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如意春闺图-第6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你的丫头呢?”郑元驹看到如意身边一个丫头都没有。

    “几个小丫头也不顶事,我也没带着。知画跟着马嫂子、胡嫂子去看有没有人员伤亡的,金盏……”如意看了一圈:“和姨娘说话了,都没瞧见。”

    “金盏姑娘不是说回临江苑瞧瞧么?”徐镜屏提醒,如意才想起来:“是呢,瞧我这记性。”

    郑元驹对徐镜屏道:“今晚的事儿,也就这样了,徐先生先帮着把老太太安置了,我们今晚就在厢房里闹老太太一夜。”

    老太太嗔怪:“什么闹,本来厢房就备着你们太太回来的,如今你们太太不会荥阳来了,你们且住着就是。”

    “明儿得让丫头们敢做些衣裳出来。”老太太瞧着如意还穿着她的旧衣裳,笑道。

    郑元驹眯着眼笑了:“我觉得宁顺这样挺好。可知老太太年轻的时候定然也是个不输宁顺的美人。”

    老太太笑的见牙不见眼:“你这孩子,连我也打趣!这些衣裳……都是成亲后做的,做姑娘那会儿,跟着大哥南征北战的,哪里能穿这些。”

    如意怕她提起往事伤感,忙道:“可不就便宜了我么!”

    众人听了,都笑了,各自去安置不提。

    老太太对彭氏道:“这仓仓促促的,你就和骠儿睡在碧纱橱里头。”

    彭氏感激不迭的福身,忙道叨扰。

    ……

    刚刚躺下呢,院门就敲得咚咚咚的作响。郑元驹冷冷的勾勾嘴角,按住如意:“你别管,我去就是了。”

    他披着衣裳出去,只听见门口隐约传来什么“大火”……“烧死”……“昏了”……“吵闹”等字句,如意听了个囫囵,也猜不透是什么事儿,花间娘不是来说,除了贺兰把自个儿烧死了,没有伤亡么?

    郑元驹又进来:“你去老太太那儿,我有事出去一遭。”

    “这时候出去?凤雏……是不是西府出了什么事儿?”如意也没了睡意。

    郑元驹看了看她:“快把衣裳穿上,爷带你去看一场‘报应不爽’的好戏。”

    如意忙把衣裳套上了,郑元驹又把自个儿大氅给她,拥着她出门去了。

    在门口,如意对前来关门的小丫头道:“老太太问起来,就说我们在睡觉。”

    夫妻两个出了院们,路过千樟林到了后门,自角门进了西府。

    西府下人一团忙乱,来往匆匆,郑元驹带着如意到了桃源居,焦四喜见了忙迎上来:“世子爷。”

    “父亲呢?”

    “侯爷如今好些了。”焦四喜忙把两人迎了进去。

    院子里头罗氏、小罗氏都不见人影,郑善佑坐在廊下,见了郑元驹,五味杂陈,颇不是滋味,半晌才干涩着嗓子:“驹儿,你大哥……”

    他指着桃源居的厢房,厢房里头倒是点着灯,静悄悄的。郑善佐正让人灭火,好在主屋和厢房之间有防火的高墙,火没蔓延到厢房来。

    “二弟,别折腾了,让火烧着吧。”郑善佑无力,郑善佐只是不听,一团忙乱。

    “也是巧了,我们东府的火刚烧完,西府就燃起来了。“郑元驹对于郑元骅的死,半分儿伤感都欠奉。

    “什么?”郑善佑瞪大眼,他对东府着火的事情,毫不知情。

    “还有个婆子趁着火起去静心阁想掐死三弟,亏得宁顺想到了,让人忙去看了,三弟才留了一条命。”

    郑元驹说得轻描淡写,郑善佑却张大嘴说不出话来:“你……这……”

    很快他也清楚了其中的关节,咬紧了牙:“罗氏……”

    “自作孽,不可活。”郑元驹冷冷道。

    “难道西府的火?”郑善佑怀疑的看着郑元驹,郑元驹无赖的摊手:“儿子的院子也起了火,儿子还忙着呢,可没工夫来这儿烧火……”

    郑善佑只是不信,郑元驹骨子里是个睚眦必报的性子。没理由这么快就放过罗氏。

    “侯爷,西府起火的时候,媳妇才听说骠三弟的事情。”

