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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26之崛起-第18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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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少帅为了不给关东军制造挑起战事的借口,甚至连他最精锐的第七旅近万官兵的性命都可以不管,你认为他会为了一个关玉衡和日本人撕破脸吗?。”
韩光弟的话,让齐兴亚不由愣住了。
是啊,第七旅近万官兵的性命张学良都可以不管不顾,他会在乎一个关玉衡吗?丢卒保帅和壮士断腕这样的事情,他在东北军里可是没少见过。
见参谋已经走远,韩光弟一拉有些走神的齐兴亚说:“兵来将敌水来土堰,我们还是先去见荣参座吧,看看他怎么说。”
荣臻的书房里,并不仅仅只有荣臻一个人,辽宁省省长臧士毅也在,显然他们是共同和林久治郎商谈的。
此刻,荣臻正满面愁容地坐在座位上。而臧士毅则仰靠在沙发上,脸上的表情比较复杂,忧愁中夹杂着说不出是愤懑还是轻蔑的表情。
对于韩光弟和齐兴亚两人的到来,荣臻只是勉强挤出一些笑容,点点头示意两人坐下。臧士毅则拍拍沙发,要韩光弟坐到他的身旁。
韩光弟在东北军时的身份比较特殊,他并不是日本士官学校毕业的士官派,因为他在东北讲武堂学习过,其实算是张学良所倚重的保定和东北讲武堂的学生派。
特别是韩光弟还是东北军高级将领中学历最高的一个,因此更十分受张学良的重视
第五百二十章抗战悲情九一八。(二)
第五百二十章抗战悲情九一八。(二)
韩光弟在东北军时的身份比较特殊,他并不是日本士官学校毕业的士官派,因为他在东北讲武堂学习过,其实算是张学良所倚重的保定和东北讲武堂的学生派。特别是韩光弟还是东北军高级将领中学历最高的一个,因此更十分受张学良的重视。
如果韩光弟不是在满洲里大捷后投奔了宋哲武,以韩光弟那时的地位,现在他在东北军中的地位,绝对不会比现在在张学良面前红得发紫的王以哲差,很可能是和于学忠比肩。
因为韩光弟毕业于日本早稻田大学,又被士官派们视为是他们自己的人,不仅是现在的臧士毅,就是以前的杨宇霆也很看重韩光弟。而韩光弟行事稳重低调,元老派对他也不反感。因此韩光弟虽然晋升的也很快,却并没有被各派所诟病。
等有人送上茶来后,齐兴亚终于忍不住问荣臻道:“参座,林久治郎来做什么?”
荣臻长叹一口气,摇摇头没有说话。
臧士毅略微探了探身子道:“林久治郎这个时候来,除了为中村震太郎事件,还能有什么事情,他是来催促我们尽快把关玉衡交给他们,给中村震太郎偿命的。”
“交出关玉衡?这怎么行?你们答应了吗?。”
齐兴亚紧张地看着臧士毅问道。
臧士毅看了齐兴亚一眼,自嘲地说道:“交不交关玉衡,那可不是我这个省长说的算,这事你可得问你们荣参座了。”
荣臻性格一向比较随和,这也是张学良选中他来平衡元老派的一个原因。
对于臧士毅的冷嘲热讽,荣臻并不以为意,看了看韩光弟,苦笑着对齐兴亚说:“兴亚,关玉衡还好吗?。”
对于荣臻所问非所答的问话,齐兴亚没有回答,而是继续追问:“参座,对于关玉衡,你到底打算怎么办?”
