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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小术士-第4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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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眼泪,爬起来又继续和大家开心的玩耍。
王宝玉还把贾穆叫过来问了几句话,小家伙思维清晰,口齿伶俐,除了下眼圈有些轻微发黑,根本看不出其他的异样。
贾穆越是这样,王宝玉就越发的觉得不安心,离开育儿中心后,叫来了妹妹王琳琳,正好她想去天玄门,就让她顺道通知左慈长老来一趟。
王琳琳直撇嘴,要想加快赶路的话,马车都要把人的屁股颠开花了。
“你不是还有千里马?”王宝玉好笑的说道。
“哥,我此去必然要带许多随身物品的。”
王琳琳支支吾吾,眼睛老往含章楼顶楼上瞄,王宝玉恍然大悟,这臭丫头想要骑御风虎去。也罢,通信不发达的古代,还得靠着神兽提高效率。
在王宝玉的好言商议下,御风虎终于同意可以让王琳琳骑一次,王琳琳自然乐得鼻涕泡都要出来了,骑上御风虎,兴奋的大嚷大叫,什么行李都没带,说自己堂堂郡主,到哪儿也少不了吃穿用度,一溜烟消失了踪影。
天色已近黄昏,王宝玉总觉得不放心,亲自去往了张苞的房内。张苞和侍卫不会说谎的,必定有个孩子前来辱骂,所以他要在这里住上一晚,看看贾穆这孩子是否还会过来,又为何会缠住张苞不放。
对于王宝玉过来同住,张苞表现的很开心,由于华佗叮嘱暂时不能饮酒,叔侄二人便以水代酒,吃喝了起来。
张苞的酒量并不逊色于父亲张飞,而且也有酒瘾,如今能做到滴酒不沾,倒是让王宝玉非常佩服,这人非常有毅力。
张苞絮絮叨叨,说了很多的往事,提起父亲张飞,不免面带伤感。小时候,父亲征战沙场,对他少有照顾,而且父亲性子又暴躁,张苞恨不能他天天外出打仗,不要回家。
这段时间倒是经常入梦,常常陪他聊天,父子俩难得有相处融洽的时光,令人感叹。
王宝玉不想让他情绪有波动,便岔开了这个话题,聊起了诸葛亮北伐,张苞是诸葛亮坚定的拥护者,十分确信,凭借诸葛亮的本事,北伐必胜。
一直聊到了半夜,就在王宝玉想要跟张苞一道躺下睡觉之时,突然一阵冷风从屋外传来,房门吱呀一声被吹开了。
“那小孩又来了!”张苞警觉的说道,立刻抄起了木鱼。
“侍卫,不许任何人进来!”王宝玉心头一惊,急忙高声吩咐道。
外面没有回音,两名守护的侍卫竟然睡着了,毫无反应。接着,一个小小的身影,不急不缓的走了进来,正是贾穆,面无表情,说不出的古怪。
张苞立刻皱眉咚咚的敲起了木鱼,闭着眼睛不去看他,王宝玉虽然察觉事情不对头,还是冷着脸呵斥道:“穆儿,大半夜不睡觉,跑这里来干什么?”
贾穆的脸上浮现出一抹诡异的笑意,嘿嘿说道:“王宝玉,你喜欢逆天命而为,正是我族需要的,张苞不错,可为战将。”
声音粗粗的,根本不像是孩子的声音,王宝玉猛然拨出了屠龙刀,高声呵斥道:“你到底是谁?胆敢占据穆儿的身体?”
