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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意春闺图-第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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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意摇头,哭了出来:“瞧什么……如今都没了,还有什么好瞧的?难道还能瞧回去不成?”她再也撑不住,一下子跌趴在床上:“都是我傻,真以为自己运气好,总遇到好人……”如意嘤嘤婴的边哭边说,知画也忍不住:“奶奶让徐先生看看……”

    “看什么看,他都去请大夫了,可知是信不过徐先生的,徐先生你走吧!”话里言间对郑元驹都愤恨上了。

    “奶奶!是我让去请了大夫来的,您别动,我瞧瞧……我让小世子走的好些……”徐镜屏也禁不住掉泪了,如意是个多刚强的人,她是知道的。

    提到已经留不住的孩子,如意渐渐的平静了,由着徐镜屏探了脉,又开了药,道:“走得虽然急促,但是也心疼母亲,奶奶只要好生调理了,对你的妨碍倒是不大。”

    知画亲自去守着熬药,让诚儿和信儿在这里守着。如意在徐镜屏的搀扶下坐正了,略略收了声:“我对不住他……”

    “哪里有对不住,总是缘分没到。”徐镜屏安慰她。给她揉着虎口。

    如意直摇头,又痛了一阵。她缓过了气才道:“今天回来……太太让我喝了一碗药……”徐镜屏敛了一贯温和的面容:“奶奶这话可不能胡说,若是世子爷听到了……”

    “她一直不喜欢我,我就说怎么忽然对我有了好脸色来……原来竟然是应在了这里!可怜我这个傻子,用一个孩子才看清了她!”如意说得咬牙切齿,徐镜屏听得颇不是滋味,揉完了她的虎口,又让她趴着在她腰间捏了几下,如意觉得没有刚才那般痛了。只觉得下头跟小便失禁一样,潺潺流出些东西来,她又伤心又悔恨。

    徐镜屏道:“不管喜欢不喜欢,奶奶养好了身子是正经,这小产也如正经生产,忌哭的,您千万悠着些。”

    如意趴在枕头上,泪水顺着耳边流到枕头上,她道:“如今这样了,养好了身子又怎么样?”

    这时候芍药进来。有些犹豫,半晌还是道:“世子爷让人回来说,让徐先生多瞧着奶奶。他就不回来了!”

    这话如同一碗辣椒水让如意喉头辣辣的:“给我端杯水来。”

    诚儿忙端了温水去,如意喝了一口才缓解了喉头辛辣:“不回来了?”她确认。

    芍药点点头:“是呢,说是急事……”

    如意冷冷的笑了,只觉得冷的很:“徐先生,你瞧……急事?不回来了……”

    徐镜屏忙按住她:“奶奶别生气,定然是有天大的事儿,否则世子爷断断不会这时候丢下你的。”

    芍药也忙安慰:“是呢,世子爷是让三治回来说的,还让给您带句话。如今御医都在宫里,是在找不到好的医生。世子爷信得过徐先生。”

    这话中的意思,让如意沉默许久。咬着牙,闭着眼,颓唐的把脸转到了里头。

    ……

    昭和帝如今都住在养心殿,并没有回东西六宫。

    如今薛皇后、太子、崔贵妃、李熠、李灿、甚至是万贵妃都由人搀扶着站在养心殿里。宁王、夏太傅、郑元驹……差不多的一品大臣也都站在外头守着了。

    颤巍巍的老太医收了手:“皇上的脉象急促如鼓……心脉损伤严重……”

    薛皇后忙问:“可有法子?”老太医摇摇头:“臣等已经尽力了……”

    万贵妃已经忍不住抽噎起来,被薛皇后喝骂住:“不许哭!晦气,皇上必定会洪福齐天,遇难成祥!换了,再换了太医去!”

    老太医被夹了下去,另一个太医虽然年轻,还是颤巍巍的,却是因为恐惧,他摸了昭和帝的脉象,把眉头皱得死紧,噗通跪下:“微臣实在无能为力!”

