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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意春闺图-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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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睁睁看你爹被抓去了不成!”

    一边哭一边骂,本想骂如意几句的,可是看着冯大家紧闭的院门,终究惧怕心上来,把任二骂的更狠了。

    任二涨红了脸,支吾道:“儿子有什么法子……”

    任二旺家的越说越气,咕噜噜从地上爬起来,就拍打着任二,任二不敢还手,还是任大娘子心疼哥哥,忙出来拉住了。

    任二旺家的捶胸顿足:“他爹!你若是有个三长两短的可怎么活……”

    任大娘子如今人财两失心绪不宁,见了任二旺家的这般,就不耐烦:“爹不是本来就要去衙门的么?这不正好……”

    任二旺家的一巴掌给她拍过去:“你有些脑子没有,这自个儿去击鼓鸣远和被一群人拖着去做被告的,能一样?不管有理无理,三十杀威棒……”

    任大娘子这才露出惧怕来:“娘,你去求求西府太太去,她是最慈善不过的。”

    任二旺家的想啐她一口,可是想着罗氏的交代,转身却去了东府的角门。

    ……………………………分界线……………………………………

    如意打出去一个幺鸡,何氏推了牌:“和了!”

    如意细细瞧了瞧,清一色单吊八万,嗔怪的看了一眼何氏身后的玉环:“让你给义母洗牌,你也不瞧准了……今儿可是坐在炮台上了!”

    还是乖乖的数了钱出来,何氏袖着手对杨氏道:“原来让玉环帮我洗牌还存了这心思,好在玉环是个好丫头。”

    杨氏顺着话奉承:“王妃娘娘福气好,手气旺,驹大奶奶又是孝顺的,直瞧得我们眼红心热呢,亲儿媳也不过如此呢。”

    在荥阳,杨氏算一个人物。可是毕竟出身局限,说话就落了下乘,小王氏见何氏不过一笑。有些淡淡的,忙道:“本来就是亲儿媳妇呢。驹儿媳妇。你反正也也坐在炮台上了,下次点了我可好?”

    如意道:“好说!姑妈听了牌,告诉我一声……我就……捏死那张……”

    谁也不防她说出这般孩子气的话来,何氏笑了,杨氏本就自悔失言,这会儿巴不得就此混过也跟着笑了。

    花间娘进来问道:“奶奶,那小炒肉怎么做,您去瞧瞧可好?”

    如意不耐的起身:“真是呢。指着翻盘呢,玉环,你来帮我先打几圈,我去去就来。”

    何氏道:“你且去,让玉环丫头打着,输了多少就心疼成这般,驹儿的钱米真少成这样了?放心,等过几日你们的好日子就来了。”何氏笑得意味深长,意有所指。

    杨氏按捺住了脱口而出的探问,心不在焉的打出了一张四条。小王氏推到了牌:“地和。”

    何氏都奇了,细细看她的牌面去了,如意按住心头揣测。出了门:“怎么回事?”

    “任二旺家的来了,说要见奶奶,如今给拦在门房呢。”

    “就在门房见见吧。”

    花间娘道:“门房腌臜……”

    “没事。”哪里就矫情到那一步了?

    ………………………………………分界线……………………………

    任二旺到了堂上,彭远田正因为到嘴的开封知县之位飞了,心头火气,没好气的问道:“堂下何人!”

    胸大等人说明了身份和来意,因为牵涉到任二旺,彭远田想到开封知县飞了或多或少因为任二旺一家子的缘故,越发烦躁。也不和任二旺废话,就拍了惊堂木:“打十板子再说!”

    这是杀威棒。任二旺忙高呼冤枉,彭远田没好气:“任管事。你有什么冤枉的!”老爷我才冤枉好不好,彭远田心道。

    任二旺哭号:“小的,小的大爷和大奶奶知道小的的东西去了哪里。”

    他这话成功的唬住了彭远田,示意衙役稍带,他亲自起身问道:“你这话什么意思?”

    任二旺眼扫了左右,彭远田咳嗽两声:“退堂!”

    熊大等人还在叫嚣,彭远田斥责:“老爷我定然给你们一个公道就是了。”

    而后带了任二旺去了后衙问话。

    …………………………分界线………………………………

    “说吧。”如意也不和任二旺家的废话,径直坐了,看着任二旺家的。

    任二旺家的心头惴惴,跪下道:“奶奶,今儿来了一群人,把孩子他爹抓走了……”

    任二旺被抓走了?

