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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意春闺图-第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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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郑元驹噗通跪下:“姑妈,侄儿有话要说。”

    他这突兀一跪,让众人一惊,郑善佑不耐:“好生生的,你又要说什么?”

    郑元驹叩了一个头:“叔祖母的牌位……侄儿不敢请到侯府去。”

    郑善佑脸色僵冷,郑氏愣住:“驹儿,你这话……”

    罗氏也焦急的开口:“就是咱们有不是。可是老太太是侯爷的生母……驹儿,你可不能做这有违孝顺的事儿。”

    郑元驹看着罗氏:“罗夫人。”

    他的这个称呼,让众人都诧异了。苗氏心里称愿,低着头,还死死拖住郑善佐,不让他上前去和稀泥。

    “孝顺不孝顺,不是放在嘴上随便说说的。郑元骅做下了那等混账事情,罗夫人如今还是操心操心他还有没有脸面见人的好。”

    郑元骅今天没出来,说是受了风寒。

    罗氏的温婉僵硬在了脸上,跟面瘫了一般,咬咬牙道:“你大哥再不好。一笔写不出两个郑字……”

    “哦,一笔写不出两个郑字?那一床可睡得下两个郑家的男人?”郑元驹冷冷的反问。未雪的事情,终究是郑元骅理亏的厉害。郑善佑也讪讪的:“你大哥,我自然会管教,你好生把老太太牌位请了进祠堂是正经。”

    “父亲!你若是肯管教大哥,也不会走到今时今日这一步……如今荥阳都在说,郑元骅偷了儿子姨娘的事情,儿子比不得郑元骅脸皮厚重,儿子已经请旨分宗了!”

    “分宗?”稳重如郑氏也禁不住惊呼。

    郑元驹对郑善佑磕头道:“非是儿子不孝,儿子比不得父亲,娇妻爱子,合家团圆,别无所求,老太太仁厚,未曾要求您这个嗣子在她跟前尽孝,父亲在孝义上的名声不显,儿子只能帮着父亲多做描补……若是父亲肯让儿子尽孝,就搬到侯府去,和太太一道,咱们一家侍奉老太太……父亲若是不肯……儿子如今的世子位置,本来是祖父传下来的,儿子不能辱没了祖父的名头,少不得要挣下一份前程……求父亲宽恕儿子爱惜羽毛,实在被罗夫人、郑元骅这等蛇蝎母子拖累不起。”

    蛇蝎母子……这话一点儿不客气。

    “好你个不孝子!我不孝顺?你难道孝顺了?老子尚在,就要分宗!”郑善佑气的直喘气。

    郑氏也劝:“驹儿,你父亲以后定严严的约束了你大哥,你婶娘也是好的,你这样做,让人说笑呢。”

    郑善佐也忙道:“极是极是,驹儿,这分宗的事情还是别提了。”

    罗氏哭得伤伤心心:“合着驹大爷是真要逼死我们母子的了……我做了什么?你这样说,蛇蝎母子?骅儿不过是睡了你不要的丫头,焉知不是你合着丫头算计他的?这些话,我一直强忍着没说……为的就是两府团聚……”

    郑元驹黑着脸,看着罗氏唱作俱佳,不禁拍拍巴掌:“罗夫人不去做戏子真是屈才了!算计……合着野男人算计我算计我们太太……难道这就是夫人的仁厚?”

    野男人?罗氏气的几步上前就要给他一巴掌,他攥住她的手:“你这样的破烂货,也想打爷!”

    “驹儿!你太过分了!”郑善佑指着他直哆嗦。

    郑元驹拿出一封信来。

    罗氏瞳孔睁得老大。(未完待续)
第一百三十三章
    那封信,赫然是她让焦三福送出去的。

    “姑妈,这封信,你看看。我这个做小辈的都替父亲不值。”

    信封完好无损,显然是没拆开过的。

    “你都没瞧过……怎么……?”郑氏接过了,

    “是焦大禄说,罗夫人让他给安庆侯送去的。我竟然不知道罗夫人居然和安庆侯有来往,算算日子,安庆侯可不是十年前到过咱们荥阳来?”郑元驹眯着眼。

    “侯爷!”罗氏柔柔的对郑善佑喊道。“我并没有让谁送过信……也不认识安庆侯……驹大爷不知道从哪儿拿来的……”她既忐忑又松了一口气,忐忑的事是,信被郑元驹掉包了,松了一口气的是郑元驹果然是抓住了任二旺一家子,任二旺家的什么都招了。