    薛皇后对这帮子“庸医”很不满,扫了太医群一眼,所有的太医都把头埋得低低的,薛皇后怒了,随意指着一个年轻的,跪在最后的小太医:“你来!”

    那小太医是去岁才进宫的,因为为人很好,医术也不错,所以宫里主子们都挺喜欢他的,叫徐镜扈。

    徐镜扈给昭和帝看了脉,越看越仔细,越看眼睛越发亮,最后收了手,起身道:“皇上的脉象已经是日薄西山,极难一鼓作气,只是皇上如今昏迷着,若是要皇上醒一醒也是可以的。”

    薛皇后也顾不得许多:“你只管用了法子让皇上且清醒些!”

    徐镜扈这才拿出自己的工具箱,从里头取出针袋来,拿了一根极粗的针,让魏德贵把昭和帝领口扒开,一手在昭和帝胸口摸索了半天,然后找准了位置把针扎了进去,刚扎进去,昭和帝就咳嗽了几声,万贵妃再也忍不住,往前一扑:“皇上!皇上!”

    昭和帝睁开了眼,看了一眼眼前乌压压的人,又闭上眼,半天才又睁开,啊了半日才发出声音来:“朕知,时日无多……魏德贵……朕的诏书,在……”

    魏德贵含着泪:“老奴知道,老奴知道!”

    昭和帝点点头:“朕,还有一份遗诏…若是太子为君不明……群臣可换之……”

    此话一出,别说李炜了,就是薛皇后也忍不住叫了声:“皇上!”

    昭和帝看都不看她一眼:“让熠儿做个闲王,封号就是闲王……万氏随着他去蜀地,不得为难他们。”

    薛皇后脸色很难看,昭和帝又指着万贵妃:“你守着八儿好生过……八儿的名,就叫李炊,有一口饭吃也就罢了……”

    万贵妃曾有的雄心壮志如今都成了死灰,她只趴在床沿哭泣不止。

    然后昭和帝又看向了崔贵妃,隐约里想到另一个姓崔的女人,她怎么就不肯从他呢?他哪点比不上赵绍荣那根废柴!

    崔贵妃忙拖扯着李灿到了昭和帝跟前:“皇上……”

    昭和帝咧嘴笑笑,看到李灿,难得得舒畅了些:“你是个好的,只去帮父皇守着边陲可好?”

    李灿本哭丧着脸,听了这话十万个不乐意,年纪轻就露了痕迹。

    “不不适合做皇帝,皇帝啊……不好做……”昭和帝让魏德贵叫了大臣们进来。

    守在外头的人才忙进来了,昭和帝混浊的双眼逡巡了一圈,凝在了郑元驹身上。

    “三弟。”他喊宁王,宁王忙上前,昭和帝指着郑元驹:“孝贤来接我了?”宁王吓得不行,忙道:“皇上,那是臣的义子凤雏。”

    昭和帝混浊的老眼清明了些,叹息:“朕才六十岁不到,竟然衰败到了这样的地步!”

    宁王忙说昭和帝洪福齐天,不过一时身体违和。

    昭和帝面带笑意,很是坦然:“三弟,你就这样,一辈子说个奉承话都说不齐全,你该说朕还有九千多岁要活呢……”然后道:“你们都是国之栋梁,大燕肱骨!朕的太子就托付给诸位爱卿了!凤雏!”

    郑元驹出列,心中焦急如意,可是面上还是一片沉稳:“臣在。”

    “你只管好锦衣卫,监察百官,直接汇给新帝,朕再给你三千御林军加入锦衣卫,分守各地,务必要把大燕境内守得铁通一般!”

