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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夫招标-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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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第一次,席湘儿看到优秀的哥哥如此脸色大变,惊慌失措——他一向是个冷静严肃,又一板一眼、不苟言笑的人。 

    “唉呀!我说驽钝啊,你就算很久没有看到我们,太想念我们了,也不要这么兴奋激动嘛!来来来,我们到屋里去坐下来再聊。”三人一齐亲切友善的推着席儒敦。“对嘛!对嘛!都是老朋友了,何必这么客气,进去再说嘛!” 

    “谁——谁和你们客气——谁又想念你们了——你们这些恶魔党给我站住,不准踏进我家大门一步——”一副像是活见鬼的可怖表情的席濡敦,“身不由己”的破口大骂。 

    奈何南宫烈他们三个“天生乐观”,一点也“不觉得”人家“不欢迎”他们,还是个个一张兴高采烈的笑脸。 

    “驽钝啊!我们知道你够幽默、爱开玩笑,但也别这么急着表现嘛!免得吓到不清楚故事真相的湘儿啊!”不用说,南宫烈的眼中百分之一千是恶作剧的光彩。“湘儿,你也快进来吧!” 

    “哦?呃!啊!”之所以会用奇特的语法回答,是因为她的小嘴因眼前突发的状况而过度吃惊,一时无法紧闭之故。 

    不过,不知道为什么,见到这么一幕幕意外的“奇景”之后,她低落的心情居然迅速好转,取而代之的,是充满莫名的期待的兴奋的心呢! 

    ☆☆☆ 

    自从南宫烈他们三个“恶魔党”踏进席家客厅之后,整个客厅就没有丝毫冷场,一向严肃不苟言笑的席儒敦被他们三个人捉弄得七窃生烟,表情“生动”极了。 

    “各位,请喝茶!”席儒敦的妻子玛丽笑容可掬的端上饮品。 

    “小姐,你真是亲切!”南宫烈一副感激不尽的严肃表情,凑到玛丽的面前,执起她的双手,煞有介事的说:“为了感谢你的善良亲切,我必须给你一个忠告!” 

    “玛丽,不要听那个骗子胡说,那臭小子天生一肚子坏水——唔——” 

    席儒敦的话还没能来得及说完,就被早帛制住他的安凯臣和向以农给强迫“消音”啦! 

    “可爱的驽钝,才几年不见,你怎么变得像个广播电台了呢!”向以农一脸夸张的不可思议。 

    “就是说啊!你一向不是都秉持着‘沉默是美德’的原则吗?这是多么伟大的情操啊!你应该继续保持下去才是,对吧!”安凯臣笑得好像可爱善良的天使哩! 

    可怜的是“有口难言”的席儒敦,大嘴被“查封”,又被制住无法动弹的他,只能脸色惨白的瞪着他们,一边还得照应亲爱的老婆那方面的情况——只见南宫烈正在发挥他那与生俱来的说服术,对他那可爱的娇妻说道:“小姐,趁现在还来得及,快和那个驽钝离婚吧!别那么想不开,你是这么漂亮迷人,怎么可以就这样默默的葬送在那个驽钝手上呢?那岂不是太可惜了,你说是吧!” 

    她倒是挺合作的笑道:“听你这么一说,好像很有道理,我是该好好的考虑一番才是!” 

    “就是说嘛!”南宫烈只差没举双手赞成。 

    “你们这些大坏蛋!玛丽,你可别听他们的,这些人全是些黑心肝的恶魔,存心整死我的!”好不容易挣脱钳制,不!该说是安凯臣和向以农好心的放他一马比较恰当,立刻飞奔到爱妻身边,紧张兮兮的紧抱住她。“他们从学生时代就坏透了,你可别上当啊!” 

    没想到玛丽却失声而笑。“我也觉得很奇怪呢!你从深长时代就被他们整得惨兮兮,怎么到现在还对他们的捉弄没辙啊!” 

