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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意春闺图-第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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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氏摇着头:“侯爷,相干不相干的……如今都这样了……都是我的错……”
……
那厢罗氏在郑善佑怀里哭,这厢如意在郑元驹怀里吓得站起身来。(未完待续)
ps:把金盏写的坏坏哒!有没有好看点?
偶爱玉环!偶不想她死的!
5 如此真相
如意回到临江苑,神不守舍的,花间娘忙迎上来:“奶奶,有玉环姑娘的下落了!”
如意打起精神:“找着了?”满是希冀。
花间娘为难:“梦儿说,她瞧见玉环从自个儿屋子里出来,走出去临江苑去了。”
“怎么不拦着呢!”如意说完就知道自己是为难梦儿了:姨娘的丫头哪里敢拦着奶奶的大丫头?”
如意用力抹了一把额头,总觉得额头上热乎乎的,花间娘见她神色没对,忙扶着她坐下了,叫来了知画:“妹子你瞧瞧,奶奶有些不对劲呢。”
知画摸了如意的额头,忙又换了一只手:“呀,奶奶这是发烧了!快去叫徐先生来!”
郑元驹听到消息也顾不得在书房和散道人说的正事儿,匆匆进来了。
徐镜屏刚把了脉,正在开方子,见了郑元驹就道:“奶奶心气不顺畅,这会儿发散出来也好。”
写好了方子都是黄莲、柴胡、羚羊角这些常见的温和的药,郑元驹松了一口气。
“如今玉环姑娘不见了,柴嫂子和金盏就要安排好,奶奶这里离不得人的。”徐镜屏照例是要去守着老太太的。况且总不能为着如意把郑元驹撵到别处去睡。
“没事,今晚我守着就是了。”郑元驹道。
金盏忙拦着:“这怎么能成!世子爷是有公事的人,这伺候奶奶本来就是咱们的本分。”
知画也拦着,倒不是顾惜郑元驹,而是如意有个毛病,发烧了爱说胡话,什么爸爸妈妈的乱喊一通,怕郑元驹听了多心去。
郑元驹坚持己见。不肯妥协,两个丫头没有法子,只得由着他细细问了徐镜屏该注意的事情。徐镜屏是乐意看到如意夫妇感情和睦的,把注意的事儿。该准备的东西都一一说了,见郑元驹和丫头们都面色整肃,如临大敌,她只得把安慰的话又说了一遍:“没大碍的,奶奶这烧发得正是时候。”
“这就好,老太太也放心了。”原来是秦氏奉老太太的命来瞧如意了。
知画忙迎了她坐了,她拉着知画的手:“如今奶奶身子不爽利,玉环也没了踪影。对临江苑你多看顾……”
秦氏也是一片慈心,知画忙应下:“我让马管事夫妇派人仔细把守了几道门,就是一只苍蝇也飞不出去的。而且还推迟了进丫头的时间,我琢磨着新的丫头小厮来了,先在郊外庄子上住着。”
秦氏直点头,含蓄道:“如今不是进丫头的时候。”
玉环不明不白的不见了,谁知道这里头有什么阴私歹毒?
金盏在旁插不上话来,只得拿了帕子给如意擦拭。如意睡得极不安稳,一会儿是玉环对她说:“奶奶,救我!”
一会儿是郑元驹严肃的面孔。和她对视着:“宁顺,要忍着……府里的鬼,总要揪出来!”
一会儿又是薛氏刻薄的脸:“哼。以为攀上高枝儿了,不过是也是换个地儿挣命罢了!”
一会儿赵如妙的狰狞,看着她在水里浮沉,犹如刚来这陌生的大燕……眼里全是水雾。
“我要回去……我要……”如意转这头,徐镜屏忙拖开金盏:“姑娘的帕子该拧干才是,你看这水都进了奶奶眼里了!”