“呵呵,这孩子也是逆天命而活,他属于我。”贾穆小脸上浮现出一丝不屑。
“你再敢乱来,别怪我不客气。”王宝玉高高扬起了手中的屠龙刀。
“好啊,有能耐你就杀了我!”贾穆丝毫不惧,挺着小胸脯朝着王宝玉走了过来。
王宝玉当然不会出手,那可就成了名副其实的借刀杀人,贾穆冷笑道:“王宝玉,你不敢了吧,今晚我就要带走张苞。”
“我是不能把你怎样,有必要提醒你一句,天玄门的长老们正在赶来。”王宝玉道。
“哼,他们不值一提。”贾穆道,随即面向张苞,口中的骂声如同吵豆一般的迸发而出。
张苞似乎并没有听到王宝玉跟贾穆之间的对话,却能够听到这骂声,他疯狂的敲击着木鱼,咚咚咚咚的声音响彻了整个屋子,表情十分痛苦,似乎在顽强抵抗着来自言语上的攻击。
屋内的灯火忽明忽暗,王宝玉举着屠龙刀的手就僵直在那里,贾穆咒骂的速度越来越快,最后竟然骂起了张飞,什么黑脸蠢贼,粗野莽夫等词汇不离于口。
“苞儿,一定要坚持住啊!”王宝玉拼出了力气,终于喊出了一声。
可是,到底晚了一步,张苞可以忍受对自己的咒骂,却受不了这个孩子侮辱他尊敬的父亲,他猛然停止了敲击木鱼,面色赤红,须发皆张,伸出大手朝着贾穆抓了过来。
1947 再历苦痛
“不要啊!”王宝玉在心里高喊,贾穆的身形极其诡异,张苞一抓落空,更加羞恼,扯开大步就在屋内疯狂追了起来。
王宝玉急的一头大汗,但却再发不出一个字,随着稀里哗啦的响声不断传来,案台倒地,屋内一片狼藉,贾穆一次次躲过张苞的大手,口中的骂声却一刻不停,不时发出得意的大笑声。
“你和你父相似,都是不经骂的莽夫!”贾穆轻松的躲避张苞的抓捕,不忘一直在刺激他。
啊!张苞愤怒异常,庞大的身躯整个朝着贾穆猛扑了过去,“今日我必杀你!”
“哼,你也得有那本事!”
贾穆随手一指,轰隆一声巨响传来,张苞竟然被一把木凳绊倒,重重的摔在地上,挣扎着竟然无法爬起来。
贾穆来到张苞跟前,小嘴恶毒的不停咒骂,张苞头疼欲裂,两只大手疯狂的砸着脑袋,仿佛承受着难以忍耐的剧痛。
贾穆就这样冷漠的看着张苞,脸上带着胜利的笑意,张苞的动作越来越慢,终于一动不动。贾穆满意的点点头,向着张苞伸出了一只小手。
而就在这时,一个身影凭空出现在屋内,青灰道袍,手握拂尘,飘然若仙,正是左慈。
屋内的情形让左慈一呆,他随即朝着王宝玉挥舞了几下拂尘,王宝玉顿时身上的捆缚消失,连忙向着张苞冲了过去。
“苞儿,你怎样啊?!”
王宝玉焦急的呼喊着,没有回音,试探着在张苞鼻子底下一探,气息全无。上次华佗动手术留下的伤疤已经崩裂,脑血管在情绪激动中也完全破损,鲜血汩汩冒出,张苞一动不动,已经死在了当场。
左慈急忙从怀中取出了一个小瓶,朝着张苞挥了挥,将一缕若有若无的气息收进了其中。
“就差这么一段时间,华老神仙说过张苞不能动怒的!哎,为何有人不放过他!”王宝玉恼恨无比,怒视贾穆。
贾穆好像刚刚醒来一般,看见室内的一切,吓得哇的一声突然哭了起来,满脸惊恐的退到了屋角,缩着小身子瑟瑟发抖。
王宝玉目呲欲裂,朝着贾穆吼道:“你这个熊孩子,竟然害死了张苞!”
