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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意春闺图-第7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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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 内忧外患
    “既然想我死,那我便死给他们看就是了。算算日子,南边儿该闹起来了……”郑元驹平躺着,他是肩头中箭,扎得不深,但是箭头淬了毒,这才让他半死不活的,散道人老眼精光一闪:“若是要像,只怕太太也要瞒着。”

    “若不瞒着,怎么脱身?”郑元驹如今对小郭氏真是一腔热心肠遇到数九冰霜,灰得只剩下满满的疲倦了,他细细想着小郭氏的所作所为,原本还想着糊弄过去就是了,婆媳之间本来就是一本算不清的账,况且小郭氏这些年背井离乡,难免性子狭隘了些,他想事情定了慢慢劝着,如今看来……他睁开眼:“不用管她,既然这些年没有我她也过得极好。”只是苦了如意:“你们想了法子先送她回郑府。”他如今动弹不得:“把金盏杀了吧。”想到那女人,郑元驹恶心的不得了,居然还趁着他被绑着强行来亲他!

    邹无涯和散道人都知道郑元驹该是有所计划的了,都应下不提,邹无涯细心,细细对三治把事情说了,该如何办如何说,三治二话不说就出门去了。

    ……

    时间一晃过了端午,因为南疆的事情,宫里宫外都没大肆庆贺。就是宫里头,也是请了皇亲们去吃了饭呆了一下午就回来了。平元没走,趁着人都散了,才去找了李炜。

    “……这老三也真是的,一家人,什么事儿说不得,如今倒好!把先帝的死也拿来混说!就是不顾惜自个儿,也该顾惜他娘才是。”崔太妃如今越发破罐子破摔,整日在宫里指桑骂槐,李炜还懒怠收拾她。

    “姑妈说的是。”李炜敷衍着回了她。她这才说起:“论理,皇上的后宫,本不该咱们来插嘴。只是我去瞧皇嫂,说是病着。谁也不见,后宫一时倒是跟没个主事的一般,毫无章法!崔太妃放肆,也没个规矩管束。”

    李炜心想,还是来了,遂道:“不是侄儿要为难阿容,只是登基的时候忙忙碌碌的,怕委屈了她。待事情平定了。她就搬到长春宫去就是了。”

    平元心里一喜,投桃报李:“偌大的皇宫只得容儿一个,只怕她小孩子家家的心里没底。我瞧着,要不接了几个夫人进宫来陪着她?”

    这倒不失为一个好法子:“姑妈看着办就是了,只是总要找容儿可心的。”李炜刚刚说完,易太平就匆匆进来,躬身低头:“郭夫人回京了,说……郑国公……没了。”

    平元心里一紧,嘴巴吓得微微张开,心头咯噔了一下。慌忙扫了李炜一眼,见他面上并无惊色,只以为是他下的手。暗叹了一声,好狠的心肠!就是霸道如先帝,也不曾过多的为难过赵绍荣,怎么这李炜就这样等不得?

    “按着国公的礼数,葬了吧。”李炜揉揉眉心,只怕都以为是他下的手了,这当口,反不能接了如意进来,真是晦气!于是他对平元解释:“先找几个进来陪着阿容。要那些无事的……”平元知道这话的意思,再想不到李炜这样狠心肠。有些话就要去叮嘱蒋子容,隧告辞了出去。径直到珍宝馆去了。

    李炜这才问易太平:“可是真的?”郑元驹真有那么容易就没了!

