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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小术士-第10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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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张辽派出的偷袭队伍,由乐进带头负责,张辽已经观察了几天,确定入夜后这处军营并无严密防备,便想打孙权一个措手不及,尽管不能伤其元气,但至少也能挫其锐气,干扰挖地道的进程。
张辽下的这个命令,自然引起了反对之声,但他们都不知道张辽的苦,天天睡不好,不仅是对身体健康的极大损害,张辽甚至觉得,再这么下去,自己多半会被折磨疯。
此时已经是后半夜,乐进率领兵马,很快就来到了此处,隐约可见挖地道的兵器散落了一地,大营内寂静无声,几名士兵正抱着武器打盹。
“谁?!”乐进打了个寒战猛然向四周看去,黑暗之中他总觉得有人在盯着自己似的,让人十分不安。
“将军,来时已经仔细勘察过,并未发现有人的踪迹。”一名副将附耳小声说道。
“杀啊!”乐进点点头,稍稍放宽了心,带头发出一声大喊,千余人的队伍立刻冲了上去。
夜间值班的士兵,一听到这声喊,跑得比兔子还快,瞬间就消失在夜色中。乐进挥刀冲进军营,掀开帐篷就砍,可是,并没有听见士兵的惨叫声,帐篷内根本空无一人。
乐进顿时慌了神,知道中计了,连忙高喊道:“随我速速撤退!”
就在这时,一阵隆隆的鼓声骤然响起,声势浩大,此起彼伏,乐进慌张的循声望去,但不见一人,难道还真是见了鬼?
鬼没有,人却不少。
在那些尚未完工的地道内,突然跳出来无数穿着铠甲手拿武器的士兵,瞬间将乐进等人围了个严严实实。
大量的火把点燃,照的四周亮如白昼,只见一匹高头大马骤然从一个地道中跃出,上面坐着一名白发的老将军,正是老将程普。
“哈哈,乐进,你竟然前来偷袭大营,胆子倒是不小。却未料早在王都督的算计之中。”程普哈哈大笑。
王都督,当然说得是王宝玉,张辽最近表现的太过平静,王宝玉觉得,他越是如此,往往就表示他想采取行动,因此,前两天王宝玉就告诉负责挖地道的老将程普,要小心张辽会夜袭营寨。
老将程普为了保险起见,就把士兵们都安置在地道内,夜间都不许脱衣服,苦守了几天后,终于将乐进给等来了。
“老匹夫,快快闪开一条路,否则休怪本人刀下无情。”乐进站在地上,高高举着刀,傲然不惧。
“囊中之物,也敢如此嚣张,今日便取你项上人头。”程普一声冷哼,大刀毫不留情的向着乐进砍了下去。
程普骑在马上,占据了绝对优势,大刀的威势十分惊人,但乐进岂是等闲之辈,其武力值也不在张辽之下,只见他纵身一跃,轻易的避开程普的一刀,手中的大刀毫不留情的砍向了程普胯下的骏马。
程普一边催马躲避,一边伸刀来挡,两个人马上马下,迅速战成了一团。
与此同时,乐进带来的那些曹兵,也开始发起了冲击,想要冲出包围圈,被包围的这些曹兵,无论在数量上还是气势上,都出于绝对的劣势,尽管他们个个悍不畏死,但还是一个接一个的被长戟挑倒,很快就伤亡过半。
乐进心急如焚,闪躲腾挪,手上的大刀疾如狂风,而程普毕竟年纪大了,不如乐进气血旺盛,竟然渐渐落在了下风。
程普在占有绝对优势的情况下,却被偷袭的乐进反超,心中的羞恼可想而知,拼尽力气的,大刀一下接着一下砍向乐进。乐进虽然武艺高强,但深陷重围,怕是带来的这一千弟兄多半就要困在此处,胸中那股憋闷之气,随着血脉在体内胡乱冲撞,让人发狂!