    如意皱眉,难道想让她把任二旺给救出来?

    花间娘解释:“几个当东西的,来问任管事要东西……才纠了他去见官。”

    如意点头:“彭大人是最清明不过的,定人不会冤枉了任管事。任二旺家的,这没有金刚钻别揽瓷器活,当铺这等需要人脉、权势的铺子,不是寻常人随便就能开起来的。”

    如意已有所指,任二旺家的听得怔忡半晌:“奶奶……小的若是告诉你当初事情的真相了……您可否……可否高抬贵手,放了小的一家子?”

    任二旺家的咬紧了嘴唇,如意摩挲着玉镯子:“你说。”

    并不肯给承诺。

    任二旺家的也不敢再三强逼,只看了花间娘,花间娘看看如意,如意道:“你们且出去,别站的太远。”

    花间娘会意,带着众人退下了。

    任二旺家的才娓娓道来:“要杀害驹大爷的人和逼死太太的人……都是西府老太太。”(未完待续)

    ps:汉字当中哪个字最酷?

    丁字裤(酷)

    巾”对“币”说:儿啊。你戴上博士帽,也就身价百倍了。

    “尺”对“尽”说:姐姐,结果出来了。你怀的是双胞胎。

    “臣”对“巨”说:和你一样的面积。我却有三室俩厅。
第一百一十五章 真相
    第一百一十五章真相

    如意眸子听到这里微凝,任二旺家的踌躇半晌才断断续续说起事情的经过来。

    “西府老太太中意的儿媳妇是姑太太,可是我们老太太一力迎娶了太太……西府老太太为此对我们太太很是刻薄。就是有了大爷,也并未改善。”

    任二旺家的偷偷抬头看了眼如意,如意面目依旧,气色如常,不知道听没有听进去。

    任二旺家的大着胆子说了下去:“十二年前,金家姑老爷去世了。西府老太太突然对我们太太好了起来……然后大爷就出了事……”

    “听你说起来,不过是揣测罢了?”如意听她说得不甚分明,总要追根究底问清楚了。

    “不是的,不是的……”任二旺家的细细回想起来:“驹大爷出事那天,是西府老太太说,让阖府上下妇人们去走百病,这样驹大爷才丢了的。”

    “或许只是巧合罢了。”如意调整了面色,力求平静不让任二旺觉察到心中的心绪汹涌。

    “奶奶,小的有证据,有证据!”任二旺哆哆嗦嗦的从话里掏出一个油布包裹,打开包裹露出一副发黄的珠钗来:“大爷出事之后,太太神情恍惚,经常半夜闹起来,小的半夜去西府请侯爷……有一次去了那边园子里闹起了肚子,就找个个旮旯……就听到,听到了两个女人在说话,一个说老太太心也忒狠了,亲孙儿也舍得下手去;一个说要去佛祖面前点捐些钱物洗清罪孽……模模糊糊我听出声音像是老太太跟前的半夏娘……然后又捡到了这个,这个就是半夏娘的……”

    如意看着她手里的发黄的珠钗,样式老气,珍珠硕大。

    “这是西府老太太赏她的,小的们羡慕过多少回……”任二旺家的说完再也忍不住抹起了眼泪:“小的知道。那时候就该告诉咱们老太太,让老太太提防着……可是小的怕……怕挨了报复,就把这事儿瞒下来。后来太太又出了事……”

    如意想到焦大禄家的临死前说,任二旺家的和四喜家的商议的什么普陀庵。什么火……

    如意突然勾起了意味深长的笑容:“然后你就越发破罐子破摔,投奔了西府太太?”

    任二旺家的哭了起来:“小的也是没法子,临江苑的丫头都被侯爷打死了,就留了我们两个,都是西府太太给一力保下来的。”

    自个儿倒是知恩图报的“好人”了。

    对于任二旺家的这番避重就轻似是而非的话,如意不是一点都不怀疑的,比如酒婆子也曾说,小王氏那段时候确实反常。

    “半夏娘如今在哪儿?”如意问到关键的人物。

    “也是奇怪了。太太出事没多久,西府老太太就说半夏娘不好,给打发了,回去没多久就死了,西府老太太这才提了半夏到身边。”

    这些事情是随便可以打听出来了,如意把头歪了歪,只觉得脑仁儿疼得很。

    任二旺家的趁热打铁开始求饶:“小的眼皮子浅,偷了临江苑的东西据为己有,这事情是有的,可是小的真的没有。没有对大爷和太太起过半分歹毒心肠啊……”

