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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小术士-第4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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楙有关,这一切都是与诸葛亮合谋。至于一些人证,亦不足为信,想必是使了银两。”陈群分析道。
“甚是荒唐,若非夏侯楙挡住蜀军,诸葛亮早就拿下天水,直抵长安。夏侯子臧和夏侯子江糊涂也就罢了,姑姑本为人妻,却状告亲夫,传扬出去,朕的脸面何存?”曹叡恼羞道。
“圣上息怒,据臣揣测,三人欲除夏侯楙,另有隐情。”陈群道。
“长文,朕与你可推心置腹,不妨明言。”
“夏侯楙与蜀军一战,胜少败多,回朝之后,不罚已是开恩,实不该荣升尚书一职。”陈群直言道,有些埋怨曹叡处事不公。
“唉,当初确实该惩处夏侯楙,但朕也是看在姑姑的脸面。”曹叡叹气道。
“夏侯楙担任尚书之后,立刻纳了一房小妾,据悉长相十分妖娆,其整日里跟小妾在一起。小妾恃宠而骄,甚至还敢公然冲撞清河公主,想必公主因此恼怒,才动了杀心。”陈群道。
“那两个兄弟又因何诽谤兄长?”曹叡又问。
“夏侯楙为人尚且清廉,但两个弟弟却生活骄奢,据臣调查,夏侯楙曾痛斥二人,再不悔改,当杀之,此二人定然怀恨在心。”陈群道。
“同为兄弟,天壤之别,长文,你觉得此事该如何处置?”曹叡感叹道,他虽然贵为天子,却一时也想不出该怎么办,清河公主是自己的姑姑,而夏侯子臧和夏侯子江,也是开国功臣夏侯惇的子嗣,总不能以诬陷罪下狱,寒了功臣之心。
“臣以为,清河公主那边,还需圣上安抚。臣去找夏侯楙,让他看清时局,废掉小妾,结发之恩,还得眷顾。至于两个兄弟的处置,还由夏侯楙做主即可,此为其家事,我等不便插手。”陈群道。
“一切皆按长文所言。”曹叡疲惫的起身,去找自己的姑姑。
随后,陈群亲自找到了夏侯楙,上来就是一通斥责,说他本无战功,而是圣上体恤多加照顾,本不该自傲,纳妾之事儿更是大错。
夏侯楙则辩解道,男子在世三妻四妾很是正常,皇帝也管不着别人纳妾之事吧?陈群则冷笑着说,寻常人家还可,也不看看自己正妻是何人,要有那骨气,当初就别娶公主。
夏侯楙被说得脸皮红一阵白一阵,再想想小妾的柔若无骨,心头猛颤,还是不舍得丢舍。夏侯楙商量道,一日夫妻百日恩,好歹这女子也服侍了自己一段日子,以后多加注意就是。
陈群见他贼心不死,当即出示了那份告他的信,夏侯楙这才如梦方醒,叩头感谢陈群的帮助。
小妾被一纸休书驱逐出府宅,而清河公主在曹叡的劝说下,看看孩子们,心头一软,最终也放过了丈夫,夏侯楙只好夹着尾巴,重新回到了清河公主的身边。
媳妇得罪不起,夏侯楙对两个弟弟却是不依不饶,之前就跟自己对着干,竟然还敢怂恿嫂嫂要自己的老命,这样的弟弟留着何用!
