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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小术士-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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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关头,范金强的宝刀再次发挥了巨大的作用,难以分割的大石,只要用宝刀轻轻一切,就化成了两半。

    这样不仅大幅度增加的干活的速度,还极大的鼓舞了兵士们的士气,他们都明白拥有如此宝刀的绝非凡人,此次打仗必有很大的胜算,于是干活更加卖力。

    等王宝玉第二天醒来之时,防线早已垒好,一切都安排的妥妥的,他背着手站在崖顶,眺望下方的江面,看见了那两艘蒙冲舰,整个舰体呈现弧形,如同梭鱼的形状,船舱和夹板上都蒙着厚厚的皮革,足以抵御箭羽的袭击,而且,三层的船舱两侧,设有很多的小窗口,可以对外放箭。

    这应该是此时最为先进的舰船了,不但防御力好,而且机动灵活,看到此景,王宝玉倒是心生几分狐疑,黄祖准备的可谓十分充分,孙权真的能打赢这一仗吗?

    就在夜色再度来临之时,一名儒士打扮的中年人,领着一股队伍来到了崖顶,送来了一批军需物资,干粮、肉食,外加清洁的水。

    “请问阁下高姓大名?”王宝玉上前问道。

    “苏飞是也!”

    王宝玉可是记得书上写的一件事儿,那就是甘宁甘兴霸投奔了孙权,就是这个人暗中鼓捣的,因此对他有些不屑,也不再说话。

    “请问宝玉先生曾在何方高就?”苏飞见王宝玉如此年轻,颇有兴趣的问道。

    “我只是诸葛先生的一名书童而已。”王宝玉笑道。

    “书童?”苏飞一愣,随即又问:“那是否诸葛先生也在这里?”

    王宝玉一阵鄙夷,诸葛亮神一般存在的人物,这种小战役也需要亲自参加?闷声说道:“没有!”

    苏飞更是疑惑了,问道:“那如何能领兵打仗?”

    言外之意,一个小书童哪来的将领之才,于是王宝玉吹嘘道:“我家诸葛先生乃天下奇才,忙得都是国家大事,像对付孙权这种人物的事情,我出马就足够了。”

    “战事当前,岂能用一书童领兵,实为荒谬至极,我当去禀告黄公,另派其他人选。”苏飞道。

    苏飞这么说话,让刚刚过了点官瘾的王宝玉顿时恼了,嘿嘿冷笑着低声道:“苏先生,即便我不会领兵打仗,总比鼓动大将叛逃敌方要好吧?”

    “此言何意?”苏飞凛然一惊道。

    “行了,别装迷糊了,甘宁不就是你让他叛逃的吗?现在甘宁反过来攻打江夏,你罪责难逃。”王宝玉道。

    孙飞的脑门顿时出现了豆大的汗珠子,十分惊诧的问道:“你又如何得知此事?”

    “这算不了什么,我是一名真正的术士,上知五百年,下知两千年,你这点小事儿,动动手指头就知道了。”王宝玉背着手扬着脸,牛皮那是吹破了大天。

166 呵壁问天

    “你此言纯属栽赃,我定然不会饶你。”苏飞嘴硬的说道。

    “随便你了,赶紧回去禀告黄祖把我换了,老子正好还不想干呢!”王宝玉不想搭理他,背着手就走。

    苏飞稍一犹豫,随即追上来拉住了王宝玉,低声哀求道:“先生,万万不要对外讲起此事,苏飞定当报答先生大恩。”

    王宝玉鄙夷的翻了他一记白眼,扯开自己的袖子,挑衅的问道:“你刚才跟老子大呼小叫的,不是挺牛逼的吗?”

    一脸紧张的苏飞虽不知牛逼为何物,但也知道这不是什么好话,拱手弯腰,愈加谦卑的说道:“苏某有眼无珠,冲撞先生,还望先生饶恕!”

    王宝玉本就不愿意掺和他们这些破事儿,见苏飞服了软,便也客气的说道:“苏先生,不妨到帐中咱们聊聊如何?”

    “自当奉陪!”

    “请!”

    “先生请!”