荣臻满脸苦笑地说道:“兴亚,你不要着急,你听我慢慢说。”
荣臻缓缓地说:“林久治郎这次来找我和奉久兄,是来告诉我们,对于关东军在沈阳的过火行为,他已经向东京反映过了,日本政府已经派要员正在赶往沈阳,要劝说训诫关东军闹事的这些少壮派军官。他本人也和关东军的一些军官沟通过,今天日本驻沈阳宪兵队辅佐官花谷正已经向他表示,只要我们尽快交出关玉衡,一切事情都可以商量。”
“林久治郎方才跟我和奉久兄说,只要把关玉衡交给关东军,他就能保证劝阻关东军不再继续闹事。今天,日本人正在沈阳举行的秋季演习,也将是本年在沈阳甚至也是在辽吉两省的最后一次。”
荣臻话里的意思很明显,为了换取东北的安稳,他是赞同交出关玉衡的,至少也是不反对的。
韩光弟和齐兴亚把愤懑的目光又转向臧士毅,臧士毅是东北军中士官派的代表,虽然此时已经不再掌握兵权,可是他在东北军中还是很有影响力的,他的意见,荣臻还是要认真考虑的。
在明显有些躁动愤怒的齐兴亚和韩光弟的目光注视下,臧士毅坐直身子,摆摆手无奈地说:“这件事我说了不算。”
看了一眼愁眉苦脸的荣臻,臧士毅接着说道:“你们也不要怪荣参谋长,其实,就是他说的也不算。”
到底谁在这件事上说了算,臧士毅话里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在这件事上唯一有决定权的,那就是张学良。
行事一向谨小慎微的荣臻有许多话不方便说,可是臧士毅对于张学良近期对关东军一味忍让,对于张学良完全不相信关东军有大举入侵东北的可能的态度深怀不满,他说起话来就直白得多了。
臧士毅用嘲讽的语气接着说道:“今年以来,不管是万宝山事件,还是中村震太郎事件,都说明日本人就是要在东北挑起事端,并借机入侵东北。尤其是中村震太郎事件,更为明显。”
“这个中村竟然跑到兴安屯垦区这个军事禁区去绘制我们的地图,刺探驻军情报,明显表明日本人要入侵东北。至于现在日军频繁在沈阳等地进行赤luo裸的针对东北军的演习,就更不用说了。”
“我判断日本人近期公然入侵东北的可能性很大,我们一味忍让,只会助长日本人的气焰,甚至也会让关东军的胆量更大,这样做不仅不会让东北更安稳,相反却会把东三省推到悬崖边上,可是张少帅根本不相信。”
“而且,八月底警钟手下的警务督察长熊飞,已经弄到关东军可能在东北发动军事入侵的情报。为此我曾多次警告我们的张少帅,并派警钟专门跑到北平向张少帅面陈厉害。”
臧士毅深吸了一口气,强制压抑住心头的怒气,接着说道:“可是,他竟然还是糊涂地要警钟镇定,还要核实情报的真实性甚至还说万一打起来,也不能抵抗,只能等中央和列强联系,根据九国公约等待国联的裁决云云。”
“这次,为了息事宁人,又暗示荣臻兄把关玉衡交出去……”
“哼”
臧士毅重重地哼了一声,气愤地说:“真不知道他是不是大帅的儿子?”
“当年大帅可是从没有怕过日本人,大帅曾经说过,‘不要看关东军在南满铁路沿线驻扎了一两万人的部队,那都是吓唬人的,真要把他惹急了,他一个电话,南满铁路沿线各县,一晚上就能把南满铁路给拔个精光,那时他要收拾分散驻扎的关东军,那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臧士毅转述张作霖的这番话,韩光弟和齐兴亚都没听说过,不过看荣臻也是频频点头,显然他是知道的。
韩光弟不由暗暗佩服起张作霖来。
仅从军事角度来说,这是张作霖深深认识到了关东军的弱点,没有了铁路的交通联系,分散驻扎的关东军的形态甚至不能说是一字长蛇阵,那就是一条蚯蚓,几十万东北军要收拾分散的不能再分散的关东军,那是绝对不会有一点问题的。
因为关玉衡是齐兴亚带人从兴安屯垦区抓回来的,他本以为张学良只是做个样子给日本人看,万万没有想到,现在张学良竟然要把关玉衡真的交给日本人这让齐兴亚即愤怒又紧张
不要说关玉衡做得很对,就算是关玉衡有罪,那也不能把一个认真履职的东北军团长交给日本人去杀害,也是应该由东北军自己处理。如果关玉衡真的被交给了日本人,给中村震太郎偿命是轻的,恐怕会死的极为凄惨,那样的话,他齐兴亚在东北军里就真的没法再待下去了。
因为愤怒,齐兴亚脸上的表情已经有些扭曲,盯视着荣臻追问道:“参座,少帅暗示要把关玉衡交给日本人,这件事可是真的?”