最终两个弟弟在夏侯楙的坚持下,被驱逐离开皇都,贬为了庶民。
陈群在处理这件事儿上,方法得当,又保住了曹叡的脸面,此后更受曹叡的重视。
曹叡也在这件事儿上吸取了教训,对官员的封赏也变得谨慎,凡事都找陈群商议一番,终成一代明君。
天之骄子曹叡开始迎来了他事业的巅峰时刻,然而得失参半,个人生活却有些不美满。因为母亲甄宓实在是太美,宫中女子在他眼中都显得俗不可耐,鲜有知音,子嗣亦不多。
就在曹礼去世半个月后,曹叡的心情又开始变得沉闷起来,去年刚刚被封为繁阳王的二儿子曹穆,患上了重病,整日昏睡不醒,查不出病因。
1916 任子飘零
恰逢此时,叔叔曹植来了一封奏疏,还是希望能得到重用。曹植的运气不咋好,当初立志上进的时候,恰逢曹叡的长子曹冏溺亡,曹植没当回事儿,被曹叡冷淡打发了。
曹植事后才意识到自己没选对时机,于是又等了两年,还是希望此生能有所作为,不辱曹氏后代之名。
此时曹叡正在烦恼之中,而且还因为曹礼的死刚刚笼络了一批旧臣,哪有功夫搭理他,随便给了一些赏赐,写了一些鼓励的话就又给打发了。
为了给病重的儿子祈福,曹叡大赦天下,请高僧道士入宫,同时度人入道,还让陈群重新修正法典,尽量减少死刑,也不可轻易使用酷刑,以免屈打成招。
曹叡还开放了初一十五的探监日,允许亲属们到监狱里探视重刑犯,这一系列的举措,得到了百姓的极大赞誉。
曹叡也亲自礼佛参拜,供奉无数,希望上苍垂帘,留下儿子的性命。然而,尽管做了许多,曹穆的病情还是没有好转,每日勉强食一餐,瘦得小脸只剩下两个大眼睛,让人看着心疼。
曹叡忧心如焚,见药石无效,悲观的叫来了司天监的周宣,希望他能够推算出儿子还能活到几时。
“回禀圣上,根据臣的推算,二皇子只怕过不了今夏。”周宣大胆说道。
“可有破解之法?朕实在无法再承受丧子之痛。”曹叡泪光闪现,此时他已经后悔了,不该给儿子封繁阳王,上一个儿子曹冏就是封清河王不久后离他而去。
周宣思量了半晌,叩头道:“请恕臣斗胆直言,若想让二皇子得安,送往彝陵,或可有救。”
送给王宝玉?曹叡犹豫了,王宝玉将母亲甄宓留在彝陵,已经对他形成了掣肘,如果儿子再被其控制,今后真是惹不起了。
“除此可还有其他祈禳之法?”曹叡不甘心的问道。
“纵观天下神医,无非张仲景和华佗二人,仲景已经故去,除了华佗,只怕无人能救。”周宣道。
“若是穆儿去了彝陵,只怕王宝玉再不肯归还。”曹叡不免担忧,王宝玉要是拿自己的儿子做文章,不知道会吸引多少大臣前往投奔。
“臣曾与汉兴王共事,其人心胸坦荡,为人仁厚,定然不会难为二皇子。”周宣道。
“唉,也罢,朕便再求一次王宝玉。”曹叡无奈道。
“陛下,臣还有话讲。”
“但讲无妨!”
“臣观二皇子面相,并无帝王之位,若是勉强立其为太子,或将有血光之灾。”周宣低着头谨慎的说道。
“周宣,你究竟为何意?”曹叡怒道。
周宣噗通一下跪倒,说道:“臣以为,将二皇子送往彝陵后,不可再回,方能安稳一生,对外可宣称皇子业已故去。”
“你……”曹叡气得说不出话来,这不等于还是失去了儿子吗?