    王宝玉将苏飞带到了帐中,吩咐累得像狗一样的邓大壮和焦小乙上了酒菜,举杯对犹带畏惧的苏飞道:“苏先生,此间只有你我二人,说句实话,我就是一个闲人,你尽可以放心,我是绝不会对旁人说这件事儿的。”

    “苏飞感恩不尽。”苏飞连忙拱手道谢,还是有些不解的问道:“只是不知先生如何得知内幕,难不成走漏了风声,亦或还有内贼不成?”

    王宝玉嘿嘿直笑:“不刚跟你说了嘛,我能掐会算,这些都瞒不过的。”

    苏飞仔细回忆了整个过程,并无漏洞,而且如果真有人泄露机密,既然能传到一个书童耳朵里,那黄祖早就知道了,所以信以为真,心里感慨的嘀咕道:“书童尚且如此,真不知诸葛孔明该是怎样的厉害?”

    “我倒是挺好奇,你为何鼓动甘宁叛逃呢?”王宝玉问道,书上的这件事儿他记不太清,只是有个模糊的印象。

    苏飞叹了口气道:“我与甘宁,本为知己也!兴霸少而游侠,为人重义,深有美名。上次孙权来袭,兴霸冲锋陷阵,亲手射死凌操,颇有些功绩,但却终不得黄公重用,心中常有怨言。”

    “黄祖这事儿也做得不对,立了大功,就应该重用嘛!难道他还不懂赏罚分明这个道理?”王宝玉向着甘宁说了两句。

    “此事不能尽怪黄公,兴霸出身卑微,常有鲁莽劫富济贫之举,更有锦帆贼之称谓,平日亦不拘小节,胡胡咧咧,散漫惯了的。而黄公旅居江夏,乃名门望族,岂能容劫强之人,故而常常等闲视之。”孙飞分析道。

    “哦,明白了,看来还是门第观念作祟。”

    “然也。”

    “所以,你跟甘宁的关系好,见他在这里没前途,就把他鼓捣走了,对吧?”王宝玉总结道。

    “哎,我是想与其兴霸在此地呵壁问天,借酒浇愁,倒不如谋个好去处,也不枉大丈夫来世一遭。只是我实不知兴霸竟去投孙权,事后也曾给他几封书信劝说,只是兴霸全然不听。苏飞一直蒙黄公恩情,常为此事深感自责。如今嗟悔无及,唯有誓死效忠黄公赎罪!”孙飞叹息道,眼角出现了泪光。

    “如此说来,你对黄祖也是忠心耿耿了。”

    “苏飞从无背叛黄公之心,苍天可鉴!”苏飞伸出一个巴掌,信誓旦旦的发誓。

    “行了,这件事儿也是天意,你无须自责。”王宝玉安慰了一句。

    “先生既然能掐会算,可知此次大战之胜负?”苏飞问道。

    王宝玉可不傻,如果此时说黄祖必败,万一苏飞走漏了风声,那可是要丢了小命的,于是搪塞道:“我已经知道结果,但有一句,天机不可泄露!”

    苏飞没有再问,因为带人前来不便久留,又饮了几杯后,这才一再拱手称谢后离开。

    王宝玉闲来无事,便想起了邓大壮和焦小乙,这两个痴情的活宝倒也有趣,于是,他叫来了二人,吩咐道:“你们两个,给本军师找点乐子。”

    两个人面面相觑,傻愣愣的不知道该怎么办,王宝玉坏笑道:“来,跳一段脱衣舞吧!”

    脱衣这个词二人听懂了,顿时脸上寒了一个,邓大壮连忙恳求道:“军师莫要难为我等。”

    “做人就要学会放开,快脱衣服跳舞,否则,别怪我以违抗军令处罚你们。”王宝玉唬着脸威胁道。

    二人心中恨死了王宝玉,要不是因为迷恋关婷,又是关婷的护卫,此时二人一定将王宝玉砍成肉泥,然后挫骨扬灰!

    无奈之下,两个家伙只有脱下衣服,光溜溜的跳起舞来,手脚相当的笨拙,邓大壮只知道晃膀子,而焦小乙却只会扭屁股,场面十分的滑稽。

    王宝玉被逗得哈哈大笑,甚至都忘了正处在大战一触即发的紧要关头,不过,这两人也太笨了,他还是忍不住上前教导一番,让二人摆出双人舞的姿态,牵手搂腰的跳舞,两个男人身体的近距离接触,把二人窘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王宝玉一旁看的拍着手哈哈大笑,二人却一边扭,一边在心里把王宝玉骂了一万遍。然而,就在王宝玉胡闹之时,咚咚的战鼓突然擂响!