金盏忙低了头不做声,知画道:“我知道玉环这乍一下子不见了,你着急,但是如今还是奶奶为重。”
这也是对徐镜屏解释的。郑元驹也道:“你们都分心的,还是我来吧。”
金盏听了这话再也忍不住。哭着跑出去了。
秦氏也擦着眼:“多好的一个丫头。”
也不知道说的是玉环还是金盏。
唯有徐镜屏平静的拧干帕子给如意换了,又拍着如意的手。如意才渐渐睡得安稳了。
……
罗氏哭着跟郑善佑说了一会儿话,直把郑善佑的脑子哭成一团烂泥,罗氏在他眼里心里虽然说不上刚强,可在西府老太太的打压下,随时都是笑意盈盈的慈善模样,这会儿哭的孩子似的,郑善佑也恨三福家的自作主张,罗氏抽抽噎噎半晌:“侯爷,总归是我这做主子的误导了她,她才会……”
她又禁不住哭了。
郑善佑劝了半天。
罗氏又哭着道:“我只是不明白,她怎么就敢!她怎么就能……!”
这也是郑善佑迷惑的,如今看来罗氏是毫不知情的,那三福家的一个管家娘子而已,哪里能把手伸得那么长,谋害堂堂侯府的公子和夫人?
“我这几句叫焦三福来问问。”枕边人总是最清楚的。
罗氏点点头,道:“如今驹儿回来了,郭姐姐也回来了……侯爷,虽然三福家的可恶,总是一心为我……侯爷,咱们罚焦管事一家轻些吧……若是她全家都没个好下场,我这心里……”
郑善佑只觉得罗氏可敬可爱,道:“都听你的。”
“这兴儿媳妇……”罗氏指着门口站着的媳妇子:“我却是不能用的……”
郑善佑如今更是信了罗氏和三福家的做的事情没有关系:若是有关系,定然要借此兜揽住三福家的家里人,让其他跟着的人能安心,可是如今她求的,不过是让三福家的家人有个好下场罢了。
郑善佑反而心思定了许多,安抚住罗氏就要出去,正待掀开帘子,恰好就听见兴儿媳妇和四喜家的在说话。
“……你当我是什么人了!”四喜家的很气愤。
“四婶!我婆婆如今这样,只怕侯爷不会轻饶了我们……四婶,帮着求一求……”
“我能说的自然要说,可是你婆婆忒糊涂了,如今把太太逼到什么田地了!”四喜家的很生气。
“婆婆能有什么法子……世子爷若是拿住任二旺家的……到时候婆婆也没活路……”
“任二旺一家子都是做贼的,欺负咱们太太心善,可着劲儿的偷盗那边东西,你婆婆掺和进去做什么。”
“这也是姑妈的缘故……”
“半夏娘?”四喜家的忙问道。
“嗯。当初老太太……”
郑善佑掀开了帘子,黑着脸:“这事儿和老太太什么关系!”
兴儿媳妇吓得脸都白了,噗通一声跪下来。四喜家的也忙跟着跪下。
郑善佑怕吵着了罗氏,就眼色示意两个去厢房里头说。
“你说!”他也不和兴儿媳妇废话。
兴儿媳妇瞧着四喜家的。四喜家的没看她,她才咬咬牙,一五一十说起“旧事”来:“……我婆婆昨儿出去前,跟我说过一段事情……说……确实是为了咱们太太……可是,不是为了太太一家独大……不过是为了保住太太,保住太太的两个小爷……”
郑善佑不明白。
兴儿媳妇从怀里拿出一封信来,郑善佑一把抓过,信封发黄。看着跟草纸一般了,他读了一遍,颓唐的坐下来。
“居然是真的……居然是真的……”他喃喃自语,再也忍不住冲进了罗氏的屋子,抱着罗氏就哭了出来。
“老太太……老太太……太心狠了……那也是她的亲孙子啊!”
“侯爷,侯爷,你这是怎么了!”罗氏忙挣扎着要抱住他。
他递出信,罗氏接过,看着信,越看越“不可置信”。颤抖着手,还没看完就翻了白眼,又昏死过去了。
郑善佑吓得忙抱着她不住的喊。四五十岁的老男人瞬间化身咆哮帝。
四喜家的生怕罗氏被摇死了!手下用力就把郑善佑拖扯开:“侯爷,大夫交代,不能晃动太太!”
郑善佑这才如梦初醒:“快,去找大夫来!”
他还没傻缺到家,把信折了揣在心口。
大夫来说了罗氏是气急攻心,没有大碍,他才放了心,交代了几句,匆匆去了书房。
……
半夜的时候如意被渴醒了。睁开眼,就瞧见郑元驹正双目炯炯的看着她。见她醒了,跟守着开奖对了第一个号一样:“可有舒服些?”又摸摸她额头。有些冰凉了,才放了心。
“水……”郑元驹屁颠屁颠去倒了水,如意漱了漱口就要吐,郑元驹又捧了痰盂来。
如意也不矫情,就着他捧着把水吐了:“怎么是你?”