“乐进,我要砍你项上人头祭奠太史将军!”老将程普一声大怒,双手紧握刀柄,怒目圆睁的劈向乐进,乐进扬手用自己的刀迎了上去,却不躲闪,随着刀刃滑过的尖厉声响,乐进的大刀已经滑向了程普手腕处。
程普没想到乐进如此大将还是个拼命三郎,慌忙将乐进的大刀推出,然而随着一道寒光闪过,乐进的刀不改方向,冲着程普的脖子就砍了过来。
程普连忙向后仰去,性命无忧,但是一缕胡须却被乐进砍断,洋洋洒洒的飘落下来。
“看刀!”乐进瞅准时机,一声大吼,挥刀向着马头直劈而去,程普连忙坐稳伸刀来挡,生怕胯下马匹受伤,然而,乐进的大刀突然变了方向,直接砍在了地上,扬起了一片尘土。
就在程普眼神一花的同时,于禁竟然大刀撑地,像是撑杆运动员一般,从灰尘中腾空而起,双脚交替发力,冲着程普猛踢了过去。
程普没想到乐进会用如此险招,收刀已经根本来不及,竟然被乐进踢飞出几丈远,重重的摔在地上,而且还是脸着地,一侧脸上蹭掉了好大一块皮。
乐进踢飞了程普,继续在空中一个漂亮的回旋,端坐在程普的马上,他根本不管地上的程普,也顾不上嘲讽几句,举起大刀,所向披靡,竟然一路冲杀了出去。
到嘴的肥肉就这样跑了,胡子被削去大半截,还被摔花了脸,堪称颜面尽失,程普气得肺都要炸了,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乐进率领几百曹兵,消失在夜色中。
“乐进,老夫与你不死不休!”程普愤怒的大骂,当然,这话跟没说一样,只怕他今生都没有再和乐进交手的机会,这份耻辱也只能带到地下。
一个人在头脑缺乏冷静的时候,就容易犯糊涂,程普丢了马匹,跑了乐进,又摔花了脸,一肚子的闷气没处撒,这时,一位随从前来询问那些半死不活的曹兵如何处理,正在气头上的老将程普,却做出了一件令人神共愤的决定,以至于他终究死在这件事儿上。
437 火烧战俘
程普回过头来,看着那些已被制服,但却还在苦苦挣扎的战俘,心中燃起了复仇的熊熊怒火,突然瞪着血红的眼睛下了命令。
“将这些曹兵聚拢一起,全部烧死!”
随从吓得一哆嗦,也有人试探的举例,当初周瑜水淹战俘,差点酿成大祸。
程普迟疑之际,却发现嘴巴有些漏风,用手一摸,竟然是刚才摔掉了一颗门牙,气得火冒三丈,呵道:“谁若再劝,一并烧死!”
谁都没见过老将军发这么大的怒火,不敢不执行,立刻遵命传达了下去,江东士兵一起动手,百余名伤残曹兵被捆绑着扯成一团,随即,无数的火把朝着他们扔了过去。
曹兵们睁着绝望的眼睛,口中骂声不绝,接着,一声声惨叫接连不断的传来,凄厉的让人毛骨悚然。冲天的火光照亮了黑夜,也炙烤着大地,绳索终于被烧断,大火球变成了无数滚动的小火球,在地上滚来滚去的哀嚎,却是于事无补。
一名曹兵并没有做这种无谓的自救,而是从烈火中站了起来,突然,他嘶喊着举着两只胳膊便冲向程普。
程普一惊,连忙后退几步,紧接着身后一名弓箭手搭弓射箭,嗖的一声,将一支箭射向了曹兵的心脏。
曹兵浑身都是火苗,又要害中箭,终于跪倒在地,临死之前却指着程普,带着无穷的怨恨,用尽最后的气力,清晰的骂道:“程普,你丧尽天良,不得好死!”