    “就是嘛!所以我说你是驽钝,你还死不承认。”南宫烈一副理所当然的口吻。 

    安凯臣和向以农还不忘加强他的“认知”。“我们早告诉过你,做人要认清本分、要勇于面对现实,才能知足常乐嘛!是吧!驽钝。” 

    说着说着,一伙人全笑开了。 

    只有席儒敦不高兴。 

    “玛丽,我被他们欺负,你不但不帮我,还帮着他们嘲弄我?!” 

    玛丽一点儿也没把丈夫的不满抗议放在心上。“儒敦啊!你就别再孩子气了,大家都是老朋友了,难得见面,应该高兴才是啊!” 

    “就是说嘛!还是玛丽明理。”三个爱捉弄人的大男人不忘帮腔。 

    “谁和这群恶魔党是好朋友了?!又不是三生不幸!”明知道自己愈是这样,“东邦”那群坏小子愈会捉弄他,偏偏他就是学不乖,他们真是他命中的克星啊!他从学生时代就对这点有很深刻的认知。 

    唉!谁教他斗不过他们!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东邦恶魔党”这会儿只来了三个,而不是六个全数到齐,否则他的下场铁定更加凄惨。 

    始终在一旁当“观众”的席湘儿,终于耐不住心中的好奇与兴奋脱口问道:“你们都认识?!” 

    南宫烈旋即给她一个满意而完整的答案。“是啊!学生时代的老朋友了,玛丽是那时的中国留学生联谊会副会长,而驽钝是会长,他们那时就是公认的一对了!” 

    “是儒敦,不是驽钝!”席儒敦一脸凶神恶煞的大声更正。 

    奈何南宫烈就是“不受教”。“唉,你又何必如此执着呢!反正名字只是用来沟通交谈的工具嘛,只要听得懂,能顺利传达就好,是吧!驽钝。” 

    嘿!又是一张气定神闲的笑脸。 

    “是儒敦!”席儒敦偏就学不乖。 

    哈——! 

    出乎意料的爆笑声是来自席湘儿。经过这次“邂逅”,她对优秀哥哥的心结、自卑感似乎顿时去掉了一大半——她一直认为优秀分子的哥哥,和小烈他们一起时,居然显得如此平凡可亲,连同属优秀分子的大嫂也变得如此平易近人。 

    “怎么啦,湘儿,淑女是不可随便乱笑的哦!否则会被当成在‘起笑‘哩!”从她的表现,南宫烈知道她心里的心结已逐渐解开了,不忘向她眨眨眼。 

    至此,席湘儿更加确信,小烈一定早就知道她对哥哥的自卑情结了,所以才会提议到席家来的。 

    “人家才没有呢!只是看见哥哥那副糗样,忍不住就想笑嘛!”这种话如果是在以前,打死她也说不出口,现在因为小烈的关系,她居然能像喝水般自然的脱口而出。 

    “湘儿?!”席儒敦更是诧异极了,他那个一向畏畏的妹妹,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开朗,也敢取笑他、消遣他了?! 

    玛丽当然注意到了席湘儿的改变。“湘儿,你和烈他们认识?” 

    这回南宫烈可是抢着代答了。“何止认识,湘儿是我的女朋友呢!” 

    “什么?!”对席儒敦而言,这无异是比“世界末日”到来更加可怖的宣言。 

    “小烈!”席湘儿一脸幸福的闯进南宫烈的怀中,更是增加了南宫烈那番话的真实性。 

    玛丽收起了惊讶,换上了祝福的笑容。“太好了!湘儿、烈,恭喜你们了!” 

    “嗯,谢谢玛丽!”席湘儿终于如玛丽所愿,不叫她“大嫂”而唤她的名字了。 

    玛丽真心为这个一直有着自卑情结的小姑感到庆幸,她看起来和以前简直叛若两人,开朗极了,面对他们这对兄嫂也不再自卑,这——或许就是爱情的魔力吧! 

    “不!我不答应!我绝对不要和恶魔亲戚!”只有席驽钝,不!是席儒敦高声反对。 

    开玩笑!现在就已经这么凄惨了,若再和这群恶魔扯上亲戚关系,那我这一生岂不完蛋了! 

