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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大航海-第2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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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权的时候天子过的什么日子,现在终归还是有一点脸面的。
“越王打赢了?”张昭又恢复了镇静,抚着胡须不动声色的说道。
“不错。”天子也收起了笑容,顺手将奏章递给张昭:“太尉,要说用兵,还是抚夷大将军有一套啊。连罗马人和贵霜人都成了我大汉的雇佣军,实在是大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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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
张昭人老成精,岂能听不出其中的意思,不过他已经到了那种至厚无形的地步,很淡定的说道:“是啊,越王殿下有用兵之能,当初向我学春秋时,我便看出来了。”
天子无语,这老滑头,真是软硬不吃,拿他没办法了。孙绍会打仗跟你有什么关系,你打过胜仗吗?他不再理解张昭,转过头对顾雍说道:“顾公,抚夷大将军这次远征万里,扬国威于境外,按说应该当重赏才是,你看该怎么赏才好?”
顾雍微微一笑:“这个自然是陛下圣心独断了。”
天子嘴角一歪:“朕的意思嘛,洛阳朝庭正差一个能镇住四国的大将军,只是怕他在外面自由惯了,不肯到洛阳来受委屈。”
张昭翻了翻眼睛,装作没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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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东西争雄 第八十九章 病入膏肓
“啪”的一声,一只精美的太子瓷杯在地上砸得粉碎,碧绿的茶水飞溅,王夫人吓得一声尖叫,像一只受了惊的兔子一跃而起。她提着被茶水溅湿的裙脚,又心疼又恼火的跺着脚娇叫道:“大王,你这又是怎么了?”
“滚——”孙权面色铁青,偏过头,指着门的方向,上气不接下气的喝道:“你给我滚出去,滚出去,我不想再看到你”
王夫人撅着嘴,瞪了孙权半晌,犹自犟着不肯离开,谷利悄无声息的走了过来,拦在她的面前,伸手示意了一下,王夫人咬着嘴唇想了想,恨恨的一跺脚,拂袖而去,临出门的时候,“呯”的一声用力带上了门。
孙权气喘如牛,瘫软在锦榻上,密集的汗珠沿着满脸的皱纹滑落,沾湿了身下的锦被,一双碧眼无神的看着青黑色的帷顶,两颗泪从眼角滑落。
“阿利啊……”他长叹一声,欲言又止,泪水长流。
“大王,好好休息……”谷利抹了抹眼角,吞声说道。
“阿利啊——”孙权有一声没一声的唤着谷利的名字,透着无尽的凄凉。
榻前的踏板上,一纸诏书被揉成了一个球,纸张慢慢的松开,发出“咯咯”的声音。谷利瞅了孙权一眼,悄悄的捡起了诏书,慢慢的抹平,诏书已经被孙权手指上流下来的汗滴浸湿了一块,墨迹晕化开来,洇成一片,不过还能看出内容。谷利只是扫了一眼,就明白了孙权为什么突然情绪失控。
越王孙绍得胜回朝,将要在洛阳进行献俘大典,天子下诏,要求魏蜀吴三王在三月来朝,参加越王的献俘大典。天子说得清楚,大汉立国四百余年,对外征战无数,胜仗也不小,但是这次越魏吴蜀四国联合出军,于离国万里的萨珊大败萨珊波斯开疆拓土,是四百年来未有之盛事,希望诸王一定要参加这次庆贺。
谷利暗自叹息了一声,不知道这是谁写的诏书,这不是往孙权的心里捅刀子吗?吴国什么时候参加这次大战了?不错,陆逊原来是吴国的大将军,他率领的三万多将士也是吴国的,可问题是从陆逊到这三万将士,还有谁承认自己是吴国人?这些人都被孙绍抢走了啊。孙权如果去参加这次大典,看着那些立功归来的将士,他当作何是想?