    “只怕是真的,郭夫人绑着他,只有任人宰割的。”这是郑家的探子来回的话,郭夫人怎么哭,老太太怎么伤心,如意都昏了过去等……“郑大奶奶昏过去了。”李炜咬咬牙,对如意的事情莫可奈何:“叫了太医去。朕……寻个时间去见她,把她的院子守着,别让郭氏等人去扰了她。”

    易太平领命而去。

    蒋子容听了郑元驹没了的话,也是心中一紧,接着就捂着眼哀哀哭了:“好狠的心肠,亏得我没跟着去!”平元也庆幸:“就是,你只把这些心事藏死了,沤烂了,奉承好了皇上,他可不是原先的黄口小儿,做不得主的了!如今太后都被关了起来,咱们能和太后比么!我想好了,若是封后诏书下了,你去了长春宫,就把薛家的小姑娘、赵家的小姑娘、苏国公府的小姑娘叫了进来陪着你就是了。”

    “她们?她们能做什么!”蒋子容不明白,平元白了她一眼:“你是个傻的,薛家的姑娘,是为了让薛太后脸上好看,苏家的是为了笼络住苏国公,赵家的……以后接了那赵氏进来,也就是顺理成章的事情。一文二武,这样前朝也帮着稳住了。”平元把话一一说了,蒋子容意兴阑珊的听着,平原不放心,再三叮嘱了才走了。

    ……

    如意并没晕过去,而是看着小郭氏跪在堂前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说着中年丧子的哀痛,老太太听闻这消息的时候只觉得耳边轰隆作响,如意却什么都听不见了,只看到她的嘴巴张张合合,如同离了水的鱼,她突然觉得想笑,最后居然笑出声来,小郭氏仇恨的看着她,突然起身就冲到她跟前,要撕扯她的嘴巴:“都是你,都是你这个丧门星!若不是你,驹儿也不会出事……”不用如意吩咐,老孙老杜几个就拖住了小郭氏,如意擦擦嘴角掩饰着不屑:“若是凤雏真没了,你才是凶手,你若不绑着他?你若不强行带了他去西宁……呵呵呵……若是你不回来,我和凤雏本是恩爱的夫妻……若不是你狠毒,只怕如今我也的孩子……”如意摸着平坦的小腹。

    小郭氏可不管这些,只管骂嚷。

    “啪!”老太太的一记耳光当头打下,直打得小郭氏头晕眼花,老太太再也忍不住怒气:“家母不幸,娶进了你这个搅家精!你是我做主娶进来的,如今我也做主休了你!我这就写信会营养,让郑善佑把休书送来!”

    “什么!”小郭氏尖叫:“你凭什么休了我!哼!郑善佑,他敢!我是国公之女,如今又是国公之母,你一个不下蛋的母鸡,也来和我强!”

    她气的口不择言,这下子如意都真的生气了,再顾不得尊卑上下,狠狠蓄满了力,一巴掌给扇了过去,小郭氏发了狂,挣扎着要来打如意:“好彪悍淫、妇,打起婆婆来了!我今天就打死了你,去给驹儿作伴!”

    “婆婆?凤雏不在了……你是谁的婆婆?”如意问她,指着金盏:“你再养个奴才儿子,把这奴才嫁给他,你就是她正经婆婆了,别拿了这等腌臜货来玷污了我家凤雏!”

    金盏吓得不敢说话,老太太对老孙、老杜道:“把她锁起来,别出来丢人现眼了!”

    小郭氏还骂骂咧咧,说起老太太年轻时候跟人私奔的事情来,秦氏拿了绢子堵住她的嘴,夏妈妈几个只干看个,不敢动弹,还是夏妈妈良心未泯,劝慰着她,吃了几个窝心脚,也不敢多说,跟着出去了。

    “我是不信凤雏就这样没了的。”如意对老太太说,老太太点头:“我也不信,只这个愚笨痴傻的,信了十成。”

    “我要去找他。”如意注意越发定了,老太太握着她的手:“如今乱着呢,好孩子,咱们只守着等驹儿回来。”

    “我等不得了!”如意起身,站的笔直:“就算我等的……那位,也等不得……真失了身,就是凤雏回来,我有什么脸面见他?”如意只觉得这府里压抑得很,她起身也慌乱,怕小郭氏说的是真的,所以要去求证,急切的想去求证。

    “茫茫人海,你去哪里寻他去!”老太太执意不许:“与其你没头苍蝇一样还不如就在府里,就是……他回来了,见不见又待怎的?”老太太声音低沉了下去,如意胡乱应了,自去盘算着如何出府出京。