老将程普在战场上杀人无数,却被眼前的场景惊得浑身发颤,脊背上升起了丝丝凉气,开始后悔刚才气头上决定。
现在后悔已经晚了,伴随着熊熊烈火,这名站立的曹兵也终于倒了下去,只有那支僵直的手,还在指着黑漆漆的夜空。
大火燃尽之时,地面之上只剩下一片形状怪异,黑漆漆的焦骨,空气之中弥漫着令人窒息的焦糊味,犹如曹兵挥散不去的冤屈。
程普愣了好半天,终于长叹一声,吩咐将枯骨掩埋,又愣了半天,双膝一软,充满罪恶感的跪地叩拜,老泪纵横。
不是所有的错误都能被原谅,程普烧死曹兵的事情,引发了一片哗然,愤怒无比的张辽,命人在城墙上竖起了一面巨大的白旗,上面红字写着:程普无德,丧尽天良,必遭天谴!
王宝玉听说了此事后,异常的愤怒,眼中都要冒出火来,但他最终还是咬牙忍住,没有像对待周瑜一样,前去大骂程普,但心中却坚定了一个念头,如此崇尚杀戮、灭绝人性的军队,绝对不能再与他们为伍。
孙权得知此事后,足足在帐内憋了一天,谁也不见,其意不言自明,那也是相当的不高兴,他刚刚向死去的太史慈,以及王宝玉同志承诺过,要躬行仁义,结果就闹出了这档子事儿。
尽管众将并没有跟程普使脸色,但私下里也是议论纷纷,见着他就像是见着瘟疫一般,说不上两句话便都躲得远远的。
老程普承受了巨大的心理压力,接连几日茶饭不思,眼前总是出现那名火堆中站起士兵的身影。人活得就是股精气神,精神垮了,程普的大将风度也没了,活脱脱一名耄耋之年的老者。
一把年纪的人,不吃饭怎么行,很快程普走路就开始打晃,连脑袋都不由自主的微微晃动,他主动找到了孙权,请辞了副都督一职,推说身体不适,想要先回后方修养。
孙权毫不犹豫地答应,似乎就盼着他赶紧离开,老程普一脸的黯然,自己东征西讨,最终还是没能保住晚节。
孙权命一队人马护送老将军回柴桑,安心静养身体,而程普在临行之时,还是想起了王宝玉。
当初自己跟这个小伙子第一次见面之时,这个小伙子就警告他不要避免无谓的杀戮,会折损寿元,可是自己到底还是没听他的劝告,犯下了如此大错。
程普找到了王宝玉,王宝玉抠着手指甲,也不搭理他。程普愣愣的坐在他身旁足有半个时辰,终于叹气道:“唉,悔之晚矣!”
王宝玉依旧没说话,程普哽咽道:“宝玉,事到如今,可还有弥补的法子?”
“只怕谁也帮不了你。”王宝玉口气冰冷,原本对这个老头印象不错,如今却丝毫不觉得他可怜。
“我已年迈,死而无憾,只求一解脱之法。”程普道。
“烧香拜佛吧!”王宝玉淡淡道,然后继续抠着手指甲,一幅不爱搭理的姿态。
程普讪讪告别王宝玉,接着便一路回到柴桑,而孙权则再也没启用他,也没有几个朋友到程普的府上和他谈心说话。
尽管老头整日烧香拜佛,但心理压力过大,最终还是一病不起,眼前总是出现曹兵向他索命,转过年的春天,程普在无尽的噩梦中死去。一代猛将,死去时瘦的皮包骨头,一身华贵的寿衣穿在身上十分空荡,掩盖不住那一脸的落寞。
孙权并没有因为程普的离开,断了攻占合淝的心思,让鲁肃接替了程普的职务,鲁肃终于成为了有实权的人物。
挖地道的工作继续进行,王宝玉每天笑呵呵的四处查看军营的情况,时刻想着如何离开此地。
不是所有人都是傻子,还是有人发现了王宝玉的动机,正是长史张纮,这天,张纮找到了王宝玉,开门见山的问道:“宝玉先生,是否要离开此地啊?”
王宝玉没吭声,一脸的不高兴,有点本事就显摆,惹人厌!