    “送没送过信,姑妈瞧瞧字迹,看看内容,不就知道了?”敢算计如意,敢让金正辰来毁如意,郑元驹笑了,今儿就以彼之道还施彼身,让罗氏彻彻底底也被陷害一回。

    郑氏撕开了信封,看了两行,脸色微变,到了后头简直是手都在哆嗦。

    罗氏暗忖若是如今一味强哭,只怕落了下乘,如今……

    “罗氏!”郑氏黑着脸,喊道。

    罗氏一个激灵,忙摇头道:“姑太太、侯爷,我也不狡辩了……群我确实是让焦大禄送了信给宁王府,不信你们能找焦大禄来对质的……我写的不过是让王妃娘娘帮着劝劝……”

    她说得实心实意,郑善佑脸色不善的看着郑元驹:“这送给安庆侯是什么意思!”

    郑元驹耸耸肩,一脸无所谓:“谁知道呢,或许是焦大禄体贴主子?

    这话着实恶毒。

    郑善佑见他如此,心中苦痛,知道这是郑元驹在逼迫他:要么罗氏身败名裂。不管这信真假,罗氏让人送了信出去是事实。

    他叹口气,心知大事不妙。

    “你不过要分宗罢了。何苦闹这么许多。妹妹,他翅膀硬了。怕我们这些老家伙拖他后腿,由着他去!”这话带着赌气的意味。

    “哥哥!”郑氏阻止,郑善佑挥挥手:“由他去!只是这赵氏留不得了!妹妹,你在京里看看有没有好的,我这个做父亲的,总有权力给亲儿子重新纳一房妻妾。”

    “不知父亲以后住哪儿?”只要允了分宗。郑善佑说的其他的话,他都当耳旁风。

    “我,自然住这边。我不是你那样心肠狠硬的……只是你必须答应,以后每月过来住半月,我给你纳一房平妻。”郑善佑还是怕郑元驹就此把西府丢之脑后。

    郑元驹冷冷一笑:“不知父亲要把郑元骅安置到哪儿去?”

    “怎么!你得了侯府还不够,还要逼走你大哥!”郑善佑横眉怒骂。

    “哪里,父亲误会了,若是他也在这府里,什么平妻什么良妾……都是给他床上放人罢了!”郑元驹这话说完,郑善佑怒的喘不过气来:“你……你个不孝子,你是要气死我是不是!”

    郑元驹不理会他,对郑氏道。劳烦姑妈做个见证,父亲在这契上签字画押,咱们两府就正式分宗。”

    明明白白的有备而来。

    罗氏突然起身。面色哀戚:“我不能做郑家的千古罪人,你们太太要回来了,你自然容不下我了,我这就去死。”

    说完就朝着柱子撞去,苗氏忙一把拉住了她,但是力度不够,她还是撞得披头散发,晕了过去。

    “这下子你满意了?”郑善佑一口气提了上来,见罗氏被拉住才作罢。这下子真是恨起了郑元驹来。

    “父亲签了字,儿子更满意呢。”郑元驹无意和他再装扮出父慈子孝的模样来。

    三下两下。郑善佑签了字,画了押。郑氏在旁都阻拦不及。

    …………

    “这么容易?”如意拿着分宗的契约看了半晌,郑元驹笑道:“我只要把这个送到京里,宗人府那边登记了,以后东府的爵位,西府的人就一点想头都没有了!。”

    “这下子好,釜底抽薪,再闹腾也有限。”然后又想到:“明明是送给义父的,怎么就送给安庆侯了呢?”

    郑元驹没让如意插手分宗的事情,所以那信的内容如意并不知道。

    郑元驹沉着脸:“信是空的!那时候会对郭家斩尽杀绝的,不过……”郑元驹指着天。

    昭和帝!

    如意明白了:“当时管着锦衣卫的,是安庆侯……皇上信任他,而且十年前他确实来开封公干过!”