    郑善佑嗫喏了半晌,自己脑补了一回,越想越是这回事:“荒唐!荒唐!”他只觉得一口气提不上来。

    焦四喜忙拍着他胸口给他顺气。半天他才顺了气。

    “骅儿!”一声尖利女人哭号打破了早春夜晚的沉默,如意紧了紧大氅,这声音,听着像是罗氏的。

    接着是孩子的哭声,年轻女人的大声吵嚷……

    郑善佑眼里的光芒彻底熄灭了,他起身,差点没站住,郑元驹眼明手快的扶着他,父子两个往厢房里头去。

    如意跟在后头,郑善佐也愣愣的不知所措。

    所有正忙着灭火的下人都立在原地,一动不动。

    郑元驹和郑善佑进了屋子,罗氏披散着发正拖着岚姐儿往床前去,岚姐儿只吓得哭,小罗氏护女儿心切,只一把把岚姐儿抱着。

    “闹什么!”郑善佑吼道。

    罗氏松了手,噗通坐在地上:“骅儿……骅儿……骅儿没了……”(未完待续)

    ps:下一章,就能彻底ko罗氏了!
30 疯狂的罗氏
    郑善佑一个踉跄,郑元驹手稳,他才不至于跌落在地。

    屋子里一时无话,只有罗氏喃喃:“……骅儿……骅儿……没了……”还有岚姐儿的哭泣。

    罗氏此刻披散着头发,四个月前还是满头乌黑的头发如今已经散落着点点的白,不施脂粉的脸上已见老态,眼睛是肿的,唇色是白的,整个人看上去颓废得跟寻常村妇一般。

    如意本该上去安慰她的,可是她实在迈不开步子,看着床上,锦被下漆黑一团的,恍惚是个人影的隆起,还有小罗氏木着的脸,岚姐儿红肿的眼,如意半点没有恶人遭报应的畅快来,只觉得喉头发紧。

    “都是你!都是你!”罗氏突然抬起头,眼睛里散着奕奕的光彩,恍如濒死之人的回光返照,她起身就冲到郑元驹面前,挥手就打:“都是你这个狗杂种,扫把星,祸害!你陪我骅儿,陪我骅儿来!”她疯疯癫癫的,郑元驹可不是好性子,抓着她手臂一扔,就扔到了小罗氏跟前,小罗氏紧紧抱着岚姐儿,罗氏打不到郑元驹,看到小罗氏,眼里也是愤恨的目光,一把抓住小罗氏的头发就往下拉:“你这个克夫短命的娼、妇!都是你!你不救骅儿!你个淫、妇、我打死你!打死你!”

    小罗氏木着脸,不吭一声,只把岚姐儿护在怀里,如意实在看不过:“还不去拉开你们太太!”

    她这一呵斥,丫头婆子们才恍然,拉人的拉人,劝说的劝说,罗氏另一个巴掌就要打到岚姐儿身上的时候,一直呆若木鸡的小罗氏突然醒了一般。把岚姐儿往紫绢那儿一推,张口就把罗氏的手紧紧咬住,罗氏却跟不知道疼一样。松开抓她头发的手,就劈头盖脸的给小罗氏打去。

    郑元驹看得津津有味。如意别开了脸。

    好容易小罗氏松了嘴,四喜家的也拉开了罗氏,罗氏还在谩骂,状若癫狂,小罗氏满嘴是血,罗氏的手被生生咬下一块肉来。

    小罗氏咧嘴一笑,很是惊悚:“我克夫?你不克夫?你祸害郑家的子嗣,你杀了郑家的老太太。你才是娼、妇,你才是歹毒的恶妇!”

    罗氏挣扎着要打她:“你说什么!啊!你说什么!你再敢说!我让我儿子休了你,休了你!”

    “我为什么不敢说!啊!”然后转头看着郑善佑:“侯爷知道她为什么没了郑元骅就这般么?侯爷知道她为什么心心念念只有郑元骅么?”

    郑善佑已经说不出话来,他宁肯自己已经聋了,瞎了,甚至是死了!

    “我告诉你……嘘……可千万别告诉了别人,这郑家,只有郑元骅一个,是她的骨肉……”

    小罗氏这话让如意转过头,郑元驹也看着她。眼里带着惊诧。

    “什么意思!”郑善佑怒极、气极,反平静下来。

    “什么意思?”小罗氏歪着头:“你是侯爷啊,你怎么不知道我这话什么意思?你的三姨娘、四姨娘都没了!三姨娘是难产……难产的那晚。恰好她!”

    她指着罗氏:“她也生孩子的,你难道不知道?”