荣臻默默地点点头,声音有些低哑地说:“我刚刚当着奉久兄的面给少帅打过电话,本想请少帅在这件事情上做出指示,可少帅说,他和英国公使兰博森已经约好了,马上要到前门剧院看梅兰芳演的《宇宙锋》。关于关玉衡的事情,他要我‘尽快酌情全权妥善办理,一切以东北地方安宁为要。’”
后面转述张学良的话时,荣臻说的换缓慢,几乎是一个字一个字地说出来的。
臧士毅看了看身边的韩光弟,又看了看既惊讶又愤怒,脸色涨得通红的齐兴亚,然后把脸转向荣臻,冷笑了一声说:“我们那位少帅可是即想要做*子,又想要贞节牌坊啊看来老弟你要替我们的这位少帅来背这口黑锅了。”
对于臧士毅对张学良明显的大不敬,荣臻并没有什么不快的反应,只是长叹一声,深深低下了头。
韩光弟忍不住地说道:“荣参谋长,我倒有一个主意……”
听说韩光弟有好主意,荣臻猛然抬起头来,急切地问:“斗瞻啊,你有什么好主意,你快说。”
臧士毅和齐兴亚也都看着韩光弟,急切地等着他的下文。
“就说关玉衡越狱潜逃,让我带他到第四路军去。我们宋总司令对于关玉衡处死中村震太郎一事极为称赞,多次赞扬关玉衡机警干练,敢为东北军诸将领不敢为之事,是东北军中少有的铮铮硬汉。”
韩光弟因为关心关玉衡的安危,心中急切,一向心思细腻的他也有些乱了方寸,说话间竟然没有注意在场的人的反应。
在韩光弟谈到宋哲武夸赞关玉衡时,不仅荣臻,就是臧士毅和齐兴亚也都很有些不自然。
韩光弟继续说:“在第四路军里,你们就不用担心了,宋司令最喜欢有气节的人,到了第四路军,以关玉衡的才干,他最少也会做个师长。”
对于韩光弟的建议,荣臻只是苦笑着说:“斗瞻,这可不是什么好主意,到时候,不要说日本人,就是少帅都会找我要人的。”
韩光弟还想再劝荣臻,荣臻书房的门却被人从外面猛然推开,一个全副武装,身穿黑色警察制服的高级警官,和一个东北军上校军官一前一后地闯了进来。
高级警官是辽宁警务处长兼沈阳公安局长黄显声,上校是东北军副官处处长李济川。
黄显声字警钟,辽宁省凤城人。18年入北京大学实习班,因参加五四运动被迫辍学回到沈阳。21年,黄显声考入东北讲武堂三期炮科,毕业后深得张学良信任,曾任张学良卫队旅旅长。
去年,又被张学良任命为辽宁省警务处处长。
黄显声之所以被张学良任命为辽宁警务处长,是因为关东军在辽宁胡作非为已久,时常和东北军发生摩擦。为了避免东北军和关东军发生正面冲突,作为非正规军的警察力量可以成为两军之间的缓冲,出了事情,也方便交涉。
张学良认为以黄显声的精明干练,可以在中日冲突时最大限度地控制住一线局面。
在东北军中,张学良现在确切地说是有两套指挥班子。
因为张学良入关后,名义上是掌控关内外的辽、吉、黑、热、察、冀、晋、绥等北方八省和平、津两市之地,归他统辖的不仅有东北军,还有晋绥军和一些原西北军的部队,仅使用东北军一套体系有些不合适。
因此,他带到北平的汤国祯的副官处,是北平陆海空军副总司令长官行辕副官处。留在东北的李济川这个副官处,则是东北边防长官公署的副官处。
见黄显声进来,荣臻强打起精神,招呼黄显声坐下。
