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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意春闺图-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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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如意如今是被压着都能睡着。
郑元驹不满她的懒散:“这整天的睡觉,怎么还困呢?”说着在腰上掐了一把。
“谁说人家整天睡觉呢?”如意迷迷糊糊的说。
“那你在做什么呢?”郑元驹高兴起来。
“我在……”紧要关头,如意想到的惊喜:“哎呀!凤雏世子爷……你问这么多干什么啊!反正你负责钻钱养家,我只要貌美如花,不就成了么!”
说着两腿就圈住了男人的腰,这可是给蜡烛泼上了汽油,炭火泼上了酒精,郑元驹再也忍不住,开始享受起大餐来。
“爷我瞧瞧,是不是貌美如花呢……这儿……这儿……倒真是多花一样,脆生生的,嫩爽爽的……真想一口吞下去……”郑元驹边燃烧边点火,直煽动得如意身子扭来扭去,欲求不满。
一时之间,春意无边,缝补衣裳的疲倦之意也随着那阵阵随波逐流的快感消失殆尽了。
……
后罩房里,金盏看着两只歪歪扭扭针脚的袖子,对贺兰道:“这样的,世子爷会穿么?”
“不会穿正好,奶奶直接恼了。”贺兰拿起袖子,在袖口上做文章。
“你这样,世子爷怎么发现得了。不如放几个针……”那样伤着了郑元驹,自然要恼如意粗枝大叶。
贺兰鄙夷的看了金盏一眼:“咱们那位爷就是被扎了也高兴。”(未完待续)
ps:哈哈哈,偶觉得懒惰使人蠢笨……如意也蠢笨蠢笨的了!
16 当局者迷
“呼……”如意长吁了一声,看着铺展在床上的衣裳,甩了甩手,终于完成了,虽然歪歪斜斜的,但是身子、袖子、领口一样不差的,不是么?
想了想,如意把衣裳掀开平铺在桌上,拿出笔墨来,刷刷刷就是几下,金盏进来瞧见了,忙惊呼:“奶奶,你做什么呢?”
颇不认同她的做法。
如意摊摊手:“太单调了,给画点花。”
金盏摇了摇头,花?哪明明是一丛墨足,而且因为布料展开得不平顺,有褶皱的地方墨汁不均匀,只是墨团……
“世子爷贴身穿的衣裳,要是出了汗,一身都要糊花了!”金盏拿着衣裳要出去。
“干嘛呢?”如意不解。
“我拿去洗了吧?”金盏怕郑元驹瞧见这衣裳不肯穿,拿她做的功夫可就都白费了!
“别呀!”如意叫住她:“不许洗,等干了就好看了。”
如意虽然性子好,但是金盏也不敢和她强,只能把衣裳平铺开,由着如意“糟蹋”。
……
郑元驹揽着如意有一下没一下的拍着,很不死心:“夫人,明儿要去西府,叔祖母的四七……为夫明儿穿什么呢?”
如意白了他一眼,这货怎么就对她做的衣裳如此执念?
“夫人……”郑元驹在她耳边不住的喊,如意实在烦扰得很,披上衣裳下了床,从四件柜里头拿出那件衣裳来:“诺!本来说过年的时候给你的。”
郑元驹咧嘴一笑,接过衣裳,在手里甩开,就嘴角抽了抽:大冬天的,做件棉布衣裳也就算了。还是交领的!领口开的老大,也就算了,一边领边宽。一边领边窄时候要闹哪样?
看到他嫌弃的目光,如意一把抓过:“都跟你说了。人家不会做衣裳!不要算了。”
郑元驹抱着她就亲了一口:“你做的,我都喜欢,成了吧……”小狐狸,还不许人嫌弃一把。
“这花样选的不错。”郑元驹只好找个能看过眼的,墨竹渲染的布料,还真是难得。
“你也觉得不错吧,我可是一笔一笔画上去的!”如意邀功,不无得意。
“画上去的?”郑元驹愕然。任他再稳得住的人,也哈哈哈笑了出来:“亏得是冬天,要是夏天,一穿就出汗,一出汗就糊我一身。”
谁家布料的花样是现画的?过一道水就彻底不能穿了。
如意嘟着嘴:“怎么和金盏说的一样!我都想好了,洗一次,我重新画一次,每一次都是新衣裳,不好么?”
