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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小术士-第1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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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曹操随即命令厚葬荀彧,又写了一封表书,让荀恽拿着去面见圣上,封荀彧谥号敬侯,封其子荀恽为虎贲中郎将。

    荀彧之死让曹操懊悔不已,虽死后哀荣,但亡者永逝,不知世事。当然,这事儿也怪不得杨修,毕竟他也是无意之举,既然丞相让一人一口酥,还是两个盒子放在一起,里面的点心都一样,一般人都会认为两盒全部可以吃掉。

    但荀彧之死对曹操的触动非常大,尤其是失去才懂得珍惜,回忆起几十年中的点点滴滴,越想越觉得遗憾,以至于看见杨修就烦,为后来杨修之死,埋下了祸根。

    曹操因为荀彧的事情,一连多日都精神不振。大战尚未开始,却接连遇险,还阴差阳错的失去了重要的谋士,非常不吉利。

    曹操白天长吁短叹,夜里更是睡不好,经常会梦见荀彧来找他聊天,或者捧着一个空盒子缩在一个角落里流泪不止。睡不好,头疼发作的就更加频繁,曹操不堪其扰,最后只能将娄子伯安神祛邪的小木剑放在枕头下,才终于能睡个安稳觉。

    孙权按兵不动,战事处在了胶着局面,转眼到了深秋时节,落叶萧索,令人心生寂寥。这晚,心情不快的曹操拉着王宝玉喝了不少酒,絮絮叨叨的谈了过去的事情,有些事情王宝玉都听过好几遍了,耳朵都起了茧子,他甚至在想,是不是人老了都是这个样子,喜欢追忆往事。

    一直喝到了半夜,两个人才分开,曹操心事得到倾诉,倒头呼呼大睡。然而,就在王宝玉离开曹操不久,湖面之上升起了浓浓的大雾,曹兵这边立刻提高了警惕,唯恐江东军队前来偷袭。

    后半夜两三点钟的时候,湖面上突然鼓声隆隆响起,舰影重重,影影绰绰无数的江东战船向着这边冲了过来。

    “丞相,江东大军趁着大雾发起了攻击!”曹洪连忙跑进帐内汇报。

    曹操酒喝得太多,睡眼朦胧,不满的说道:“此事甚为简单,放箭阻止便可。”

    “丞相,其中会不会有诈?”曹洪又问。

    曹操翻了个身,没听着这句话,转头继续沉沉睡去。

    按照曹操的吩咐,曹洪立刻率领大军,疯狂的向湖面上舰影放箭。效果似乎很明显,不时传来江东士兵的惨叫声,但江东舰船却并没有退下去的意思。

    天快亮的时候,曹操醒来,揉着发涨的脑袋,恍恍惚惚好像梦见江东来犯。等双脚占地,看着营外穿梭的身影,才猛地拍了下脑门,不是做梦,是真有这么一回事儿!

    曹操立刻振作精神,跑去叫醒了同样迷迷糊糊的王宝玉,一同去前线查看军情。

    湖边之上,战争还在持续,曹洪斗志昂扬,不断的指挥着士兵们放箭,一缕缕的血丝,从雾色中的湖水中向着这边飘来,看似江东士兵的伤亡不小。

    江东的战船始终没有靠岸,却也没有退去,雾气中黑压压的聚集成一团,依旧鼓声不断,杀喊声不绝。

    一看到这幅场景,王宝玉就皱起了眉头,对曹操埋怨道:“唉,老曹,人家都说不能被同一块石头绊倒两次,你上当了。”

    曹操一呆,随即反应过味来,懊恼不已拍着脑袋道:“唉,难道孤真的老了,酒醉头晕,竟然忘了草船借箭一事。”

    “速速停止放箭!”曹操连忙下令道。

    “丞相,江东血流染江,分明伤亡无数。”曹洪不甘心的说道。

    “你怎么知道这是人的血?”王宝玉问道。

    “这……”曹洪瞬间无语,也发觉好像是上当了,然后连忙说道:“这就去传令停止放箭!”