张纮怕王宝玉误会,连忙说道:“你可放心,我自不会跟别人说起。”
“老先生,你也知道,我是被迫卷入到这场战争中的。我确实想走,不想再管这里的事儿。”王宝玉坦诚道。
“攻打合淝一事儿,我从前便不赞同,合淝乃曹操门户重地,岂能轻易落于他人之手,但主公过于固执,我料定此事必败。”张纮开诚布公道。
“你和我推算的一样,合淝肯定拿不下。”王宝玉道。
“但照你现在计谋,则合淝不日可破。”张纮话锋一转,突然改口道。
438 雨夜出逃
“你这人说话怎么颠三倒四的啊?”王宝玉不解的问道。
“呵呵,你误会我意,即便取下合淝,也未必守得住,徒费心力耳!”张纮笑着解释道。
“嗯,我也是这么想的,英雄所见略同。”王宝玉点点头给自己脸上也贴了点金,但无事不登三宝殿,平日和张纮并无来往,他没事儿跑自己帐中肯定不是来谈心的。王宝玉直接了当的问道:“老头,你来找我,到底是啥意思?”
“王都督真乃爽快人也!”张纮是文化人,先是赞了一个,正色道:“尽管主公对我深藏戒心,但为人臣子,不可因疑而生变。我知你才高不比常人,只愿你此番走后,勿要与江东为敌,巩固联盟,方可让那曹操心生忌惮。”
“我本来就不想管这些烂事儿,当然不会从中挑拨。”王宝玉道。
“如此便可趁雨夜离开,江岸防守严密,勿要渡江而过,可沿着江岸直奔巴丘,甘宁将军在那里驻守,想必他不会为难与你。”张纮道。
“啥时候下雨啊?”王宝玉好奇的问道。
“七日之内必会天降大雨。”
张纮很是自信,王宝玉知道这些人上知天文下知地理的本事,提出疑问道:“主意听上去不错,但是如果孙权知道我跑了,一定会派人追赶的,那又该怎么办?”
“主公处,我自会帮你进言。你出走在前,又有宝马坐骑,定可顺利离开此地。”张纮看似仗义的说道。
“张先生,十分感谢。”王宝玉拱手道,此人甚至为自己筹划了逃走的路线,以及断了后顾之忧,还真是够意思,还是不解的又问:“貌似你是真心来帮我的,可是你不是一心向着孙权吗,为何又撺掇出违背他意愿的事情?”
“哎,我并非帮你,此次作战损兵折将,不利不祥,结局已然成为定数。而期间如你遇害,必会惹起刘备兴兵,届时曹操反攻,江东腹背受敌,基业必然不保也!”张纮开诚布公道。
说到底,还是为了孙权,张纮是个好同志。王宝玉客气的将他送走之后,又立刻悄悄去通知了范金强,时刻准备逃离此地。
几天之后的一个晚上,果然阴云密布,午夜时分便下起了瓢泼大雨,密集的雨帘使能见度不超过十米,除了一些站岗的士兵,其余的将士都慌忙进入帐篷躲雨。
确实是一个逃走的好机会,再不走恐怕再遇到这种“好”天气可就不容易了。
王宝玉和范金强没有迟疑,麻溜的穿上了蓑衣,骑上了追风和啸天,先是装模作样的四处巡视,他现在好歹也挂着个副都督一职,倒也没人起疑心。
在军营中转悠了一大圈之后,二人渐渐就到了军营的后方,一队士兵正在冒雨守在路口,个个浑身**的,被雨浇得缩着脖子,冷风中冻得瑟瑟发抖。
王宝玉大模大样的上前,对他们进行了严厉的斥责,让他们挺起胸膛,傲然面对大雨。他说,风雨中这点痛算什么,必须要打起精神来。
士兵们被训得一愣一愣的,不知道这个近乎神近乎妖的副都督要传达什么意思?王宝玉当然是想支开他们跑路,又大声训斥一句,擦干泪,不要问,为什么!
然后大模大样的让他们去别处继续巡视,一再叮嘱要严防死守,越是这种极端恶劣的天气,便越要打起十二分的精神,不能给敌人任何可乘之机。
士兵们也没敢迟疑,连忙走开,等到这队士兵消失了踪影,王宝玉对范金强凝重的吐出了一个字:“走!”