“周宣直言而已,一切还由圣上定夺。”周宣叩头道。
曹叡瘫坐在龙椅上,足足思量了半个时辰,周宣也在下方跪了半个时辰,经过一系列激烈的思想斗争,曹叡终于点头答应。
有一个儿子飘零在外,总比死在自己跟前要好,曹叡也相信一点,母亲甄宓一定不会亏待这个孙子。
“周宣,朕知你忠义,此事便由你去做,秘密护送穆儿前往彝陵,不用再回,替朕照顾好儿子,朕万分感谢。”曹叡上前扶起周宣,还给周宣深深鞠了一躬。
周宣哪能受得住如此大礼,立刻叩头指天发誓,无论何时何地,甚至不惜性命,也会保护好二皇子。
曹叡随后吩咐下去,将曹穆移到自己的寝宫,任何人不得探视,让周宣带领十几名武艺不凡的侍卫,秘密用车子护送儿子离开。
临行之时,曹叡把儿子抱着亲了又亲,眼泪涟涟,不忍松手。失去才知道心痛,等周宣刚刚离宫,曹叡就又起了疑心,祖父在世之时,王宝玉就曾在钦天监任职,还提拔了周宣。
难说这个周宣不是暗中与王宝玉通信来往,故意使出了这招!而且早上看到儿子的时候,好像精神状态已经开始好转,小手还是热乎的,说不定已经要好了,别中了别人的奸计。
曹叡大惊,连忙又命人暗中把刚离开的周宣给找了回来,周宣默不作声,然而曹穆好像真的跟皇宫犯克,当即病情就严重了,偶见抽搐症状。这回曹叡真的信了,狠狠心摆摆手,让曹穆再次出宫而去,火速赶往彝陵。
两个月后,曹叡秘密派人找来一个跟曹穆相似的故去孩子,放入棺椁,宣布儿子已经亡故。
此时的曹叡在外界看来,已经没有了儿子,后继无人,但曹叡年纪轻轻,妻妾们还能生,倒是无人敢对此提出异议。
农历四月初的一天,王宝玉刚去育儿中心看望孩子回来,侍卫报告了一个消息,城外来了十几名魏国人,保护着一辆破车,领头之人自称是汉兴王的朋友,请汉兴王出城一见,且最好不好带其他人。
王宝玉在魏国确实有些朋友,但是也想不出是谁,正要起身去看看,管辂进来了,拱手道:“恭喜师父,又有人来投奔了。”
“臭小子,什么都逃不过你的脑瓜,来的人到底是谁啊?”王宝玉笑道。
“此人你我都认识。”管辂神秘的说道。
“快说!”
“嘿嘿,师父一看便知。”管辂还在故意卖关子。
王宝玉也不跟他计较,带着管辂一道,大模大样的出了城,一名身穿深蓝色长袍,年近五旬的人物,正老老实实的束手站在大门前。
王宝玉一眼就看出来了,正是周宣,惊喜的上前道:“周宣,你怎了来了?”
“大王,小的周宣特来投奔。”周宣大礼参拜。
“还认识我吗?”管辂傲气的上前道。
“管辂!”周宣只是看了一眼,便确定的喊了一声,因为普天之下,长成这怪胎模样的,周宣记忆中,也就只有他了,道:“时光匆匆,小管辂也长这么大了。”
“老实交代,你肯定不会无缘无故来投奔的?”管辂背着手,斜楞着眼睛道。
1917 喜从天降
“管辂当年便是神算,如今更是了得。”周宣赞了一句,随即朝王宝玉拱手道:“大王,还请移步过来一看。”
说完,周宣过去撩起了车帘,王宝玉探头一看,眉头顿时皱了起来,里面躺着一个孩子,看起来五六岁的样子,枯瘦如材,嘴唇干瘪,紧闭双目,神情痛苦,应该是被疾病困扰。
“这是你的孩子?”王宝玉问道。
“周宣一直不曾娶妻,何来孩儿,此乃曹叡之子,名为曹穆!”周宣道。
“唉,你来投靠也没什么,不能把曹叡的儿子也弄来,这不是惹麻烦嘛!”王宝玉还是理解错了。
“大王,正是曹叡托我带来,请求神医华佗搭救。”周宣眼中泛起了泪光,这一路太不容易,千小心万在乎,衣不解带的守在他身旁,半夜有个动静就赶紧爬起来观看,再探探鼻息,真怕孩子就这么死在路上。
“好了,有话以后再说,赶紧带他去见神医。”王宝玉催促道。
一行人立刻在王宝玉的带领下,匆忙进城,赶往参玄府,正好华佗也在,医者父母心,华佗也不问孩子是谁,立刻开始诊治。
“华老,这孩子有救吗?”王宝玉着急的问道,曹叡的儿子,那也就是甄宓的孙子,如果孩子就此亡故了,还真是不能让甄宓知道。
“此子肝中有虫,故而昏厥,无妨,几幅药即可痊愈,只不过日后口福要减少些。”华佗道。
“太好了!”王宝玉很是高兴,一旁的周宣则泪流满面,噗通跪下给华佗磕头,没人拦得住他,总算不负曹叡所托。
“宝玉,此子昏睡时间过长,已经伤及脑部,只怕即便醒来,也会忘记先前之事。”华佗道。
王宝玉一阵挠头,又问:“智商不会有问题吧?”
