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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要成为boss的存在-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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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已经争了这么多年,人活一口气么,只要她不嫁,他就不娶,他争到老,争到死,也算是个有始有终。
金羽的心思,林白白不是不清楚,可她说了人家不听,劝了人家不动,她又不是大慈大悲的菩萨,有人捧了心放在她脚底,也不能怪她上去踩两脚,只是她到底也不是个丧尽天良的人,有时候难免就良心冒头,磋磨他,她也拿不到什么好处,反正整天跟个怨妇似的盯的她心烦,自然也更希望他好生去过自个的日子,若是可以,老死不相往来也没问题。
(未完待续。)
第二百一十三章 灵异世界之前世今生下
她这厢里,自觉自己已经大发慈悲了,可人家却未必会领情,情之一事,最是没有道理有论的,旁人看着只觉得是封喉毒药,身陷其中的人,却乐在其中,就是砒霜,也甘之如饴。
“二十五了啊?”和冷长书也差不了多少,“金将军如今仕途坦荡,是该考虑考虑终生大事了,曲家,卉家有几个孩子都不错,听说也是仰慕将军大名,将军若得空,不若约个时间了解了解,总跑我这府上,没什么用的。”
金羽上前一步,抓紧她的胳膊,眼里的愤怒小火苗都要奔涌而出了:“我什么心思,你当真就看不到吗!”
林白白叹了口气,抬起头,直视他的眼睛:“我既不瞎又不聋,自然是知道的,我们,也算朋友一场,我不希望你在我身上浪费更多的时间和精力,你早应该知道,这是一笔没有回报的买卖。”
“我……不行吗?”金羽的声音有些颤抖。
林白白平静如初:“是的,不行。”
“我不行,冷长书就行吗,我比他差在哪里?凭什么我就不行?!”金羽有些失控,握住她双臂的手紧得她差点叫出来。
冷长书其实,也没有比他好在哪里。
“将军。”待他稍稍平静一些,林白白掰开他的手指,退后两步:“你逾越了。”
金羽全身都在抖,不知道是气的还是委屈的,林白白有一种自己在欺负小孩子的即视感,不忍直视的别过头去,忽视了他眼中的阴霾。
“来人,送客。”
“我不会放弃的!”金羽留下这么一句话,大步的走开了。
金羽这厮,难得的半个月都没在她跟前蹦跶,林白白眼不见心不烦,自然乐得如此,她其实也有自个的心事呢,按照历史上的记载,冷长书已经没几年好活了,但任务始终没有完成,她面上平静,心里不是不急的。
但是再急,她也没有什么好的办法,冷长书最近的情况就是转了死胡同,由爱生忧,由爱生怖,最近他总是避着林白白,他对林白白,是爱慕的,但同时,他又是自卑的,若说林白白和旁人在一起了,他虽然会心痛会难受,但是不会阻拦,他总觉得自己是配不上她的,林白白就算朝他走了九十九步,余下的那一步,他始终迈不开。
林白白急得挠心挠肺,他还在那里多愁善感,若不是因为任务的原因,这么个磨磨唧唧的德行,林白白早抽死他了。
