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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小术士-第16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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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正让我前来相助,姓彭名羕之永言,只因触犯刘璋,被罚为奴。”彭羕大咧咧的说道。
一听是法正安排来的人,刘备顿时换上了笑脸,说道:“彭先生快快请进,愿听教诲。”
随后,刘备立刻派人置办了酒菜,彭羕好像是三天没吃饭了一样,根本不看刘备的眼神,一顿风卷残云,狼吞虎咽,吃相十分不雅。
刘备不太喜欢彭羕,但还是装出和善的样子,彭羕吃饱喝足,这才擦着油哄哄的嘴巴道:“将军,有多少人在前寨?”
“两万兵马!”
“为将者岂能不识地理,军师何在?”
“军师偶感风寒,正在歇息。”
“那处距离涪江不远,若被掘水倒灌,再以兵力前后夹击,只怕难有一人生还。”彭羕提醒道。
715 晦暗不明
啊?刘备如梦方醒,连忙命令魏延率兵巡逻涪江,不能有半点含糊。这么大的事儿都不说,心里越发的恼恨庞统。
远在许都的王宝玉,晋升巴公,理所应当封地。但是,曹操给的封地竟然还是彝陵,还等于根本没有封赏,好在他也不在乎这些,省得也让曹操起疑心,所以依旧每天优哉游哉的混日子。
这天,王宝玉在司天府睡午觉睡过了头,一睁眼已经天黑了。小管辂正在灯下苦读,也没有走,占星官们却要在此时登台工作。
“师者,当为人表率,怎可日日偷懒?”小管辂见王宝玉醒来,合上书本,竟然还给他提了个意见。
王宝玉老脸挂不住,又拍了下他的脑袋,一本正经的说道:“师父我白天睡觉,是为了加夜班。走吧,咱们去观星台看看。”
“观星台自由占星官观看,师父你很少登台,今日却是为何?”小管辂眨巴着眼睛,显然是觉得师父是不想落个懒惰的名声,所以才这么应付的。
“我已经算出来,今日星象定有不同之处,咱们上去你就知道了。”王宝玉只是碍于脸面随口一说,为了不让小徒弟看轻,拉着小管辂登上了观星台,一同仰望浩淼的星空。
算卦王宝玉在行,看天象却是个门外汉,他所了解的都是现代看星星的知识,当然也是小范围的,比如北斗星、牛郎星和织女星之类。
王宝玉虚心的请教占星官,星座都是怎么分的,占星官连忙将二十八星宿分别指出。但王宝玉还是听了个稀里糊涂,一个也没记住。
小管辂天资过人,对此很感兴趣,又问了占星官几遍,就把星宿的分类记得清清楚楚,他指着一个星座问道:“星官,紫微星旁边的那颗星星,因何晦暗不明啊?”
占星官的脸立刻就抽搐了,犹犹豫豫,不愿意讲,王宝玉不满的催促道:“说吧,在咱们这里,不管你说什么,都不犯法,也不会有外人知道。”
占星官涨红了脸,鼓起勇气说道:“此星所指乃是当今皇后,晦暗不明,隐有坠落之相,恐是皇后寿将不永。”
嗯?王宝玉不经意的看了占星官一眼,那人立刻噗通一声跪下,战战栗栗的说道:“小的该死,小的该死!”
