
几个人边喝边发牢骚,喝了两个多小时,这才离去。
赵大海心里郁闷,连兵营也不去了,就直接回家。
一枝花正在逗孩子玩儿,见赵大海回来,就埋怨上了。
“怎么又在外面吃酒了,吃的这么多?”
“不是别人,跟冯奎和徐明涛在杜青山那里吃的酒,这两日,你收拾一下东西,杜青山要去北海投奔珉长官,你带着孩子,跟着他一块儿去。冯奎和徐明涛家里,也一块儿过去。”
“这回想明白了?那个钟鼎一来,我就看出苗头不对,偏生你们还不相信。平儿姑娘和沈姑娘都走了,若是这里好待下去,她们还能走?”
“咱们毕竟跟他们不一样,人家本就不是卜奎人,咱们在这里土生土长的,哪里就舍得离开。”
“你倒是土生土长的,可那钟鼎是么?再说了,杨林多么精明的人,都去珉长官那里了,就你们还想不开。”
“哪里就是我们想不开了?这不是官职在身么。”
“你可别再跟我说什么官职不官职的了。你知道么,南温都拉四大部落又要反了呢。”
“哪里就会那么容易反了?”
“如今钟鼎在那里征税,你知道么?”
“原来不也征税么?”
“那可不一样,如今征税翻了两番呢。这些捐官们去了,又跟当年的那些捐官一样,一到那里,就开始修衙门,征用民夫,派下徭役,搜刮民财。”
“哪里像咱们府兵团的官儿在那里那样,自己带着毡房,自己带着马,自己做饭,不与民争利,尽是做好事儿。珉长官那样的好人不得志,钟鼎这样的坏人,倒是越来越飞黄腾达。如今这朝廷,我看是越来越完了。”
“行了,说这些也没用,这里我也呆够了。这所宅子就留下来,去年盖的新宅子,就卖了吧。”
“还卖给谁去?如今卜奎人都往外走,外面的人也不来了,谁还买?卖不出去了。你没看新城那边儿的铺子都关了不少么?这卜奎也是要完了。”
第0510章 连江山也不要了么
元亨十七年九月二十三,元亨天子驾崩。
九月二十四,太子即位,改年号天佑,是为天佑元年。
天佑天子登基第二天即发布诏书,命罗启华重新入阁军机处,接替生病多时的鲁大学士。罗启华成为了军机处事实上的首席大学士。
户部侍郎,署理户部尚书,原翰林院侍读罗翰林罗木生接掌户部尚书位。
兵部尚书李源,因为招募操练新军有功,加太子少保衔。
都察院肖道宗上奏,晋王图谋不轨,在山西操练私军,暗藏兵器,私做龙袍,有谋反嫌疑。
晋王意图谋反,罪大恶极,但念及兄弟之情,天佑不忍诛杀,赐白绫一丈,令其自尽。
楚王跟晋王素来交好,对晋王谋反知情不举,本应与晋王同罪,念及兄弟之情,着削去楚王封号,贬为庶民。禁足宅中,交宗人府严加管束。
一个月后,东平王、南安王、西宁王联名上奏,请求撤除三藩,天佑天子不准,对三王温言慰勉,令其永镇西南,终其一生,不得再上奏请求撤藩。
十天后,都察院肖道宗上奏,接江西道检举,驻扎在九江的王子腾京营,几年无战事,在九江空耗军饷,部分兵卒时常外出,骚扰当地百姓。
兵部尚书李源,户部尚书罗木生出奏,目前朝廷税赋吃紧,京营在九江驻扎,耗费巨大。应将京营调回帝都,重行拱卫帝都职责。
军机处罗大学士出奏,念京营节度使王子腾忠心可嘉,屡立奇功,应擢升军机处,任内阁大学士。
忠顺亲王,顺天府尹贾雨村等附议,天佑天子准奏。令京营回京,王子腾即刻启程回朝,就任大学士。
原顺天府尹修同贵,查证贪污属实,流放卜奎。
北静王水溶,碌碌无为,尸位素餐,停止巡查操练兵马事宜,念其祖上功劳,令其回家反省,无诏不得离开帝都。
锦衣军统领孙同仁,当年在北温都拉护驾有功,升为将军,兼九门提督。
原京营参将何佳林,调任榆林知府。
原京营参将骆凤山,调任大同知府。
京营九江大营撤离一个月后,广西,湖南,江西,广东各地再起匪患。
天佑命三藩出兵剿匪。三藩因为出兵耗费巨大,请求朝廷拨付饷银一百万两。
经军机处廷议,天佑天子准奏,拨银一百万两。
户部出奏,因直隶和江南水灾,部分水灾地区,原来减免了部分税赋。因岁入不足,请求将原来水灾地区减免税赋政策停止,照常例征收税赋。
经军机处廷议,天佑天子准奏。
为稳定北部边疆,卜奎重新划归宁古塔将军节制。
北温都拉各部落,拖欠朝廷七十年贡赋,令其限期上交。逾期不交,即由宁古塔将军讨伐。
三藩接到饷银后出兵,开赴广西、湖南、江西、广东,开始剿匪。
天佑元年腊月,东平王韩天斗率五万大军进入广东,进驻光州。