金羽有段时间没来找她了,可并不是像林白白想的那样,放弃她了,而是一直在憋大招,林白白在穿越过来之前,林长宁一直在帮林成文装神弄鬼的害人,这事,说做得隐蔽也算隐蔽,但只要是做过的事情,有心要查,也是能查出些名堂来的,金羽也是个有魄力有手腕的人,他有心要查一查林白白和冷长书的过往,自然也要把这段不堪回首的往事翻出来。
看到查到的事情的时候,他起先是有点不可置信的,林白白这个人,大多数时候都端得住,看起来云淡风轻,很是恬静的,偶尔也会不拘小节一把,那也是随性洒脱,自有一番风骨,要说她和那些个神神叨叨鬼鬼祟祟扯上关系,真的是很难想象。
金羽有些迷茫和不知所措。
#心上人的画风和想象中的不一样肿么破#
但他毕竟是个坚强勇敢的好青年,略迷茫一段时日,就把注意力转移到怜惜林白白的情绪上去了,看看他的心上人年纪小小的,就要接触那些神神叨叨的事情,肯定不能像正常的姑娘家家一般,过着闲适的闺阁女儿生活。
他看资料,心中的怜惜越盛,看看这么一朵娇滴滴的鲜花,又是被追杀,又是被刺杀(都是林白白穿越之前的事情)他心里那些无处安放的怜爱咕嘟咕嘟的往外冒,当然,也少不得咬牙切齿的扎了几回冷长书的小人。
他也不是情商低的人,冷长书和林白白一起经历过那么多事,情分自然是不一样的,讲真他一点都没有要np的自觉,对于情敌,那必须要不遗余力的打压,奈何冷长书有林白白护着,一路高歌猛进,身份那是水涨船高,轻易动不得,现在的金羽见着他还得行礼,他也不禁埋怨自个,当初一见冷长书就知道这不是个好玩意,那时候就应该背后捅冷刀子捅死他才是,当初的不果断,造成了现在叫人蛋疼的局面,简直是祸害遗千年。
冷长书身份特殊,想在朝廷上打压栽赃是不可能的,林白白这份资料倒是给了他启发。要说鬼神一事,金羽不是不信,他上过战场,手里不知染了多少鲜血,对于鬼神,他是信而不惧的,明着不能动冷长书,但他可以暗着来,林成文当政之后,虽然对厌胜巫蛊之事严令禁止,但对于一个被嫉妒烧坏了脑子的人来说,铤而走险总不是什么稀奇事儿。
这种事儿,一般后宅之中用的多,多数是陷害,诅咒之类,男人之间的较量多数还是喜欢用谋术,但此一时彼一时,他也管不了那么多了,他没有其他要求,就是想冷长书死。不管林白白和冷长书之间的感情多么深厚,人死万事消,只要将这块拦路石头击碎,总有一天,他能入了林白白的眼。
金羽到底是有权有势,想找个有两把刷子的巫师并不是什么难事,加上这个世界的特殊性,和冷长书之前做的事儿,冷长书中招也是挺正常的。
金羽这事儿做得很隐蔽,那巫师确实有些本事,自然能知道冷长书身上背了不少业障,其实不必他们多加陷害,冷长书注定了就不是个长命的人,但金羽巴不得他立刻就死,所以只要稍稍做些手脚,就够冷长书喝一壶了。
冷长书出事儿了,最急的莫过林白白了,幸好她时刻叫人关注着冷长书,这才能第一时间发现不妥,好歹将小命给他吊住了。
(未完待续。)
第二百一十四章 灵异世界之前世今生下
冷长书在朝堂上本来也不是个多重要的人物,看到他身体不适,林成文痛苦的给他批了一个长假,叫他好好休养,林白白也不避嫌,冲到丞相府上去贴身照顾他去了。
冷长书如今的情况挺危急的,她的任务又还没完成,自然不能看着他就这样狗带,林白白琢磨了片刻,心下就有了定论。
冷长书迷迷糊糊的醒来,发现自个被扒光了放在罡台上,四周燃了九盏豆灯,林白白站在煞位正在化灵符,将符化入水中,林白白又取一竹刀割开手腕,放了半碗血入碗中,然后托起冷长书的头,将碗递到他嘴边,他本来还有些迷糊,一个激灵,就彻底清醒过来,神色有些不可置信,艰难的将头别过去。
“公主殿下这是做什么?”