“不早就说了嘛,可以畅所欲言,快起来吧。”王宝玉亲自扶起占星官,占星官擦擦额头的汗珠,又谦虚的说道:“小的才疏学浅,不足全信之。”
“还行,有点准头!”王宝玉赞了一句,皇后密谋杀害曹操,已经在监视的范围内,一旦她有任何不法举动,曹操是绝不会手下留情的。
这时,西南的天空突然出现了一颗明亮夺目的流星,迅速划过夜空,看似好像坠落下来一样。
“星官,这又是应在何事?”小管辂本着求知的精神,再次好奇的问道。
“按照天象分布,此处应在西川。其星大如斗,必不是凡人,只怕不出十日,便会有一员帅才陨落。”占星官解释道。
“嘻嘻,师父你果然厉害,早知今日星象有异于常日!”小管辂冲着王宝玉真心的竖了个大拇指。
王宝玉只是苦笑了两下,并没有说话。
“嘻嘻,除了我师父,我看他人全是凡人,让我也来推算一下。”小管辂饶有兴致的掐了掐手指,思忖道:“还真不是普通人。此人青龙白虎占全,身上龙凤,倒是可惜了人才。”
王宝玉暗中也掐指一算,却重重叹了口气,说道:“走吧,上天如此安排,人力难以改变。”
“师父,莫非你已经知道坠落何人?”小管辂一边陪着王宝玉下了观星台,一边好奇的打听道。
“应该是我的一位旧友,他的性格有问题,我也提醒过他,但该来的还是会来。”王宝玉道。
王宝玉说的旧友,当然指的是庞统。庞统的姓氏中有龙,道号凤雏,龙凤全占了,这颗星指的不是庞统,又能是谁?
只可惜这个时代没有电话,不能提醒庞统。只是天意如此,早就在彝陵提醒过他,不还是没听话吗?况且,庞统也精通天象,岂能没有预感?
由此看来,梦中紫虚上人的答应的事儿也没办到,也许是天意不可违吧!
王宝玉闷闷不乐的回了彝陵府,一连几天都不开心。按说起来,庞统跟他算不上多好的感情,但庞统一心为民,其他的官员随便抓来一个问问,当下老百姓地里都在种什么庄稼,恐怕没几个知道的。
在王宝玉看来,庞统却是当今少有的好干部,这么年轻就死了,还真是可惜。
南郡中的诸葛亮也看到了这一天象,顿时心里一惊,他心中第一直觉,这个预兆是表示庞统要出事儿。他了解庞统这个人,说话口无遮拦,喜欢用兵却不喜用将,尽管庞统跟他争功,但诸葛亮一味忍让,只要是为主公出力,何人立功都无所谓,所以也不想庞统这个人才就如此消失。
王宝玉天高皇帝远,爱莫能助,但是诸葛亮却心有不忍,立刻安排信使,带着亲笔信连夜赶往涪城,吩咐无论如何也要七日之内赶到,跑死了马就再换一匹。
刘备自从得了彭羕,对庞统就更加冷漠,庞统的军师当真成了摆设。恰好泠苞也想到了掘开涪江之水,冲灌关平大军的计策,于是趁着雨夜带领五千兵马前去掘江。
由于刘备早有防备,魏延引军随后赶到,一场厮杀之后,泠苞终于死在了魏延的刀下。
刘备更加信任彭羕,凡事都跟他商量。庞统的心情却格外的沉重,整天躲在帐篷中喝闷酒,最近噩梦连连,皆是不吉,他总有一种不详的预感,刘备说不准哪天找个借口,就把自己给杀了。
这天,刘备拿出了张松留下的地图,跟彭羕商议行军计划,彭羕看了许久,最后指着地图道:“主公,西侧有条大路,可以大军进攻雒城西门,而东侧有条小路,可以进攻雒城东门,如今刘璝等人的兵力皆集中在北门,两条路皆可行。”
“哪条路更好?”刘备问道。
716 凤雏陨落
“自是大路,小路恐有伏兵,却可早到一日到达。”彭羕道。
“如此,便让魏延和黄忠各自带领一支军队,从两路挺近,直取雒城。”刘备下达了命令。
“主公,小路不可。”彭羕又说道。
“若不出奇兵,怎能克敌制胜?我饱读兵书,公勿用多言。”刘备有了庞统的例子,不想再给后来人蹬鼻子上脸的机会,立刻不客气的说道。
彭羕心中有点不高兴,觉得刘备刚愎自用,跟刘璋差不了太多。后来也多少了解些庞统的先荣后衰,不想步他后尘,此后便也学得谨言慎行,也不怎么讨刘备喜欢,这是后话。
闻听邓贤泠苞已死,刘璋更加惶恐不安,派出了舅父吴懿和长子刘循,一定要守住雒城,同时再次增加两万兵马。
就在刘备准备起兵的前一天,诸葛亮派出的信使终于赶到,呈上了书信,刘备展开一看,只见诸葛亮在信中写道:“主公近安,亮夜观天象,将星自西方坠落,恐有不吉,岁逢太岁临雒城以东,不可自东部行军,切宜谨慎!”