黄显声和韩光弟也是讲武堂同学,彼此很熟悉。黄显声和韩光弟打了声招呼后,并没有坐下,而是对李济川道:“李处长,你先说吧。”
李济川神色紧张地看了臧士毅和齐兴亚、韩光弟一眼,想要说什么,又张张嘴没有出声。
荣臻一挥手说:“济川,臧主席和兴亚就不要说了,斗瞻也不是外人,你有话尽管直说。不要急,先坐下来。”
今天是周末,李济川本来已经回到他在东关外的家里,可是下午副官处值班副官李凤楼把电话打到他的家,要他务必尽快赶到副官处,说有要事相告。
李济川进城到副官处后,不仅李凤楼在,住在南站附近,今天没有当值的副官许仲仁也在,许仲仁向他汇报说:‘沈阳城内日军有异动,情况严重,南站日本军队和配有武器的在乡军人,正在进行大规模调动,成行成列的拥挤不堪,马路湾西边日本忠魂碑附近以及大和旅馆那里还放列了十余门大炮,他担心今天恐怕会有大事发生。’
李济川在详细问明了情况后,又派人去南站和马路湾附近查看核实情况后,他也认为今天日本人的动作规模过他,不同于以往,情况的确很严重。所以他才急匆匆地赶到荣臻家里。
李济川急忙把他所掌握的情况,向荣臻一一作了汇报。
李济川报告的情况确实很严重,几人听得都很专注。
等李济川说完,荣臻问黄显声:“警钟,你有什么事情?”
黄显声也是为了这件事而来,几个警察局都向他报告,平日里在沈阳横行霸道的日本浪人都不见了踪影,据说都去了南站。这让黄显声很担心,他本来是去找臧士毅汇报情况的。在臧士毅家扑了个空,得知臧士毅在荣臻这里,他又找到了荣臻家,在门口碰到了李济川,两人这才一同进了。
黄显声深吸了一口气说:“我也是来向臧省长和参座来报告这件事的。日本人的行动的确古怪,我看今天可能要出大事,还请臧省长和参座下令各部戒备。另外,沈阳的警察总队昨天就已经集合备战了,我来时已经下令发放武器弹药,并通知各警局严密监视小鬼子,一旦他们动手,要坚决予以抵抗。”
荣臻皱着眉思索了一会,看看臧士毅,转头对黄显声和李济川说道:“你们说的这个情况,我和臧省长已经知道了。我和臧省长刚才也问过林久治郎,林久治郎说这是关东军的秋操,是例行训练演习。”
见黄显声要反驳,荣臻继续说道:“虽然我们也不完全相信这仅仅是日本人的例行训练,可是林久治郎今天来催促我们尽快就中村震太郎事件进行谈判,按他的说法,关东军也是这个意思,很明显,他们是想尽快结束关东军因为此事进行的挑衅行为。这件事在程序上都还没有走完,我猜想这一定是关东军在给我们施加压力。”
“因此,我判断,关东军是不会在这个时候做什么过火的举动的。他们不外乎还是要进一步对我们进行挑衅,警钟,你可要约束好你的警察们,千万不要和关东军起冲突,否则我们可没法向少帅交代。”
虽然韩光弟现在在这里应该是“外人”,这也是他一直没有太多说话的原因,可是现在情况紧急,已经容不得他多想。
“荣参谋长,我和兴亚跟警钟的看法一样,今日情形的确很蹊跷,看样子关东军今天是真的要动手了,并不是仅仅是什么挑衅,我们要做好准备才行。”
“我还有一个重要情况,我们第四路军驻沈阳联络处有一个参谋是沈阳人,据他说,他回家时听邻居说,关东军已经在一个月前就把大口径火炮秘密运到了城外的守备队。你想,一个铁路守备队,哪里需要什么大口径火炮?这分明就是准备进攻沈阳城的。”