    “不答应什么啊?”甫自学校宿舍探望小女儿席菲儿回来的席子醒夫妇,一进门便听到一屋子的笑闹声。 

    南宫烈推了推怀中席湘儿,并给她一个鼓励+温柔的微笑,示意她主动向前去和双亲打招呼。 

    而席湘儿也不知道究竟为什么,如今再次面对双亲,那种熟悉的疏离感和隔阂已消失不见了,就像对兄嫂一样,她感觉到自己似乎和双亲很自然的交谈了。 

    “爸!妈!我回来了!”这是第一次,席湘儿发觉自己面对双亲时,能笑得如此明朗自然。 

    席子醒夫妇面对这个仿如脱胎换骨的大女儿,先是一愣,旋即展露出慈祥的笑容,一齐走向前拥抱住她。 

    “欢迎回来,湘儿!爸妈好想你呢!”完全是亲情流露的真挚话语。 

    “爸,妈,对不起——”席湘儿在双亲温暖的怀抱中,幸福的淌下泪珠。原来她也可以像妹妹菲儿那般,和双亲如此亲昵呢!只是过去她一直封闭自己的心灵,不肯走出心中的象牙塔罢了!她现在才恍然明白。 

    这一切都是因为小烈!她不禁抬头捕捉南宫烈的视线,只见南宫烈如她所料的,正朝着她温柔而了解的直笑。她真是太幸运、太幸福了,因为她拥有了如此完的小烈! 

    席湘儿内心激荡不已。 

    接着,她将南宫烈三人介绍给双亲。对于南宫烈这个“准女婿”,席子醒夫妇显然相当满意,玛丽也是乐见其成,不高兴的恐怕只有始终一脸“屎相”的席儒敦了。 

    欢乐的聚会一直持续到晚餐之后,南宫烈三人起身告别,才划下休止符。 

    席湘儿趁着送他们到外面时,向南宫烈问道:“为什么不接受我爸妈的好意,留下来就好,而要到旅馆投宿呢?” 

    南宫烈见她一脸失望,不禁拍拍她的肩膀。“别这样,我明天会来接你,带你到处去玩,好吗?” 

    “好啦!湘儿,小别胜新婚嘛!”陪她一同送行的玛丽也帮着劝抚。 

    席湘儿这才红着脸说道:“那——你明天一定要来哦!” 

    也难怪她如此不舍,因为这是自她和南宫烈邂逅以来的第一次分别啊!她开始怀念在台北那个幸福小窝里的甜蜜生活了。 

    南宫烈万般爱怜的握了握她的小手。“我从未对人失约过,不是吗?” 

    席湘儿极端不舍的凝视了心爱的人儿半晌,才笑道:“嗯,我相信你!明天见!” 

    一直到南宫烈他们三个人走远,消失在人行道上拥挤的人潮里,席湘儿依然呆杵在原地,舍不得转身回家。 

    玛丽拍拍她的肩,企图振奋她的精神。“我们也回去吧,免得爸妈担心!而且,万一烈打电话给你,错过就不好了!” 

    “对啊!我们快回去吧!”真是一语惊醒梦中人,席湘儿旋即拉起玛丽的手往回跑。 

    玛丽直觉眼前这个小女孩纯真得可爱极了。虽然湘儿不若妹妹菲儿那般,拥有精灵般的灵秀容貌,却给人一种舍不得不疼她的明朗气质,而这是以前那个自卑的湘儿所缺管的。也因此,她更加佩服那个怪胎之一的南宫烈了,竟能不着痕迹的将她改变成这般模样。 

    “你是席湘儿?!”走没几步,她们的面前赫然出现两个抢眼的大美女。 

    一个拥有金色卷发的茱莉亚,另一个则是淡棕色头发的雪莉。 

    “你们俩位有什么事吗?”姜还是老的辣,比湘儿年长几岁的玛丽,一看就知道这两个身后带着大匹人马的美人来意不善,迅速挺身而出,维护湘儿。 

    “不关你的事!让开!我们找的是那个长相平凡、不起眼的丑女人!”金发的茱莉亚毫不客气的指着席湘儿。 

    若是以前那个自卑的湘儿,面对这般美女的攻击,可能会因为自卑感作祟而不敢反抗;但现在可不同了,脱胎换骨之后的她,面对这样的人一点也不会不自在,更不会有矮一截的感觉了。 

