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幽灵恋人-第3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那么,今天差不多就到这里吧。」
「说得也是。」
时间已经过了晚上七点,差不多已经到了最终离校时间,所有的学生都必须离开学校。
家政教室前,一之濑跟绀藤、伊莉丝、九音等人的小矮人家族还在排演着泥沼般的肥皂剧。跟几个小时前,小光被袭击时所练习的场景一样。
一之濑还是一样只会照着剧本念台词,不过,已经渐渐地变得比较能看了。
「学姊,回去之前,可以再对一次台词吗?」
在我身边一边看着排戏,一边背剧本的小光说。
「喔喔,有冲劲啦?」
我很直接地表达我的佩服之意。小光害羞地笑说:
「我、我有时候也会认真的。」
「佩服佩服,不过,得先离开学校才行。」
伊吕波学姊说。
「好啦,奈多差不多也该离开剧本堆了啰。」
伊吕波学姊本来想摇摇奈多学长的……但她的手,却空虚地从他的背部穿过。
…………我好像看到伊吕波学姊的脸上流露出十分寂寞的表情,是我想太多了吗?
太阳已经下山,天都黑了,我跟深春、伊莉丝还有九音跟纪史元光一起走路回家。
太阳的光芒好像都借给了今年酷热的夏天,因此进入秋天之后,突然变得很冷。
今天也是,冻到我的手都有点痛了。明明还只是十一月,要是秋天就这么冷的话,冬天不知道会变得有多冷,光是想象我就觉得讨厌。
我不喜欢炎热,也不喜欢寒冷。
听说,人好像会喜欢自己出生的季节,不过,冬天出生的我却恨透了冬天。
「抱歉,要大家特别送我回家。」
小光一副很不好意思的样子。
我们现在离我平常回家的路稍微绕了一点远路。
为了伯小光会再被袭击,因此我们保护她回家。
虽然都是女生,看起来可能不太安全,但只要伊莉丝或九音之中有一个人在,那不管是谁来袭击,相信都可以轻松打退。老实说,我还比较担心犯人能不能活着回去哩,这对剑客姊妹,其实好像已经击退过好几个色狼,甚至把对方打得半死了。
突然问,右手有股冰凉凉的感觉,原来是伊莉丝牵住了我的手。
「这样伊莉丝就会很温暖。」
在我问原因之前,伊莉丝就先回答了,九音看到了之后……
「……小姊姊,手上有握东西的话,就没办法及时反应,这样当护卫是不及格的。」
「……嗯……伊莉丝没问题,我很快。」
「……那就是说,我很慢啰?」
「九音的居合斩不适合对付突然而来的偷袭。」
「什么……:没,没有那回事。」
九音鼓着双颊,眼看着手就要去拔刀,我握住她的右手。
「……啊。」
九音突然红了脸,手也离开了刀。
「不要吵架。」
「……好,对不起,大姊姊。」
九音率直地点点头,久远家三姊妹,手牵着手继续走,旁人来看,应该会觉得我们是感情很好的姊妹吧,虽然彼此之间都没有血缘关系,但那其实一点都不是问题。
「唔,真好,我也想要牵手。」
深春有点要脾气地说。
「没办法啊,妳是鬼魂嘛。」
我一开口。
「无所谓,我可以跟小光牵。」
深春像小孩子一样地说,然后真的就跑到小光面前,握住她两只手。
「白、白咲学姊,这样我会很难走路耶。」
面前被挡住的小光,一副很困扰的表情,但深春根本不管这些。
……的确,因为深春是鬼魂,因此她背后的景色也可以看得一清二楚。就算深春走在前面,也不会有影响。
三姊妹跟灵感少女还有鬼魂感情很好地一起并肩回家。
聊着一些天南地北的事情。
偶尔,也思考着有关这一次的事件。
送小光回家之后,跟深春道别,我跟伊莉丝还有九音一起回到家里,正要打开玄关的门时……
突然,我的脑袋里闪过了一个念头,哔哔哔地就像电波一样。