范金强点了点头,立刻催动了胯下的追风马,王宝玉胯下啸天马紧跟而上,在漫天的大雨中,二人的身影迅速消失不见,哗哗的雨声也将疾驰的马蹄声淹没殆尽,无人察觉。
尽管这是雨夜,王宝玉却丝毫不敢耽搁,跟范金强冒雨一路狂奔,天明之时,雨终于停了,二人已经沿江跑出了百余里。
王宝玉见四下无人,渐渐放慢了脚步,终于离开了战乱之地,顿感浑身轻松,不由哈哈笑道:“哈哈,终于可以回家了。”
接着,二人跳下马来,范金强从背后的一个防雨的皮袋子中,取出了一套衣服,递给了王宝玉。
将紧贴在身上的湿衣服脱下,换上了干爽衣服,王宝玉更觉得心情愉悦,步伐轻快,随后,两个人简单吃了点东西,又让两匹马也吃了些干净的青草和清水,恢复体力,这两个马可是为这次出逃,立下了不小的功劳。
“兄弟,何时北上啊?”范金强突然问道。
一听到这句话,王宝玉不由看向了北方,心中陡然升起了一个念头,与其苦等良机,莫不如现在就冒险北上。
王宝玉站起身来,差点就要说出现在就走这句话,可是,自己答应过关婷和火丫,要带着她们一起走的,就这样离开,会不会显得自己太不地道?还有那个一心想嫁给自己的孙尚香,是否应该在临走之前,也给她一个交代?
王宝玉犯了犹豫,心情十分的纠结,牵着马在原地转了好几圈,迟迟也没有下定决心。
想到的事情就要立刻去办,瞻前顾后必然会导致错失良机,就在王宝玉迟疑之时,突然,远处马蹄声阵阵,尘土飞扬,明显有一队人马向着这边赶来。
“大哥,咱们快走,一定是孙权派人追上来了。”王宝玉连忙骑上马,范金强纵身上马,凝重的取出了金箍棒,随即,两个人又开始纵马狂奔。
追风马和啸天马的速度,岂是寻常马匹能够相比的,跑出了十几里之后,身后的声音越来越小,似乎已经摆脱了这些追兵。
当绕过一座小山之后,眼前出现的情形,却让王宝玉不禁一呆,前面居然没有路了,正对着的却是浩瀚的长江水。
王宝玉一阵懊恼,都怪自己准备不足,对地图没能深入了解,当这也不能全怪他,在当时,熟悉地图的人并不多,以至于一幅真正能描绘细节的地图,其价值甚至超过一座城池。
439 太过失礼
江岸上并没有小船,王宝玉只能拨马回头走,没走多远,却再次听到了马蹄声,很显然,这些追兵中有人能认识马蹄的痕迹,已经一路追了过来。
前后大江相阻,后又追兵,王宝玉顿时脑门冒汗,苦不堪言,范金强则再次举起金箍棒,对王宝玉道:“兄弟莫要担忧,无论谁来,大哥我一定会保护兄弟全身而退。”
“大哥,咱也别和他们硬拼,大不了回去,我想孙权还不至于要杀了我。”王宝玉苦着脸道。
“他既知兄弟无心留在营中,如此回去,定然对你无益。”范金强终日和大将们打交道,倒也看透了些事情的本质。
“我的好大哥,双拳难敌四手,再说了,我也不想让你有任何闪失。”王宝玉皱着脸道。
“我的一切都是兄弟给的,为了兄弟,大哥万死不辞。”范金强眼中闪着坚毅的光芒。
“你的心思兄弟自然明白,咱们既然一个头磕下去,那就必须同甘苦共患难。”王宝玉道,毅然决定再去江边,看看能不能找一个茂密的树丛或者巨石先躲起来。
只可惜,沿着江边找了半天,也没发现任何一处可以藏下人和马的地方,而那些追兵的脚步声却越来越近,甚至都能看清这些人的服装,正是江东的军队。
原来,就在昨晚王宝玉离开不久,大雨天闲来无事的孙权,就想要找王宝玉喝酒,顺便再讨论下军情等等。
结果派人去请没找到,一打听范金强也不在,难道是巡逻去了?孙权暗自思量,确实也有人回报说见过这两个人,但是现在却不知道在哪里。
孙权一下子就明白了,王宝玉这小子一定是趁着大雨天,跑路了。
孙权顿时有了一种羞辱感,勃然大怒,我把你奉若上宾,也没说一辈子把你困在这里,跑个屁啊,我孙权好歹也是个人物,你总该给我点起码的尊重吧?