    王宝玉却一把拉住他,说道:“不能停止放箭,还是要换成火箭攻击。”

    曹操立刻附和道:“对,立刻用火箭攻击。”

    曹洪也恍然大悟,连忙让士兵换上火箭,无数的火团向着江东船只攻了过去。

    很快,湖面上就燃起了大火,没过一会儿,江东战船的鼓声和喊声戛然而止,船只迅速的退了回去,只听最大的一艘舰船上有人喊道:“曹孟德,吾计被你识破,待你我来日再战!”

    是孙权的声音,真没想到,孙权的胆子竟然这么大,又是亲自带兵前来,这也太嚣张了。曹操懊恼不已,只恨自己的战船没能运过来,否则,一定全力以赴将孙权抓住。

    湖面上雾色渐渐退去,水面上好似飘满了江东兵的尸体,仔细一看其实是无数的草人,是江东战船害怕火烧匆忙抛下的。很多草人的身上,都密密麻麻的插着箭,由于吃重,正缓缓坠入水中。

    不言而喻,那些飘来的血液,也一定是牲畜的,可见孙权为了这次草船借箭,做了很多事先的准备。

685 不死不安

    士兵们立刻跳出冰冷的湖水中,尽量将草人上的箭取回来。回去一清点,算上被孙权带走的,还有沉入到江底的,烧坏折断的,这一仗损失了五万支箭,让人肉疼不已。

    为了防范江东战船再来偷袭,曹操在岸边安置了无数的抛石车,又急忙从合淝等地,调运大量的箭矢过来。

    孙权有胆有谋,曹操不敢轻视,干脆下达了临时戒酒令。这个命令让很多人都不适应,行军辛苦,无以为乐,就靠着酒来刺激神经。

    这一战之后,曹兵加强了防范,为了不再糟蹋箭,曹操干脆命令只有孙权的船只登岸,才可以发动攻击。

    但孙权借了一次箭之后,又消停了,再次按兵不动。

    曹操自然不会贸然主动进攻,两军互不相让,始终处在僵持的局面,半年多时间转眼就过去了。

    这期间,曹操让许褚等人几次从陆地偷袭孙权,都被孙权予以坚决的抵挡,非但难以寸进半步,还蒙受了不小的损失。

    又一年春季到来,春雨淅淅沥沥下个不停,水势越来越大,而道路泥泞,将士们每天几乎都呆在泥水中。

    曹操进不能,退又不甘,时光一天天消耗,曹操不仅头疼还牙疼,非常的焦虑,这大概是他打得最窝囊的一仗,白白空耗粮草嘛!

    谋士们的建议自然比较统一,和之前的荀彧一样,退兵许都,再做打算。只不过荀彧前车之鉴让人心惊,所以没人敢明说,每次曹操问及退兵良策都支支吾吾,很不爽快。

    最终,曹操还是找来王宝玉,让他帮忙想个好办法,如何能战退孙权。

    王宝玉也早就呆烦了,因为不想掺和太多,这次来他也没带范金强和飞云鼠。其余人不是忙就是看不上他,所以,除了心烦意乱曹操,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基本上,王宝玉就是整天一个人无聊的呆在帐篷里。如今又是连阴春雨,滴滴答答下个没完没了,除了雨景还是雨景。

    王宝玉微微皱了下眉头,直言道:“老曹,尽管你不愿意听,我觉得这次战争咱们胜不了。”

    “唉,我也有退兵之意,怎奈孙权不肯离开,若是此番退兵,其必回趁机攻打合淝,一旦合淝失守,许都则危矣。”曹操叹气道。

    “既然你不想离开,那就得考虑一下,孙权为什么不肯退兵。”

    “这还消多说,孙仲谋几次来犯我军,总有斩获,士气大振,自然不肯先行退兵。”曹操说道。

    “这是其中的一个原因。孙权手下大将不少,这回却是亲自出征,这说明他后方稳固无忧。换句话说,只要让他觉得老窝有了问题,他一定会撤走的。”王宝玉道。

    “宝玉有何良策,细细讲来。”曹操道。

    “这样吧,你找一名不怕死的士兵,装扮成刘备大军的模样,让他给咱们送信,就说关羽要跟咱们联合,准备从后方攻打柴桑,瓜分江南,孙权一定会想着要退兵。”王宝玉道。

    “此计虽妙,但区区一小卒,一封信,孙权怎会全信?”曹操有些迟疑。

    “当然会怀疑书信的真假,但是我和刘关张有结拜的情分,单从这点讲,本着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的态度,孙权也不敢拿着老巢冒险。”王宝玉思索道。