    她又说起她怎么偷盗了东西,郑元驹夫妇回来她怎么害怕,怎么偷梁换柱:“没有法子。我想着把梁姨娘拉进来,她也顺走了许多的……”

    哪知道西府水太深,梁氏不出一个回合就被玩死了。

    ………………………………分界线…………………………

    郑元驹和赵如谨去了千樟林,刚好收了牌局的何氏见了郑元驹笑了一个满怀,跟捡到宝一样:“是怕你媳妇输多了被扣下来不成?巴巴儿来接。”

    “义母冤枉儿子了,儿子订了碧波楼的席面,稍后就送来,义母和妹妹也尝尝荥阳的特产来。”他想到今天收到的信和画,逡巡了一眼。没瞧见如意。

    小王氏道:“该彭夫人请了这席面才是。不过是自家厨房端出来的罢了。”

    何氏就知道这碧波楼是杨氏一家的本钱,杨氏忙满脸堆笑:“很是。很是,明儿我就把碧波楼清了场。不知王妃娘娘可肯赏脸?”

    何氏抿嘴一笑,李诗薇匆匆出来:“凤雏哥哥,你来了呀,你快来瞧瞧,我画的竹可好?”

    也不管别人,拉着郑元驹就要进屋子去,何氏忙斥责:“说正事呢,你画好了给凤雏送去让瞧瞧也就是了。”

    李诗薇不肯:“凤雏哥哥多忙,人家难得见一回的。”

    小王氏有意显摆她消息灵通:“驹大奶奶的书画也是极好的,如今京里可不是一梅难求么!”

    她说的是如意的墨梅图,郑元驹面色一冷,李诗薇也竖了柳眉:“谁要她瞧!”

    不屑一顾之意太明显,何氏忙遮掩道:“驹儿媳妇去了这么久,怎么还没来?”

    真是说曹操曹操到,话音刚落,如意就笑意盈盈的进来:“真是巧了,今儿庄子上送了一只活羊来,今儿熬煮了做锅底。”

    杨氏起身:“这早晚我也该回去了。”

    如意忙按住她:“彭夫人这是在糟践我呢,咱们侯府再穷,彭夫人的一碗饭也是有的,况且荥阳城里谁还敢查你不成?”

    杨氏无法,只得坐了,何氏道:“驹儿,这席面摆道老太太那边去吧,咱们都去那边。”

    郑元驹正色道:“儿子不是小气的人,定了四桌呢,老太太那儿有一桌,专门是老年人爱吃易克化的菜色。”

    何氏这才作罢,李诗薇还缠着郑元驹让去瞧,郑元驹只是不动,何氏自他眼里看到了不耐,心头一凛,呵斥道:“都什么时辰了,还闹!进屋里洗洗脸,准备吃饭。”

    李诗薇跺跺脚。却横了如意一眼,进去了。

    …………………………分隔线…………………………

    如意和李元驹自千樟林回来,去瞧了瞧老太太。老太太精神还好:“下午和太姨娘他们抹了一圈牌。”

    “没午睡吗?”如意问道。

    “不想睡,如今白天短。睡了半个时辰,半夜就醒了再也睡不着。”老太太道。

    如意看向徐镜屏,徐镜屏解释:“年纪大的人,瞌睡自然就少了。”

    如意不无艳羡:“我是不成的,今儿下晌没睡,这会儿都睁不开眼了。”

    “那你快去歇息。”老太太撵她。

    如意也不推辞,道:“那老太太也早些歇息,就是睡不着。床上睡着也暖和。”

    老太太点头,挥手让她回自个儿房里。

    郑元驹自用了饭就脸色黑沉沉的,见了老太太也不过略略笑了些,大家兴致高,没发觉罢了,如意却是极熟悉他的,只当他**型抽风症发作了,自顾自的吩咐玉环收拾床铺,汤婆子多要几个。

    “有我陪着睡,要什么汤婆子。被窝弄得滚烫!”郑元驹不耐烦的打发走了玉环,那露骨的话让玉环羞得脸颊绯红。

    “你怎么了,大爷?”如意见实在躲不过。

    “你不好生陪着义母。一个人去哪儿了!”郑元驹口气也不好。

    “我去见任二旺家的了。”如意一五一十道。

    “你见过太子?”郑元驹突然问道,如意诧异。

    “我们成亲的时候……”

    “不是那次!”郑元驹立马否了。

    如意想到郑氏安排的在薛国公府的那次,连一个正面交谈都没有,郑元驹见如意踌躇,会错了意:“你是不是也后悔,没勾搭上太子,跟着我来了荥阳,没完没了的破事?”