韩光弟自然不会说出他的情报来源的,只好临时编了个理由。
“大口径火炮?这个消息准确吗?。”臧士毅也紧张地问道。
“绝对准确”韩光弟不假思索地回答。
事到如今,他已经可以断定宋哲武的判断是绝对准确的,日本人在今晚动手的可能性极高。
臧士毅看着荣臻,急切地说:“荣臻兄,你就不要再犹豫了,关东军借进行秋操的机会要动手,这种可能性很大,我们必须要有所准备。”
“警钟做得很好,你也应该马上下令,让第七旅打开军火库,把收缴的武器都发下去,再把王以哲的第七旅调进沈阳城内,全城戒严,严密戒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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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二十一章抗战悲情九一。八(三)
第五百二十一章抗战悲情九一。八(三)
荣臻苦笑了一声说:“我的奉久兄,你又不是不知道,第七旅武器入库,这是少帅亲自下的命令。”
看了黄显声一眼,荣臻无奈地又说:“警钟是少帅的心腹爱将,他违背少帅的意思怎么都好说,可是我这个参谋长是万万不能这么做的。”
不待臧士毅再说话,荣臻转头问韩光弟:“斗瞻,你今天来是有什么事情吧?说吧,有什么事需要我帮忙。”
韩光弟听出了荣臻的意思,他不想再谈关东军的事情了。
知道再劝荣臻也没有用,韩光弟失望地和齐兴亚对视一眼后说:“参座是知道的,这次光第奉命来沈阳运送军火,原本是打算用我们自己的车队的。”
“可是从山西、绥远和北蒙调集车辆很困难,多亏了兴亚帮忙,在沈阳雇佣了车辆,现在还剩下最后一批武器弹药,今晚我们的车队一到,就能全部装车运走。”
“可是,我很担心兵工厂的安全,那些武器弹药是绝对不能有任何闪失的,否则光第可就即对不起宋总司令的信任,也对不起在北蒙前线浴血奋战的将士们了。因此,想请参座向兵工厂派出些兵力保护。”
韩光弟的这个请求让荣臻很为难,北大营的第七旅不仅把武器都收缴入库了,人员也被严格限制在北大营内不得出入。而且这样做,目的就是为了防止东北军和关东军起冲突,现在向兵工厂派兵保护,万一关东军演习到了兵工厂附近,这要是起了冲突……
荣臻看着韩光弟问道:“斗瞻,你们不是有一个营的押运部队吗?。”
原本宋哲武是想尽可能的多派些部队做押运部队的,可是在和张学良联系后,张学良以沈阳形势复杂为由,只同意宋哲武派一个营的部队,而且还不得携带重武器。运输车队其实早就在南蒙和辽宁边境待命了,只不过按计划,车队是要在今晚到达沈阳的。
为了把武器弹药尽快都运走,韩光弟雇佣了沈阳的几百辆卡车,已经把大部分武器弹药分批运送到了哲里木盟。
虽然宋哲武这次派来近千辆卡车,可是按照宋哲武和张学良商定的武器装备的数量,剩下的再装运100多车基本就运完了,而多余的车辆这个时候来,这是按照宋哲武的要求,精确计算好了的。