    “是啊!”曹操兴奋的猛拍了下大腿。

    “只是这名士兵要搭上性命,如果他扛不住承认了,咱们就前功尽弃了。”王宝玉道,说完之后,又有点于心不忍,补充了一句:“我出这个主意,等于害了此人,真有点对不起他。”

    “宝玉无需自责,兵者当有为国捐躯之志,我自会厚待其家人。”曹操认真的说道。

    曹操随即安排人伪造了一封假信,找了一名死誓士兵绕远路过孙权大营的附近。当然,这名士兵的嘴里藏毒,就在被抓的那一刻,他便装作要把书信吞到肚子里,被人卡住喉咙给抠了出来。当然,士兵接着便咬破毒囊,口吐白沫,死在了当场。

    孙权拿着这封截获的所谓秘信,心惊不已,尽管他对此半信半疑,也已经有了退兵的想法。

    双方大军又僵持了半个月,春雨还是没有停止的意思。这天,正当曹操和王宝玉站在大帐门前,望着春雨发呆的时候,孙权的信使终于来了。

    “老曹,喜事啊,孙权一定想要退兵了。”王宝玉拱手道喜。

    曹操也非常高兴,传信使入账,接过孙权的信一看,顿时哈哈大笑,随后递给了王宝玉。

    王宝玉展开一看,只见孙权信中写道:“孤与丞相,同为汉室之臣,丞相不思捐躯报国安民,却妄动干戈,意图江南,非君子所为。今日春水不尽,公当速速离开,如其不然,恐有赤壁之祸。唉,足下不死,孤不得安。”

    “孙权这是恐吓你,怎么还高兴啊?”王宝玉不解的问道。

    “哈哈,最后两句,足见孙权畏惧老夫,加之大耳刘备野心勃勃,其必有退兵之意。”曹操继续大笑。

    随后,曹操摸出了一锭银子,扔给了信使,说道:“回去告诉孙仲谋,我自当派使者前往,与其商议退兵之事。”

    信使喜滋滋的拱手退了出去,王宝玉放下书信,一言不发的也跟着往外走,曹操咳嗽几声,王宝玉只装作是没听见。

    “宝玉且住,我有话要说!”曹操提高了嗓门。

    王宝玉并没有停下脚步,头也不回的说道:“回去晒晒被子去,全是螨虫了!”

    “雨天如何晒得被褥?”曹操连忙起身,几步上前拉住了王宝玉,笑眯眯的问道:“宝玉为何匆匆离去啊?”

    “明知故问,你肯定打主意让我当使者。”王宝玉扒拉着曹操道。

    “嘿嘿,无人比你更合适,孙权可是你娘家兄长啊!”曹操嘿嘿笑道,拉着王宝玉就不放手。

    “你就不怕他翻脸杀了我?”王宝玉恼火道。

    “必然不会,孙权娇宠其妹,人人皆知,若其有此意,上次便不会留情。”曹操道。

    “反正孙权也想着要退兵,派其他人去不一样嘛!”王宝玉道。

686 神出鬼没

    “这自然不同,孙权待你必然礼让。他人若去,受到冷落,口不择言,反而误了大事。”曹操道。

    “我要是坚决不去呢?”王宝玉有些不高兴。

    曹操立刻换上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哀声道:“宝玉素日菩萨心肠、善气迎人,怎可见我方将士备受潮湿瘙痒之困!”

    王宝玉刚想开口反驳,曹操又握住王宝玉的手,说道:“若是宝玉此番前去,身遭不测,老夫也绝不苟活于世,如何?”