刘备一声冷笑,将信放在火上烧了,宛如根本没有此事。第二天一早,大军整肃完毕,刘备却找到了庞统,陪着笑道:“最近冷遇军师,万勿见责。备岂能离开军师相助,实因取胜心切,性情烦闷。今日大军即将攻打雒城,还请军师亲率一军,取得头功。”
蓬头垢面的庞统顿时又激动了,觉得这可能是自己最后一次机会,绝对不能再忽视!庞统双膝一弯,郑重的伏地叩头道:“统得遇明主,虽肝脑涂地,万死不辞也!”
“军师快快请起,你我之间,无须行此大礼。”刘备热情的扶起庞统,庞统还是忍不住落泪了,哽咽道:“谢过主公。”
“你与魏延沿东侧小路进发,直取雒城东门。我自与黄忠一路,沿大路取西门,届时雒城相会。”刘备吩咐道。
庞统脸上一呆,他怎能不知小路的危险,刚想出言反驳,但见刘备一幅不容置疑的神态,想到好容易争取来的和睦局面,到底没敢提出意见,无奈的点头道:“一切悉听主公安排。”
“事成之后,我将重赏有功之臣,共享荣华!”刘备又亲昵的拍拍庞统的肩膀。
庞统随即骑上马,赶来跟魏延汇合。魏延同样一幅不情不愿的样子,刘备只给了他三千兵马。
“魏将军,你前头开路,万万小心,我来断后。”庞统道。
“前路凶险,魏延愿意前行。”魏延很仗义的点头道。
商议妥当,正要出发,刘备却骑着马赶来了过来,下马笑呵呵道:“军师岂能骑乘劣马,不如换乘我这宝马,可万无一失。”
“深感主公厚恩,虽死不能报也!”庞统连忙下马叩拜,推辞道:“主公骑乘此马已久,统岂能僭越?”
“无妨,只待军师凯旋。”刘备不由分说,换乘庞统的马离开。庞统牵着的卢马,看着刘备离去的背影,一声长叹,心情无比怅然。
的卢马妨主一事,谁人不知,刘备骑着没事儿,可不代表其他人可以骑。若是不骑,总会传到刘备耳朵里,后果可想而知。
庞统思量再三,还是毅然骑上了的卢马,相信自己忠心一片,自有天佑,随即跟魏延一道,率军向着小路进发。
魏延率领队伍小心翼翼的进入了山谷,正值夏末,树木茂密,藤蔓丛生,行走十分不便。
一直走出了十几里,并没有发现任何伏兵,魏延终于松了一口气。后方的庞统却一直心不在焉,的卢马总是发出焦躁的声音。
“军师,此地最易有藏有伏兵,还是撤兵吧!”一名副将觉得心神不宁,小心的建议道。
庞统环顾四周,发出一声喟叹,说道:“唉,一切皆由天命吧!”
庞统说完,眼皮狂跳,心脏犹如撕裂一般的疼痛,疼的他几乎要跌下马来。
“军师安好?”副将担心的问了一句。
庞统擦擦额上的冷汗,心中莫名升起一种生命将止的恐惧和无助,这是普通人难以理解的感受。的卢马不太听使唤,让它向东偏向西,蹦蹦跳跳颠的庞统五脏六腑铰在一起,哇哇大吐起来。
突然,两侧山上鼓声隆隆响起,张任率领大军陡然出现在山上,他一眼就看见庞统骑乘的白马,不由兴奋的大喊道:“骑白马者必是刘备,将士们,给我盯着白马全力射箭。”
一时间,箭矢如蝗,穿过树林射向了庞统,副将连忙挥刀阻挡,无奈箭支太密集,很快大腿和胳膊便各中了一箭。
庞统心灰意冷,情知今日难逃一死,一把拉住了副将,大声命令道:“快撤!”