    “我是长得平凡些没错,但却不失可爱,倒是你们两位大人,活像泼妇骂街的女流氓,而美只怕也没人敢领教!”幸好她小学毕业前一直住在这儿,所以英语说得还算流利。 

    “你别以为烈和你在一起就自以为了不起!”那个淡棕色头发的雪莉立即为茱莉亚帮腔。 

    “烈?你们认识小烈?!”席湘儿这才恍然大悟,这两个来势汹汹的大美人所为何来。 

    “住口!你这个毫不起眼的黄种丑女孩没有资格对烈这么亲昵!”高傲倔强的茱莉亚右手一挥就是一巴掌。 

    “这样不好吧!茱莉亚小姐。”一只强健有力的手在千钧一发之际拦劫了她,让她未能得逞。 

    席湘儿因而逃过一劫。 

    “是哪个不怕死的,胆敢过问本大小姐的事!”茱莉亚更加气愤,狠狠的甩开那个“程咬金”的大手。 

    “失礼了,茱莉小姐。”定睛一眼,那是一个身穿黑色西装、戴着黑色墨镜,给人压迫感十足的神秘男人。 

    “是你?!” 

    茱莉亚和雪莉脸色因而大变,很快的交换了一下眼色。 

    玛丽则护着席湘儿。 

    气氛顿时变得十分紧张而诡谲。 

    ☆☆☆ 

    自从和席湘儿、玛丽分别后,一路上南宫烈始终沉默不语的走着,他的反常引起安凯臣和向以农的注意。 

    “怎么了?”安凯臣率先发问。 

    “我想起紫绪说过的话。”不知怎么搞的,从方才开始,南宫烈心中不好的预感便愈来愈强烈。 

    “你是指和女性有关的另一件大灾难吗?”向以农想起前些日子和南宫烈通话时,谈及上官紫绪一事。 

    “嗯!从刚才我就一直有着不好的预感。”南宫烈吐了一口气。 

    安凯臣和向以农交换了一下眼色。他们都明白,他所担心的是,这件灾难会把席湘儿拖下水,而那是他最不愿意见到的结果。 

    “怎样不好的预感呀?”一个迷人悦耳的嗓音,在他们的正前方扬起,那声音的主人即使站在这人潮汹涌的人行道上,依旧比别人抢眼出色。 

    “曼姬夫人!”南宫烈先是一惊,但旋即收起过分暴露的感情,不疾不徐的笑道:“我猜得果然没错!” 

    很意外的,面对南宫烈时,曼姬夫人所展现的竟是难得一见的亲切易近的气势。“别冤枉好人,我可是正义的一方,动她脑筋的是另外两位大美人。” 

    一切果然皆如他所料,唉! 

    “我明白的,夫人,好久不见了,我正打算去探望你呢!”南宫烈执起她的手,优雅而诚恳的吻了一下。 

    “我知道你并未误解我,放心吧!一切会没事的。” 

    曼姬夫人凝视着南宫烈的眼神相当吸引人。虽然她掩饰得很好,但是安凯臣和向以农还是很轻易的看穿了藏在她那双眼眸之后的“真心”。 

    “夫人?”南宫烈只觉不好的预感愈来愈强烈。 

    正当他想再说些什么时,一辆黑色的宾士倏地出现在他们身边、停下。 

    “曼姬夫人,请上车!”说话的是曼姬夫人的贴身近侍,也是方才为席湘儿解围的那名神秘男子。 

    “湘儿?!”南宫烈瞥见车子后座里沉睡的席湘儿。 

    “放心吧,烈,我说过一切会没事的,明天到佛罗里达来找我吧!”她笑得相当迷人。 

    接着,车子便无情的呼啸而去。 

    “夫人!”如果对手是别人,南宫烈一定二话不说,大打出手,怎样也会把湘儿给抢回来,偏偏对手是曼姬夫人……,唉! 