当然,那不是什么「妳是被神所选上的超能力战士」电波。
现在这时候闪过我脑海里的——决定了这次事件的真相。
序曲3 六年前 ~世界崩坏~
我想要杀死白咲深春一家人,不这样做的话,我根本活不下去,被连自己也无法理解的杀意所支配的我,表面上还是一样跟深春来往,但是另一方面,我却十分努力地练着未至磨抗限流的枪术,一个小孩子要杀掉一个人——特别是最该死的对象是像白咲红太郎这种男性的成人,我认为枪的力量是必须的。
然后,在我知道了我跟深春之间真正的关系三年后(我居然能够三年都维持着这份恨意)的某个满月之夜,我终于从未至磨常代的道场带走了一把枪,然后藏在怀里前往白咲深春的家。深春家的灯光虽然已经熄灭,但是当我轻轻地向二楼深春房问的窗户丢石头之后,深春便从窗内露出脸来,虽然她的表情有点惊讶,但还是偷偷地下来帮我打开了玄关的大门。「怎么啦,悠纪?啊,先进来吧。」我看准深春毫无防备地背向我之后,用手刀敲她,虽然深春熟稔未至磨抗限流的体术,但可能是没想到我会从背后偷袭她,因此根本没有反抗地就这样昏倒。我将深春就这样放在玄关,侵入了白咲家,首先先上到二楼,我在黑暗中的视力还算不错,尽管四周是一片漆黑,我还是毫无问题地爬上楼梯,找到了深春父母亲所在的寝室。
那是我出生之后,第一次遇到自己的亲生父亲,就在二楼最里面一间的宽广主卧室里,窗帘是开着的,窗外的月光射入房内显得十分地明亮,房间正中央有一张双人床,上面就睡着一个男人,没看到深春的母亲,可能是不在家吧,虽然打乱了我的计划……不过那不重要,反正最优先、非杀不可的,是这个男人,深春跟她妈妈的事,这时候已经无所谓了。
我靠近床边,看到一张睡脸,这就是我要杀的男人的脸,也是我亲生父亲的脸。
虽然他应该要有四十岁了,但却有张娃娃脸,长得其实还挺帅的,感觉上跟深春有点像。
白咲红太郎,喀嚓,我重新拿好枪,从常代师父家里偷出来的这把左轮手枪,好像是特别订作的,坚固得有点过头了,小小一把却很重。师父家里虽然摆了一大堆手枪,却没有一把是那种一般黑社会、或是警察在用的那种普通手枪,像是沙漠之鹰那种的夸张手枪倒是有一大堆。枪只要能够杀人,还不都一样?用普通的枪就好了嘛,至于我为什么会从那么多把枪里挑出这一把,纯粹是因为我觉得这把很帅。我的脑袋里,一直想着这些没意义的事情,不行,要集中精神,扣下扳机,这种距离,绝对可以杀死他,
此时——
白咲红太郎突然睁开了眼睛。
「我不是说过了吗?爸爸对动静很敏感的,深春。」
很稳重的声音……那么地温柔,一点也无法跟强暴犯联想在一起,就像是到处可见的善良父亲一样,说着一样平凡普通的话。
「我不是深春。」
我马上回答,但立刻就后悔了,对方把我当成是深春的话,反而比较好办事的说,得趁他大意的时候杀了他,所以,马上就得扣下扳机。
「——啊?」
他很讶异地看着我,然后专注地凝视着我的脸,在他看到我的脸时,眼神充满了惊愕,跟他的妻子。白咲秋奈反应相同,我跟我妈有那么地像吗?我有点高兴,但又觉得有点无所谓。
「久远悠纪,就是我的名字,爸爸。」
我带着讽刺的语气,对着一个即将要为他的生命划下休止符的对象说道……直一是爱捉弄人啊。
「是吗……从深春跟秋奈的口中……妳已经知道真相了吧?恨我吗?」
他的问题沉稳到极不自然,我马上回答「恨」。
「……妳的憎恨是对的,如果妳想杀我的话……就开枪吧,但是妳没有权利杀死深春跟秋奈,不准对她们下手。」
即便自己已经命在旦夕,这个男人还是十分地冷静,我的心里除了杀意跟厌恶之外,还涌起了一股不愉快的感觉。
「……看来,你对自己的死已经有了觉悟了嘛。」
