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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小术士-第1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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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不过畏惧松丑陋耳!”张松嘿嘿笑道,傲气的说道:“伏羲人首蛇身,却为人类始祖;盘古以龙首蛇身之巨,可开天辟地!众圣之师鸿钧老祖,也无非是混沌中一魔神,区区……”
打住,打住啊!王宝玉实在是听不下去了,就没见过这么没自知之明的。“这些远古先贤人家是长得怪,并不是丑。你有什么本事,可以和他们相提并论啊?”
张松咧着嘴说道:“蜀中孩儿啼哭,但提松之名,孩儿皆缩怀不敢动也!”
“你真行!”王宝玉竖起大拇指,赞了一个。
“莫非是王连之子?”张松转头问道。
王宝玉有醒神水,也不怕他,点头道:“大家都这么说,你认识我父亲?”
“有过几面之缘,其人孤傲少学,不堪大任。”张松直言道。
还真是一张破嘴,没一句好话,虽然这个爹跟自己好像没啥关系,但王宝玉也不想让他随便侮辱,冷着脸问道:“你除了长得丑吓人之外,还有啥本事儿?”
“天下百里之才,无人能出张松左右者!”张松傲气的说道。
“那我问你,树上有七只鸟,扔石头打死一只,树上还剩几只?”王宝玉问道。
“孩童之问,余六只耳!”
“错!一只也没有,其余的都吓飞了。”王宝玉道。
杨修被王宝玉逗得哈哈大笑,张松脸上挂不住,不悦道:“此乃诡计,不足为论。”
“我再问你,树上七只鸟,扔石头打死一只,还剩几只?”
“适才已经说过,一只没有!”
“又错了!我上次问的是树上还剩几只,这次答案是一只,是地上那只死鸟啊!”王宝玉坏笑,杨修也跟着大笑,觉得很过瘾。
张松面上挂不住,撇嘴道:“误人视听,小把戏也!”
“兵法之道,真真假假,虚虚实实,做人更是如此,张别驾,狂妄自大,取祸之道!”王宝玉道。
“哼,偏执偏见,也可配引用兵法?”张松一脸不屑。
“不论兵法,只谈品行,你自高自大,傲世轻物,不说是虚心请教,反而唇舌相讥,你以为自己这么做就是遵循圣人训了?”王宝玉反驳道。
张松被噎得一时无言以对,随后便恶语相向,指着王宝玉道:“王侍郎可是效仿吕布?”
吕布?王宝玉还真被说懵了,不解的问道:“吕布跟我有个毛关系?”
“吕奉先姓吕,先认丁原为父,又认董卓为父,而你先随刘豫州、又跟孙仲谋,今又效忠曹阿瞒帐下,更甚吕布耳!”张松说完,兀自拍腿哈哈大笑。
我操!这老小子是骂老子三姓家奴啊!这破嘴可真损,王宝玉气得肝颤,恨不得上前揍他一顿解气,口中骂道:“你不明就里,胡说八道个屁啊!老子每到一处,都有功劳,总比你这背主求荣之人要强吧?”
张松一愣,终于闭了嘴,不再搭理王宝玉,对杨修客气道:“杨主簿,今奉我主刘季玉之命,前来拜见丞相,烦劳引荐!”
“丞相怕见你。”杨修直截了当的说道,脸色也不好看,适才守着自己便直呼丞相曹阿瞒,实在是令人讨厌。
张松长叹了一声,说道:“若是如此,我便将贡礼带回,真乃多此一举!”