    郑家还是敲响了云板,不多时宁王就上门来了,何氏哭成泪人儿,一口一个我的儿,李诗薇没言语,只掉眼泪,趁着人不注意就去后头寻如意。

    “他没有死,对不对!”她质问如意,如意惨淡一笑:“我在京里,知道的怕是还没有妹妹知道的多。”

    “我不管!你说,你告诉我,说他没死!”李诗薇抓着如意,如意眼泪悄没生息的就掉下来:“我也只盼着他没死。”李诗薇见了她这样,反把消息信了十成,如意自语:“只是可怜我家爷,如今,死得不明不白,尸首也不见……”

    “什么!并没凤雏哥哥尸首么!”李诗薇一激动,跳了起来,自在屋子里来回踱步:“肯定没事,我父亲找人给凤雏哥哥算过命,说是要活到九十的,哪里这么早就去了!我要去寻他!”

    如意拖住:“就是要去寻,也该我去才是。只是如今处处都是人,动弹不得。”

    “我帮你就是了!”李诗薇两眼发亮,如意松了一口气,点点头。

    “安庆侯府来人了。”花间娘进来,如意起身,带着李诗薇出去见了赵绍荣,赵绍荣不过干巴巴的安慰了她几句,待人后才道:“胳膊拧不过大腿,既然女婿没了……你索性好生过活。”他话里有话,如意抬头看着他,他眼里带着泪:“若是……若是你娘……你娘活着……也比什么都强……”(未完待续)
37 达成意见
    父女两个正说话,诚儿就慌慌张张的跑进来:“奶奶,玉环姐姐,玉环姐姐……”如意一惊,胡乱对着赵绍荣福身就出去了,在院子里头,赫然站着的就是玉环,她眼里含着泪,对着如意就磕头拜了三拜,如意三两步上前把她扶起来,带着哭声儿:“怎么才回来?”

    玉环也哭了:“婢子没用,这许久才想起事情来,奶奶受苦了!”如意和她抱着头痛哭了一阵,“知画,知画没了……”如意声音里满满的痛楚,玉环轻轻拍着她的背:“婢子知道,婢子知道……奶奶,咱们心里长长久久的记着她,就当她远嫁了吧。”如意还是止不住哭:“她就死在我面前,给我挡了刀,都是我,是我害死她的。”

    “奶奶,就是是婢子,也要挡住那刀的,您若是有个散失,谁能饶了咱们去,左右还是个死,不如护着奶奶,也全了主仆情分。”这些话,除了玉环,没人对如意说过,如意听了稍稍有些缓了心中剧痛,这才牵着她的手,进了屋子,玉环道:“我听说,您昏过去了不见客,这才悄悄过来寻了寻。”

    如意惨淡一笑:“哪里是我不见客,是那人……”说起来觉得没意思,就问起玉环来,玉环把金盏怎么害的她,她怎么遇上一修,怎么治疗一一说了:“再想不到是这样的人,奶奶防着些。”

    如意抿唇:“她如今跟着太太。”不愿多谈的样子,玉环就知道金盏是事儿暴露了,她不解:“都说大爷没了,婢子不信,奶奶给个准话。”在诸人心里头,郑元驹就是那铁打的一般。谁都不肯承认这样就没了。如意摇摇头:“太太只说是没了,说是散道人所的,散道人什么人。他们不知道,你是和他们打过交道的。说点子话云里雾里的,三句真两句假的,我要亲自去瞧了才,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就是,这样大的事情,一修也要告诉我,我一丝儿风声没听到。埋头赶路,一路走来,还以为奶奶去了西宁。”玉环听见如意这样说,心中庆幸,如意嘲讽得勾勾嘴角:“罢了,这些事情,咱们不说也罢,我刚好准备了去寻凤雏,身边没人可用,巴巴儿的你就来了。”

    “寻?这。奶奶去何处寻?”玉环忙起身,想要阻止如意,如意挥手:“若是在原地。也就罢了,若是不在,我就去蜀地,找万姐姐去。”如意隐约知道郑元驹和蜀王一直有联系,蜀王苦心孤诣经营多年,肯定能得知她不知道的消息,况且,这样也能躲开那人。

    玉环想了想:“奶奶去之前,可否允了我去见见金盏?”