    郑元驹躬身领命,昭和帝看着他,神色颇为复杂:“你和你娘子,要好好儿的,好好儿的……”说完眼睛闭了闭,再睁开,就招手让李熠走近:“来,扶着父亲!”李熠真的就跑出来,眼圈红红的,搀扶着昭和帝起来,昭和帝在他耳边说了几句话,他的全身都僵住了,众人不明就里,只瞧见李熠扶着昭和帝起身,昭和帝说要走走,才跨出脚,就跌了下去,再也没起来。

    李熠噗通跪地,直喊爹,相比起其他皇子皇妃的嚎哭,李熠这几声爹,怕是其中最真心的那一句。

    ……

    钟鼓楼的云板声音传出了老远,不多久整个燕京都知道昭和帝驾崩了,寻常百姓也还罢了,只盼着新帝登基了能够大赦天下得到些好处。

    但是勋贵大臣合府都惊忙了起来,慌着取下过年时候的红灯笼、对联,换上了白灯笼、百步,把喧嚣的乐器都收了,该交代纨绔子弟的都交代了,是在不行,就绑起来丢在家里再不许出门,谁知道新帝上任的三把火会不会烧着了自己?

    而此时,如意吃了徐镜屏开的药,已经沉沉睡去了,徐镜屏守在她床前,看着她睡梦里都紧皱的眉头,想着她说的话,难道,真的是小郭氏下的毒手不成?

    那可是她亲孙子!(未完待续)
17 不死不休
    直到第二天天色熹微,郑元驹才匆匆府里,吩咐了柴、马两个管事把府里的红绸、灯笼都换了,才一头扎进了如意的院子,如意正在吃红糖荷包蛋,脸色白白的,不过一晚上不见,郑元驹就觉得如意的脸似乎小了一圈,下巴都是尖的了,他喉头发紧,如意见了他不过抬头看了他一眼就接着吃蛋,一句话都没有,他让知画起来,自己接了碗去,喂如意,如意张口吃了一口,他趁着如意吃东西的时候,问道:“可好些了?”

    如意一句话都懒得说,知画忙道:“徐先生瞧了的,说已经无碍了,如今是补养身子的时候。”

    “徐先生呢?”郑元驹自进来就没看到徐镜屏。

    “徐先生熬了一夜,确认了奶奶无事,才去躺下了。”知画解释,郑元驹更觉歉意:“刚出了门就被叫去宫里了,先帝病危……”

    才将将咽气,罗则仕就窜出来说什么国不可一日无君,亟不可待就拜了李炜,自然有人跟风,礼部的就说要挑选出登记的日子来,还是夏太傅看不上眼,道先帝尸骨未寒,死者为大,孝顺第一,哪里有老子还没入土,儿子就忙着接管家业的?所以一来二往的,定了昭和帝的葬礼仪制,就耽搁了一宿。

    大皇子李熠抱着昭和帝不撒手,薛皇后先还劝着,后来索性让了身强体健的内侍拖走了他,让万信昭好生把他守着,他哭嚎得声嘶力竭,一口一口的爹,让人动容,万贵妃是当场就晕过去了,崔贵妃则是低眉顺眼只顾跟着薛皇后。再不敢张牙舞爪。

    “我知道了。”如意吃了几口蛋,心口才略略有些回暖,淡淡的回了他一句。响彻燕京的云板声,如今燕京还有谁不知道昭和帝已经去了?

    “太太可以来过?”找不到话说的郑元驹只得再问。

    如意冷冷一笑:“怎么。还要来瞧瞧我有没有一尸两命么?你去告诉她,我命大着呢!我的孩子不会白白就没了……你让她睡觉的时候眼睛也瞪得大些,我的孩子要去找她这个亲祖母呢!”

    郑元驹听了这话,端碗的手一紧:“宁顺,是我不好……”

    “你很好……只是有个歹毒阴狠的亲娘罢了。”如意死死得瞪着他,他本就心急火燎的,昭和帝去得太突然,许多事情都来不及准备的。他也是好容易才挤出时间回来瞧一遭,如意却是这样口口声声只骂小郭氏,他就有些心浮气躁:“和太太什么关系!宁顺,孩子没了……”

    “是她!”如意突然吼出来:“就是她!她逼着我喝药……”吼完了就捂着脸哭得伤伤心心的:“却是和她没关系,是我自己太软弱了,以为顺着她能求得家和万事兴……”

    郑元驹听了这话愣在当场,砰得放下碗:“逼你喝什么药!”