吴越本是一家,可是现在越国是四国之中最得意的,吴国却成了天下人的笑柄,因为太子之位,孙登自杀身亡,孙鲁班听说之后,居然带着大军杀回吴国,要清君侧,为孙登讨个说法,这女儿带兵讨伐老子的事情,大概也是有史以来头一遭,偏偏被孙权给遇上了。
孙鲁班虽然兵力不足,到目前为止还只是嘴上叫得凶,并没有能真正侵入吴国,可是这件事却已经传遍了大汉全境,甚
至连倭国人都知道了,孙权又气又恼,这一年来身体状况急剧恶化,现在还要他到洛阳去丢人,那和杀了他有什么区别?
更让孙权不省心的是,王夫人不仅不能帮孙权分忧,反而觉得孙权可能随时都会一病不起,急着要孙权立她的儿子孙和为太子,免得夜长梦多,把孙权气得暴跳如雷,险些一口气上不来,直接咽了气。
作为跟随孙权三十多年的近侍,谷利对孙权的脾气了如指掌,这一声声的“阿利”叫得他心酸不已,他知道孙权后悔了,后悔逼死了孙登,如果孙登还在,事情不会闹到这个地步,就算有什么难事,孙登也能体谅他的难处,帮他处理得妥妥贴贴的,而不是像王夫人这样给他添乱。可是,孙权是个要强的人,哪怕是在谷利的面前,他也不肯说出认错的话,所以只能一声接一声的呼唤着。
“大王,要不要请太医令来?”谷利轻声问道。
“不……用…权无力的呻吟了一声,缓缓的摇摇头:“我休息片刻就好。”
谷利应了一声,帮孙权掖好被角,轻手轻脚的退出了房间,带上门,这才抬起袖子擦了擦眼角。一抬头,见徐王后和步夫人正站在走廊那一头看着他。他略作思索,连忙走了过去,躬身行礼。
“大王可好些了?”徐王后微微皱眉,压低了声音问道。
“不好。”谷利难过的摇摇头:“刚刚又发了一通火,情绪很不稳定,现在正在休息。”
“唉,都是我造的孽啊。”步夫人叹了一声,眼角湿润了。
“这跟你有什么关系?”徐王后却不以为然的拉了她一把:“要怪,也要怪那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
谷利见徐王后又要开始发泄对王夫人的不满,声音还越来越大,生怕被孙权听到,连忙咳嗽了一声,犹豫道:“越王殿下班师了,三月可能要在洛阳献俘。”
徐王后和步夫人愕然,互相看了一眼,随即明白了。孙绍回来了,这件事就不能再拖了,以孙绍的性格和他与孙登的交情,他很有可能把事情扩大化。孙鲁班之所以喊得凶,却一直没有发兵侵入吴国国境,一方面是看在领兵防备她的大将军步骘是她的舅公,她不好让步骘难堪,另一方面也是因为她兵力不足。没有孙绍的命令,她带过来的只是她自己的亲卫营,象征的意义远大于实际的军事意义。可是如果孙绍要参与这件事,那可就不是喊喊而已了。
一想到事态的严重性,徐王后和步夫人都不禁倒吸一口冷气。
要说到与王夫人闹别扭,她们多少还有点主意,一涉及到这些国家大事,她们就彻底抓瞎了。两人手足无措的愣了半天,不敢再去打扰孙权,只得托谷利问安,匆匆地回自己
的住处。
谷利松了一口气,回到殿前,静静的候着。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殿中传来孙权虚弱的叫声:“阿利”
谷利应声而入,一路急趋赶到孙权榻前,见孙权满头是汗,连忙从旁边取过毛巾给他擦汗。孙权的眼睛直勾勾的看着他,喘着气道:“传诏,宣诸葛瑾来见。”
利连忙转身走了出去。
丞相府,诸葛瑾父子面对面的坐着,一边闲扯,一边下着棋。旁边放着两本书,诸葛瑾身边的是《扶南学报》,诸葛恪身边的是《新山海经》的最新一期,封面上画着一只脖子很长的鹿状动物,旁边写着两个字:麒麟,后面还有一个大“?”。
诸葛瑾手里拈着一颗棋子,眉头紧皱,考虑了半天也没有找到合适的落子点。诸葛恪赋闲在家之后,孙权多次征召他出仕,却被他以身体不好为由推辞了。这两年他躲在家里,除了看书就是下棋,棋艺大进,诸葛瑾已经不是他的对手了。
“这怎么解?”诸葛瑾有些恼怒的看了诸葛恪一眼。诸葛恪微微一笑,摇摇头:“无解,输定了。”
“咄”诸葛瑾扔下棋子,端起茶杯呷了一口,舌尖舔着唇边的一片茶叶,忽然又说:“真的无解?”