    “你打算怎么办?”两个好友十分明白他心中的焦急和无奈。 

    南宫烈叹了一大口气,才说道:“只好照办,明天到佛罗里达去了。” 

    “烈!以农!凯臣!还好追上你们了!”玛丽气急败坏的一路飞奔而来。“不好!湘儿被带走了!” 

    三个好友互看一眼之后,南宫烈才不动声色的问道:“把整个情况说清楚好吗?” 

    玛丽气喘咻咻的立即做“实况转播”。 

    “送走你们之后,在回的途中,突然出现一个金发美女和一个淡棕色发的美女,她们带了一堆手下企图找湘儿麻烦,应该是你认识的人,态度相当恶劣,出口便要湘儿离开你。当气氛紧张之际,又出现一个金身黑的神秘男子,他救了湘儿,却把湘儿弄昏,上了一辆黑色宾士带走了,而那两位美女似乎对那个人有所顾忌,敢怒不敢言的眼睁睁看他带走湘儿,之后,她们也带着大队人马走了,说什么赶到佛罗里达州去之类的话。”她一口气把整个事情发生的经过,简明扼要的述说了一遍。 

    听了她那一番“转播”之后,南宫烈三个人先是交头接耳了几秒钟,然后南宫烈便将手重重的搭在玛丽肩上,慎重其事的表示:“玛丽,你放心,我保证湘儿没事的,我一定会把湘儿带回来。所以,请您想办法暂瞒住席伯伯和席伯母,可以吗?” 

    玛丽定定的看了他一眼,才吐了一口气。“我明白了,你放心尽管去做你该做的事吧!席家这边,你不必担心,我会处理得很好的。” 

    “谢谢你!玛丽。”他投给她一个感激的笑容。 

    玛丽也回他一个信任的微笑。“都老朋友了,还说这些客气话干嘛!” 

    毕竟是学生时代所建立的友情,感觉就是不一样,四个人都有着这般相同的感觉。 

    然后,南宫烈三个人便准备向佛罗里达州出发了。



第十一章

美国。佛罗里达州席湘儿在一阵扑鼻的浓郁花香中醒来,在脑袋瓜的功能尚未能完全正常运作时,眼帘便映入一位冷艳绝俗的美女。 

    “你醒了吗?湘儿小姐。”曼姬夫人手中捧着一束白色的玫瑰花,笑容可掬的问候。 

    “你是——”席湘儿睡眼惺忪的起身,不经意瞥见床边的小茶几上,散放着两张美女的照片,那是——“你是谁?!”这下子湘儿可完全清醒了。原来那张照片的主角,正是先前向她寻衅的茱莉亚和雪莉。 

    她的反应早在曼姬夫人的预料中,所以曼姬夫人并不意外,继续述说她想说的话语。 

    “我并无恶意,如果你有兴趣听听烈的恋爱史,不妨起床陪我共用早餐,如何?” 

    如她所愿的,席湘儿立即跳下床,冲进盥洗室梳洗去了。 

    明知道自己这种不经大脑思索的冲动得像傻子,何况这个女人是敌是友都尚未确定,但是她实在太想知道小烈有关的事了。 

    恋爱史?!小烈谈过恋爱?!有此可能!但也说不定小烈曾是她们的情夫……不,不会的,以小烈的家民,根本不可能!可是——席湘儿突然想到一个大问题,既然小烈有份正当职业,家世又那么显赫,为什么还要当她这个穷女孩的“情夫”呢?是因为我“欺负”了他?还是——不!现在先别想这个,当务之急是弄清楚包括这个中年美女在内的三个女人,究竟和小烈有什么关系,才是最重要的!席湘儿慎重的告诉自己。 

    ☆☆☆ 

    并不是席湘儿有同性恋倾向什么的,而实在是因为眼前这个女人太有魅力了,所以她才会不由自主的看呆了。 

    而就在席湘儿发呆的时间是,曼姬夫人已经把她仔仔细细的从头到脚打量一番,接着她便没头没脑的开口说话。 

    “照片中的那个金发美女叫茱莉亚,是烈学生时代的女朋友,也是烈的初恋情人。” 