    我靠,算你狠!王宝玉看着鬓边花白的曹操,到底还是动了恻隐之心。想必孙权应该不会杀了自己,不如就前去商议一回,反正能早一天退兵,也省得困在这无尽的春雨里。

    第二天一早,王宝玉身披蓑衣,骑上啸天马,沿着西边的陆地,直奔孙权的大营。

    路程过半,雨却越下越大,蓑衣哪有当代的雨衣好使,王宝玉的衣服几乎都湿透了,冻得牙齿直打架,心里不停的埋怨曹操,这个老滑头,坑人不商量!

    眼前的景致有些熟悉,仔细一看,却是那座曹操当日寻宝的小山脚下,还都差点死在这里。

    王宝玉苦笑一下,继续赶路,忽然发现了异常,山脚下一间茅草屋,正在冒着缕缕炊烟。

    山区人家,灶台生火做饭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但是上次来的时候,明明什么都没有嘛!是不是自己记错了,或者是没注意?王宝玉一肚子疑惑,但雨下得实在大,身上一点热量没有,还是停了下来,将啸天马牵到了一棵树下避雨,自己上前敲响了屋门。

    门被打开了,迎面是一名笑嘻嘻的小童,王宝玉顿时乐了,正是老神仙于吉的那名小童。

    “嘿嘿,你们又跑这里来了,还真是神出鬼没啊!”王宝玉嘿嘿笑道,大模大样的就要往里走。

    小童不客气的将王宝玉拦在门口,讥笑道:“未经许可,擅自入内,可是君子作为?”

    “切,少忽悠我了。肯定是你家老神仙在里面等着我呢,还故意摆谱。”王宝玉不客气的推开小童,径直走了进去。小童呲牙一笑,倒也没再发难。

    老态龙钟的于吉果然在屋内,正在八卦炉跟前炼丹,见王宝玉来了,哼了一声,并未答话。

    “老神仙,我知道你不会平白无故出现在此地。是不是我又遇到了危险,前来点化啊!”王宝玉嘿嘿道。

    于吉白了王宝玉一眼,没见过如此自恋的人,他招呼王宝玉在炉子跟前坐下烤火,问道:“宝玉,此行何意啊?”

    “您是神仙,难道还不知道?”王宝玉故意问道。

    “你几时睡觉,几时便溺,与我何干?”于吉道。

    “正是一件小事儿,这不曹操跟孙权正在打仗嘛。我呢,不想生灵涂炭,前去说和。整天打什么打,大家坐在一起喝酒聊天谈女人多好。”王宝玉贫嘴道。

    于吉哦了一声,说道:“看你气色,必有去无回也!”

    小童脸上立刻露出幸灾乐祸的表情,王宝玉当然信于吉的话,脸色顿时寒了,连忙正襟危坐,正色说道:“多谢老神仙提点,一会儿我就回曹营,孙权那里不去了。”

    于吉没有答话,用扇子猛闪了几下炉子,一股烟从孔洞中冒了出来,呛得王宝玉直咳嗽,刚想急眼,却发现身上的衣服,竟然奇迹般的干了。

    “老神仙,别怪我多嘴,你为何帮我啊?”王宝玉笑呵呵的问道。

    “我非是帮你,而是那个左慈老道!”

    “哦?为什么帮我又是在帮左大师?”

    “左慈想要见你,不想让你这么快死。”于吉不客气道。

    “嘿嘿,我们是老熟人,我也想见他,就是不知道他躲在哪里?”王宝玉笑问道。

    “汶山黑水崖,待你跟随曹阿瞒打张鲁之时,可借机去找他。”于吉点拨道。

    曹操一定会打张鲁,对这一点王宝玉并不觉得奇怪,他还是说道:“老神仙,那么麻烦干什么?你施展法力,直接把我运过去不就行了。”

    于吉气得举起了扇子,差点想用扇子扇王宝玉,恼道:“若想有所际遇,必诚心所至,岂能偷闲躲静?”

    “别急眼啊,我就那么一说而已。算了,等我找机会自己去找他吧!”王宝玉摆手道。

    “若无他事,可以离开,聒噪!”于吉显然心情不咋好,下了逐客令。

    “那个,我还没吃饭呢。”

    “灶上什么都没有!”