光州是广东首府,已经开埠几十年,朝廷御准的十三行商行,已经在此经营几十年,是大德帝国最主要的对外贸易中心。
十三行交上的税银,占朝廷岁入的四分之一,仅次于江南地区。
至此,三藩控制了第一个重要的财源。
新皇登基,大臣们一个个的都很勤快。该上朝的,没有一个落下的。
即使有些身体不佳,也拖着病体来了,没有一个告假的。
这个帐,谁都会算。如果这个时候不表现的积极一些,被皇上认为是有意怠慢,今后可就不好混了。
但是,上朝的滋味似乎也不好受。因为现在一上朝,议论的几乎就没有什么好消息。
今天早朝议论的中心,就是一个字:“钱”。
朝廷如今非常缺钱。
南方剿匪,银子花的像流水似的。尽管已经花了很多钱,但是匪患似乎没有清除,反而越来越严重了。
原来还只是两广,湖南和江西闹匪患,现在匪患已经开始向湖北和安徽蔓延。昨天兵部接到报告,福建也出现了匪患。
在江苏和浙江,也有红莲教的匪众,开始聚集。
如今,三藩四十多万兵马,已经有三十多万人开始出击,四处剿匪。
这些匪患出现得很奇怪,几乎是一夜之间,在各地同时出现的,而且越是剿匪,匪患就越严重。
蔓延的速度也很快,地域上也很广阔。
各地官府的军队,对于本地出现的匪患,基本上都是束手无策。只有三藩的兵马到了,才能稍微控制形势。
“众爱卿,匪患之事,如今你们都知道了,都说说,如何解决饷银的事儿吧?”
对于钱的事儿,天佑天子也比较头疼。
众大臣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愿意吱声。
“户部,你说说怎么办才好?”
天佑开始点户部尚书罗木生了。
“回禀皇上,臣为此日思夜想,想出了两个主意。”
“哦,有主意?好好好,快说说。”
“其一,如今朝廷岁入不足,各地剿匪耗资巨大,但帝都以及各地,多有富商巨贾,豪族世家,累世经营,积攒下巨大财富。这些人,世受皇恩,如今朝廷危难之际,理应效力。覆巢之下,岂有完卵,皮之不存毛将焉附?皇上可下旨叫这些人家,献上财物,以解燃眉之急。”
罗翰林这一说,大臣们就是私下一阵议论。太和殿内,顿时嗡嗡一片。
“嗯,此举倒也是个办法,众爱卿,谁有异议么?”
谁有异议?很多人都有异议,但是谁能在这个时候出头反对。
“众爱卿都是识大体之人,此举合乎天理,顺乎民意,准了。不过,罗爱卿,你出的主意,你准备出多少啊?”
“回皇上,臣虽然家徒四壁,但也愿意为皇上出力。臣打算把几个祖传的宅子和一些土地典当出卖,出一万两。”
“好,罗爱卿如此高风亮节,他人必将群起而效之,就照着你这个数,每家一万两,就是如此了。你的第二个主意呢。”
“回皇上,这第二个主意,就是臣听说,有的世家大族,累受皇恩,不思报效皇恩,反倒是仗势欺人,多行不法之事,贪赃枉法,搜刮钱财。如此之人,辜负圣恩,民愤极大,理应查处。一来可以匡扶正义,二来可以查抄他们的不法之才,弥补军费之不足。”
“嗯,准了。都察院、刑部、大理寺、顺天府,此事你们要多多用心。众爱卿,谁有异议么?”
这一回,会有人有异议么?
谁有异议?你有异议?你什么意思?你是不是害怕了?是不是自己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儿?害怕人家查你啊?
这个时候谁敢跳出来反对,兴许就第一个拿你开刀了。
“皇上,臣有异议。”
咦?竟然还有人敢出来反对,是谁这么大的胆子。
原来是都察院御史杨奎。
“哦,杨爱卿,你为何反对?”
“回皇上,富商巨贾,世家豪族,是有一些很有钱。但是,有些家族早已没落,只是勉强维持生计和体面而已,再叫他们交出钱财,实在是勉为其难。”
“况且,如今是非常时期,若是有人真有不法之事,自该查办。但是就怕有人借此机会,排斥异己,公报私仇。若有冤枉之处,未免就寒了人心。此时正该同心同德,共赴危难之计,如此恐动摇根本,皇上不可不深思。”
“嗯,这个么,朕倒是想过了。此为救急之策,只此一回,想必各家都是愿意的,难道朕的这点儿面子,他们都不给么?”
“皇上,军饷之事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