    王宝玉连忙奔了出去,从崖顶望去,只见黑黝黝的江面上,几十艘亮着灯火的大船,向着这边飞速的驶来,其中还夹杂着鼓声和呐喊之声。

    江东军队居然想要夜袭沔口,还真是胆大妄为,要知道,夜间并不适合水战,真不知道作为都督的周瑜是怎么想的,这种智商,难怪后来要被诸葛亮气死。

    王宝玉这个想法,明显是缺乏战争经验,周瑜那边早就侦探到黄祖这边使用了蒙冲舰,而蒙冲舰的最大用途,那就是可以抵御弓箭的袭击,自己却可以藏着放箭,周瑜选择夜间进攻,正是因为夜间视力不佳,可以有效防范蒙冲舰放出的冷箭,减少伤亡。

    几十艘大船一路横冲直撞,迅速将两艘蒙冲舰给包围了,而蒙冲舰上,大量的箭羽飞了出,向着包围圈中的江东战舰激射了过去,两艘蒙冲舰相互呼应,倒也一时间没让江东舰船占到任何便宜。

167 金色羽箭

    隐约可见江东舰船上,有不少士兵中箭从船上坠落到江中,但是,江东舰船并没有因此而后退,反而悍不畏死的一边向着蒙冲舰射箭,一边继续缩小包围圈。

    包围圈越来越小,突然看见江东战舰上亮起了大批火把,还有不少士兵,正在将火把一样的箭羽搭在了弓上。

    赤壁之战,孙刘联军之所以能战胜强悍的曹军,用的正是火攻,而眼前的情形,江东军队正是想用火攻这个方法,将这两艘蒙冲舰给烧了,江东舰船之所以一直不计损失的拼死向前冲,那是因为,绑上火把的箭头,飞行的距离远不及平常的箭羽。

    如果让他们靠近蒙冲舰,这些火把的杀伤力是极大的,此时不出手更待何时,王宝玉一时间倒也忘了自己不想参与战争的想法,立刻下令,所有投石车准备就绪,让士兵立刻冲着江东的舰船扔石头。

    听到命令,士兵们立刻兴奋起来,纷纷全力搬起巨石,放在木筐之上,数十人齐齐拉动绳索,听候王宝玉发号最后施令。

    王宝玉一手掐腰,一手竖起大拇指眯着眼睛比量江东舰的方向,觉得差不多了,大吼一声,投石!

    兵士们立刻朝着王宝玉指挥的方向投去,铺天盖地的石雨齐齐发射出去,场面尤为壮观,诸多石头落入水中,溅起层层lang花,大有点江翻海沸似的气势,但是每个人脸上都讪不拉几的,我靠,这偏差太大了,没一块投中目标,距离江东舰足有几十米远。

    王宝玉讪笑着冲大家拱拱手,“嘿嘿,一回生二回熟嘛,咱们再来。”

    王宝玉调整方向,一声令下,石雨再次向着悬崖下方的江东舰队投掷了过去,这回还算是准确,一时间,江面之上激起的lang花,浇灭了不少江东舰船上的火把,也有不少石块落在了舰船上,一声声惨呼传来,重力加速度的原因,不少江东士兵被砸得血肉横飞,有的甚至成了肉泥。

    范金强表现得尤其兴奋,他一边大喊大叫,一边挥舞着金箍棒,将大石一块块的挑起,扔向江东舰船,奇准无比,每击必中。

    与此同时,关婷那边的山头之上,箭羽如蝗,不少同样缠着火把的火箭,向着江东舰队射了过去。

    江东舰队顿时大乱,他们万万没有料到,值此夜深之际,悬崖之上竟然还有伏兵,关婷那边的箭雨还可以用盾牌抵抗,而王宝玉这边的巨石,个个好似千斤重,直打得江东舰队全无还手之力。