    这臭脾气,王宝玉心里鄙夷了一个,突然想起什么,厚着脸皮道:“老神仙,看见你我就想起来了,当年你从周瑜那里得到过一支金箭,能不能送给我啊?就差你这一支便能凑齐了。”

    “风雷弓杀戮过重,不能送你。”于吉断然拒绝道。

    “你神通广大,应该清楚彝陵归我管,那里孤城一座,没有防守怎么行,放心,我不会用它惹祸的。”王宝玉恳求道。

    于吉还是摇头不答应,说道:“红口白牙,口说无凭,我如何信你?”

    “话不能这么说,你是要修仙得道的人,身边留着这样的东西也不吉利。不如送给我,咱俩都受益?”王宝玉商量道。

    “此物非同凡响,你可有物件与我交换?”于吉自然不喜兵器之物,还真被王宝玉说动了心。

    靠,神仙也贪财啊!王宝玉将身上的东西掏了出来,金银等物于吉根本看不上,快活丹有两粒,对他这种修为的神仙也没用,不过,当于吉看到折叠的像一本书的娄子伯头发时,眼中却出现了神采。

    于吉将那渔网一般的头发拿了过来,惊诧的问道:“此物从何而来?”

    “这是娄子伯的头发,你要是稀罕,给你就是了。”王宝玉大度的说道。

    “你可知此物的用途?”于吉问道。

    “不知道!”王宝玉干脆的说道。

    “此物为混元衣,乃是用混元丝所制,凡人之发,生长中常有脱落,而此发丝自生长开始,便从未断裂,自比金石还要坚韧。”于吉解释道。

    哦,看来娄子伯给了自己一个好东西啊,王宝玉还是没明白这东西的用途,愣愣的问道:“即便这样,又能派上什么用场?”

687 混元衣

    面对如此愚钝之人,于吉十分无语,说道:“若是将此物套在身上,自当刀枪不入,水火不侵,酷夏可觉凉风习习,严冬则是温暖如春。而且,身着此物,凡人不可见也!”

    王宝玉当真惊爆了眼球,且不论防护恒温功能,这凡人不可见是什么意思?不就是隐形嘛!靠,隐形衣啊,这他妈的是隐形衣啊!

    这东西的用途可大了,王宝玉后悔了,连忙将混元衣抢过来,摆手出尔反尔道:“这东西不给你了,再多的风雷弓也比不上保命重要,不换了,不换了!”

    “哈哈,如此说来,你倒还分得清轻重。”于吉哈哈笑道:“也是因缘巧合,我炼丹正为缺少混元丝而苦恼,你送我一根,我便送你那支金箭。”

    “少了一根,不会影响功能吧?”王宝玉问道。

    “从边缘取下一根,自然并无影响。”于吉殷切的说道。

    “你确定?”

    “瞧你那小气模样,若我不告知混元衣的妙处,这些全归我也!”于吉鄙夷道。

    “好吧,我答应换了。”王宝玉想了想还是同意了,一根头发换一支金箭,听上去并不很亏。而且于吉说的也对,假如自己不知道这东西的好处,可能真就只当做是渔网使用。

    王宝玉将混元衣递了过去,嘴里不停的叮嘱,千万别弄坏了。于吉小心的用针解开边际一个小结,然后挑出其中一根,细细的沿着经纬将它抽出,然后又用针将远处的结打死。

    王宝玉一旁看着,暗自赞叹,这眼神,这手法,哪像是百岁老人,分明是个好裁缝!于吉将混元丝收好后,随即吩咐童子取来了那支金箭。

    风雷弓的三支金箭终于凑齐了,王宝玉心情十分畅快,但他还是想起了更重要的事情,非常郑重的问道:“老神仙,并不是我偷懒耍滑,而是时间紧迫,家人等不及,您能不能施法将我送到东北寻找天外之石?”