    本以为单纯的席湘儿会一脸受伤,没想到她却是一副可怕的气势在洗耳恭听。 

    于是,曼姬夫人又接着说:“俊男美女的恋情本来是应该有个快乐结局的,但是高傲任性的茱莉亚独占欲极强,希望烈的眼中只有她一人;然而,对烈而言,除了爱情,他同样看重友情。 

    “那时,烈有一群人称‘东邦’的死党,他和‘东邦’那群死党在一起的时间,远比和茱莉亚约会的时间多,茱莉亚因而非常妒恨‘东邦’。烈希望她能和他那群死党打成一片,一起行动,但是茱莉亚不肯,她只想独占烈,最后终于演变到茱莉亚逼烈做选择,要烈在‘东邦’和‘女朋友’之中选择其一,结果烈在无奈下做了选择,你应该可以想像得到烈的选择,所以茱莉亚放弃了烈,这段感情便划下了休止符。” 

    “那个大笨蛋!”席湘儿气得破口大骂。 

    “湘儿小姐?!”曼姬夫人被她奇怪的反应吓了一跳。 

    席湘儿见状,连忙陪笑,“很抱歉,我失态了,请继续吧!” 

    曼姬若有所思的看了她一眼,便又接续下文。 

    “烈第二次恋爱的对象是淡棕色头发的雪莉,那是在烈成了律师之后的事。温柔体贴的雪莉和烈也挺适合的,而且那时候‘东邦’的成员因为工作的关系,已不像学生时代那般经常相聚,所以烈的雪莉的交往比较顺利些,原本以为没有友情的爱情的两难便不会有问题,没想到后来还是发生争执了!” 

    说到这儿,曼姬夫人不禁感慨的轻叹一声。 

    “烈是一个正义感十分强烈,又相当敬业的男人,经常为了无辜的被告和原告而全力以赴,到外奔波,甚至废寝忘食。影响所及,和雪莉的约会便经常临时取消或更改时间,一刚开始雪莉还能体谅,但时间一久,雪莉便忍无可忍了,她指责烈不该把那些不相干的被告、。原告看得比她这个女朋友还重要,最后雪莉使出撒手锏,故意把订婚的日子选在和烈一个重要开庭日同一天、同一个时间,强迫烈在事业与爱情之间选择其一,他们的恋情便在那一天结束了,雪莉抛弃了烈。” 

    “她们太残忍了!为什么要逼小烈做这么残酷的选择呢?”席湘儿心痛至极。 

    没错,她也希望小烈完全属于她一个人,但并不是以这么自私的方式独占拥有啊!为什么那两个女人会做出这么无情的事来?! 

    “她们真的爱过小烈吗?”席湘儿痛心疾首的怒骂。 

    由于她太专注于自己的愤怒之中,以至于没能发现曼姬夫人那双眼眸中极为复杂的感情。 

    “我和烈的相识是在拉斯维加斯一家大赌场,那时烈才不过二十岁左右,却有着高超的财技。知道吗?在赌桌上,不管是哪一种赌具,他从未输过,真是让我大开眼界了。但是,在赌场中,他这种客人是最不受欢迎的一型,连续赢走多笔巨额的赌金后,赌场的保镖便找上他了,最令我惊讶而印象深刻的是,被枪口抵住腰部的他,那张俊俏迷人的脸居然丝毫未变色,出奇的冷静真的把我折服了,我——从未见过像他那样的俊美少年,年纪轻轻的,就拥有非凡的赌技和超龄的冷静……” 

    就算席湘儿再笨,也可以轻易的从她那过度暴露的感情,窥伺到她此刻真正的心思——那是一张沉醉于甜美爱情中的少女,所特有的美丽表情…… 

    莫非她——?席湘儿心中五味杂陈,复杂极了。 

    “曼姬夫人!曼姬夫人!”贴身近侍的敲门声,将她从甜美的记忆中拉回现实,她连忙收起过度暴露的感情。 

    “进来!” 

    贴身近侍一进来,便挨近曼姬夫人,向她耳语:“烈少爷来了,和他的两位同伴,还有茱莉亚小姐和雪莉小姐现在也到了大门口,我已安排他们到不同的会客室等候,并未让双方碰上。” 

    曼姬夫人很满意的一笑。“很好!你辛苦了!” 