“我,我没有,我不知道!”小贾穆的哭声更大,捂着小脸不敢抬头看。
“早知道今日,当初我就不该救了你!”王宝玉恼火的扬起大巴掌就奔了过去,却被左慈拉住,低声道:“宝玉,他确实对此全无所知,不要伤及无辜。”
王宝玉也知道这事儿跟贾穆无关,刚才也不过冲动而已,叹气道:“唉,千防万防,到底还是阻止不了。”
“我适才感受到一股至阴之气冲离而去,这名鬼将已经把张苞的精魂带走,所幸来的及时,还留下了张苞的一缕守身魂魄。”左慈道。
“又是鬼王派来的人?”王宝玉皱眉问道。
左慈点了点头,又说:“宝玉,你明知张苞不能存活,却逆天意留着他,无形中等于帮了鬼王一个忙。”
“张苞也被征到了幽冥战场?鬼王不停的招揽武将是何用意?”王宝玉惊问道。
“我等的修为还无法探查到幽冥之地发生何事,鬼王屡次三番现身,不难看出,必有异类入侵了幽冥界。”左慈道。
“老子真想去幽冥战场一趟,看看那里究竟发生了什么!”王宝玉咬牙道。
“宝玉,别说生人无法踏足幽冥之地,即便去了,又能做何事?被征去的魂魄,也绝对无法复生。”左慈道。
就在这时,贾织纲和甄宓二人跑了进来,着实被眼前的情形吓了一跳,甄宓心疼的上前一把将满脸泪痕的贾穆抱在怀里,埋怨道:“乖孙,你怎么跑来的?祖母竟然未曾发觉。”
“祖母,穆儿不知,穆儿好怕啊!”贾穆可怜巴巴的依偎在甄宓的怀里,抽泣不停。
“宝玉,究竟发生了何事?”贾织纲也是一脸茫然,为了防止贾穆夜间外出,他整宿都没有合眼,一直看着他,后来莫名就睡着了,等醒来之时,果然不见贾穆的踪影,这才和甄宓一起前来寻找。
“甄宓,先把穆儿带走吧!”王宝玉摆手道。
甄宓抱着贾穆快速离开,贾织纲上前歉意道:“宝玉,着实匪夷所思,我与甄宓就守在穆儿的床前,看着他睡去,未想我二人一闭眼的功夫,穆儿就消失不见了。”
“这事儿不怪你们,老贾,你也回去吧!”王宝玉摆手道。
贾织纲看着地上趴在的张苞,已经大致明白了事情的原委,微微叹了口气,无奈的转身离去。
这时,门外的侍卫也醒转了过来,泪眼模糊的王宝玉吩咐下去,将张苞将军好生收殓安放,这才跟左慈一道来到左慈的房间内。
喝了一杯茶,稳定了心神,左慈这才带着些埋怨道:“宝玉,莫怪我多言,你实在不该参与到凡人的生死运程中来。”
“唉,张苞毕竟是我结义三哥的孩子,我实在狠不下心肠来不管。”王宝玉叹道。
“张苞本该上次就死去,如今反倒是经历两次痛苦,究竟是帮了他还是害了他,实在是不好下结论啊。”
“最后还是害了他。”王宝玉万分沮丧。
“天地之间自有规则,然而,自从宝玉到来之后,神、人、鬼三界都乱了。”左慈道。
“老左,你不能这么说,根本就不是我搞乱了,冥冥之中,自有一股力量支持着一切的发生。”王宝玉争辩道。
“呵呵,恰恰这股力量才是最为可怕的。”左慈笑道。
“难道说有人在利用我?”王宝玉敏感的问道。
“但愿只是我等的揣测,大道运转之中,总会有一些如相柳、浮游一类的大能,试图改变这些固有的规则。”左慈道。
“唉,掺和的可真累,老左,我那乾坤大挪移准备的怎么样了?想回家了。”王宝玉道。
“狮人须的炼化业已有了眉目,宝玉稍安勿躁,此事同样逆天地而为,容不得有一丝大意。”左慈道。
“你收了张苞的一丝魂魄留着干什么啊?”王宝玉问道。
1948 该舍当舍
“并无大用,我若不收,此缕魂魄必将追随收走的魂魄而去,届时张苞尸身无魂,再难转世,才是一种悲哀。”左慈解释道。
“这是你鼓捣的分魂术吗?”王宝玉问道。