    郑善佑只看着小罗氏,小罗氏坐在地上,指着床上的死人:“为了他,姑妈做了多少事?杀东府的驹大爷,杀东府的郭夫人……就盼着盼着,他能做世子爷。”

    然后她神经质的笑起来:“可惜他没那个命!或许有,可是他娘做了太多缺德事,伤了阴鸷!还带累了我们母女!哈哈哈……如今好了。郑元骅没了!没了正好,免得还不许我回娘家去!他这样不死不活的躺着有什么意思?还要我脱光了陪他睡!我呸!他就是个假男人了。还要折腾我!所以大火烧起来的时候,我跑出去关了门。有人来,我就说屋子里没人,大爷已经搬到厢房了!哈哈哈哈……我就是要看着他被烧死了!就是要听着他哭爹喊娘的惨叫!哈哈哈……”

    笑完了她又哭起来:“我有什么法子!我有什么法子?原来他好好儿的,在外头养戏子不够,还要红绸,有了红绸还要白绵……有了这些还要东府的赵氏!他从来没想过我!从来没有!出了事了,却要我整天守着,但凡应慢了,抓住我就打!我有不顺从的,就告诉她!”

    她指着罗氏:“她就来骂我,还把岚姐儿锁了不让我瞧,只要我守好那残废儿子!”

    她趴在地上哭得伤伤心心的。

    罗氏也渐渐平静下来,温柔的看着床上那团黑炭,众人见了也就松了手,由着她往床上走去,她趴在床边:“侯爷,你快来看……骅儿多可爱啊,这小手胖的……还对我笑呢,侯爷!”

    她的脸上是过分的平静,甚至说得上慈和来。

    郑善佑闭着眼,抑制住泪:“月娘,她说的是不是真的?”

    “什么真的?”罗氏有问有答,态度良好。

    “驭儿的身世和……和驹儿的事……”

    罗氏诧异:“驭儿是谁?驹儿是谁?侯爷,我们不是只有骅儿一个么!只有骅儿一个,真好……我的骅儿,以后侯爷的东西都是你的,侯府是你的,世子之位是你的……西府的钱财也都是你的……我的儿……我的乖乖……”

    罗氏摸着郑元骅黑黢黢的脸:“我的乖乖……”她呢喃,温柔如一个平常的母亲。

    小罗氏还在嘤嘤嘤的哭泣。

    郑善佑已经说不出话来,只一口又一口的喘着粗气。

    郑元驭在门外站了许久,不知为何他听了罗氏的话,反而松了一口气了,这当口,他暗忖,他的机会来了:“父亲。”

    他的一声,让众人都从刚才的反转中清醒过来。

    “父亲,如今大哥没了,后事上……”他抬头看见郑元驹,忙低下头,如意却觉得恶心得很。

    “二弟。”郑善佑叫来郑善佐:“如今……你看着办吧。他是小孩子家的。岚姐儿身子也不好,也不用告知亲友,就说得了急病……胡乱埋了吧。”

    说着就转身要走。罗氏却起身,焦四喜忙拦在郑善佑跟前。罗氏走到郑善佑跟前:“侯爷,你要去哪儿?你又要去侯府找那个贱人么?”

    郑善佑看着她,已经不能说愤怒了,是完全的绝望:“我去书房……”

    “书房?侯爷,你在这儿陪陪骅儿不好吗?他可喜欢你了,总是问我,太太,父亲呢?父亲呢?你知道我怎么说的吗?我说。你父亲去侯府找那娼、妇和狗杂种去了!咯咯咯……”她笑的像一只母鸡:“侯爷,你说我说的对不对?”

    郑善佑咬着牙,抬手就是给她一巴掌,直打的她你趔趄几步。

    “你打我?你凭什么打我?东西两府都是我操持的,没有我,你能安安乐乐的当你的侯爷么!没有我,你能儿孙满堂娇妻美妾!没有我,你的爵位早就没了,没了!!”她最后的这句话,让郑元驹警觉。

    “为什么会没有爵位?”

    罗氏看着郑元驹。满眼的好奇:“当然没有爵位了!荥阳侯早就被抄家灭族了!”罗氏说的理所当然。

    郑元驹带着魅惑的微笑:“为什么这么说?”

    “因为,因为……”罗氏歪了歪头,似乎忘记了什么。直拿了拳头捶头,四喜家的实在看不过去了,忙把她拉住了,她突然哭了出来:“我听他的话,把东府的狗杂种和郭贱人都弄死了!为什么他现在不管我了,为什么!”