杨修想了想,那一车贡礼可是价值不菲,让张松带回去,只怕曹操会不高兴。勉强的说道:“张别驾稍候,且容回禀丞相定夺。”
张松也不说话,摸过旁边的酒坛子猛灌了一通,转身倒下,继续睡觉。我操,这是什么人啊?王宝玉一肚子火气,杨修给他使了个眼色,两个人一刻也不愿在此多呆,随即匆忙离开了屋子。
“宝玉,这回见识了吧,此人十分可恶。”杨修道。
“确实烦人,咱们也不管那么多。老曹说见就见,不见就让他滚蛋吧!”王宝玉也没好气的说道。
随后,王宝玉和杨修就一起来到了曹操那里,杨修很谨慎的说,张松求见,曹操一听就变了脸色,说道:“不见,此人长相让人做恶梦。”
“丞相,若是不见,他便想将刘璋贡礼带回。若我等强行夺其贡礼,只怕惹人非议。”杨修说道。
曹操知道这个理,但他实在不想见这个人,见到他肯定还得头疼。头疼不是病,疼起来要人命,至于为了这个丑陋的家伙断送性命吗?那车贡礼想必数量不少,倒不是曹操贪财,只因为要是自己不收下的话,只怕将来不定便宜了哪个人,招兵买马,与朝廷对抗。
曹操想了想,转头问王宝玉:“宝玉,可有方法不见此人,亦可与其交谈?”
王宝玉挠挠头道:“这个简单,拉个帘子,垂帘听政就行了。”
“嘿嘿,宝玉聪明,就依此法行之。”曹操笑了起来。
随后,曹操就找来随从,命令他们在案台前拉上一个帘子,又让杨修去把张松请来,有什么话可以面谈。
杨修十分不情愿的去请张松,磨蹭了两个时辰,张松才一嘴酒气的走进了相府。府内来往人员,一看见张松,顷刻间就跑得一干二净,还有几个被吓出了心脏病,抬出去就医了。
张松似乎早就习惯了这幅场面,呲着俩黄牙,迈着小短腿,挺着瘦巴巴的胸脯,一脸傲气的走了进来。王宝玉赶紧吸一口醒神水,向着帘子后面的曹操示意,曹操虽然看不见张松,但脸上还是掠过了一丝惊慌。
张松一看见曹操拉的帘子,顿时就不高兴了,拱手道:“丞相于帘后见客,可是染上了疫病?”
曹操一听这话,气得胡子都翘了起来,就差下去揪着他暴打,冷声问道:“孤便是以此待客。刘璋身居益州,连年不进贡,却为何意?”
672 一字不差
“路途遥远,贼寇横行,不敢前来。”张松不卑不亢的说道。
“孤已扫清中原,何来贼寇一说?”曹操越发的恼羞。
“江东有孙权,荆州有刘备,汉中有张鲁,皆拥兵过十万,战事一触即发,许都抱虎枕蛟,有旦夕之危,岂能称之为太平?”张松道。
当的一声响,曹操把手里的杯子给扔了,拳头也握了起来,厉声道:“既然世道纷乱,你又因何敢于前来?”
“奉主之名,赴汤蹈火,在所不辞。”张松不动不摇。
“张别驾,何故不知礼,一味冲撞?”一旁的杨修听不下去,忍不住教训道。
“我川中并无谗佞之人,一向敢于直言。”张松不客气道。
杨修的鼻子都被气歪了,顾不得害怕,上前揪住张松的衣服骂道:“丑陋之辈,你敢言我谗佞,想我杨修,一向忠君护主,从未敢丝毫怠慢,岂容你恶意中伤?”
“不敢仗义执言者,怎可成为君子?”
张松冲着杨修一呲牙,吓得他一哆嗦,到底松开了手。
张松见杨修这幅样子,更是鄙夷,放声大笑道:“想不到我诚意来此,丞相垂帘待客,帐下又是些阳奉阴违之辈!长此以往,无需外敌来侵,只怕祸由内生,落得个油灯将尽、大厦将倾的下场!”
哇呀呀!曹操气得一脸铁青,双手使劲拍了几下大腿,伸手就把半截倚天剑拿了出来,就要掀帘子出来。
王宝玉一看要闹出人命来,本着慈悲为怀的精神,上前几步低声劝道:“老曹,所谓登台唱戏,有哭有笑,有喊有叫,无非是为了吸引眼球。张松这么做还是想让你关注他,假如对他奉若上宾,可能就不会这么说。”
上宾?曹操一脸鄙夷,还是放下了倚天剑,咬牙骂道:“我帐下谋士无数,无不是丰姿儒雅之辈,偶有争执,却不似他这般矫揉造作!此人万分可恶,任凭他有旷世之智,也要让他在我处有才无命、有志无时!”