林白白撇撇嘴,还能做什么,给他续命呗。
冷长书自然知道她这是给自个在续命,他毕竟也是跟在林白白身边狼狈为奸很多年的,就算再没有天赋,有些事情,看一看也知道是怎么个回事,就是因为这样,他才觉得不可置信,“公主殿下千金之体,怎么可以……”
续命这种逆天改命的事情哪里是那么好做的,除去要将自个的命数续给他,她还要遭到天谴反噬,也是要折寿的,千年王八也扛不住这样折腾,冷长书自然不愿意看到她为自己以身犯险。
林白白手指用劲儿,捏住他的下颚骨,强迫他张开嘴,想将碗中的液体灌进他嘴里,冷长书想挣扎,但是全身酸软无力,但他总归是有知觉的,虽然挣脱不了林白白的桎梏,但他可以选择不吞咽。
呀呀呸的,这可都是老子的血啊,一点一滴都不能浪费了,林白白顺了顺他的喉结,但他就是不咽,还想着吐出来,林白白无法,只能自个含了一大口,然后用唇堵在他的嘴,将嘴里的液体尽数哺入他口中。
冷长书一愣,老脸一红,不由自主的咽了下口水,喉头一动,嘴里的东西就咽下去了,鲜血搀了纸灰的味道自然不会美味,甚至可以说是难以下咽的,可他脑子充血,满脸通红,耳朵里轰鸣不断,好似五感尽失,除去贴在他唇上的那两片略显冰凉的唇,什么的察觉不到了。
林白白将碗中的液体一口一口的哺入他的嘴里,用手指刮了刮他的喉结,看到他咕噜噜的尽数吞下,满意的点了点头。
然后黑线的看到他的眼角流出了一滴泪,没入的鬓角之中。
看他全身****,四肢无力,面色略显苍白,双目微闪泪光,嘴唇好似被蹂躏过似的胭红一片,看起来就像自个下药强x了他有木有。
不自在的打了个哆嗦,取了一套衣裳扔给他:“你歇息一会,等缓过来了,自穿上衣裳出来吧。”
逆天改命不是一件小事,她又放了半碗血,已是头晕眼花的不能,这会没晕过去也是精神点数高,强撑了罢了。
出了静室,她怕冷长书再有什么意外,也不回府,随意找了间屋子躺了下去,好就近照顾他。
待她再醒来的时候,天色已黑,她睡得个昏天暗地,也不知现在是什么时辰,只是嗓子干的难受,肚子也饿,想来睡的时间不短,正想起身,却察觉到屋里有人,大概是察觉到她醒了,屋里的人点了灯,林白白眯着眼适应了一下,这才看清楚屋里的人。
原来是许久不见的金羽,金羽神色复杂的盯着她,双目灼灼,活似她又做了什么对不起他的事情似的。
“值得吗?”也不知他在这守了多久,嗓子有些暗哑。
林白白楞了片刻,才反应过来他问的是什么:“没什么值不值得,我想这样做,就做了。”
她作为一个合格积极乐观向上的反派,为了主角的光荣事业,别说是几年寿命,让她立刻扑街她也义不容辞好么。
金羽深吸了口气,好似在压制着什么,连手都不受控制的微微颤抖,他上前两步,林白白才看清他眼神里透露出的愤怒。但他意外的没有多说什么,怔怔的看了她片刻,退了出厢房,不多时就有两个侍女过来伺候她起身洗漱,然后端上些药膳粥汤。
林白白吃饱喝足睡好,精神就缓了过来,问正在收拾残羹的侍女:“冷长书怎么样了?”
“回公主,丞相大人已无大碍,白日里还去上朝了。”侍女道。
“这么快就去上朝了?”林白白有些吃惊,看了看外头的天色,又问:“我睡了多久?”
“公主昏迷了三日,这会是亥时三刻。”侍女犹豫了片刻:“公主要不要躺下再歇一会?”