    江东舰的将领们大都躲在船舱内不敢露头,兵士们见头领不作为,继续战斗的激情也锐减了不少,个个捂着脑袋四下找躲避之地,你碰倒了我,我踩着了你,吱哇乱叫,不成体统。

    此情此景,令黄祖的队伍顿时士气大增,两艘蒙冲舰开始主动发起攻击,采用个个击破的原则,不断向着江东大船冲撞,同时,舰上的弓箭也发射得更加密集。

    黄祖这边,还有一些隐匿在后方规模较小的舰船,一看形势占据了上风,也立刻开动了出来,齐齐大喊着杀,向着江东舰船夹击了过去。

    呐喊声、惊呼声、惨叫声连同进攻的鼓声,声声不绝于耳,江东舰船阵脚大乱,迅速由进攻变成了防守,然而,这么猛烈的攻击,又如何能防得住,很快就溃不成军,呈现四散奔逃的局面。

    “给我狠狠得打!”王宝玉兴奋的哇哇大叫,不能不说,每个人的内心深处,都住着一头恶魔,这头恶魔的名字,就叫做杀戮。

    更多的大石向下飞去,几艘来不及跑掉的江东舰船东摇西晃,最终被拦腰砸断,落水的士兵们,有的不识水性,被活活淹死,而那些奋力妄想游到岸边的兵士们,也被追上来的舰船,毫不留情的射杀在水中。

    依然带着温度的鲜血瞬间染红了江水,在夜色之中呈现出骇人的酱黑色,像是幽魂诉说无尽的冤屈。

    就在王宝玉兴奋的有些忘乎所以之际,突然心口猛跳几下,难道是有不好的事情要发生?

    这时,只听远处传来一声凌厉的破空之声,一道金光径直向着他冲了过来,金光的速度快如闪电,几乎就在眨眼之间,便冲到了他的面前,方向正垂直于他的胸口,众人这才发现,这居然是一支金色的羽箭。

    啊!王宝玉一声惊恐的大喊,几乎像是石化了一般,以为自己此番必死无疑,金色羽箭冲在他的胸口之上,发出一阵嗡鸣,直冲得他的身体一阵乱晃,一屁股坐在了地上,而那金色羽箭也啪嗒一声,掉落下来。

    面如死灰的王宝玉,下意识的去摸自己的胸口,却意外的发现,那里并没有任何血渍,只是衣服被划出了一刀口子。活动下筋骨,好像也没有哪里不对劲,应该是逃过一劫。

    “兄弟!”范金强大喊着奔了过来,一下子扶住了王宝玉,自己也由于紧张冒出了一脑门冷汗。

    “大哥,我没事儿!”王宝玉心有余悸的说道,他在那道口子处,已经摸到了一件东西,正是自己随身携带的小石龙,正是小石龙挡住了金色羽箭的致命一击,救了他一命,而小石龙却安然无恙,摸起来连一道痕迹都没有留下。

    “胆敢暗算我兄弟,我决不饶他!”范金强勃然大怒,不管不顾的指挥士兵,向着那条发射来金色羽箭的江东最大舰船疯狂的投掷石头。

    但是,这首江东舰船上的士兵们,却显得格外的骁勇,悍不畏死的疯狂的掩护着舰船,一名身穿白袍的中年人,正背着手站在船头上,他的手里,赫然拿着一柄同样是金色的弓。

    疯狂的攻击,并没能阻止这首江东舰船的离去,只有舰船上的士兵们,一批批负伤掉进了江水中,接着,另外一批又迎了上来。

    那名白袍中年人,始终临危不乱,保持背手的从容姿态,彰显着一名统帅的超然风度。

    能够拥有金弓金箭,自然不是一般的将领,惊魂未定的王宝玉,弯腰捡起了地上的那支金色羽箭,放在手中仔细端详。

168 乌云盖顶

    这支金羽,非常坠手,仿佛全部是黄金打造而成,剑锋锐利,闪着寒光,做工十分考究。借着火光,王宝玉在羽箭的底部,发现了三个字,脸上顿时显出无比的吃惊之色。

    周公瑾!羽箭上竟然刻着周公瑾这三个字,射来羽箭的居然是史上赫赫有名的周瑜周公瑾,也就是那名在乱军之中,依然风度从容背着手的白衣中年人。

    周瑜!你居然想杀了老子,老子决不饶你!王宝玉恼羞无比的暗骂道,伸手便想将把这羽箭给折断,任凭用尽全身力气,直到勒红了手,硌疼了膝盖,金色羽箭也只是弯了弯,韧性十足。