    “凤雏,你怎么了?”如意抚上他的脸。被他重重一拍打开了,手背一痛。

    “郑元驹。你抽哪门子风呢!”如意也怒了,心头想着事儿呢。任二旺家的一番话让如意心里一直刮着飓风,因为西府老太太的嫌疑陡升,但是罗氏还是最可能的那个,如意纠结着该不该告诉郑元驹。

    “我抽风?我是抽风了……”郑元驹长臂一伸就把她搂进怀里,对着脸就啃下去,手下用劲,三两下就撕开了背子。

    这满怀戾气的亲近让如意反感得很,用尽力气推开他,他只是箍得她死紧,冰冷的手解开亵裤,就伸了进去。

    “痛……郑元驹,你放开!”如意是真的怒了,她越是推拒,郑元驹就越是恼怒,手下越发没了轻重。

    “啊……”男人得逞,女人痛呼。

    一时之间玉环在门外听得揪心,如意的声音颤抖着,如意从来不是一个隐忍不住的,可是这会儿从最开始没压抑住高亢的痛呼转变为恳求:“你放开……求求你……你放开……”

    她咬紧牙要进去,金盏一把拉住她:“你找死呢。”

    “可是奶奶……”

    “大爷疼奶奶呢!没事的……”金盏劝慰,屋里声音也渐渐没了,玉环松了一口气,但愿是多心了。

    郑元驹没歇在屋子里,而是去了临江苑贺兰那里。当夜贺兰要了一次水。

    如意以为会失眠,睁眼到天明,可是等身体的痛楚散去,困意就袭上来,眼睛一闭就睡着了,一夜无梦。

    第二天醒来心里闷闷的,玉环服侍她的时候见她身上的青紫就忍不住手一紧,却恰恰碰到她肩膀的咬痕。

    如意看着镜子里小脸绷得紧紧的女人,恶狠狠道:“疯子,郑家的男人都是疯子……”

    郑元骅是,郑元驹也是……有事没事就发疯。

    玉环心疼得很:“奶奶,要不去问问世子爷……?”

    赵如谨是见天儿的和郑元驹一处的。

    如意摇摇头,闭着眼:“别去问,什么都别说。他昨儿歇在哪儿了?”

    “歇在……”

    “临江苑?”如意问。

    玉环没吱声。

    如意把梳子丢出去,恰好捧在镜子上,砸得哐当一声,琉璃梳子摔做两爿。

    “恶心。”如意让玉环备水。(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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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六章 醋妒
    第一百一十六章醋妒

    泡了许久,如意才起来,一身的酸痛稍解,穿好衣服,套上昭君帽,天色黑沉沉的,似乎要下雪。

    十一月了,也该下雪了。

    如意若无其事的去了上房给老太太请安,当着老太太的面吩咐玉环:“呆会儿你去临江苑赏柯姨娘一对银锞子,稍后我把日子排出来。”

    老太太听了一诧,把人打发了出去,拉着她的手:“咱们不要那狐媚邪道的,排什么日子,等你肚子里孩子出来才是正经。”

    老太太说得苦口婆心,如意听得满心酸楚,她强笑道:“不怕呢,老太太,我不怕庶子生在前头。”

    “胡说!小两口吵架了?”老太太焦急的问,如意鼻头一酸,几欲掉下泪来,强忍着道:“没有的事情,毕竟大爷的好日子,一个屋里人没有也寒碜。”

    “怎么没有,不是有两个正经姨娘了么?”

    “没排日子的姨娘……怎么算?”如意再也不想多说,找了由头出来,深深吸了一口气压住了急涌的泪。就瞧见三治黑着脸,瓮声瓮气道:“奶奶,爷让我来把衣裳拿两件去柯姨娘那儿放着。”

    如意毫不在意的笑了,笑的开心得很:“金盏,去把大爷的衣裳收拾好,交给三治送过去。”

    三治道:“爷还说……要赏柯姨娘。”

    如意摩挲着玉镯子:“我的赏已经给了,你们爷的赏……走公里的账就是了。”

    这时候知画进来,胡乱福身,脸色也不好。

    如意带着知画进了屋子:“这是怎么了?”