话音刚落,嗖嗖嗖!几支箭射在庞统的前胸上,鲜血顿时涌出,湿透了一片,染红了的卢马。
庞统口中喷出一股血箭,死死牵住了缰绳,此时此刻,他怎能不知道谁是第一个想要他死的人,仰天悲怆的大喊道:“主公,庞统忠心,苍天可鉴!因何,你,你要将我置于死地啊!”
嗖嗖嗖!又是几箭射来,庞统难以动弹,几乎成了活靶子,血液几乎都要流尽,身子歪斜,终于落下马来,死在了当场,年仅三十六岁。
的卢马低头咬住庞统的衣服,纵身跃起,调转马头,宛如一条红白相间的闪电,瞬间消失在原地。
天妒奇才犹可恕,人心险恶却悲哀。流星坠落千古愁,将军万里独徘徊!
庞统死得何其不甘,连个媳妇都没娶,也没建立可以流传千古的功劳,一缕幽魂不甘的飘荡在天际,却有一股莫名的引力,将他的魂魄吸了过去。
当庞统再度睁开眼睛之时,眼前是一名紫袍的老道,正目光炯炯的看着他,庞统又惊又喜,连忙叩拜道:“感谢道长出手搭救!”
“唉,我曾派童子警告于你,怎就如此愚忠,未能逃脱上天的劫数。”紫袍老道叹气道。
难道说自己已经死了?庞统不禁一惊,这才看向自己的身体,竟然是一身白衣,身材修长。
717 落凤坡
老道招了招手,童子拿来一面铜镜,庞统向着镜子内看去,镜中却有个三十岁左右的陌生人。
庞统吓了一跳,又接连对比了好几次,终于确定镜中人的节奏和自己吻合,只见他面白如玉,眉有势,目有神,直鼻方口,风流倜傥,竟然是一名大帅哥!
“道长,这是……”庞统顿时惊得说不出话来。
“你那躯体已然残破不堪,无法再用,莫问此人是谁,你权且用之吧!”老道安慰道。
“身体发肤受之父母?”
“如你不喜,则可自行去找黄泉路!”老道不耐烦的说道。
庞统因丑陋总不被重用,加上遇难,想必那副躯壳都变成了刺猬,要还活着,就是不知道以后会不会一边喝水一边漏成喷洒。
再摸摸如今这个躯体,五官分明,皮肤白皙,越看越满意。变得俊点可是庞统生平最大的愿望,况且庞统大志未展,得以重生便是莫大的造化,岂能轻言放弃?他再次郑重的躬身下拜,问道:“谢过道长再生之恩,尚未询问仙道大名?”
“南屏山紫虚上人。唉,如果不是答应了宝玉,我是绝不会逆天命而成全你。”紫袍老道说道。
“竟然是宝玉帮我脱离大难。”庞统愣愣出神,叹息道:“宝玉早有警示,只是我一意孤行,到底葬送了性命。”
“你若与宝玉有缘,便还是回彝陵去吧!或许跟宝玉还有相见之时。”紫虚上人道。
庞统当然不会再去辅佐刘备,立刻点头答应,刚要起身,紫虚上人又提醒道:“庞统已死,有目共睹,此名以后绝不可再用。若是因此引起祸端,谁也救不了你!”
“谨遵道长教诲,必当铭记心间,永世不忘!”庞统恭敬的说道:“还请道长赐名!”