    “她?见她做什么?如今满心满眼只有太太。何苦讨气!”如意不赞成,玉环眼里含了泪:“我只问她。缘何要这般待我!我只问她,缘何要这样待奶奶!难道她忘了在金家、在人牙子那里受的苦处不成?”

    “你别去。咱们那位太太是个心狠手辣的,亲生儿子都舍得的人,来人,去叫了金盏过来。”如意吩咐老孙,如今她算是看清楚了,老孙老杜两个只怕是李炜的探子,否则哪里会这般护着她?她在玉环耳边轻轻说了府里局势:“……薇儿把义父的令牌拿来,我就能出城去了,到时候咱们一道,只做寡妇打扮,走镖局的路子。”如意都想好了:“如今只怕顾不上我这里,趁着这阵乱,咱们出城去就是了,我再三问过了,京里长风镖局口碑不错,你去把事情商谈好,让他们在城外等着,咱们出去再会合。”若是直接走镖局的路,怕落了痕迹,人多口杂的,反麻烦。

    金盏进来对如意福身,见了玉环,吓得脸都白了,跟见鬼了一般,腿发软,一下子就跪下去了。

    “你该没料想到,我还活着吧!可知世间不如意之事十之**!你打错主意了!”玉环厉声斥责,金盏哆嗦着:“玉环,我错了,你饶了我这遭吧!”

    “我饶了你!你不思悔改,还害起奶奶来了!你真是猪油糊了心窍!”玉环恨恨的说,如意起身。“你们看着些,别让金盏再动手,我头疼,先进去了。

    ……

    李诗薇拿了令牌进来:“多早晚走?”她问如意,如意摸索着古朴的令牌:“等人多的时候,我还没和镖局定下日子。”李诗薇道:“你快些,免得父亲发现了!”

    如意点头,送了李诗薇出去,吩咐了玉环几句,玉环寻了有头,说去祭拜知画,众人也都信了,她先把银子换做银票,然后去了长风镖局,谈定时间和地方,只说是寡妇投奔亲戚去了,要护送,还谈定了价钱,这才回去了。连夜把银票缝在了衣裳里头:“穷家富路,多准备些。”

    “你可说了去什么地方?”如意问她,她顿了顿:“我说是去南边儿,如今那里乱,镖局里头抻了许久。”如意点点头:“这样声东击西极好,就是临时换了路,也说得过去。明天你瞧准了,掩护了我出去,我在柴东家里等你,咱们穿小厮衣裳……”主仆两个细细商议,才吹灯睡觉了。

    第二天,恰是郑元驹“出殡”的时候,如意一路唱念做打的半路就昏了过去,玉环等人把她送了回府里,她躺着,老孙去请大夫了,老杜的编制还在小郭氏那里,她来瞧了如意一回,就要去回话的,如意这才睁开眼,换了丫头衣裳,随着诚儿出去了,问起来,只说是玉环带来的丫头,别人谁防着!如意竟然就这样畅通无阻的出了门,去了柴东家,又换了衣裳,还画了粗粗的眉,把俏丽姿色掩了些,等了半晌,玉环才来:“如今诚儿信儿在奶奶屋子里,一个躺着一个看着,我才脱身。”

    两个出了门,一路往南去了,从南门出城。

    刚刚到了城边,守门的瞧了令牌就要放行,如意松了一口气,排着队,等着出城,就快到城门口的时候,突然一阵骚乱,城门被拦了下来,谁都不许出去,如意心里沉了沉。

    果然,老孙被拉得趔趔趄趄的,在人群里找着人,直闹得人仰马翻的,如意实在瞧不上,对玉环说:“你出去,按着我说的,寻大爷去!我是走不掉的,咱们总要走一个,若是有消息,记得给我带个信儿。”她说完就把巾帼摘了:“别找了!我在这里!”