    郑元驹这是在试探罗氏!而罗氏也是在试探郑元驹。

    结果嘛……罗氏知道郑元驹抓了任二旺一家了,也知道郑元驹知道当初的真相了,但是罗氏背后的人……

    “可发现什么?”如意问他。

    他垂头丧气:“她只是哭诉说让送信给宁王府。”

    其他的,一丝儿都没露出来。

    “既然这样,咱们就开始‘剁手’吧……”如意促狭的笑道。

    郑元驹眯着眼,意味深长:“你放心,一个都跑不掉。”

    …………

    两府的主子都聚在了码头给郑氏送行。

    郑氏拉着郑元驹的手:“……总是血脉连着的,况且你们太太和你父亲这么多年不见,你也是让你们太太为难。”

    还是不愿意让东西府断了联系。

    杜氏也在旁帮腔:“打虎亲兄弟,女婿不成材,驭儿却是极好的……驹大爷,别怪我一个外人多嘴……”

    郑元驹端着笑,跟挂上去的一样。

    郑氏见此以为有戏:“是呀,驭儿写文章,先生们都说好的,若是他以后进了仕途……走的也是文官的路子,你们互相帮衬着……”

    郑元驹只觉得这些深闺夫人太天真了,还是真当他是傻子。他堂堂一个侯府世子,锦衣卫副指挥使,需要一个新晋文官。最多七品的帮什么?

    终于听她们絮叨完,郑元驹和如意转身要回去。郑善佑叫住了郑元驹;说的却是如意的不是:“我的话,不是闹着玩的。赵氏,你忒不贤惠,等润兮回来也容不下你这等奸诈妇人!”

    如意只把头低了,心中不屑,这郑善佑也是奇葩,哪家的公爹这般自降身价专和儿媳过不去的?

    郑元驹不置可否,目送郑元驭陪着郑善佑走了。才牵着如意的手:“别怕,太太性子好着呢。”

    ……

    东府的“剁手”行动紧锣密鼓的开始了,西府的黑手也悄无声息的伸了出来。

    三福家的很焦虑,一边是亲儿子,一边是主子,她去看了焦隆儿一回,他哭的什么似的,嚷着让她救他。

    可是罗氏送到宁王府的信被东府拦截下来了!

    她在屋里辗转反侧,双圆亲自来喊她:“太太找你呢,让你把你媳妇带进去瞧瞧。”

    焦兴儿的媳妇是外头聘的。西府规矩不比东府,侯府的规矩是只用有卖身契的,就是小子们娶媳妇也不能聘外头没签卖身契的。

    西府罗氏标榜是大善人。对下人倒是宽和得很,兴儿媳妇是乡下农户人家的闺女,自从嫁给了焦兴儿,娘家如今在荥阳城外也置办了几百亩土地,俨然一个大地主了。罗氏每年也要让焦三福一家休息几日,那几日,焦三福一家就去兴儿媳妇娘家耍乐。

    三福家的叫来儿媳妇:“你拾掇得素净些,如今府里守孝呢。”

    兴儿媳妇还是成亲后去府里谢过,伺候就不曾进去过。这会儿心里惴惴不:“娘可知道太太叫我进去做什么?”

    焦兴儿又不在府里。

    “咱们去了就知道了,只要太太吩咐的。你应承下来就是了。”

    ……

    如意摩挲着玉镯子,兴儿媳妇进西府去。罗氏总不会是单纯的瞧瞧三福家的儿媳妇,多半是要捧一个杀一个,让三福家的自个儿做出取舍来。

    “世子爷可有安排了?”如意问玉环,如今都是玉环负责传递郑元驹书房和后院的消息。

    “说是明日就开审。”

    “定的什么罪?”这纵火烧房子,太有说头了。

    “谋杀主子。”玉环这样一说,如意倏的站起来:“谋杀主子?”

    这个是砍头的罪名!

    如意想了一想也就明白过来了……了然一笑,郑元骅是真的生气了。

    知道了事情发展的方向,如意放了心,说起了闲话:“未雪也还罢了,贺兰呢……先留着,太太回来,看太太的意思。”

    明天刚好是正式进屋子的日子。

    金盏堆着笑把郑元驹迎进来,给他打身上的雪:“雪下得真大,世子爷你都去哪儿来?这一身!”

    “去城外走了一遭。”他把大氅脱了,递给了金盏,见玉环、知画正和如意在说话,打趣道:“说什么呢,个个脸色都粉扑扑的?”

    “没什么!明天就搬过去了,倒是有些忐忑。不知道这屋子以后怎么布置,我也不知道太太喜欢什么样的?”

    郑元驹挥挥手:“不忙,等京里消息,若是赐还郭国公府,舅舅要回来的话,说不定咱们直接进京里去。”

    “舅舅不是不回来么?”

    金盏给他端了一杯热茶来,他接过喝了一口:“说不定的事儿,若是要推拒了妹妹的亲事,最好的法子就是舅舅回来。”

    郭润杰若是肯回来,昭和帝可未必肯再让李诗薇嫁给郭子归。

    “咱们进京,太太总要回来……”屋子还是得收拾出来。

    “我想让太太和父亲和离。”郑元驹说出这话,如意目瞪口呆。(未完待续)
1 旁敲侧击
    这个想法,郑元驹不是心血来潮,一天两天才开始琢磨的!