“所谓分魂之术,不过是将精魂抽离出来,用作炼化,打造强悍的战将,其可供转世的魂魄,我自然不会收。”左慈解释道。
“照你这么说,马超的一些魂魄,岂不是已经转生了?”王宝玉大致明白了意思,惊愕的问道。
“正是如此!”左慈道。
“难怪马超表现的如此另类。”王宝玉终于懂了,左慈并未曾改变真正的生死轮回。
“那个孩子我要带走,留在此地,只怕会再被鬼王利用。”左慈道,所指的自然是贾穆。
“贾穆可是甄宓的心头肉,难道没有别的办法吗?”王宝玉道。
“别无他法!”左慈摆手道,“必须将其带回天玄圣地改造体质,不然鬼王随时都能将他带走。孰轻孰重,长者应有所取舍。”
天色渐渐亮了,一夜未睡的王宝玉又来到了贾织纲和甄宓的房内,小贾穆早已睡去,夫妻二人就坐在床边,甄宓拉着贾穆的手,一直也没有放开。
两人都怔怔想着心事,听到动静才发现王宝玉已经进屋了,贾织纲再次道歉:“宝玉,发生这种事情,织纲深感遗憾。”
“此事怪我,到底还是打了个盹。”甄宓连忙揽过责任说道。
“这事儿跟谁都没有关系,老贾、甄宓,我过来是想跟你们商议一件事儿。”王宝玉道。
“宝玉请讲!”贾织纲道。
“实话实说吧,昨晚事情诡异,穆儿被某种力量利用,想必你们都清楚,左慈长老的意。思,他要把穆儿带走。”王宝玉道。
“不!”甄宓大声道:“自从穆儿相伴身边,我才感到了生活的乐趣,若是没了穆儿,真不知该怎么活。”
“宓儿,尚需冷静啊!”贾织纲连忙说道。
“甄宓,又不是让你们和穆儿永远不能相见,穆儿是逆天命保下来的,勉强留下,凶险万分,说不准哪一天会真的离你们而去。而留在天玄门,不仅可以保住性命,或许还能碰到其他的大机缘,对于孩子而言,未必就是坏事。”王宝玉安慰道。
“宝玉,我与亲子不能相见,备受煎熬。苍天开眼,送了穆儿过来,难道连你都不能保护他吗?”甄宓垂泪问道。
“唉,我这么点能耐,昨晚连张苞都保不住。”王宝玉叹气道:“我所谓的本事也不过是多打了几次胜仗,多赚了点钱,至于生死轮回的大事,我也是困在其中,不得解脱啊。”
王宝玉一脸黯然,甄宓亦不知该如何应对,此时贾织纲劝道:“宓儿,一切都听宝玉的吧,左慈长老可以信任,为了孩儿,该舍当舍啊!”
甄宓还在啜泣不停,王宝玉只好吐口道:“甄宓,穆儿去了天玄圣地,也一定会受到照顾。不如这样,那里你们随时都可以去,也可以小住一段时间。日后等确认穆儿安全了,还可以再将他接回来。你也是我多年的好大姐了,希望这个道理你能想明白。”
看着酣睡中的贾穆,稚嫩的小脸上带着童真,甄宓心头一软,终于点头道:“如此,便拜托左长老了。”
两天之后,王宝玉为张苞举行了颇有规模的葬礼,安葬于彝陵的东山之上,左慈将小瓶中的魂魄放出,让其归于张苞的躯体。
随后,左慈带着贾穆离开了彝陵,前去送信的王琳琳也没回来,从此留在了天玄圣地,唯有御风虎独自返回,依旧安静的生活在含章楼的迎仙台上,终日微眯着眼睛,连水都很少喝,似乎进入了一种禅定状态。
张苞的灵位被送往了浮屠塔,之前关索的灵位一直留在二嫂由氏的房内,这次也一并送到入浮屠塔七层,按照辈分高低,跟父亲们的灵位摆在了一起。
“宝玉,我有一事相求,还望应允。”这天樊玉凤眼圈发红的来找王宝玉。
“跟我不用如此客气,一定尽力。”王宝玉应声道。
“宝玉,小叔马谡虽然是因过错被杀,然其并非奸恶之辈,多因急于建功光耀门楣所致。马良生前对小叔十分疼爱,我想能否将其灵位也能跟英烈们安放一起?”樊玉凤泪花闪闪。