我话一说完,他便坐起身缓缓地摇头。
「不,我只是依照逻辑思考说出该说的话来罢了。而且……只依感情行事的,是那个被常代婆婆封印在我体内的家伙。」
「…………够了,你去死吧。」
白咲红太郎甚至露出了一个自嘲似的笑容,我把枪口对向他,不应该是这样的,他应该要跪在我的面前乞求饶命,向我道歉他害死了我妈,后悔对我母亲所做的恶行,然后反省希望可以今后一家三口平稳地过日子,然后再去死的啊。可恶,可恶,可恶,可恶可恶可恶可恶可恶可恶可恶可恶可恶可恶可恶可恶可恶可恶可恶可恶可恶可恶可恶可恶可恶可恶可恶可恶可恶可恶可恶可恶可恶可恶可恶!
「……去死吧。」我又再说了一遍,他平静地闭上眼睛。
「去死吧。」我又多说了一遍。然后我——用颤抖的手,面对自己的亲生父亲扣下了扳机,这种距离,我是不可能会射偏的,再见了,爸爸。
砰。
有点空虚——但稍微响亮的声音,感觉挺像是枪声——就是这种感觉,似乎有点虚假,缺乏现实感的声音响起,不过,这不是骗人的,我很确定这是现实生活,我刚刚,对我的亲生父亲扣下了扳机。
暂定的本篇C 解决篇
第二天也是只有上半天课,下午就让大家准备学园祭的活动,离学园祭只剩两天,学校里充满了活力。
话剧『真·白雪公主』团队也是一样,奈多学长虽然在昨天花了整整一天的时间总算是把剧本修好,但练习时间却不多了。
大家必须在短时间之内,记好台词跟动作,而且不光是记住,还得搭配「演技」的表现。
所有人看起来都跟昨天不同,感觉上充满了干劲。
就连平常很喜欢加一大堆即兴演出的绀藤,也开始认真地演戏,一之濑的演技虽然还是一样地烂,但看得出来她在很烂的情况下还是努力让它不要太糟糕。时山老师叫孩子的时候,也不再是叫他们的本名,而是开始会叫出戏里的名字,史记则是说出「今天的我是绝对不会输给电磁波的」,让人见识到他逼真的演技,当然,他的长相也为他加分不少,举手投足都成了会吸引观众目光的超级演员,真不愧是天才,虽然我心里是觉得,能做的话干嘛不一开始就表现出来啊,不过,期待史记也没用吧。
不管如何,话剧『真·白雪公主』非常顺利地迅速提高了完成度。
这大概是因为——即使被杀也要让话剧成功的伊吕波学姊的热忱,跟拚死配合的奈多学长的努力所影响的吧。此外,大家也不想输给杀了伊吕波学姊,并且对小光下手的不明黑披风怪人,才能够有这么超水准的表现吧。
「开始我以为大家只是随便演演而已……没想到还可以演变成这样…………我,也许太顽固了点。」
夏树把戏服全部做好之后,都送到了家政教室,看着大家彩排后说出了这样的话。
「是啊。」我也接话。
的确,不管怎么说,整体上是渐渐地变得有趣了。
奈多学长的电波剧本也还挺有意思的……可以确切地让人感受到他那原创剧本里的热情,不过,大部分还是有看没有懂啦。
「……好,那么我也要准备最后的部分了……啊,学姊,我把衣服先放在这边,告一段落的时候,你再帮我拿给大家试穿。」
夏树说完之后,放下了放着衣服的纸箱就要走出去。
「啊,等一下,夏树。」
「什么事?」
我一出声,夏树便停下脚步转头。
…………接下来。
气氛好凝重。
好不容易大家的心情都为了要能够让话剧成功而合而为一了……我现在要做的事情,说不定会把这些全都破坏掉。
……算了,本来就是被伊吕波学姊硬拖来参加的,总面百之,在可以的范围内尽量参加就好了吧。
不过,伊吕波学姊一定不希望她自己是以华生的身分看到事件被解决的吧。
「什么事啊?」
夏树又再问了一次。
「嗯。我有事希望大家听一下。」
「……?」
我不去在意夏树惊讶的表情,对着正在彩排的大家高喊:
「大家可以过来一下吗?」
结果。