诸葛恪愣了一下,略作思索,又接着笑道:“天下哪有那么多死而复生的妙招,无解了。”
诸葛瑾长叹一声,有些郁闷的放下茶杯,苦笑着摇摇头:“那真是可惜了,看来真是天命难违啊,我这个丞相,和你叔叔那个丞相真是没法比。”
“这可不一定。”诸葛恪神秘莫测的笑了笑,伸手去捡棋子。诸葛瑾眯着眼睛瞥了他一眼,若有所思,却又好象有些疑问,想了好一会,他才说道:“你是说还有转机?”
“至少对我们来说,还有转机。”诸葛恪一边挑着棋子,一边漫不经心的说道:“你看着吧,只要越王殿下回国,大王就会派人来请你了。”
“孙绍回国?”诸葛瑾十分失望:“他远在万里之外,这一仗还不知道要打到什么时候呢,结果也不知道如何,哪一天才是个头啊。”
“不会有太久的。”诸葛恪抬起眼皮看着一脸沮丧的诸葛瑾道:“你和越王相处得太少,对他的了解不够深。以我对他的了解,他既然已经起程赶往泰西封城,就一定能在最短的时间内攻克泰西封,否则的话,他就不会去。”
诸葛瑾撇了撇嘴,刚要说话,次子诸葛融快步走了进来,大声叫道:“父亲,兄长,大王的使者来了,召你进宫呢。”
诸葛瑾心头一喜,随即又沉下脸喝道:“竖子,大喊大叫的,成何体统。”
诸葛融吓了一跳,连忙收起了笑容,拱着手,恭恭敬敬的站在父兄的面前。
郎官朱异快步走了进来,一见到诸葛瑾父子,连忙行礼,说明来意。诸葛瑾捻着胡子,应了一声:“待我更衣,随后便去……”
诸葛瑾还没说完,诸葛恪忽然插了一句嘴:“季文,你父亲回来了吗?”
朱异是朱桓之子,以才捷著名,是个聪明人,见诸葛恪不顾礼节打断诸葛瑾的话,颇有些诧异,不过他也知道诸葛恪的才名,不敢大意,连忙笑道:“家父随大将军在乌程作战,尚未回来。”
葛恪若无其事的应了一声,再也不说话。朱异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只得把目光投向诸葛瑾。诸葛瑾知道诸葛恪有话要说,便摆了摆手:“有劳你稍候片刻,我随后就来。”
朱异应了一声,退了出去。诸葛瑾这才皱着眉头对诸葛恪说:“怎么,你担心什么事?”