    有道是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就算报不了仇,等到自己一回到现代,这些仇人也变成古人了,还有什么仇报不了?哎,看在这是黄金的份上,王宝玉一边安慰自己,一边还是将这东西收了起来。

    一场大战终于落下帷幕,黄祖这边大获全胜,江东舰队足足折损了近一半的舰船,死伤的士兵更是不计其数。

    当太阳缓缓升起的时候,下方的江面已经被江东士兵的鲜血染红,江东士兵都穿着朱红色的兵服,更是显得通红一片,阳光下异常触目惊心。

    王宝玉站在崖上,再没有了昨夜的兴奋之情,感觉有些纠结,隐隐有些后悔,不该参与这样的战争,可是,现实就摆在面前,你不杀敌,敌人就会杀你,正如周瑜射来的冷箭,毫无任何感情可言。

    唉,既然穿越到这种乱世,就按照乱世的规则来办吧!王宝玉无奈的这样想,人总是难免一死,在自己那个时代,这些人无疑都是早已作古之人,甚至连骸骨都不曾留下。

    “昨夜打杀实在过瘾,跟着兄弟走出家门,我真是长了不少见识!”范金强双眼放光的说道,两夜没休息,在他脸上都找不到一丝懈怠。

    而王宝玉却有些累了,他天生是个懒人,最熬不了夜,再加上心情也不是太好,打着哈欠说道:“大哥神勇,日后必有用武之地。兄弟我困了,先去眯一会儿去。”

    再说黄祖这边,胜利让上上下下的将士们信心大增,黄祖本人也乐得几乎合不拢嘴,大摆筵席,犒赏三军。

    还在呼呼大睡的王宝玉被请下了山,而且是被四个人用椅子抬下去的,足见黄祖对他的重视之情。

    在中军大帐内,黄祖的老脸上写满了笑意,频频举杯感谢关婷和王宝玉的支援,尤其是王宝玉,他这边扔下的石头,在这场战争中,起到了决定性的作用。

    “黄太守,这次胜利,完全是因为您运筹帷幄,设下如此埋伏,才让江东军队大败。”王宝玉客气道,事实也是如此,这一切都是黄祖安排好的,急于邀功,绝不是明智之举。

    “话虽如此,如非将士们奋勇杀敌,又岂能有如此胜利。”黄祖呵呵笑着摆手道。

    “黄太守用兵如神,我们佩服的五体投地。”王宝玉又恭维了一句。

    黄祖脸上露出些得意的笑容,但还是夸赞道:“我方才巡视江边,发现所用石头皆是巨石,便知你们连夜采伐,辛苦可想而知。”

    “应该的嘛,不要客气哈!”王宝玉拱拱手。

    “皆赖主公英明!”四周一面溜须的声音。

    黄祖缓缓起身,举杯向北,满以为他会慷慨激昂的说上几句领导发言,没想到黄祖笑容一敛,黯然道:“祢衡,老夫敬你一杯,望你在九泉之下,能原谅老夫的酒后冲动。唉,当初实不该杀你,若有日老夫与你九泉相见,自当当面致歉,向你赔罪。”

    说罢,黄祖含着眼泪将酒倒在地上,继而伏案嚎啕大哭!

    黄祖将误杀祢衡的后悔之情,毫不掩饰的展现无遗,王宝玉深受感染,差点就把祢衡还活着的事情说出来,最终还是用一杯酒,将这些秘密都吞进了肚子里。

    “好端端的提及祢衡作甚?”关婷不解的问王宝玉。

    “咱们且听下文。”王宝玉淡淡道。

    “主公,无心之失,切勿自责。”将士们纷纷跪倒劝道。

    黄祖起身,一边抹眼泪,一边说道:“诸位请起,你等不知,当日我与祢衡饮酒,其言刘荆州病重之日,江东必倾尽人马来犯江夏,此番崖上拒敌之计,正是祢衡所提供,可惜我酒后疯癫,被他辱骂几句,居然冤杀了他。唉,若有祢衡在此,我定然无忧矣!”