    他看如意一脸呆滞,以为如意是不赞同这样做,他挥手让丫头们走了,才握着如意的手:“我记忆里头,太太一直对父亲淡淡的,并不热络。”

    这个如意想得到,清河崔氏女,艳赛大小郭。

    可知姐妹两的美貌,郑善佑不是什么柳下惠,这样的太太,哪里舍得冷落了,但凡小郭氏有手腕些,根本轮不到罗氏生儿育女,子孙满堂。

    一直以来,如意以为小郭氏是性子太温厚可欺的缘故,原来是因为压根儿不喜欢郑善佑?这才让罗氏有机可乘?

    “经过这十年的隔阂……”本来就情分浅淡,何况郑善佑如今的猥琐中年大叔模样……

    “总要看太太的意思。”若是和离了,哪里有和离的女人跟着儿子过的道理?

    只怕是为了郑元驹,小郭氏也未必愿意。

    “是呢,一切看太太的意思。若是太太肯,到时候咱们进京了,怎么着就是咱们的事儿了。”

    就是和小郭氏住一起,郑善佑离得远,也管不着,除非他肯舍了郑家一大摊子奇葩来跟着郑元驹。

    “你跟彭大人怎么说的呢?”如意问起焦隆儿的事儿来。

    “我只是透露了一些消息给他。”某人不肯爽利说出来,卖起了关子来。

    “比如……”如意很配合的露出好奇,且追问,某人一把抱过如意坐在自己怀里,颇不满意:“怎么一点儿都没重的有?这都穿了厚衣裳了!”

    “心累,耽误长肉了!”如意道。

    郑元骅听了这理由,哭笑不到:“心累耽误长肉?”

    “可不是。不信你看养的那些猪,吃了睡睡了吃,一点儿不操心。尽长肉了!”如意言辞措措。

    “是是是,夫人说的极是。等咱们剁了罗氏的手脚。到时候西府消停了,咱们就安安心心长肉,尤其是这里头。”他的手摸上如意的小腹,说的不怀好意,如意心知要坏事,忙要起身,到嘴的肉,哪里肯让她跑了!

    郑元驹一手揽着如意的腰。一手伸到了最爱的那处桃源。

    金盏起身在门帘子后竖着耳朵听屋里声音,玉环来抓着她就出去了。

    出了屋子,她甩开玉环的手:“你拖我出来做什么!”

    “世子爷是练武的人,耳聪目明,若是发现了,有你好果子吃!”玉环美目圆睁,看着金盏。如意不爱有人在屋子里头伺候,尤其是她和郑元驹一道的时候。

    “世子爷才不会,他对咱们素来温和!”郑元驹对如意的丫头都是有说有笑的。

    “那也是奶奶的面子!”玉环咬牙切齿。

    金盏哼了一声:“奶奶也真是的,明知是不本分的。还留着,到时候出了幺蛾子……”金盏提起了贺兰。

    “你没听奶奶解释的,太太要回来了!”玉环道。

    “不过是奶奶要在太太跟前扮贤惠的意思。”金盏不以为然。

    “你是不是要说。真要贤惠,该给陪嫁的丫头开了脸!”玉环见她这样,气不打一处来。

    金盏被戳破了心思,恼羞成怒:“我又没这么想过,是你想着吧!”

    玉环叫来芍药:“你在门口守着,谁也不许进去,我和你金盏姐姐说会儿话。”

    不由分说的就拖着金盏进了后罩房:“你疯了,吃了什么药!怎么能有这样的念头,奶奶对咱们多好!若不是奶奶。咱们如今不知在哪个院子里头过下贱日子呢!”

    金盏也气性上来:“好!好在哪里?咱们跟着担惊受怕不说,知画一来。咱们都靠了后,姐姐。如今只得知画一个,若是进了京,唱晚也回来了,只怕你也没了站的地儿了!”

    玉环很坚定:“奶奶不是这样的人。况且,许多事儿媳妇子去办总比咱们丫头去办的好!”

    “媳妇子?哼,咱们的出路也就是媳妇子,做了媳妇子,也回不来奶奶跟前,知画和唱晚可都在跟前呢!到时候比新人比不过,比旧人也差些,不上不下的……跟莫婆子冯三家的那些人一样……”金盏说着说着就带着哭音。

    “你整天想什么呢!”玉环很无语:“奶奶对知画多好,以后对咱们就有多好!就是她跟前没有人,咱们还不能聘到外头去!平头正脸的做正经夫人去不好?”