“父亲,我不知道大王召你去干什么,不过,如果不知道越王的确切消息,你最好不要揽这件事上身。”诸葛恪严肃的说道:“大虎公主可不是什么讲理的人,大将军是她的舅公,她多少还能给你面子,你可没有这样的面子。”
诸葛瑾点点头,有些不太高兴。他虽然能力不突出,但是为人处事很有一套,孙权发火的时候没多少人敢劝,但是他敢劝,而且往往能劝成。这次孙鲁班带兵“清君侧”,在他看来,也就是派一个使者去说两句好话的事情,孙权偏偏要让步骘带大军去拦截,硬是把事情弄僵了。只是孙权不让他去,他也不好主动要去,现在孙权要求他了,他怎么还能往后缩。诸葛恪劝他暂时不要急,他颇有些不以为然,只是一向知道儿子的才智,这才没有直接否决。
诸葛瑾换了衣服,跟着郎官们来到吴王宫,见到了卧病在床的孙权。孙权强撑着坐了起来,脸上的汗虽然已经擦掉了,但脸色却非常不好,嘴唇也没什么血色,眼神很无力。看到诸葛瑾,他强挤出一丝笑容:“子瑜,你在家好自在。”
诸葛瑾拘谨的一笑:“承大王天威,天下无事,臣方能做个太平丞相。”
“天下无事?”孙权淡淡一笑:“天下无事,家中有事,我……唉,真是惭愧啊。”
诸葛瑾沉默不语。这两年吴国的确可以算得上太平,有越国在侧,吴国在赋税上不敢过苛刻,生怕把百姓逼急了,再次发生大面积的流亡事件,有了这样的压力,不管是孙权还是众将,都还知道宽待百姓,主要通过经商来聚敛财富,虽然日子过得紧一点,但还算安稳,吴国持续了几十年的民乱也消停了不少,他这个丞相的确可以说是个太平丞相。吴国的乱在于太子之位,而这些都是内庭的事,不归他这个丞相管。
“洛阳有诏书来,你帮我参
谋参谋。”孙权动了动手指,让谷利将诏书递给诸葛瑾。诸葛瑾接过诏书,愣了一下,诏书似乎被人捏过,看来孙权的心情不太好,一定不是什么好事情。他立刻打开诏书看了一遍,见到孙绍已经得胜回朝的事情,想起诸葛恪的分析,不禁眉梢一跳,一丝喜色刚刚露了出来,随即又恢复了平静。
看完诏书,他将诏书轻轻的放在桌上,向前推了推,安静的跪着。
“你怎么看?”孙权问道。
“这么大的盛事,理当参加。”
“谁去?”孙权追问了一句。
诸葛瑾犹豫了,天子诏书指定了要三个王参加,可是孙权既然这么问,显然是不想去丢人了。大王不去,也不是不可以,太子去就是了,可是现在太子还没定,听说王夫人为这事天天和孙权闹别扭,他又如何敢提这事。
孙权斜睨了诸葛瑾一眼,嘴角颤了颤,似乎早就预料到诸葛瑾不知道怎么回答这个问题似的,他咳嗽了一声:“元逊在家干什么?”
“读……读书”
“读什么书?”
“新……山海经。”
“是最近的那一期吗?”孙权勾了勾手指,谷利从旁边的书案上取过一本书递到诸葛瑾面前,诸葛瑾看了一眼,连忙点头:“正是。”
“哼哼。”孙权笑了一声:“现在后悔了吧,当初让他去他不愿意,要不然的话,这次在萨珊扬威,以他的本事至少也可以封个侯吧。”
诸葛瑾没吭声,心道你什么时候让他去了,现在反过来倒说这样的话,不过他也不敢当面戳破,只能不置可否的笑了笑。
“年纪轻轻的闭门读书,想学名士风流吗?岂不闻真名士自风流,那种风度可不是装得出来的。”孙权一口气说了不少话,有些气喘吁吁,停下了喘了片刻,这才接着说道:“让他去一趟扶南,向越王讨些药来,我这个做叔叔的病成这样,他难不成一点孝心都不表示一下?”
诸葛瑾恍然大悟,略作思索,连忙点头道:“大王有命,焉敢不从,臣这就回去向他传达大王的旨意。”
“不忙。”孙权摆摆手,从榻上坐了起来,一双碧眼盯着诸葛瑾,那种无以言明的威严逼得诸葛瑾不自由主的屏住了呼吸:“子瑜,寡人的身体一直不见好,也是时候立太子了,你对太子人选,可有什么意见?”
诸葛瑾咬紧了牙关,只觉得太阳穴迸迸乱跳,心跳声清晰可闻,一滴汗珠从鬓发中沁了出来。孙权先后有六个儿子,长子孙登,次子孙虑,这两个人先后早逝,三子就是琅琊王夫人所生的孙和,今年十五岁,四子是谢夫人所生的孙霸,五子为仲姬所生的孙奋,六子为南阳王夫人所生的孙休。原本孙和最有机会,可是不知道为什么
,孙权突然之间对他没有了以前的宠爱,连带着对其母王夫人态度都变了。
那么,他是想立孙霸吗?孙霸今年十四岁,按说立为太子也差不多,可是要立孙霸,王夫人会愿意吗?听说王夫人会做一种汤,是孙权的最爱,几天不吃就若有所失,现在孙权因为不喜欢他们母子,一口汤也不喝了,但是谁能知道孙权能坚持多久,万一到时候他又喜欢起了孙和,他岂不是把王夫人母子得罪惨了?