    金盏还拿着衣裳问:“带多少衣裳拿过去?”玉环忙斥责她:“拿一套今早换洗的也就是了。”

    “全部。”如意冰着脸,冷冷的说。

    玉环焦急:“那大爷回来穿什么?”

    “全部。”如意见两人没动,亲自从四件柜里把郑元驹的衣裳全给抱了出来丢在地上:“全部拿走。”

    看着都恶心。

    知画忙按住如意:“姑娘。姑娘,你听我说……昨儿……昨儿世子爷回来才说,姑爷收到了京里的来信。也不知说的什么,当时就砸了书房。然后又问起了世子爷京里的事情,世子爷想起来才后悔,似乎说了些你旧时的事情……怕是犯了什么忌讳?让我来瞧瞧……”

    “京里的书信?”昨晚回来就问起李炜……如意冷冷一哼,怕是京里如今不太平了。

    她面色寒霜如常:“无所谓了。你告诉世子爷,我和他一道回京里去。”

    眼不见为净。这边苦心孤诣,殚尽竭虑,只为后院安宁,那厢却为莫须有的事情大发雷霆……

    呵呵。不值得……真不值得,做着ceo的活,受着清洁工的气。

    …………………………分界线…………………………

    罗氏消息灵通,心中称愿,这郑元驹也舍得下赵氏的脸面了?

    待听说还赏了贺兰许多东西,都是郑元驹开口的,罗氏欣喜异常,机会来了!

    她去找了西府老太太,如此这般如此这般的一说,西府老太太亲自带了小王氏带来的几个水葱样的丫头去了东府。找何氏去了。

    ……………………分界线……………………………………

    郑元驹看着如意面色如常的小脸,心中反而更闷了,听得罗氏和西府老太太在耳边聒噪。何氏也但笑不语,只道:“驹儿喜欢,就选一个,也别辜负了你叔祖母和婶娘的心意。”

    这眼前四个丫头,说漂亮也是寻常的漂亮,没有让人惊艳的,只是八字甚好,用西府老太太的话,就是:“……都是他姑妈精挑细选的。八字极好,旺家旺子。难得的是性子和顺,做事本分。”

    小王氏没来。毕竟这拉皮条的活计,实在是有些难以当面和正主儿对峙着的,可是她低估了如意,如意看着眼前四个丫头,算着日子,一人六天,五六三十,正好。

    “既然都是好的,都留下吧!”如意道,众人诧异,连何氏都道:“驹儿媳妇,一下子四个丫头……”

    如意爽朗一笑:“大爷来的时候,只有未雪和贺兰两个丫头,我的丫头也有限,用小厮毕竟没丫头仔细,两个留书房,两个放在屋子里,正好。”

    如意说完,西府老太太就应允了:“好,驹儿媳妇,这做女人的大度方是兴家之道,你瞧西府如今多热闹。王妃娘娘,若是得了闲,去西府也坐坐。”

    何氏道了好。

    郑元驹看着如意,她眉毛都没动一下,嘴角噙着的笑意跟画上去一般,他越发心头堵得慌,咬着牙:“好,既然奶奶都说好,那孙儿就谢谢叔祖母了。”

    几个女人心思各异,但是好在结果是皆大欢喜。

    …………………分界线……………………

    果真如如意说的,四个丫头两个被安到了书房,两个放在了临江苑,如意这般许诺:“谁若得了大爷欢心,就抬姨娘。”

    四个丫头齐齐谢过了,皆心头惴惴,真难想到这般好颜色的主母竟然这般大度,只是瞧着管家娘子对四个都客客气气的,才稍微放了心。

    郑元驹去书房看见两个丫头就堵心,让两人去院子站着,眼看天色擦黑,终于寿春堂来了人叫他回去,他一激灵,连外套都没披就往寿春堂去了。

    却是老太太叫他:“不许去临江苑,我是不稀罕庶出的,宁顺没儿子,没依仗之前,你不许胡闹。”

    郑元驹看着紧闭的东厢门,还是咧开了嘴,满口应诺,真心感叹,这才是亲祖母呢!