“我们的车队要在今晚8点以后才能到沈阳,我担心关东军借演习之名到兵工厂闹事,我们第四路军又不好出面干涉,万一闹出事来,光第怕给参座惹麻烦。”
齐兴亚这时已经镇定下来,他已经明白了韩光弟的意思,阴沉着脸对荣臻说:“参座,你看这样行不,把我的宪兵派到兵工厂维持秩序吧。”
宪兵虽然也是东北军序列,可是宪兵毕竟不是作战部队,就是真有个万一,也好交涉推脱。
荣臻思索了一下,点头同意。
“行,你派些宪兵过去也好,不过你要嘱咐好你的部下,千万不要和日本人发生冲突。另外,把你的宪兵营傅常瑞第四连马上调到长官公署,加强那里的警戒。”
韩光弟见荣臻同意派齐兴亚的宪兵去兵工厂,不由松了一口气,继续说道:“参座,还有一件事情……”
“说吧。”荣臻点头说道。
“我接到宋总司令的电报,鉴于沈阳局势紧张,宋总司令要我这次顺便把在东北航空学校学习的几百第四路军学员,以及在东北军空军培训的飞行员都一起带走,还请荣参座给航空学校和东塔机场打个招呼。”
东北军的空军建立较早,又得到张作霖、张学良父子的极大重视,因此发展很快。
东三省航空学校创办于1922年夏,1928年9月航空学校并入讲武堂,改为航空教育班,以空军参谋长陈海华兼任教育长。第四路军来东北军学习航空技术的人员,现在都在东大营讲武堂。
荣臻点头说:“东北局势紧张,你把这些学员带走也好,否则万一出了什么事情,少帅也不好向宋总司令交待。这样,这件事还是由兴亚去办,我一会再给陈教育长打个电话。”
韩光弟和齐兴亚知道再呆下去也没有用了,马上向荣臻告辞。臧士毅和黄显声、李济川也也心灰意冷地一同出来。
在大门口,齐兴亚还有些不死心,对正要上车的臧士毅说道:“臧主席请留步。”
等臧士毅转过身,齐兴亚恳切地说:“臧主席,我知道你曾派黄处长到北平面见过少帅,汇报关东军可能在东北动手的事情,可惜少帅听不进去。在我看来,现在,东三省只有你和黄处长两个是明白人,你们还得再劝劝荣参谋长,今晚务必要做好迎战准备。”
臧士毅看看齐兴亚,转头又看着荣府进进出出的人群,意味深长地说:“兴亚啊,谁说只有我们两个是明白人。你知道为什么荣参谋长要你派傅常瑞带宪兵去警戒边防长官公署吗?。”
见齐兴亚摇头,臧士毅微微一笑说:“你们荣参谋长,今天上午把长官公署的卫队营,派到野外进行为期八天的拉练去啦。”
长官公署的卫队营营长,是荣臻的儿子荣子恒,荣臻在这个时候把卫队营派出去,的确是让人有些匪夷所思,更会产生许多联想……
齐兴亚皱着眉头说:“怪不得他要我调傅常瑞的第四连去长官公署。”
看着目瞪口呆的韩光弟、黄显声、李济川几人,臧士毅无奈地摇摇头苦笑着又说:“还有,张作相回家为父奔丧为何久久不回?万福麟不在齐齐哈尔主持省务,为何却滞留北平数月不归?讲武堂教育长周濂,为何已经三天不知去向?他们哪一个又不是明白人啊”
臧士毅无奈地摇摇头,长叹一声,转身钻进他的汽车走了。
臧士毅一走,黄显声也意态阑珊地向韩光弟和齐兴亚告辞,要回他的警务处。
韩光弟拉住黄显声问道:“警钟,你的沈阳警察总队有多少人?武器装备怎样?”