    如意摇头:“不知道,我不知道,她死活要我喝……还拿了话来勒住我,说不喝就是怀疑她下了药……”

    郑元驹咬咬牙:“别哭了。乖啊……小月子哭不得……你且好生休息着,我去去就来!”

    说完起身就去了,如意只顾埋头哭泣。知画瞧见了郑元驹的手捏得死紧,忙拉住了如意:“奶奶快别哭了,刚才我就想叫住您……”

    “难道还哭不得了?!”如意也是伤心得走进了似乎通过里头,对小郭氏是恨之入骨。

    “太太是世子爷的亲娘!您这样,世子爷多为难啊!”知画给如意擦着眼,苦口婆心的劝道:“也不防世子爷回来的早,我本想等您用了饭就告诉您,这事儿千万烂在肚子里头,媳妇对上婆婆。就算是真的,世子爷也不能对太太怎么样!”本就没抓住现行。说出去都是不孝!

    如意颓唐得往后一趟:“难道就没有法子了么……知画,我心里不舒服。一股气堵着……”如意不是心思狭隘的人,多少事情能躲过了,也就罢了,可是小郭氏……郑元驹是独子,绝没有抛了老母外任的!也没有分家把老娘一个人分出去的……难道就这样死守着,看着小郭氏耀武扬威不成!

    “奶奶!您咽不下也要咽下去,这事儿不管世子爷怎么处置,您都别开口了,以后照旧对太太跟原来一样,咱们只要防着她……”

    如意不乐意用这些阴微的心思,这样过日子太累了!

    “不行,我要和她分开住,如今想着她的模样我都恶心!”如意突然起身,坐正了,只觉得小腹处又是一阵暖流,悲伤又上来:“我已经折了一个孩子进去了……”

    知画也想掉眼泪,但还只能强忍着安慰如意。

    主仆两人在屋里里头困顿愁城,想不到出路。

    郑元驹先是问了芍药,知道金盏据说该在小郭氏屋子里,他眯着眼,思忖了许久,终于有了定论。

    郑元驹去了老太太屋子里,把事情挑挑拣拣的对老太太说了:“宁顺如今正在病中,求老太太帮衬着些……”

    郑元驹说着磕了头,老太太愣住了,“这事儿,怕是有误会吧?”

    “老太太!”郑元驹又磕头:“她是太太,我如今事忙,府外事情也多,实在分身乏术,本想着亲自去和太太说一说求她多体恤宁顺,可是孙儿怕去说了,太太反而多心……”

    老太太扶着他起来:“真是冤孽啊!你家太太的事儿,我知道了,你只让宁顺好生养着,我把她们婆媳隔得远远儿的就是了。”

    郑元驹再三谢过了,才又提步去了小郭氏的院子里头。

    小郭氏见了他就喜气洋洋的:“皇上没了?”面上是压抑不住的喜悦,郑元驹喊了一声:“太太!”

    小郭氏才觉察这样喜形于色未免太过于明显了,这才收敛了笑意,道:“你去瞧过你媳妇没有?老太太说她小产了……你媳妇也真是,连个孩子都保不住!”

    郑元驹有深深的无力感:“太太,宁顺只是太累了……您就……”

    看郑元驹的表情如同吞了黄莲,小郭氏先慌了,怕郑元驹忍住不爆发出来,就认定了她的罪状,她忙道:“我怎么了,我可是极喜欢她的,昨天还让她喝了我的药……”

    这个和如意说得正吻合了,小郭氏又看了他半晌,才“恍然大悟”,立马擦着眼角哭诉:“我知道了,你以为是我动的手?难道你媳妇也这么以为?天耶!我是个孤寡半生的,最希望的就是儿孙满堂!若是我知道她有身孕了,肯定是把她供起来的,就是昨天的药……夏兰!”

    她喊夏妈妈,夏妈妈忙道:“世子爷,你冤枉太太了,太太喝的药本就是调理夫人病的,不过是些红枣阿胶的,您若不信,药渣子还在,您尽管拿了去瞧!”