另外还有一个问题,立了孙霸,孙鲁班就能善罢干休吗?恐怕有点悬,所以,最后的关键还是在孙绍的身上。
“诸公子皆聪明过人,都是难得的人才,只是……人才顾然难得,寿数也是不可不考虑的因素。臣对相术一无所知,看不出诸公子哪个更有寿禄,大王,是不是让人看看再说?”
“让谁看?”孙权若有所思:“要说相术,还是孤城郑妪为第一,她物故之后,已经没有善相人的能士了。”
“朱崖学院有啊。”诸葛瑾笑道。
第一百八十三章 摧锋
第一百八十三章摧锋
阿瓦德平静的看着两个百人队被对方击退,并没有生气,接着又派上去两个百人队,不过这次他稍微做了些调整,让他们不要全面铺开,而是集中精力攻力其中两个拒马,而且不要分开,以免给对方各个击破。
按照阿瓦德的要求,这两个百人队在弓箭手的掩护下冲了上去,对两个靠在一起的拒马展开了猛烈的进攻,他们加强了互相之间的配合,一个百人队防守两侧拒马后面的敌人,另一个百人队对藏在拒马后面的两个什展开了连续的进攻。这个战术很奏效,摧锋营的将士虽然有手弩、利刃助阵,相互之间的配合也比萨珊人更加熟练,但是好虎架不住群狼,在对方十倍的兵力攻击下,他们虽然全力拼杀,让萨珊人付出了十来个人的代价,但最终还是失去了两个拒马,被迫向后退了一步。
萨珊人精神大振,他们号呼上前,随即又对下一个拒马展开了攻击。这个拒马后面藏着的十人奋起反抗,凭借着拒马的掩护全力殂击,与萨珊人展开了殊死的搏杀。
萨珊人咬牙不退,再下一阵,伤亡也增加到了三十多人,而且由于深入到阵内,两侧也受到了攻击,在攻击第三排拒马阵的时候,两侧掩护的阵势已经拉得很长,负责掩护的百人队面对摧锋营将士的猛击应对苦苦支撑,正面攻击的同伴还没有攻下第三排拒马,他们已经支持不住了,有被对方反过来包围的可能,万般无奈之下,只得放弃了第三排拒马,退守刚刚攻下的两排拒马,同时向本阵发出求援。
阿瓦德大喜,立刻再派上两个百人队加强进攻,换下了经过血战,折损严重的百人队,补充了生力军的萨珊人战力大增,再次发起了攻击,迅速拿下了第三排拒马,向第四阵挺进。
曹彰和孙绍站在远处的指挥台上,看着已经深入到拒马阵内部的萨珊人,皱了皱眉头:“这才多长时间,就被萨珊人接连攻下了五排拒马,你能支持得住吗?”
“是否支持得住是我的事,你不用管那么多。”坐在茶案前的孙绍泰然自若的笑道:“喝茶!这地中海真是有趣,夏天又干又热,非常不舒服,倒是秋冬舒服些。沙场秋点兵,劝君且饮茶!”