我靠,这话虽然说得文明,但无疑是对一个自负之人最大的诅咒,王宝玉笑道:“你不是劝我,无论君子小人都要善用嘛!别跟他这种人一般见识。”
“不挫他锐气,难消我心头之恨。”曹操气得又搓了搓脸,高声吩咐道:“教场排兵布阵,孤要与张别驾阅兵。”
命令立刻被传达下去,曹操也不搭理张松,就让他在下面站着,反而让王宝玉过来喝茶聊天。等了两个时辰,护卫来报,说点兵已经完毕,请丞相前往。
张松也真是个人才,居然在下方站着睡着了。曹操赌气站起来前去阅兵,可是走到帘子后面又犹豫了,还没见到本人,这脑袋又开始隐隐作痛。
“天下为何竟有如此丑陋之人!”曹操气得直跺脚,王宝玉了解他的难处,嘿嘿笑着将醒神手帕放到曹操鼻子底下让他闻了闻,曹操顿觉神清气爽,这才拉开布帘,走了出去。
杨修连忙侧着脸使劲晃醒了张松,张松伸手甩掉长达一尺有余的哈喇子,揉着眼睛跟在曹操身后。杨修到底没忍住,跑到一旁哇哇吐了个天昏地暗。
四个人一同向着教场而去。王宝玉还是跟曹操同坐房车,杨修跟张松骑马,所过之处,不用驱散人群,百姓们一看见张松,人人惊慌奔走。最为可怜的是街上的顽童,平日吵爹闹娘、要这要那,何等骄纵,见到张松的模样,愣是一个个吓得双眼圆睁,连哭的勇气都没有,便被家人连拉带扯的带回家去,闭门掩户,不再出来。
一行人终于来到了位于西门附近的教场,五万大军已经集结完毕,盔甲鲜明,战袍飘飘,金鼓震天,兵戈耀眼,旌旗招展,人马喧腾,四面八方,整齐有序,好一派威武气势。
曹操带领众人上了高台,极目远眺,志得意满,张松却斜着眼睛看下面,一幅轻视的模样。
“蜀中风土如何?”曹操问道。
“蜀有锦江之险,剑阁之雄,民风淳朴,市井相连,田土肥沃,十年九收,国富民丰,常有管弦,物产丰盛,堆积如山,天下莫能相及也!”张松傲气的回道。
张松这么说,是想给曹操传递一个信号,那就是西蜀是个好地方,应该图谋此地,其实是番好意。但因为他给曹操留下的印象太差,曹操却认为他是在显摆,不悦的又问道:“蜀中可有人才乎?”
“文武双全,智勇足备,忠义慷慨之士,动则数百。如张松这般无用之人,则可车载斗量,不能计数。”张松难得谦虚了一句。
“夸夸其谈。”曹操表示不屑,又指着下方问道:“你可识得此阵?”
“此为八门金锁阵,其中虽有变化,却不堪一击。”张松扫了一眼,立刻回答道。
曹操气得胡子又翘了起来,怒道:“汝觉我不识兵法乎?”
“实为平平!”张松嘴贱的说道。
曹操恼火的在心中把张松祖宗十八代都骂了一遍,杨修听不下去,从怀中取出了一个白绢,递给张松道:“丞相兵法韬略,能通鬼神,已著成《孟德新书》,敢问当今谁人能及?”