    老孙松了一口气:“我的奶奶!你怎么这般……”早有人飞也似的跑去传信了。

    “怎么这般,你倒是一条称职的老狗!”如意嘲弄老孙,老孙讪笑着:“奶奶好说笑!老奴对奶奶可是一片忠心,日月可表,老奴这般也是为奶奶好。”边说着边把如意往车上迎,还没上车呢,如意远远就瞧见李炜扬马而来,见了如意这样,黑了脸:“把脸擦了!”

    “为了个女人,单身匹马的在街上跑,皇上也不怕跌了身份!”如意满腹的郁气,李炜下了马,拖着她到了马车前,也不多说,抱着她就丢进去,亏得里头垫的厚,才不曾摔着,就是这样如意也没来得及起身就被李炜压住了,虽然隔着厚厚的车帘子,如意也觉得脸上火辣辣的,心里惴惴的,李炜也是气的很了,压在她身上,抓了袖子就给她擦脸,怎么涂了一层灰!若不是她自个儿站出来,只怕就是寻也要寻半日。

    如意摇着头左右躲闪,李炜见擦不掉,起身倒了茶,把汗巾子打湿了丢给她:“把脸擦了。”如意不动。

    “我来给你擦?”如意这才慢慢的擦起脸来,擦完了,汗巾子一团黑,如意白生生的脸儿露出来,李炜叹口气:“你出城做什么去?”

    “我去踏青,我去上坟,你信吗!”如意扬着眉反问她,她也是豁出去了。

    “他已经死了,你就死了这条心吧。”李炜冷冷的说,如意心里沉了沉,李炜见她这样,知她不信:“朕派了锦衣卫去寻过,店家也证实了,箭头淬毒,没生还可能,因为天气热了,毒气怕过人,是一把火烧了的。”

    箭头、淬毒,这些字眼,直听得如意心惊胆战,颤抖的问:“是你……?”如意一直以为,两拨人是同一派的,李炜冷哼:“君要臣死,何苦饶这圈子!”

    “是……是薛太后?”如意低头自语,李炜没有否认,他不愿意如意恨她。

    “宁顺。”李炜放软了身段,蹲下身扶着如意坐了:“别闹了,等过了头七,你就进宫陪皇后……等段时间,我就给你过了明路……”

    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只觉得如意在这里,整个车厢都是松快的气息,他揽过如意,如意全身一僵,他压在心头不喜:“我够怜惜你的了。别胡闹了,这次也就算了,若是再有下次……朕,不介意让你也疼一回。”

    “对了,朕把慎言调入御林军了。”如意瞪大了眼看着他,眼里露出恐惧神色。(未完待续)
38 杀伐决断
    如意只觉得心头火起,却无处发泄,只握紧了拳头,指甲都戳进了手心,生疼得很,俏生生的脸庞板着,没有一点表情,眼睛大大的,只麻木的盯着车窗上的一处雕花,穿的是小厮衣裳,宽松得遮挡住了窈窕的身形,李炜瞧着她这倔强模样有些头疼,就是李灿在南疆闹事,他也没这么头疼过。

    他放软了身段:“我自薛国公家初次瞧见你,就极喜欢,本想求了父皇撤了你和凤雏的亲事,不想凤雏的身世曝光了,你们的亲事反提了前……听说他府上事情多,你这些日子过得也繁琐,如今他也没了……”如意木木的听着,一再的反问自己,真的,就没了吗?她还是不肯信,似乎冥冥之中有种直觉,总觉得郑元驹还活着,因为这种信念,如意面上没有多少悲伤的神色,李炜瞧着才这么和软。

    “今天也是天假其便,我闲来无事,听说你晕了过去,就去瞧瞧……”只看到两个丫头装神弄鬼,他立马让封锁城门。如意心中感叹,她还是太着急了些,然后想到诚儿两个:“你把她们怎么了?”如意问得戒备。