三日?她都睡了这么久?也对,精气大损,昏迷三日也是正常,不过已经睡了这么久,这会自然毫无睡意,这会还不到晚十点呢,不过古代没什么消遣娱乐,除去些个流连花丛的,大部分人都歇了,不知道冷长书睡了没。
“你帮我去看看冷长书他这会歇了没?若是没歇下,叫他过来,我有些事情问他。”他这次的病情来得古怪,林白白却没在他身上发现什么不对的地方,都是些陈年旧疴,好似病灶爆发,但她总觉得有些不对劲,还是要详细的问问他才是,可不能大意,叫个旁人给坑了去。
侍女点头出了厢房,不多时就折了回来,忐忑的回禀:“公主殿下,丞相大人、丞相大人他已经安歇了。”
林白白有些诧异,若是平日里,她找冷长书,别说是歇了,他就是断腿了,也会爬来见她的,兴许是身体未曾完全康复,下人们见他歇了,不敢打搅吧。
左右也不急在这一时半刻,打发侍女下去,她修练了一宿,准备明儿早上再去找他。
第二天一早,她再叫人去找冷长书,竟然得知他一早就出门了。
林白白有些不可置信,又问了一遍:“他当真是一大早就出门了?”不应该啊,就她也算是半个虚弱的病号,冷长书非但不来看自个,反而一大早就出门?(未完待续。)
第二百一十五章 灵异世界之前世今生下
侍女抿了抿唇,惙惙道:“是,丞相大人一早就出去了。”
林白白皱眉盯着她看了一会,看得她脸色发白,心跳加速,一看便知是有事瞒着自个,暗暗叹了口气,她跟个下人较什么劲,挥挥手:“你也下去吧,冷长书一回来,你就跟他说我有要事找他。”
她等了一天,都没等到冷长书,终于确定这家伙是故意在躲着她,冷长书的轻功在她之上,又是侍卫出身,警惕性也强,加上故意要躲着她,她堵了好几次都没堵到,有一次眼见要碰到了,那家伙竟然翻墙跑掉了,林白白无语了很久,她总不能穿着广袖长裙去追他吧?
不过,人有张良计,她有过墙梯,这天下,还有她林白白堵不住的人?
花了点积分,叫系统追踪了一下他的位置,终于成功的将冷长书堵在了茅、房、里。
林白白在茅房外踱了半个多时辰,见冷长书死扛着就是不愿意出来,叫侍女搬了椅子过来,轻哼一声,冷笑道:“丞相大人有本事继续挨着,本宫有的是耐心,愿意奉陪。”
冷长书在茅房里又是窘迫又是慌乱,不多时,就急出一头汗来,林白白这模样,已经是生气了,这么多年,她从来没在他跟前称过自个为本宫,都是你、我相称。
他不出来,林白白也不叫人去拉他,倒不是嫌茅房污秽,她什么样恶心的地方没去过,纯粹就是想敲(tiao)打(jiao)冷长书罢了,三天不打上房揭瓦,都敢忤逆她了,皮痒痒不是。
茅房里外,两人无言的对峙了好几个时辰,最后还是冷长书认输了,任命的拉开茅房的门,黑着脸,顶着神色各异的下人们的目光,磨磨蹭蹭的走了出来,林白白佞笑了一声,眉眼上挑:“不躲了?”活得的人,定然要比毛头小子耐心好,跟她比耐心,冷长书还是嫩了些。
冷长书走到他跟前跪下,将头埋得低低的,林白白跟个纨绔似的,伸出两根手指挑起她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来,冷长书却目光闪躲,始终不敢直视他。
林白白有些晃神,一刹那间,感觉自个邪魅的靠在真皮软沙发上,脚下跪着几个美貌少年,捧着她的鞋子,伸出舌头一下一下的舔,这突如其来的想法叫她冷不丁的打了个哆嗦,怎么回事,莫非她骨子里其实是个变态?
晃去脑子里那些惊悚的、不合时宜的想法,她也没了调戏冷长书的心思,收回手指,端坐了身子,态度严肃的问:“你此次发病有些蹊跷,昏迷之前,可曾遭遇过什么奇怪的事?”