曹操的脸上终于有了笑模样,又开始洋洋得意,王宝玉凑过去一看,内容有点眼熟,却也没多少话。张松只是随便扫了一眼,不禁哈哈大笑起来。
“你因何发笑?”曹操转头问道。
“荒谬,此书乃为战国无名氏所著,蜀中小儿都能背诵!”张松道,将书卷还给杨修。杨修诧异不已,恼火的让他背一遍试试看。
张松毫不迟疑,高声背了起来,杨修对照着看,居然从头到尾,一字不差。
曹操老脸羞得通红,这本来就是蔡文姬提供的书,他侥幸认为世间没有,便改成了自己的书,却未料到让张松毫不客气就给拆穿了。
并非张松过目不忘,说来也巧,他家中就有这么一本书,他还非常喜欢,早就烂熟于心。
“既然孤之论与古人暗合,将此书尽皆烧毁,片言不留。”曹操怒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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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73 专揭短处
杨修也喜欢这本书,整天带在身上,没事就看,不由劝道:“丞相,著书不易,岂能因一言而废之?”
“休要啰嗦,毁去!”曹操怒气冲天。
“丞相……”
曹操手臂挥舞,表情略显狰狞的冲着杨修大吼:“再废话把你一并烧了!”
杨修慌乱之中,也失去了判断力,果真当众就把那本书给烧了,心疼的泪眼婆娑。
曹操看着火焰,比任何人都心疼,再看看一旁幸灾乐祸的张松,恨不得将他也扔进去一起变成烧鸡。
曹操在张松跟前没了面子,又想找回来,于是安排大将对阵,曹仁、曹洪、张郃、徐晃尽数上场。兵戈相斗,来往拼杀,奇招频出,令人目不暇接。
“蜀中可有这般英雄乎?”曹操问道。
“兵争天下,实为下策。仁义治人,才能保江山永固。”张松不客气的打击道。
咯嘣一声,曹操咬掉了一颗槽牙,眼中怒火汹涌,高声道:“孤视天下鼠辈如草芥耳,大军所到,无不所向披靡,战无不胜,顺我者生,逆我者亡!汝可知否?”
曹操这时是点拨张松,再不老实就杀了你,而张松却全无惧色,嘿嘿笑道:“丞相驱兵,战必胜,攻必克,松亦素知。濮阳攻吕布,宛城战张绣,赤壁遇周瑜,华容逢关羽,割须弃袍,渭河避箭,此皆为天下无敌也!”
有道是,打人不打脸,骂人不揭短,张松口中的这些战役,都是曹操遭遇惨败之时,任凭曹操再大的心胸,也难以忍受,顿时勃然大怒,骂道:“亏你也是一介名士,如何满嘴喷污,不懂收敛?”
张松一听这个,脸上也有些挂不住,冷哼道:“我所言据实,桩桩件件,犹在眼前,哪里惹得丞相犯怒?”
“竖儒揭我短处,推出去,碎尸万段!”
王宝玉没说话,曹操正在气头上,劝了肯定没用。再说了,张松这人简直不知好歹,放浪形骸的人多得是,但大都是表面现象,懂得适可而止,而他倒好,蹬鼻子上脸,屡次言语不恭,也是咎由自取。
杨修到底是忠臣,上前一步斗胆劝道:“祢衡无礼,丞相尚且容之,松虽当斩,还望念其远道进奉贡礼,暂且宽恕一二,以安远人之心。”
曹操怒气未消,但还是听了杨修的建议,改口道:“免其死罪,杖责二十,赐瘦马归川!”
“丞相怎可如此待我?松直言相告,反被杖责,将来还有什么能人异士前来投奔丞相?”张松面露紧张之色。
曹操一脸厌恶之情,挥袖说道:“疾患在身,尚不用猛药强医。我自认无愧于朝廷天下,岂有你随意讥讽、贬为草芥?打,给我狠狠的打!”