面对傲娇了的如意,郑元驹能说什么?他把她一把揽入怀里:“真是辛苦了。夫人!以后还是让丫头做吧。”
做个棉布衣裳穿里头还罢了,要是外头的衣裳这样,他只要出去走一遭。准会被笑死。
“如今我丫头少呢。要不……?”如意还没说完,郑元驹就拦住了:“要么丫头做,要么你做,什么死猫烂耗子的做的,我不要。”
贺兰,就是死猫烂耗子里的一员。
如意只得道:“我从针线房找个人来,先做着……边教教诚儿、信儿?”如意提议。
郑元驹想到这儿,就道:“你也宽和的没边儿了,几个小丫头只被纵得不见人。昨儿回来一遭。叫了半天。”
“许是天冷,都在后头呢。没事在我这外头守着做什么。”如意的规矩是,她在屋子里。没有特别吩咐,不需人伺候的。
想了想,如意也奇怪:“我也有几天没见几个小丫头了。”
打定主意,明儿问问知画,是不是都带出去忙了。
夫妻两人说完吹灯歇下,一宿无话。
……
郑元驹套上衣裳,虽说针线差了些,可布料还是很柔和的。他这般苦笑着自我安慰,刚要套上外套,就瞧见袖口上的同色祥云纹。
他脸色一黑,立马脱了衣裳,把袖口拿到登下看了:两边都是一圈同色的祥云纹,针脚细密紧凑,花样繁复。
他不信邪,又拿出前些日子做好的那件苍青古香绸棉衣来,袖口、领口都是一色儿的花样!
他看着如意在床上睡的心无旁骛,眸色沉了沉。
金盏端水进来,见他光着身子,脸色绯红,还是强忍着心头乐意:“世子爷?”
郑元驹才从新拿个衣裳来穿上:“你们奶奶这些天做衣裳倒是累了?”
金盏喂喂张大嘴,一脸意外:“奶奶都把衣裳给爷了么?本来说是过年的时候给您呢……奶奶昨儿画了一下午。”
只是“画了一下午”,金盏的意思很明白,郑元驹也不再多问:“告诉你奶奶,下次要人用人的时候,记得让那人把印记消了!”
说着也不洗漱就出门,临门时候,对金盏道:“革贺兰三个月月钱,就说我说的。”
固然他不乐意如意蒙骗他,但是贺兰这等明修栈道暗度陈仓的掀如意老底的行为,也是他不会容忍的。
金盏也不能拦着他问为什么,只去告诉贺兰了。
贺兰冷冷一笑:“我是被爷彻底厌弃的了……如今做的可都是为了你……你只按着世子爷说的,告诉奶奶就是了。”
金盏有些怕:“若是被拆穿了……”
贺兰谢觑了她一眼,心里鄙夷之意更甚:“拆穿?奶奶蒙在鼓里,世子爷会为这等小事和奶奶置气么?这些本就是留着以后出了事儿应景的……到时候衣裳都不知道跑哪儿去了,死无对证的,你怕什么?”
金盏才略略心安。
……
如意听了金盏的转告的郑元驹的话,愣住了:“好好儿的,为什么要革她的月钱呢?”
虽说吃用都在公中,该给的份例,如意也没少给贺兰,但是月钱却是打赏丫头、另外购置东西必不可少的。
“世子爷也没说为什么,就是出门的时候这样跟我这样一说。”金盏装无辜。
如意却是较真的,赏罚有据,这无缘无故的……“我去书房。”总要问清楚。
“奶奶不如找柯姨娘来问问?”金盏怕如意去问“清楚”了,忙提议。
如意摇头:“她每日都在我眼皮子底下,能做错什么事儿?况且,若是在外头有不是,胡嫂子、知画哪儿有不告诉我的?”
贺兰如今规矩的很,没叫她,是轻易不到前头来的。
“奶奶……”金盏无法,指的叫住如意,把手炉子塞给她。
“婢子和您一道儿去吧?”若是说穿了,她也有话圆回来。
如意想到了玉环,让一个大丫头去书房,是极不明智的,她想着这次可以在临江苑外头安排几个小厮。
“叫芍药来吧。”如意摇头,芍药还小呢,不容易误会。
金盏无法,只得喊了芍药。
……
“奶奶来了。”三治敲门告诉郑元驹。
“进来。”郑元驹看了一眼散道人和邹无涯。
一早上郑元驹的脸色都颇为难看,两人相觑一笑,起身出去了,恰好在门口和如意照面,如意给两人福身,郑元驹看到如意,颇有“气不打一处来”的郁闷:“还不进来,在门口杵着做什么?”