冷长书还有些羞赧,心如鼓擂,小鹿乱撞呢,听到她这样问,努力收敛了一下心神,想了片刻,才从手上褪下一串赤珠,“这半个月来以来,觉得镇珠的威力渐减,我也看了看,但并未发现镇珠有不妥的地方。”
林白白接过珠串细细的检查了一遍,又给他带了回去:“镇珠没有不妥的地方。”轻蹙眉头想了片刻:“你会觉得它威力渐减,兴许是……”林白白仔细端详了他许久,果然眉间的晦气要比先前深了些许,心中一跳,“是业障的威力更盛了。”
这,没道理啊,她对冷长书身上的业障一向是上心的,毕竟是男主,可不能叫一不留神给玩脱了,按照正常命数,他起码还有好几年好活呢,自林白白过来以后,很少再做缺德事儿了,加上他现在身份特殊,也做了不少利国利民的事儿,这些都是功德,此消彼不涨的情况下,怎么还会提前爆发呢?除非、除非有人暗中动了手脚。
冷长书坐上这个位置,定然要叫一大票人眼红,加上他没什么私心,一心就想着利国利民,造福百姓呢,必定会阻碍到很多人的利益,想除去他的人绝不会是少数,可到底是谁动的手脚呢,林白白思忖许久,心中琢磨出了好几个人的名字来。
冷长书就这么跪着,挺直了腰板,抬着头,看她时而蹙眉,时而恍然,时而抿嘴,面上神色变幻不定,她背着夕阳朝霞,整个人都笼罩着一层余晖,虽相距不过三尺,却有一种雾里看花的朦胧感觉,他从不是什么风雅之人,这会脑子里竟意外的冒出一句话来,“美人如花隔云端”莫过如此。
他虽然年纪一大把,可于情之一事,于情窦初开的半大小子也差不多,盯着自个的心上人就傻了愣了,入了迷了,渐渐神思恍惚,满心满眼就只有那两瓣略显苍白的菱唇,已经留在脑子里挥散不去的,柔软微凉的触感,盯着盯着,他就头晕目眩,耳鸣心悸,然后身子一晃,直直朝着林白白栽了过去,扑进了她怀里。
林白白搂着投怀送抱的人伸出两根手指翻了一下他的眼睛,脸色骤然变黑,面色几变之后,她抿了抿唇,做了一个决定。
使人将冷长书抬到密室,然后又吩咐人将需要用的东西备好。
也不知是哪个人这么恨他,恨一分一秒都忍不了,就想弄死他,他身上的阴邪之气大涨,普通的符箓,辰砂镇珠已经镇不住了,任务还没有完成,肯定不能叫他挂了,林白白几经思量,决定给他刺上三足金乌,用太阳正火抵抗这股阴邪之气,只是如此一来,冷长书就真的没有将来了,他还活着的时候,正邪相抵,金乌对他并不会有什么伤害,可只要他一死,魂魄必然会被身上的金乌焚烧殆尽。
人死有魂,轮回转世后又是一条好汉,可魂消魄散之后是什么呢,林白白不是很清楚,但跟她的任务比起来,魂消魄散就魂消魄散吧,反正散的也不是她的魂。
以针为引,将辰砂粉以刺青的形式刺入他的背上,金乌图十分的繁琐,一个不留神弄错了,效果就会大打折扣,所以她必定要全神贯注,还不得不分出一些心神来顾看他的身体,免得他汞中毒而死,那就闹大笑话了。
(未完待续。)
第二百一十六章 灵异世界之前世今生下
一副金乌图,她不眠不歇,足足刺了七日七夜,感觉脑汁都要被榨干呢,冷长书的背上红肿一片,惨不忍睹,分不清是血是肿还是丹砂的颜色,林白白将手上的针一扔,连打坐运转《养生决》恢复精神的心思都没有,眼一闭,直直的挺倒下去,精神太疲惫了,最天然的休息办法就是睡眠。
她再次醒来的时候,已是七日之后,这次昏迷的时间太长,连林成文都没忍住来看了她两次,一醒来,没入眼中的就是面容憔悴,胡须拉擦的冷长书,实在是有碍瞻仰,影响市容,忍不住的嫌弃的撇撇嘴。
冷长书坐在床头,双目满是血丝,就那么直愣愣的看着她,见她睁开眼,忙取了温在壶里的水来喂她,她连着饮了好几杯这才开口,“长书,我给你刺了金乌图,你知道这代表着什么吗?”太久没开口,虽然已经喝水润了喉,声音还有有些嘶哑。