    她说着就作势要出去,却拿了眼逡着小郭氏,小郭氏见郑元驹一言不发,只以为郑元驹还是认定了是她,她索性借题发挥:“我算是白生养了你一场!你只听你媳妇的,做人婆婆本就为难,重了不行,轻了不行,我想着爱惜她一回,还出了这样的晦气事情,反而被她恨上了,还挑唆了你来!好得很!既然如此……”

    “夏妈妈,去告诉大奶奶,金盏我要了,等出了国孝就抬姨娘!反正我这婆婆是恶毒的,也不怕再恶毒一回!”夏妈妈脆生生的答应了,郑元驹起身:“哪个奴才敢去扰了奶奶,杖毙!”夏妈妈吓得一哆嗦,嘴角的笑意忙收敛了去,郑元驹看着小郭氏:“宁顺并未说起过您的不是,您闹的这一出,难道是心虚了?”

    这话可不是正中小郭氏心病么,小郭氏起身就给郑元驹一嘴巴,郑元驹躲都没躲就生受了,小郭氏还不解气,叫嚣着:“哼,你嫌着我是不是,本来是宁王世子的,为着我,你才回荥阳去的,我拖累了你,如今你媳妇也嫌了我,你们夫妻两个一条心的,有本事你拿了藤来勒死了我,我不来找你,在地府阎君,我只有护着你的!亏得我这些年为了你,吃斋茹素,敲钟暮鼓!”

    夏妈妈忙拦住了她:“太太息怒,太太息怒,您身子也不好的!忌讳生气!”

    “生气!人家可不就是想着气死我么,气死了,把西府的认了做亲娘,那边发达了,我这边是扫把星,只会拖累人!”小郭氏气的口不择言,郑元驹心里满满的失望和疲倦,他起身:“如今国孝里头,把金盏打杀了吧,算是给我那没缘分的孩子赔命……”

    郑元驹已经退让了,小郭氏尤不知足:“打杀了!好给你媳妇交待,说没我的事情,她也就不勒逼着你为她做主来撵了我!哼!我却是不许的,若是由得你杀了金盏,岂不是正是心虚了让人背黑锅么!你媳妇流产,和我没关系,不管你信不信,反正我是不许你杀金盏的!”小郭氏边说,边去打郑元驹,郑元驹抓住她的手:“太太!难道你想杀的,是儿子么!”

    低沉的满带着杀意的郑元驹让小郭氏愣住了,小郭氏没法子,看着郑元驹,那和那个人神似的眼眸,想到那晚上那个人呢喃的话,心中百感交集,一时间争强好胜的心也灰了,眼里带了泪:“我辛辛苦苦的盼着找到你……若是你媳妇不是她……”

    郑元驹心知有内情,待要问的时候,三治的声音响了起来,叫他该走了。(未完待续)

    ps:想一想,男主还真的很为难
18 离心暗涌
    郑元驹走后,小郭氏再也忍不住破口大骂:“挑唆了爷们儿来找婆婆闹,也是正经大家闺秀做得出来的!有本事就亲自来寻我!真是龙生龙,凤生凤,贱人的女儿也是个贱人!我养大的儿子,也是个糊涂的!”

    夏妈妈忙劝她:“太太!本来就不是咱们的错处……这说破了天也不怕的。”

    “去,把徐镜屏给我叫来,我让她看看,我给那赵氏吃的究竟是什么!也好还我一个清白。”夏妈妈前脚走了,柴管事就进来说要把金盏提走,说是郑元驹的吩咐,小郭氏气得一个仰到,道:“柴管事!你是姓柴的,该是奶奶的陪嫁吧?”

    柴管事应了,小郭氏冷冷一哼:“如今是我管家,你们奶奶挑唆了大爷来和我闹,如今还要拿我要的丫头?柴管事,你从哪儿来,回哪儿去吧!”