“年龄尚小,自然不会。”
“那就好,以前的事儿记住也没用,我倒是想忘了呢。”王宝玉暗自叹息,又说道:“如此就有劳神医为其诊治。”
看着华佗为曹穆亲手灌下了汤药,王宝玉将周宣拉到一边,说道:“孩子就这么个情况,你回去后一定要跟曹叡讲清楚了。”
“大王,周宣是来投奔的,自然不会再回,非但如此,曹穆也可永久留在此地。”周宣道。
“他是曹叡的儿子,我可不能留下他。”王宝玉摆手道。
“此子本该亡故,今日借神医之手重生,便是造化,若回则必死也!别人不知,大王总该知晓其中利害。”周宣恳切的说道:“但求收留此子,大王功德无量,上苍自佑!”
周宣说着就要给王宝玉磕头,一旁的管辂也附和道:“师父,周宣说得不错,回去有杀头之祸。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还是留下他吧。”
“曹叡已经下定决心,舍弃此子,只怕此时已经昭告曹穆已亡。”周宣接着说道。
“真以为我这里是托儿所啊,动不动就送个孩子过来。”王宝玉不满道。
“师父此处还是养老所呢!”小管辂坏笑着说道,惹来王宝玉狠狠瞪了他一眼。
“大王仁厚,请体谅曹叡为父之心,宁愿孩儿飘零在外,永不相见,也不愿死在面前。”周宣恳求道。
“看来曹叡对你不错啊!”
“待我甚厚!”
“好吧,那就留下,这个秘密跟谁也不能说。”王宝玉终于吐口答应了下来。
两日之后,小曹穆终于醒了过来,果真不记得先前之事,不知道父母是谁,更不知道自己的姓名,见华佗慈眉善目,称呼老神仙。
小曹穆还直嚷嚷饿,吃了不少东西,看来恢复很快。忘记了脑中的记忆,小家伙感到很寂寞,总觉得比以前少了什么,少了许多温暖。
小曹穆这个年龄,又失去了记忆,如果说给哪个妻子的话,她们还是会来哄抢。但是阻隔亲情,可不是王宝玉能干的事儿,毕竟曹穆的亲人都在这里。
王宝玉首先找到了贾织纲,笑呵呵的说道:“织纲,看你红光满面,要有喜事发生,恭喜了啊。”
“呵呵,何喜之有,宝玉说笑了。”
“应在子嗣上!”
贾织纲一愣,随即讪笑道:“我有甄宓即可,不敢贪心。”
“嘿嘿,实话告诉你吧。你啊,儿子还没有,孙子倒是有了!”王宝玉忍住笑说道。
“没有子,何来孙?”贾织纲不解道。
“曹叡把二儿子送来了!而且,还不打算再要回去,可不就是你孙子吗?”王宝玉道。
“此事万万不可,我早闻曹叡长子陨落,此子便是继位之人,将会给彝陵带来无尽的麻烦。”贾织纲惊愕道。
“曹叡当然不会平白无故的将孩子送来,孩子得了重病,刚刚被华老给治好了,先前的记忆已经忘了。而且,曹叡也知道此子回去不能存活,宁愿让他留在咱们这里。至于继位人选,我琢磨着他可以再生,这个孩子就送给你吧。”王宝玉解释道。
贾织纲沉默半晌,才缓缓说道:“此子便是甄宓之孙,我视甄宓为至宝,可以接受这个孩儿。但是凭空做了爷爷,感觉,有些,莫名?”