    “为着一个丫头,你几天不肯吃饭,我知你是个心软的,两个丫头不过关了起来,只是不许再伺候你,免得跟着你胡闹!”他笑着搂着如意,如意松了一口气,不住的做心理建设:不过就是搂搂抱抱的,很正常很正常,在现代就是亲个嘴儿也没什么……就是这样,她也觉得背脊被绷得发疼,只是松懈不下来。

    “我身边只得这两个丫头,你再关起来了,我就没人用了。”如意说得是实话。知画没了,玉环被她遣去寻郑元驹了,诚儿信儿两个一时成挑大梁的了。

    “这有什么。我让宫里的姑姑来伺候你,可好?”如意肯和他说话。他就有了笑模样,还一副商量的口吻。

    “谁要她们!一言一行的都要顾及着,没事请两个老娘放在屋子里,碍眼!”如意一副嫌弃的模样,李炜更乐了:“她们敢!当初选秀,是你求着她们,如今是她们求着你,你只管拿大就是了!”李炜很有气概的说。如意只是不肯,李炜一路笑着直到回了郑府,扶着她下了车,她也不等李炜,匆匆就跑进去了。他吩咐老杜仔细看好了如意,这才打马回了宫,易太平冷眼瞧着,只拿定主意,以后定要奉承好了如意。

    众人都以为李灿成不了事情,直到湖广一带告急。几封急报接连送来,连失了三个重要城镇,朝中大臣才慌了。都道南疆士兵彪悍,怎么竟然肯从了李炜?紧接着,一封宣战书曝光来,李灿在书里说,他手里有先帝遗诏,先帝之死乃当今皇帝和其母薛太后联合,怎么下药,怎么喂药,说得清清楚楚。恍如真眼瞧见了一般,李炜虽说经历了一些事情。有了决断,但是面对这样棘手的事情还是有些麻爪了。夏太傅都吓得说不出话来,还是薛国公跪下自请罪责:“老臣在南疆,管束严峻,致使了裨将诸人有了叛逆之心,恳请皇上责罚。”

    苏国公站出来:“南疆将领,骁勇善战者多,多为武人,缺乏教养之辈,怕是受了乱臣贼子迷惑。”

    独有夏太傅站出来:“只要皇上说清楚先帝之死乃是天意,就能让西宁王的为先帝报仇这一理由站不住脚,出师无名,无名之师焉能胜?”

    张知贤反驳:“先帝遗诏本来就真真假假,虚实难辨,如今皇上登基,励精图治,勤政爱民,毫无怀行,实乃明君!况且,先帝山陵崩之时,若是存疑,当日为何不说,要这会儿纠结了叛军才说?明明就是无中生有!”

    夏太傅寸步不让:“就是皇上说几句自白,也不污了身份,反把西宁王驳斥了,总要先礼后兵!”

    “只怕夏太傅是舍不得孙女婿吧!”张知贤道,夏太傅涨红了老脸,花白的胡子颤巍巍的,怒斥道:“君君臣臣,父父子子,君臣忠义在父子情分之上,何况区区孙女婿!皇上,老臣一片忠心,天地可鉴!”

    李炜听着吵吵嚷嚷,夏太傅都气红了脸,就道:“此事,容后再议,只是叛军来势汹汹,湖广一带多年富庶,只怕早那里的驻军早没了锐气,如今从何处调兵,谁任主将?这才是当务之急,至于夏太傅所说,朕自会发了罪己诏,昭告天下自身的过失。”

    群臣都没料想到李炜竟然杀伐决断至此地步,遂都收了试探之心,实打实的说了些有用的,譬如调军,有说从巴蜀方向的,哪儿能侧翼夹击叛军,但是有反驳说巴蜀出行不易,只怕误了战机,有说从两湖招募,有说从京里派遣……不一而足,朝堂上俨然成了菜市场。

    “安乐侯。”李炜突然喊赵绍荣,赵绍荣忙出列了,躬身回话,李炜道:“朕的罪己诏,你来写。”

    众人突然眼神都闪烁起来,赵绍荣也觉得脸上火辣辣的,还只得应下,李炜挥手让兵部报人,内阁拟稿,把人选落实了报知他,就宣告退潮,起身往后去了。

    蒋子容刚刚搬进了长春宫,正在安置摆设,趁着忙乱好忘掉心头烦闷的事情,见李炜进来一言不发,随口问了几句,李炜道:“只知道嚷嚷,干不成实事!真没看出来,老三还有这本事!”