“哎,马良娶了一位好妻子,生前你俩夫唱妇随,身后还有你替他家人操心。放心吧,我会安排的。”王宝玉点头同意。
樊玉凤感激不尽,一再道谢,王宝玉令人也为马谡打造灵位,送入浮屠塔中安放。大乔带上了老花镜,不辞辛劳,亲手为三人雕刻了生动的雕像,栩栩如生。
几天后的一个夜晚,王宝玉正搂着火丫睡觉,被一阵轰隆的雷声惊醒,仿佛有人在敲打着窗户。
王宝玉起身打开窗子,只见彝陵的上空,浓云如墨,狂风骤起,一场大雨即将到来。
恍惚之中,屋内出现了三个熟悉的身影,正是关索、马谡和张苞,三个人都面带笑意,一起朝着王宝玉屈膝下拜。
王宝玉连忙冲他们摆手,只不过三人并未言语,起身后再度躬身行礼,瞬间消失不见。
“宝玉,你傻愣在那里做什么?”火丫迷迷糊糊的起来,替王宝玉披上了一件衣服,又关上了窗户,埋怨道:“瞧你,也不怕着凉。”
“有人来向我告别!”王宝玉遥指远方。
“谁啊!我怎么没发现,见鬼了吧!”火丫惊恐的靠在王宝玉的身上,斜眼儿看了看外面,漆黑一片,什么都看不到。
“鬼,不过是另一种存在的状态,最悲哀的事情,恰恰是连鬼都做不成。”王宝玉感慨了一句,拥着火丫再度躺下。
“即便有天火丫做了鬼,也要跟宝玉在一起。”火丫甜蜜的说道。
“别煽情了,快点睡吧!”王宝玉搂紧了火丫,很快听到了火丫微微的鼾声。
窗外雷声渐渐远去,大雨倾盆而下,冲刷着世间的一切污浊,王宝玉睡意全无,借着夜明珠透出的光芒,无神的看着屋顶。
1949 日眠夜醒
刘备、关羽、张飞、诸葛果、张纮、马超、马良、马谡、张苞、关索等一个个熟悉的身影和鲜活的面容从眼前飘过,让王宝玉心生一种无力之感,再次感觉到他只是历史中的一个过客,无法改变什么,只能在滔滔历史长河中随波逐流。
若是有一天离开,这里发生的一切都只是一场大梦,只有在史书中寻找昔日友人的痕迹。而若停留在此,自己又处在什么位置?何去何从?
王宝玉眼睛睁着,到了凌晨才迷糊糊睡去,第二天上午,侍卫前来汇报,迎仙台上又出现了异兆。王宝玉翻身起床,连忙赶了过去,果不其然,发现又有三尊雕像亮了起来,正是张苞、关索、马谡已经归位。
左慈不在,王宝玉搞不清雕像所代表的人物,只能等着日后再问。
迎仙台上这一百零八尊造型各异的神兽雕像,如今亮起的还不到三分之一,自从王宝玉得知这些雕像即便全部亮起,也不是自己穿越回家的必要条件之一,对此便不再热衷。
其中,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左慈讲过,这里有一尊九尾凤,象征着庞统,便是今日的陌千寻。左慈、管辂等早就替他算过,陌千寻寿元八十不止,此时他感情美满,事业顺利,活得那叫一个滋润,所以要想等到雕像全部亮起再踏破虚空回去,几乎没有可能。
每一尊雕像都象征着一位历史大人物的陨落,还有一些已经不同程度的发生了变化,虽未呈现金色,但关键部位也开始变得赤红,预示着眼下已经陨落的英灵们等待着归位。
虽然不能指望这个迎仙台能为自己做些什么,但是感怀这些人的生前作为,王宝玉不忍其游魂飘荡,回到大厅之后,思量再三,还是亲笔写了三封信,派人分别送给魏蜀吴三国的当今皇上,让他们将这些年陨落的重要人物的灵位都送过来,让豪杰归位,灵魂得安。
三国纷乱,英豪无数,怎能只有一百零八位?咱们的故事以王宝玉为主,迎仙台上的自然是穿越之后,与他有关系的人物。
虽然迟迟没有动笔,但是张苞的事情拖不下去,王宝玉提笔又给诸葛亮去了一封信,说明张苞旧疾复发,已经陨落,天命如此,自己尽力了。