冷长书点点头,他跟了她这么久,自然是知道这代表着什么,可他并不畏惧,兴许是经过两次生死劫,他也看开了许多,面容虽然憔悴,神色却极柔和,专注的看着她,双目中俱是柔情。
从前,他是从不敢这样明目张胆的用这种眼神看着她的,他一直是倾慕,但又抗拒着与她过于亲密,人活一世,昨日已过,未来未来,他能做的,就是珍惜当下。虽然他仍觉得自己配不上林白白,也没妄想过可以和她共结连理,可林白白的一切的所作所为,都给了他一种错觉,让他觉得,林白白对他,也是中意的。
面首也好,侍卫也罢,他想顺着自己的心意,在有限的时间里,陪在她的身边。
林白白被他含情脉脉的眼光看得有些不自然,琢磨着是不是要以身取义才能算完成任务,虽然有些抗拒,但她的节操早就喂了狗了,为了任务,也不是做不到,真心怀鬼胎呢,肚子咕噜噜叫了一声。
“小厨里温着饭,我去端上来。”冷长书轻手轻脚的退出去,再次进来的却是两个侍女。
侍女服侍她稍作洗漱,用了些小菜清粥,一躺一个星期,虽然每天有人为她擦拭,但不洗澡总是很难受的,反正这会缓过来了,也有些力气,便叫人打了热水,准备沐浴。
热水很快就送了上来,她已经习惯了别人的服侍,双手一摊,任由两个妹子将自个剥了个精光,然后进了浴桶,美美的泡着,一个侍女用瓢舀了热水淋在她的青丝上,用胰子揉揉的给她搓洗着长发,或许是妹子伺候人的手艺太好,或许是因为她的精神力还没有完全回复,氤氲水汽一熏,她安逸的靠在桶边,享受着舒适的服侍,迷迷糊糊的又打了个盹儿。
再次醒来的时候,她已经被洗干涮净,正被一个人轻轻的从桶里抱起来。睁开眼一看,是同样洗干涮净的冷长书。
林白白身子一僵,面无表情,说实话她不知道应该用什么样的表情,少年,虽然你一脸虔诚,为了任务,我也不是不可以舍身取义,但是,我还在还果着,你这样大剌剌把我从桶里捞起来真的大丈夫吗?虽然我是喜欢被人伺候,但明显的,我喜欢被娇滴滴软绵绵的妹子伺候啊,这样我才有占便宜的感觉,你这样,明显是我被占便宜啊?
#忠犬害羞侍卫突然露出反攻的意思肿么破#
#被人占便宜了应该先打脸还是先蹿蛋#
林白白脑中的弹幕已经刷屏。
思忖着冷长书着实属于比较鸵鸟的性格,她生怕这一反抗,就让他误会什么,然后哗啦啦的掉幸福度,林白白斟酌再三,还是决定将眼一闭,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然后点开商城,开始浏览起里面的小道具。
虽然不是自个的身体,但对于这种需要靠身体才有可能完成的任务,她总归是有点抗拒的,必要时刻,还是得出动小道具,选购好自己需要的东西,末了又在心中暗暗庆幸自己不是十八禁研究部的。
幸好冷长书崩的不算厉害,没有趁机使劲儿的揩她的油水,一捞起她来,迅速的用一张大绫裹住了她,然后,冷长书就呆愣了。
因为林长宁的身上是有她师傅给刺的符文的,而林白白的身上光滑一片,这事儿,知道的人并不多,但冷长书是知道的,而且他还看过,他有些难以置信的将布绫解开,将她从头到脚,上上下下的翻看了一遍。
林白白的身材属性值不高,丰乳肥臀是没有的,但好歹是个女体,皮肤白皙,线条柔和,一双腿细长笔直,就她这个年纪来说,这样的身材有点发育不好,但毫无疑问,是美的,冷长书将她看了个精光,眼中却没有丝毫的邪淫之意,一双剑眉反而皱得死紧。
眼看装不下去了,林白白睁开眼,轻轻一挣,从他的怀里跳下来,赤着脚,大大方方的从他跟前走到屏风处,取了搭在上头的肚兜亵裤,内衬外衫,面色从容,动作不急不缓一件件穿上。
拢了拢还有些滴水的头发,取了一块帕子压了压上面的水,见冷长书还是呆滞的盯着她,轻笑了一声,问道:“看得可还满意?”