张松立刻被两名胆大的护卫拖了下去,冲着屁股狠狠大了二十军棍,毫不留情面,直打得一片血肉模糊,惨叫声不断。张松实在丑陋,四肢蠕动、声音刺耳,胆子小的都有可能被他这个惨样吓死,一名执仗者实在是听不下去,还装作失手,冲着张松的嘴打了一棍,满嘴的牙都被打掉了大半,呜呜的再也叫不出声来。
场面血腥而惊悚,王宝玉有点不忍心看,别过脸去,心中暗道,张松这不是自讨苦吃嘛。根据史书上记载,张松是来投降曹操的,但是,用这种方法考验曹操的容忍度,还是太过了。
第十五军棍下去的时候,张松就被打得昏了过去,当然,最后那五下力度并没有因此减轻,随后被扔在了原来的驿馆里。
曹操也是闷闷不乐的回到了府中,他最闹心的事情,还不是被张松嘲讽失了礼仪、丢了脸面,更因为冲动之下,烧了那本兵书。
军事家丢了兵书,心情不亚于守财奴丢了钱,曹操怎么想都觉得窝囊,不值得为了一个臭嘴贱人烧了军家精华宝贝。
几天之后,曹操找到了王宝玉,谎称文姬写的那本兵书已经丢了,可不可以重写一遍?王宝玉立刻答应下来,曹操又取出了一瓶金疮药,说道:“宝玉,可去探望张松,安抚其好生离去。”
“你不打算收拢他了?”王宝玉笑问道。
“其人太丑,即便我有此行,群臣亦不能相容。”曹操给自己找了个借口。
王宝玉没多说话,心中自有打算,拿着金疮药直奔驿馆。在空荡荡的驿馆中,找到了衣衫褴褛趴在床上,嘴巴肿成香肠的张松。
如今的张松还真是惨,牙剩下了没几颗,特别是那两颗吓人的尖牙也在这次杖责当中下岗了。可以说是因祸得福,这么看起来,张松倒是顺眼了不少。只是嘴巴肿得吃不下饭,只能勉强喝粥,屁股上的伤尚未结痂,还流着血水。
一见王宝玉来了,张松眼中顿时现出了亮晶晶的小星星,勉强欠起了半截身子,含糊不清的肿着嘴巴问道:“宝玉,可是丞相让你来的?”
“是的。”
“嘿嘿,我就说……”
“说个屁啊!老张,别做梦了,是丞相让我来的,但他并没有收留你的意思。”王宝玉不客气的打击道。
“我亦未说投靠于他。”张松很失望,嘴硬的说道。
“地图在哪里?”王宝玉问道。
“何来地图?”张松装做不解的问道。
“本人能掐会算,你可不光是来送礼的,还有给老曹送地图,拱手献上西川。”王宝玉一语点破。
张松当真吃惊不小,他这次行动可谓绝密,自认做得天衣无缝,竟然被王宝玉轻易的识破了,而且还了解的一清二楚。
“宝玉,你又如何知晓?”张松问道。
“啰嗦,刚才我不是说了嘛,算出来的,要是没点本事,曹操能把我当成上宾吗?”王宝玉傲气道。
“唉,都是你误了张松也!”张松一声长叹。
“别扯到我身上,我可跟你毛关系都没有。”王宝玉道。
“我久闻你在曹操跟前,放荡不羁,却备受重用,故而效仿之,却险些丢了性命。”张松老实的说道。
嗯?原来是学自己啊?王宝玉忍不住笑了,“嘿嘿,我的本事一般人可学不来,只怕普天之下,也只有我敢称呼老曹。”
674 同病相怜
“既然如此,就把地图交给你,去领赏吧!”张松遇到了高人,没敢继续隐瞒,费力的解开衣服,就在前胸上用力一扯,扯下来一块皮,这一举动,倒是将王宝玉给吓了一跳。
仔细一瞧,王宝玉就乐了,还真是高明,这块皮是货真价实的人皮,就贴在张松的胸脯上,张松的皮肤黝黑,不仔细看,还真难发现这里有玄机。
两层皮的中间,是一块上等白绢,虽然不大,展开来里面的山川河流驻防等都标示的一清二楚。
这东西的价值要比黄金贵重,王宝玉看了一眼就还给了张松,说道:“老张,你果然带了地图,只是这东西我不会给曹操,你还是带回去吧!”