紫虚上人稍稍思索了一下,说道:“无人相识你最好,不如就叫陌上,字千寻。”
“谢道长!”庞统含泪叩头再拜,等抬起头来,哪还有什么道长仙童。
庞统换了皮囊,从此更名陌千寻。身上更有许多金银之物,他辗转回到了彝陵,以其聪明才智,不出两年,便通过经商成为彝陵最有钱的人,扶贫救困,一身正义,名望极高。
不管换了什么皮囊,人的才华是掩饰不住的,陌千寻名气越来越大,自然吸引了很多高官的注意,纷纷派人前来邀请,其中也包括不知情的刘备。
陌千寻一一回绝了,他等的人只有一个,那就是王宝玉。
回头再说西川战事,魏延回兵来救庞统,根本来不及,只能率领前部兵马,疯狂向外冲击,来时带领的三千人马,剩下的不足一千。
也该着魏延命不该绝,无数的箭羽擦肩而过,竟然没能伤到他,狂奔了十几里,终于杀出了这条小路。张任率兵在后面全力追赶,而前方却又出现了二将,正是雒城原守将吴兰和雷铜。
魏延早已杀红了眼,大刀招招凌厉,直扑二将,吴兰和雷铜被魏延打得节节后退,却还是命令士兵死死的缠住魏延。
魏延根本顾不上带来的士兵,独自一人挥舞大刀,见人就砍,逢人便杀,所到之处,血流成河。
随后追来的张任见此情形,不由感叹:“魏延真是一名猛将也!”
上万人竟然困不住魏延,终于让魏延杀出一条血路,冲了出去,他剩余的一千兵马,全部死在乱军中。
魏延单枪匹马,浑身是血,随后冲进了山林之中,翻山越岭回返涪城。
来到距离涪城不远处,魏延却停住了马,仰天一声长叹,说道:“想我魏延并无二心,却落得如此惨败,谁之过也?”
魏延屡次听从庞统安排,再加上曾有弑杀前任主公的不光彩经历,在刘备的心中,也不是可当大用之人。
魏延在原地思索良久,放眼四顾,并无去处,只能垂头丧气的又回到了涪城中。
还没休息片刻,就见刘备、黄忠的大军已经返回。雒城早有防备,刘璝等几名大将,拼死守城,再加上吴兰、雷铜不断骚扰,刘备大军根本扎不下营寨,也只能无功而返。
刘备一路直骂彭羕,这个军师的水平也太差了,出的什么主意,首次大战便宣告落败,劳师动众毫无收获,跟庞统相比差之甚远。
庞统目前在哪里?刘备神情一滞,连忙催促大军速速回城,看看庞统究竟如何?
一进入涪城,刘备就慌忙打听庞统的下落,正巧庞统身边的那名副将就在此处,见到刘备便伏地痛哭。
刘备环顾四周,并没有庞统的影子,心头咯噔一下,急急问道:“可,可是军师受伤,现如今人在何处?”
副将哭道:“军师被敌军乱箭射死在山谷之中。”
“人呢?!”
“被,被的卢马口衔而回。”
庞统终死,刘备却高兴不起来,怔了好半天,直到胸口传来痛楚才放声大哭起来,“哀哉士元,壮志未酬,今日犹如断我一臂,痛入骨髓!”
“主公,庞军师临死之际,曾经喊出一言。”副将壮着胆子道。
“速速讲来!”
“庞统忠心,苍天可鉴,因何要我死啊!”副将低头道。
犹如晴天惊雷在刘备耳边炸响,他顿时眼前一黑,翻身栽倒马下,被众人手忙脚乱的抬入了官邸之中,半天之后,刘备终于幽幽醒来,两眼望天,泪如泉涌。
刘备又亲自去看了庞统的遗体,身中三十六箭,惨不忍睹,眼睛微睁,嘴巴微张,手掌微伸,似还有话要讲。
“三军带孝,祭奠军师。”刘备下令道,随即又吩咐:“军师道号凤雏,可将陨落之地,称之为落凤坡!”