曹彰回头看了他一眼,摇摇头:“我不习惯在将士们浴血奋战的时候喝茶。”
“我知道,你习惯身先士卒,不过,现在你先按捺片刻,等我先把萨珊人打残了,自有你出手的时候。”孙绍也不介意,自已给自己添了水,示意艾米丽开始读书。
清脆的读书声,在战鼓声和厮杀声的映衬下显得非常不协调,曹彰剑眉直皱,却又无可奈何,摸着焦黄的胡子,看着远处正在厮杀的拒马阵。
萨珊人越往里攻,速度越慢,他们虽然拆掉了十来架拒马,清理出了二十步左右的通道,但是投入的兵力却已经达到了千人,还不断的有重伤的士卒被替换下去。为了防止深入阵地的将士被反包围,阿瓦德不得不继续加大投入,把攻击面变得更宽,逐渐形成一个三角形攻击阵势,这样一来,投入的兵力急剧增加,每向前攻击一层,他要保护的后翼就变得更宽更深,需要的士卒也就更多。
半天的厮杀之后,萨珊人深入战阵五十步,在阵前清理出了一个深五十步,宽六七十步的三角阵地,一千多将士倒在了血泊之中,受伤的更是达到了三千多人,不得不暂时停止了攻击,举着盾牌,背靠背的布成一个防守阵型,吹响了求援的号角,请示是继续攻击还是撤回本阵。
听到号角声,孙绍站起身来,走到栏杆边,凝神细看了片刻,轻轻的摆了摆手,在指挥台下已经等了好久的周胤一声长啸,拔刀出鞘,带着两千预备队飞快的从拒马之间穿过,如水银泄地,向萨珊人的阵势扑了过去。他们冲到萨珊人的面前,挥刀就砍。萨珊人苦战半日,已经精疲力尽,正挤在一起喘气呢,哪里挡得住这养精蓄锐了半日,如狼似虎的生力军,虽然他们全力抵抗,但还是很快被周胤带着亲卫突破了他们的防守阵地,冲入人群大肆砍杀。
萨珊人被杀得狼狈不堪,节节败退,周胤紧紧的咬住他们,跟在后面穷追猛打,一下子将萨珊人赶出了拒马阵,这才停住了脚步。站在拒马阵前,两千杀得痛快淋漓的摧锋营将士举刀长啸,向豕突狼奔的萨珊人发出不屑的唾骂声。
阿瓦德勃然大怒,立刻调上五千生力军,再次杀气腾腾的扑了过来。周胤一看,长刀一举,掉头就跑,带着属下退回拒马阵。趁着他们把萨珊人赶出阵的时候,阵中的将士已经完成了换防,将力战之后的同伴替换下去休息,医护兵一溜小跑的将重伤员抬下阵地,到后方进行治疗,轻伤员则在同样的搀扶下,心情愉快的向医护营跑去,丝毫不以受伤为念。
曹彰看着神态轻松的摧锋营将士,再看看暴跳如雷的萨珊人,若有所悟,他走到孙绍的对面坐下,端起已经冷了的茶一饮而尽,“嗵”的一声将杯子顿在案上,朗声笑道:“怪不得大王这么安稳,如果用车轮战啊,萨珊人费了半天劲,一下子又被你们打了回去,前面死的这些人算是白死了。”
“谁说他们白死了?他们不是拔掉了五六十个拒马了吗?”孙绍瞟了他一眼,得意的一笑:“多少还是要给点甜头的,要不然他扭头就跑,我怎么履行诺言啊。”
“你也别高兴过早。”曹彰接过狄安娜续了水的杯子,佯作不屑的说道:“按这个速度计算,他们根本不需要一万人就能打通阵势,直到你的指挥台下。你还是没法履行你的诺言。”
“是吗?”孙绍笑了起来,眼睛弯成一弯月牙,看起来充满了狡诈:“子文兄,我们下盘棋吧。”
“下棋?”曹彰诧异的瞟了他一眼:“此时此地?你还有这雅兴?”
“那当然了。”孙绍招了招手,让艾米丽拿过一副金丝楠木象棋盘来,一边收拾棋子一边说道:“光下棋没意思,我们赌点彩头,如何?”
曹彰好兵,对和兵法非常相似的象棋也颇有兴趣,水平和孙绍伯仲之间,只是这个时候下棋似乎有些不太合时宜,一听说孙绍还有彩头,他倒来了兴趣:“怎么赌?”
“我知道你喜欢里海东岸的那块牧场,不如就以那块牧场为赌注。”孙绍一边摆棋子一边说道:“你赢我一局,我就给你百亩的牧场,可以不?”
曹彰对里海边的那块牧场垂涎已久,只是明里暗里的提了很多次,孙绍都不松口,他也只能暗自心痒,现在孙绍忽然提出要以那块牧场为赌注,他顿时喜上眉梢,伸手拿起一枚棋子刚要放到棋盘上,忽然又警觉的说道:“要是我输了呢?”