一点儿没好气。
这厮来大姨妈了么?如意暗忖,总是动不动就黑脸恶声的。
如意要芍药在外头站了:“听说世子爷没吃饭,这是小米粥……”
“你一个正经的奶奶,不好生打理府里事情,做这些送菜送饭的‘小事’,真是委屈了!”郑元驹说得恶狠狠的。
如意越发不解,她对郑元驹,从来称不上好性儿的:“你怎么了?”吃错药了么?
“没事!”郑元驹总不能说他矫情病发作了,就要一件“如意牌”爱心衣裳来治疗。
“对了,世子爷,这罚贺兰的事儿……”如意想着和他开诚布公的说事情。
“叫你罚你就罚,问那么多做什么!舍不得?怕没人帮你做衣裳了?”郑元驹讽刺如意,如意的笑意僵了,不自在的擦着嘴角,以为郑元驹是说第一件藏青棉衣,先气弱了几分:“是我让她做的,和她什么干系?”真不明白,这货怎么就穿的出来,衣服是谁做的?如意看着别人做的针脚都差不多!
“你倒是义气!既然这样,哪你替她受罚?”郑元驹越发生气了,合着这小狐狸糊弄他还觉得正大光明的了?
“我替她就我替她,她三月个的月钱才多少,也才六两银子!我出了!”反正她不差钱。
郑元驹气乐了:“好,好得很,如今她倒成了你的人了,你把你的丫头们护得好,就我一个是不相干的!成了吧!”
他拿起砚台就丢出去,砰的砸在了门板上。
芍药在外头一哆嗦,忙喊道:“奶奶!”
如意也瞪着郑元驹,还不忘安抚她:“我没事!”芍药才不言语了,想一想也觉得没对,她是未经人事的,想不到闺房情趣上去,就一溜烟跑出去叫人了。
“你究竟想怎么样?”如意怎么有种角色互换的违和感?她是女人,无理取闹是她的权利好不好?虽然在古代,女人不能无理取闹,可是郑元驹这个在外头高贵冷艳又腹黑的世子爷和她无理取闹是为了哪般?
“是你想怎么样!”郑元驹坐回椅子上,冷冷的看着如意。(未完待续)
ps:有米有恨的玉环牙痒痒?
17 旁观者清?
“我就想好生过日子!”别有人使绊子、相互间别出幺蛾子!如意也坐了,紧了紧手炉。
“你的好日子,就是睡到天光大亮,每天也就陪陪老太太,然后无所事事?”郑元驹问得没半分烟火气。
“世子爷,那你说要我做什么?如今在孝期里,我能交际应酬还是请客吃饭?亦或者去西府扎他们眼珠子?”如意也问得心平气和。
郑元驹看着如意,穿的是藏青色棉衣,和他的那件倒是有几分相似,只是她的是如意纹的,棉衣领口处缀着黑色羊羔毛,素着小脸,唯有两边的耳坠子偶尔闪动带出点光泽来,他见了她这样,心中越发气闷:她总是这样波澜不惊、云帆风清……她曾经为了赵如谨写本子,见万云康;曾经眼中带亮的和赵如谨说话……那样的鲜活,那样的夺人心魄。
可是面对他呢?原来还嬉笑怒骂,毫不顾忌,可是自从……从什么时候开始……对了,从他强了她一回以后,她对他就有些……说不上的距离感来,他要衣裳,她做,做不好,叫姨娘做,一件不好,再换一件,还不忘用蹩脚的针脚糊弄他……
一股无力感油然而生,他胡乱的抓了抓头发,只觉得一团乱麻。
两人相对无语,默默坐了。
“你还在生气?”郑元驹突然问道。
如意诧然,不是他在生气么?
郑元驹自嘲一笑:“真是一失足成千古恨……”他起身,走到如意跟前,如意不自觉的摩挲着手炉子。
他蹲下来,握着如意的手:“好了,扯平了,我误会你。你糊弄我……咱们翻过这页?”
如意面色古怪,误会她,还在想着当初的那件事情么?