    “他是谁!”郑元驹跨步上前就抓住罗氏的手,罗氏泪眼朦胧的看着他,半晌道:“我不记得了,我不记得了。我求了他,我写信求他。他不管我……”

    “给谁写信?”郑元驹又问。

    “给谁……给我大哥写信啊,我大哥是个大官。把你们都抓起来,都抓起来!谁也不能来抢我骅儿的东西!谁也不能!”然后她又跑到了床前,开始絮絮叨叨郑元骅小时候的事情来。

    郑元驹很失望,因为问不出什么来了。

    郑善佑看了一眼罗氏婆媳,叹口气,就着焦四喜的手回去了。

    ……

    “我没想过烧死他。”回去的路上,郑元驹对如意道。

    “真是你放的火?”如意愕然。

    “其实,当了残废活着,本来就是对他的惩罚,我犯不着烧死他的。”郑元驹的口气里有几不可闻的悔意。

    “是大嫂……就是小罗氏,是她自个儿不肯救郑元骅的。”如意握着他的手,安慰他,他笑了笑:“你看,丧子之痛,火烧之苦,他们母子都受了,我和太太当初遭遇的,都得到了补偿,对不对?”

    如意用力的点头:“每一种苦难,都能得到补偿,每一种罪孽,都要得到惩罚……这就是佛教里说的,因果报应。”

    意思是和郑元驹放不放火,都没有关系。

    “你瞧。”郑元驹指着天边的那抹红晕。

    原来不知不觉里,天色已经见白了,两人站在两府相对的街上,看着东府那轮即将破开厚厚云层的红日,就这样静静的看着,两把火燃烧过的两府的天空却意外的,明亮清晰。

    如意第一次,主动的抱着郑元驹的腰:“凤雏,我们都要好好的,不要怨恨,不要厌憎,不要……”

    像罗氏一样,终其一生,都是算计被算计,作孽被报复这样的循环里。

    “我们不会。”郑元驹反身抱着她,吻了吻她的额头:“回吧,老太太该担心了。”

    如意点点头,刚踏进了后门,就看见了花间娘。

    “奶奶,冯三家的死了。”(未完待续)

    ps:冯三家的是个小人物,不影响大局的,下一章,燕京!
1 古宅新用
    冯三家的死,并没有推迟东府上京的脚步。

    郑善佑如今搬到侯府,把罗氏留在了西府,禁足在春晖堂里,其他的妾和子女都搬到侯府去了。

    老太太对此不置可否,只看郑元驹夫妇的意见。

    很快就到了十五,两府的人聚在一起用了迟来的团圆饭,如意对金氏和苗氏说起了京里的事情:“以后得了闲,你们来京城,就来找我就是了。”

    苗氏如今是志得意满:“忙着开铺子呢!”

    金氏则是松了一口气,罗氏这座大山终于被搬走了,小罗氏也禁足了。

    “我只把岚姐儿照顾好就是了。”如今岚姐儿抱给她养着了。

    如意沉吟了半晌,背了人,对她道:“你让驭二弟去瞧瞧,既然罗氏能对二婶下手,未必不会对你和驭二弟下手。”

    如意把责任推给了罗氏,总要让金氏心里有数。

    金氏点头,含着泪:“也就你还挂念着我。”

    ……

    一路顺遂,因为心有期盼,所以也就不觉得路途漫漫,白天赶路,晚上住宿。

    老太太坐了第一辆车,后头是郑元驹和如意,再后头才是丫头婆子们。

    一晃半月,一行人看到燕京威严的城门。

    柴东忙远远儿的瞧见了,忙跑了上来:“老太太、世子爷、奶奶一路辛苦。”

    如意下了车,顿觉一身轻松:“怎么是你来了?”

    “小的来给主子们引路,东正门离城门尚远。小的备了软轿。”

    “柴管事想得周到。”老太太颔首。

    如意就问:“可告诉宁王府和侯府了?”

    “奶奶的书信一至,我们就告诉了两府了,两府的主子都说到了请你们务必要去一遭。”

    虽然才离开四个月,可是如意觉得跟过了许久了一般。扶着老太太上了软轿,郑元驹打马上来:“我先去宫里。”

    如意点头:“我和老太太先回去。”

    如意随后上了软轿,听着轿子外柴东家的说起新的住处来:“……原是旧国公府。占地也宽广,小的们按着奶奶的吩咐收拾了3个院子出来。别的院子暂且都没动。”

    因为不知道如意对院子的规划和用途。

    “也只用的到三个的。主院给老太太,然后挨着老太太的给太太,咱们不拘住哪儿都一样。”