「什么事啊?」
被毒杀还躺在地上的白雪公主,深春,首先转过头,紧接着大家也都转头过来看我。
「……什么事啊,久远,现在可是在彩排很重要的场面呢。没错,也就是侦探安德·比基尼初登场,该怎么样帅气地表现的最重要场面耶。」
「对不起,不过,现在就已经很棒了喔,对了,各位——」
「呜哇,居然无视于我,久远你居然就这样想唬弄过去。」
我无视于伊吕波学姊抗议的声音,告诉了大家。
「我知道这次事件的真相了。」
「『——……』」
大家的表情都变得十分僵硬。
本来还是一片和谐充满了热情的温馨气氛,一瞬间好像被拉紧了一样令人喘不过气来,也许我还是不应该讲这种话啊,我不由得有点后悔。
「……唔……?」
只有史记还是不动声色,一如往常地面无表情。
「久远,也就是说,你已经知道了谁是杀害尾张伊吕波还有袭击纪史元光的犯人了吗?」
「嗯,可以这么说吧。」
我尽量地以平静的口吻说道。
「是吗?」
史记一副没特别有兴趣的样子……不,应该是说,史记好像是听到我所说的话才对这件事首次表现出一点兴趣的样子,才淡淡地说道。
老实说也是啦,这个人除了自己有兴趣的事情以外,对其他事情是不会表示任何意见的。神河史记,他是活在跟这些细琐无聊的杂事完全绝缘的世界里。
真令人羡慕,要是史记认真起来的话,这种程度的事件应该五分钟左右就可以解决了吧。那样的话,小光也就不会遭到袭击了……
「谁、到底是谁?是黑色披风的怪人吧……那个黑色的披风!」
小光很激动地大叫,嗯嗯,我可以体会啦,自己差点被杀了耶——最起码,她是这么认为的。
「小光,你别慌,我们先换个地方吧。」
「要去哪里?」
深春一睑疑惑。
「当然就是那里啊。」我嘲讽似地说道。
「要解开杀人事件的谜底,当然要在杀人现场罗,这是推理既定的守则对吧,伊吕波学姊。」
「啊?不是要去悬崖边吗?」
针对深春说出的笨话,伊吕波学姊马上反嘲。
「那只有在电视台每周二播出的火曜推理剧场才会这样演啦,为了让被追捕的犯人方便自杀,亲切的名侦探才会特别让他站到悬崖上去的。」
「是喔。」
深春看起来真的很佩服的样子点点头。
「因此呢,请大家就栘师到犯罪现场的戏剧社社办吧。」
「不过久远呀,社办已经被警察封锁了呢。没有许可的话,我们不能闯进去的吧。」
一之濑说了像是泼冷水的话。
……但,正如她所说的,我是因为已经闯进去过一次,所以觉得无所谓啦,不过的确是没必要那么执着去惹恼凿I察以达到解谜的目的。
也就是说,这种程度的事件……口头说明就已经足够了吧。
「那么,看起来气氛也不是很热络,那我们就直接在这里解谜好了。」
话一说完,大家都沉默地注视着我。
「……感觉有点不好意思耶。」
果然,我好像不太适合当个名侦探。
「赶快说明吧,久远。」
绀藤催促着我,呿,这个绀藤还真是傲慢啊。
「好啦好啦,那么,首先第一个事件——也就是杀害伊吕波学姊的把戏,嗯,这也还不到可以说是把戏的程度啦,因为这个手法,并没有一定得要这样子做的必要性,『只是想试试所以就用用看了』——这种程度而已,一般来说,明明只要在侵入社办之后,从后面狠狠地给学姊一击就好……真是的,执着在这种无谓的小地方上。」
我的说法,听起来像是把凶手当作是笨蛋一样。
「那么到底你说的那个把戏是什么样的嘛!」
又是绀藤开口。
……这种反应,让人觉得难道绀藤就是凶手,害怕被我揭发所以才会这样?不过,当然不是他。
「那我就要开始说明罗。嗯,首先呢,杀死学姊的那把弩弓枪,是事先设计好放在社办里向。」
「喔喔。」
伊吕波学姊一副很佩服的样子。
…………这个人,早就知道自己是怎么被杀的,还是故意要让我来说明吗?