“实不相瞒,我在刘璋处屡受侮辱,才华隐没,故而来投曹操。怎奈曹操竟然也非容人善用之辈,可怜天下竟没我容身之处。”张松接过图,又把那层皮沾上,叹气道。
“性格决定命运,要我说,你这是咎由自取。别看长得丑,你还总仰着脸,老曹平日也不以貌取人,你好好说话不就得了,谦卑点,稳重点,非得搞成这幅样子,你也只能回西川老老实实的过日子!”王宝玉不客气的打击道。
“回西川,只怕刘璋也不会放过我。此行来时,我曾领命,若不能劝得曹操起兵攻打张鲁,便愿受罚,怎奈此事尚未说出口。”张松懊悔不迭。
“哦,还有这这档子事儿啊。那你只能以死谢罪了。”王宝玉斜眼儿道。
“我正有此心。”
“切,别说的那么可怜,像你这种人才不会轻易求死呢。算了,老张,我给你指一条明路吧!”王宝玉道。
“前番言语相欺,只不过逞一时口舌之快。我与王连,实为密友!王连逸群之才、若树临风,我莫能望其项背。”张松连忙说道。
“此事跟我父亲没关系,却跟我大哥刘备有关。”王宝玉道。
“莫非你让我去投刘备?”张松愕然道。
“就是这个意思,你这么聪明,应该明白我大哥早就想要西川。他这个人还算是有心胸,你把地图交给他,一定能获得重用。”王宝玉道。
“这个……”
“咋了,我大哥将来也是一方霸主,和曹操齐名,你别挑挑拣拣的不识趣。”王宝玉鄙夷道。
“宝玉莫要误会,我久闻刘备颇有英姿,只怕我相貌丑陋,其未必能容。”张松疑惑道,他来投曹操,还有一个原因,那就是认为曹操也长得一般,同病相怜,能够收留。
“老张,我实话告诉你吧,刘备那边的军师庞统。长得跟你差不多,他一定不会在意你的长相。”王宝玉道。
说到这些,王宝玉心里多少有点不是滋味,他已经得知庞统到底跟了刘备,还跟着他随军出战。看样子落凤坡的事情,到底还要发生,历史不容改变。
“庞统,我也听闻此人貌丑,与我比如何?”张松仍然有些不自信。
“差不多吧,我个人觉得,你掉了那些獠牙之后,看上去好看多了。而且你还算是爱干净,庞统比你可就差远了,邋遢的很。”
一听王宝玉这么说,张松顿时咧嘴笑了起来,没有几颗牙的嘴巴,看起来倒是很像卡通形象,让王宝玉也一时间忍俊不禁,哈哈大笑。
“若非遇到宝玉,张松此生必荒废而终。”张松感激的拱手道。
“嗯,就说我让你去的,我大哥一定不会亏待你。”王宝玉道。
“敢问我今后可官至何职?”张松满眼小星星的问道。
张松因为勾连刘备,被刘璋所杀,这个事件王宝玉还记得,他不想点破,隐晦含糊的说道:“你最好就停在我大哥那里,别回西川。至于官职嘛,还不好说,反正挺大的。”
张松点头,深知天机不可泄露的道理,也没再追问。随后两个人聊起了家常,张松问道:“宝玉,一夫为人磊落,既为父子,何不去寻?”