    这是要捋了柴东的差事了,柴东也不多说,只躬身去了,出门就叫人告诉知画,知画犹豫着要不要告诉如意,徐镜屏就进来,神色莫名:“我看了太太喝的药,是正经的阿胶加蒙古的虫草,奶奶的事情还未必是应在了太太身上。”

    如意冷着脸:“难道还等了我们去拿赃不成?这都一天一夜了!”

    徐镜屏坐下来,给如意把了脉,把完了才说:“我叫人查了,太太院子里并没有进过活血类的药材,就是夏妈妈也没出过门,我问了熬药的丫头,说每天都是一样的熬制的,并没有多添加。”

    如意只是不信:“反正我只认定了她,徐先生不必多说。”

    说完就躺下转身向里了。崔妈妈颤巍巍的进来,进来就哭嚷开:“我苦命的姑娘。怎么摊上这样的晦气事情……”

    知画阻拦不及,如意起身挤出笑来看着她:“妈妈怎么来了?”

    崔妈妈擦着眼:“都瞒着我,今天太太去老太太那儿说我才知道。我的姑娘……”说着又忍不住哭。

    “她去老太太那儿都嚼什么舌头了?”如意冷然着问,崔妈妈只顾着悲伤难抑。听了这话越发的难受:“太太说,您以为是她做的道场,还让世子爷去她那里闹,说是要自请出家去,免得世子爷为难。”

    “她若肯出家,才是我的造化!”如意咬咬牙,崔妈妈更是心痛:“谁也没见过这样的太太,媳妇流产了不来瞧一眼。还要你身边的丫头,姑娘,我求了老太太,老太太许我回来伺候你小月子,金盏那个白眼狼。”

    如意还不知道金盏的事情,听得崔妈妈絮絮叨叨:“说是要捋了东哥儿,抬举她院子里的,这般急着换人安插人手,若是说奶奶出事她没有出手,就是我这儿老婆子也是不信的!还乔张做致的在老太太面前唱念做打!也是什么正经人家的姑娘出来!倒像是一个戏子!”

    小郭氏在门口听了这话。这才是六月的刀头还的快!她板着脸,掀开帘子就吩咐:“把这背后嚼舌头的老奴才拖下去给我打死!”

    “谁敢!”如意虽然才床上,面色苍白。但是这一下子冷的脸还是颇有威慑力的,她看着小郭氏:“太太杀了我的孩子,还要杀我的奶妈?”

    小郭氏强忍着扇她两巴掌的冲动:“你如今不爽利,我只不和你计较,公道自在人心。”

    “好!公道自在人心,你敢不敢对天发誓,若是你有对我的孩子下手的话,你郭家断子绝孙!你下辈子为奴为婢,为娼妇!”如意咬着牙。沉沉的看着她。

    “大胆!谁家的媳妇敢这么逼迫婆婆!我瞧着你是不想做我郭家的媳妇了!”小郭氏恼了。对上如意,她本来就没多大耐性。

    见她不敢发誓。崔妈妈更认定了小郭氏:“太太,那也是你亲孙子啊!你怎么下得了手!“

    她跪下拖着小郭氏的一摆。老泪纵横:“如今世子爷国孝家孝两重,若是要有孩子,得一两年的时间了……您怎么能够……世子爷是战场上出身的,不知哪天就上战场了,你怎么舍得!”

    这两个问话,让小郭氏悚然,隐隐也有些悔意,不该这般急迫的,可是谁知道昭和帝在这当口就去了呢!

    她色厉内荏道:“主子的事情什么时候沦到一个贱婢置喙了,夏妈妈,把这目无主子的老婆子拖出去打死。”

    还是要置崔妈妈与死地的,她可是认出来了,这崔妈妈就是崔元娘的奶娘!

    “还是那句话,谁敢!我让谁陪葬!”这话让夏妈妈背脊发凉,郑元驹可是也说过这样的话的,真不愧是夫妻!

    见夏妈妈没动,小郭氏下不来台:“怎么,要我给她陪葬不成!”