哈哈,王宝玉大笑,贾织纲也被笑的有些不自在,王宝玉笑道:“你能为甄宓这么想最好,甄宓看起来年轻,实际上岁数也大了,只怕再不能生养,有个孩子对你们夫妻而言,也是一件好事儿。”
“谢过宝玉,甄宓那边我自会去讲明。”贾织纲道。
“嗯,你就看着处理吧,但这孩子的身世是个秘密,不要对外讲起。”王宝玉不免叮嘱了一句。
“织纲明白,只说捡来的。”贾织纲说完,匆匆离去,带着复杂的心情去找甄宓。
听说小孙子来了,甄宓如同喜从天降,简直乐颠了,全然忘了还在发呆的贾织纲,好半晌才问曹穆因何回来,难道说是儿子孝顺,怕自己寂寞?
贾织纲将事情的原委如实讲述,甄宓唏嘘感叹,不禁落泪,她明白这孩子的重要性,身世不能公开,看看钟爱的男人,终于做出了一个超乎寻常的决定。
1918 座椅不舒
“织纲,孩子我要抚养长大,就让他做我们的孙孙吧!”甄宓柔声的拉过丈夫的手商量道。
谁都能猜出答案,贾织纲对这个媳妇千依百顺,虽然有些不自在,还是挤出一丝笑容,点头道:“嗯,织纲也定会善待孩儿。曹穆贵胄出身,天分不俗,我亦可好好教导。”
“哪有什么曹穆,孩儿的身世不可泄露,不妨更名贾穆,你做祖父,我做祖母,至于来历,就说是你遗落之子所生,如何?”甄宓柔情问道。
“宓儿,你真得肯让孩子随我姓?”贾织纲顿时激动起来。
“有何不可,只要孩儿健康长大就好。”甄宓轻轻抚摸着丈夫的脸颊,一股热流从心中升起,贾织纲满满的幸福。
随后,贾织纲和甄宓一道来见王宝玉,说明了此事,王宝玉还能说什么,原本就是人家的隔代孩子,怎么安排不好干涉。
既然商议妥当了,王宝玉就带着夫妻二人去见了曹穆,甄宓一看到这个孩子,急不可耐的抱了起来,激动的泪光盈盈,仿佛看到了当年的儿子曹叡。
此时的曹穆单纯的如同一张纸,甄宓则告诉他,自己便是他的祖母,而这个帅气的男子,就是他的祖父,曹穆迷迷糊糊,却觉得甄宓很亲切,孩子也好糊弄,就这样称呼了起来。
此后,曹穆改头换面,叫做贾穆,正式成了贾织纲的孙子,夫妻二人合伙骗这个孩子,说是他父母不知下落,但祖父祖母却都是真的。
久而久之,孩子就真得信了,从此跟随在两位长者的身边,还进入了王夏妮办得育儿中心,有了许多玩伴,性格变得十分开朗。
贾织纲和甄宓突然多了一个孙子,当然引起了众人的极大关注,王宝玉装作不知道,跟媳妇们也没提。至于孩子的身世,没人怀疑,因为谁也想不到曹叡会把自己的儿子送来,说了也不见得有人相信。
大家却不免拿贾织纲开玩笑,老贾深藏不露,在外居然有个儿子,还顺利的当上了祖父。不跳则已,一跳两级,这速度,可不是一般人可以跟得上的。
每逢此时,贾织纲总是含糊其辞,强调年轻的时候,谁又能不犯错误,好在跟甄宓恩爱,能够大度收留,视若己出。
孙孙的到来,让甄宓的生活中充满了欢笑,贾织纲爱屋及乌,对贾穆也是出奇的好,众人经常能够看到三人并肩站在含章楼上,或携手行走在林间小路。
却说江东孙权,大败曹休,让先前那些反对的重臣们都闭了嘴,声望如日中天。只不过,孙权却没有表现出太多兴奋,反而是每天长吁短叹,兴致不高,偶然还会大发脾气,连累无辜。
众臣不敢随意揣摩心思,只当是身体不适,暗中也纷纷议论,到底是因何事不悦?
一日,孙权临朝,脸色很是不好看,嫌弃王座不够舒服,王座不舒服也不能现打一个啊?而且都坐了这么久,怎么就不舒服了呢?