    接着,她便转向席湘儿。 

    “烈来了,想见他吗?” 

    “当然想了!”席湘儿愈来愈不了解这个女人了。 

    ☆☆☆ 

    直到亲眼见到席湘儿毫发无伤,地南宫烈才真正松了一口气。 

    曼姬夫人则颇有深意的笑道:“我不是说过我不会伤害她吗?” 

    南宫烈像往常一般,带来一盆稀有品种的白兰,送给曼姬夫人。“夫人,这是送给你的,希望你喜欢!” 

    “嗯!你的眼光无可挑剔,我当然喜欢!”曼姬夫人小心翼翼的接过那盆白兰,再转交给贴身近侍。 

    席湘儿发现她看着南宫烈的眼神,和方才向她诉说往事时的样子非常相似…… 

    “她就是在台湾和你共同生活的女孩?”曼姬夫人用只有她和南宫烈听得到的音量问道。 

    “对!如果没有意外,我打算娶湘儿为妻。”南宫烈用相同的音量,诚挚的说道。 

    虽然只是一刹那,但是曼姬夫人眼中的确闪过一抹难言的悲伤。“她是个好女孩,你的确有眼光!” 

    夫人似是在自言自语。“是吧!” 

    接着,曼姬夫人便换上平常的面孔,离开南宫烈,走到贴身近侍身边的椅子坐下。“放心吧!烈,我只是告诉湘儿小姐关于你和茱莉亚及雪莉那段恋爱史罢了!她还很气愤的替你打抱不平呢!” 

    “湘儿?!”南宫烈脸上写着惊愕与不可思议。 

    席湘儿则困窘的垂下头,羞红着脸嚷嚷:“我只是实话实说而已嘛!” 

    不待南宫烈做进一步的反应,曼姬夫人便又拉回大伙的注意力。“在多伦多企图绑架湘儿小姐的茱莉亚和雪莉现在也在这房子里,我想你们应该可以明白她们两人的气愤,尤其是烈,是吧!” 

    “这是什么话,明明是他们——”席湘儿立刻为心上人打抱不平。 

    “湘儿!”南宫烈却阻止了她。“听夫人继续说吧!” 

    不想让心上人为难的席湘儿只好闭上嘴。 

    曼姬夫人继续未完的话语。 

    “她们一知道烈在台湾当一个小女孩的情夫之后,便怒气冲冲的跑来向我证实,并扬言要对付湘儿小姐。我曾要她们稍安勿躁,没想到她们还是不听劝的前去向湘儿小姐寻衅了,幸好大卫及时救了湘儿小姐。”大卫正是贴身近侍的名字。 

    “不过,你们应该很清楚,尤其是烈,依照她们两人的个性,如果不给她们一个满意的答案,她们是不会就此善罢甘休的。本来我是可以出面强迫她们两人放弃,但你们是知道的,她们的父亲是我事业上重要的客户,我不好做得太绝,所以这件事还是用和平一点的方式解决比较妥当,你们以为呢?” 

    “夫人似乎已有了好的建议?”南宫烈心中不好的预感愈来愈强烈。 

    曼姬夫人神秘的一笑之后,才说:“我是已想好了一个不错的解决方式,只是不知道你们同不同意。” 

    “说来听听!”席湘儿快人快语的表态。 

    曼姬夫人颇有深意的看了南宫烈一眼,才公布她所设定的游戏规则。 

    “我听说烈在台湾是以湘儿小姐的情夫身份和湘儿小姐同住,这实在是件很新鲜又有趣的事,因此让我联想到这个解决方法,就是‘情夫招标’!” 

    “情夫招标?!”包括席湘儿和南宫烈、安凯臣及向以农四人,皆惊愕的异口同声。 

    曼姬夫人则是一副气定神闲的神态。“是的!为了让茱莉亚和雪莉心服口服,我想这个公平竞争的方式是不坏的主意。” 

    “怎么个标法?”这才是席湘儿最在乎的事,她必须在最短的时间内搞清楚,这个坏心的老太婆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我给你们三个人三天的时间,让你们回去筹备资金,三天后在我这儿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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