——那么,我就小心谨慎地好好来演一次名侦探吧。
「弩弓就藏在社办里的书柜,利用跟墙上时钟的指针连动来发射,只要用绳子将时针的针跟弩弓的扳机绑在一起,就能在特定的时间发射弩箭。」
「原来如此,很老套的手段嘛。」
时山老师说道。
「嗯,我对弩弓枪的构造不是很了解,因此就算大家要我详细说明我也做不到……不过,夏树应该很清楚吧。」
「啊……?呃呃……嗯,是也没错……把时钟跟弩弓的板机连结在一起的这种机关,对我来说就像家常便饭一样……」
看来,虽然夏树犹豫了一下到底该不该老实说,但他戏剧人的自尊还是不允许他说出「办不到」这种事吧。
与其演个没办法简单弄好机关的人来洗脱嫌疑,不如堂堂正正地被当成是嫌疑犯还来得爽快,这种对戏剧执着的个性,真是令人感动落泪啊。
……嗯,不过,也不是说这样就可以锁定犯人是他啦。
「……不过,我可不是凶手喔。」
「我知道,我只不过要说,这是一般人也可以办到的于法。」
我对夏树说。
「不过久远,警察不是也调查过了,说社办里没有发现凶器吗?」
一之濑充满了疑惑。
「嗯嗯,没错,也就是说,凶手在杀了伊吕波学姊之后,已经把弩弓枪从社办里带出去了。」
「怎么办到的呢?」
我们发现伊吕波学姊的尸体,到警察来之前有三十分钟的时间……其实要带走的话,机会是很多的……不过,最适当的时候,大概就是我们刚发现学姊尸体,很震惊慌乱的那个时候吧,因为如果他不趁此机会将凶器回收的话,那就很有可能会被变成鬼魂跑来跑去找凶手的伊吕波学姊发现弩弓枪了。」
我深呼吸了一口气说道。
「嗯,也就是说……——凶手就在我们之中。」
我讲出了推理连续剧里一定会出现的关键台词,根据我所说的话,大家也应该可以猜得到我要说什么了吧,不过即使如此,大家还是显得有点动摇。
「喂喂,等一下!」
夏树嘶吼着。
「也就是说,尾张学姊被杀之后,第一个冲进社办里的人就是凶手吗?」
我挥手制止了夏树,继续说道:
「听到社办里有声音而跑过去的,有我跟深春、夏树、还有奈多学长,深春是鬼魂所以就不必讨论了,因此,在警察来之前,能够把凶器带定的,只有我跟夏树还有奈多学长三人,所以……」
「杀死伊吕波学姊的凶手就是——风原夏树,就是你。」
……讲出像是名侦探似的台词,并且以像在演戏一样的夸张动作指着夏树的,不是我,也不是伊吕波学姊,而是舞坂雾子老师。
「…………」
我沉默地看着舞坂老师。
「…………」
「…………啊?」
「…………」
「呃,什么?难道错了吗?该不会我说错了吧?」
舞坂老师有点尴尬地歪着头。
我忍住怒气淡淡地说……
「…………错了,老师,你根本就是大错特错。」
「那、那难道是奈多彰人同学吗……」
「嫌疑犯就只有三个人啊!你这样照顺序来点名,当然会猜到啊!」
我忍不住大吼着吐槽,舞坂老师大概是有点被吓到了。
「……对、对不起。」
她无力地垂下头。直首正的,这个人喔……
…………唉……本来是我的台词耶,我本来想要讲『凶手就是你!』这句话的耶,可恶,太不会察言观色了吧?这样也能当老师啃,还是故意换个方式,抗议我不够资格当侦探啊?