此时的诸葛亮正埋头研究战略,收到信之后,很是意外,确实受到了不小打击,不免痛哭失声,接连几日,茶饭不思,身形消瘦。
众位将士纷纷落泪,关兴更是哭得几度昏厥,捶胸顿足,感伤万千,直叹兄长走得太过匆忙。姜维则深感歉疚,后悔不该让张苞先行,以至于造成了无法挽回的遗憾,于是给诸葛亮递交辞呈,请求让贤。诸葛亮难免对姜维一通安慰,生死有命,张苞陨落亦是天数。
不过,也有些人质疑彝陵的态度,先前不是说已经治好了吗,怎么人又突然没了呢?好与不好,都由他们说了算,总该派人前去调查一番。不过诸葛亮信任理解王宝玉,对此事闭口不提,最后也就不了了之。
悲痛过后,一切仍将继续,无论少了谁,都不会阻止历史车轮滚滚向前。诸葛亮兵出三路第三次北伐,姜维这边夺下阴平、武都连同建威三地,震慑魏国,而魏延那边也等于战败了郝昭,可谓是成果颇丰。
两处战线处在僵持状态,诸葛亮安排姜维带人在此地修建两座用于驻扎兵马的城池,随后率众返回了南郑城。
却说张云、邓芝率领的一路三万兵马,离开南郑之后,朝着斜谷推进。
这次战役的目标很明确,就是防范牵制长安的曹真大军,因此,队伍推进的速度异常缓慢。赵云总是面带笑意,显得心不在焉,足足走了一个多月,才来到斜谷百里外扎下营寨。
此时,另外两处的战役基本宣告结束,曹真得知连连失地折将,气得是暴跳如雷,摔了一大推东西。
“司马懿现在何处?”曹真近乎咆哮的问道。
“回禀大都督,根据回报,司马懿大军受阻于新野,正跟荆州大将田野厮杀不停。”一名侍卫回报道。
“此人分明是拖延战局,若非张郃将军及时赶来,只怕天水陈仓都将失守。”曹真郁闷道。
“大都督,恕臣下直言,荆州王宝玉何等枭雄,手下能人异士数不胜数,州郡防范甚严,司马懿本不可能沿汉江而上。”谋士程武很公正的说了一句。
“休要啰嗦!”曹真狠狠瞪了程武一眼,咬牙道:“没有司马懿相助,本都督一样可以战胜诸葛亮,传我令,整肃兵马,兵出斜谷。”
“大都督,此次驻防斜谷的蜀将乃是常胜将军赵云,不可与之交战。”程武急忙说道。
“你安敢小瞧本都督?”曹真冷声道。
“属下不敢!”
“当年你为夏侯楙谋士,怎就敢与赵云交战?”曹真不依不饶的问道。
“当日臣以为赵云老矣,却未想其威风不减当年,韩德父子皆被其所杀,众人有目共睹,大都督当引以为戒啊!”程武道。
“退下,若不是看在你父程昱的面子上,先治你一个惑乱军心之罪!”曹真毫不客气的将程武轰了下去。
曹真随即整理起五万兵马,直奔斜谷而去,他的想法也不无道理,已经有两处战争落败,军心不稳,必须要战胜赵云,扳回一局,不然的话,无法跟圣上曹叡交代,枉担大都督一职。
赵云在斜谷下方扎下营寨,依旧经常白日酣睡,夜晚起来呼来喝去的练武,有时还会旁若无人的哈哈大笑,嘴里嘟囔几句外人听不懂的话。这让邓芝深感忧虑,赵云不该是这幅样子,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子龙将军,邓芝今日定然要问个明白,因何日夜颠倒,不思战事?”邓芝找到了赵云,直截了当的问道。
“邓先生,我军奉命前来防御,何谈战事?我日眠夜醒,却也未曾耽搁大事吧!”赵云态度和蔼的说道,倒是将邓芝说的哑口无言。
1950 弱马钝枪
“将军,你我共事多年,如今之情形,让人心中不安。”邓芝不安道。
“先生不必担心,子龙一切尚好,夜晚不眠,正可防范敌军偷袭。”赵云给自己的怪异举动找了个不错的借口。