“我手头事情不紧,你的丫头如今少了一个,更得省着用。”
这话说得促狭,如意略略舒展眉头:“一修回来了么?”
“没那么快。别担心,邹无涯跟着去的,他虽然名声不显,却是好大夫。自己走南闯北的,没点本事早交代在荒山野岭了!”
见他语气笃定又轻快,如意放了心:“她那么好,你说是谁这么狠心……”
郑元驹酸溜溜的口气:“好人命不长……咱们两口子是要白头到老,千年万年的。”
如意一口水差点没喷了他一脸,有这样说自个儿的吗,千年万年?千年王八万年龟!
“咱们又没做什么!”如意可不肯做王八。
“小狐狸又赖皮!”郑元驹三下两下脱了外裳,把如意挤了进去,自己躺在床边,揽着她进怀里,如意全身黏黏糊糊的:发了一身汗出来,能干爽才怪了!
因为不舒服,而且觉得有股酸臭味道,就不肯让他搂着。
“我要洗澡。”
“半夜冷呢!明儿一早洗,乖啊!”郑元驹长臂一伸,就把滑溜的小狐狸揽进怀里again!
“你都没闻到臭么?”
郑元驹还煞有介事的在她脖子处闻了闻:“是有些,这味道才是人味儿呢!”
“怎么说话呢!”合着原来她就不是人!
郑元驹紧紧手:“真的,当初在军里,比你这臭十倍百倍的,我都闻过,后来从军中回了王府,到处都是香喷喷的,反而睡不好……”
如意仰着头:“当初怎么就想着去当兵了呢?”
还是小兵。(未完待续)
ps:罗氏又要起幺蛾子了么!
拭目以待
颤抖吧,你们这些愚蠢的古人!
6 冰冻三尺
“当初也是被逼急了。”郑元驹说起往事,也很唏嘘。
“你是宁王的义子,谁敢逼你?”况且她可不认为郑元驹是那等任人揉搓的软包子。
“我被义父从河里捞起来,三个月没说话。李灯,就是现在的安郡王,本是平王的庶子,他姨娘上串下跳的想让他过继过来。”
安郡王的妻子庹氏,在如意新婚的时候曾在洞房里头见过。
“他不是平王世子么?”如意记得李灯就是平王世子。
“当时世子是嫡出的,那时候还健在。”如意哦了一声,那时候她懵懵懂懂的对外头事情所知甚少。
“他欺负你?”如意问得兴致勃勃的。
郑元驹掐了一把她的小蛮腰:“也不叫欺负,就是小孩子之间……”
如意想着郑元驹被人家揍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模样,忍不住嗤嗤笑出声来。
“然后我把他给揍了……”郑元驹不自在的咳嗽了几声,实际上,他把李灯给揍得他姨娘都不认识了!
“当时平王世子刚去世,他是平王府的独苗苗。”可想而知,平王定然不会善罢甘休的。
“合着……”如意闷笑:“你是闯了祸,出门躲去了!”若是赵如谨知道郑元驹这从军的理由,怕是要三观尽碎,他一直以为郑元驹是为了保家卫国来着。
郑元驹紧了紧如意:“义父是皇上亲兄弟,平王是堂兄,论亲疏,义父比平王亲近皇上得多;平王是个闲散宗室,义父是宗正,论地位。义父也是毫不惧他的。”
只是郑元驹出身尴尬,宁王就是护住了他,也难免惹起众怒来。
“也是。天底下,哪里还有比军营更危险的地方。但是最危险的地方也是最安全的地方。”因为谁也想不到养尊处优的宁王义子会到军营做小兵卒。
“最危险的地方也是最安全的地方?”郑元驹听了这话,若有所思。
……
玉环就这样悄无声息的不见了,如意高热一退,就让花间娘别找玉环了:“都一天一夜了……不如留着个念想……”如意忍不住捂着嘴哭了,玉环如今生死未卜……
“奶奶,吉人自有天相,玉环定然还在的。”知画这般劝她。
金盏也忙说:“她定然没事的!”
如意哭了一会儿,收敛了声息。道:“就这样吧,我没事了,马嫂子,庄子上的丫头送来了?”