    他轻轻提着步子去东厢,见左右无人才敲着门:“宁顺……宁顺,开门……”喊了半晌只是无人应答。衣裳的领太紧了,他扯了扯领口,昨天看到那幅画一时气愤。再听着什么京都一梅难求,就越发抑制不住的火气。加上如意又是对他爱答不理……这才……

    开始是生气,后头是真想要的……只是如意太能闹腾,对他拳打脚踢的,他也没控制住力道……等完了事,瞧见她满身青紫,自个儿先怯了,慌得什么似的一溜烟跑了。

    去了临江苑也是在主屋枯坐半宿,好容易瞧见她。她倒好一口气给他收了四个丫头!

    他见没人开门,忍不住踹开房门,房子里空荡荡,冰冰凉:“人呢!”他大声问道。

    芍药这才从后罩房跑出来:“奶奶去了千樟林,还没回来呢。”

    “还没回来?”他皱眉,芍药怕了他这恶狠狠的样子,结结巴巴:“许是陪着王妃娘娘打牌。”

    郑元驹恶声恶气:“怎么没个人守着?”到处冷冷清清的,吓得他差点以为如意离家出走了!

    “今儿该奴婢当值,刚刚去后面给奶奶准备汤婆子和炭盆去了。”芍药吓得快哭了。

    “其他的丫头呢?”

    “如今到处都缺人,诚儿和信儿都跟着马嫂子打下手。本来屋子里留着金盏姐姐的,天儿冷得很,金盏姐姐给奶奶送手炉子和衣裳去了。”

    郑元驹脸上臊得慌。只觉得被这小丫头迎面扇了一个耳光,狼狈不已。

    许她的后院跋扈,许她的半生宁顺……

    “奶奶今日可好?”郑元驹缓了缓面色,芍药略略压住心头忐忑,道:“大爷,奶奶就要回来了……”

    如今屋子里还冷冷冰冰的。

    郑元驹叫道:“三治。”

    三治在院门口就应了,郑元驹吩咐:“送两盆炭进来。”说完提步进屋去了。

    芍药忙拦住:“奶奶不爱屋子里太多炭火气,三治大哥端一盆进来,外带半盆水。奶奶说屋子里熏着炭太干燥了。”

    郑元驹越听心越发的沉,直至跌入谷底。再也捞不起来。

    如意过得日子,精致周全。本该如同世间寻常贵妇人一般,养尊处优,颐指气使,而不是这样……

    看着芍药孩子气的笑,郑元驹紧了紧嗓子,起身道:“别告诉你们奶奶我来过,我去书房了。”

    然后逃命一样,三两步就出了屋子,在门槛处还绊了一下。

    一齐在书房看到郑元驹如丧考妣的脸,吓得忙去请散道人。

    ……………………………………分界线……………………………………

    散道人看到郑元驹正在书房挥墨画竹,灯火明灭里,书桌画竹的宣纸旁散落着几幅揉皱了的墨梅图。

    散道人捡起墨梅图,赫然是如意送给蒋子容的那幅提着刚劲八字“疏影横斜、暗香浮动”的临水墨梅。

    “哟,奶奶好笔墨,尤其这手字恰恰是男子手笔,笔锋混沌大气,与这墨梅的婉约浑然一体……”

    散道人每说一句,郑元驹的手指就一紧,最后兹的一声,羊毫画笔被折断。

    “太子的字迹。”散道人这才总结。

    郑元驹这时候是,怒火与妒火齐飞,俊脸共长天一色。

    “只是太子爱瘦金体,本朝许多人为避讳,习这字体的少……可是也不是没有。”散道人眯着眼笑道,似乎看到某人动了大气很开心。

    “这字配这画,恰倒好处。”散道人继续添油加醋,让怒火来的更猛烈些吧!

    “他们不可能。”郑元驹说得斩钉截铁。

    “那大爷生气什么?”散道人问。

    郑元驹语塞,是呀,他生气什么,不过是一幅画,不过是如意的一刻迟疑,不过是……可是还是不舒服,跟吃多了撑着了一般。郑元驹烦躁的在屋子里踱步,想着宁顺今天都没看他一眼,还一口气要了四个丫头……

    正在烦躁不已的时候,三治又来回话:“奶奶让人把大爷的衣裳送来了。”

    郑元驹看着那几包裹的衣裳,大毛、大氅、棉衣……这是要让他打包滚蛋的意思么,他气得眼前发黑,抓过衣服就往三治怀里塞:“给我放回去,谁说爷要搁衣裳在这儿了!让她给我放屋子里,放的好好儿的!”

    最后一句话几乎是吼起来的。

    三治依旧黑着脸出去了,芍药还脆生生的问三治:“大爷今晚和哪个姑娘歇一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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