“很简单。”孙绍说话之间已经摆好了棋子,伸手一指棋盘道:“子文,你看这棋盘上有多少格子?”
曹彰瞟了一眼,很快就算了出来:“你那一侧三十二格,我这一侧也是三十二格,加上中间的楚河汉界,一共是六十五格。”
“楚河汉界就不算了,我们凑一个易数,六十四格吧。”孙绍大方的说道:“我现在缺粮,你要是输了,就在第一格里摆上一粒稻谷,第二格里摆两粒,第三格里摆四粒,第四格里摆上八粒,总之是每一格都翻一倍,一直摆满六十四格为止。如何?”
“就这?”曹彰忍俊不禁的想笑,不放心的看了孙绍一眼:“你不会是又在挖坑吧?”
“你这什么话?我的条件说得已经很清楚了吧?你要是愿意赌,就痛快点,要是怕输,就不要打那块牧场的主意。”孙绍眼睛一翻,有些不耐烦的说道。
曹彰被那块牧场勾住了魂,这时候连震耳欲聋的喊杀声都顾不上了,他仔细的琢磨了一下,想来想去觉得这个赌约合算,一料两粒稻谷的,就算摆满整个棋盘又能有多少?撑死了万石吧,拿万石稻谷换一百亩牧场,那也是值的啊。曹彰二话不说,迅速的摆好棋子,双手扶在大腿上,兴冲冲的说道:“客随主便,你先请!”
“不急。”孙绍笑着伸出一只手:“我们先击个掌,大丈夫说话算数,可不能反悔。”
“反悔?”曹彰哈哈一笑,伸手和孙绍连击三下:“我还怕你反悔呢。”
孙绍微微一笑:“谁反悔谁是王八蛋。”
“少废话,来吧,我可有些等不及了。”曹彰催促道。孙绍也不多说,抬手向前推了一个卒。曹彰大笑,运棋如风,和孙绍杀在一处。
战鼓隆隆,拒马阵中杀得血肉横飞,一批又一批的萨珊人冲进了拒马阵,与藏在拒马阵里的摧锋营将士杀在一起。摧锋营将士夷然不惧,倚仗着拒马阵展开层层阻击,大量杀伤萨珊人。他们如同波浪一般,后面的人不断的向前推,替换下经过一阵厮杀的同伴,对杀红了眼的萨珊人痛下杀手。
随着阵地的逐渐推进,萨珊人的攻击速度越来越慢,伤亡却增加得很快,他们需要面对越来越多的敌人,战线也拉得越来越长。随着前锋深入阵地,拒马阵后的弩阵开始发威,一批批的弩箭飞过天空,倾泻到萨珊人的头顶上。萨珊人三面受敌,还要防着头顶的长箭,有些手忙脚乱。可是他们却不敢怠慢,一下停下了喘气,在阵后休息的越军预备队就会像一群狼似的冲过来,狠狠的撕下一块肉,将他们用鲜血换来的阵地再次夺回去。
一方是狂怒的狮,一方是冷酷的狼,双方在一个个拒马之间展开了血腥的厮杀。
指挥台上,孙绍和曹彰也激战正酣。曹彰手气不错,连赢五局,五百亩牧场轻松到手,曹彰赢得眉飞色舞,都有些不好意思了,一个手软,被孙绍抓住机会掰回一局。曹彰不以为然,飞快的重新摆棋,连声道:“再来再来。”
孙绍也不反对,摆棋再下,双方再战五局,曹彰又赢了两局。
远处传来了萨珊人撤退的号角声,曹彰这才抬起头来,看了看天色,搓着手道:“啊,天都快黑了。唉哟,萨珊人进度不慢啊,都拿下三成多的拒马了。我说越王殿下,你这次可是亏大了,最多明天到晚,萨珊人就能攻破你的拒马阵,而我呢,明天也要再赢个千把亩牧场,我都有些不好意思啊。”
“少来这套。”孙绍让司马师拿过纸笔和一式两份的字据,“我们先把字据立了,省得有人会反悔。”
“哈哈哈……”曹彰大笑,“谁想反悔,先得问问我的拳头答应不答应。”他接过笔来,倒也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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