    “你倒是想得好,丫头做夫人!”

    “宁娶大家婢,不要小户女!咱们奶奶在京里只要站稳了脚,名声好了,自然有人来求的,你快歇了那下作心思。”玉环苦口婆心劝她。

    她却是吃了秤砣铁了心:“奶奶若是真的好,那生米煮成熟饭了,也该容得下我才是。”

    “你!”玉环生了气,对这样的牛心孤拐没辙,生气的摔了帘子出去了。

    ^^^^^

    东府大张旗鼓的搬院子,还请了西府的女眷去坐一坐。

    罗氏是不会去的,苗氏、金氏来了。

    苗氏一来就夸赞:“这院子好,如今可算是自在了吧!”她话里有话,金氏闷闷的。

    如意少不得问两句,苗氏对金氏感觉还好,就帮着说了:“如今大哥大嫂都病在院子里了,大奶奶管着家。”

    自然受的气要还回来。

    “既然出来了,就松泛一日,小叔在府里看书呢?”说道郑元驭,金氏高兴了些:“是呢,还去求着太太收回两个丫头,如今只一心在书房里看书。”

    虽说甚少回她院子里头休息,但她打听了,也没丫头伺候,这才放了心。

    “小叔一心求上进,到明年秋天也就好了。”这话里的意思,自然是蟾宫折桂,一举高中。

    “但愿吧!”金氏抿唇,露出了一些笑模样来。

    西府老太太的死直接冲击了金氏在西府的地位。如意细细看了看金氏,除了偶尔眉头露出一些愁苦,并无怨愤之色。心中稍安。

    因为是小宴,几人在临江苑吃起锅子来。涮的是羊肉。

    “柯姨娘来了。”玉环进来回,如意的筷子一顿:“让她进来。”

    就顺着话问起年氏来:“天冷了,多注意着些……岚姐儿还好?”郑瑞岚的身子,听说只要入了冬必然是要用药煨着的。

    “也是奇了,今年虽说也病了几场,可是如今看着还好。”至少没有病的半夜请大夫,偶尔也敢出屋子到院子里转转。

    “这就好。”苗氏眉目一动,计上心来。

    贺兰低眉顺眼的进来:“贱妾给奶奶请安。见过二太太、驭二、奶奶!”

    几个都是不喜欢妾的,和如意又关系好,对她也就淡淡的,还是如意让她坐了:“你也用些?”

    她忙摇头:“贱妾用了饭了。只是来瞧瞧奶奶这里可要贱妾伺候?”

    按规矩她该来布菜的。

    “我这有丫头呢。”又对金氏、苗氏道:“我正打算去庄子上找几个小丫头回来,太太回来了,这人手就捉襟见肘了。”

    “怎么不找人牙子?”金氏忙问。

    “一则,荥阳的人牙子不比开封和京里头,手里哪里有这许多人?找几个人牙子我又嫌麻烦……二则,用自个儿庄子上的丫头,也算是给庄子上的佃农一个福利了!二婶。你说要分家的,可要给你找几个丫头?”

    金氏一愣,苗氏也不知道如意说起这话的意思。还是一五一十说了:“丫头还罢了,我们院子里的几个,想必大嫂也不会吝啬,只是这强壮的小厮,总要找几个来看家护院。”

    “这怕是不行,农户人家,儿子都是壮劳力的。总不能进了来全家就喝西北风去了。”如意笑道。

    金氏这才插嘴:“二叔一家要分出去?”

    苗氏忙道:“原来老太太在,咱们厚着脸皮跟着大哥过活,如今老太太没了。咱们哪里还好意思?”

    “况且……”苗氏接着说:“我找人算了算,算命的说着西府只能一家独大。不是东风压住西风就是西风压住东风……总是只能一枝独秀,于子嗣上。只能独门独支……你瞧,老太太前脚去了,后脚岚姐儿就好了一半。可知这贵盈门的上风是到桃源居去了。咱们比不得你们年轻,来日方长,年姨娘肚子里的孩子,可是我和你二叔的心头肉,就是为了孩子,也要拼一把。”

    如意低头涮了肉给金氏:“总要等老太太过了七七吧。”

    七七之后,死者灵魂才远去。

    金氏只觉得眼前豁然开朗,子嗣!这真是一个现成的由头!