    王宝玉微微一愣,看来疯疯癫癫的祢衡,也不是一无是处,倒也懂得审时度势,深知兵法,而黄祖的感叹遗憾中,显然并未从祢衡这里得到接下来的退敌之计。

    这时,黄祖身边一位留着山羊胡的谋士,冷冷的开口道:“主公,祢衡性情嚣张,目空一切,以下犯上,乃自取其祸。”

    “此人是谁啊?”王宝玉小声问关婷。

    “看他的打扮,应该是黄太守的主簿。”关婷回了一句。

    “我看他乌云遮盖天庭,好像有大祸临头。”

    关婷一愣,解释道:“主簿必是心腹之人,所以才敢直言。”

    而就在关婷话音刚落,黄祖却啪的一声将酒杯摔了,圆溜溜的眼睛瞪着这名主簿,骂道:“当日我欲杀祢衡,你因何不加阻拦,反而迅速处死祢衡?”

    “主公,属下只是听令而已。”这名主簿吓得周身一颤,慌乱的解释道。

    “拖下去,斩!”黄祖冷声道。

    “主公饶命!”主簿噗通一下跪了下去。

    随即,几名江夏大将也跟着跪下去,其中也有陈就,陈就道:“主公,大战之际,不宜斩杀谋士,还望宽恕主簿。”

    黄祖别过脸去,根本就不看这些人,立刻上来几名卫兵,将哀嚎不止的主簿拖了下去,片刻之后,一名卫兵用托盘将主簿的头颅端了上来,血淋淋的脖子,圆睁着眼睛写满了不甘,王宝玉吓得小心肝一阵猛跳,随即一转头,到底恶心的吐出了一口。

    而关婷也是一愣,接着竟然抿嘴偷乐了,忍不住充满崇拜之情的瞅了王宝玉一眼,大概觉得这小子能掐会算,倒也不是假的。

169 大弓长箭

    在场的所有人都惊出了一身冷汗,不明白黄祖唱的这是那一出,唯有一人发出一声冷笑。想必这人就是黄祖长子黄射,当日祢衡辱骂黄祖,黄祖借着酒劲要杀之,主簿向来看不惯祢衡,得令后便将祢衡拉了出去。

    黄射得知消息,及拉着鞋子就追赶了出来,但是尽管一路狂奔,跑丢了鞋子,到底还是晚来一步,心中怎能不对主簿记恨?今天主簿被斩首,黄射心中自然最是舒畅。

    黄祖扫了一眼主簿的人头,转头问黄射:“射儿以为如何处置为好?”

    黄射缓缓起身对着黄祖先施一礼,冷冷的说道:“孩儿以为应送至祢公坟前祭奠,以慰祢公在天之灵。”

    黄祖点点头,随即吩咐下去。卫兵听令出去,黄祖看了看下面跪着的将士们,叹了一句,开口道:“诸位请起,我前日已经查出,此人贪财,曾被祢衡训斥,怀恨在心,便借着我酒后之言,杀祢衡以报私怨,此等包藏祸心之人,断然不可留,希望诸位能同心一致,共御江东贼寇。”

    “主公英明!”众人立刻恭维了一句,纷纷落座,却再也没有了吃饭的兴趣。

    王宝玉暗自感慨不已,做人就得看清自己的身份,主簿跟黄祖再亲近,还能比得上人家父子关系铁?黄射对主簿不满,虽然没有表达出来,但明眼人谁都能看得出来,黄祖杀主簿是早晚的事。

    由此可见,黄祖气量并不大,跟他耍心眼儿的人,多半都是这个下场。王宝玉偷眼去看苏飞,果然看见此人脸色极其难看,没有不透风的墙,他鼓捣走甘宁的事情,一旦被黄祖发现,只怕是将会死的更惨。

    随便杀了人的黄祖,心情非但没受影响,反而好了很多,笑眯眯的不断频频举杯,哪有敢不喝的,一个时辰下来,酒量不好的,干脆就喝得倒在地上,酒量好的,一听到黄祖散席的号令,跑得比兔子还快,生怕被黄祖酒后误杀。