看孙权不依不饶的样子,随从只好给他加上个垫子,孙权还是摇头,继续再加,再加,最后整个人又高了一截。孙权俯视下方,总算是露出点笑模样,但是众臣看着却很别扭,得仰着脖子啊。
帝王多有怪癖,大臣们没有当回事,但丞相顾雍却理解了孙权的心思,散朝之后,独自来到他的寝宫。
孙权怏怏不乐,见顾雍前来,勉强一笑道:“丞相何事前来?”
“只为解大王心疑而来。”顾雍不卑不亢的拱手道。
“孤有何心疑?”
“恕顾雍斗胆直言,座椅不舒,想必大王欲称帝也!”顾雍道。
“大胆!”孙权装出一脸怒容,心里却佩服顾雍的智慧,居然能轻易猜透他的盘中之迷。
“汉室已亡,曹魏历经二代君主,我国虽曾向曹魏称臣,其却一直视我为敌,当今天下,如刘禅那般无能之辈,且能稳坐皇位,大王神威英武,光比日月,因何不能称帝?”顾雍反问道。
孙权沉默了半晌,索性也不装了,皱眉道:“纵使孤欲称帝,却不得其时。”
“诸葛亮屯兵汉中,曹叡寝食难安,曹休战败病死,魏国无暇他顾,正是良时。”顾雍道。
顾雍说得慷慨激昂,吐沫星子乱飞,但还是没有真正理解孙权的心思,一味强调当前的时局,孙权咳嗽几声说道:“只怕是名不正言不顺,盖不由己,难以堵住天下悠悠之口。”
“昔日曹操挟天子以令诸侯,刘备市井贩席之徒,皆比不过大王望族出身。”
顾雍很自信,孙权却叹了口气,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不管人家那两个啥出身,不都已经成功称帝了吗,只好皱眉道:“曹丕、刘备当年称帝,天垂异象,孤既无天命,亦不敢冒天下之大不韪。”
顾雍终于明白了,微微笑道:“此事甚易,大王义弟王宝玉身边,多有法术超群之异士,只需一份书信,天地必有诸多异象。”
孙权一愣,怎么忘了这个茬,心下豁然开朗,随即哈哈大笑起来,赞道:“丞相啊丞相,只怕姜尚、子房也不及你聪明。”
“为主分忧,情理之中!”顾雍摆手道。
“此事甚密,莫让他人知晓。”孙权叮嘱了一句,顾雍告退。
孙权跟王宝玉不必隐瞒心思,随即亲笔写了一封信,把自己的大致意思表达清楚,然后派信使立刻送到彝陵,必须亲手交给汉兴王。
这天,王宝玉召集众人,聚在一起商议竟陵的事情,短短一个多月的时间,竟陵商户已经安置不下,很多商人都守在城外苦苦等待,等不及的干脆就在外面展开了交易。
如此一来,不但会导致税款流失,也会增加交易的风险,陌千寻建议道:“宝玉,不如推倒城墙,向外拓展重建。”
“如此只怕又要增加投入。”贾织纲道。
“竟陵既然是自由之城,诸雄不可侵犯,城墙形同虚设,不如推倒舍弃,以河水为界即可。”蔡文姬提出了大胆创新的建议。
1919 龙御九天
“不可,虽无军队,却有贼寇,不设立城墙,或有抢掠之举。竟陵四通八达,消息传播极快,若有恶**件发生,财物损失是小,动摇商贾之心却大。”陌千寻提出了反对意见,蔡文姬治国理政自然不用说,但是在用兵打仗方面,显然还不够在行。
“文姬考虑不周,还是太尉所言有理。”蔡文姬并没有坚持自己的意见。
“我认为文姬的方法可以,即便修建了城墙,要是真有不听话的军队到来,城内不驻军也挡不住。咱们不是还有合同约束三方嘛,唯一不参加的蜀国跟我关系还最铁。”王宝玉却赞同道。
在陌千寻和贾织纲看来,王宝玉明显有向着媳妇说话的意思,贾织纲公正的说道:“宝玉,世事瞬息万变,仅靠文书约定难以保障,若有万一,竟陵大好形势毁于一旦。”
蔡文姬再次点点头,说道:“宝玉,还是两位思量周全,况且竟陵扩建也不急于一朝一夕。”
“听我的吧,开凿一条五十米宽的护城河,周围设立栅栏,任何人不得靠近,否则后果自负,河上修建八座桥,桥围栏三米高,不必留空隙。”王宝玉坚持道。
陌千寻恍然大悟,呵呵笑道:“宝玉难道想要使用法术?”