    “即便此时送你过去,只怕桑田沧海,换了天地,非是机缘成熟,不能轻易如愿。”于吉摇头叹息。

    “老神仙,和您实话说了吧,我不是这个时代的人,而是来自于未来世界,您能不能将我送到一千八年之后去?”王宝玉急急的问道。

    “此为逆天之举,万万不可为之。”于吉脸上顿时露出了惊骇之色。

    “可我就是逆天而来,难道还不能逆天回去吗?”王宝玉不甘心的问道。

    “你却有与众不同之处,但终归肉眼凡身,即便修行有成之人,亦不敢踏足虚空。若是如此,必灰飞烟灭也!”于吉解释道。

    听到了灰飞烟灭的这个词,王宝玉心中倒也明白了一件事儿,自己来的时候,附着在那个跟自己同名的死鬼身上,看来肉身已经灰飞烟灭了。如此看来,当年时光机应该是出了问题,只把自己的灵魂和思想传到了三国,而那具躯壳,可能已经消融在时空隧道里。

    想到这里,王宝玉一阵沮丧,若是肉身没了,穿越回去又有个屁用!总不能头胎到一头蠢猪身上吧,王宝玉哭丧着脸说道:“唉,我的家人都在一千八百年之后,你说我一个人活在这里,有什么意思?”

    “此事无人能帮你,可自来时之路踏上归途,兴许无碍。”于吉点拨道。

    王宝玉拱了拱手,起身告辞,外面还在下着雨,他取出混元衣,抖落开来披在了身上。奇迹发生了,雨点果然落不到身上,整个人就像是披上了一件高级透明雨衣。

    “宝玉,此物唯有雨夜三更之时,凡人才不可见。其尚有禁忌,只能隐没形体一个时辰,唯有你一人可以使用。”于吉从后面提醒道。

    “老神仙,非常感谢。”王宝玉回头拱手道。

    既然去孙权那里不行,王宝玉就准备回去,可是,就在他刚刚骑上啸天马,还没来得及调转马头,山脚下突然传来了隆隆的响声,于吉的小草屋凭空而起,化作宛如烈日一般的光芒,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一直处乱不惊的啸天马却被吓着了,它撒开马匹向前一路狂奔,无论王宝玉如何抓耳朵都不好使,跑出了足足十里地,雨停了,啸天马也终于停了。

    王宝玉连忙将混元衣脱了下来,小心的叠好放入怀中,正想调转马头回去,斜着突然冲出一支军队,为首一人,手提大刀,一脸英气,正是大将周泰。

    “王将军可为曹营使臣?”周泰认识王宝玉,高声喊道。

    王宝玉傻眼了,想走肯定来不及了,此时如果不承认自己是使臣,那就是曹营的密探,下场肯定非常严重,只好说道:“正是,烦劳周将军转达孙权将军。”

    “主公料定曹贼定会派你前来,特派我前来巡查,他早便在帐中等候。王将军,请随我来。”周泰笑着客气道。

    王宝玉无可奈何,跟着周泰的大军,一直来到了江东军队的大营,这里的情况似乎比曹营也好不到哪儿去。地势低洼,遍地都是水坑,营帐好像是长在水里的蘑菇,士兵们一个个都像是落汤鸡一般。

    周泰将王宝玉引到孙权的大帐前,进去禀告,没多时就出来了,招呼王宝玉进去。

    王宝玉硬着头皮走了进去,孙权正在营帐内看书,翻了一页又一页就是不说话。

    王宝玉有的是闲功夫,坐在一旁翘着二郎腿耐心的等。孙权终于啪的一声合上书,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的问道:“王宝玉,你这厮好生无礼!”