“我说让去城郊庄子上教教规矩再送进来。”知画解释。
如意摇摇头:“不必……耳濡目染才是真的学得到东西……你多教教就是了,只是……金盏,你把我屋子看好……诚儿、信儿、芍药里头,你们瞧着谁好,就加紧教着,虽说都是一团孩子气,可是多少也能顶些事情。”
金盏听如意口气平稳了。才略略舒了一口气,但是想到贺兰,心又提起来。眼珠微动,总要想个法子,先下手为强才是。
“似乎一早有人来找世子爷?”如意就是被吵醒的。
“是侯爷派了人来找世子爷。”金盏对郑元驹的事情最上心。
如意点点头,暗忖莫不是又去逼着郑元驹休了她?她摩挲着玉镯子,如今玉环不在了,和书房那边来往的人选就要细细想一想,芍药虽然好,可是年岁太小了,怕不知道事情的轻重缓急。或者是听见、看见什么事儿,说漏了嘴。
她看了一眼金盏。和玉环差不多年岁,比玉环还生的好些。梳着平髻,别着她赏的一套银首饰,穿的是绿棉衣青比甲,只是……
如意眸中闪过一丝不郁:玉环生死不明,她还细致的化着淡妆,眉毛是今早才修过的……倒是好闲心逸致。如意自心里把她排除了。
金盏忐忑不安,在如意的目光下差点就腿软的跪了下去,讪讪道:“婢子可以哪里不足?”
“无事,你且下去吧。”如意懒散的挥手:“老太太可有派人来过。”
知画道:“秦太姨娘昨晚就来了,今早也来了,就是她说您不必一早就过去,多将养些日子,我才没叫醒您。”
如意点点头:“我也怕过了病气给老太太。你亲自去寿春堂问候。”
知画应了,扶着她:“奶奶,可要用膳了?”
如意转了转脖子:“备水,我先洗个澡。”
………
郑元驹也以为郑善佑是旧事重提,要为难如意呢。
结果他一去,郑善佑就牵着他的手坐了,细细的看着他,眉眼里都是慈爱。
“父亲?”郑元驹和他的频道不在一个波段上,他慈爱的目光在他眼里变成了“若有所图”。
“你婶娘……昨儿撞墙了。”郑善佑愁苦的叹了一口气,自西府老太太中风以后,西府诸事不顺。
郑元驹强忍着没笑出来,罗氏三天两头的撞墙,却都没死掉,也是命大。
“畏罪自杀?”郑元驹问道,郑善佑黑了脸:“我就知道你心里恨着她!驹儿……我找你来,就是和你把话说开的……”
“父亲,如今府上还是焦三福管家?”郑元驹突然问。
郑善佑点点头:“我找你是来说……”
“父亲,焦三福的妻儿都想杀儿子呢,您还留着他们?”郑元驹不开森,挑眉问道。
“这事儿咱们呆会儿再说。”郑善佑有些左支右绌,如今西府看着人多,可是能用的也就那几个,好比红楼梦贾府要是一下子把林之孝一家子撵了,哪里有谁能接手的?
郑元驹起身:“如今父亲把奴才看得比儿子的命都重,儿子觉得和父亲也没什么好说的了。”
就要走,郑善佑黑了脸:“你给我站住。我要和你说的事儿就是和这有关,焦三福一家子如今不能撵了,撵了,那么一则陷你婶娘于不义之地。毕竟焦三福做的这些都是为了你婶娘……”
郑元驹嘴角勾起,好在他从没对郑善佑抱过希望。
“二则……”郑善佑拿出那封信来:“若是撵了他们,到时候老太太的名声……”
……
如意越听越不可思议:“这鬼话也有人信?”
郑元驹耸耸肩:“总有几个猪油糊住了心窍的。”郑善佑就是当仁不让的第一人。
如意摇头:“罗夫人也是……置之死地而后生……这下子两口子可真是‘情比金坚’了……”
“管他们呢!反正咱们听着就是了。”
“可是侯爷让你和西府冰释前嫌呢!”