    如意面无表情,“你是太太,自然不敢,但是你身边的,今天来了多少,只要我今天没死,我一个都不放过!”尤其是夏妈妈,她看着夏妈妈,夏妈妈哆嗦着,想着劝劝小郭氏。

    小郭氏反而笑了,这一笑颇有郑元驹的样子,她道:“放过这婆子也不是不可能的,把金盏的卖身契拿来。”

    如意悠然一下,颇为了然:“原来如此……是我大意的,你的手竟然伸到了这里,想必太太的药是没问题的,问题是这个丫头罢了……怎么,太太要让一个贱婢做你正经的儿媳妇?这真是太埋没大爷了……”如意这话正中小郭氏的安排,小郭氏半晌没言语,她从没想过如意竟然聪慧至此,但是见如意的下人都目光灼灼的看着她,她愤然道:“哪里是我伸手,不过是你不容人罢了!这丫头伺候驹儿,驹儿嫌弃了她,她才跑来我这里,求着我庇护着,若是你知道驹儿收用了这丫头,到时候只怕你手段狠辣,死无全尸,我瞧不得你这跋扈的做派,才发了慈心……”小郭氏瞧到如意脸色一闪而过的痛意,真是心旷神怡,神清气爽,大为畅快。

    收用了金盏?如意知道小郭氏的话听不得,可是……她紧了紧拳头,吩咐知画:“去,把金盏的卖身契给太太。”

    她也不稀罕这样的丫头,而且……她勾了勾嘴角,金盏到了小郭氏身边,正好,正愁着没法子……

    小郭氏接过金盏的卖身契,扬长而去,如意再也撑不住眼前一黑,向后倒去,亏得徐镜屏眼疾手快,这才没磕碰着,她把了脉,安慰道:“无事,无事,不过累着了。”

    ……

    如意在府里过得艰难,郑元驹在外头也不轻松,先去宫里和御林军统领安郡王,就是庹氏的夫君商量了先帝丧礼时候宫中守卫安排,安郡王李烨阴阳怪气的,不太打理他,甚至还道:“……你该去找找你那老丈人,只怕以后也成了安乐侯,坐着吃一辈子,何苦这会儿和兄弟为难……”

    这话里的奚落意思就是聋子也听得出来了,郑元驹想也没想,一拳挥出去,李烨当场就歪了下巴,叫嚷的话都说不清楚,郑元驹则扬长而去。

    然后又回了卫所,吩咐了锦衣卫要在先帝丧礼期间加强守卫:“虽说咱们多是监察百官,协理办案的,可是如今非常时期,宫里宫外太平最重要,就是有一二不守礼的,你们且先记着就是了。”

    二齐是郑元驹四个人里头最活泛的,他悄声道:“要不要咱们去找找那安郡王的麻烦?”

    李烨可不是那遵纪守法的公子哥儿!

    郑元驹笑笑:“不必,先顾好眼前是正经……宁寿宫里可有消息?”

    郑元驹问的,是大皇子李熠。

    二齐看了一眼左右:“大爷没有消息,但是三爷只怕按捺不住了,要不要先下手为强?”郑元驹凝眉,叩着桌子,道:“传了消息进去,不用管三爷,水混好摸鱼,正好让三爷去试试水。”

    “顺便再问问大爷,他老丈人的事情……”郑元驹叫住了二齐。

    郑元驹想到昨夜李炜叫住他说的话。

    “我喜欢宁顺。”他直言不讳开门见山。

    “殿下说笑了。”郑元驹并不正面回这话。

    “一等公爵,世袭罔替,只要李家江山在,你的富贵,你子子孙孙的富贵都在!”李炜开出了价钱。

    “先帝尸骨未寒……”郑元驹紧着拳头,忍着一拳挥出去的冲动。

    “先让宁顺‘暴毙’,等出了孝,我就抬她。”李炜打算的很好。

    郑元驹眯着眼,心中冷笑,这样的太子?就是他舍了宁顺,也未必能得到好,反而和宁顺互为掣肘。

    况且,他舍不得宁顺,一点儿都舍不得。

    “殿下好打算。”他乐意做秦始皇他爹,他郑元驹还不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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