    柴东家的在轿外笑了:“是这么个礼。如今匾额都空着,等世子爷回来起了名儿就挂上去。”

    “这个不急,怕宫里有说法呢。”崇熙堂,就是太祖亲自提的。

    “对了,这安阳郡主的亲事?”如意问起了李诗薇来。

    “奶奶,现在是安国公主了。”柴东家的提点她。接着回答起她的话:“定了郭国公的儿子,郭家世子爷,如今正在修着公主府,郭世子如今住在‘四方馆’里。”

    四方馆,是各国使节住在皇城的院落总称。

    “既然咱们来了,得空也该请世子爷来坐坐,本就是亲戚。”

    “可不是,郭世子来问了几回了。对了,舅爷说了,让给他备个院子出来。”

    “胡闹。就在京里住着,你别理他。”

    “对了,侯府如今正在商量世子爷的亲事。您得闲了还是回去瞧瞧。”柴东家的道,如意愣住了,赵如谨也要娶亲了么?

    说话间摇摇晃晃的,就在如意要睡着的时候,柴东家的掀开了轿帘:“奶奶,到了。”

    如意扶着她的手下了轿子,上前去把老太太扶住了。

    老太太嗫喏着嘴,老眼含泪:“五十年了!五十年了!整整五十年……”

    如意看着新漆的红亮的大门、铜钉和青石狮子,谁能想到这座宅子历经了五十多年的岁月了?

    匾额如今还是空白的。老太太却指着匾额:“当初‘郭国公府’三个字,是太祖亲提的……可是……都没了……”

    如意扶着她:“会有的。会有的,咱们不是回来了么?”

    老太太点点头:“这人害人是害不绝的。我不又回来了么!”

    “咱们进去吧,门口风大。”如意搀扶了老太太只管往里走去。

    柴东家的把众人迎进了主屋,如意大概看了看,主屋格局跟寿春堂差不多,连摆设都类似的,柴东家的笑着解释:“奶奶吩咐的,只按了寿春堂的规格来布置。”

    老太太点点头:“也是宁顺想得到。年岁大的人,还就爱呆在旧地儿。”

    她紧了紧如意的手,如意心虚一笑,这哪里是她安排的!

    待众人坐定,如意就吩咐了柴东家的带了众人各自安置着。

    “府上的事情,且别忙着,这几日咱们松泛松泛。”柴东家的忙应了,组织了人带着众人去安置不提。

    老太太看着廊檐,道:“这儿原本不是主屋来着。”

    如意只端着身子恭听。

    老太太回忆起来:“这儿原来叫格致斋,本来是大哥的书房。”

    郭国公的书房竟然是这样宣朗大气,她以为武将的书房不过是摆设呢,就是郑元驹的书房也不过一进小院落,进深也浅,厢房只得一间罢了。

    “大哥那时候爱研究些新奇玩意儿,太祖也爱过来瞧瞧,总提点几句,那时候大哥改进了火铳。”

    她以为如意不明白,解释道:“火铳爱走火的,后座力又强,但凡不注意就要伤了用的人。大哥就钻研了许久,也不知道怎么弄的,终于减少了后座力。”

    她比划着:“火铳得这样,抗在肩头,若是紧了些,不用走火,就是后座力也能把骨头震碎了。”她拍着锁骨,说起往事来神采飞扬。

    然后指着院子:“就在里头,当初孝贤太子……”

    说到这儿,她黯然:“若是他好好儿的。郭家也走不到如今这一步。”

    如意对于孝贤的事情也是一知半解,他本是太祖的嫡子,太祖最爱重不过的。只是出了“意外”,英年早逝。昭和帝才临危受命,做了太子。太祖也因为孝贤出事而身体日益衰败,没多久就撒手人寰,昭和帝顺理成章登基称帝,才有了如今的昭和盛世。

    说实话,这几句话里,如意最佩服的还是昭和帝。

    如意敢肯定燕太祖是个穿越的前辈,还是理工达人的那种。再不熟悉历史,九龙夺嫡也是知道的,所以只爱重嫡子,孝贤从启蒙到做太子,都是他亲自安排的,对其他的孩子,比如昭和帝、比如宁王……都是放养的,出息的,安排差事,没出息的。做富贵闲人养着,所以昭和帝在这样被放养的情况下杀将而出,自修帝王学。到如今的霸气皇帝,如今的大燕,虽然边境时有摩擦,但是却还算安宁,内政上面,贪腐慵拖沓也是有的,但都尚在民众接受范围,没出什么大篓子。

    总的来说,昭和帝虽然称不上千古一帝。但是既有雍正的严苛,又有乾隆的散漫。比起康熙来说差了一点,但是比乾隆却好得多。

    如意正想着这些八竿子打不着的事儿的时候。柴东家的就递了帖子进来:“大皇子妃知道奶奶回来了,下了帖子请奶奶去宫里坐坐呢。”

    皇子妃也能请外命妇进宫么?