盛怒之下的孙权立刻叫来了鲁肃,王宝玉可是他领来的,如今临阵脱逃,鲁肃必须负责。
按着孙权的意思,那就是对王宝玉格杀勿论,闻听消息的张纮也连忙赶来,倒也帮着王宝玉说了不少好话,强调了王宝玉在刘备那边的重要性,如果杀了此人,必然会起刀兵,到时候曹操将会坐收渔人之利。
鲁肃多少和王宝玉有些交情,也劝说孙权,王宝玉有些本事,若是冒然杀了他,怕是要冒犯天上的神灵。
谁都忌惮神灵,孙权总算是改变了主意,不想杀王宝玉了,但也不想让王宝玉就这么跑了,也太丢面子。孙权吩咐鲁肃,让他带人无论如何追上王宝玉,将他给弄回来,同时又派出几批信使,沿路设卡,务必要拦住王宝玉。
鲁肃心中骂死了王宝玉,你说你好吃好喝有人伺候,跑个屁啊!
鲁肃无可奈何的带着蒋钦周泰二将和一千兵马,冒雨出发,大雨冲没了王宝玉的痕迹,鲁肃也很聪明,料定王宝玉不会渡江,沿着江岸一路追了过来。
当发现王宝玉扔下的湿衣服,鲁肃顿时大喜过望,吩咐手下将士,沿着二人的马蹄印,给我拼命的追,一定要把王宝玉追上。
王宝玉怎么会那么容易被他们抓住,就在王宝玉和范金强二人几乎走投无路之时,江面之上,突然逆流上来了一艘小船,船头上站着一名小童,神情十分悠然自得。
“喂,船家,快点过来,给你们多少钱都行。”王宝玉将手放在嘴边,高声大喊道。
船头的小童望下了这边,随即,小船当真就向着这边驶了过来。
真是天助我也,王宝玉心中大乐,范金强却拉住他的胳膊,满脸疑惑的说道:“兄弟,必须要当心才是,此船甚为古怪!”
王宝玉这才仔细看着这艘小船,确实发现了不一样的地方,那就是这艘小船无帆无桨,那时候又没有电动马达,怎么肯能不依靠任何动力,就能逆流而上呢?
而且船上就一个小童而已,看身上穿着也不像是穷苦人家的娃,谁家的爹娘忍心孩子没事儿在波涛汹涌的江上荡舟?
尽管觉得古怪,但机不可失时不再来,一艘怪船并没有后面那群人可怕。
王宝玉略加思索,还是决定上船,这要是被江东的人马抓住,回去见孙权,一定是凶多吉少。孙权不一定会杀自己,但要是软禁起来,回家无望,那跟死了也没有什么分别。
小船很快靠了岸,小童看起来也有几分眼熟,但王宝玉没想起来在哪儿见过,顾不得多想,王宝玉跟范金强一道牵着马,麻溜的上了小船,催促小船赶紧驶入江心。
王宝玉从怀里掏出一锭银子,紧张的盯着岸边催促道:“小孩,这钱拿着,赶紧划船!”
“混世魔王,见我也不招呼一声,太过失礼!”没想到小童不满的嘟囔了一句。
混世魔王这个称呼,让王宝玉一下子想起来了,这不就是老神仙于吉手下的那个小童吗?