“嘿嘿,知我者,千寻也!”王宝玉呵呵一笑,随即说道:“我记得还有摄魂水,到时候可以改变河水,平常人看一眼都会掉进去,谁来无法通过,比城墙还稳当呢!”
“如此甚好!”陌千寻等人连连点头。
“竟陵原有的城墙也不要拆了,可以分为内外两个交易区域,上规模的商户,经过政府审核,才可以进城,小商小贩的就先在外面吧,也简单给他们盖一些屋舍。”王宝玉又说道,这是他从西边国家借鉴来的经验,有区别的对待,使得商人们可以确定明确目标,会更加努力上进。
众人纷纷称是,随后着手去安排具体的工作,没过一会儿,蔡文姬去而复返,果然在宝物仓库里发现了摄魂水的标记物。
光有摄魂水也不行,必须有月圆之日,王宝玉又找来了管辂,经过管辂的简单推算,下个月中就有圆月晴空,正好可以施法。
竟陵的扩建工程,立刻夜以继日的展开,大批的人员从四面八方奔向了竟陵。
此时,孙权的密信送到了彝陵,信使队伍就来了十几个人,彼此保持距离,如果其中一人受到袭击,其余人可前去相助,亦或是把密信转移。而且每个人身上都有信件,用来迷惑眼球,当然只有其中一位所带是真的。
信使郑重其事的将一个包裹交给王宝玉,王宝玉迷惑不解,什么事儿搞得这么隆重神秘?包裹里三层外三层,王宝玉拆了好半天,拆到最里层,竟然也没发现有信。
“信呢?不会是在其他人身上吧?”王宝玉摆弄着空白布绢问道。
“大王说过,事关重大,汉兴王定能从中发现端倪。”
王宝玉耐着性子又经过好一番查找,每一层都对着光线看看,终于在最里面一层的夹缝中发现异样,小心拆开,里面塞着一片小小的带字白绢。
“宝玉吾弟,久未相见,甚为思念,日夜牵挂,渴盼相聚。如今天下纷乱,不可尽述,吴地万事具备,只欠龙御九天。深知宝玉手下高士众多,若能唤来奇异之景,仲谋便可顺承天命,登基昭告,还望相助。看后即焚!”
王宝玉看完之后,不禁哈哈大笑了起来,孙权还真是很逗,想当皇上谁也不敢拦着,而且现在已经是三分天下的格局,世人都知道孙权登基是早晚的事儿,非要搞出个天命所归的假象,纯属脱裤子放屁。
“回去告诉吴王,我会尽量努力,但不保证一定能行。”王宝玉赏赐了使者,让他们回去复命。
领头使者却站在那里不动弹,直勾勾的看着王宝玉手里的信,王宝玉明白了,一定是孙权安排此人,看着将这封信给毁掉,不能留下任何把柄。
信中也是如此交代的,如此机密的事情不能含糊,王宝玉吩咐人点燃油灯,就在使者的跟前,将这封信付之一炬,使者完成了任务,拱手施礼,这才高兴的返回江东。
孙权的忙必须要帮,关系太铁了,根本推不出去啊。王宝玉随即上楼去找左慈,正巧左慈刚从天玄圣地返回。
“宝玉,又有凡人的事情找我吧!”左慈笑道。
“我的那个结义兄长孙权,想要当皇帝,又怕名不正言不顺,希望咱们能召唤来几头巨龙,来个龙御九天。”王宝玉故意这么说。
果不其然,左慈立刻瞪圆了眼珠子,摆手道:“孙权该不是脑子坏掉了,天龙何等尊贵,渡劫的那些老仙,都未必能够一见,何况他一个凡人。”
“好赖召唤来一头也行。”
“龙鳞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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