如意看着他。正色道:“我真不是有意糊弄你……我做不来衣裳的……你不穿就算了吧……”至于误会的事儿,如意忙又表态:“……我是见过太子一遭。准确点不叫见过……”
她把当初在薛国公府,郑氏安排了太子和她见面的事情一一说了,否则以后不知道怎么捅了出来,她更说不清楚:“……我番强跑了,就回头看了他一眼,长什么模样,我是一点儿都不知道。”如意是脸盲症患者。
“还好,我下手快。”郑元驹乐了。起身抱着如意坐在自个儿身上。
“你说我长得像我娘,所以皇后娘娘中意我……我娘的死,和皇上有关,是不是?”如意问道。
她一直知道崔元娘死的不清不楚,崔妈妈说过这事儿。
“都是些陈年旧事了。”郑元驹亲了亲她的脸颊。
“所以,你说我和太子之间,虽然说不上杀母仇人……可是……”郑元驹才明白如意绕了一个圈子说起这话头都意思来。
“是我糊涂了。遇到你的事儿,就爱犯糊涂……真是美色误人……”郑元驹在如意脖子边呢喃,呼出的热气直熏得如意痒痒的缩着脖子。
“世子爷!”三治在门口喊道:“侯爷请你去西府。”
郑善佑这次又怎么了?
“你同我一道去吧。”郑元驹不爱喝郑善佑闲话。
……
原来,郑元骅把苗氏给打了。
如意一去。就被八角接到了苗氏的院子里,苗氏见了她跟见了娘家人一样:“……谁家都没见过这样的,侄儿打婶儿的!我看大嫂这次还有什么话说!”
苗氏脑袋上绕着白布。精神还好,说话也利索,把当日的事情一五一十跟如意说了:“……我也想着帮骅儿媳妇一把,他摔打岚姐儿,大嫂不管,我却是看不下去的。我就让人去拍西厢的门……你是没瞧见,啧啧啧……亏得老太太在的时候对这个长房长孙只有这么好了……他倒好,不说安心守孝九个月,这七七都没过呢。就是喝酒睡女人,样样都来。”
排揎完郑元骅。苗氏才继续下来:“拍了半天门,只没人应。我去推开,就瞧见……”苗氏神色古怪,有些恶心模样,如意以为看见郑元骅又在虐待拿个小丫头:当初红绸可不就是被虐待不过,才奋起咬掉他半边耳朵?
“他把一个小厮压在床上正干那事儿……”苗氏低声在如意耳边道:“那小厮都没声儿了。”
如意愣住了,只觉得一股冷风吹入脖子里。
苗氏才不在意小厮的死活,接着絮叨:“当时我就尖叫出来了,哪小厮身下一滩血……郑元骅哪畜生,被我打断了‘性致’,竟然披着衣裳就来踹了我两脚……”苗氏越说越气,都直呼郑元骅的名字来。
“那二婶可有受伤?”如意忙问道。她知道,那小厮怕是没了。
“就是闪了腰,如今一动就疼。”苗氏略略翻身就痛的龇牙咧嘴。
“侯爷和罗夫人没说什么么?”这弓虽。女干小厮致死,罗氏或者不会放在眼里,可是这打骂婶娘……如意冷冷的勾了勾嘴角,这就是人命不如礼法贵的古代。
“我是不替他兜揽的,立马就让人直接去书房找大哥。”找罗氏做什么?她是铁了心的护着郑元骅的。
“哦?”难道郑善佑就肯责罚了郑元骅不成?
“诺,反正我受了伤,摆在这儿了!分家,必须分家,否则哪日就被打死了!”苗氏其实没受什么伤,她存的心思本来就是借着郑元骅胡闹,闹到郑善佑跟前去。
“二叔他?”如意也是纳闷了,郑善佐怎么对郑家就这么死心塌地?
“就如今这样了,他还不肯走!这不,还去帮着求情了!”苗氏也是不敢置信。
……
“这管教骅大爷的事儿,是父亲的责任,父亲叫了儿子来,能做什么?”郑元驹大概听了些。
“驹儿,你这话都不对,他毕竟是你大哥。”郑善佐见郑善佑脸色不好,忙打着圆场。
郑元驹冷冷一笑:“我可没这等丧尽人伦的畜生大哥!”
郑善佑老脸顾不住:“怎么说话呢,养不教父之过,你是在说你父亲我也有不是了!”