啊,讨厌死了。害我都不想继续讲下去了。
「算了,所以凶手就是奈多学长,我讲完了。」
我随意地说道,结果,又是绀藤发出抗议的声音。
「等一下啦,久远,这样的说明大家哪懂啊?」
「……久远,他说的没错,你有证据这件事是我做的吗?我希望你可不要随便说个几句话就乱指认人是凶手。」
讲这句话的,当然就是——杀人犯。奈多彰入学长,他还是跟平常一样表情冷酷地淡淡说道。
「……简单来说,你有证据证明射杀伊吕波的弩弓是装在社办里的吗?就算是利用时钟的机关发射,也得先保证伊吕波一定会在那里,这样的话,还不如直接冲进社办里开枪比较确实吧。」
「——伊吕波学姊有个坏习惯,很喜欢把耳朵贴在墙壁上偷听隔壁社办的情形。」
我也淡淡地说。
「你就是利用这一点……伊吕波学姊,当你被弩箭射中的时候,你那时候正站在墙边做什么呢?」
伊吕波学姊沉默了一下之后——
「……那时候……我正在专心地听隔壁羽毛球社所传来的激情声音。」
学姊难得地撇开脸,小声回答,看来即使是这种个性的家伙,也觉得在大家面前讲这个很丢脸吧,既然如此的话,就不要做这种事嘛。
「……就是这样,谢谢学姊……你听到了吗?奈多学长。」
「嗯……不过,久远,那只不过是偶然发生的事情吧。当弩弓枪发射的时候,羽毛球社正好有人在做……那种爱做的事,一切都只是凑巧啊。一
「没错,这正是弩弓枪被装在社办里的证据,因为那个时候,羽毛球社的社办里其实根本就没有人。」
「……!」
奈多学长皱起眉头。
「这是怎么一回事?」深春提问。
「我问过所有羽毛球社的社员,没有一个人有交女朋友,而且羽毛球社有一项令人啼笑皆非的规定,就是『有女朋友的人,不问理由杀无赦』。就算有人私底下交了女朋友,也绝对不敢冒被其他社员发现的风险,在社办里约会。因为,这个时候,大家为了准备学园祭进进出出的,要亲热的话,最起码也得找个几乎不会有人出现的安全场所,比如说,五楼的社会科资料
喔喔,我看到一之濑跟绀藤故意转开视线了。
「啊?呃?那么尾张同学所听到的声音是?」
我回答了舞坂老师的疑问。
「正确答案我并不知道,不过,大概是在哪里录下来的录音带吧,只要把那个放在羽毛球社的社办墙边播放的话,伊吕波学姊所处的戏剧社社办就一定会听见,而且,羽毛球社在学园祭时并没有举行活动,要侵入他们的社办播放录音带是很简单的事。」
「原来如此……啊,不过先等一下,久远。」
「什么事啊?发情期少年。」
「你在说谁啊!啊,原来是我吗?」绁藤数马接得还挺妙的嘛。「……好啦,那不重要。可是奈多学长是怎么装设弩弓枪的呢?嗯,的确啦,大家在练习的时候的确好像是有很多机会……不过,弩弓发射的时候,伊吕波学姊也不一定就刚好会在社办里啊!」
「没想到你也可以找出问题来发问啊,你变得很会『钻洞』罗,绀藤,在各方面都是啦,在各个方面,比如说对一之濑啦……嗯嘿嘿嘿。」
「…………久远,你变低级了耶。」
绀藤一副真的很受不了的样子,就凭他绁藤居然还敢这样对我!那个绀藤耶!…………算了,这先放二芳。
「……你只要回想一下伊吕波学姊回到社办的原因就好了,那时候,听到夏树所说的话,奈多学长不是激动到昏倒吗?所以伊牕波学姊就把奈多学长送到保健室去,并且结束了那天的练习,对吧。」