庞统陨落,满城皆哀,唯有魏延不落一滴眼泪,称病闭门不出。三天之后,庞统被大礼厚葬,而张任等人却率兵前来,兵临城下。
黄忠请命前去迎敌,刘备没答应,他命令高悬免战牌,守住城池,不与张任交战,他又召回关平,让他带着信前往荆州,去请诸葛亮前来,一同商议收川之策。
西川战事暂时告一段落,许都的王宝玉也终于盼回了曹彰,还没来及的见面,曹彰就被派走了,前去支援合淝的张辽。
718 空桔战书
孙权再度起兵,攻破了宛城,兵临合淝城下。曹操本来商议着要跟王宝玉一道再度出征,王宝玉却死活也不答应,说是此去不吉,搞不好小命就丢了。
曹操越老越心疑,看王宝玉的态度很坚决,干脆自己也不去了。
王宝玉这么说当然是不想再跟着打孙权,那毕竟是孙尚香的哥哥,推说不不吉利,也是信口开河。但是,接下来发生的一些事儿,却让他的预言成真,令曹操十分佩服。
自从想要谋害曹操的事情被王宝玉泄露之后,伏皇后等人寝食难安,日夜担忧曹操会找借口报复他们。伏皇后也少不了从旁怂恿汉献帝刘协找机会杀掉曹操,但是刘协早就对帝位失去了兴趣,当不当皇帝无所谓,何况曹操旁边还有亲外甥王宝玉对自己挺好。
与其杀戮无度,有可能惹祸上身,为什么不安然度日,随波逐流?刘协也警示伏皇后几次,安分守己,不要酿成不可挽回的大错。然而,回头已晚,伏皇后见刘协都不帮自己,这一伙人更坚定了除去曹操的决心。
当然,王宝玉也不清楚一件事儿,那就是国丈伏完并没有将那伙妖人杀死,而是藏在了地下的一处密室,刘良的蛊虫也未能探知。
对于伏完这个人,王宝玉从杨修那里了解一些详情,此人出身名门,才高八斗,跟曹操曾经也算是好友,这也是曹操听到王宝玉的报信,却一直没采取任何行动的原因之一,还念着跟他的旧情。
伏完五年前曾得过一场重病,差一点就死了,病好后性情大变,从此一概不问朝中之事,行事格外低调。伏完曾是辅国将军,曹操独揽大权后,他主动降职为屯骑校尉,手下约有五千人马。
这天,曹操急匆匆的将王宝玉叫了过去,王宝玉一进屋,就见曹操正对着案台上的一堆桔子发呆,表情十分凝重,眼中还有泪光。
“老曹,叫我来想送我桔子?”王宝玉为了缓和气氛,打趣道。
“唉,你且吃一个尝尝。”曹操说着,递过来一个桔子。
桔子放在手里,轻若无物,王宝玉剥开一看,里面居然是空的,感觉非常诧异,问道:“这是什么品种,光长皮,不长瓤?”
“你且看来!”曹操说着,又把一封信递给了王宝玉。
王宝玉展开一看,只见上面写道:遨游四海、纵横环宇、腾云乘风、飞升太虚,峨眉株草道长进言曹孟德先生,丞相位极人臣,不思急流勇退,仗势残害忠良,谋篡圣上之位,必有杀人之祸,坠地狱之苦。王宝玉贵为皇族血脉,正可担当大任,可担当丞相一职。如曹丞相不肯让位,株草便以飞剑遥斩之,以定乾坤。先杀荀攸,以为警告。
王宝玉顿时气得火冒三丈,将书信一丢,骂道:“马勒戈壁的,这是赤…裸裸的挑拨离间!老曹,我对你心思你很清楚,千万不能上了外人的当啊!”
“唉,我自然知晓,但此人却不容小觑,刚才前方回报,荀攸已然遭难。”曹操长叹一声,开始抹眼泪。先是荀彧,再有荀攸,谋士接连离去,让曹操萌生晚景凄凉之感。
“荀攸死了?怎么死的?”王宝玉听到这个消息也很是惊讶,前几天还见到了他,挺精神的,怎么说没就没了?