“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况且……今仇未报,谈什么前嫌?”郑元驹闭着眼。颇为头疼,郑善佑是猪脑子么,这样的鬼话也相信。
“你说……二叔一家子要分家,侯爷可会答应?”如意推推他,他神色古怪:“这个要看罗氏,若是罗氏也愿意他们一家子分出去,自然就能分出去。”
郑善佑的意见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郑元驹昨晚不曾睡好,这会儿眯着眼不一会儿就有微微的鼾声。
如意给他盖了杯子。摸摸他的额头,还在温度并未有异常,本想叫金盏进来的,却止住了,亲自出门,金盏不知在哪儿,诚儿和信儿正在擦游廊。
“诚儿。”她招手。
诚儿咚咚咚的跑过来,小脸红彤彤的,也不知是冷的还是热的。
“冷么?”如意笑着问她。
她摇头:“不冷呢!这样做着活儿一身都暖和。”
如意摸摸她的手,热乎乎的:“用温水来擦。也不必每天都擦。”
“金盏姐姐说,奶奶最爱干净的,让咱们把院子都收拾得整整齐齐的呢!”诚儿倒不是告状。只是实事求是的说出金盏的吩咐来,而且她也没半分怨愤。
“金盏去哪儿了?”如意问她。
诚儿想了想:“似乎和谁说话,就出院子去了。”
如意转了转眼珠子:“我吩咐你一件事儿,别和人说……”
她在诚儿耳边说了几句,诚儿嗯了一声,道:“芍药姐姐做这些事最好的呢。”
耳聪目明,又会想法子。
如意道:“咱们院子里都知道芍药是小耳朵呢。”
诚儿虽然不知道如意这话的意思,还是应下来,又去擦游廊了。
如意听见信儿问她:“奶奶和你说什么呢?”
“没什么。就让咱们别冷着了,用温水。”
信儿道:“知画姐姐也这么说的。还让咱们用小茶房的热水。奶奶的心和知画姐姐一样好!”
这话听得如意会心一笑,掀开帘子进去了。
坐在窗前。如意不得不感叹,什么锅配什么盖,什么菜有什么人爱……罗氏真是把郑善佑捏得死死的。
和她一比,如意觉得薛氏简直是战斗力为负五的渣渣。
……
“太太,三福家的被接回来了。”四喜家的说,罗氏闭着眼:“私下给焦三福一千两,厚葬了她。话传出去了么?”
“传出去了,到时候太太就能脱身了。”
罗氏摇摇头:“陷进去太深,脱身太迟了。”
“太太?”
罗氏冷冷一笑:“我打算让彭氏来管这家。”
“太太!”四喜家的惊呼。
“骅儿媳妇如今怕是有了外心了……”罗氏素来是个多疑的人,看到小罗氏翻找她的柜子,哪里还能放心。
“可是……”
罗氏摆摆手:“你怕什么,我还有驭儿!只要驭儿出息了,我照样能做老封君!只是这驭儿媳妇……”
“太太,您是不是问问驭二爷的意思?”毕竟金氏和郑元驭看着感情还好。
“男人,嘴上说不要,心里都是见一个想一个的,否则梁氏、彭氏怎么来的?”罗氏摇摇头,心中做出了决断来。(未完待续)
ps:呵呵呵,想不想知道罗氏用了什么招数让郑善佑深信不疑的哇?
7 非一日之寒
又平安顺遂的过了几日,如意身子大好了,这才全副武装,遮挡得严严实实的带着知画几个去了寿春堂。
老太太也是几天没见如意了,拉着她只不松手:“你这孩子心太实了……丫头再好,也不能不顾惜自个儿身子。”
她以为如意是因为玉环失踪,气的狠了才生了病。
如意也不解释,只赧然道:“让老太太操心了。”
老太太拍着她的手,惆怅得很:“你和那丫头朝夕相处的,也难免……当初润兮不见了,我也觉得天都塌下来了……不仅仅是因为失去了媳妇,侄女,更是失去了咱们郭家所有的希望。”
毕竟,郭家当时“似乎”只残存了她们婆媳两个女人。而能生孩子,孕育血脉的,只有小郭氏一个。
如意发现,老太太从没提及过大郭氏,似乎很忌讳她。
“你瞧,如今驹儿回来了,润兮也要回来的,我也算守得云开见月明……那丫头没有消息就是好消息。”原来老太太在安慰如意呢。
如意心中感动,眼中带着泪花来:“是呢,没有消息就是好消息……”
老太太又问:“你如今可有人使?我这儿丫头还有几个……”
如意忙推拒了:“眼看着庄子上的丫头就进府来了,到时候选几个好的给太太备着,再选几个留在临江苑也就是了。”
老太太点点头:“侯府的家生子,这些年多少都去了那边了……”
如今侯府后巷下人专属住宅区还空着好几间。住着人的呢,家里又没适龄的女孩儿:要么太小,要么出嫁了。
“无妨,大浪淘沙,如今留下的才是好的呢!”如意笑道。
老太太一想也是这么一回事。也笑了:“很是,如今的可不都是好的,这花间娘、及春娘……”
又问道:“及春娘可好全了?”