    王宝玉和关婷各自回到了自己的崖上,尽管江东夜袭兵败,但并未真正伤了元气,肯定还会卷土重来,不能有一丝一毫的懈怠。

    过了十几天,并未见江东舰队的任何动静,但却也并未退去,黄祖这边的队伍,开始变得有些懈怠,不少士兵闲暇之余,便躺在甲板上晒太阳,挠痒痒,抓虱子。更有喜欢溜须拍马之人,向黄祖进言,说江东军队吓破了胆,不日将彻底退走。

    王宝玉忧心忡忡,隐隐有种不祥之感,有道是骄兵必败,江东舰队迟迟不动,一定是在准备其他的进攻方法。

    王宝玉一边让士兵们继续准备大石,一边不停的从崖上观察着江面的情况,天气一直非常晴朗,崖上的士兵们多日不曾洗澡,一个个都变得灰头土脸,体味浓重,好在王宝玉享受特殊待遇,可以享用清水沐浴,即便如此,他还是希望战争能够尽早的结束。

    又过了几天之后,江东那边终于有了动静,开过了一艘大船,却只是远远的停在弓箭的射程之外。

    王宝玉惊心,极目远眺,可惜没有高倍望远镜,打仗就是不方便,隐约看见船上几个稀疏的人影晃动,并没有其他举动。

    到底想干什么?难道是心理战?王宝玉一时间也想不明白,就在这时,他的眼皮突然一阵乱跳,不好,一定要有大事儿发生。

    “大哥,速速让士兵们准备。”王宝玉下令道。

    范金强立刻传达了命令,士兵们立刻整理好衣服,拿起了武器,就在这时,下面驻防的两艘蒙冲舰上却乱了起来,船底进水,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下沉。

    “有人在水底!”

    “快快杀了他!”

    一声声惊呼传了上来,士兵们开始跳水逃命,王宝玉终于明白了江东那艘大船的意图,分明是用水性极好之人,趁着蒙冲舰上的人不防备,从江水中偷偷潜入到船底,将舰船凿漏进水,使其彻底失去战斗力。

    这些凿穿船底的士兵,在水中时起时伏,弓箭巨石根本排不上用场,眼见两艘蒙冲舰就这样沉了下去。

    主将陈就见此情形,连忙派出其他船只接应落水的士兵,就在此时,大船上突然升起了旌旗,上面一个火红的大大的“周”字格外醒目,不用说,一定是周瑜在这首船上。

    江对岸的队伍仿佛收到了信号一般,立刻传来了进攻的鼓声,几十艘大船如同离弦的箭,向着这边疾驰而来。

    王宝玉牙齿咬得咯咯直响,周瑜还真不是lang得虚名,难怪后人称赞其为奇才,果然满肚子都是花花肠子。

    于此同时,黄祖这边的队伍,立刻进入了战斗状况,也响起了咚咚的鼓声,王宝玉全神贯注,死死盯着周瑜的那艘大船,心中恨恨的骂,周瑜,老子也不管什么历史,只要你敢来,老子就一定用石头砸死你。

    然而,周瑜的大船却始终停在那里,一动不动,身后的大船们却蜂拥而至,而且,王宝玉还发现了一个不妙的情况,那就是船上的弓箭手们,都换上了大弓。

    这种弓箭,固定在船沿上,几个人才能拉动,而其上的弓箭也大了一号,估计射程至少在五百米以上,杀伤力不可估量。

    然而,有一点可以确信无疑,这些弓箭都在对准了崖上。

    “不好!大家注意防备!”王宝玉大声吩咐道。

    士兵们纷纷拿出盾牌,挡在了身前,一进入射程后,无数的弓箭向着崖顶射了过来,范金强连忙冲到王宝玉的跟前,将手中的金箍棒挥舞成一团黑光,挡住了来袭的弓箭,但是在这种情况下,士兵们根本无暇往下扔石头,即便偶尔扔下的石头,也失去了准头。

    但是,随着舰队的逼近,也就是射程的缩短,弓箭的威力也开始快速提高。一些年代较长的木质盾牌,迎箭即碎,毫无招架之力,一些士兵纷纷中箭,来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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