“公主!”冷长书的脸倏然一红,不自然的低下头去,然后又迅速的抬起头来,目光如炬的盯着她:“公主身上的刺文呢?”
林白白心下几转,几个念头飞快在脑中闪过,若她有意要编一个借口来忽悠冷长书,也并非做不到,可她现在不打算这么做,既然都暴露了,索性说开好了,冷长书心中总惦记着自个的身份,觉得主仆有别,若她不是林长宁,也未必是件坏事。
撩起眼皮,闲闲散散的看了他许久,才道:“叫我的名字。”她的口气有些生冷,无意中就带了些命令的意思。
冷长书愣了一下,还是依言,唤了一句“长宁。”
林白白摇了摇头“不对噢。”
(未完待续。)
第二百一十七章 灵异世界之前世今生下
冷长书只觉得自个脑子有什么东西飞快的闪过,心中荡开一圈圈涟漪,忐忑不安的看了她一眼,咽了一口口水,试探着道:“林、白白?”
林白白微微眯着眸子,笑了笑,没有说是,也没有说不是,冷长书在脑子里迅速的过了一遍过往,突然就有一种拨云见日的感觉,“我知道了,是那次被袭击跌落山崖的时候。”
林白白的改变,他并非没有察觉,起先他没往这方面想过,毕竟世界上一模一样的两个人是很少的,加上林长宁的特殊性,想要找一个替代品就更是困难,加上她本来就与冷长书不亲近,而且性格古怪也不是一天两天,就算有些差缺,也不会叫人意外,所以她都没怎么用心,就瞒过了这么多人,一瞒这么多年,若非她自己愿意,谁也拆穿不了。
可她不是林长宁,那真正的林长宁呢?肯定是已经死了,山崖那么高,摔下来没有命陨确实是不可能的,冷长书很快就想通了来龙去脉,可意外的,他既没有气愤,也没有羞恼,心中也没有要拆穿的意思。
说到底,他与林长宁的感情并不轻厚,他倾慕的心动的,从来都只是林白白,儿女情长,英雄气短,在情情爱爱面前,什么忠义恩笑,通通都会成为笑话。
但他还是没忍住,问道:“你,和长宁公主有什么渊源,冒充她……有什么目的呢?”
林白白半垂下眸子,看起来像是在怀念什么,她准备给他撒一盆前世今生的狗血,酝酿了一下气氛,幽幽道:“我的目的,从来就只有一个,就是你。”
“我……!?你之前,认识我?”冷长书心下震悸,相处这么久,他自然也能看清,林白白从来都不是一个贪慕荣华富贵的人,甚至说,她没有什么在意的东西,是有些游离世外的,若一定要说,有什么东西是能叫她牵挂在心,惦记在怀,另眼相待的,就是冷长书自己,旁人或许看不太出来,可冷长书又不是个蠢笨的,自然不会察觉不到。
如果时间倒着算,从她第一眼见到冷长书,到现在,应该有一千多年了,林白白点点头,“自是认识,我自第一次见你,到现在,已经过了一千二百三十七年。”
“你……”冷长书莫名的有些心慌,他经历过不少神鬼之事,自是相信人有前世今生。可这话由林白白口中说出来,他总觉得除去震撼,还有一丝不可思议。
林白白神色缠绵缱绻,怀念道:“我至今还记得第一次见你的时候,你穿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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