黄显声明白韩光弟的意思,没有隐瞒,告诉韩光弟。
“警察总队有2000多人,多数是我从各警局抽调的年轻人,也有部分是新招募的,只不过总队建立的时间太晚,还没有经过充分训练。而且,因为我们是警察部队,武器只有步枪和手枪,没有重武器,甚至连手榴弹也没有。”
韩光弟低声说:“我也认为今晚可能要出大事,真要打起来,你的警察总队仅有轻武器不行。这样,我从我们在兵工厂提出来的武器中,给你100挺机枪,手榴弹一万枚,至于野炮和迫击炮,你需要多少,也尽管说。”
一听韩光弟要送给自己机枪,黄显声不由喜出望外,拉着韩光弟的手说:“斗瞻老弟,那可太谢谢你了。野炮和迫击炮我就不要了,警察总队里没有人会用,你就把机枪给我吧。最好都是轻机枪,这玩意打巷战好用。”
“如果今天没有事,我再把机枪还给你。我这就回警务处,马上派人去兵工厂去取。”
黄显声千恩万谢地走后,神态落寞的李济川也向韩光弟和齐兴亚告辞。
齐兴亚和李济川很熟悉,对韩光弟使了个眼色,对李济川说道:“济川,你这是回家还是去长官公署。”
“我去长官公署叮嘱一下再回去。”
“那好,我送你。”齐兴亚一边说着,一边拉着李济川上了他的车。
上了车的齐兴亚又打开车门对韩光弟说道:“斗瞻,回去我就派宪兵营一连到兵工厂,二连我亲自我掌握。另外,那两个人我也去跟他们说说今天的事情。”
把宪兵营带到兵工厂,这是韩光弟和齐兴亚两人已经早就商量好了的,而齐兴亚所说的那两个人,韩光弟是明白的,这是指李香蒲和关玉衡。
张学良准备处置关玉衡,这让齐兴亚伤透了心,甚至李香蒲和关玉衡也会彻底对张学良失去信任和情感。韩光弟相信,即便关东军今夜没有任何动作,齐兴亚也会和李香蒲带着关玉衡投奔第四路军的。
离开荣臻的家,韩光弟并没有马上去兵工厂,而是在大东门附近下了车。
韩光弟在大东门附近一家大门紧闭,门上挂着内部装修暂停营业的牌子的百货公司附近下了车。
这座百货公司是一座三层红砖楼,是半月前才由一位河南李姓商人买下来的,现在这里正在进行内部装修改造,没有营业。
此时,街上的行人还很多,不过韩光弟和他的副官都穿着便衣,并不引人注意。
韩光弟和副官绕过横街进入一条小巷,就来到了这个百货公司后院。
这个后院很大,院墙也很高,以前这家百货公司不仅零售,还兼营批发,因此后院还有很多库房,从院外就能看见院中那十几间高大的库房。
副官引领者韩光弟,在后院的一个小门前停了下来。
副官上前有规律地敲击了几下,小门上的一扇小窗马上被人从里面打开,一双警惕的眼睛从里面露了出来。里面的人看清是韩光弟后,很快又关上小窗,打开了门。
韩光弟和副官进去后,小门又被很快紧紧的被关上。
院子里空间很大,不过此时却显得很拥挤,因为里面停放着几十辆卡车。卡车的阴影里,隐隐约约还能看到一些黑影。
开门的年轻人和另两个提着手枪的人打了一个手势,就带着韩光弟和副官,向对面的一排没有一丝亮光的平房走去。
引路的年轻人,在中间的一间有人站岗的门前停下,低声和站岗的人交谈了几句,就示意韩光弟进去。
虽然从外面看不到一丝亮光,可是推开门,房间里面却是灯光明亮。只不过,房间里面很热,一进屋就感觉到一阵热气扑面而来。
原来,房间的窗户已经用厚厚的窗帘遮住,木门后也挂起了厚厚的门帘。
围着桌子坐着的几个年轻人,在韩光弟推门进来的一霎那,都已经警觉地拿起了放在桌上的驳壳枪,在看清是韩光弟后,才把枪放下,起身向韩光弟敬礼。
听到响动,套间的门打开,叶长贵从里面走了出来。
叶长贵是一周前秘密来到沈阳的,因为他的任务特殊,叶长贵这些天不仅没去兵工厂,甚至连设在城内的第四路军联络处都没去过。
韩光弟和叶长贵两人只是略一点头,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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