「……你、你是说奈多学长在演戏吗?」
夏树一脸惊讶的表隋。
「大概吧。」
专门负责编写剧本的戏剧社副社长,其实才是戏剧社里最会演戏的演员呢。
「……因为谁都看得出夏树不喜欢『真·白雪公主』这出戏,那个时候就算夏树没有说什么,只要随便来个一句『你看起来好像很不满意的样子喔』,就可以挑起夏树不爽的情绪,得到犯人预期的发展……就算夏树没发火,其他也还有很多可以让排戏中断的手法。」
「原来如此……」
「而被伊吕波学姊送到保健室的奈多学长,之后只要等到弩弓枪预定发射的时刻前离开保健室,然后在社办的钥匙孔里塞入油灰,接着再躲到保健室或是厕所等地方,这样就算万一伊吕波学姊死后变成了鬼魂、或是其他人不小心经过,也不会注意到他。等到我们跟夏树,或者是随便一个路人甲都可以,听到骚动而跑到社办前,却为了门打不开而烦恼的时候他才出现,然后用身体撞开门,当大家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学姊的尸体上时,他就可以去回收弩弓,这种让大家的注意力集中在某个东西上,然后趁机达到其他目的的方法,即使不是用来杀人也经常被使用,比如说打棒球时牵制跑者,或是让吵架的女孩子们安静下来之类的……总之,在警察来之前,他就可以趁机把包包里的弩弓枪处理掉,就算当天先藏在学校,过几天再去处理都没有关系,大家都有看到伊吕波学姊死时,奈多学长表现出来的样子吧,那时候只要奈多学长说『我想要一个人静一静』,大家都不会有意见的吧。」
「……」
奈多学长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又开口:
「原来如此,久远,的确你所说的听起来很有道理,不过,你忘了一件很重要的事,那就是——」
「纪史元同学被袭击的事件!」
舞坂老师拍手叫道。
「欵,喔,对啊!纪史元同学在保健室被袭击的时候,奈多同学也跟大家一起在家政教室里啊,他怎么有办法去袭击纪史元同学呢?」
「…………」
话被打断的奈多学长,有点不太高兴的样子……真是的,这个老师还真是不会察言观色,就只知道乱发言耶。
「……嗯,一切就如同舞坂老师所说的。我不可能去袭击纪史元同学。因为,当我们听到她的惨叫声时,久远,我可是刚好在跟你讲话呢。」
奈多学长又重新整理好情绪,对我说道。
「嗯嗯,没错。」
我坦白地承认。
「我也被这点所牵绊住,在第二起事件中,奈多学长的确是有很确切的不在场证明,因此,我本来还以为我好不容易发现到的第一起事件的真相是错误的。」
「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面对夏树的疑问,我耸耸肩——
「袭击纪史元光跟杀害尾张伊吕波学姊的犯人,是不同的人。」
「——!」
大家(除了一部分的人以外)都深吸了一口气。
「……仔细想想,认为犯人只有一个人的这种想法,只不过是一般的常识罢了,由于这种先入为主的观念,而让我的脑袋混乱了一下下。」
「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