郑元驹可不怕他:“您若早舍得管束他,怎么到的了今天这个田地!当初垂涎自家弟妹,和弟弟的爱妾私通……你都不管,如今奸死了小厮,打了婶娘,你来找我?”郑元驹是真不明白郑善佑怎么想的。
“如今你是世子爷,郑家铁板钉钉的下一个族长、荥阳侯,骅儿是你兄长,若是闹出事情来,你也要蒙羞的!”郑善佑这真是神逻辑。
“父亲,你何不说,原本因为你们都希望儿子死在了外头,所以把他当成荥阳侯世子爷来养,只会吃喝嫖赌,不会生活经济?”郑元驹拆破了郑善佑原来的打算,接着冷冷道:“如今呢,儿子这个该死在外头的回来的,‘占’了他的世子位,所以,为了补偿他,儿子就该把小妾给他睡,嘴还再替他养个儿子,刚好能把位置‘还’给他?”郑元驹这话一说完,正中了郑善佑的心病,他气得指着郑元驹说不出话来。
“你这孩子……你这孩子……”郑善佐只会擦着额头,说不出打圆场的话。
“父亲,您的算盘未免打得太精了!这国有国法、家有家规……杀人偿命、欠债还钱……该他受的,你让他受了就是了。”郑元驹起身就要走。
“你站住!”郑善佑气得再也忍不住,拍了一把桌子:“什么国法家规!当初老太太死在屋子里,外头就你媳妇守着,为了给她遮掩,我们随便推了丫头出来把罪领了,如今你兄弟犯了些小错,你就这样不依不饶的了!”郑善佑骂道。
郑元驹也生气了,踹了椅子一脚,就把靠背椅子踹得翻了几转:“谁在放他娘的屁,老太太死了!为什么死的,你们比我清楚!为宁顺遮掩,为谁遮掩你们也清楚!说不定凶手就是你那好儿子呢!”郑元驹杀气腾腾的模样,让郑家两个老爷都舌头打结。
“要不是为了宁顺的名声,我早结果了那畜生了!”郑元驹恶狠狠的。郑善佑吓得一哆嗦。
郑善佐忙笑道:“你这孩子说什么胡话呢!”
“二叔,那畜生打了二婶,父亲说是小事,难道二叔早就想给侄儿换一个二婶?所以父亲自然要帮着,父亲的事儿嘛,有事儿子服其劳,郑元骅当仁不让的就出手了?”郑元驹这话把郑善佐堵住了。
郑善佑气得直哆嗦,这成了是他指使了郑元骅踹打苗氏了!
“驹大爷。”罗氏突然推开门进来,含着泪:“……哪孽障当初做了那些事,我也是为了你媳妇的名声,才压下来这事儿……当着姑太太的面,我是打了那孽障二十板子的,他和驹大爷不一样,驹大爷是在军中的,铁打的身子骨儿,他呢,身子虚胖,二十板子就是重刑了!”
然后又跪下:“侯爷,都是妾身的不是……。”典型的小百花模式开启。
“当初老太太只喜欢姑表太太,嫌弃了我们母子几个。后来驭儿娶了姑表太太的闺女,才得了老太太青睐。我就想着骅儿是老大,以后弟弟妹妹都是他的责任,老太太又不喜欢他,对他冷言冷语的,我若再严厉了,岂不就是要逼死他么!这才溺爱了些……”罗氏边哭边说,说到那些“受苦的往事”,更是抽噎起来。
想到老太太“造的孽”,郑善佑没了脾气,只瞪着郑元驹:“你兄弟名声坏了,你媳妇也好不了!”
郑元驹眯着眼。(未完待续)
ps:郑善佑这样的人,怎么说了,男人也有更年期?
18 袖手旁观
“合着父亲铁了心要把宁顺拉下水?”郑元驹长身玉立的站在门口,颇有威压之感。
“只要你兄弟这件事儿了了……”郑善佑不死心。
郑元驹看了看他又看了看罗氏:“无妨,父亲,你们前脚毁了宁顺的名声,我后脚就把罗夫人写给安庆侯的事儿“不小心”说出去……对了,还有老太太的事情……大家的名声都陪你那心肝宝贝的一道儿陪葬?还有……我能保住宁顺无事,你能吗?罗夫人……”
他转头看着罗氏,这一个月来憔悴了不少,已见老态了:“不知道要说郑元骅横死在街上……或者跟老太太一样,猝死在府里……你会不会省心些?”
“你……”罗氏两眼含泪说不出话来。
她知道,郑元驹不是说笑的,在绝对的武力值面前,一切阴谋诡计都是纸老虎。
“对了!”他拍掌笑了:“罗夫人背后还有个人呢……不如找他帮帮忙?”
罗氏忙低下头,怕泄露了震惊的神色。她,确实在和那人联系,只是,杳无音信。
“我不知道驹大爷在说什么……”她至死都不会喊他一声“世子爷”的,那本该是她儿子的位置!