“着急逃命,没看到仙童。对不起,没给您老人家请安,追兵来了,赶紧开船吧!”王宝玉连忙抱拳道。
“莫急,有朋自远方来,不说几句,只怕还是失礼吧!”小童不以为然道。
“哪有那么多礼数,赶紧走啊!”王宝玉急得一头汗水,小童却干脆坐在船帮,咿咿呀呀哼起了歌。
磨磨唧唧,要不是老子有求于你,现在一脚把你踹江水里去!王宝玉心中愤愤的骂了一句,小童好像听到了似的,回头笑道:“即便我落水,也要教你识礼节。”
就在这时,那队人马已经靠近,只听前头一人高声喊道:“宝玉兄弟,因何不告而别啊!”
王宝玉听这个声音很熟,定睛一看,正是鲁肃,他身后跟着的两员战将也认识,却是蒋钦和周泰。
“嘿嘿,老鲁啊,你咋来了?我想家了,先回去看看,回头再见啊!”王宝玉故作轻松的笑道,其实心里十分忐忑,前头的一排士兵,个个身背弓箭,如果再不走,只怕要被射死在这江边。
440 搞乱天下
范金强匆忙去找船桨,可是没找到,小童却依旧是一幅安之若素的样子,根本没把追兵放在眼中,鼻子中发出不屑的哼声。
“宝玉,莫要误会,我等绝无恶意,只是奉主公之命,请你回去。主公说过,一旦合淝之战了结,即可让你回家。”鲁肃高声道。
“早回晚回不都一样嘛,该出的主意都出了,留在你们那里也是浪费粮食,怪不好意思的,替我谢谢你家主公。”王宝玉不屑的拱手道。
“你若不回去,主公问起,我必受责罚,还是先与我回去面见主公吧。”鲁肃岂肯轻易折返?
“你们这些人,满口的仁义道德,还不是滥杀无辜?一个个都是说的都比唱的好听,还不是把自己的成就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哼,本人可不想再助纣为虐,也不想掺和你们这些烂事儿!老鲁,你就死了心吧,我绝对不会跟你们回去的!”王宝玉实在忍不住了,一股脑把自己的心里话都说了出来。
“宝玉,那些事情绝非主公本意,况且主公已经夺了程普都督一职。”鲁肃一边解释,一边领兵继续上前,很快就来到了江边,距离王宝玉不足几十米。
“反正你今天就是说破了大天,我也不会跟你回去,本来我就不是江东的人,回自己的家是天经地义的事情,我只想消停的过日子。”王宝玉道。
“天下谁人不想安居乐业?战,只为百姓安宁,宝玉,莫要逼我动手。”鲁肃连连拱手,苦苦相劝。
“老鲁,今天你放我离开,咱们日后好想见。否则,别怪我不拿你当朋友!”王宝玉阴下脸来。
范金强高高举起了金箍棒,站在了王宝玉的前面,摆出严阵以待的样子,鲁肃见劝不动王宝玉,只能无奈的向后一招手,几十名弓箭手立刻上前,搭好了弓箭,冰冷的箭头对准了王宝玉。
“宝玉,你我兄弟相称,切莫逼我动手啊!”鲁肃高喊道。
“呸,自己不仁义,还赖我逼得你,都是小人!”王宝玉愤愤的骂了一句,当然不想死在箭下,回头冲小童作揖,就差给这熊孩子磕头下跪了,“仙童,别唱你那破歌了,你倒是把这船鼓捣走啊!难道你也想跟我们死在一起吗?”
“哈哈,算了,不为难你了。”小童哈哈大笑,只见他袍袖一挥,小船突然启动,速度竟然比箭还快,王宝玉和范金强不提防,由于惯性差点被甩出小船,一屁股蹲坐在船板上,才长舒了一口气。
这速度不是盖的,就在一眨眼的功夫,江边的鲁肃等人就变成了一个个小黑点。
鲁肃当然没想真放箭射杀王宝玉,只是吓唬他,逼迫他下船,但眼前出现的诡异情形,却让鲁肃顿时呆住了,使劲的揉眼睛,还以为自己眼睛出了毛病。
当然,不光是鲁肃,在场的所有人都惊得目瞪口呆,蒋钦不由的说道:“王宝玉真乃妖人也,此人不除,必成大患。”
鲁肃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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