“夜间自会派人看守,何须将军亲为?若白日敌军突袭,将军……”
“呵呵,你若不放心,我白日不睡亦可。”赵云笑着打岔道。
这?邓芝张张嘴,却又不知该问什么,只得无奈退下,心中的忧虑依旧没有退去,总觉得哪里不对劲,肯定有。
“报!曹真率领五万大军,兵到斜谷。”这天清晨,一名探马匆忙回报。
“子龙将军,曹真亲自率兵前来,必有交战之意。”邓芝连忙说道。
“哼,曹真自不量力,定让他有来无回!”赵云冷哼一声,眼中神采奕奕,豪气冲天,邓芝激动的一时热泪盈眶,这才是他记忆中的英雄赵子龙。
随后,赵云吩咐下去,三万大军拆分成三队,呈现品字形,以便相互接应,同时准备大量柴草,时机恰当,可以对曹真展开火攻。
曹真久经沙场,也非无脑之辈,来到斜谷之后,并没有立刻展开进攻,反而对地形进行了细致的分析。
赵云派人准备柴草,而曹真则安排准备大量的石块,双方都卯足了心思,要将对方一举战败。
半个月后,曹真五万大军启动,朝着赵云的大寨而来,由于赵云扎营地形较低,而魏兵自山坡而下,抬眼望去,正是浩浩荡荡,漫山遍野。
赵云率军冲出了大寨,只见魏兵队伍正前方是几百面战旗,交错排成几行,上面都绣着巨大的“曹”字,将后方的将士遮蔽的严严实实。
魏兵的推行速度非常缓慢,邓芝察觉不对,谨慎的提醒道:“子龙将军,魏军如此布阵,唯恐有诈!”
“哼,虚张声势而已。”赵云不屑,见邓芝依旧面带狐疑,又补充道:“若交战不利,大军即刻退走,将曹真引入阵中,左右两军一齐击杀,曹真定难逃出生天。”
见赵云并非只想着硬拼,邓芝这才放下心来,严阵以待,半晌之后,魏军推进到不足百米的地方,旌旗裂开了一条缝隙,曹真手持大刀,胯下一匹青马,傲气冲天的走了出来。
“子龙将军老矣,连高头大马都无法骑乘,令人唏嘘!”曹真见赵云骑着一匹矮小的白马,装作怜悯的一阵啧舌。
“曹真,尔须发半白,面如枯皮,却笑他人老,不知黄泉近。”赵云笑道,扬起了手中的腾冲枪。
“唉,瞧瞧,亮银枪也不知擦拭,如此慵懒,岂能上阵?赵子龙,我劝你还是拱手投降,本将军可以放你一条生活,回家安顿晚年。”曹真嘴上并不服输,又耻笑赵云的枪太差。
曹真哪里知道,这两样东西,都是王宝玉送给赵云的,小白马乃是当今最为优秀的纯种汗血宝马,而这杆腾冲枪,更是万金难求的修士至宝。
“皓首白须,不失壮志,弱马钝枪,犹可杀敌。曹真,休要废话,可敢与我决一死战?”赵云豪气干云,威风不减。
曹真还真是小瞧了赵云,都成这副尊容了还想要跟本人过招,简直是自不量力。回头对身后的副将朱赞道:“如此弱将,本都督胜之不武,你且去将其首级取来。”
“末将遵命!”朱赞策马而出,手持一杆金枪,直奔赵云。
“无名小辈。”赵云冷哼了一句,根本没把朱赞放在眼里。
鼓角齐鸣,大战打响,赵云举起腾冲枪,慢腾腾的上前迎战朱赞,显得心不在焉,邓芝的一颗心又提了起来,子龙将军还是有些不在状态啊。
曹真却要笑破了肚皮,这小马死皮耷拉眼的,分明是要送死啊。也好,让朱赞结果了赵云,名将陨落,蜀军自会退兵。
曹真心中的算盘敲得很响,朱赞其实也是这么想的,暗想一定要珍惜眼前千载难逢的好机会,杀赵云,立奇功!朱赞口中大吼连连,金枪划出数道光芒,上中下三个方向朝着赵云笼罩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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