如今及春娘在临江苑里头住着。挂的是临江苑管事妈妈的衔。
如意道:“好多了,搬家拾的时候。马嫂子没让她出来,只好生将息。如今我把知画调到屋子里伺候了,她也能出来做临江苑管事妈妈。”
老太太这才放了心:“你要你有人用就好。若是没有,只告诉我,我知道你有几个小丫头,看着还好,毕竟太小了些。”
……
“彭妹妹太谨慎了,这老太太刚走就说要给骠儿改名字……我只当她亲姐妹一般。可她把我想差了……侯爷,我让她出来管着家,有了事情做,也就没时间胡思乱想了。”罗氏不动声色的给彭氏上着眼药水,罗氏滴眼露,谁用谁眼瞎。
而郑善佑就是忠实客户,听了这话皱了眉:“彭氏也真是小家子气,哪里管的来!”
“骅儿如今是废了,好在岚姐儿今冬身子还抗住了。大夫说,只要数九不犯病。就有望大好了。骅儿媳妇操持家务,哪里能闲下来调理身子?身子调理好了,孩子也就来了。”
因着罗氏。郑善佑对小罗氏感官还好,就点点头:“驭儿媳妇也可以出来管着。”
罗氏趁机试探:“原些妾身没见那信也还罢了,如今……不瞒侯爷,妾身见了驭儿媳妇,这心里……”
郑善佑脸色颇为愧疚:“老太太……”
罗氏白着脸摇摇头:“哪里是老太太,是妾身不好……”
郑善佑忙道:“这荥阳上下,谁不说你是极好的?修桥铺路、救苦救贫?就是在府里,若不是你为人甚好,三福家的哪里……”
说到这儿。他就不自在了,郑元驹就是一颗油盐不进的铁豌豆。任他怎么说,脸上都是淡淡的嘲讽之意。只咬死了要严惩焦三福全家,否则,和西府没什么话可说。
任他说破了喉咙,说罗氏的好处,说郑元驭的好处;郑元驹只是不听。
“早知道如今这样,老太太没了,三福家的去了,留我一个孤鬼一样的……我还不如当初自请下堂,让老太太把表姑太太娶进来……”
郑善佑越发不自在,匆匆起身:“胡思乱想这些做什么!既然你不待见驭儿媳妇,让她跟着驭儿去开封,驭儿读书也要人照料。”
罗氏道:“只怕到时候表姑太太要看闺女,驭儿……”
提到小王氏,就不得不想到金正辰,郑善佑黑了脸,想到这种可能:“不成,得把驭儿和金家分开!”
毕竟因着小王氏,郑善佑只觉得膈应,就是为了小王氏,老太太折腾了这么一出(他以为的),所以对小王氏、对金家,他如今是欲甩之而后快的。
“是儿女亲家呢!”罗氏柔柔道。
总要有来往的,譬如这小王氏的生日,郑元驭是正经的女婿,能不去?譬如西府有事,能不请小王氏?
“跟驭儿媳妇说,让她和金家少来往就是了,咱们到时候不得不来往,少不得人不到礼送到,慢慢就淡了。”到了如今,郑善佑也没想过改弦易张,换个儿媳妇。
罗氏心中焦急,脸色越发柔和,道:“也是为难那孩子,为着……”见郑善佑越发不自在,她也就换了话题:“驹儿换了院子,住到临江苑去了,咱们总要表示表示的……上次请咱们府里女眷,我因着身子不爽利,也没去,我这就让四喜家的准备些礼物送过去,收不收是他们的事儿,送不送是咱们的礼数。”
罗氏越这般“不计前嫌”,郑善佑越是愧疚:“那孽障!”
他骂了郑元驹,对如意不满:“若是个好的,也该劝着和咱们亲近,一家和睦才好。”
罗氏安慰他:“年轻人,哪里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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