    若是他们也跟着分出去……可是郑元驭如今是西府唯一的希望了,罗氏可不会指望郑元骠和郑葳!

    想到这儿,金氏说起彭氏来:“也是小心太过了,说骠儿八字轻,压不住正经的排行,让侯爷给改做庶子用的草头字来。”

    彭氏还真是乖觉得很。

    “侯爷答应了?”如意问道。

    苗氏接着道:“哪儿能呢,大哥说如今骅儿是废人了,就指望驭儿和骠儿两兄弟振兴了郑家。”

    “太太也在旁道,八字轻,想法子转转就是了。”

    贺兰在旁,没人搭理。

    …………

    县衙今天很是热闹,路人奔走相告:“说说恶奴放火烧主人家屋子!”

    “好好儿放火干什么!难道是为了烤火不成!”这是个促狭的。

    “谁知道,快去看看,如今都挤满了人呢!”

    “谁家的奴才!”

    “侯府的。”

    荥阳的侯府,只有一家,荥阳侯,郑善佑。(未完待续)

    ps:进入新卷了哦!谢谢亲们一直以来的支持!
2 颠倒黑白
    焦隆儿穿的倒是厚厚实实的,跪在堂下,两边衙役“威武”声起,他就吓得尿了裤子。

    陪着他跪着的,还有侯府的管事马尚周。

    “大胆焦隆儿,居然敢半夜纵火烧侯府的屋子,说,你居心何在!”彭远田也不废话,一拍惊堂木,开门见山。

    焦隆儿抖索着,语不成句:“……小的……小的……小的冤枉!小的并未烧侯府的屋子……烧的是住下人的宅子。”

    他实在心头没底,明镜高悬的匾额跟随时要掉下来砸死他一般,匾额上的祥云纹都化身为了牛头马面的模样,他实在忍不住想逃跑。

    “大人!下人的宅子也是侯府建的,自然也算侯府的屋子。”马管事反驳。

    “这话说的极是,说!你为何要去烧侯府的屋子!”彭远田依旧这般问。

    “小的和任二旺一家有私怨,这才想着去烧了他家屋子。”焦隆儿大着胆子说起了瞎话。

    “有何私怨?”

    “小的在任二旺女婿开的当铺里头当了东西,如今拿不回来了!”

    “当的什么东西!”

    “是……是……”他一时答不上来。

    “啪!”彭远田再次拍起了惊堂木,焦隆儿吓得一缩,忙弓着身子:“是一个玉坠子。”

    “那你何时去当的,当了多少?”彭远田又问。

    “是今年二月,当了二十两。”他心一横。

    彭远田让师爷翻找了一本账册,师爷摇摇头,彭远田再次拍起惊堂木:“大胆焦隆儿,满口胡话,万年当铺的账本上。二月里根本没收过玉镯子!”

    “是三月!三月!小的记差了!”焦隆儿忙狡辩。

    师爷再次摇摇头。

    “来啊,先打二十板子,让他不说实话!”

    如狼似虎的衙役过来。压着他的伸出板子按住他,打板子的也两边站了。巴掌宽的红漆木板子,打板子可不是郑家当初打郑元骅那样,还能放水的!可是实打实衙役!

    焦隆儿吓得哭了,连连求饶:“大人明鉴!小的没说谎,小的……小的是私下给任二旺的,他许是忘了写上去!”

    彭远田可没心思听他狡辩,依旧勒令开打,还是“着实打!”。直打的焦隆儿哭爹喊娘。

    才打了十板子,焦隆儿都受不住了,哇哇大叫着:“小的招了,小的什么都招!”

    郑元驹是和马管事打了招呼的,马管事忙躬身道:“小的世子爷当时在任二旺院子里头问话,或许焦隆儿是想烧死世子爷的。小的们扑火后还找到了没燃完的迷香。”

    焦隆儿瞪大眼睛,不敢置信,趴在地上直摇头:“小的并不知道世子爷在屋里头!”

    他冤枉得很!

    “世子爷在去了任二旺家里,这是四周的人都知道的。”马管事补了一刀,还嫌不够深。继续戳:“原本三治守着大门,说是不知听到哪儿的声响,去瞧了瞧。然后没多久就听到屋子里头噼里啪啦的燃起来了,闻着一股子酒味。”

    “真是歹毒!既用迷香,又泼了酒水!”看官甲指着焦隆儿道。

    “是呀,就是冲着荥阳侯世子去的!”看官乙给定了罪。

    “那是,否则为什么要把守门的人调开?”看官丙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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