“得了吧,我在彝陵混了那么久,也没见他来找我。”王宝玉不耐烦的说道。
“其也许有苦衷,子女自当体谅。”张松劝道。
“体谅个头,二十多年了,他又不是不知道我的去处,打小不掏生活费,现在连封书信都没有,根本就是不管不问嘛!要我说,他这种人才是无情无义。”王宝玉道。
“身体发肤受之父母……”
“别跟我提这事儿,我对他没感情,你要走就尽量早走,否则,曹操哪天气不顺了,把你杀了也说不准。”王宝玉道。
“我还是不解,既然你对刘备有情,处处为他着想,为何又要帮扶曹操呢?”张松问道。
“我有自己必须完成的使命,一切都有天数。”王宝玉道,他之所以让张松把地图送给刘备,当然不是因为曾经的结义之情,张松献图,刘备入川是历史写好的,他这么做,只是想让历史按照既定轨迹发展而已。
如果说有私心的话,那就是打消些刘备的疑心。毕竟自己在曹营多时,想必外界的传言不会少。刘备若不是心有疑虑,不会连诸葛亮都猜忌,王宝玉希望通过张松,能让诸葛亮的处境得到改善,不要埋没了一代贤相的才情。
金疮药交给了张松,王宝玉随后又安排店里的伙计帮忙上药。三天之后,张松渐渐能够下地,便试探着肚子出门散散步。
喜得是,路人见了自己不再躲闪,站不稳摔倒后,竟然还有好心人前来相扶,可见经过这一顿打,相貌确实中看了不少,起码吓不死人了。只是张松刚咧嘴道谢,对方就吓得一声尖叫,连滚带爬的逃走了,还是丑。
愁的是,此地不能久待。曹操反复无常,真如王宝玉所说,不定哪天想起来气恼,将自己暗中杀掉,有几个能化厉鬼报仇的?所以,还是趁早走吧!
第五天,张松勉强半趴在一匹瘦马身上,非常狼狈的离开了许都。
此时,刘备已经率领五万大军,沿着长江而上,来到了临江郡附近,张松听到这个消息,直接骑马去了临江。
675 张松献图
吸取以往的教训,张松用布遮住了脸,来到了大营前,只说有要事要见刘备,士兵们看他这幅古怪的样子,当然不会答应。就在推推搡搡之中,魏延正好路过,挥刀挑开了张松的面纱。
魏延一看张松的长相,也是非常心惊,但到底是久经沙场的大将,并没有任何慌乱,沉声问道:“汝为何人,因何要见主公?”
张松眼珠一转,并没有报上姓名,低声道:“是王宝玉让我来的。”
王宝玉虽然走了几年,但威名还在,一听张松这么说,魏延没敢耽搁,立刻将他带到了刘备的中军大帐。当然,为了不吓到刘备,魏延又把那块遮脸布还给了他,让他继续挡着脸。
大帐中的刘备正在思考彝陵的问题,这可是他的一块心病。自从王宝玉走了之后,彝陵归马良管理。但之后,刘备派去的官员,总是被马良以各种借口退回。
刘备越来越不相信马良,觉得他就是跟王宝玉一伙的,更何况此时的王宝玉就在曹操帐下,还帮着曹操打败了马超,名声大震,天下无人不识王宝玉。
还有诸葛亮的夫人黄月英,按理说就该和丈夫厮守在一起,为何偏偏选择两地分居,假期夫妻生活模式?
刘备曾试探性的跟诸葛亮提起,可见妻女接来同住,若是宅院不够宽敞,可再建大的,可和自己的规模相当!但是诸葛亮也是一次次婉拒,说是妻子习惯了彝陵生活,而且又肩负副太守一职,不便同住。
刘备心中的疑惑便更大了,一个妇道人家,哪里来的事业心,难道是诸葛亮不想家眷住在自己的控制范围之内,难道他暗中还与王宝玉有什么瓜葛,进退自如?
王宝玉这小子,说是北上寻亲,但却听人说,他与曹操出则并驾,入则同撵,胜似父子,哪有被胁迫的影子?
结义之情是否还在,原本就值得怀疑,刘备可不想让彝陵成为独立的王国,不受自己的约束。正琢磨着让干儿子刘封去把马良换下来,又担心真得罪了马良背后的王宝玉,会引来曹兵。彝陵原本不算什么,可是自打王宝玉接受之后,日渐富裕不说,防范也十分周密,可谓是固若金汤,留着终究是个祸患。
正在犹豫不决的时候,魏延进来汇报,说王宝玉派人来了!
刘备感觉很惊讶,不明白王宝玉想干什么,庞统正好也在,向着王宝玉说道:“主公,宝玉绝非无情之人,曹操奸诈,宝玉秘派人前来,必有大事儿。”
刘备琢磨一下也对,耐着性子说道:“唤来人入账!”
张松进了大帐,也不见礼,冷声问道:“玄德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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