    如意问了出来,老太太的惆怅淡了些:“想必大皇子妃极得重用的缘故,这也不是她请,怕是皇后的意思。”

    柴东家的忙附和:“老太太真是慧眼如炬呢,皇后娘娘还真喜欢大皇子妃的,许多事情都由大皇子妃来出面的,就是太子妃娘娘都要靠后的。”

    如意听了只暗暗为万信昭捏把汗:皇后娘娘此举意味颇深,放着正经的亲儿媳、太子妃不差遣,却大力捧着智障皇子的妃子。

    没出纰漏也就算了,若是出了纰漏……

    老太太也是一听就透这其中关窍的,拍着如意的手道:“你只应着就是,怕是驹儿回来会有安排。”

    许要带如意进宫谢恩的。

    如意点点头:“这些事儿且靠后了。老太太,只是不知道太太当初住哪个院子,我叫人收拾了出来……”

    老太太摆摆手:“很不必这般麻烦。你太太住的院子,早在没抄家前就挪作他用的,就按着管家安排的吧。你去瞧瞧你的院子去,我在这儿坐坐。”

    如意知道她感慨万千,想要独自静静,只得起身嘱托了秦氏:“太姨娘瞧着些,我去去就来。”

    ……

    “奶奶住的院子,在老太太院子西南边儿,虽然不大,但是有门直接进出的。”柴东家的这番安排也是用心良苦。

    住哪儿,如意不甚在意,反而问起了人手来:“不是说宫里会带着人一道儿赏下来?”

    柴东家的笑道:“他们都是极规矩的,非传召是不会出来的,如今只在后头住着。”

    她指着靠着指挥使府后墙的位置。

    “不是住在外头?”当初安乐侯府和荥阳侯府的下人都是住在外头的。

    柴东家的笑了:“京城米珠薪贵的,哪里有地儿给下人,不过把后头的园子劈了一角给咱们也就是了。”

    寥寥几语,可知是不宽敞的。

    如意点点头:“如今京中都是什么格局?”

    主仆闲话着就到了如意的院子,跟柴东家的说的一样,确实不大,只得正房三间,厢房两间,从跨院过去就是一道门,直通府外的。

    倒也便宜。

    屋子格局都差不多,正房三间,一明两暗,中间做正堂,一边是卧室,一边配着书桌,权做小书房。

    “小的也不知道奶奶爱什么摆设,也就空着。”如意大概喜欢的东西,柴东家虽然心中有数,但是却不爱自作主张。

    如意点头:“先这样吧,带我去瞧瞧太太的院子。”(未完待续)

    ps:年底很忙哦,以后都单更哦,不好意思哦,亲!
2 波云诡谲
    正主仆两个正说着话呢,知画就来通传:“崔姑娘来了!说是要见见您呢。”

    如意一愣,怎么都没想到崔玉质这会儿会来,她也不说见不见,只问了柴东家的:“她如今怎么样了?”

    “都说她撞大运了,安庆侯世子犯了事,如今被褫夺了世子位……万夫人这才去崔家下聘。”

    也就是说,崔玉质如今是安庆侯府的准大少奶奶?

    “奶奶若不方便,我这就去回了她。”知画见如意还在沉吟,遂道。

    “让她进来吧。万大爷犯了什么事儿?”褫夺世子位是很严重的惩罚了。

    “还是钱尚书孙子被吓坏了……这事儿不知怎么捅到皇上跟前去了……”柴东家的也说不出更多细节来。

    ……

    崔玉质进来,心中羡慕了一回,又暗恨了一回,见着如意,脸上的笑就有了些勉强:“妹妹一去这么久,一向可好?”

    熟稔热络如同姐妹。

    “尚可,比不上崔姑娘心想事成,好事将近。”如意这话不无讽刺。

    崔玉质红了眼:“也就是在妹妹面前我才表白表白,那万家本不是我这样的寒门小户高攀得起的,奈何当初在妹妹府上骑虎难下……”她擦着眼角,一派委屈。

    如意撇撇嘴角,难得的露出刻薄意思来:“不过种豆得豆,求仁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