    蒋子容对前朝知道的少,闺阁里长大的,对战事上没多少见识的,只把那些少气养生的道理说了,才说:“……明儿臣妾就接了几个小姑娘进来,皇上瞧瞧,还少了谁?”

    她把名册拿出来,李炜看都不看:“都是些小姑娘,罢了,只要你高兴。你去瞧过太后没有?”

    “去过了,长春宫的许多东西,臣妾都不知道怎么处置,这些摆件都是母后喜爱的,臣妾想着给母后送去,她只不见人。”蒋子容就事论事,李炜起身:“朕去瞧瞧,听说万贵太妃不好?”他临行前问。

    “说是如今水米不进……”蒋子容一诧,好在平元给她安排了姑姑,是个万事都留心的,她也就对宫里事情知道了些。

    “若是实在不好,就送到庵堂去,如今朝堂不宁,后宫也少生晦气。”李炜对万贵太妃并无多少好恶之感,纯粹就事论事,但是想到老八:“还小呢,你派了人养着就是,无事去瞧瞧也就是了。”

    交待完了,他才去了慈宁宫。

    ……

    李诗薇抱怨如意得很:“怎么就被抓住了!真是傻的,你就不知道走别的门么!”

    “处处都是人呢,哪里走得掉!”如意也闷闷的,李诗薇眼里发亮:“难道传言都是真的?皇上哥哥真要你进宫去?”李诗薇这话让如意尴尬的不知怎么说,李诗薇却不管这些:“那正好,你跟了皇上,等凤雏哥哥回来,我就嫁给他!”

    “不害臊!”如意娇嗔,两人说起郑元驹来都是心平气和的,李诗薇理直气壮:“父亲说,他着人去瞧了,说是把凤雏哥哥接回来,可是没瞧见尸首,就说凤雏哥哥定然还在的。”

    “我等着他。”如意淡淡的说,言语坚定。

    “皇上哥哥要的人,你能做什么!”她说起宫里的事情来:“……崔贵太妃的人都被杖杀了,万贵太妃被送走了,太后娘娘都被关了,都说皇上哥哥是个说一不二的,你可别糊涂丢了性命!”李诗薇虽然不愿意承认,还是不得不说,她对如意如今还瞧顺眼了:“皇后把苏三、薛二,还有你妹妹赵二都接了进去,好些人家都开始请姑姑教导自家姑娘了!”

    如意暗忖,苏三几个年岁尚小,可是虚实里头,过了年也都满十四岁了,也能及笄嫁人,到时候李炜的后宫就热闹了,她怎么样才能熬到那时候呢?

    “对了,妹妹没被义父骂吧?”如意问李诗薇,李诗薇皱了皱鼻子:“还说呢,拿了家法追着我跑了半个院子!”如意听了,迁移得很:“都是我……”

    “骗你的!我放回去了,父亲都不知道,皇上哥哥也真是的,中意谁不好,偏偏中意你,我真没看出来,你有什么好的!”李诗薇满满的嫌弃,这时候夏妈妈进来,不阴不阳的说:“奶奶,太太如今不好了,你还是请了御医来瞧瞧。”

    为着小郭氏一意孤行,才有如今这样的局面,李诗薇先就不乐意了,指着她的鼻子:“请御医,你以为皇宫是你家啊!御医有这么好请的,嫂子,你随便叫了游方郎中去瞧就是了,什么好人儿,把亲儿子都害了,还想着请御医,长命百岁么!”

    夏妈妈被堵了回去,又不敢和李诗薇犟嘴,只把老脸羞红了,对如意道:“太太还是你婆母,你就瞧着办!”说完也不行礼,转身就回去了,李诗薇还气得不行:“要不是为了她,凤雏哥哥也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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