“死因十分蹊跷,行军路上,突然脸色嘴唇青紫,跌下马来,几人都摁不住,其状狰狞,死于非命。”曹操摇头叹息道。
王宝玉一怔,也提此人感到惋惜,劝道:“并不是代表这件事儿就是株草道长做的,荀攸这种死法,可能是突发心脏病什么的。”
“可是株草道长送来这一筐桔子,又做何解?”曹操随手扒拉着桌子上的桔子,不用打开也能猜到,全部都是空的。
“可能是故意培育出来的。老曹,恕我直言,株草这个名字本身就是子虚乌有,你想啊,株草,跟诛曹是谐音,他其实就是冲着你来的。”王宝玉道。
曹操挠了挠头,觉得王宝玉分析的有道理,却又侥幸道:“幸好听宝玉之言,没有随军出征。否则,兴许我命也朝不保夕。”
“老曹,你有今天的成就,毫不夸张的说,也算是星宿下凡,自有天佑。你尽管放心,区区一个旁门左道的什么狗屁道长,肯定动不了你的。”
听王宝玉这么说,曹操稍稍放心,又说:“宝玉,且不论真假,此妖道公然下战书,我等决不可等闲视之,司天监要下功夫,一定将此人找出来,以正视听。”
嗯,王宝玉连连点头,又问:“那个送桔子的人哪里去了?”
“只是普通农夫,出府没走多远,便突然死去。”曹操道。
唯一的线索也断了,王宝玉领了任务,离开相府,一时间头大如斗。根本没有思路,别说这么大的天下,就是单单一个许都城,要想找一个神出鬼没的人,也绝非易事。
通过一番调查,那名送桔子的农夫平日也是老实巴交,家里亲戚也全都是农民,没有特别之处。据家人交代,只是在他怀中多了些钱铢,数额也不多,应该是让他送桔子的人给的。除此以外,再无其他头绪。
坐在原地绞尽脑汁也不会想出什么好办法来。见天色已晚,王宝玉下班回家,将这件事儿的前前后后都跟蔡文姬讲了一遍,想让聪明的蔡文姬给出出主意。
蔡文姬思索了片刻,说道:“要找出此人却也不难,与你有仇,与曹操有仇者便是。”
“文姬,这范围可就大了,如今我是巴公,不知道有多少人盼着我死呢!恨曹操,盼着他死的人比我的还多,光是许都地界,有头有脸的,恐怕一半以上都有这心思。”王宝玉苦着脸说道,感觉怎么跟曹操就像是难兄难弟一般。
蔡文姬又想了片刻,接着分析道:“你二人树敌众多,妒忌你位者,皆为曹操之人,而曹操之人,必不会冒险威胁其主。将此类人撇除,范围便可缩小许多。”
“有道理,但这人又能是谁呢?”王宝玉思忖道。
719 莫负真情
“我足不出户,又多年在外,所识之人不多。”蔡文姬有些为难的说道,王宝玉听了难免失望。
蔡文姬又提醒道:“遇事不决可问卜,或许有帮助。”
说起算卦,王宝玉倒是有个现成的帮手,正是小管辂。正所谓旁观者清,以小管辂的水平卜卦,更理性些。也罢,明天就去找他好好测算一卦。
正当王宝玉想要离开之时,蔡文姬却叫住他,说道:“宝玉,今日火丫来过,你与她朝夕共处,算来已有多年,怎就不给她一个名分?”
“怎么,她找你茬了?”王宝玉不悦的问道。
“这倒没有,只是我见她对你一片情深,非你不嫁……”
“别搭理她,神经病,我又没说非让她嫁给我,还不是她一直跟着。”王宝玉立刻恼了。
“身为女人,总要有个归宿。宝玉,莫负伊人一片真情。”蔡文姬道。
“文姬,你清楚我的处境,根本不适合娶媳妇,再说了,我还要北去乌桓鲜卑,结局如何还不知道。”王宝玉道。
“宝玉,你如此这般,却是误了多少女人的青春啊?”蔡文姬直言道。
“我也没办法,只能如此。总而言之,谁爱等我,我管不着,谁想嫁人,我也举双手支持。”王宝玉看似绝情的说道。
蔡文姬微微喟叹,没再说话,许下的诺言,欠下的债,这情债最是难还。
王宝玉本来就心情不爽,回到房间,将火丫好心端来的洗脸水给打翻了,接着便是劈头盖脸的责骂。
好半天火丫才明白是为了名分之事,哭着争辩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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