“呵呵……”郑元驹不甚在意的一笑,无赖地问郑善佑:“父亲觉得怎么样?”
郑善佑是再也是说不出话来的,郑元驹这般油盐不进,他实在无力。
“父亲?你可有哪点把我当父亲的?你们太太回来,我看到时候我只不理你,你们太太为难不为难!”见用如意威胁不了郑元驹,郑善佑索性抬出小郭氏来。
郑元驹彼此不谈,正色道:“父亲。我倒是有个建议。”
郑善佑把罗氏扶起来,只是不说话,郑善佐坐卧不安。忙答:“驹儿有法子?”
“壮士断腕!免得被脓疮祸害了姓名。”这是要郑善佑大义灭亲了。
“驹大爷!”罗氏哑着嗓子:“什么脓疮?为何要断腕!骅儿混账,也是富贵人家子弟的通病。怎么就到那一步了!”
郑元驹冷着脸问:“谁家的子弟在老太太的死因上不清不楚?谁家的子弟睡兄弟的小妾?谁家的子弟出手打婶娘?”
然后又对郑善佑道:“安庆侯世子也算是个五毒俱全的,可是也知道孝亲敬长,知道人伦道理,他和你家大公子一比,真是圣人!”
郑善佑理亏,他在京中也知道万信明的劣迹,当初还感叹他的儿子不是这般。
罗氏见郑善佑不语,怕他动心。忙抽噎起来:“他是世子,自然有所顾忌。”意思是,若是郑元骅也是世子,自然要受约束做个好人?还是说万信明若没有世子位置,怕早就把郑元骅比下去了。
“瞧,罗夫人终于肯说实话了,倒是我的不是,打碎了你们母子的春秋大梦,让你儿子肆无忌惮了?”郑元驹把郑善佑一家子都当做不相干的,可是听了他们夫妻一而再再而三的只维护郑元骅。也忍不住肝火上升。
“再怎么说,一笔写不出两个郑字,就是要罚他。也要把这件事了了。”郑善佑退了一步。
对了,郑元驹还不知道叫他来为了何事。
是奸死了小厮要上公堂,还是苗氏不依不饶,要他说和?
“你们自己了了,和我什么干系?总不会是让我上书,请辞了世子位?”郑元驹挑眉。
郑善佐忙道:“哪儿能了,哪小厮……不是咱们府上的。”
……
“这许久,世子爷都没出来。”如意有些担心,别是又设了什么局坑了他吧?
苗氏笑着安慰:“你放心。如今且求着你们呢!”
“哦?”求他们做什么?如意不解。
“你道那死了的小厮是谁?”苗氏兴致勃勃的,眉色上都是幸灾乐祸。真是夜路走多了自然就遇了鬼了,造的孽多了。自然有人要来报复的。
“是谁?”难道郑元骅还能碰别的什么人不成?
苗氏促狭一笑:“你且瞧着吧,只劝着世子爷袖手旁观了,高台看戏是正经。”苗氏还卖起关子来了,这时候八角掀开帘子:“年姨娘来找奶奶呢。”
“让进来吧。大冷的天不在屋子里,到处窜什么,要是滑了可不是玩笑。”她责怪。
年氏低眉顺眼的进了来,给两人道安。如意瞧着她隆起的腹部,和整个人都胖了一圈的孕相,道:“姨娘快坐了。”
年氏坐在绣墩上,道:“太太身子可爽利些了?”
苗氏叹气:“什么爽利不爽利的,你们老爷巴不得我死了呢。”
年氏挪了挪脚:“太太哪里话,老爷再舍不得太太不过的。”
苗氏摇头:“你也不必帮着他哄我,这多几日没回来了?怕是在外头早叙上相好的了。”
年氏抬头否认:“如今年底呢,往年老爷这时候不在府里的日子也多呢。若真有哪家相好的只在年底、年中留老爷一回,那相好的不是叫‘铺子’就是‘庄子’了。”
这话说的苗氏一笑:“少爷今儿还好?”
“动了两遭。”年氏看着情绪稳定,哪里有“发疯”过的痕迹。
“恩,要吃什么自个儿找八角或是大香,让她们去厨房问就是了。咱们再苦也不能苦了孩子。”苗氏说的真心实意的。
年氏感动的擦擦眼角:“太太对奴实在太好了。奴真是猪油糊住了心窍……”
苗氏不耐烦的挥手:“过去的事儿你说来做什么,没事先去休息了吧,我和世子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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