    “孙将军,我可是使臣,犯不着这么说话吧!”王宝玉道。

    “哼,你将我妹扔在彝陵,瞒哄她空等归期。而你却投奔曹贼,我真想杀了你。”孙权看起来是真生气,一脸的铁青。

    “我也不想呆在曹营,这不是被北上被曹操抓住,身不由己嘛!”王宝玉道。

    “既然回来了,便不许再走,改日将我妹自彝陵接来,选个良辰吉日,令你们完婚,今后就呆在江东。”孙权用手上的书使劲敲了一下桌案,下定决心道。

688 优厚嫁妆

    难怪于吉说自己有来无回,竟然是因为这事儿,王宝玉稳了稳神,说道:“兄长,我真是很喜欢香儿,只是现在娶她还不合适。”

    一听到王宝玉称呼自己兄长,孙权脸色好了许多,叹气道:“宝玉,我一向视妹妹如掌上明珠,自小到大何曾让她受过委屈?唉,她为了你,先是嫁给刘大耳那般年老之辈,今日仍为你苦守青春年华。你离开彝陵之后,我多次派人前去接她,可她一心要等着你,不肯回来,你让我这个做兄长的,情何以堪啊?”

    孙权这几句掏心窝的话,让王宝玉心中也升起了一丝酸楚,瞬间泪湿眼眶,孙尚香有着故人一般无二的面孔,对自己的感情自然不用说,堪称情比金坚,说到底,还是自己负了她。

    “兄长,我能理解你的感受,想起香儿,我心里也很难受,只是北上鲜卑荒野,是我今生最大的心愿。如果心愿未了,只怕生活无趣,勉强跟香儿在一起,想必她也不会开心的。”王宝玉揉着湿润的眼睛,真诚的说道。

    “婚姻皆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俩彼此有情,一起生活怎会不开心?”孙权眉头紧皱,实在不懂王宝玉这些奇怪的感情理论。

    “兄长,凑合着过谁都会,我正是因为尊重、爱护香儿,才不会让她受到无谓的伤害。”

    孙权一双碧眼死死盯着王宝玉,这小子还真是难摆弄,香儿出身高贵,又貌美如仙,偏偏王宝玉推三阻四,倒像是求着他一般!

    说到底还是自己妹妹死心眼,否则孙权杀了王宝玉的心都有,他耐住性子,招手道:“宝玉,咱们边喝边聊!”

    孙权吩咐人上酒,跟王宝玉喝了两杯,这才又开口说道:“宝玉,我且不明你因何非要去那蛮荒之地,但香儿年龄已经不小,母亲为此日夜忧虑,常常跟我说起。依我看,不妨先把婚事办了,再行北上也无妨。”

    “兄长,能不能让香儿再等等,我一定会回来的。”王宝玉试探的问道。

    “又是等!”孙权不悦的将筷箸拍在桌子上,“女子能有几多青春年华?香儿心中有你,自然也不计较长相厮守,你俩办了婚事,便是共患难的夫妻,你愿不愿北上,香儿肯不肯放你,你们自行商议,为兄绝不参与,所以不要再等了!如今关羽对江东虎视眈眈,我准备迁都秣陵。柴桑郡连同朝阳宫就送给你和香儿,想必关羽对你有情,应不会前来进犯。”

    将繁华一郡当做嫁妆,这在当时可谓从未有先例,孙权开出的条件极其优厚。换做一般人,肯定要感动的痛哭流涕,叩头感谢,捎带着发些誓言等等。

    但王宝玉是个一心想要回家的未来人,尽管也怦然心动,要知道柴桑郡从那块论也比彝陵强,但是回家是王宝玉心底最强的呼声,还是没打算接受。

    见王宝玉沉默不语,孙权咬牙挤出一丝笑容,商量道:“不如今日便把婚期定下来?”

    王宝玉还是没说话,“那便将香儿找来,你俩商议一番如何?”孙权又陪着笑脸问了一句。

    王宝玉还是没吱声,孙权却忍不住了,脸色顿时沉了下来,呵道:“宝玉,莫非你还嫌我这个当哥哥的做得不够?你权且说来还有何要求,我一并答应!”

    王宝玉只有一个要求,那就是让孙权放了自己,但从孙权的眼神中能够看出来,如果再坚持这个观点的话,只怕难以走出这个大帐。

    王宝玉将一肚子的理由统统压住,勉强的点头道:“那就依兄长的意思办吧!”

    孙权顿时哈哈大笑,似乎放下了一桩心事,又由衷的说道:“能得宝玉相助,何愁天下不定?到时封将入相,我自不会亏待家人。”

    “我作为曹操的使臣,不回去能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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